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請柬

刀鋒之上·瀾河水·2,075·2026/3/27

法租界,華盛街。 下午三點,愛麗舍咖啡館,鄧震亭摸了摸下巴上剛粘上的山羊鬍,走進了咖啡館。 “先生,有預約麼?”服務員走上前來問。 鄧震亭點了點頭,用著沙啞的嗓音說道:“祖先生的預約。” 服務員聞言點了點頭 “2樓212包間。” 鄧震亭走進包房的時候,就見著包房裡已經坐著一名男子,他穿著略顯緊繃的西裝,身材看起來有些肥胖,見有人進來他微微挪動了椅子,表現的很是警惕。 “老祖介紹的?”肥胖男子問道。 鄧震亭點了點頭,用著低沉的聲音,直截了當的說道:“會審公廨監獄裡放人,能辦的到麼?” “嘿嘿,這個你放心,做不到老祖也不會叫你來找我,不過嘛就是... ...”肥胖男子說著用食指和拇指在一起搓了搓,挑著眉毛看著鄧震亭。 “只要能把人救出來,錢不是問題,這裡是一萬美元,你點點。”說著鄧震亭從大衣裡掏出一個信封,扔了過去。 肥胖男子面帶喜色的接過信封,開啟信封口看了一眼後,又接著用左手手熟練的墊了墊分量,這才滿意的開口:“要放誰? “羅賢。”鄧震亭開口道。 肥胖男子一聽,“嘿嘿”一笑,一副我都明白的表情說道:“就是那個37年國民政府聯合租界政府抓捕的那個共黨?” 鄧震亭看著肥胖男子這個模樣,不喜的皺了皺眉頭,不過很快又舒張開來說道:“對,就是他。” “明天下午五點鐘,會審公廨監獄門口見人,對了我叫彭三兒,還未請教這位兄弟大名?”巡警彭三問道。 “劉北。”鄧震亭隨口說了個名字。 彭三也是個妙人,聽見這個明顯欠缺誠意的名字,他壓根也不在乎,反正幹這一行的也沒幾個用真名交易的,只要錢到位,就是叫爸爸,彭三也無所謂。 “不管怎麼說,這買賣一回生二回熟,下次你可以直接來找我。”彭三說著就拿著錢滿意的走出了包房。 鄧震亭坐在椅子上,看著緩緩關上的包房門,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下次,我當然直接找你。” ...... 唐逸從旅館回到家裡時,還沒進門,就聽見院子裡嘰嘰喳喳吵鬧不停。 “一定是嫣然這個小魔頭回來了。”唐逸心想。 走進院子,發現原來是唐嫣然正圍著向傑和範姨的女兒王萍,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聲音可還小呢,搞得四周來來往往的僕人們眼神都是怪怪的。 唐逸一見這一幕,心中頓時瞭然,看來向傑跟王萍私會被嫣然這個小魔頭抓住了。 向傑眼尖,一眼就見著了走來的唐逸,本想說些什麼,又有點欲言欲止的模樣。 倒是一邊的唐嫣然看見唐逸,立刻嬉笑著跑了過來,一把抱住唐逸的手臂,好像發現的什麼驚天大密一樣,興奮的說道:“三哥!你猜我發現什麼了!” 唐逸存了心要逗一逗這個小魔頭,於是開口說道:“哦?發現了什麼大秘密?快跟三哥說。” 唐嫣然一聽,剛要興奮的張口卻又被唐逸緊接著話打斷了。 “不過要是,向傑和王萍的事,就不要說了,三哥我老早就知道啦。”說著唐逸還做出一番得意洋洋的表情。 這下可把唐嫣然氣壞了,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撅起嘴不滿的說道:“三哥,你是不是故意的。” 一旁的王萍見這兄妹兩人肆無忌憚的聊著她和向傑的事,害羞的把頭埋在了向傑懷裡。 向傑則更加不好意思了,他撓了撓頭說:“少爺......” 唐逸見向傑扭捏的樣子實在是看不下去,趕忙說道:“你帶著王萍出去轉轉,從我眼前消失。” 趕走了死皮賴臉在唐公館泡妞的向傑,唐逸帶著嫣然走進了客廳。 “靜兒呢,沒回來麼?”唐逸問。 唐嫣然撇了撇嘴說:“三哥你就是寵四姐,你從來都不關心我。” “你還用我關心?誰跟你在一起我關心誰!”唐逸調笑著說。 就在唐嫣然聞言準備開始撒潑打滾時,一名僕人匆匆走到唐逸身邊小聲說道:“周佛海周先生的秘書送來了一份請柬。” 唐逸聞言一挑眉毛說道:“給他包個紅包,然後請他去會客室喝杯茶稍歇一會,把請柬拿來。” 僕人領命下去,沒一會功夫僕人再次拿著請柬回來。 唐逸接過請柬一看,原來是汪兆銘要在一月二號在國際飯店設宴,宴請特工總部的眾人。 “沒想到汪兆銘行動的如此快。”唐逸心中暗道。 緊接著唐逸將請柬收起來,對著僕人說:“告訴周佛海的秘書,我屆時回去赴宴,把紅包給他叫他走吧。” “是”僕人再次領命下去了。 ...... 是夜,唐公館。 家人們聚在一起用過晚餐之後,唐逸悄悄來到了父親唐朝遠的書房。 隱蔽的鎖上門,唐逸將請柬遞給父親說道:“汪兆銘一月二號在國際飯店設宴宴請特工總部眾高層。” 唐朝遠聞言,放下了手中的雪茄接過請柬,仔細看了起來。 沒一會功夫,唐朝遠合上請柬說道:“誰送來的請柬?” “周佛海的秘書。”唐逸回答。 唐朝遠沉思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說:“這是個好機會。” 唐逸跟著點了點頭,他知道這個機會自然是“刺汪”。 “小組裡的其他成員跟我聯絡,上海站的軍統已經大換血了,重慶方面新派來了一個站長,你知道這件事麼?”唐朝遠問道。 唐逸一聽,表情自如的回答道:“這個我還真不清楚,連上海站的站長都換了,看來戴老闆對之前的上海站很是不滿意啊。” 唐逸知道鄧震亭的身份,但他是不能告訴唐朝遠的,而且自己不能顯露出一絲一毫的不自然,不然父親這個老狐狸肯定會發現什麼。 “這倒也不能全怪之前的上海站,畢竟柴進春的叛變是誰都沒有料到的。”唐朝遠說著又拿起了雪茄。 唐逸點了點頭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於是話鋒一轉說道:“這次的宴請是個絕好的機會,如果能佈置完善,完全有機會除掉汪兆銘!”

