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買來的訊息

當小白遇上狐妖·彩色豆子·3,502·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3-07 奇峰疊翠,山風過耳。 一男子於懸崖之上若猿猴般縱身飛躍,行動間麻衣飄飄,不消片刻便從山頂下到了宿雲廬。 胡虞臣雙手環抱,一雙鳳目瞥向那男子:“你這老貨,跑來作甚?” 那男子是猴妖,年約三十歲上下,中等個頭,蓄著小山羊鬍子,鑲鞋淨祙,端得十分精明利索。 “我哪裡老了?”那男子說完,扭前扭後、抓耳撓腮在自己身上看來看去。 胡虞臣眉頭微蹙,瞅著他說:“你這又是唱的哪一齣?” 那男子嘿嘿一笑:“我是想看清,我哪一點老了。” 胡虞臣漫不經心地哂道:“比我老,就是老。” 那男子隨口‘哦’了一聲,其後就象發現新大陸一樣走到阿洛的面前,細看了一番,對胡虞臣問道:“你換口味了?” 胡虞臣淡淡地‘哼’了一聲:“這是我的下人。” “下人?”那男子回頭瞟了胡虞臣一眼,又將眼睛放回阿洛身上。 他翹起小山羊鬍子色迷迷地一笑,拿起阿洛的手摸啊摸。 “鄙姓越,名酒徒,下次換東家就到我家去做吧。” 你摸個毛啊?摸得我手背癢癢的。 敢調戲爺,小心爺調戲你。 算了,又醜又老,還不如狐狸精。 阿洛盯著越酒徒,‘啪’地一下將越酒徒的手開啟,他幾乎要火冒三丈。 “阿洛,到廚房倒茶,送到客堂來。” 阿洛抬腳就走,他可不想面對著倆變態。 越酒徒一直望著阿洛的背影,身後的胡虞臣出聲譏諷道:“我倒不知道,原來你是個情種。”他說完也不待越酒徒答應,抬著高長腿就朝客堂走去。 越酒徒隨後跟入客堂道:“這次賣訊息還是老規矩。” 胡虞臣大剌剌地坐到當中的交椅上,對著越酒徒一點頭道:“好說。” “爽快。”越酒徒跳上另一把交椅,他不坐,就這麼蹲在椅子上對胡虞臣說:“我要十顆石精,每顆要有四兩重。” “鳳瓔寶珠的下落值十顆四兩重的石精?”胡虞臣面無表情,其實心裡恨不得一掌劈死這個貪財的猴子。 “當然,這次可是有人親眼見過他藏在哪裡。”越酒徒牛皮吹得天大,末了他添了一句:“這訊息可是我大價錢買來的哦。” “我憑什麼相信這條訊息是真的?除了黑山的冥靈手上的黑矅水能識別鳳瓔寶珠,那個賣訊息的人憑什麼說他見到的就是鳳瓔寶珠?” “這行的規矩我不能說,你只能憑上一次,我賣給你的訊息來判定。” 胡虞臣聽了這話倒樂了,他出言嘲笑說:“上次的訊息滿天飛,一文錢不值,最後連城裡的耗子精都跑去了渾夕山,你說你現在的訊息值幾個錢?” “可上一次的訊息是真的。” “是真的又如何,還是讓他跑了。” “那是有人打草驚蛇。” 胡虞臣滿臉嚴肅地道:“我打算不買,讓你虧本!” “喲,你這是跟我耍笑了。”越酒徒嗖地一下伸長了脖子,隨後他察言觀色地嘿嘿一笑說:“我不過逗逗你的小下人,下次可不敢了。” 越酒徒笑著舉起雙手,他的樣子十分的滑稽。 以至於才端茶來的阿洛,站在門首上就懵了。 “知道就好。”胡虞臣哼了一聲,他的手一揚,桌面上憑空多了十顆石精。 