第384章:女帝她只想獨寵一人(35)

當滿級大佬拿了快穿劇本·柳未晏·1,183·2026/3/26

第384章:女帝她只想獨寵一人(35) 非晚在去見凌蕪的路上,遇到了一個特別的人。 雲清。 非晚只是明面上打壓了顧若昭,暫停了他的職務,但沒有真正取消有關於京城男子的授課。 上次見到雲清還是一月前,他與顧若昭要比試射箭的場景仍舊記憶猶新。 一月不見,雖然聽聞雲清還躲著鳳祈璃,但非晚知道,讓他的才能得以施展,那件事對他的影響想必淡化了許多。 只是這條路似乎並非是去往授課的地點……? 非晚叫住了他。 雲清聽到她的聲音,停下了腳步。 他行禮,聲音輕柔: “陛下。” 雲清果真是一如既往地溫柔。 非晚彎了彎眸,無意間問道:“你這是去了哪?” 非晚只是隨口一問,誰料雲清神色變了變,繼而跪在了她身前。 “還望陛下恕罪,雲清不該越界。” 非晚怔愣, 她什麼都沒問,雲清就自己招了? 看這嚴肅的模樣,該不會鳳瑾臨趁機打入內部撬走雲清了? 非晚理了理思緒,即使覺得不可能,還是委婉地緩緩問道: “你受人所迫做了對不住孤的事?” 雲清眼中出現迷茫之色,似是不解,卻還是回道:“雲清絕對不會做任何有害於陛下之事。” “那你究竟是為何如此?” 雲清低著頭,聲音有些微弱,但非晚還是聽見了。 “雲清擅自打聽凌蕪公子的住處,並且沒有陛下的同意就去見了陛下帶回來的凌蕪公子。” 他竟然為此事自責? 凌蕪公子在京城內本就享有名聲,而且因為非晚的所作所為,更讓這個名字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若是好奇,倒不是什麼大事。 “無妨,起身罷。” 非晚鳳眸中閃過一抹笑意,她正要去扶他。 然而下一刻雲清卻躲開了她。 “多謝陛下。” 雲清起身,他垂下眼簾,似乎有些不敢看她。 “陛下,男女授受不親,陛下的好意,雲清心領了。” 他變得勇敢了些,不再是以前看見她就溫溫柔柔的模樣,而是抬起頭直面非晚的目光。 “雲清只希望陛下能維持初心。” 雲清朝非晚投去複雜的目光,那裡藏著一貫的溫柔,只是此刻卻帶了疏離。 他勉強勾了勾唇角: “雲清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這次不用非晚同意,他就先行離去。 這種無禮的舉動,一般是不會出現在他身上的,如今卻如此反常…… 初心……? 非晚心裡反覆琢磨了這個詞, 卻想起來原主當初為了拉攏人心,尤其是雲清背後的雲家,在雲清面前曾經許下過的祈願。 保天下太平,國家昌盛繁榮。 這也是原主的真心話,雖然她渴望權力,但是對於國家,同樣深負重任。 非晚之前還擔憂雲清對她餘情未了,沒想到……如今她也被嫌棄了? 所以……凌蕪究竟是說了什麼? 只是待她找凌蕪求證之時,凌蕪困惑地搖了搖頭。 “陛下說的雲清是何人?凌蕪從未見過。” “你在此地就沒見過其他人?” 凌蕪仔細想了想:“方才確實有,但是那人在暗處,凌蕪以為是攝政王的人來探查虛實,就略微地表演了一番?” 略微地表演了一番……? 非晚有種不祥的預感, 凌蕪繼而羞澀一笑,悠悠地嘆了口氣:“誰讓陛下之前表現得偏要寵我?我得配合也沒有辦法。”

第384章:女帝她只想獨寵一人(35)

非晚在去見凌蕪的路上,遇到了一個特別的人。

雲清。

非晚只是明面上打壓了顧若昭,暫停了他的職務,但沒有真正取消有關於京城男子的授課。

上次見到雲清還是一月前,他與顧若昭要比試射箭的場景仍舊記憶猶新。

一月不見,雖然聽聞雲清還躲著鳳祈璃,但非晚知道,讓他的才能得以施展,那件事對他的影響想必淡化了許多。

只是這條路似乎並非是去往授課的地點……?

非晚叫住了他。

雲清聽到她的聲音,停下了腳步。

他行禮,聲音輕柔:

“陛下。”

雲清果真是一如既往地溫柔。

非晚彎了彎眸,無意間問道:“你這是去了哪?”

非晚只是隨口一問,誰料雲清神色變了變,繼而跪在了她身前。

“還望陛下恕罪,雲清不該越界。”

非晚怔愣,

她什麼都沒問,雲清就自己招了?

看這嚴肅的模樣,該不會鳳瑾臨趁機打入內部撬走雲清了?

非晚理了理思緒,即使覺得不可能,還是委婉地緩緩問道:

“你受人所迫做了對不住孤的事?”

雲清眼中出現迷茫之色,似是不解,卻還是回道:“雲清絕對不會做任何有害於陛下之事。”

“那你究竟是為何如此?”

雲清低著頭,聲音有些微弱,但非晚還是聽見了。

“雲清擅自打聽凌蕪公子的住處,並且沒有陛下的同意就去見了陛下帶回來的凌蕪公子。”

他竟然為此事自責?

凌蕪公子在京城內本就享有名聲,而且因為非晚的所作所為,更讓這個名字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若是好奇,倒不是什麼大事。

“無妨,起身罷。”

非晚鳳眸中閃過一抹笑意,她正要去扶他。

然而下一刻雲清卻躲開了她。

“多謝陛下。”

雲清起身,他垂下眼簾,似乎有些不敢看她。

“陛下,男女授受不親,陛下的好意,雲清心領了。”

他變得勇敢了些,不再是以前看見她就溫溫柔柔的模樣,而是抬起頭直面非晚的目光。

“雲清只希望陛下能維持初心。”

雲清朝非晚投去複雜的目光,那裡藏著一貫的溫柔,只是此刻卻帶了疏離。

他勉強勾了勾唇角:

“雲清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這次不用非晚同意,他就先行離去。

這種無禮的舉動,一般是不會出現在他身上的,如今卻如此反常……

初心……?

非晚心裡反覆琢磨了這個詞,

卻想起來原主當初為了拉攏人心,尤其是雲清背後的雲家,在雲清面前曾經許下過的祈願。

保天下太平,國家昌盛繁榮。

這也是原主的真心話,雖然她渴望權力,但是對於國家,同樣深負重任。

非晚之前還擔憂雲清對她餘情未了,沒想到……如今她也被嫌棄了?

所以……凌蕪究竟是說了什麼?

只是待她找凌蕪求證之時,凌蕪困惑地搖了搖頭。

“陛下說的雲清是何人?凌蕪從未見過。”

“你在此地就沒見過其他人?”

凌蕪仔細想了想:“方才確實有,但是那人在暗處,凌蕪以為是攝政王的人來探查虛實,就略微地表演了一番?”

略微地表演了一番……?

非晚有種不祥的預感,

凌蕪繼而羞澀一笑,悠悠地嘆了口氣:“誰讓陛下之前表現得偏要寵我?我得配合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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