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9、第409章 九尾附身,青蓮護靈

道觀簽到百年,我於人間顯聖·筆落星夢·2,618·2026/5/24

媧皇宮題詩事件後,帝辛像變了個人。 他變得暴躁易怒,動輒殺人。朝堂之上,百官噤若寒蟬,沒有人敢多說一句話。費仲、尤渾兩個佞臣趁勢而上,進讒言、獻媚術,深得帝辛寵信。朝政日漸敗壞,忠臣或被貶或被殺,朝堂上下烏煙瘴氣。 這一日,帝辛在宮中飲酒,費仲在旁侍奉。 “陛下,臣聽聞冀州侯蘇護有一女,名喚妲己,貌美如花,傾國傾城。若能將此女納入後宮,必能為陛下增添幾分顏色。”費仲滿臉堆笑,眼中閃著諂媚的光。 帝辛放下酒杯。“蘇護?那個倔老頭?” “正是。”費仲低聲道,“蘇護雖然脾氣倔,可他的女兒確實生得極美。臣曾遠遠見過一面,那容貌、那身段,簡直……”他嚥了咽口水,“簡直不是人間該有的。” 帝辛被勾起了興趣。“傳旨,讓蘇護將女兒送入宮中。” 聖旨傳到冀州,蘇護勃然大怒。 他是成湯老臣,世代忠良,豈能將女兒送進宮中那等是非之地?他將聖旨撕得粉碎,提筆在城牆上題下一首詩:“君壞臣綱,有敗五常。冀州蘇護,永不朝商!” 訊息傳到朝歌,帝辛震怒。“蘇護反了!”他將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傳令下去,發兵冀州!朕要親手砍下蘇護的頭!” 大軍浩浩蕩蕩殺向冀州。蘇護雖然勇猛,可冀州兵微將寡,如何抵擋朝廷大軍?幾戰下來,冀州軍死傷慘重,城池被圍得水洩不通。蘇護站在城頭,看著城外黑壓壓的朝廷軍隊,心中滿是絕望。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 他的女兒妲己站在他身後,淚流滿面。 “父親,讓女兒去吧。”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哭腔,“女兒去了,冀州的百姓就能活下來。” 蘇護轉過身看著她。妲己很美——她繼承了母親的美貌,眉目如畫,膚若凝脂,一頭青絲如瀑,垂到腰間。可此時那張絕美的臉上滿是淚痕,眼睛紅腫,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妲己……”蘇護的聲音哽咽了。 “父親。”妲己跪在他面前,磕了三個頭,“女兒不孝,不能侍奉父親終老。女兒去了,父親保重。” 蘇護老淚縱橫,扶起女兒。“是父親沒用,保護不了你。” 妲己搖搖頭。“女兒不怨父親。這是女兒的命。” 她轉身,向城下走去。蘇護站在城頭,看著女兒的背影越走越遠,老淚縱橫。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妲己出了城。朝廷軍隊的將軍看見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豔,揮了揮手,讓士兵將她帶上馬車。馬車向朝歌駛去,妲己坐在車中,掀開簾子,看著冀州的城牆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最後消失在視線盡頭。 馬車行駛了三天。 這一夜,車隊在野外紮營。妲己獨自坐在帳篷中,對著一盞孤燈發呆。忽然,一陣陰風吹來,帳中的燈火猛地一跳,險些熄滅。妲己抬起頭,看見帳簾被風吹開,一道白色的身影從黑暗中飄了進來。 那是一個女子,穿著一身白色衣裙,長髮如瀑,面容極美。可她的眼睛是血紅色的,紅得像血,紅得像火,紅得像燃燒的巖漿。 九尾狐。千年狐妖。軒轅墳三妖之首。奉女媧娘娘之命,潛入朝歌,禍亂成湯江山。 妲己的瞳孔猛地收縮,想尖叫,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她想逃,可身體像被定住了,動不了分毫。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白色身影一步一步向她走來,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 “你……你是誰……”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蚊子叫。 