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被逼學藝(一)

當小白遇上狐妖·彩色豆子·3,064·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3-05 隔著一道門,阿洛的心蹦蹦而跳,冷汗順著額角一直朝下趟。 過了好一陣子,對方終於走掉了。 媽哎!真是驚險,阿洛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喘了一口氣,再喘了一口氣。 當天,趁著胡虞臣不在,阿洛就將鋪陳之物搬到了廚房。 貞操重要、安全重要,老子連女同學的手都沒摸過,誰知道夜裡他不會將我那啥啥了…… 對於突發情況,冷靜下來的胡虞臣頗有幾分無奈的好笑。 搬就搬吧,難道他身邊還缺美人不成。 懸崖之上,他的吳鉤向前一送,鉤鋒若鷙鸇點啄向前猛撲,擊空之處,嘶嘶的破風之聲不絕於耳。 ‘咔’的一聲,峭壁之上的一棵酸棗樹被吳鉤削落,差一點砸在了阿洛的頭頂。 樹枝擦著阿洛的手臂轟然地落在原木搭成的空中棧道上,阿洛驚悚地朝後一閃,一抬頭,就吼道:“那個不要命的,敢消遣爺爺我!” 可惜小喇叭音量不夠,那個不要命的還在懸崖之上飛騰跳躍。 胡虞臣輕盈若燕,吳鉤在他手中時而驟如閃電,時而快如流星,舞到急處時,只覺一片刀光粼粼,亦分不清何處是刀、何處是人。 懸壁上的岩石被他的吳鉤砍得傷痕累累,‘嗤嗤……’的小火星子閃過之後,一些石屑紛紛揚揚地落了阿洛一頭一臉。 這一下,小喇叭爆炸了,刺耳的男尖音終於到達了不要命的耳朵裡。 胡虞臣一身白衣神氣十足地從崖頂飄到了阿洛面前。 “怎麼樣,佩服吧,小子。”胡虞臣鳳眼一挑,一臉的傲然。 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輕功了得,電視劇裡的演員吊著鋼絲也能飛! 阿洛免費贈送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我有名字,叫我阿洛。” 一個手無敷雞之力的軟蛋居然敢蔑視強大的狐妖大人,自己是太縱容對方了嗎? 胡虞臣生氣之餘就想將刀架到對方脖子上,然而一轉念間,他想到了一個更有意思的處理辦法。 他神情一變,似笑非笑地說:“阿洛,想不想學些防身的本事?” “為什麼要學?”阿洛想不出對方會起好心。 “你覺得你很強嗎?”胡虞臣一伸手就將阿洛象小雞仔一樣拎了起來,並且順手將人朝空中拋去。 乖乖個東,阿洛連思想都來不及,在悸慄中,又從高空朝地面墜落。 還好,在落地的一霎間,胡虞臣順利地抓住了他的衣領。 媽啊!就是高空彈跳也沒這個刺激心臟,阿洛感覺自己的心臟在一片狂蕩中。 有這樣逼著學藝的嗎?這是在逼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嗎? “阿洛,我肯教,是你的運氣。”胡虞臣從野蠻人瞬間過渡到文明人,他苦口婆心地‘勸解’道:“哼哼,你自己就是一塊任人宰割的肥肉,居然還有膽子去尋鳳瓔寶珠?” 我還唐僧肉呢!可是為毛沒有孫猴子來給我保駕護航呢? 對方肯定不懷好意,自己怎麼辦? 阿洛苦苦地糾結,唷了一口氣,決定‘好好學習’。 你就等著,看我怎麼、怎麼‘好好地’教你。胡虞臣臉上的笑意放大,他說:“這就對了,我們現在就練。” ‘我能說改日嗎?’ 在胡虞臣將雪亮的吳鉤以眨眼的速度刺到阿洛面前時,阿洛將這句話吞回了肚子裡。 “這是一招‘破空’劍。” “這還是一招‘破空’劍。” “這還是一招‘破空’劍。” 他這是要幹嘛? 閃亮的刀光在阿洛身前‘嗖嗖……’而過,刀刀都是萬分的兇險,差之毫釐就要穿腸破肚。 阿洛嚇得面無人色。 我這是參加了馬戲團的飛刀表演,然後我‘榮幸’地成為了活靶子? 數十刀之後,胡虞臣停止了攻勢,吳鉤一閃被他收進了衣袖。 “看清了嗎?” 阿洛冏…… “今天只學一招,‘破空’劍法。” 阿洛‘哦’了一聲,這簡單,你不動,我隨便在你身前舞兩下,就是‘破空’劍法。 阿洛想得妥妥的。 這是…… 可惜胡虞臣不配合。 他似笑非笑間,手指微動掐出一個法訣,象變戲法一樣,阿洛的前方出現了一團懸在空中飛舞的綠葉。 “阿洛,你能在一擊之下將這團綠葉都打落下來,這破空劍才算學成了。” 憑什麼?你這是有差別對待! 阿洛雙眼冒火地看了胡虞臣一眼,然後就走到那團綠葉面前,俺先了解一下情況再說。 幻化出的綠葉若飛螢一般在空中漫天飛舞 是什麼樣的原理?使這團綠葉克服了萬有引力的作用,懸在空中不落? 阿洛好奇間手指朝裡一伸,一股力量突地一下重重地打在指尖。 灼痛,他一縮手,還好沒有破皮。 阿洛吹了吹手指頭思量對策,他抬起頭突然對著胡虞臣無賴地嘻嘻一笑道:“你就打算這樣讓我用手使出破空劍揮落葉片?” “當然,不是。”胡虞臣再次變戲法了,一把鐵劍出現阿洛面前。 你這是魔術嗎? 阿洛掂了掂手上的鐵劍。 真沉!足足有十五六斤的樣子。 他瞟了一眼綠葉。 也許一擊之下運氣好的話會碰落兩、三片葉子。若要全部擊落,‘哼哼’好似天書奇談。 人家學的是四兩拔千金,你讓學我千金拔四兩,他睨了胡虞臣一眼,又睨了胡虞臣一眼說:“你確定不是為難年青人?” 胡虞臣一把奪過阿洛手中的劍,破空劍法帶著凌厲的劍氣衝向綠葉,倏忽間落葉紛紛鋪滿了一地。 “三天之後,你要在我面前一擊之下將綠葉盡數擊落。”胡虞臣嘿嘿冷笑道:“否則……” 阿洛表情直接痴呆。 胡虞臣突然用手指頭輕佻地勾起阿洛的下巴,笑得非常下流,他說:“否則就陪我上床。” 這一下,阿洛不用撞牆,都是眼冒金眼,他這個小無賴真是碰上了大流氓了。 敢從我房裡搬走,玩死你!胡虞臣精神滿足地揚長而去,走起路來那叫一個風流倜儻。 阿洛想死的心都有了,然而好死不如賴活著。 練吧,練吧,誰叫這世道是成王敗寇的定律? 黎明伊始,山間的雀鳥在枝頭鳴叫。 松鼠阿旖在松枝間跳躍翻騰,因為無知,所以生命格外的快樂。 阿旖突地一下竄上了一根松枝,他在松枝的晃盪中對著攀在峭壁上的松鼠阿旎喊道:“阿旎,你在看什麼?” “快過來,這邊有免費的雜耍表演。”阿旎的一雙眼睛閃閃發光。他趴在峭壁的松枝上,宿雲廬的一切室外活動在他眼中呈現無疑。 阿洛舉著劍,喘著氣,重重地鐵劍向前猛然擊打。 輝煌是夠輝煌,只是‘叭’的一聲,阿洛在接近綠葉的一瞬間,劍身被綠葉上的靈力一彈。 阿洛高舉著長劍、以蹌蹌踉踉的方式英勇地後退,好不容易才剎住了車。 樹枝上的阿旎感嘆地對阿旖說:“好好看哦,我看了十幾遍都沒看夠!” 我連葉子的邊都沒碰到!阿洛的心在沮喪中哭泣。這個賣狗皮膏藥的狐狸精!他把我領進門,就不管了? 阿洛試著再次提起長劍,努力地回想著胡虞臣的動作,實際上什麼也想不起來,一定是姿勢不對,力量不夠。 我要調整姿勢,加大助跑的力度。 好吧,我再努一次力。 他深吸了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挺胸、抬頭,擺好了入場的架式。 衝啊!這一次我是拼了!即使長劍大人不願親自‘慰問’綠葉們,我也要以堵槍口的姿態不惜以人肉為炸彈親自‘慰問’綠葉們。 於是阿洛抱著‘不成功則成仁’的信念,在滾滾的道路上高歌猛進。 電光火石間鐵劍感動了,居然在風聲中發出嗚嗚地叫聲。 這一次一定是人品大爆發的結果。 阿洛在激烈的‘戰鬥’中居然與綠葉們擦肩而過。 長劍‘唰’的一聲落到了地上,阿洛以貼面的方式與廚房的外牆來了個親密接觸。 親,下次超速,一定要繫好安全帶囉! 演出真精彩!阿旖、阿旎在松枝上‘啪啪啪……’地拍起了‘小手掌’。 阿洛成大字仰面倒在走廊的地上,額頭上的包是此次練功的‘光輝’成績。 哪裡沒有勾兌好劍大人呢?是我沒賄賂?是沒拍馬屁?還是沒送包小姐? 刻苦努力的阿洛雙手抱頭,垂頭喪氣地不想再從地上爬起來。 “哈哈哈”一個尖細的聲音突兀地從他脖子下面冒了出來:“哈哈哈……” “誰?……” 鬼貼身了,阿洛驚悸地跳了起來。 我拍,我拍,我拍死你! “你幹什麼?”那個聲音生氣道:“把你的鹹豬手拿開,別碰人家,人家是小姑娘,再拍,我就把你送到狐狸精的床上!” 怎麼這裡連鬼都這麼彪悍? 阿洛呆若木雞。 “蠢貨!”那個聲音繼續說。 “你是誰?”阿洛兩手緊緊地交握,控制住想拍的舉動。 “哈哈,連我也不記得了。”那個聲音又笑著說:“我出來了,讓你見識見識本小姑娘。” 白日裡見‘鬼’,阿洛眼神呆滯地看著掛在衣襟外的小玉鳥從結繩上飛了下來,只是眨眼間一隻百靈鳥出現在他對面的山石上。