這是‘空間搬運法’,越酒徒見怪不怪地從交椅上跳了下來。 石精是約有五寸大小的石頭,個個都有著白玉一般的光澤。當然最奇的不是這個,而是每一塊石精朝上的一面都似成嬰孩模樣,小臉、小手……別提有多可愛了。 將茶放好的阿洛走到近前忍不住伸出手,一根指尖就撫了上去。 胡虞臣想要喝止已然不及。 本來閉目而睡的‘一個嬰孩’突然睜開了眼睛,小嘴一張就朝阿洛的指尖咬去。 那一剎間,就如同被馬蜂蟄咬,阿洛一縮手,指尖破了皮。 ‘嬰孩’順利地將一滴血吞進了肚子裡,卻又因為血中的微毒,‘嬰孩’突然‘哇哇……’哭了起來。 面對著這樣的‘嬰孩’阿洛徹底傻眼。 “你的血有毒?”越酒徒一把推開木樁子似的阿洛。 然後,他小心地將手指按在‘嬰孩’的某一處,那‘嬰孩’便止住了哭聲。 越酒徒慬慎地用拇指和食指夾著那個‘嬰孩的兩肩’提了起來,留心觀察了幾十息。 那‘嬰孩’又恢復成閉目而睡的樣子。越酒徒這才放心地放下石精。 他扭頭對阿洛說:“這是山中的石頭,因為機緣巧合,得以吸收日月精華,天長日久便化成人胎模樣,這些離成形還差一步之遙。” 阿洛傻傻地問:“若是成形?” 越酒徒捋著小山羊鬍子,瞪著眼珠子嚇唬阿洛:“那還了得,那就是飲人血,啖人肉的精怪了。” 可惜櫻桃小美人不會嚇得投懷送抱。 胡虞臣出聲冷笑道:“你要將石精擱在宿雲廬當擺件嗎?” “當然不是。”越酒徒飛快地從懷裡摸出一杆秤,他抬頭衝著胡虞臣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的微笑說:“老規矩,秤一下。” “小氣鬼。”胡虞臣被哏得將眼睛朝向窗外。 “這是童叟無欺。” 越酒徒在阿洛的注目下,將石精一個個地過秤:只重不輕。 他摸了摸小山羊鬍子,滿意地將石精一個個地收回了包袱裡放好,身子一躍,又跳到交椅上。 “你這個猴子精就不能老實坐下?” “我屁股是尖的。”越酒徒嘿嘿一笑。 阿洛在後面小聲地補充了一句:屁股是紅的。 越酒徒扭頭瞟向阿洛,於是胡虞臣說:“阿洛,到外面去。” 兩人之間有秘密? 阿洛站到外面,不過是門邊上,他要偷聽。 對於小下人自以為事的聰明,越酒徒和胡虞臣對視一眼,於無聲中笑了。 越酒徒清了清嗓子,開始賣訊息:“鳳瓔寶珠曾在茫市出現過,可能就藏在茫市,至於……” “至於他在於不在,那就說不清了。”胡虞臣幫他‘至於’出來:“這他媽的,是什麼訊息。” 越酒徒‘喲’了一聲:“你也別覺得冤,別人想要訊息還從我手上買不到,誰叫我先答應了你呢。” 隨後他瞄了一下臉色有些微黑的胡虞臣繼續分辯說:“現在南柯界的人為了長生,但凡有訊息,都追著這顆寶珠瘋跑。你不去找,怎知他不在那裡,興許就撞大運了。我是功力不夠,拿不到那顆珠子。不然,我才不會賣訊息。” 胡虞臣的臉還是沉著的,他一面糾結起另一個問題,一面若有所思地道:“茫市尋寶有些麻煩。” 越酒徒見風轉舵,可惜他還是說錯了:“茫市左近的玳山上琅闤閣閣主向綠腰一直傾慕於胡兄弟,胡兄弟何不請他幫忙。” 豈只是麻煩,一想到綠腰,胡虞臣除了頭痛之外還是頭痛:這個妖精,我躲都躲不了,還敢去招惹。