九尾狐沒有回答。她走到妲己面前,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那手指冰涼,像蛇,像死人,像冬天的雪花落在皮膚上。 “好一張絕美的臉。”九尾狐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可惜,從今天起,這張臉就是我的了。” 她的嘴張開,一團粉紅色的霧氣從口中噴出,將妲己籠罩其中。那霧氣很甜,甜得像蜜,像糖,像春天的花蜜,可甜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妖異。妲己的腦子一片空白,意識開始模糊。她感覺自己正在墜落,墜入一個無底的深淵。 九尾狐的身體開始變化,化作一道粉紅色的光,從妲己的口中鑽了進去。她要附身,要吞噬妲己的元神,侵佔她的身體,取代她成為蘇妲己。妲己的元神在識海中瑟瑟發抖,看著那道粉紅色的光芒在識海中凝聚成形,化作九尾狐的模樣,心中滿是絕望。 可就在這時——一道青色的光芒忽然在妲己的識海中亮起。 那光芒很柔和,像春天的風,像秋天的露,像天地初開時的第一縷光。光芒之中,一朵青蓮緩緩綻放。青色的花瓣層層疊疊,將妲己的元神籠罩其中,形成了一個堅固的護罩。 九尾狐的瞳孔猛地收縮。“這是什麼?” 她試圖靠近,可那青蓮散發出的光芒讓她感到一陣心悸。那光芒中蘊含著極其恐怖的力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量,足以讓她灰飛煙滅。她不敢靠近,也不敢觸碰,只能站在遠處,眼睜睜看著那朵青蓮將妲己的元神護住。她試了很多辦法——先用魅惑之術,沒用;再用妖力攻擊,青蓮紋絲不動;最後甚至噴出一口精血,試圖以血祭之術破開青蓮,可依然無濟於事。那青蓮像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將她擋在外面。 她咬了咬牙,不再試圖吞噬妲己的元神。既然吞不了,那就共存吧。反正她要的只是蘇妲己的肉身,只要肉身在手,妲己的元神暫時留著也無妨。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想辦法。 九尾狐徹底佔據了妲己的身體,睜開眼。那雙眼睛不再是黑色,而是血紅色,紅得像血,紅得像火,紅得像燃燒的巖漿。她站起身,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張絕美的臉,嘴角微微彎起。那是一個笑,很輕很淡,可那笑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蘇妲己,從今日起,我就是你。” 她抬手,輕輕撫摸著鏡中那張臉。鏡中的她也抬起手,輕輕撫摸著鏡面。 馬車繼續向朝歌駛去。誰也不知道,坐在車中的那個絕美女子,已經不是蘇護的女兒,而是一隻千年狐妖。 李牧塵站在遠處的山坡上,看著那輛馬車漸行漸遠。 他的神識穿透馬車的車壁,落在妲己身上。他看見了九尾狐,看見了那朵青蓮,看見了被青蓮護住的妲己的元神。那朵青蓮毫無疑問就是李牧塵的手筆——從女媧召軒轅墳三妖開始,他就提前做了準備,在不知不覺中將青蓮送入了妲己體內。他沒有現身,也沒有動手,只是做了這一件事。 他救不了妲己。九尾狐奉女媧娘娘之命禍亂朝綱,他若殺了九尾狐,便是與女媧娘娘為敵。聖人之下,皆為螻蟻,他還惹不起女媧娘娘。可他也不忍心看著這個無辜的女子魂飛魄散,便以青蓮護住了她的元神。元神不滅,便有重生的希望。 九尾狐佔據妲己的肉身入宮之後,蘇妲己這個名字從此便與妖后畫上了等號。史書上會寫她禍國殃民,會寫她殘害忠良,會寫她酒池肉林,會寫她炮烙蠆盆。可那些事,是九尾狐做的,不是她。她只是一個被命運捉弄的可憐女子,沒有做錯任何事,卻要揹負千古罵名。 他抬起頭,看著天空。天很藍,雲很白,陽光很暖。可那藍、那白、那暖之下,藏著的是無盡的殺機與算計。聖人布子,眾生為棋。這盤棋局,沒有人能置身事外。 他收回目光,轉身向遠處走去。他有他要做的事,只是那事,還不到說的時候。