法租界,華盛街。

下午三點,愛麗舍咖啡館,鄧震亭摸了摸下巴上剛粘上的山羊鬍,走進了咖啡館。

“先生,有預約麼?”服務員走上前來問。

鄧震亭點了點頭,用著沙啞的嗓音說道:“祖先生的預約。”

服務員聞言點了點頭

“2樓212包間。”

鄧震亭走進包房的時候,就見著包房裡已經坐著一名男子,他穿著略顯緊繃的西裝,身材看起來有些肥胖,見有人進來他微微挪動了椅子,表現的很是警惕。

“老祖介紹的?”肥胖男子問道。

鄧震亭點了點頭,用著低沉的聲音,直截了當的說道:“會審公廨監獄裡放人,能辦的到麼?”

“嘿嘿,這個你放心,做不到老祖也不會叫你來找我,不過嘛就是...

...”肥胖男子說著用食指和拇指在一起搓了搓,挑著眉毛看著鄧震亭。

“只要能把人救出來,錢不是問題,這裡是一萬美元,你點點。”說著鄧震亭從大衣裡掏出一個信封,扔了過去。

肥胖男子面帶喜色的接過信封,開啟信封口看了一眼後,又接著用左手手熟練的墊了墊分量,這才滿意的開口:“要放誰?

“羅賢。”鄧震亭開口道。

肥胖男子一聽,“嘿嘿”一笑,一副我都明白的表情說道:“就是那個37年國民政府聯合租界政府抓捕的那個共黨?”

鄧震亭看著肥胖男子這個模樣,不喜的皺了皺眉頭,不過很快又舒張開來說道:“對,就是他。”

“明天下午五點鐘,會審公廨監獄門口見人,對了我叫彭三兒,還未請教這位兄弟大名?”巡警彭三問道。

“劉北。”鄧震亭隨口說了個名字。

彭三也是個妙人,聽見這個明顯欠缺誠意的名字,他壓根也不在乎,反正幹這一行的也沒幾個用真名交易的,只要錢到位,就是叫爸爸,彭三也無所謂。

“不管怎麼說,這買賣一回生二回熟,下次你可以直接來找我。”彭三說著就拿著錢滿意的走出了包房。

鄧震亭坐在椅子上,看著緩緩關上的包房門,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下次,我當然直接找你。”

......