必竟他們彼此間都有過那麼熟悉的一夜。 琅闤閣有亟酃鏡,能窺探玳山周圍包括茫市的靈力波動,即而可以窺探到人,不能動用靈力,不能讓綠腰發現行蹤,只能用幻彩蛺蝶飛到茫市前面的小鎮,然後收斂靈力扮成凡人僱馬車入茫市。 不愧是八卦訊息通,越酒徒對著胡虞臣沉思的臉不禁歪歪了:他們是不是已經那個過了? 胡虞臣查覺到越酒徒好奇的目光,他面無表情不客氣地說:“你可以走了。” 事情辦完,越酒徒也懶得敷衍胡虞臣。 他背上包袱走到門外,對著外面傻站的阿洛嘿嘿一笑調侃道:“快進去守著你老公,他現在可是在想別人囉。” 說完大笑著揚長而去。 阿洛被他氣得滿面通紅,以至於稍後走進客堂找胡虞臣談話時,臉上還是粉嘟嘟的一片。 “你也要去?”胡虞臣坐椅子上,不動聲色地問。 “是。”阿洛低著頭重複自己的請求。 “我會那麼傻,帶一個想要鳳瓔寶珠的人去跟我搶鳳瓔寶珠。” 阿洛理直氣壯地說:“我是為了活命,你能見死不救?” 這個二貨,胡虞臣當即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我又不是好人,為什麼要救死扶傷?” 這是個黑心鬼,阿洛象被大風颳過的白蓮花一樣沮喪地垂頭,他快要沉到湖底了。 胡虞臣忍笑道:“也不是不行,但要講條件。” 阿洛抬頭說:“什麼條件都可以談,除了一條,我不賣身的。” 明明是厚顏無恥的、明明是其膽若鼠的,卻還要固執地宣佈底線! 信不信,我xx你。 胡虞臣眼神一下犀利地盯著阿洛。 在這一刻,阿洛迎上了胡虞臣的目光沒有一毫地退讓。 總會有一人選擇退讓的。 你身上還有秘密,我怎會讓你一人留在宿雲廬。 片刻後胡虞臣說:“我可以帶上你,不過……” 阿洛連呼吸都緊張了。 倏然,胡虞臣眉眼間輕鬆地調笑道:“不過我抱抱你總是可以的吧。” 至於怎麼抱,胡虞臣不會明說的。 阿洛這個二貨,如釋重負地點了點頭。 第二日,他們出發了。 他們坐在幻彩蛺蝶上飛到了一處小樹林裡。眼見胡虞臣將幻彩蛺蝶收入行囊,阿洛的腦子裡代入了修仙小說的情節,他天真地說:“其後我們是腳踏祥雲去茫市?還是準備透過穿送門去茫市?” 在幻彩蛺蝶上抱了半天櫻桃小美人的胡虞臣心情大好,他玩心頓起,唇角一揚,說:“我們採用原始的方法。” “什麼?” “用腳走。”於是胡虞臣大笑率先出了小樹林。 ‘原來是坐11路’,你這頭傻狐狸什麼都不知道。 阿洛氣哼哼地在後面跟著。 好在僅是玩笑,前面的小市集,收斂了靈力的胡虞臣偽裝成一個普通的凡人,僱了一輛驢車。 驢車在沉悶中朝前走,只聽得到車輪‘咕咕……’地轉動聲和車伕偶爾揚起的鞭聲。 天色依稀向晚,前面隱約可見桃林、屋舍。自己到茫市一向是直接坐在幻彩蛺蝶上飛過去的,地頭上並不是很熟,於是胡虞臣問道:“前面是什麼村子?” 車伕老實地說:“前面是白家村,兩位是要住上一晚?” 胡虞臣低頭瞥了一眼阿洛,對方不成樣子地靠在他身邊睡得七葷八素的。 胡虞臣抬眼對車伕說:“就在白家村住一晚吧。” 只是,一到村口他就有一點怪怪的感覺,然而僅是一霎,那點感覺便消失了,他只當自己多心。

