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騙局

盜墓筆記續9·邪靈一把刀·2,447·2026/3/23

第三十四章 騙局 我翻了個白眼,道:「得了吧你,都動槍了,這次你就是裝玄孫,也挽回不了了。」胖子聽的一臉鬱悶。張博士兩人早就醒了,坐在不遠處觀察著我和胖子的動靜,戌時,德國美女走過來,問道:「你們還是要回去嗎?」 我知道是姓張的讓她來探口風,於是笑了笑,道:「不回去,咱們繼續走。」德國美女頓時鬆了口氣。 我覺得有些奇怪,聽到我要繼續跟她搭夥,這德國美女的反應怎麼好像是在慶幸?我們四人如今撕破臉皮,按理說,她也不該是這麼反應吧? 我正覺得奇怪,胖子已經起身,踹了我屁股一腳,道:「行了,起來,『拯救小哥』任務還在進行中,別挺屍。」德國美女也不多話,我們四人收拾了一番,就埋頭上路。 一路上天氣平靜,沒有遇到什麼大的風沙,孔雀河道已經到了盡頭,我們接下來辨別線路只能靠太陽和指南針,當天走了大約半日時,我們看到了第二個記號。 那是一截伸縮鋼管,被拉到最長,半截都埋在黃沙裡,剩下半截露在外面,頂端綁了快白布,十分扎眼。 我們將白布取下來,上面有字:12點整開始向東行。 張博士將白布收起來,道:「是老孫留下的,12點是兩個小時前,他們往東走了,咱們跟上去。」 我覺得不對勁,問道:「張博士,去雅布達的路線是往西,為什麼現在要往東走?」 姓張的解釋道:「嚴格意義上來講,雅布達的具體位置我們都沒有判定,現在咱們已經處於黑沙漠的腹地,已經是進入雅布達的搜尋範圍,老孫既然會改道向東,必然是發現了什麼。」 她說的有道理,我和胖子便沒有異議,接著,我們隨意吃了些食物,一路向東走,大約兩個時辰後,又一道乾涸的河床出現在眼前,這時,我們發現河床的中央聚集了一大批人。 不錯,是一大批人。 一看到這群人,德國美女立刻歡呼一聲跑了上去,我在烈日下眯著眼看去,大約是八九個人,清一色是男人,其中還有四眼兩人。 我去看了看姓張的,發現她神色有些奇怪,說不上高興,也不像是不高興,好像早就在預料之中一樣。我一直懷疑,姓張的是故意和另一隊人馬走散,現在看來,果然有貓膩。 胖子捅了捅我的胳膊,低聲道:「完了,姓張的和部隊會師了,這人多勢眾的,咱們豈不是送上門讓人蹂躪嗎?」現在就是說這些也沒用了,好在我和胖子身上還一人挎了把槍,要真幹起架來,大不了拼個你死我活,這幫人雖然多,但都是些文人,哪有我和胖子在鬥裡訓練出的一身煞氣。 想到這兒,我定了定心神,讓胖子警惕些,接著,跟著姓張的往河道中央走去。 德國美女已經興高采烈地跟四眼團聚了,嘴裡嘰哩咕嚕不知在說什麼,我走進去,也逐漸看清其它人。 匯合的一共有七個人。其中有一個頭發已經花白,盤著白色氈帽的老人家,估計就是嚮導阿番達,剩下的六人,都是些人高馬大的漢子,一臉的兇相,根本不像文人,反而像是黑社會。 我越發覺得不對勁。 這時,其中一個背對著我的白衣人突然轉過了頭,霎時間,我和胖子同時停下了腳步。 胖子嘴裡嘖了一聲,道:「冤家路窄。」 我腦袋都有些發懵,因為那人不是別人,而是路人甲。 他怎麼會在這裡?他得到贊生經的第二天,張博士一行人就出發前往新疆,就算他要找姓張的破譯贊生經的內容,那也應該是在我們後面,如今怎麼會趕到我們前面去? 難道在還沒有得到贊生經時,他就已經被安排在了姓張的隊伍裡? 路人甲顯然也沒料到,我看到我和胖子,帶著墨鏡的臉看了我們半晌,最後緩緩起身,雙手插著褲兜,面無表情地走到我們跟前。 「又是你。」 所謂輸人不輸陣,我想起贊生經被奪的過程,就滿肚子憋屈,當即也不客氣,反唇相譏道:「呵,我也正想問這句話,走到哪裡都有你的身影,真跟蒼蠅一樣。」 路人甲露出的半截臉依舊沒有什麼表情,半晌,才緩緩道:「看來,吳二白這一次的犧牲是白做了。」我臉上的笑容不由僵住了,心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雙手揪住路人甲的衣領,怒喝道:「你對我二叔下手了?該死,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路人甲猛的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痛得我眼睛都睜不開,接著,他將我的手猛地甩出去,冷冷道:「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吳邪,你知道有人為你付出多少才讓你從這件事情中脫身嗎?但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地牽扯進來,你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我頓時呆立當場。 什麼意思?他這麼說究竟是什麼意思? 「你知道有人為你付出多少才讓你從這件事情中脫身嗎?」這句話什麼意思?這個姓齊的知道什麼?難道這背後,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秘密?他說二叔犧牲,二叔犧牲了什麼?再我離開北京到新疆的這段時間內,二叔出什麼事了? 我頓時心慌意亂,整個大腦如同一團漿糊。 路人甲說完,冷冷地看了我們一眼,環抱著雙手筆直地從我身邊走過去。胖子見此,連忙道:「天真同志,別亂,我看是這姓齊的在騙你,吳二爺哪有那麼容易出事。」 此刻我不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胖子的話如同一根救命稻草,我連忙道:「什麼意思?」 胖子分析道:「你想,姓齊的會走在我們前面,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在拿到贊生經以後,她就立刻找到了姓張的,當時所有人都在北京,這並不是什麼難事。他跟著姓張的,比我們更早一步起程,咱們走得時候,你二叔還好好的,他又怎麼知道你二叔出事了?」 我明白胖子的說法,但路人甲的話讓我很不安,我擔心的是怕二叔為了讓我擺脫這件事情,跟『它』做了什麼可怕的交易。 現在,我和胖子徹底沒有優勢了,這幫人,誰都不是好惹的,況且從這兩撥人馬的分配來看,德國美女這一隊,顯然是以張博士馬首是瞻,另一隊人馬,似乎都是路人甲的人,表面上他們是一個隊伍,實際上卻涇渭分明。 我在河床裡坐了一會兒,心中逐漸鎮定下來,也多虧這幾年經歷的事情太多,要是在以前,恐怕我怎麼也緩不過這個訊息。 鎮定下來後,我便跟胖子分析了眼前的局勢。 如今我身在沙漠,二叔那邊的事情,就是操碎了心也是鞭長莫及,而眼前的局勢,我和胖子勢單力孤,這個隊伍裡又有路人甲,那還不是任打任殺? 「而且有一點,你想,路人甲為什麼會到這兒來?贊生經裡的內容他必定是找姓張的翻譯過,翻譯過後他還親自前往雅布達,這說明,雅布達裡,有他需要的東西。這個東西,或許是實物,或許是一個資訊,但一定跟『它』想要的東西有關。有可能是長生的秘密,也有可能是跟小哥有關,咱們來這裡,不也是為了這個

