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瞎子撿了個「吞金獸」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954·2026/5/18

塔木陀的風總是帶著股土腥味,像是個幾百年沒洗澡的老光棍對著你的臉哈氣。   日頭毒辣辣地懸在正頭頂,把戈壁灘上的砂礫烤得滋滋作響。這裡是沙漠邊緣唯一的補給點,說是補給點,其實就是幾頂破帳篷拼湊起來的小黑店,賣著摻了沙子的水和比鞋底還硬的饢。   「老闆,這面裡要是再沒肉,瞎子我就把你這棚頂給掀了當柴燒。」   角落裡一張搖搖欲墜的摺疊桌旁,男人大馬金刀地坐著。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皮夾克,在這個能把人烤熟的溫度裡,愣是把拉鏈拉到了下巴頦。鼻樑上架著一副墨鏡,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痞笑,看起來就像是個剛從瘋人院跑出來的盲流。   麵館老闆是個滿臉橫肉的維族漢子,手裡拎著把切肉的大砍刀,往桌子上重重一拍:「愛喫喫,不喫滾!這方圓五十裡就老子一家店,嫌沒肉?你去外面抓蜥蜴去!」   黑瞎子——也就是那個盲流,嘖了一聲,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在碗沿上敲了敲:「你看你這人,做生意講究個和氣生財。我這不是剛從鬥……剛從沙漠裡出來,手頭緊嘛。等我回了京城,把那幾件明器一出……」   話音未落,他忽然頓住了。   墨鏡後的目光雖然看不見,但頭微微偏了一個角度。   在麵館最陰暗的那個角落裡,縮著一團黑乎乎的影子。   那是個看起來大概十五六歲的少年——或者少女?渾身裹在一件明顯不合身的破爛衝鋒衣裡,臉上全是泥灰,看不清長相。頭髮亂得像個雞窩,只有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亮得有些滲人。   這小乞丐正死死地盯著黑瞎子……面前那碗飄著兩根爛菜葉的素麵。   喉嚨滾動了一下。   很細微的聲音,但在黑瞎子耳朵裡聽來,簡直就像是雷鳴。   「喲,」黑瞎子樂了,端起碗晃了晃,「想喫啊?」   那小乞丐沒說話,只是目光隨著碗的晃動而移動,像只被逗弄的小貓。但不知道為什麼,黑瞎子總覺得這小貓的眼神不太對勁。   那不是乞討者的卑微,反而透著一種……像是看著自家供桌上貢品的理所當然。   「叫聲哥,湯給你喝。」黑瞎子惡趣味上來,拿著筷子在碗裡攪合,「這可是這一帶最好的麵湯,摻了老闆洗腳水的精華,大補。」   麵館老闆臉都綠了:「你他媽找死是不是?」   小乞丐依舊沒說話。只是那雙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似乎是覺得眼前這個戴墨鏡的男人實在是……太吵了。   就在這時,帳篷外的風聲突然變了。   原本是呼呼的風沙聲,突然夾雜了一陣急促的馬達轟鳴聲和那令人牙酸的剎車聲。   「哐當!」   破帳篷的門簾被粗暴地掀開,逆著光,七八個彪形大漢走了進來。領頭的一個臉上橫亙著一道刀疤,手裡提著一把還在滴血的獵槍。   麵館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食客們紛紛低頭扒飯,生怕惹禍上身。   刀疤臉環視一圈,目光最終鎖定了角落裡的黑瞎子。   「死瞎子,原來你躲在這兒。」刀疤臉冷笑一聲,露出一口大黃牙,「截了我們的貨,還敢在這兒喫麵?你那雙招子不想要了?」   黑瞎子慢條斯理地吸溜了一口麵條,連頭都沒抬:「這年頭,怎麼喫個飯都能碰上蒼蠅?老闆,你這衛生條件不行啊,蒼蠅太大,有點硌牙。」   「少廢話!」刀疤臉一揮手,身後的七八個打手立刻掏出了摺疊刀和鋼管,呈扇形包圍了過來,「把東西交出來,留你個全屍!」   氣氛一觸即發。   黑瞎子嘆了口氣,放下了筷子。他摸了摸後腰,那把這就剩兩顆子彈的破槍還在,但這幾個人要是真動起手來,打壞了這碗麪多可惜。   正如臨大敵準備動手時,他忽然感覺那種被注視的感覺更強烈了。   那個縮在角落裡的小乞丐,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她——姑且認為是個姑娘吧,因為身形實在是太瘦弱了。她微微皺起了眉頭,看著擋在她視線前方的那幾個大漢,就像是看著幾隻擋住了她曬太陽的臭蟲。   