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第113章 一指定乾坤,石門禁開

道觀簽到百年,我於人間顯聖·筆落星夢·2,143·2026/5/24

陰寒刺骨的雪窩子底,祭壇猙獰,囚室哀慼。森然邪氣與絕望死氣交織瀰漫,與周遭純白死寂的積雪形成詭異而殘酷的對比。 陳鋒望著石室內那些被鐵鏈鎖住、奄奄一息的“靈媒”和同門老道,目眥欲裂,一股混雜著憤怒、恐懼、愧疚的火焰在胸中灼燒,幾乎要衝破喉嚨。他下意識地向前踏出一步,卻被李牧塵抬手攔住。 “莫急,救人要緊,但不可魯莽。”李牧塵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沉穩力量。他的神識早已如最精密的手術刀,細緻地剖析著眼前祭壇、石柱、血池乃至整個山坳大陣的結構與氣機流轉。 這處“聖壇”顯然是大陣的核心節點之一,與整個雪窩子的“聚陰鎖靈”複合大陣緊密相連,牽一髮而動全身。強行破壞祭壇或觸動石室囚籠,極可能瞬間引發大陣反噬,或驚動遠在別處的佈陣者。 他需要找到一個最穩妥、且能最大限度獲取資訊的切入點。 目光再次掃過那八根黑色石柱,尤其是石柱頂端供奉的五仙信物(狐首、黃鼬乾屍、刺蝟骨、蛇蛻、鼠須)和另外三件氣息迥異、卻同樣古老邪異的物品(一塊佈滿孔洞的灰白石板、一截焦黑的木杖殘段、一枚鏽跡斑斑的青銅鈴鐺)。 這些物品不僅僅是象徵或裝飾,更是維持祭壇與大陣連線、引導特定力量的關鍵“錨點”與“介質”。 神識細緻探查下,李牧塵發現,那枚鏽跡斑斑的青銅鈴鐺與囚室石門的禁制,存在著一絲極其隱晦的能量聯動。 而那塊灰白石板,則隱隱與山坳地底更深處的某個龐大、古老而壓抑的存在,有著若有若無的共鳴。至於焦黑木杖殘段,散發的氣息竟與昨夜江邊灰袍人使用的“通幽引靈香”有幾分同源,卻更為精純古老。 “此地陣法的核心樞紐,恐怕不在此處。”李牧塵心中明悟。雪窩子這裡更像是一個精心佈置的“前置祭壇”或“接引平臺”,真正的“主祭壇”或者說契約核心“盟約石”,應該藏在更隱秘、地脈靈機更集中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的地方。這裡的一切,包括囚禁的靈媒,都是為了月圓之夜那場大祭所做的準備。 但眼下,必須先救人。 他示意陳鋒後退幾步,自己則緩步走向那囚禁著五名靈媒和長春觀老道的石室。步伐看似隨意,實則每一步都精準地避開了地面上幾處肉眼難辨、卻暗藏陰毒禁制的符文刻痕。 來到石室厚重的石門前三尺處,李牧塵停下。石門以某種黑色金屬鑄成,表面光滑,並無鎖孔,卻佈滿了與祭壇符文同源的暗紅色紋路。 這些紋路此刻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流淌著微光,顯然處於啟用狀態,不僅堅固異常,更與那青銅鈴鐺及整個外圍大陣相連,強行破壞必遭反噬。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凝聚一點純粹至極、卻凝而不發的淡金色光芒,如同最精巧的刻刀,凌空對著石門中央一處看似與其他符文毫無二致、但在李牧塵神識中卻呈現微弱“氣滯”的節點,輕輕一點。 這一點,看似輕描淡寫,卻蘊含著李牧塵對黃庭道韻、符文陣法乃至此地大陣氣機流轉的深刻理解。 那點金芒無聲無息地沒入符文節點,並未引發劇烈能量衝突,而是如同水滴融入沸騰的油鍋,瞬間引發了連鎖而精密的“中和”與“逆流”! 石門上的暗紅色符文光芒驟然一亂,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漣漪四散!原本流暢運轉的禁制能量瞬間變得紊亂、衝突、繼而相互抵消! “咔嚓……咔嚓嚓……” 輕微的碎裂聲從石門內部傳來,那些暗紅色的符文以李牧塵點中的節點為中心,迅速黯淡、熄滅,並向四周蔓延。短短几個呼吸,整扇石門上的禁制靈光徹底消散,只餘下冰冷死寂的金屬門板。 李牧塵這才上前,手掌貼在門上,微微發力。 “嘎吱——” 沉重的石門向內緩緩開啟,一股混合著黴味、血腥味、排洩物惡臭與絕望氣息的渾濁空氣撲面而來。 石室內的情景比遠觀更加觸目驚心。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五名年輕男女被粗糙的鐵鏈鎖住手腳,拴在牆壁上的鐵環上,衣衫襤褸,身上多有淤傷和結痂的傷口,尤其手腕處,刀痕新舊疊加,顯然被多次取血。 他們形容枯槁,眼神空洞,對石門開啟和李牧塵的到來幾乎沒有反應,只有最本能的瑟縮與恐懼。 角落裡的長春觀老道情況稍好,但也面色蠟黃,道袍破損,露出的手臂上同樣有取血的痕跡。 他修為應當不低,此刻雖虛弱,卻還保持著幾分清醒,當石門開啟、看到門外並非灰袍邪徒,而是一位氣度沉凝的青衫道人時,渾濁的眼中驟然迸發出一絲難以置信的微弱光彩。 “你……你們是……”老道聲音嘶啞乾澀,如同破風箱。 “道長勿驚,我等是來救你們的。”陳鋒此刻已按捺不住,衝了進來,看到老道身上長春觀的道袍標記,更是激動,“您可是長春觀的前輩?我是陳鋒,之前也在觀中掛單!” “陳……陳鋒?”老道愣了愣,似乎想起了什麼,眼神複雜,有欣慰,更有急迫,“快……快走!此地兇險,非比尋常!他們……他們很快會有人來巡查!” “道長放心,外面暫時無人。”李牧塵走入石室,目光掃過室內環境,最後落在鎖住眾人的鐵鏈和牆上的鐵環上。 這些鐵鏈並非凡鐵,摻雜了某種剋制生靈精氣、吸納血氣的陰邪材料,鎖釦處也有簡單的禁錮符文。 他並指如劍,凌空虛劃數下。幾道凝練的金色劍氣脫指而出,精準無比地斬在鐵鏈與鎖釦的連線處,以及牆壁鐵環的根部。 “鏗!鏗!鏗!” 金鐵交鳴之聲響起,那些摻雜邪鐵、刻有符文的鎖鏈,在蘊含著破邪、鋒銳道韻的金色劍氣面前,如同朽木枯草,應聲而斷!牆壁上的鐵環也被齊根削落,切口光滑如鏡。 失去了邪異鐵鏈的束縛與壓制,五名被囚者悶哼一聲,軟倒在地,虛弱得連站立都困難。但眼神中那死寂的麻木,終於被一絲微弱的、名為“希望”的光芒所取代。