更新時間:2014-03-05

隔著一道門,阿洛的心蹦蹦而跳,冷汗順著額角一直朝下趟。

過了好一陣子,對方終於走掉了。

媽哎!真是驚險,阿洛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喘了一口氣,再喘了一口氣。

當天,趁著胡虞臣不在,阿洛就將鋪陳之物搬到了廚房。

貞操重要、安全重要,老子連女同學的手都沒摸過,誰知道夜裡他不會將我那啥啥了……

對於突發情況,冷靜下來的胡虞臣頗有幾分無奈的好笑。

搬就搬吧,難道他身邊還缺美人不成。

懸崖之上,他的吳鉤向前一送,鉤鋒若鷙鸇點啄向前猛撲,擊空之處,嘶嘶的破風之聲不絕於耳。

‘咔’的一聲,峭壁之上的一棵酸棗樹被吳鉤削落,差一點砸在了阿洛的頭頂。

樹枝擦著阿洛的手臂轟然地落在原木搭成的空中棧道上,阿洛驚悚地朝後一閃,一抬頭,就吼道:“那個不要命的,敢消遣爺爺我!”

可惜小喇叭音量不夠,那個不要命的還在懸崖之上飛騰跳躍。

胡虞臣輕盈若燕,吳鉤在他手中時而驟如閃電,時而快如流星,舞到急處時,只覺一片刀光粼粼,亦分不清何處是刀、何處是人。

懸壁上的岩石被他的吳鉤砍得傷痕累累,‘嗤嗤……’的小火星子閃過之後,一些石屑紛紛揚揚地落了阿洛一頭一臉。

這一下,小喇叭爆炸了,刺耳的男尖音終於到達了不要命的耳朵裡。

胡虞臣一身白衣神氣十足地從崖頂飄到了阿洛面前。

“怎麼樣,佩服吧,小子。”胡虞臣鳳眼一挑,一臉的傲然。

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輕功了得,電視劇裡的演員吊著鋼絲也能飛!

