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結界

當小白遇上狐妖·彩色豆子·3,532·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3-03 “我是阿洛啊。”阿洛即驚惶又茫然,我還沒偷金銀珠寶呢,我就拿了一件破衫衫看看,難道為一件破衫衫我就要喪命? 對方的張惶讓胡虞臣的疑心加重了一點,他怒極之下,反而鎮定了,一雙鳳目中的光冷得滲人,嘿嘿冷笑了兩聲,他說:“既然要看,我就讓你看個夠,就算被我殺了,你也算賺了!” 這是什麼強盜邏輯?由不得阿洛分辨,他在自己的慘叫聲中被拖入了房間。 門一關,他們沉入了深邃的黑暗中,然而瞬間後光線便亮得驚人。 阿洛的身體磕到了水泥花臺的一角。 他表現出真性情,痛得嘴角抽搐,尖叫了兩聲。 之後,他瞟了狐狸精一眼,只敢默默地哭訴:該死的狐狸精,一定是故意的!痛死大爺我囉! 胡虞臣鬆手了,阿洛揉著痛處,打量周遭。 這是什麼地方?難道穿回去了? 眼前的一幢紅磚樓房,應該是二十世紀五十年代修的蘇式建築,有著尖尖的紅色屋頂和雕刻石頭花的小陽臺。樓很舊,一看就是屬於破舊城區的建築標誌物。 樓前水泥砌成的小花園子裡種滿普通的花草,阿洛留心一下,長得最好、最多便是晚香玉了。 胡虞臣抱臂而立,對方的舉動又放大了他的疑問,他不動聲色,任由對方衝入樓房內。 阿洛一個箭步進入了正對樓道的一戶人家裡。 這戶人家大約是一室一廳的格局,客廳很小。 客廳裡擺著老舊的沙發、笨重的電視機、老綠色的冰箱和插著新鮮晚香玉的舊瓷杯…… 這裡一切都很乾淨,彷彿今日還有人打掃過一般。 空曠、寂靜、無人,人跑到哪裡去了?這裡足以讓阿洛震驚。 他完全忽視了立在身旁問號繼續擴大的胡虞臣。 其他人家的門怎麼推不開呢?阿洛使出了吃奶的力。 這裡是自己的世界嗎? “別推了。”胡虞臣狠狠地將阿洛拽了回來,他的疑心放大到極致。他打量著阿洛的臉,同時冷森森地說:“這裡就是一個結界,除了我師父的房間外,其它房間都打不開。” “你師父是……” 阿洛還未說完,就被胡虞臣硬推入方才的房間內。 “我師父來自異界,這裡的一切是我師父從異界帶過來。” 阿洛在趔趄中聽到胡虞臣冒出這句驚天動地的話。 “你師父是人?”阿洛糾結地問。 “呸!我師父當然是人”胡虞臣恨不得立即摑眼前的阿洛一個老大的耳光,他的鳳眼微眯,放出狠光來:“我師父是宋天師。” “捉鬼的天師?” “你還要裝嗎?鳳瓔寶珠。”胡虞臣突然挑開了‘謎底’,冷嘲地說:“把上次偷走的東西還回來!” 詐也要將你詐出原形,胡虞臣的眼睛成了探照燈,阿洛臉上任何一個表情都逃不斷。 什麼?阿洛暈了,他瞪大了一雙眼睛:“誰,誰是鳳瓔寶珠?” “亮出你的兵器!”胡虞臣的音量倏然拔高,他試探地說:“你這個騙子,上一次讓你跑了,這一次……這裡是結界任憑你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了!” 難道鳳瓔寶珠變成人了?阿洛滿頭黑線,“我不是鳳瓔寶珠,我是異界之人!” 他的激情吶喊,振救了自己。 