「吵。」   一個極其沙啞、彷彿幾百年沒開過口的音節,從她嘴裡吐了出來。   沒人聽見,除了黑瞎子。   下一秒,小乞丐那隻髒兮兮的手,在滿是油汙的桌面上輕輕扣了一下。   「篤。」   清脆,卻又像是某種沉悶的鼓點,直接敲在了人的心臟上。   就在這一瞬間,原本氣勢洶洶準備衝上來的刀疤臉,突然猛地一僵。   沒有人知道他看見了什麼。   在刀疤臉的瞳孔裡,那個坐在角落裡吊兒郎當的黑瞎子身後,彷彿突然湧起了滔天的黑霧。那黑霧中,有一雙巨大的、幽綠色的眼睛正冷冷地俯視著他,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感,瞬間凍結了他的血液。   不僅僅是他,其餘七個打手同時也像是見了鬼一樣,臉色瞬間煞白,冷汗如雨下。   「鬼……鬼啊!!!」   刀疤臉發出一聲不像人聲的慘叫,連手裡的獵槍都拿不住了,「咣當」一聲砸在腳背上。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痛,連滾帶爬地往外衝,褲襠瞬間溼了一大片。   剩下的打手更是屁滾尿流,互相推搡著衝出帳篷,那架勢,彷彿身後有十萬陰兵在索命。   僅僅三秒鐘。   帳篷裡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老闆張大了嘴巴,手裡的砍刀都快掉地上了。   黑瞎子也愣住了。他推了推墨鏡,一臉茫然地看著空蕩蕩的門口。   「……我有這麼嚇人嗎?」黑瞎子摸了摸自己的臉,「雖說瞎子我長得是有點煞氣,但也不至於把人嚇尿了吧?這屆劫匪心理素質不行啊。」   他搖了搖頭,重新拿起筷子,準備繼續享用他的面。   然而,筷子剛伸出去,卻夾了個空。   碗呢?   黑瞎子一低頭。   只見那個原本縮在兩米外角落裡的小乞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在了他對面。   她正捧著黑瞎子那碗還沒喫兩口的面,埋頭苦喫。動作雖然快,卻並不顯得狼狽,反而有一種……大家閨秀落難後的優雅感。   「哎!那是我的面!」黑瞎子急了,「你這小鬼,怎麼搶劫啊?這可是五塊錢一碗的鉅款!」   小乞丐沒理他,最後一口湯也被她喝了個乾淨。   她放下碗,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脣,然後抬起頭,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黑瞎子。   然後,她在兜裡掏了半天。   黑瞎子抱臂看著她:「怎麼著?沒錢付帳?沒錢就把你押在這兒洗盤子。」   小乞丐動作一頓,似乎是對「洗盤子」這個詞感到侮辱。她皺了皺鼻子,終於從那破爛的衣兜裡掏出個東西,隨手一拋。   「叮。」   一個紅色的物件劃過一道拋物線,精準地落進了那個空麪碗裡,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飯錢。」   還是那個沙啞的聲音,只有兩個字,惜字如金。   黑瞎子挑了挑眉,伸手把碗裡那東西捏了起來。   那是一塊玉蟬。   但不是普通的玉蟬。   通體血紅,那是千年的屍血沁透了玉髓才能形成的色澤。雕工古樸蒼勁,刀法是典型的「漢八刀」,寥寥幾筆,蟬的神韻栩栩如生。   更重要的是,這玉蟬入手冰涼刺骨,帶著一股子濃鬱得化不開的陰煞之氣。   黑瞎子是什麼人?倒鬥界的祖師爺級別。   他手一哆嗦,墨鏡差點掉進碗裡。   「臥槽……」   這哪裡是飯錢。   這是漢代皇室含在嘴裡的壓舌玉!放在潘家園,這玩意兒能換北京二環一套房!   黑瞎子猛地抬頭,卻發現那個小乞丐已經站起身,搖搖晃晃地往外走去。她的背影單薄得像張紙,彷彿一陣風就能吹跑。   「哎!小老闆!等等!」   黑瞎子一把抓起桌上的墨鏡戴好,那張痞帥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了一朵名為「見錢眼開」的花。   「這玉有點瑕疵啊,還得找人盤……不過看在你這麼誠心的份上,哥哥我也就不計較了。那什麼,你要去哪?這沙漠裡狼多,要不哥哥送你一程?」   他幾步追了上去,就像是看見了一尊行走的財神爺。   而在他身後,那個麵館老闆看著碗裡剩下的那一丁點湯底,又看了看遠處疾馳而去的背影,突然打了個寒顫。   「奇怪……這大中午的,怎麼突然這麼冷

