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第114章 血池惡念現,一掌鎮邪氛

道觀簽到百年,我於人間顯聖·筆落星夢·2,570·2026/5/24

老道也掙扎著站起,雖然踉蹌,卻對李牧塵深深一揖:“貧道長春觀執事玄谷,多謝道友救命大恩!不知道友尊號?何以尋到此等絕險之地?” “雲臺山清風觀,李牧塵。”李牧塵簡單回禮,並無寒暄之意,“玄穀道長,你可知此地虛實?那些人將你們囚禁於此,究竟意欲何為?還有,這‘雪窩子’除了此處祭壇,是否另有更重要的核心所在?” 玄穀道長聞言,臉色更加凝重,眼中閃過悲痛與憤怒:“李觀主,此事說來話長,牽扯極深!貧道也是月前才逐漸察覺觀中……不,是東北道門一些人與那‘五仙盟’勾結,行此傷天害理之事的端倪。本想暗中查探,卻不慎暴露,被他們設計擒拿,關押至此。” 他喘息幾下,繼續道:“他們將貧道與這些可憐孩子關在一起,每日取血,用以澆灌外面那血池,繪製祭壇符文,說是‘溫養聖壇,以待吉時’。 貧道偷聽到那些灰袍邪徒交談,得知他們正在籌備一場‘百年大祭’,要在月圓之夜,以此處為接引,溝通五仙老祖,重訂什麼‘契約’。而這些孩子……都是他們從各地尋來的、生辰八字特殊、魂魄純淨的‘靈媒’,是要在祭祀時……活祭的!” 雖然早有預料,但聽到“活祭”二字從玄穀道長口中確認,陳鋒還是渾身一顫,冷汗涔涔。 “至於更核心所在……”玄穀道長皺眉思索,“貧道隱約聽他們提及過‘盟約石’、‘龍脈交匯’、‘老祖真身降臨’等隻言片語。似乎真正的祭祀核心,並不在此處,而是在長白山更深處的某個‘龍脈節點’。這裡……更像是一個前置的‘中轉站’或‘血食儲存點’。對了!” 他忽然想起什麼,從破爛道袍的內襯夾層裡,艱難地摸索出一件東西——那是一枚約拇指大小、呈不規則多面體、材質非金非玉、呈現暗沉鐵灰色的古老符印。符印表面刻著一個極其複雜、彷彿由數種動物圖騰扭曲融合而成的詭異符號。 “這是貧道被擒時,從一名企圖對貧道搜身的灰袍小頭目身上扯落的。那廝當時十分緊張此物,拼命搶奪,貧道拼著捱了一掌才藏下。此物氣息古怪,似鑰非鑰,似印非印,貧道研究多日,不明所以。或許……與此事核心有關?” 李牧塵接過那鐵灰色符印。入手冰涼沉重,神識探入,立刻感到一股極其古老、蠻荒、混雜著多種駁雜妖氣與一絲微弱神性的意念殘留。 符印內部的構造更是精妙複雜,似乎是一個多重的、需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要特定條件或能量才能啟用的“靈鑰”。 當他嘗試將一絲極微弱的黃庭真氣注入時,符印表面那詭異的融合圖騰符號驟然亮起一絲微不可察的暗紅色光芒。 隨即,符印內部某個微小的結構似乎被觸動,反饋出一段極其模糊、斷斷續續的方位資訊片段——並非具體的地名或座標,而是一種純粹的地脈靈機指向感,隱隱指向長白山主脈的某個深邃方向。 “這似乎是一種……指向性的‘秘匙’。”李牧塵沉吟道,“或許能引導持有者,找到那真正的‘盟約石’或祭祀核心所在。” 他將符印收起,又看向玄穀道長和那五名虛弱不堪的年輕人:“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必須立刻離開,並將你們安置到安全之處。” “可是……外面大陣重重,還有那些邪徒可能隨時巡查……”玄穀道長憂心忡忡。 “無妨。”李牧塵語氣淡然,卻透著強大自信。方才破解石門禁制,他已對此處陣法的區域性運轉規律有了更深的瞭解。只要不觸動核心祭壇和那八根石柱,悄無聲息地帶人離開,並非難事。 他讓陳鋒和稍恢復些氣力的玄穀道長,攙扶起那五名虛弱青年,自己則在前引路,神識全開,籠罩眾人,每一步都踏在陣法警戒的盲區或能量流轉的低谷。