胡虞臣的吳鉤劃出一道雪亮的光茫擦著阿洛的耳朵側飛而走。 本來也是試探,一個收式,胡虞臣手執吳鉤,虎視耽耽地注視著俘虜。 確有疑點,他們兩個即有相似處,又有不似之處。 胡虞臣默默地將幻化成人的鳳瓔寶珠和阿洛對比了一下。 相似點:兩個都進了師父房間,都動過那件文化衫。 不似點:黑暗中,自己沒有看清那人的樣子,那人卻主動承認自己是鳳瓔寶珠,並且問起了結界。 阿洛不承認自己是鳳瓔寶珠,不知道有結界。 鳳瓔寶珠雖然最後逃走,然而給他的印象是如此的強勢、如此的桀驁不馴。 比起那人,阿洛簡直就是一個無節操的軟蛋。 眼前的小子,如果同師父一樣是異界之人,他的一切表現就說得通了。 不過,對方不會裝嗎?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阿洛開始了賣力地表演。 他狗腿地指認屋內的一切,幸好屋內的一切不是人,不怕他出賣。 “這是沙發、這是冰箱……這是電視機。”為了更加說明問題,阿洛四處找遙控板,試圖開啟電視機。 他腦子壞了,也不想一下,電都沒有,電視機能開? 名字和師父說的一樣,這些名字除了師父和自己沒人知曉,他是異界之人?胡虞臣還是有一些半信半疑,自己的那一點點心動,是因為對方同師父一樣是異界之人? 他滿身戒備地一把抓住阿洛的手腕,體內沒有一點靈力,這點足以說明問題,阿洛不是鳳瓔寶珠,鳳瓔寶珠的靈力應該很高的。 “怎麼跑進來的?” 關鍵是俺也不知道啊,俺正騎著單車飛奔,一個闖紅燈便衝到了這裡。 親們,事實說明瞭千萬不要違反交通規則啊!不然就會落到這裡當保姆俘虜,這是活生生的教訓啊! 阿洛就快眼淚滂沱了。 胡虞臣懶得聽他哪些狗扯的話,師父能出現在這裡,那麼其他異界的人也有可能到這裡。 “你尋找鳳瓔寶珠,僅是那個什麼大爺讓你做的?”胡虞臣決定問細一些。 於是,阿洛徹底地出賣了繩子嘻嘻中山老大爺,他把事情複述了一遍,尤其交代了他是為了那半顆解藥才不得不尋寶的。 當然百靈依然是保留專案。 對方身上有毒,胡虞臣再次抓起阿洛的手腕。 “啊!”阿洛一聲尖叫。 胡虞臣將銀針迅速地從阿洛的指尖取出,針頭微微發黑。 果然有毒! 這應該是傳說中的‘千剎海青環斑蛇毒’,是一種慢性毒藥。還好,自己當初僅吸了一點對方的血,毒不會傳到自己身上。 如果用阿洛的血煉治血靈丹,還必須先除毒,想到不知情的寧道長會用那小半碗血煉丹,胡虞臣感到由衷的快意。 “你也要找鳳瓔寶珠?”手不痛了,阿洛忘記了俘虜的身份,反問起胡虞臣:“是因為他變成人來搗亂?” 是因為,師父無緣無故地失蹤後,我就一直在找師父。 趕巧鳳瓔寶珠突然驚現於師父房間裡,並且偷走了師父從異界帶來的一把大門鑰匙。 他為什麼來? 為什麼說自己是鳳瓔寶珠? 他怎會知道結界的存在? 他為什麼要拿那把鑰匙? 這一切都只有等捉到鳳瓔寶珠時,一樣樣的拷問。 這些話當然不會對眼前這個廢物點心說。 於是他很拽地說:“關你這個軟蛋什麼事?” 在胡虞臣不查覺間,他的語氣比之前好了一點。 “這個煤氣罐還能用!”對方的態度放鬆一點,阿洛就發揚自由主義精神,跑到了小廚房裡,檢查起煤氣罐。 “燒點水。” “……”阿洛很想置之不理,然而…… 自來水管空洞洞地響著,剛才的電視機也打不開。阿洛提著空水壺疑問道:“停水、停電?” “你當我師父是神啊?水和電都能從異界帶過來?”胡虞臣白衫飄飄地靠在廚房油漆剝落的門框上,鄙視阿洛說:“水在缸裡。” 敢歧視保姆!歧視你大爺我!當心保姆罷工!阿洛氣咻咻地完成了燒水工作。 茶杯?都是缺把手的? 阿洛終於找到了發洩的機會:“你師父是個窮人!” 胡虞臣絲毫沒有理會阿洛的嘲諷,他傲然地說:“我師父是個了不起的人!” 泡好了茶,胡虞臣悠閒地坐到了帶響的老沙發上。 阿洛也順勢坐到了茶几邊上的塑膠板凳上。 聞著芝蘭之氣,品著醇厚的茶味,胡虞臣的心境上升到水木清和的狀態。 這個時候,花棉布做成的窗簾在初夏的微風中輕輕揚起,金燦燦的陽光在地面上鋪成一片,眼前的一切堪為美好。 他沉在了對師父的回憶中。 跟隨師父的歲月就象窗外明麗的陽光一樣填滿了整個心田。 “阿臣,你這小子還尿床。” “阿臣,吃糖會壞牙齒的。” “阿臣,不準在我書上亂畫。” “阿臣,我們就留在這裡。” “阿臣,我們在這裡建一所房子。” 陽光輕輕地打在胡虞臣的側臉上,他的眼睛沉在暇想的世界中,周圍都是溫柔的光,那一刻他美得風姿卓越,難描難畫——這神仙似的人兒,一陣風似乎就能將他帶走。 看來狐狸也會上演‘高貴’戲碼,這裡的狐狸是不是都自以為事的假高貴? 令人悲摧的是,阿洛小夥伴實乃俗人一個,達不到這樣崇高的思想境界。 對方的表現讓他的手臂上起了滿滿的一層雞皮疙瘩。 “喂,這個結界就只有你師父房間和樓前的一片嗎?”阿洛站到窗前眺望著遠處灰濛濛的一片,頭也不回地問。 難得胡虞臣沒有動氣,他平和地說:“還有一小塊菜地,你所看到的遠處跟本就走不過去。” 阿洛收回視線又問道:“結界中永遠都是初夏嗎?” “是的。”胡虞臣心不在焉地回答。 ‘哦’,阿洛終於失去了探謎的興致,興趣缺缺地重新坐回小板凳上當‘雕像’。 這時候,浸在溫情中的胡虞臣,脾氣變得非常的和藹。 阿洛在他眼裡變成了一個可以清談的木頭美人,當然他只是想傾訴而不指望這個滿嘴跑火車的美人能說出什麼高妙的話來。 “異界是個什麼樣的世界?” “啊……”阿洛??? “我師父說,異界沒有長生藥。”胡虞臣不在意阿洛沒有回答,他繼續說:“可惜南柯界裡沒人相信他的話。” 他沉在回憶的世界裡。 他說:“我師父很愛我。” 跟接著他的聲音有一點激動:“我是我師父從獵人手上買回來的,如果沒有師父或許我早就……” 親,我來幫你說:我早就成了飯店裡的招牌菜——乾鍋狐狸肉了! 阿洛恨然在心裡吐糟。 他瞥了惡人胡虞臣一眼,對方長長睫毛上居然有一滴淚珠 真是鱷魚的眼淚,阿洛噁心得不得了,他偷偷地捏了捏拳頭:一天到晚的欺負你大爺我,等大爺我強大了,那個時候,哼哼,你娃才曉得什麼是流眼淚! 胡虞臣的目光越過阿洛望向窗外。他在幻想,另一個世界? 在那樣的天地裡,花兒是不是開得分外絢麗。 在那樣的星空下,生命是不是快意得象風一樣自由? 在那樣的陽光裡,我是不是還會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更新時間:2014-03-03