塔木陀的風總是帶著股土腥味,像是個幾百年沒洗澡的老光棍對著你的臉哈氣。

  日頭毒辣辣地懸在正頭頂,把戈壁灘上的砂礫烤得滋滋作響。這裡是沙漠邊緣唯一的補給點,說是補給點,其實就是幾頂破帳篷拼湊起來的小黑店,賣著摻了沙子的水和比鞋底還硬的饢。

  「老闆,這面裡要是再沒肉,瞎子我就把你這棚頂給掀了當柴燒。」

  角落裡一張搖搖欲墜的摺疊桌旁,男人大馬金刀地坐著。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皮夾克,在這個能把人烤熟的溫度裡,愣是把拉鏈拉到了下巴頦。鼻樑上架著一副墨鏡,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痞笑,看起來就像是個剛從瘋人院跑出來的盲流。

  麵館老闆是個滿臉橫肉的維族漢子,手裡拎著把切肉的大砍刀,往桌子上重重一拍:「愛喫喫,不喫滾!這方圓五十裡就老子一家店,嫌沒肉?你去外面抓蜥蜴去!」

  黑瞎子——也就是那個盲流,嘖了一聲,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在碗沿上敲了敲:「你看你這人,做生意講究個和氣生財。我這不是剛從鬥……剛從沙漠裡出來,手頭緊嘛。等我回了京城,把那幾件明器一出……」

  話音未落,他忽然頓住了。

  墨鏡後的目光雖然看不見,但頭微微偏了一個角度。

  在麵館最陰暗的那個角落裡,縮著一團黑乎乎的影子。

  那是個看起來大概十五六歲的少年——或者少女?渾身裹在一件明顯不合身的破爛衝鋒衣裡,臉上全是泥灰,看不清長相。頭髮亂得像個雞窩,只有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亮得有些滲人。

  這小乞丐正死死地盯著黑瞎子……面前那碗飄著兩根爛菜葉的素麵。

  喉嚨滾動了一下。

  很細微的聲音,但在黑瞎子耳朵裡聽來,簡直就像是雷鳴。

  「喲,」黑瞎子樂了,端起碗晃了晃,「想喫啊?」

  那小乞丐沒說話,只是目光隨著碗的晃動而移動,像只被逗弄的小貓。但不知道為什麼,黑瞎子總覺得這小貓的眼神不太對勁。

  那不是乞討者的卑微,反而透著一種……像是看著自家供桌上貢品的理所當然。

  「叫聲哥,湯給你喝。」黑瞎子惡趣味上來,拿著筷子在碗裡攪合,「這可是這一帶最好的麵湯,摻了老闆洗腳水的精華,大補。」

  麵館老闆臉都綠了:「你他媽找死是不是?」

  小乞丐依舊沒說話。只是那雙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似乎是覺得眼前這個戴墨鏡的男人實在是……太吵了。

  就在這時,帳篷外的風聲突然變了。

  原本是呼呼的風沙聲,突然夾雜了一陣急促的馬達轟鳴聲和那令人牙酸的剎車聲。

  「哐當!」

  破帳篷的門簾被粗暴地掀開,逆著光,七八個彪形大漢走了進來。領頭的一個臉上橫亙著一道刀疤,手裡提著一把還在滴血的獵槍。

  麵館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食客們紛紛低頭扒飯,生怕惹禍上身。

  刀疤臉環視一圈,目光最終鎖定了角落裡的黑瞎子。

  「死瞎子,原來你躲在這兒。」刀疤臉冷笑一聲,露出一口大黃牙,「截了我們的貨,還敢在這兒喫麵?你那雙招子不想要了?」

  黑瞎子慢條斯理地吸溜了一口麵條,連頭都沒抬:「這年頭,怎麼喫個飯都能碰上蒼蠅?老闆,你這衛生條件不行啊,蒼蠅太大,有點硌牙。」

  「少廢話!」刀疤臉一揮手,身後的七八個打手立刻掏出了摺疊刀和鋼管,呈扇形包圍了過來,「把東西交出來,留你個全屍!」

  氣氛一觸即發。

  黑瞎子嘆了口氣,放下了筷子。他摸了摸後腰,那把這就剩兩顆子彈的破槍還在,但這幾個人要是真動起手來,打壞了這碗麪多可惜。

  正如臨大敵準備動手時,他忽然感覺那種被注視的感覺更強烈了。

  那個縮在角落裡的小乞丐,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她——姑且認為是個姑娘吧,因為身形實在是太瘦弱了。她微微皺起了眉頭,看著擋在她視線前方的那幾個大漢,就像是看著幾隻擋住了她曬太陽的臭蟲。