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離開祭壇空地,踏入外圍積雪區域時,異變陡生! 並非觸動了陣法,而是那祭壇正中央,原本平靜的血池,毫無徵兆地劇烈沸騰起來! “咕嘟咕嘟……” 粘稠的暗紅血水翻湧,冒出一個接一個的氣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氣與一股陰邪暴戾的意念,驟然從血池深處爆發! 緊接著,血池表面凝聚出一張扭曲模糊、由血液構成的巨大面孔!那面孔似人非人,似獸非獸,彷彿集合了狐的狡黠、黃鼬的奸猾、刺蝟的陰冷、蛇的怨毒、鼠的猥瑣,猙獰可怖! “何人……膽敢擅闖聖壇……劫奪祭品?!” 嘶啞、重疊、充滿無盡惡意的精神咆哮,如同無形的尖錐,狠狠刺向在場所有人的腦海! 除了李牧塵神色不變,陳鋒、玄穀道長以及那五名青年俱是渾身劇震,頭痛欲裂,眼前發黑,幾乎站立不穩! 這赫然是預先留在血池中的一道警戒意念!或許是某位“長老”所留,或許是五仙老祖的微弱投影,感應到祭品脫離囚籠、禁制被破,自動激發! 血色面孔咆哮著,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血池中的血水如同活物般騰空而起,化作數條粗大的血蟒,挾帶著刺鼻腥風和腐蝕性的陰邪力量,朝著李牧塵等人猛撲而來!同時,整個雪窩子的“聚陰鎖靈”大陣似乎也被引動,陰寒之氣驟然加劇,空氣中凝結出無數冰晶,如同鋒利的刀片,席捲而來! 前路被封,後有血蟒! 玄穀道長面如死灰,陳鋒亦是駭然失色。 李牧塵卻只是冷哼一聲,眼中金光一閃。 “區區一道殘留惡念,也敢放肆!” 他並未拔劍,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外,對著那撲來的血蟒和漫天冰晶,以及那張扭曲的血色面孔,虛虛一按。 “鎮。” 一字輕吐,言出法隨! 一股浩瀚、堂皇、彷彿能鎮壓天地邪祟、滌盪寰宇汙濁的磅礴道韻,以李牧塵為中心轟然爆發! 金光萬道,並非刺目灼熱,而是溫潤浩大,如同旭日東昇,驅散一切陰霾暗影! 金光所過之處,撲來的猙獰血蟒如同遇到剋星,發出“嗤嗤”的淒厲尖嘯,瞬間汽化消散,連一絲血氣都未能留下!漫天冰晶刀片更是直接消融,化為無害的水汽。 那張由血池凝聚的扭曲面孔,在金光照耀下發出痛苦不甘的嘶吼,劇烈扭曲波動,試圖掙扎,卻如同陽光下的積雪,迅速模糊、淡化,最終“噗”的一聲輕響,徹底潰散,重新化為普通的汙血,落入池中,再無絲毫靈異。 沸騰的血池驟然平息。 席捲的陰寒冰晶瞬間消散。 整個雪窩子底,重歸死寂,只有寒風掠過積雪的嗚咽聲。 玄穀道長、陳鋒等人目瞪口呆,看著那負手而立、青衫微揚的身影,恍如夢中。 李牧塵收回手掌,金光斂去,彷彿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一掌只是幻覺。 “走。” 他不再多言,當先邁步。這一次,再無異狀發生。 一行人沿著來時的路徑,迅速離開了這處充滿邪惡與死亡氣息的雪窩子。 當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山脊之後,祭壇周圍那八根黑色石柱頂端的五仙信物和另外三件邪物,似乎微微顫動了一下,散發出更加晦澀的波動,彷彿在將此地發生的一切,透過某種隱秘的渠道,傳遞向大山深處某個未知的存在。 山風呼嘯,捲起雪霧,漸漸掩蓋了雪窩子底的祭壇與血池,也掩蓋了剛剛發生的一切。 但風暴的引線,已然點燃。

老道也掙扎著站起,雖然踉蹌,卻對李牧塵深深一揖:“貧道長春觀執事玄谷,多謝道友救命大恩!不知道友尊號?何以尋到此等絕險之地?”

