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5、第375章 這個洪荒有點不一樣

道觀簽到百年,我於人間顯聖·筆落星夢·2,595·2026/5/24

那聲音很年輕,年輕得像一個少年,可那聲音裡滿是疲憊,滿是絕望。它從那團熾烈的火焰中傳來,穿過灼熱的光芒,穿過翻湧的火雲,落在那白衣人耳中。 “楊戩,佈下金烏大陣,曬死你母親的,乃是我一力主張,與小十無關。放過他,要殺就殺我。” 楊戩。 李牧塵躲在遠處的雲層中,聽見這個名字,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的腦子一片空白,像被一道雷霆劈中,嗡嗡作響。楊戩?那個白衣人是楊戩?不是后羿,不是盤古,是楊戩?二郎神楊戩?他手裡那柄石斧,不是盤古斧,是開山斧?是那個劈開桃山救母的開山斧? 他不敢相信,也不敢不信。 那白衣人站在虛空中,長髮飄飄,衣袂獵獵,手中的石斧還滴著金色的血液。那不是凡血,那是神血,是金烏的血,是太陽的血。那些血液從斧刃上滑落,滴在虛空中,化作一團團金色的火焰,燃燒片刻,然後熄滅。 楊戩聽著那太陽的話,臉上沒有表情。可他的眼睛,紅得像血。那是殺紅了眼的樣子,是不殺盡敵人絕不罷休的瘋狂。他的母親瑤姬,是玉帝的妹妹,是雲華仙子,是下凡與凡人相戀、被壓桃山之下多年的可憐女子。他被這十個太陽害得家破人亡——母親被曬死,父親也被曬死。他怎麼可能放過它們?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不行。”他的聲音很冷,冷得像冰,像雪,像千年不化的寒冰,“今天你們十個都得死。” 第九個太陽沉默了。 那團熾烈的火焰劇烈翻湧,像一顆心在跳動,像一個人在掙扎。然後,那團火焰猛地一縮,又猛地一脹,從火焰中走出一個人形。 那是一個青年,面容英俊,劍眉星目,一頭金髮如瀑布般垂在肩上。他穿著一身金色的鎧甲,鎧甲上刻滿了太陽的紋路,每一道紋路都在發光,都在燃燒。可他的臉色很蒼白,蒼白得像紙,像雪,像死人。他的嘴角有一絲金色的血跡,他的胸口有一道深深的斧痕,那斧痕從左肩斜劈到右肋,幾乎將他劈成兩半。那是楊戩剛才那一斧留下的。 大金烏。天帝的長子,金烏十太子之首。 他站在虛空中,擋在第九個太陽前面。他身後的那個太陽,比其他的都小,光芒也暗淡許多。那是第十個太陽,是年紀最小的金烏,是他最疼愛的弟弟。 “大哥……”那太陽的聲音很輕,帶著哭腔。 “閉嘴。”大金烏沒有回頭,聲音很冷,“走,迴天庭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找陛下。” “可是大哥——” “走!你想讓金烏一族滅族嗎?你想讓天地永遠失去光明嗎?” 第十個太陽沉默了。那團火焰在劇烈顫抖,像是在哭,像是在掙扎。然後,那團火焰猛地一縮,化作一道金光,向遠方遁去。它的速度很快,快得像一道閃電,眨眼間便消失在天際。 楊戩看著那道金光消失的方向,眼中殺意更盛。他想追,可大金烏擋在他面前。那青年張開雙臂,像一隻護崽的母鳥,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楊戩的路。 “你的對手是我。”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他知道自己會死,可他不怕。他活了這麼久,早就活夠了。他只是放心不下小十,放心不下那個最小的弟弟。 楊戩沒有廢話。他舉起開山斧,對準大金烏,一斧劈下。 那一斧很重,重得像一座山,重得像一片天。斧光所過之處,空間崩塌,時間扭曲,法則碎裂。這一斧,他用盡了全力。他要讓這隻金烏魂飛魄散,形神俱滅。 大金烏沒有躲。他知道自己躲不開,也不想躲。他張開雙臂,迎著那道斧光,閉上了眼睛。他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是一個笑,一個很輕很淡的笑。 