陰寒刺骨的雪窩子底,祭壇猙獰,囚室哀慼。森然邪氣與絕望死氣交織瀰漫,與周遭純白死寂的積雪形成詭異而殘酷的對比。

陳鋒望著石室內那些被鐵鏈鎖住、奄奄一息的“靈媒”和同門老道,目眥欲裂,一股混雜著憤怒、恐懼、愧疚的火焰在胸中灼燒,幾乎要衝破喉嚨。他下意識地向前踏出一步,卻被李牧塵抬手攔住。

“莫急,救人要緊,但不可魯莽。”李牧塵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沉穩力量。他的神識早已如最精密的手術刀,細緻地剖析著眼前祭壇、石柱、血池乃至整個山坳大陣的結構與氣機流轉。

這處“聖壇”顯然是大陣的核心節點之一,與整個雪窩子的“聚陰鎖靈”複合大陣緊密相連,牽一髮而動全身。強行破壞祭壇或觸動石室囚籠,極可能瞬間引發大陣反噬,或驚動遠在別處的佈陣者。

他需要找到一個最穩妥、且能最大限度獲取資訊的切入點。

目光再次掃過那八根黑色石柱,尤其是石柱頂端供奉的五仙信物(狐首、黃鼬乾屍、刺蝟骨、蛇蛻、鼠須)和另外三件氣息迥異、卻同樣古老邪異的物品(一塊佈滿孔洞的灰白石板、一截焦黑的木杖殘段、一枚鏽跡斑斑的青銅鈴鐺)。

這些物品不僅僅是象徵或裝飾,更是維持祭壇與大陣連線、引導特定力量的關鍵“錨點”與“介質”。

神識細緻探查下,李牧塵發現,那枚鏽跡斑斑的青銅鈴鐺與囚室石門的禁制,存在著一絲極其隱晦的能量聯動。

而那塊灰白石板,則隱隱與山坳地底更深處的某個龐大、古老而壓抑的存在,有著若有若無的共鳴。至於焦黑木杖殘段,散發的氣息竟與昨夜江邊灰袍人使用的“通幽引靈香”有幾分同源,卻更為精純古老。

