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4、第374章 斧落八日,白衣驚世

道觀簽到百年,我於人間顯聖·筆落星夢·2,319·2026/5/24

李牧塵在荒漠邊緣找到了一處石崖。崖不高,只有十幾丈,可崖壁上有幾道深深的裂縫,能容人藏身。他鑽進一道最寬的裂縫裡,盤膝坐下,將氣息收斂到極致。 金仙圓滿的修為,在人間已是天花板,可在洪荒,他不敢有絲毫大意。洪荒的天地法則比人間更加敏銳,更加嚴厲,稍有不慎就會被那些隱在暗處的大能察覺。他不知道這荒漠裡有沒有大能在窺視,不知道那些金烏有沒有發現他,不知道這片天地的主宰是不是正看著這裡。他只知道,他必須小心,必須謹慎,必須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外面的世界,正在燃燒。 十個太陽掛在天上,像十個巨大的火球,散發著熾熱的光芒。那光芒太亮了,亮得他閉上眼睛都能感覺到;那熱度太高了,高得他躲在石縫裡都能感覺到皮膚在灼燒。他聽著外面的聲音——風的呼嘯,火的燃燒,大地的龜裂,還有生靈的哀嚎。那些聲音混在一起,像一首悲壯的輓歌,唱給這片正在死亡的大地。 他閉上眼睛,不想聽,可那些聲音還是鑽進他的耳朵裡。他想起那些倒在荒漠中的妖獸,想起那些從天空中墜落的飛鳥,想起那些被燒成灰燼的森林。他的心很痛,可他不能出手。他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不知道這十個太陽是誰的兒子,不知道這片天地的主宰是誰。他不能冒險,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把自己置於死地。 就在這時,他聽見了一個聲音。 那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像風吹過湖面,輕得像露珠從葉尖滴落。可那輕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力量,像山,像海,像天地本身。那聲音從遠方傳來,穿過荒漠,穿過石崖,穿過石縫,落在他耳中。 李牧塵猛地睜開眼睛。 他感覺到了——那是一股極其強大的氣息,強大到連他這個金仙圓滿都感到戰慄。那氣息從天空中傳來,從十個太陽的方向傳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威嚴,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殺意。 他抬起頭,透過石縫,看向天空。 天空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白衣,負手而立,站在虛空之中。他的身形高大,足有丈許,長髮披肩,面容剛毅,眉目間有一股說不出的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英氣。他的手裡,握著一柄石斧。那斧頭很大,足有門板那麼大,通體漆黑,斧刃上泛著幽幽的寒光。斧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古老而神秘,每一個都蘊含著天地法則的力量,每一個都在訴說著某種不可言說的奧秘。 那白衣人站在虛空中,衣袂飄飄,長髮在風中輕輕拂動。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天上的星星,像深不見底的湖水,像能看透一切、包容一切的存在。他的氣息並不是很強,李牧塵能感應到,對方和自己一樣,都是金仙圓滿。 李牧塵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這人是誰?他為什麼出現在這裡?他手裡那柄石斧,怎麼那麼像傳說中的盤古斧? 不,不可能。盤古斧是盤古大神的開天闢地之器,是先天至寶,是天地間最強大的法寶。盤古大神隕落後,盤古斧化作三件法寶——太極圖、盤古幡、混沌鍾。盤古斧已經不復存在了。這人手裡的,不可能是盤古斧。 可那斧頭上的符文,那斧刃上的寒光,那斧身上流轉的混沌氣息,都絕非一般的靈寶仙器可以擁有。 他沒有時間多想。因為那人動了。 那白衣人舉起手中的石斧,對準天空中那十個太陽,一斧劈下。 那一斧很慢,慢得像慢動作回放,慢得像時間都停止了。可那一斧落下的瞬間,天地變色。天空中的雲層被劈開,露出後面無盡的虛空;大地上的黃沙被掀起,遮天蔽日,像一場沙塵暴;就連那十個太陽的光芒,都被那一斧劈開了一道口子。 那斧光所過之處,空間在崩塌,時間在扭曲,法則在碎裂。 “轟——!” 一聲巨響,震天動地。那聲音太大,大到李牧塵感覺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破;那聲音太響,響到整片天地都在顫抖。他捂住耳朵,可那聲音還是鑽進他的腦子裡,震得他頭暈目眩。 天空中,一個太陽被劈中了。 那太陽猛地一顫,然後開始墜落。它像一個巨大的火球,從天空中墜落,拖著長長的火焰尾巴,向大地砸去。那火焰太亮,亮得他幾乎睜不開眼;那溫度太高,高得他感覺自己的皮膚都要被烤焦。他閉上眼睛,可那光芒還是透過眼皮,刺得他眼睛生疼。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轟——!” 又一個太陽被劈中了。那太陽同樣一顫,同樣開始墜落,向另一個方向,拖著長長的火焰尾巴,像一顆流星。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第八個。 那白衣人一斧一個,像砍瓜切菜一樣,將那些太陽從天空中劈落。他的動作很慢,每一斧都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可他的斧法很準,每一斧都正中目標,沒有一斧落空。那些太陽在他面前,像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 李牧塵看著這一幕,心中翻湧著驚濤駭浪。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見了什麼。在他的記憶裡,不管是《封神演義》還是《西遊記》,那些金烏都是被射落的——用弓箭射落的,不是用斧頭砍落的。大羿射日,后羿射日,都是用弓箭,不是用斧頭。 可這人用的是斧頭。一柄石斧,一柄看起來古老得不像話的石斧。 而且這人看起來也不像是后羿。后羿是巫族,身材高大,面容粗獷,手持弓箭。可這人穿著白衣,面容剛毅,手持石斧。他更像是——盤古? 不,不可能。盤古是巨人,頂天立地,身高萬丈。這人雖然高大,可也不過丈許,不可能是盤古。 那他是誰? 李牧塵決定去看個究竟。 他從石縫裡鑽出來,駕起祥雲,向天空中飛去。他的速度很快,快得像一道閃電,快得像一陣風。他的心裡有些緊張,有些不安,可他更多的是好奇。他想知道這人是誰,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想知道是那些神話傳說錯了,還是這個洪荒世界出了問題。 他飛到半空中,停了下來。他不敢飛得太高,怕被那白衣人發現;也不敢飛得太近,怕被戰鬥的餘波波及。他停在距離那白衣人很遠的地方,遠遠地看著。 天空中,還有兩個太陽。 那白衣人站在虛空中,大口喘著氣,額頭上滿是汗水。他握著石斧的手在微微顫抖,他的衣袍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他看起來已經力竭了。可他的眼睛依然很亮,戰意更是沖霄。 他舉起石斧,對準第九個太陽。 這一次,他沒有劈下。 他停住了。因為那太陽說話了。