他終於可以休息了。 斧光落在他身上。 “轟——!” 一聲巨響,震天動地。那聲音太大,大到李牧塵感覺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破;那聲音太響,響到整片天地都在顫抖。 大金烏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開始崩裂。從他的眉心開始,一道裂紋向四周蔓延,像蛛網一樣,密密麻麻,佈滿全身。金色的血液從裂紋中湧出,化作一團團金色的火焰,在虛空中燃燒。他的鎧甲碎了,他的身體碎了,他的魂魄也碎了。 他的身體化作無數金色的光點,飄散在天地間,像一場金色的雨。 第九個金烏,也隕落了。 天空中,只剩下最後一個太陽。它在遙遠的天際,已經變成了一個光點,還在拼命地飛,拼命地逃。它不敢回頭,不敢停,不敢想。它只知道,它要活著,它要回天庭,它要找陛下,它要為哥哥們報仇。 楊戩看著那個光點消失的方向,沒有追。 他已經沒有力氣追了。連續劈出九斧,他的法力已經耗盡,他的體力也已經透支。他握著開山斧的手在劇烈顫抖,他的腿在發軟,他的眼前一陣陣發黑。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丹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田已經空空蕩蕩,自己的經脈已經隱隱作痛。 他站在那裡,大口喘著氣。他的衣袍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風一吹,涼颼颼的。他的頭髮散亂,有幾縷貼在額頭上,遮住了他的眼睛。他抬起頭,看著天空。 天空很藍,雲很白,陽光很暖。那些金烏死了,大地不會再被烤焦,河流不會再幹涸,生靈不會再哀嚎。可他心裡,空落落的。 母親回不來了。父親也回不來了。那些被金烏害死的人,都回不來了。 他贏了,可他也輸了。 遠處,雲層中。 看著這一幕幕,李牧塵整個人都傻了。 楊戩?大金烏?小十?天庭?陛下?這不是后羿射日,這是楊戩劈日。這是《寶蓮燈前傳》的劇情,是他前世看過的那部電視劇。他記得那部電視劇,記得楊戩劈開桃山救母,記得玉帝派十個金烏曬死瑤姬,記得楊戩追殺金烏,一斧一個,劈死九個,只剩下最小的那個。他記得清清楚楚。 可這不對啊。 他飛昇到的是洪荒,是神話的源頭,是天地初開的地方。這裡有西王母,有崑崙山,有大羅金仙,有準聖,有聖人。這是真實的世界,不是電視劇,不是話本,不是故事。可為什麼楊戩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金烏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劇情會和《寶蓮燈前傳》一模一樣? 他的腦子很亂。 他想起西王母,想起她那深不可測的修為,想起她身上那股超越大羅的氣息。那是真實存在的,不是幻覺,不是故事。一個話本世界,不可能誕生這麼強大的先天神聖。況且系統也說了,這就是洪荒世界,不可能有錯。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忽然想到一種可能——也許這不是單純的洪荒,而是洪荒與神話傳說的融合。也許在這個世界裡,既有盤古開天、三清證道、巫妖爭霸的遠古歷史,也有楊戩救母、沉香劈山這樣的後世傳說。也許時間在這裡不是線性的,過去、現在、未來是重疊的,是交織的,是並存的。也許他看到的,只是這個世界的冰山一角。 他決定跟上去看看。 他從雲層中飛出來,駕起祥雲,向楊戩飛去的方向追去。他的速度很快,快得像一道閃電,快得像一陣風。他要追上楊戩,要問他一些問題,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要知道,這個楊戩,是神話中的楊戩,還是電視劇裡的楊戩。他要知道,這個洪荒,是傳說中的洪荒,還是某個他無法理解的存在。