“我是阿洛啊。”阿洛即驚惶又茫然,我還沒偷金銀珠寶呢,我就拿了一件破衫衫看看,難道為一件破衫衫我就要喪命?

對方的張惶讓胡虞臣的疑心加重了一點,他怒極之下,反而鎮定了,一雙鳳目中的光冷得滲人,嘿嘿冷笑了兩聲,他說:“既然要看,我就讓你看個夠,就算被我殺了,你也算賺了!”

這是什麼強盜邏輯?由不得阿洛分辨,他在自己的慘叫聲中被拖入了房間。

門一關,他們沉入了深邃的黑暗中,然而瞬間後光線便亮得驚人。

阿洛的身體磕到了水泥花臺的一角。

他表現出真性情,痛得嘴角抽搐,尖叫了兩聲。

之後,他瞟了狐狸精一眼,只敢默默地哭訴:該死的狐狸精,一定是故意的!痛死大爺我囉!

胡虞臣鬆手了,阿洛揉著痛處,打量周遭。

這是什麼地方?難道穿回去了?

眼前的一幢紅磚樓房,應該是二十世紀五十年代修的蘇式建築,有著尖尖的紅色屋頂和雕刻石頭花的小陽臺。樓很舊,一看就是屬於破舊城區的建築標誌物。

樓前水泥砌成的小花園子裡種滿普通的花草,阿洛留心一下,長得最好、最多便是晚香玉了。

胡虞臣抱臂而立,對方的舉動又放大了他的疑問,他不動聲色,任由對方衝入樓房內。

阿洛一個箭步進入了正對樓道的一戶人家裡。

這戶人家大約是一室一廳的格局,客廳很小。

客廳裡擺著老舊的沙發、笨重的電視機、老綠色的冰箱和插著新鮮晚香玉的舊瓷杯……

這裡一切都很乾淨,彷彿今日還有人打掃過一般。

空曠、寂靜、無人,人跑到哪裡去了?這裡足以讓阿洛震驚。

他完全忽視了立在身旁問號繼續擴大的胡虞臣。

其他人家的門怎麼推不開呢?阿洛使出了吃奶的力。

這裡是自己的世界嗎?

“別推了。”胡虞臣狠狠地將阿洛拽了回來,他的疑心放大到極致。他打量著阿洛的臉,同時冷森森地說:“這裡就是一個結界,除了我師父的房間外,其它房間都打不開。”

“你師父是……”

阿洛還未說完,就被胡虞臣硬推入方才的房間內。

“我師父來自異界,這裡的一切是我師父從異界帶過來。”

阿洛在趔趄中聽到胡虞臣冒出這句驚天動地的話。

“你師父是人?”阿洛糾結地問。

“呸!我師父當然是人”胡虞臣恨不得立即摑眼前的阿洛一個老大的耳光,他的鳳眼微眯,放出狠光來:“我師父是宋天師。”

“捉鬼的天師?”

“你還要裝嗎?鳳瓔寶珠。”胡虞臣突然挑開了‘謎底’,冷嘲地說:“把上次偷走的東西還回來!”

詐也要將你詐出原形,胡虞臣的眼睛成了探照燈,阿洛臉上任何一個表情都逃不斷。

什麼?阿洛暈了,他瞪大了一雙眼睛:“誰,誰是鳳瓔寶珠?”

“亮出你的兵器!”胡虞臣的音量倏然拔高,他試探地說:“你這個騙子,上一次讓你跑了,這一次……這裡是結界任憑你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了!”

難道鳳瓔寶珠變成人了?阿洛滿頭黑線,“我不是鳳瓔寶珠,我是異界之人!”