“此地陣法的核心樞紐,恐怕不在此處。”李牧塵心中明悟。雪窩子這裡更像是一個精心佈置的“前置祭壇”或“接引平臺”,真正的“主祭壇”或者說契約核心“盟約石”,應該藏在更隱秘、地脈靈機更集中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的地方。這裡的一切,包括囚禁的靈媒,都是為了月圓之夜那場大祭所做的準備。

但眼下,必須先救人。

他示意陳鋒後退幾步,自己則緩步走向那囚禁著五名靈媒和長春觀老道的石室。步伐看似隨意,實則每一步都精準地避開了地面上幾處肉眼難辨、卻暗藏陰毒禁制的符文刻痕。

來到石室厚重的石門前三尺處,李牧塵停下。石門以某種黑色金屬鑄成,表面光滑,並無鎖孔,卻佈滿了與祭壇符文同源的暗紅色紋路。

這些紋路此刻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流淌著微光,顯然處於啟用狀態,不僅堅固異常,更與那青銅鈴鐺及整個外圍大陣相連,強行破壞必遭反噬。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凝聚一點純粹至極、卻凝而不發的淡金色光芒,如同最精巧的刻刀,凌空對著石門中央一處看似與其他符文毫無二致、但在李牧塵神識中卻呈現微弱“氣滯”的節點,輕輕一點。

這一點,看似輕描淡寫,卻蘊含著李牧塵對黃庭道韻、符文陣法乃至此地大陣氣機流轉的深刻理解。

那點金芒無聲無息地沒入符文節點,並未引發劇烈能量衝突,而是如同水滴融入沸騰的油鍋,瞬間引發了連鎖而精密的“中和”與“逆流”!

石門上的暗紅色符文光芒驟然一亂,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漣漪四散!原本流暢運轉的禁制能量瞬間變得紊亂、衝突、繼而相互抵消!

“咔嚓……咔嚓嚓……”

輕微的碎裂聲從石門內部傳來,那些暗紅色的符文以李牧塵點中的節點為中心,迅速黯淡、熄滅,並向四周蔓延。短短几個呼吸,整扇石門上的禁制靈光徹底消散,只餘下冰冷死寂的金屬門板。

李牧塵這才上前,手掌貼在門上,微微發力。

“嘎吱——”

沉重的石門向內緩緩開啟,一股混合著黴味、血腥味、排洩物惡臭與絕望氣息的渾濁空氣撲面而來。

石室內的情景比遠觀更加觸目驚心。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五名年輕男女被粗糙的鐵鏈鎖住手腳,拴在牆壁上的鐵環上,衣衫襤褸,身上多有淤傷和結痂的傷口,尤其手腕處,刀痕新舊疊加,顯然被多次取血。

他們形容枯槁,眼神空洞,對石門開啟和李牧塵的到來幾乎沒有反應,只有最本能的瑟縮與恐懼。

角落裡的長春觀老道情況稍好,但也面色蠟黃,道袍破損,露出的手臂上同樣有取血的痕跡。

他修為應當不低,此刻雖虛弱,卻還保持著幾分清醒,當石門開啟、看到門外並非灰袍邪徒,而是一位氣度沉凝的青衫道人時,渾濁的眼中驟然迸發出一絲難以置信的微弱光彩。

“你……你們是……”老道聲音嘶啞乾澀,如同破風箱。

“道長勿驚,我等是來救你們的。”陳鋒此刻已按捺不住,衝了進來,看到老道身上長春觀的道袍標記,更是激動,“您可是長春觀的前輩?我是陳鋒,之前也在觀中掛單!”

“陳……陳鋒?”老道愣了愣,似乎想起了什麼,眼神複雜,有欣慰,更有急迫,“快……快走!此地兇險,非比尋常!他們……他們很快會有人來巡查!”

“道長放心,外面暫時無人。”李牧塵走入石室,目光掃過室內環境,最後落在鎖住眾人的鐵鏈和牆上的鐵環上。

這些鐵鏈並非凡鐵,摻雜了某種剋制生靈精氣、吸納血氣的陰邪材料,鎖釦處也有簡單的禁錮符文。

他並指如劍,凌空虛劃數下。幾道凝練的金色劍氣脫指而出,精準無比地斬在鐵鏈與鎖釦的連線處,以及牆壁鐵環的根部。

“鏗!鏗!鏗!”

金鐵交鳴之聲響起,那些摻雜邪鐵、刻有符文的鎖鏈,在蘊含著破邪、鋒銳道韻的金色劍氣面前,如同朽木枯草,應聲而斷!牆壁上的鐵環也被齊根削落,切口光滑如鏡。

失去了邪異鐵鏈的束縛與壓制,五名被囚者悶哼一聲,軟倒在地,虛弱得連站立都困難。但眼神中那死寂的麻木,終於被一絲微弱的、名為“希望”的光芒所取代。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