阿洛免費贈送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我有名字,叫我阿洛。”

一個手無敷雞之力的軟蛋居然敢蔑視強大的狐妖大人,自己是太縱容對方了嗎?

胡虞臣生氣之餘就想將刀架到對方脖子上,然而一轉念間,他想到了一個更有意思的處理辦法。

他神情一變,似笑非笑地說:“阿洛,想不想學些防身的本事?”

“為什麼要學?”阿洛想不出對方會起好心。

“你覺得你很強嗎?”胡虞臣一伸手就將阿洛象小雞仔一樣拎了起來,並且順手將人朝空中拋去。

乖乖個東,阿洛連思想都來不及,在悸慄中,又從高空朝地面墜落。

還好,在落地的一霎間,胡虞臣順利地抓住了他的衣領。

媽啊!就是高空彈跳也沒這個刺激心臟,阿洛感覺自己的心臟在一片狂蕩中。

有這樣逼著學藝的嗎?這是在逼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嗎?

“阿洛,我肯教,是你的運氣。”胡虞臣從野蠻人瞬間過渡到文明人,他苦口婆心地‘勸解’道:“哼哼,你自己就是一塊任人宰割的肥肉,居然還有膽子去尋鳳瓔寶珠?”

我還唐僧肉呢!可是為毛沒有孫猴子來給我保駕護航呢?

對方肯定不懷好意,自己怎麼辦?

阿洛苦苦地糾結,唷了一口氣,決定‘好好學習’。

你就等著,看我怎麼、怎麼‘好好地’教你。胡虞臣臉上的笑意放大,他說:“這就對了,我們現在就練。”

‘我能說改日嗎?’

在胡虞臣將雪亮的吳鉤以眨眼的速度刺到阿洛面前時,阿洛將這句話吞回了肚子裡。

“這是一招‘破空’劍。”

“這還是一招‘破空’劍。”

“這還是一招‘破空’劍。”

他這是要幹嘛?

閃亮的刀光在阿洛身前‘嗖嗖……’而過,刀刀都是萬分的兇險,差之毫釐就要穿腸破肚。

阿洛嚇得面無人色。

我這是參加了馬戲團的飛刀表演,然後我‘榮幸’地成為了活靶子?

數十刀之後,胡虞臣停止了攻勢,吳鉤一閃被他收進了衣袖。

“看清了嗎?”

阿洛冏……

“今天只學一招,‘破空’劍法。”

阿洛‘哦’了一聲,這簡單,你不動,我隨便在你身前舞兩下,就是‘破空’劍法。

阿洛想得妥妥的。

這是……

可惜胡虞臣不配合。

他似笑非笑間,手指微動掐出一個法訣,象變戲法一樣,阿洛的前方出現了一團懸在空中飛舞的綠葉。

“阿洛,你能在一擊之下將這團綠葉都打落下來,這破空劍才算學成了。”

憑什麼?你這是有差別對待!

阿洛雙眼冒火地看了胡虞臣一眼,然後就走到那團綠葉面前,俺先了解一下情況再說。

幻化出的綠葉若飛螢一般在空中漫天飛舞

是什麼樣的原理?使這團綠葉克服了萬有引力的作用,懸在空中不落?

阿洛好奇間手指朝裡一伸,一股力量突地一下重重地打在指尖。

灼痛,他一縮手,還好沒有破皮。

阿洛吹了吹手指頭思量對策,他抬起頭突然對著胡虞臣無賴地嘻嘻一笑道:“你就打算這樣讓我用手使出破空劍揮落葉片?”

“當然,不是。”胡虞臣再次變戲法了,一把鐵劍出現阿洛面前。

你這是魔術嗎?

阿洛掂了掂手上的鐵劍。

真沉!足足有十五六斤的樣子。

他瞟了一眼綠葉。

也許一擊之下運氣好的話會碰落兩、三片葉子。若要全部擊落,‘哼哼’好似天書奇談。

人家學的是四兩拔千金,你讓學我千金拔四兩,他睨了胡虞臣一眼,又睨了胡虞臣一眼說:“你確定不是為難年青人?”