他的激情吶喊,振救了自己。

胡虞臣的吳鉤劃出一道雪亮的光茫擦著阿洛的耳朵側飛而走。

本來也是試探,一個收式,胡虞臣手執吳鉤,虎視耽耽地注視著俘虜。

確有疑點,他們兩個即有相似處,又有不似之處。

胡虞臣默默地將幻化成人的鳳瓔寶珠和阿洛對比了一下。

相似點:兩個都進了師父房間,都動過那件文化衫。

不似點:黑暗中,自己沒有看清那人的樣子,那人卻主動承認自己是鳳瓔寶珠,並且問起了結界。

阿洛不承認自己是鳳瓔寶珠,不知道有結界。

鳳瓔寶珠雖然最後逃走,然而給他的印象是如此的強勢、如此的桀驁不馴。

比起那人,阿洛簡直就是一個無節操的軟蛋。

眼前的小子,如果同師父一樣是異界之人,他的一切表現就說得通了。

不過,對方不會裝嗎?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阿洛開始了賣力地表演。

他狗腿地指認屋內的一切,幸好屋內的一切不是人,不怕他出賣。

“這是沙發、這是冰箱……這是電視機。”為了更加說明問題,阿洛四處找遙控板,試圖開啟電視機。

他腦子壞了,也不想一下,電都沒有,電視機能開?

名字和師父說的一樣,這些名字除了師父和自己沒人知曉,他是異界之人?胡虞臣還是有一些半信半疑,自己的那一點點心動,是因為對方同師父一樣是異界之人?

他滿身戒備地一把抓住阿洛的手腕,體內沒有一點靈力,這點足以說明問題,阿洛不是鳳瓔寶珠,鳳瓔寶珠的靈力應該很高的。

“怎麼跑進來的?”

關鍵是俺也不知道啊,俺正騎著單車飛奔,一個闖紅燈便衝到了這裡。

親們,事實說明瞭千萬不要違反交通規則啊!不然就會落到這裡當保姆俘虜,這是活生生的教訓啊!

阿洛就快眼淚滂沱了。

胡虞臣懶得聽他哪些狗扯的話,師父能出現在這裡,那麼其他異界的人也有可能到這裡。

“你尋找鳳瓔寶珠,僅是那個什麼大爺讓你做的?”胡虞臣決定問細一些。

於是,阿洛徹底地出賣了繩子嘻嘻中山老大爺,他把事情複述了一遍,尤其交代了他是為了那半顆解藥才不得不尋寶的。

當然百靈依然是保留專案。

對方身上有毒,胡虞臣再次抓起阿洛的手腕。

“啊!”阿洛一聲尖叫。

胡虞臣將銀針迅速地從阿洛的指尖取出,針頭微微發黑。

果然有毒!

這應該是傳說中的‘千剎海青環斑蛇毒’,是一種慢性毒藥。還好,自己當初僅吸了一點對方的血,毒不會傳到自己身上。

如果用阿洛的血煉治血靈丹,還必須先除毒,想到不知情的寧道長會用那小半碗血煉丹,胡虞臣感到由衷的快意。

“你也要找鳳瓔寶珠?”手不痛了,阿洛忘記了俘虜的身份,反問起胡虞臣:“是因為他變成人來搗亂?”

是因為,師父無緣無故地失蹤後,我就一直在找師父。

趕巧鳳瓔寶珠突然驚現於師父房間裡,並且偷走了師父從異界帶來的一把大門鑰匙。

他為什麼來?

為什麼說自己是鳳瓔寶珠?

他怎會知道結界的存在?

他為什麼要拿那把鑰匙?

這一切都只有等捉到鳳瓔寶珠時,一樣樣的拷問。

這些話當然不會對眼前這個廢物點心說。

於是他很拽地說:“關你這個軟蛋什麼事?”

在胡虞臣不查覺間,他的語氣比之前好了一點。

“這個煤氣罐還能用!”對方的態度放鬆一點,阿洛就發揚自由主義精神,跑到了小廚房裡,檢查起煤氣罐。

“燒點水。”

“……”阿洛很想置之不理,然而……

自來水管空洞洞地響著,剛才的電視機也打不開。阿洛提著空水壺疑問道:“停水、停電?”