“雲臺山清風觀,李牧塵。”李牧塵簡單回禮,並無寒暄之意,“玄穀道長,你可知此地虛實?那些人將你們囚禁於此,究竟意欲何為?還有,這‘雪窩子’除了此處祭壇,是否另有更重要的核心所在?”

玄穀道長聞言,臉色更加凝重,眼中閃過悲痛與憤怒:“李觀主,此事說來話長,牽扯極深!貧道也是月前才逐漸察覺觀中……不,是東北道門一些人與那‘五仙盟’勾結,行此傷天害理之事的端倪。本想暗中查探,卻不慎暴露,被他們設計擒拿,關押至此。”

他喘息幾下,繼續道:“他們將貧道與這些可憐孩子關在一起,每日取血,用以澆灌外面那血池,繪製祭壇符文,說是‘溫養聖壇,以待吉時’。

貧道偷聽到那些灰袍邪徒交談,得知他們正在籌備一場‘百年大祭’,要在月圓之夜,以此處為接引,溝通五仙老祖,重訂什麼‘契約’。而這些孩子……都是他們從各地尋來的、生辰八字特殊、魂魄純淨的‘靈媒’,是要在祭祀時……活祭的!”

雖然早有預料,但聽到“活祭”二字從玄穀道長口中確認,陳鋒還是渾身一顫,冷汗涔涔。

“至於更核心所在……”玄穀道長皺眉思索,“貧道隱約聽他們提及過‘盟約石’、‘龍脈交匯’、‘老祖真身降臨’等隻言片語。似乎真正的祭祀核心,並不在此處,而是在長白山更深處的某個‘龍脈節點’。這裡……更像是一個前置的‘中轉站’或‘血食儲存點’。對了!”

他忽然想起什麼,從破爛道袍的內襯夾層裡,艱難地摸索出一件東西——那是一枚約拇指大小、呈不規則多面體、材質非金非玉、呈現暗沉鐵灰色的古老符印。符印表面刻著一個極其複雜、彷彿由數種動物圖騰扭曲融合而成的詭異符號。

“這是貧道被擒時,從一名企圖對貧道搜身的灰袍小頭目身上扯落的。那廝當時十分緊張此物,拼命搶奪,貧道拼著捱了一掌才藏下。此物氣息古怪,似鑰非鑰,似印非印,貧道研究多日,不明所以。或許……與此事核心有關?”

李牧塵接過那鐵灰色符印。入手冰涼沉重,神識探入,立刻感到一股極其古老、蠻荒、混雜著多種駁雜妖氣與一絲微弱神性的意念殘留。

符印內部的構造更是精妙複雜,似乎是一個多重的、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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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特定條件或能量才能啟用的“靈鑰”。

當他嘗試將一絲極微弱的黃庭真氣注入時,符印表面那詭異的融合圖騰符號驟然亮起一絲微不可察的暗紅色光芒。

隨即,符印內部某個微小的結構似乎被觸動,反饋出一段極其模糊、斷斷續續的方位資訊片段——並非具體的地名或座標,而是一種純粹的地脈靈機指向感,隱隱指向長白山主脈的某個深邃方向。

“這似乎是一種……指向性的‘秘匙’。”李牧塵沉吟道,“或許能引導持有者,找到那真正的‘盟約石’或祭祀核心所在。”

他將符印收起,又看向玄穀道長和那五名虛弱不堪的年輕人:“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必須立刻離開,並將你們安置到安全之處。”

“可是……外面大陣重重,還有那些邪徒可能隨時巡查……”玄穀道長憂心忡忡。

“無妨。”李牧塵語氣淡然,卻透著強大自信。方才破解石門禁制,他已對此處陣法的區域性運轉規律有了更深的瞭解。只要不觸動核心祭壇和那八根石柱,悄無聲息地帶人離開,並非難事。

他讓陳鋒和稍恢復些氣力的玄穀道長,攙扶起那五名虛弱青年,自己則在前引路,神識全開,籠罩眾人,每一步都踏在陣法警戒的盲區或能量流轉的低谷。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離開祭壇空地,踏入外圍積雪區域時,異變陡生!