更新時間:2014-03-07

奇峰疊翠,山風過耳。

一男子於懸崖之上若猿猴般縱身飛躍,行動間麻衣飄飄,不消片刻便從山頂下到了宿雲廬。

胡虞臣雙手環抱,一雙鳳目瞥向那男子:“你這老貨,跑來作甚?”

那男子是猴妖,年約三十歲上下,中等個頭,蓄著小山羊鬍子,鑲鞋淨祙,端得十分精明利索。

“我哪裡老了?”那男子說完,扭前扭後、抓耳撓腮在自己身上看來看去。

胡虞臣眉頭微蹙,瞅著他說:“你這又是唱的哪一齣?”

那男子嘿嘿一笑:“我是想看清,我哪一點老了。”

胡虞臣漫不經心地哂道:“比我老,就是老。”

那男子隨口‘哦’了一聲,其後就象發現新大陸一樣走到阿洛的面前,細看了一番,對胡虞臣問道:“你換口味了?”

胡虞臣淡淡地‘哼’了一聲:“這是我的下人。”

“下人?”那男子回頭瞟了胡虞臣一眼,又將眼睛放回阿洛身上。

他翹起小山羊鬍子色迷迷地一笑,拿起阿洛的手摸啊摸。

“鄙姓越,名酒徒,下次換東家就到我家去做吧。”

你摸個毛啊?摸得我手背癢癢的。

敢調戲爺,小心爺調戲你。

算了,又醜又老,還不如狐狸精。

阿洛盯著越酒徒,‘啪’地一下將越酒徒的手開啟,他幾乎要火冒三丈。

“阿洛,到廚房倒茶,送到客堂來。”

阿洛抬腳就走,他可不想面對著倆變態。

越酒徒一直望著阿洛的背影,身後的胡虞臣出聲譏諷道:“我倒不知道,原來你是個情種。”他說完也不待越酒徒答應,抬著高長腿就朝客堂走去。

越酒徒隨後跟入客堂道:“這次賣訊息還是老規矩。”

胡虞臣大剌剌地坐到當中的交椅上,對著越酒徒一點頭道:“好說。”

“爽快。”越酒徒跳上另一把交椅,他不坐,就這麼蹲在椅子上對胡虞臣說:“我要十顆石精,每顆要有四兩重。”

“鳳瓔寶珠的下落值十顆四兩重的石精?”胡虞臣面無表情,其實心裡恨不得一掌劈死這個貪財的猴子。

“當然,這次可是有人親眼見過他藏在哪裡。”越酒徒牛皮吹得天大,末了他添了一句:“這訊息可是我大價錢買來的哦。”

“我憑什麼相信這條訊息是真的?除了黑山的冥靈手上的黑矅水能識別鳳瓔寶珠,那個賣訊息的人憑什麼說他見到的就是鳳瓔寶珠?”

“這行的規矩我不能說,你只能憑上一次,我賣給你的訊息來判定。”

胡虞臣聽了這話倒樂了,他出言嘲笑說:“上次的訊息滿天飛,一文錢不值,最後連城裡的耗子精都跑去了渾夕山,你說你現在的訊息值幾個錢?”

“可上一次的訊息是真的。”

“是真的又如何,還是讓他跑了。”

“那是有人打草驚蛇。”

胡虞臣滿臉嚴肅地道:“我打算不買,讓你虧本!”

“喲,你這是跟我耍笑了。”越酒徒嗖地一下伸長了脖子,隨後他察言觀色地嘿嘿一笑說:“我不過逗逗你的小下人,下次可不敢了。”