那聲音很年輕,年輕得像一個少年,可那聲音裡滿是疲憊,滿是絕望。它從那團熾烈的火焰中傳來,穿過灼熱的光芒,穿過翻湧的火雲,落在那白衣人耳中。

“楊戩,佈下金烏大陣,曬死你母親的,乃是我一力主張,與小十無關。放過他,要殺就殺我。”

楊戩。

李牧塵躲在遠處的雲層中,聽見這個名字,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的腦子一片空白,像被一道雷霆劈中,嗡嗡作響。楊戩?那個白衣人是楊戩?不是后羿,不是盤古,是楊戩?二郎神楊戩?他手裡那柄石斧,不是盤古斧,是開山斧?是那個劈開桃山救母的開山斧?

他不敢相信,也不敢不信。

那白衣人站在虛空中,長髮飄飄,衣袂獵獵,手中的石斧還滴著金色的血液。那不是凡血,那是神血,是金烏的血,是太陽的血。那些血液從斧刃上滑落,滴在虛空中,化作一團團金色的火焰,燃燒片刻,然後熄滅。

楊戩聽著那太陽的話,臉上沒有表情。可他的眼睛,紅得像血。那是殺紅了眼的樣子,是不殺盡敵人絕不罷休的瘋狂。他的母親瑤姬,是玉帝的妹妹,是雲華仙子,是下凡與凡人相戀、被壓桃山之下多年的可憐女子。他被這十個太陽害得家破人亡——母親被曬死,父親也被曬死。他怎麼可能放過它們?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不行。”他的聲音很冷,冷得像冰,像雪,像千年不化的寒冰,“今天你們十個都得死。”

第九個太陽沉默了。

那團熾烈的火焰劇烈翻湧,像一顆心在跳動,像一個人在掙扎。然後,那團火焰猛地一縮,又猛地一脹,從火焰中走出一個人形。

那是一個青年,面容英俊,劍眉星目,一頭金髮如瀑布般垂在肩上。他穿著一身金色的鎧甲,鎧甲上刻滿了太陽的紋路,每一道紋路都在發光,都在燃燒。可他的臉色很蒼白,蒼白得像紙,像雪,像死人。他的嘴角有一絲金色的血跡,他的胸口有一道深深的斧痕,那斧痕從左肩斜劈到右肋,幾乎將他劈成兩半。那是楊戩剛才那一斧留下的。

大金烏。天帝的長子,金烏十太子之首。

他站在虛空中,擋在第九個太陽前面。他身後的那個太陽,比其他的都小,光芒也暗淡許多。那是第十個太陽,是年紀最小的金烏,是他最疼愛的弟弟。

“大哥……”那太陽的聲音很輕,帶著哭腔。

“閉嘴。”大金烏沒有回頭,聲音很冷,“走,迴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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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陛下。”

“可是大哥——”

“走!你想讓金烏一族滅族嗎?你想讓天地永遠失去光明嗎?”

第十個太陽沉默了。那團火焰在劇烈顫抖,像是在哭,像是在掙扎。然後,那團火焰猛地一縮,化作一道金光,向遠方遁去。它的速度很快,快得像一道閃電,眨眼間便消失在天際。

楊戩看著那道金光消失的方向,眼中殺意更盛。他想追,可大金烏擋在他面前。那青年張開雙臂,像一隻護崽的母鳥,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楊戩的路。

“你的對手是我。”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他知道自己會死,可他不怕。他活了這麼久,早就活夠了。他只是放心不下小十,放心不下那個最小的弟弟。

楊戩沒有廢話。他舉起開山斧,對準大金烏,一斧劈下。

那一斧很重,重得像一座山,重得像一片天。斧光所過之處,空間崩塌,時間扭曲,法則碎裂。這一斧,他用盡了全力。他要讓這隻金烏魂飛魄散,形神俱滅。

大金烏沒有躲。他知道自己躲不開,也不想躲。他張開雙臂,迎著那道斧光,閉上了眼睛。他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是一個笑,一個很輕很淡的笑。

他終於可以休息了。

斧光落在他身上。

“轟——!”