媧皇宮題詩事件後,帝辛像變了個人。

他變得暴躁易怒,動輒殺人。朝堂之上,百官噤若寒蟬,沒有人敢多說一句話。費仲、尤渾兩個佞臣趁勢而上,進讒言、獻媚術,深得帝辛寵信。朝政日漸敗壞,忠臣或被貶或被殺,朝堂上下烏煙瘴氣。

這一日,帝辛在宮中飲酒,費仲在旁侍奉。

“陛下,臣聽聞冀州侯蘇護有一女,名喚妲己,貌美如花,傾國傾城。若能將此女納入後宮,必能為陛下增添幾分顏色。”費仲滿臉堆笑,眼中閃著諂媚的光。

帝辛放下酒杯。“蘇護?那個倔老頭?”

“正是。”費仲低聲道,“蘇護雖然脾氣倔,可他的女兒確實生得極美。臣曾遠遠見過一面,那容貌、那身段,簡直……”他嚥了咽口水,“簡直不是人間該有的。”

帝辛被勾起了興趣。“傳旨,讓蘇護將女兒送入宮中。”

聖旨傳到冀州,蘇護勃然大怒。

他是成湯老臣,世代忠良,豈能將女兒送進宮中那等是非之地?他將聖旨撕得粉碎,提筆在城牆上題下一首詩:“君壞臣綱,有敗五常。冀州蘇護,永不朝商!”

訊息傳到朝歌,帝辛震怒。“蘇護反了!”他將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傳令下去,發兵冀州!朕要親手砍下蘇護的頭!”

大軍浩浩蕩蕩殺向冀州。蘇護雖然勇猛,可冀州兵微將寡,如何抵擋朝廷大軍?幾戰下來,冀州軍死傷慘重,城池被圍得水洩不通。蘇護站在城頭,看著城外黑壓壓的朝廷軍隊,心中滿是絕望。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

他的女兒妲己站在他身後,淚流滿面。

“父親,讓女兒去吧。”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哭腔,“女兒去了,冀州的百姓就能活下來。”

蘇護轉過身看著她。妲己很美——她繼承了母親的美貌,眉目如畫,膚若凝脂,一頭青絲如瀑,垂到腰間。可此時那張絕美的臉上滿是淚痕,眼睛紅腫,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妲己……”蘇護的聲音哽咽了。

“父親。”妲己跪在他面前,磕了三個頭,“女兒不孝,不能侍奉父親終老。女兒去了,父親保重。”

蘇護老淚縱橫,扶起女兒。“是父親沒用,保護不了你。”

妲己搖搖頭。“女兒不怨父親。這是女兒的命。”

她轉身,向城下走去。蘇護站在城頭,看著女兒的背影越走越遠,老淚縱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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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出了城。朝廷軍隊的將軍看見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豔,揮了揮手,讓士兵將她帶上馬車。馬車向朝歌駛去,妲己坐在車中,掀開簾子,看著冀州的城牆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最後消失在視線盡頭。

馬車行駛了三天。

這一夜,車隊在野外紮營。妲己獨自坐在帳篷中,對著一盞孤燈發呆。忽然,一陣陰風吹來,帳中的燈火猛地一跳,險些熄滅。妲己抬起頭,看見帳簾被風吹開,一道白色的身影從黑暗中飄了進來。

那是一個女子,穿著一身白色衣裙,長髮如瀑,面容極美。可她的眼睛是血紅色的,紅得像血,紅得像火,紅得像燃燒的巖漿。

九尾狐。千年狐妖。軒轅墳三妖之首。奉女媧娘娘之命,潛入朝歌,禍亂成湯江山。

妲己的瞳孔猛地收縮,想尖叫,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她想逃,可身體像被定住了,動不了分毫。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白色身影一步一步向她走來,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

“你……你是誰……”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蚊子叫。

九尾狐沒有回答。她走到妲己面前,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那手指冰涼,像蛇,像死人,像冬天的雪花落在皮膚上。