越酒徒笑著舉起雙手,他的樣子十分的滑稽。

以至於才端茶來的阿洛,站在門首上就懵了。

“知道就好。”胡虞臣哼了一聲,他的手一揚,桌面上憑空多了十顆石精。

這是‘空間搬運法’,越酒徒見怪不怪地從交椅上跳了下來。

石精是約有五寸大小的石頭,個個都有著白玉一般的光澤。當然最奇的不是這個,而是每一塊石精朝上的一面都似成嬰孩模樣,小臉、小手……別提有多可愛了。

將茶放好的阿洛走到近前忍不住伸出手,一根指尖就撫了上去。

胡虞臣想要喝止已然不及。

本來閉目而睡的‘一個嬰孩’突然睜開了眼睛,小嘴一張就朝阿洛的指尖咬去。

那一剎間,就如同被馬蜂蟄咬,阿洛一縮手,指尖破了皮。

‘嬰孩’順利地將一滴血吞進了肚子裡,卻又因為血中的微毒,‘嬰孩’突然‘哇哇……’哭了起來。

面對著這樣的‘嬰孩’阿洛徹底傻眼。

“你的血有毒?”越酒徒一把推開木樁子似的阿洛。

然後,他小心地將手指按在‘嬰孩’的某一處,那‘嬰孩’便止住了哭聲。

越酒徒慬慎地用拇指和食指夾著那個‘嬰孩的兩肩’提了起來,留心觀察了幾十息。

那‘嬰孩’又恢復成閉目而睡的樣子。越酒徒這才放心地放下石精。

他扭頭對阿洛說:“這是山中的石頭,因為機緣巧合,得以吸收日月精華,天長日久便化成人胎模樣,這些離成形還差一步之遙。”

阿洛傻傻地問:“若是成形?”

越酒徒捋著小山羊鬍子,瞪著眼珠子嚇唬阿洛:“那還了得,那就是飲人血,啖人肉的精怪了。”

可惜櫻桃小美人不會嚇得投懷送抱。

胡虞臣出聲冷笑道:“你要將石精擱在宿雲廬當擺件嗎?”

“當然不是。”越酒徒飛快地從懷裡摸出一杆秤,他抬頭衝著胡虞臣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的微笑說:“老規矩,秤一下。”

“小氣鬼。”胡虞臣被哏得將眼睛朝向窗外。

“這是童叟無欺。”

越酒徒在阿洛的注目下,將石精一個個地過秤:只重不輕。

他摸了摸小山羊鬍子,滿意地將石精一個個地收回了包袱裡放好,身子一躍,又跳到交椅上。

“你這個猴子精就不能老實坐下?”

“我屁股是尖的。”越酒徒嘿嘿一笑。

阿洛在後面小聲地補充了一句:屁股是紅的。

越酒徒扭頭瞟向阿洛,於是胡虞臣說:“阿洛,到外面去。”

兩人之間有秘密?

阿洛站到外面,不過是門邊上,他要偷聽。

對於小下人自以為事的聰明,越酒徒和胡虞臣對視一眼,於無聲中笑了。

越酒徒清了清嗓子,開始賣訊息:“鳳瓔寶珠曾在茫市出現過,可能就藏在茫市,至於……”

“至於他在於不在,那就說不清了。”胡虞臣幫他‘至於’出來:“這他媽的,是什麼訊息。”

越酒徒‘喲’了一聲:“你也別覺得冤,別人想要訊息還從我手上買不到,誰叫我先答應了你呢。”

隨後他瞄了一下臉色有些微黑的胡虞臣繼續分辯說:“現在南柯界的人為了長生,但凡有訊息,都追著這顆寶珠瘋跑。你不去找,怎知他不在那裡,興許就撞大運了。我是功力不夠,拿不到那顆珠子。不然,我才不會賣訊息。”

胡虞臣的臉還是沉著的,他一面糾結起另一個問題,一面若有所思地道:“茫市尋寶有些麻煩。”

越酒徒見風轉舵,可惜他還是說錯了:“茫市左近的玳山上琅闤閣閣主向綠腰一直傾慕於胡兄弟,胡兄弟何不請他幫忙。”

豈只是麻煩,一想到綠腰,胡虞臣除了頭痛之外還是頭痛:這個妖精,我躲都躲不了,還敢去招惹。必竟他們彼此間都有過那麼熟悉的一夜。

琅闤閣有亟酃鏡,能窺探玳山周圍包括茫市的靈力波動,即而可以窺探到人,不能動用靈力,不能讓綠腰發現行蹤,只能用幻彩蛺蝶飛到茫市前面的小鎮,然後收斂靈力扮成凡人僱馬車入茫市。

不愧是八卦訊息通,越酒徒對著胡虞臣沉思的臉不禁歪歪了:他們是不是已經那個過了?