一聲巨響,震天動地。那聲音太大,大到李牧塵感覺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破;那聲音太響,響到整片天地都在顫抖。

大金烏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開始崩裂。從他的眉心開始,一道裂紋向四周蔓延,像蛛網一樣,密密麻麻,佈滿全身。金色的血液從裂紋中湧出,化作一團團金色的火焰,在虛空中燃燒。他的鎧甲碎了,他的身體碎了,他的魂魄也碎了。

他的身體化作無數金色的光點,飄散在天地間,像一場金色的雨。

第九個金烏,也隕落了。

天空中,只剩下最後一個太陽。它在遙遠的天際,已經變成了一個光點,還在拼命地飛,拼命地逃。它不敢回頭,不敢停,不敢想。它只知道,它要活著,它要回天庭,它要找陛下,它要為哥哥們報仇。

楊戩看著那個光點消失的方向,沒有追。

他已經沒有力氣追了。連續劈出九斧,他的法力已經耗盡,他的體力也已經透支。他握著開山斧的手在劇烈顫抖,他的腿在發軟,他的眼前一陣陣發黑。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丹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田已經空空蕩蕩,自己的經脈已經隱隱作痛。

他站在那裡,大口喘著氣。他的衣袍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風一吹,涼颼颼的。他的頭髮散亂,有幾縷貼在額頭上,遮住了他的眼睛。他抬起頭,看著天空。

天空很藍,雲很白,陽光很暖。那些金烏死了,大地不會再被烤焦,河流不會再幹涸,生靈不會再哀嚎。可他心裡,空落落的。

母親回不來了。父親也回不來了。那些被金烏害死的人,都回不來了。

他贏了,可他也輸了。

遠處,雲層中。

看著這一幕幕,李牧塵整個人都傻了。

楊戩?大金烏?小十?天庭?陛下?這不是后羿射日,這是楊戩劈日。這是《寶蓮燈前傳》的劇情,是他前世看過的那部電視劇。他記得那部電視劇,記得楊戩劈開桃山救母,記得玉帝派十個金烏曬死瑤姬,記得楊戩追殺金烏,一斧一個,劈死九個,只剩下最小的那個。他記得清清楚楚。

可這不對啊。

他飛昇到的是洪荒,是神話的源頭,是天地初開的地方。這裡有西王母,有崑崙山,有大羅金仙,有準聖,有聖人。這是真實的世界,不是電視劇,不是話本,不是故事。可為什麼楊戩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金烏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劇情會和《寶蓮燈前傳》一模一樣?

他的腦子很亂。

他想起西王母,想起她那深不可測的修為,想起她身上那股超越大羅的氣息。那是真實存在的,不是幻覺,不是故事。一個話本世界,不可能誕生這麼強大的先天神聖。況且系統也說了,這就是洪荒世界,不可能有錯。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忽然想到一種可能——也許這不是單純的洪荒,而是洪荒與神話傳說的融合。也許在這個世界裡,既有盤古開天、三清證道、巫妖爭霸的遠古歷史,也有楊戩救母、沉香劈山這樣的後世傳說。也許時間在這裡不是線性的,過去、現在、未來是重疊的,是交織的,是並存的。也許他看到的,只是這個世界的冰山一角。

他決定跟上去看看。

他從雲層中飛出來,駕起祥雲,向楊戩飛去的方向追去。他的速度很快,快得像一道閃電,快得像一陣風。他要追上楊戩,要問他一些問題,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要知道,這個楊戩,是神話中的楊戩,還是電視劇裡的楊戩。他要知道,這個洪荒,是傳說中的洪荒,還是某個他無法理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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