“你當我師父是神啊?水和電都能從異界帶過來?”胡虞臣白衫飄飄地靠在廚房油漆剝落的門框上,鄙視阿洛說:“水在缸裡。”

敢歧視保姆!歧視你大爺我!當心保姆罷工!阿洛氣咻咻地完成了燒水工作。

茶杯?都是缺把手的?

阿洛終於找到了發洩的機會:“你師父是個窮人!”

胡虞臣絲毫沒有理會阿洛的嘲諷,他傲然地說:“我師父是個了不起的人!”

泡好了茶,胡虞臣悠閒地坐到了帶響的老沙發上。

阿洛也順勢坐到了茶几邊上的塑膠板凳上。

聞著芝蘭之氣,品著醇厚的茶味,胡虞臣的心境上升到水木清和的狀態。

這個時候,花棉布做成的窗簾在初夏的微風中輕輕揚起,金燦燦的陽光在地面上鋪成一片,眼前的一切堪為美好。

他沉在了對師父的回憶中。

跟隨師父的歲月就象窗外明麗的陽光一樣填滿了整個心田。

“阿臣,你這小子還尿床。”

“阿臣,吃糖會壞牙齒的。”

“阿臣,不準在我書上亂畫。”

“阿臣,我們就留在這裡。”

“阿臣,我們在這裡建一所房子。”

陽光輕輕地打在胡虞臣的側臉上,他的眼睛沉在暇想的世界中,周圍都是溫柔的光,那一刻他美得風姿卓越,難描難畫——這神仙似的人兒,一陣風似乎就能將他帶走。

看來狐狸也會上演‘高貴’戲碼,這裡的狐狸是不是都自以為事的假高貴?

令人悲摧的是,阿洛小夥伴實乃俗人一個,達不到這樣崇高的思想境界。

對方的表現讓他的手臂上起了滿滿的一層雞皮疙瘩。

“喂,這個結界就只有你師父房間和樓前的一片嗎?”阿洛站到窗前眺望著遠處灰濛濛的一片,頭也不回地問。

難得胡虞臣沒有動氣,他平和地說:“還有一小塊菜地,你所看到的遠處跟本就走不過去。”

阿洛收回視線又問道:“結界中永遠都是初夏嗎?”

“是的。”胡虞臣心不在焉地回答。

‘哦’,阿洛終於失去了探謎的興致,興趣缺缺地重新坐回小板凳上當‘雕像’。

這時候,浸在溫情中的胡虞臣,脾氣變得非常的和藹。

阿洛在他眼裡變成了一個可以清談的木頭美人,當然他只是想傾訴而不指望這個滿嘴跑火車的美人能說出什麼高妙的話來。

“異界是個什麼樣的世界?”

“啊……”阿洛???

“我師父說,異界沒有長生藥。”胡虞臣不在意阿洛沒有回答,他繼續說:“可惜南柯界裡沒人相信他的話。”

他沉在回憶的世界裡。

他說:“我師父很愛我。”

跟接著他的聲音有一點激動:“我是我師父從獵人手上買回來的,如果沒有師父或許我早就……”

親,我來幫你說:我早就成了飯店裡的招牌菜——乾鍋狐狸肉了!

阿洛恨然在心裡吐糟。

他瞥了惡人胡虞臣一眼,對方長長睫毛上居然有一滴淚珠

真是鱷魚的眼淚,阿洛噁心得不得了,他偷偷地捏了捏拳頭:一天到晚的欺負你大爺我,等大爺我強大了,那個時候,哼哼,你娃才曉得什麼是流眼淚!

胡虞臣的目光越過阿洛望向窗外。他在幻想,另一個世界?

在那樣的天地裡,花兒是不是開得分外絢麗。

在那樣的星空下,生命是不是快意得象風一樣自由?

在那樣的陽光裡,我是不是還會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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