  「吵。」

  一個極其沙啞、彷彿幾百年沒開過口的音節,從她嘴裡吐了出來。

  沒人聽見,除了黑瞎子。

  下一秒,小乞丐那隻髒兮兮的手,在滿是油汙的桌面上輕輕扣了一下。

  「篤。」

  清脆,卻又像是某種沉悶的鼓點,直接敲在了人的心臟上。

  就在這一瞬間,原本氣勢洶洶準備衝上來的刀疤臉,突然猛地一僵。

  沒有人知道他看見了什麼。

  在刀疤臉的瞳孔裡,那個坐在角落裡吊兒郎當的黑瞎子身後,彷彿突然湧起了滔天的黑霧。那黑霧中,有一雙巨大的、幽綠色的眼睛正冷冷地俯視著他,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感,瞬間凍結了他的血液。

  不僅僅是他,其餘七個打手同時也像是見了鬼一樣,臉色瞬間煞白,冷汗如雨下。

  「鬼……鬼啊!!!」

  刀疤臉發出一聲不像人聲的慘叫,連手裡的獵槍都拿不住了,「咣當」一聲砸在腳背上。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痛,連滾帶爬地往外衝,褲襠瞬間溼了一大片。

  剩下的打手更是屁滾尿流,互相推搡著衝出帳篷,那架勢,彷彿身後有十萬陰兵在索命。

  僅僅三秒鐘。

  帳篷裡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老闆張大了嘴巴,手裡的砍刀都快掉地上了。

  黑瞎子也愣住了。他推了推墨鏡,一臉茫然地看著空蕩蕩的門口。

  「……我有這麼嚇人嗎?」黑瞎子摸了摸自己的臉,「雖說瞎子我長得是有點煞氣,但也不至於把人嚇尿了吧?這屆劫匪心理素質不行啊。」

  他搖了搖頭,重新拿起筷子,準備繼續享用他的面。

  然而,筷子剛伸出去,卻夾了個空。

  碗呢?

  黑瞎子一低頭。

  只見那個原本縮在兩米外角落裡的小乞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在了他對面。

  她正捧著黑瞎子那碗還沒喫兩口的面,埋頭苦喫。動作雖然快,卻並不顯得狼狽,反而有一種……大家閨秀落難後的優雅感。

  「哎!那是我的面!」黑瞎子急了,「你這小鬼,怎麼搶劫啊?這可是五塊錢一碗的鉅款!」

  小乞丐沒理他,最後一口湯也被她喝了個乾淨。

  她放下碗,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脣,然後抬起頭,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黑瞎子。

  然後,她在兜裡掏了半天。

  黑瞎子抱臂看著她:「怎麼著?沒錢付帳?沒錢就把你押在這兒洗盤子。」

  小乞丐動作一頓,似乎是對「洗盤子」這個詞感到侮辱。她皺了皺鼻子,終於從那破爛的衣兜裡掏出個東西,隨手一拋。

  「叮。」

  一個紅色的物件劃過一道拋物線,精準地落進了那個空麪碗裡,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飯錢。」

  還是那個沙啞的聲音,只有兩個字,惜字如金。

  黑瞎子挑了挑眉,伸手把碗裡那東西捏了起來。

  那是一塊玉蟬。

  但不是普通的玉蟬。

  通體血紅,那是千年的屍血沁透了玉髓才能形成的色澤。雕工古樸蒼勁,刀法是典型的「漢八刀」,寥寥幾筆,蟬的神韻栩栩如生。

  更重要的是,這玉蟬入手冰涼刺骨,帶著一股子濃鬱得化不開的陰煞之氣。

  黑瞎子是什麼人?倒鬥界的祖師爺級別。

  他手一哆嗦,墨鏡差點掉進碗裡。

  「臥槽……」

  這哪裡是飯錢。

  這是漢代皇室含在嘴裡的壓舌玉!放在潘家園,這玩意兒能換北京二環一套房!

  黑瞎子猛地抬頭,卻發現那個小乞丐已經站起身,搖搖晃晃地往外走去。她的背影單薄得像張紙,彷彿一陣風就能吹跑。

  「哎!小老闆!等等!」

  黑瞎子一把抓起桌上的墨鏡戴好,那張痞帥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了一朵名為「見錢眼開」的花。

  「這玉有點瑕疵啊,還得找人盤……不過看在你這麼誠心的份上,哥哥我也就不計較了。那什麼,你要去哪?這沙漠裡狼多,要不哥哥送你一程?」

  他幾步追了上去,就像是看見了一尊行走的財神爺。

  而在他身後,那個麵館老闆看著碗裡剩下的那一丁點湯底,又看了看遠處疾馳而去的背影,突然打了個寒顫。

  「奇怪……這大中午的,怎麼突然這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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