第三十四章 騙局

我翻了個白眼,道:「得了吧你,都動槍了,這次你就是裝玄孫,也挽回不了了。」胖子聽的一臉鬱悶。張博士兩人早就醒了,坐在不遠處觀察著我和胖子的動靜,戌時,德國美女走過來,問道:「你們還是要回去嗎?」

我知道是姓張的讓她來探口風,於是笑了笑,道:「不回去,咱們繼續走。」德國美女頓時鬆了口氣。

我覺得有些奇怪,聽到我要繼續跟她搭夥,這德國美女的反應怎麼好像是在慶幸?我們四人如今撕破臉皮,按理說,她也不該是這麼反應吧?

我正覺得奇怪,胖子已經起身,踹了我屁股一腳,道:「行了,起來,『拯救小哥』任務還在進行中,別挺屍。」德國美女也不多話,我們四人收拾了一番,就埋頭上路。

一路上天氣平靜,沒有遇到什麼大的風沙,孔雀河道已經到了盡頭,我們接下來辨別線路只能靠太陽和指南針,當天走了大約半日時,我們看到了第二個記號。

那是一截伸縮鋼管,被拉到最長,半截都埋在黃沙裡,剩下半截露在外面,頂端綁了快白布,十分扎眼。

我們將白布取下來,上面有字:12點整開始向東行。

張博士將白布收起來,道:「是老孫留下的,12點是兩個小時前,他們往東走了,咱們跟上去。」

我覺得不對勁,問道:「張博士,去雅布達的路線是往西,為什麼現在要往東走?」

姓張的解釋道:「嚴格意義上來講,雅布達的具體位置我們都沒有判定,現在咱們已經處於黑沙漠的腹地,已經是進入雅布達的搜尋範圍,老孫既然會改道向東,必然是發現了什麼。」

她說的有道理,我和胖子便沒有異議,接著,我們隨意吃了些食物,一路向東走,大約兩個時辰後,又一道乾涸的河床出現在眼前,這時,我們發現河床的中央聚集了一大批人。

不錯,是一大批人。

一看到這群人,德國美女立刻歡呼一聲跑了上去,我在烈日下眯著眼看去,大約是八九個人,清一色是男人,其中還有四眼兩人。

我去看了看姓張的,發現她神色有些奇怪,說不上高興,也不像是不高興,好像早就在預料之中一樣。我一直懷疑,姓張的是故意和另一隊人馬走散,現在看來,果然有貓膩。

胖子捅了捅我的胳膊,低聲道:「完了,姓張的和部隊會師了,這人多勢眾的,咱們豈不是送上門讓人蹂躪嗎?」現在就是說這些也沒用了,好在我和胖子身上還一人挎了把槍,要真幹起架來,大不了拼個你死我活,這幫人雖然多,但都是些文人,哪有我和胖子在鬥裡訓練出的一身煞氣。