李牧塵在荒漠邊緣找到了一處石崖。崖不高,只有十幾丈,可崖壁上有幾道深深的裂縫,能容人藏身。他鑽進一道最寬的裂縫裡,盤膝坐下,將氣息收斂到極致。

金仙圓滿的修為,在人間已是天花板,可在洪荒,他不敢有絲毫大意。洪荒的天地法則比人間更加敏銳,更加嚴厲,稍有不慎就會被那些隱在暗處的大能察覺。他不知道這荒漠裡有沒有大能在窺視,不知道那些金烏有沒有發現他,不知道這片天地的主宰是不是正看著這裡。他只知道,他必須小心,必須謹慎,必須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外面的世界,正在燃燒。

十個太陽掛在天上,像十個巨大的火球,散發著熾熱的光芒。那光芒太亮了,亮得他閉上眼睛都能感覺到;那熱度太高了,高得他躲在石縫裡都能感覺到皮膚在灼燒。他聽著外面的聲音——風的呼嘯,火的燃燒,大地的龜裂,還有生靈的哀嚎。那些聲音混在一起,像一首悲壯的輓歌,唱給這片正在死亡的大地。

他閉上眼睛,不想聽,可那些聲音還是鑽進他的耳朵裡。他想起那些倒在荒漠中的妖獸,想起那些從天空中墜落的飛鳥,想起那些被燒成灰燼的森林。他的心很痛,可他不能出手。他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不知道這十個太陽是誰的兒子,不知道這片天地的主宰是誰。他不能冒險,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把自己置於死地。

就在這時,他聽見了一個聲音。

那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像風吹過湖面,輕得像露珠從葉尖滴落。可那輕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力量,像山,像海,像天地本身。那聲音從遠方傳來,穿過荒漠,穿過石崖,穿過石縫,落在他耳中。

李牧塵猛地睜開眼睛。

他感覺到了——那是一股極其強大的氣息,強大到連他這個金仙圓滿都感到戰慄。那氣息從天空中傳來,從十個太陽的方向傳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威嚴,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殺意。

