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杭州來電:我看見了「我」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163·2026/5/18

京城的冬夜,寒風凜冽,刮在窗戶紙上發出「譁啦譁啦」的聲響,像是有無數隻看不見的手在拍打著窗欞,試圖尋找一絲縫隙鑽進來取暖。   但在黑瞎子的四合院裡,卻是一片溫暖祥和。   地暖燒得正旺,屋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橘子皮清香,那是黑瞎子特意放在爐子上烤的,用來去味兒。   蘇寂窩在那張鋪了厚厚羊毛毯的軟榻上,身上蓋著條印著HelloKitty圖案的珊瑚絨毯子(那是胖子送的,雖然審美堪憂,但確實暖和),整個人陷在柔軟的墊子裡。   她手裡捧著一盒尹南風送來的極品牛舌餅,正有一口沒一口地喫著,碎屑偶爾掉落在毯子上,又被她漫不經心地拂去。   黑瞎子坐在旁邊的小馬紮上,正在給一把不知道從哪淘來的老式左輪手槍上油。   他動作嫻熟,拆卸、擦拭、組裝,行雲流水。   金屬零件碰撞發出清脆的「咔噠」聲,伴隨著淡淡的槍油味,與屋裡的橘子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安寧感。   「祖宗,少喫點。」   黑瞎子瞥了一眼那個快見底的點心盒子,手裡依然不停地擦拭著槍管。   「這玩意兒油大,又是酥皮的,晚上喫多了容易積食。回頭又該喊肚子疼了。」   「要你管。」   蘇寂白了他一眼,又塞了一塊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像只正在囤糧的倉鼠。   「我是在補充能量。這種冷天,不多喫點怎麼冬眠?」   「是是是,您說得對。您是神仙,神仙不僅要喝露水,還得喫牛舌餅,還得是稻香村剛出爐的。」   黑瞎子笑著搖搖頭,把擦得鋥亮的槍收進槍套裡,發出一聲滿意的輕響。   「明兒個帶你去喫涮肉?聽說東來順新到了幾隻灘羊,肉嫩著呢。」   「準了。」   蘇寂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就在這溫馨得有些不像話的時刻,一陣急促而尖銳的電話鈴聲突然炸響,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叮鈴鈴——!!!」   那是放在桌上的老式座機。   這部電話平時很少響,只有幾個熟人知道號碼,而且大多是在十萬火急的時候才會打。   黑瞎子皺了皺眉,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時針指向凌晨兩點半。   這個點兒,鬼都睡了。   「這大半夜的,誰啊?催命呢?」   他放下手裡的工具,走過去拿起聽筒,語氣裡帶著幾分被打擾的不爽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喂?哪位?買保險的別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沒有說話,只傳來一陣急促、粗重的呼吸聲。   那呼吸聲聽起來極度壓抑,像是有人剛剛跑完了一場馬拉松,又像是躲在櫃子裡不敢出聲的受害者。   「喂?」   黑瞎子眼神一凝,感覺到了不對勁,聲音沉了下來。   「說話。」   「……瞎子?」   聽筒裡終於傳出了聲音。   那是吳邪的聲音。   但他平時的聲音是溫潤、平和的,帶著一股書卷氣。   而此刻,這聲音卻顫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恐懼和壓抑,彷彿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是我,吳邪。」   「天真?」   黑瞎子立刻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神色嚴肅起來,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三叔的盤口炸了?還是胖子惹禍了?」   蘇寂也停下了喫餅的動作,坐直了身體,那雙幽綠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投向黑瞎子。   電話那頭,吳邪似乎是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他深吸了一口氣,但聲音依然在抖,帶著一種見到鬼魅後的虛脫感。   「瞎子……我看見了……老癢。」   「老癢?」   黑瞎子愣了一下,在腦海裡迅速搜索這個名字。   「你那個發小?解子揚?他不是……三年前就死在牢裡了嗎?」   黑瞎子雖然沒見過老癢,但他聽吳邪和胖子提起過。   那是個因為倒鬥被抓、判了死緩、最後死在監獄裡的人。   一個死人,怎麼可能被看見?   「是……他是死了。我親眼看到的死亡證明,我還去給他掃過墓,給他燒過紙。」   吳邪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哭腔,那是理智與現實發生劇烈衝突後的無助。   「可是……可是他今天就在我店裡!就坐在我對面!跟我喝茶,跟我聊天!他還跟我說,他剛出獄,想跟我去秦嶺發財!」   黑瞎子眉頭緊鎖:   「天真,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產生幻覺了?