胡虞臣查覺到越酒徒好奇的目光,他面無表情不客氣地說:“你可以走了。”

事情辦完,越酒徒也懶得敷衍胡虞臣。

他背上包袱走到門外,對著外面傻站的阿洛嘿嘿一笑調侃道:“快進去守著你老公,他現在可是在想別人囉。”

說完大笑著揚長而去。

阿洛被他氣得滿面通紅,以至於稍後走進客堂找胡虞臣談話時,臉上還是粉嘟嘟的一片。

“你也要去?”胡虞臣坐椅子上,不動聲色地問。

“是。”阿洛低著頭重複自己的請求。

“我會那麼傻,帶一個想要鳳瓔寶珠的人去跟我搶鳳瓔寶珠。”

阿洛理直氣壯地說:“我是為了活命,你能見死不救?”

這個二貨,胡虞臣當即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我又不是好人,為什麼要救死扶傷?”

這是個黑心鬼,阿洛象被大風颳過的白蓮花一樣沮喪地垂頭,他快要沉到湖底了。

胡虞臣忍笑道:“也不是不行,但要講條件。”

阿洛抬頭說:“什麼條件都可以談,除了一條,我不賣身的。”

明明是厚顏無恥的、明明是其膽若鼠的,卻還要固執地宣佈底線!

信不信,我xx你。

胡虞臣眼神一下犀利地盯著阿洛。

在這一刻,阿洛迎上了胡虞臣的目光沒有一毫地退讓。

總會有一人選擇退讓的。

你身上還有秘密,我怎會讓你一人留在宿雲廬。

片刻後胡虞臣說:“我可以帶上你,不過……”

阿洛連呼吸都緊張了。

倏然,胡虞臣眉眼間輕鬆地調笑道:“不過我抱抱你總是可以的吧。”

至於怎麼抱,胡虞臣不會明說的。

阿洛這個二貨,如釋重負地點了點頭。

第二日,他們出發了。

他們坐在幻彩蛺蝶上飛到了一處小樹林裡。眼見胡虞臣將幻彩蛺蝶收入行囊,阿洛的腦子裡代入了修仙小說的情節,他天真地說:“其後我們是腳踏祥雲去茫市?還是準備透過穿送門去茫市?”

在幻彩蛺蝶上抱了半天櫻桃小美人的胡虞臣心情大好,他玩心頓起,唇角一揚,說:“我們採用原始的方法。”

“什麼?”

“用腳走。”於是胡虞臣大笑率先出了小樹林。

‘原來是坐11路’,你這頭傻狐狸什麼都不知道。

阿洛氣哼哼地在後面跟著。

好在僅是玩笑,前面的小市集,收斂了靈力的胡虞臣偽裝成一個普通的凡人,僱了一輛驢車。

驢車在沉悶中朝前走,只聽得到車輪‘咕咕……’地轉動聲和車伕偶爾揚起的鞭聲。

天色依稀向晚,前面隱約可見桃林、屋舍。自己到茫市一向是直接坐在幻彩蛺蝶上飛過去的,地頭上並不是很熟,於是胡虞臣問道:“前面是什麼村子?”

車伕老實地說:“前面是白家村,兩位是要住上一晚?”

胡虞臣低頭瞥了一眼阿洛,對方不成樣子地靠在他身邊睡得七葷八素的。

胡虞臣抬眼對車伕說:“就在白家村住一晚吧。”

只是,一到村口他就有一點怪怪的感覺,然而僅是一霎,那點感覺便消失了,他只當自己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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