他抬起頭,透過石縫,看向天空。

天空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白衣,負手而立,站在虛空之中。他的身形高大,足有丈許,長髮披肩,面容剛毅,眉目間有一股說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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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氣。他的手裡,握著一柄石斧。那斧頭很大,足有門板那麼大,通體漆黑,斧刃上泛著幽幽的寒光。斧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古老而神秘,每一個都蘊含著天地法則的力量,每一個都在訴說著某種不可言說的奧秘。

那白衣人站在虛空中,衣袂飄飄,長髮在風中輕輕拂動。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天上的星星,像深不見底的湖水,像能看透一切、包容一切的存在。他的氣息並不是很強,李牧塵能感應到,對方和自己一樣,都是金仙圓滿。

李牧塵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這人是誰?他為什麼出現在這裡?他手裡那柄石斧,怎麼那麼像傳說中的盤古斧?

不,不可能。盤古斧是盤古大神的開天闢地之器,是先天至寶,是天地間最強大的法寶。盤古大神隕落後,盤古斧化作三件法寶——太極圖、盤古幡、混沌鍾。盤古斧已經不復存在了。這人手裡的,不可能是盤古斧。

可那斧頭上的符文,那斧刃上的寒光,那斧身上流轉的混沌氣息,都絕非一般的靈寶仙器可以擁有。

他沒有時間多想。因為那人動了。

那白衣人舉起手中的石斧,對準天空中那十個太陽,一斧劈下。

那一斧很慢,慢得像慢動作回放,慢得像時間都停止了。可那一斧落下的瞬間,天地變色。天空中的雲層被劈開,露出後面無盡的虛空;大地上的黃沙被掀起,遮天蔽日,像一場沙塵暴;就連那十個太陽的光芒,都被那一斧劈開了一道口子。

那斧光所過之處,空間在崩塌,時間在扭曲,法則在碎裂。

“轟——!”

一聲巨響,震天動地。那聲音太大,大到李牧塵感覺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破;那聲音太響,響到整片天地都在顫抖。他捂住耳朵,可那聲音還是鑽進他的腦子裡,震得他頭暈目眩。

天空中,一個太陽被劈中了。

那太陽猛地一顫,然後開始墜落。它像一個巨大的火球,從天空中墜落,拖著長長的火焰尾巴,向大地砸去。那火焰太亮,亮得他幾乎睜不開眼;那溫度太高,高得他感覺自己的皮膚都要被烤焦。他閉上眼睛,可那光芒還是透過眼皮,刺得他眼睛生疼。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轟——!”

又一個太陽被劈中了。那太陽同樣一顫,同樣開始墜落,向另一個方向,拖著長長的火焰尾巴,像一顆流星。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第八個。

那白衣人一斧一個,像砍瓜切菜一樣,將那些太陽從天空中劈落。他的動作很慢,每一斧都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可他的斧法很準,每一斧都正中目標,沒有一斧落空。那些太陽在他面前,像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

李牧塵看著這一幕,心中翻湧著驚濤駭浪。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見了什麼。在他的記憶裡,不管是《封神演義》還是《西遊記》,那些金烏都是被射落的——用弓箭射落的,不是用斧頭砍落的。大羿射日,后羿射日,都是用弓箭,不是用斧頭。

可這人用的是斧頭。一柄石斧,一柄看起來古老得不像話的石斧。

而且這人看起來也不像是后羿。后羿是巫族,身材高大,面容粗獷,手持弓箭。可這人穿著白衣,面容剛毅,手持石斧。他更像是——盤古?

不,不可能。盤古是巨人,頂天立地,身高萬丈。這人雖然高大,可也不過丈許,不可能是盤古。

那他是誰?

李牧塵決定去看個究竟。

他從石縫裡鑽出來,駕起祥雲,向天空中飛去。他的速度很快,快得像一道閃電,快得像一陣風。他的心裡有些緊張,有些不安,可他更多的是好奇。他想知道這人是誰,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想知道是那些神話傳說錯了,還是這個洪荒世界出了問題。

他飛到半空中,停了下來。他不敢飛得太高,怕被那白衣人發現;也不敢飛得太近,怕被戰鬥的餘波波及。他停在距離那白衣人很遠的地方,遠遠地看著。

天空中,還有兩個太陽。

那白衣人站在虛空中,大口喘著氣,額頭上滿是汗水。他握著石斧的手在微微顫抖,他的衣袍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他看起來已經力竭了。可他的眼睛依然很亮,戰意更是沖霄。

他舉起石斧,對準第九個太陽。

這一次,他沒有劈下。

他停住了。因為那太陽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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