想到這兒,我定了定心神,讓胖子警惕些,接著,跟著姓張的往河道中央走去。

德國美女已經興高采烈地跟四眼團聚了,嘴裡嘰哩咕嚕不知在說什麼,我走進去,也逐漸看清其它人。

匯合的一共有七個人。其中有一個頭發已經花白,盤著白色氈帽的老人家,估計就是嚮導阿番達,剩下的六人,都是些人高馬大的漢子,一臉的兇相,根本不像文人,反而像是黑社會。

我越發覺得不對勁。

這時,其中一個背對著我的白衣人突然轉過了頭,霎時間,我和胖子同時停下了腳步。

胖子嘴裡嘖了一聲,道:「冤家路窄。」

我腦袋都有些發懵,因為那人不是別人,而是路人甲。

他怎麼會在這裡?他得到贊生經的第二天,張博士一行人就出發前往新疆,就算他要找姓張的破譯贊生經的內容,那也應該是在我們後面,如今怎麼會趕到我們前面去?

難道在還沒有得到贊生經時,他就已經被安排在了姓張的隊伍裡?

路人甲顯然也沒料到,我看到我和胖子,帶著墨鏡的臉看了我們半晌,最後緩緩起身,雙手插著褲兜,面無表情地走到我們跟前。

「又是你。」

所謂輸人不輸陣,我想起贊生經被奪的過程,就滿肚子憋屈,當即也不客氣,反唇相譏道:「呵,我也正想問這句話,走到哪裡都有你的身影,真跟蒼蠅一樣。」

路人甲露出的半截臉依舊沒有什麼表情,半晌,才緩緩道:「看來,吳二白這一次的犧牲是白做了。」我臉上的笑容不由僵住了,心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雙手揪住路人甲的衣領,怒喝道:「你對我二叔下手了?該死,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路人甲猛的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痛得我眼睛都睜不開,接著,他將我的手猛地甩出去,冷冷道:「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吳邪,你知道有人為你付出多少才讓你從這件事情中脫身嗎?但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地牽扯進來,你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我頓時呆立當場。

什麼意思?他這麼說究竟是什麼意思?

「你知道有人為你付出多少才讓你從這件事情中脫身嗎?」這句話什麼意思?這個姓齊的知道什麼?難道這背後,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秘密?他說二叔犧牲,二叔犧牲了什麼?再我離開北京到新疆的這段時間內,二叔出什麼事了?

我頓時心慌意亂,整個大腦如同一團漿糊。

路人甲說完,冷冷地看了我們一眼,環抱著雙手筆直地從我身邊走過去。胖子見此,連忙道:「天真同志,別亂,我看是這姓齊的在騙你,吳二爺哪有那麼容易出事。」

此刻我不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胖子的話如同一根救命稻草,我連忙道:「什麼意思?」

胖子分析道:「你想,姓齊的會走在我們前面,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在拿到贊生經以後,她就立刻找到了姓張的,當時所有人都在北京,這並不是什麼難事。他跟著姓張的,比我們更早一步起程,咱們走得時候,你二叔還好好的,他又怎麼知道你二叔出事了?」

我明白胖子的說法,但路人甲的話讓我很不安,我擔心的是怕二叔為了讓我擺脫這件事情,跟『它』做了什麼可怕的交易。

現在,我和胖子徹底沒有優勢了,這幫人,誰都不是好惹的,況且從這兩撥人馬的分配來看,德國美女這一隊,顯然是以張博士馬首是瞻,另一隊人馬,似乎都是路人甲的人,表面上他們是一個隊伍,實際上卻涇渭分明。

我在河床裡坐了一會兒,心中逐漸鎮定下來,也多虧這幾年經歷的事情太多,要是在以前,恐怕我怎麼也緩不過這個訊息。

鎮定下來後,我便跟胖子分析了眼前的局勢。

如今我身在沙漠,二叔那邊的事情,就是操碎了心也是鞭長莫及,而眼前的局勢,我和胖子勢單力孤,這個隊伍裡又有路人甲,那還不是任打任殺?

「而且有一點,你想,路人甲為什麼會到這兒來?贊生經裡的內容他必定是找姓張的翻譯過,翻譯過後他還親自前往雅布達,這說明,雅布達裡,有他需要的東西。這個東西,或許是實物,或許是一個資訊,但一定跟『它』想要的東西有關。有可能是長生的秘密,也有可能是跟小哥有關,咱們來這裡,不也是為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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