並非觸動了陣法,而是那祭壇正中央,原本平靜的血池,毫無徵兆地劇烈沸騰起來!

“咕嘟咕嘟……”

粘稠的暗紅血水翻湧,冒出一個接一個的氣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氣與一股陰邪暴戾的意念,驟然從血池深處爆發!

緊接著,血池表面凝聚出一張扭曲模糊、由血液構成的巨大面孔!那面孔似人非人,似獸非獸,彷彿集合了狐的狡黠、黃鼬的奸猾、刺蝟的陰冷、蛇的怨毒、鼠的猥瑣,猙獰可怖!

“何人……膽敢擅闖聖壇……劫奪祭品?!”

嘶啞、重疊、充滿無盡惡意的精神咆哮,如同無形的尖錐,狠狠刺向在場所有人的腦海!

除了李牧塵神色不變,陳鋒、玄穀道長以及那五名青年俱是渾身劇震,頭痛欲裂,眼前發黑,幾乎站立不穩!

這赫然是預先留在血池中的一道警戒意念!或許是某位“長老”所留,或許是五仙老祖的微弱投影,感應到祭品脫離囚籠、禁制被破,自動激發!

血色面孔咆哮著,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血池中的血水如同活物般騰空而起,化作數條粗大的血蟒,挾帶著刺鼻腥風和腐蝕性的陰邪力量,朝著李牧塵等人猛撲而來!同時,整個雪窩子的“聚陰鎖靈”大陣似乎也被引動,陰寒之氣驟然加劇,空氣中凝結出無數冰晶,如同鋒利的刀片,席捲而來!

前路被封,後有血蟒!

玄穀道長面如死灰,陳鋒亦是駭然失色。

李牧塵卻只是冷哼一聲,眼中金光一閃。

“區區一道殘留惡念,也敢放肆!”

他並未拔劍,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外,對著那撲來的血蟒和漫天冰晶,以及那張扭曲的血色面孔,虛虛一按。

“鎮。”

一字輕吐,言出法隨!

一股浩瀚、堂皇、彷彿能鎮壓天地邪祟、滌盪寰宇汙濁的磅礴道韻,以李牧塵為中心轟然爆發!

金光萬道,並非刺目灼熱,而是溫潤浩大,如同旭日東昇,驅散一切陰霾暗影!

金光所過之處,撲來的猙獰血蟒如同遇到剋星,發出“嗤嗤”的淒厲尖嘯,瞬間汽化消散,連一絲血氣都未能留下!漫天冰晶刀片更是直接消融,化為無害的水汽。

那張由血池凝聚的扭曲面孔,在金光照耀下發出痛苦不甘的嘶吼,劇烈扭曲波動,試圖掙扎,卻如同陽光下的積雪,迅速模糊、淡化,最終“噗”的一聲輕響,徹底潰散,重新化為普通的汙血,落入池中,再無絲毫靈異。

沸騰的血池驟然平息。

席捲的陰寒冰晶瞬間消散。

整個雪窩子底,重歸死寂,只有寒風掠過積雪的嗚咽聲。

玄穀道長、陳鋒等人目瞪口呆,看著那負手而立、青衫微揚的身影,恍如夢中。

李牧塵收回手掌,金光斂去,彷彿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一掌只是幻覺。

“走。”

他不再多言,當先邁步。這一次,再無異狀發生。

一行人沿著來時的路徑,迅速離開了這處充滿邪惡與死亡氣息的雪窩子。

當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山脊之後,祭壇周圍那八根黑色石柱頂端的五仙信物和另外三件邪物,似乎微微顫動了一下,散發出更加晦澀的波動,彷彿在將此地發生的一切,透過某種隱秘的渠道,傳遞向大山深處某個未知的存在。

山風呼嘯,捲起雪霧,漸漸掩蓋了雪窩子底的祭壇與血池,也掩蓋了剛剛發生的一切。

但風暴的引線,已然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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