唐逸從旅館回到家裡時,還沒進門,就聽見院子裡嘰嘰喳喳吵鬧不停。

“一定是嫣然這個小魔頭回來了。”唐逸心想。

走進院子,發現原來是唐嫣然正圍著向傑和範姨的女兒王萍,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聲音可還小呢,搞得四周來來往往的僕人們眼神都是怪怪的。

唐逸一見這一幕,心中頓時瞭然,看來向傑跟王萍私會被嫣然這個小魔頭抓住了。

向傑眼尖,一眼就見著了走來的唐逸,本想說些什麼,又有點欲言欲止的模樣。

倒是一邊的唐嫣然看見唐逸,立刻嬉笑著跑了過來,一把抱住唐逸的手臂,好像發現的什麼驚天大密一樣,興奮的說道:“三哥!你猜我發現什麼了!”

唐逸存了心要逗一逗這個小魔頭,於是開口說道:“哦?發現了什麼大秘密?快跟三哥說。”

唐嫣然一聽,剛要興奮的張口卻又被唐逸緊接著話打斷了。

“不過要是,向傑和王萍的事,就不要說了,三哥我老早就知道啦。”說著唐逸還做出一番得意洋洋的表情。

這下可把唐嫣然氣壞了,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撅起嘴不滿的說道:“三哥,你是不是故意的。”

一旁的王萍見這兄妹兩人肆無忌憚的聊著她和向傑的事,害羞的把頭埋在了向傑懷裡。

向傑則更加不好意思了,他撓了撓頭說:“少爺......”

唐逸見向傑扭捏的樣子實在是看不下去,趕忙說道:“你帶著王萍出去轉轉,從我眼前消失。”

趕走了死皮賴臉在唐公館泡妞的向傑,唐逸帶著嫣然走進了客廳。

“靜兒呢,沒回來麼?”唐逸問。

唐嫣然撇了撇嘴說:“三哥你就是寵四姐,你從來都不關心我。”

“你還用我關心?誰跟你在一起我關心誰!”唐逸調笑著說。

就在唐嫣然聞言準備開始撒潑打滾時,一名僕人匆匆走到唐逸身邊小聲說道:“周佛海周先生的秘書送來了一份請柬。”

唐逸聞言一挑眉毛說道:“給他包個紅包,然後請他去會客室喝杯茶稍歇一會,把請柬拿來。”

僕人領命下去,沒一會功夫僕人再次拿著請柬回來。

唐逸接過請柬一看,原來是汪兆銘要在一月二號在國際飯店設宴,宴請特工總部的眾人。

“沒想到汪兆銘行動的如此快。”唐逸心中暗道。

緊接著唐逸將請柬收起來,對著僕人說:“告訴周佛海的秘書,我屆時回去赴宴,把紅包給他叫他走吧。”

“是”僕人再次領命下去了。

......

是夜,唐公館。

家人們聚在一起用過晚餐之後,唐逸悄悄來到了父親唐朝遠的書房。

隱蔽的鎖上門,唐逸將請柬遞給父親說道:“汪兆銘一月二號在國際飯店設宴宴請特工總部眾高層。”

唐朝遠聞言,放下了手中的雪茄接過請柬,仔細看了起來。

沒一會功夫,唐朝遠合上請柬說道:“誰送來的請柬?”

“周佛海的秘書。”唐逸回答。

唐朝遠沉思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說:“這是個好機會。”

唐逸跟著點了點頭,他知道這個機會自然是“刺汪”。

“小組裡的其他成員跟我聯絡,上海站的軍統已經大換血了,重慶方面新派來了一個站長,你知道這件事麼?”唐朝遠問道。

唐逸一聽,表情自如的回答道:“這個我還真不清楚,連上海站的站長都換了,看來戴老闆對之前的上海站很是不滿意啊。”

唐逸知道鄧震亭的身份,但他是不能告訴唐朝遠的,而且自己不能顯露出一絲一毫的不自然,不然父親這個老狐狸肯定會發現什麼。

“這倒也不能全怪之前的上海站,畢竟柴進春的叛變是誰都沒有料到的。”唐朝遠說著又拿起了雪茄。

唐逸點了點頭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於是話鋒一轉說道:“這次的宴請是個絕好的機會,如果能佈置完善,完全有機會除掉汪兆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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