“好一張絕美的臉。”九尾狐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可惜,從今天起,這張臉就是我的了。”

她的嘴張開,一團粉紅色的霧氣從口中噴出,將妲己籠罩其中。那霧氣很甜,甜得像蜜,像糖,像春天的花蜜,可甜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妖異。妲己的腦子一片空白,意識開始模糊。她感覺自己正在墜落,墜入一個無底的深淵。

九尾狐的身體開始變化,化作一道粉紅色的光,從妲己的口中鑽了進去。她要附身,要吞噬妲己的元神,侵佔她的身體,取代她成為蘇妲己。妲己的元神在識海中瑟瑟發抖,看著那道粉紅色的光芒在識海中凝聚成形,化作九尾狐的模樣,心中滿是絕望。

可就在這時——一道青色的光芒忽然在妲己的識海中亮起。

那光芒很柔和,像春天的風,像秋天的露,像天地初開時的第一縷光。光芒之中,一朵青蓮緩緩綻放。青色的花瓣層層疊疊,將妲己的元神籠罩其中,形成了一個堅固的護罩。

九尾狐的瞳孔猛地收縮。“這是什麼?”

她試圖靠近,可那青蓮散發出的光芒讓她感到一陣心悸。那光芒中蘊含著極其恐怖的力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量,足以讓她灰飛煙滅。她不敢靠近,也不敢觸碰,只能站在遠處,眼睜睜看著那朵青蓮將妲己的元神護住。她試了很多辦法——先用魅惑之術,沒用;再用妖力攻擊,青蓮紋絲不動;最後甚至噴出一口精血,試圖以血祭之術破開青蓮,可依然無濟於事。那青蓮像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將她擋在外面。

她咬了咬牙,不再試圖吞噬妲己的元神。既然吞不了,那就共存吧。反正她要的只是蘇妲己的肉身,只要肉身在手,妲己的元神暫時留著也無妨。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想辦法。

九尾狐徹底佔據了妲己的身體,睜開眼。那雙眼睛不再是黑色,而是血紅色,紅得像血,紅得像火,紅得像燃燒的巖漿。她站起身,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張絕美的臉,嘴角微微彎起。那是一個笑,很輕很淡,可那笑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蘇妲己,從今日起,我就是你。”

她抬手,輕輕撫摸著鏡中那張臉。鏡中的她也抬起手,輕輕撫摸著鏡面。

馬車繼續向朝歌駛去。誰也不知道,坐在車中的那個絕美女子,已經不是蘇護的女兒,而是一隻千年狐妖。

李牧塵站在遠處的山坡上,看著那輛馬車漸行漸遠。

他的神識穿透馬車的車壁,落在妲己身上。他看見了九尾狐,看見了那朵青蓮,看見了被青蓮護住的妲己的元神。那朵青蓮毫無疑問就是李牧塵的手筆——從女媧召軒轅墳三妖開始,他就提前做了準備,在不知不覺中將青蓮送入了妲己體內。他沒有現身,也沒有動手,只是做了這一件事。

他救不了妲己。九尾狐奉女媧娘娘之命禍亂朝綱,他若殺了九尾狐,便是與女媧娘娘為敵。聖人之下,皆為螻蟻,他還惹不起女媧娘娘。可他也不忍心看著這個無辜的女子魂飛魄散,便以青蓮護住了她的元神。元神不滅,便有重生的希望。

九尾狐佔據妲己的肉身入宮之後,蘇妲己這個名字從此便與妖后畫上了等號。史書上會寫她禍國殃民,會寫她殘害忠良,會寫她酒池肉林,會寫她炮烙蠆盆。可那些事,是九尾狐做的,不是她。她只是一個被命運捉弄的可憐女子,沒有做錯任何事,卻要揹負千古罵名。

他抬起頭,看著天空。天很藍,雲很白,陽光很暖。可那藍、那白、那暖之下,藏著的是無盡的殺機與算計。聖人布子,眾生為棋。這盤棋局,沒有人能置身事外。

他收回目光,轉身向遠處走去。他有他要做的事,只是那事,還不到說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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