胡虞臣一把奪過阿洛手中的劍,破空劍法帶著凌厲的劍氣衝向綠葉,倏忽間落葉紛紛鋪滿了一地。

“三天之後,你要在我面前一擊之下將綠葉盡數擊落。”胡虞臣嘿嘿冷笑道:“否則……”

阿洛表情直接痴呆。

胡虞臣突然用手指頭輕佻地勾起阿洛的下巴,笑得非常下流,他說:“否則就陪我上床。”

這一下,阿洛不用撞牆,都是眼冒金眼,他這個小無賴真是碰上了大流氓了。

敢從我房裡搬走,玩死你!胡虞臣精神滿足地揚長而去,走起路來那叫一個風流倜儻。

阿洛想死的心都有了,然而好死不如賴活著。

練吧,練吧,誰叫這世道是成王敗寇的定律?

黎明伊始,山間的雀鳥在枝頭鳴叫。

松鼠阿旖在松枝間跳躍翻騰,因為無知,所以生命格外的快樂。

阿旖突地一下竄上了一根松枝,他在松枝的晃盪中對著攀在峭壁上的松鼠阿旎喊道:“阿旎,你在看什麼?”

“快過來,這邊有免費的雜耍表演。”阿旎的一雙眼睛閃閃發光。他趴在峭壁的松枝上,宿雲廬的一切室外活動在他眼中呈現無疑。

阿洛舉著劍,喘著氣,重重地鐵劍向前猛然擊打。

輝煌是夠輝煌,只是‘叭’的一聲,阿洛在接近綠葉的一瞬間,劍身被綠葉上的靈力一彈。

阿洛高舉著長劍、以蹌蹌踉踉的方式英勇地後退,好不容易才剎住了車。

樹枝上的阿旎感嘆地對阿旖說:“好好看哦,我看了十幾遍都沒看夠!”

我連葉子的邊都沒碰到!阿洛的心在沮喪中哭泣。這個賣狗皮膏藥的狐狸精!他把我領進門,就不管了?

阿洛試著再次提起長劍,努力地回想著胡虞臣的動作,實際上什麼也想不起來,一定是姿勢不對,力量不夠。

我要調整姿勢,加大助跑的力度。

好吧,我再努一次力。

他深吸了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挺胸、抬頭,擺好了入場的架式。

衝啊!這一次我是拼了!即使長劍大人不願親自‘慰問’綠葉們,我也要以堵槍口的姿態不惜以人肉為炸彈親自‘慰問’綠葉們。

於是阿洛抱著‘不成功則成仁’的信念,在滾滾的道路上高歌猛進。

電光火石間鐵劍感動了,居然在風聲中發出嗚嗚地叫聲。

這一次一定是人品大爆發的結果。

阿洛在激烈的‘戰鬥’中居然與綠葉們擦肩而過。

長劍‘唰’的一聲落到了地上,阿洛以貼面的方式與廚房的外牆來了個親密接觸。

親,下次超速,一定要繫好安全帶囉!

演出真精彩!阿旖、阿旎在松枝上‘啪啪啪……’地拍起了‘小手掌’。

阿洛成大字仰面倒在走廊的地上,額頭上的包是此次練功的‘光輝’成績。

哪裡沒有勾兌好劍大人呢?是我沒賄賂?是沒拍馬屁?還是沒送包小姐?

刻苦努力的阿洛雙手抱頭,垂頭喪氣地不想再從地上爬起來。

“哈哈哈”一個尖細的聲音突兀地從他脖子下面冒了出來:“哈哈哈……”

“誰?……”

鬼貼身了,阿洛驚悸地跳了起來。

我拍,我拍,我拍死你!

“你幹什麼?”那個聲音生氣道:“把你的鹹豬手拿開,別碰人家,人家是小姑娘,再拍,我就把你送到狐狸精的床上!”

怎麼這裡連鬼都這麼彪悍?

阿洛呆若木雞。

“蠢貨!”那個聲音繼續說。

“你是誰?”阿洛兩手緊緊地交握,控制住想拍的舉動。

“哈哈,連我也不記得了。”那個聲音又笑著說:“我出來了,讓你見識見識本小姑娘。”

白日裡見‘鬼’,阿洛眼神呆滯地看著掛在衣襟外的小玉鳥從結繩上飛了下來,只是眨眼間一隻百靈鳥出現在他對面的山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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