或者是有人易容成他的樣子來騙你?這行裡這種事兒不少見。」   「不……不是易容!也不是幻覺!」   吳邪在電話那頭吼道,聲音裡充滿了絕望。   「我知道那是真的!他的語氣、他的小動作、甚至他耳朵後面那顆痣,都一模一樣!可是……可是我感覺不到他是活人!」   「什麼意思?」   「他的身上……有一股味道。」   吳邪的聲音低了下來,充滿了恐懼。   「一股……泥土的味道。不是那種沾在鞋底的泥,而是……像是剛從墳裡爬出來的、帶著腐爛氣息的溼土味。而且……」   吳邪頓了頓,彷彿在說一件極度違背常理的事情,每一個字都帶著寒氣。   「而且,我剛纔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那是涼的。不是那種冬天的涼,是……石頭的涼。硬邦邦的,根本不像肉!他喝茶的時候,我甚至沒看到他的喉結動!」   「瞎子……我覺得那個坐在我對面的『老癢』……根本不是人!」   黑瞎子握著聽筒的手緊了緊。   他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蘇寂。   蘇寂已經穿上了鞋,走到了電話旁。   她伸出手,並沒有說話,只是眼神示意黑瞎子把電話給她。   黑瞎子把聽筒遞過去。   「吳邪。」   蘇寂的聲音清冷、鎮定,通過電話線傳過去,就像是一劑強心針,瞬間讓瀕臨崩潰的吳邪冷靜了一些,彷彿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蘇……蘇寂?」   吳邪像是抓住了希望。   「你一定要幫我!我現在腦子很亂,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別慌。」   蘇寂淡淡地說,語氣裡沒有一絲波瀾。   「周圍……有異樣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吳邪正在回憶那些細節。   「有……」   過了好一會兒,吳邪才顫抖著說道。   「最近……我總是心想事成。」   「心想事成?」   「對。比如……我昨天想喫樓下那家已經倒閉的餛飩,結果今天早上,桌子上就莫名其妙地出現了一碗熱騰騰的餛飩,味道一模一樣。   再比如……我剛才心裡想著要是手裡有把槍防身就好了,結果……結果我一摸口袋,真的摸到了一把槍!還是上滿子彈的!」   吳邪的聲音充滿了恐懼,那種被未知力量操控的感覺讓他窒息。   「蘇寂,我是不是瘋了?還是說……我被什麼髒東西纏上了?」   蘇寂聽完,並沒有表現出驚訝。   她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冷笑,那是一種看穿了低劣把戲後的不屑。   「你沒瘋。」   蘇寂對著話筒說道,語氣篤定。   「你也沒被鬼纏上。是『神』跡。」   「神?」   吳邪愣住了。   「偽神罷了。」   蘇寂冷哼一聲。   「物質化,潛意識的具象。」   「至於那個老癢……」   蘇寂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變得幽深,彷彿穿透了千裡的距離,看到了那個坐在吳山居裡的詭異身影。   「贗品,記憶投影。」   她給出了最終的判詞,殘酷而精準。   「吳邪,聽著。別拆穿他,也別表現出恐懼。穩住他。」   蘇寂的聲音裡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那是女帝的威儀。   「我現在就過去。這事兒,歸我管了。我去收屍。」   掛斷電話,蘇寂把聽筒扔回座機上,發出一聲脆響。   「怎麼說?祖宗?」   黑瞎子湊過來,一臉的好奇。   「聽起來挺邪乎啊。死人復活?心想事成?這不就是阿拉丁神燈嗎?」   「神燈?」   蘇寂嗤笑一聲,轉身走向臥室去換衣服。   「那是潘多拉的魔盒。打開了,放出來的可不是願望,是災難。」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黑瞎子。   「收拾東西。去杭州。然後……去秦嶺。」   「秦嶺?」   黑瞎子一愣。   「對。」   蘇寂眯起眼睛。   「那裡有一棵樹。一棵……早就該被砍掉的破樹。它在作妖了。」   黑瞎子看著她那副殺氣騰騰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地去拿那個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登山包。   「得嘞。剛歇了兩天又要出差。這回是去砍樹?那我得帶把好點的斧子。」   窗外,寒風呼嘯,像是有無數冤魂在哭泣。   一場關於「造物」與「真實」的詭異冒險,在這一刻,悄然拉開了序

京城的冬夜,寒風凜冽,刮在窗戶紙上發出「譁啦譁啦」的聲響,像是有無數隻看不見的手在拍打著窗欞,試圖尋找一絲縫隙鑽進來取暖。

  但在黑瞎子的四合院裡,卻是一片溫暖祥和。

  地暖燒得正旺,屋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橘子皮清香,那是黑瞎子特意放在爐子上烤的,用來去味兒。

  蘇寂窩在那張鋪了厚厚羊毛毯的軟榻上,身上蓋著條印著HelloKitty圖案的珊瑚絨毯子(那是胖子送的,雖然審美堪憂,但確實暖和),整個人陷在柔軟的墊子裡。

  她手裡捧著一盒尹南風送來的極品牛舌餅,正有一口沒一口地喫著,碎屑偶爾掉落在毯子上,又被她漫不經心地拂去。

  黑瞎子坐在旁邊的小馬紮上,正在給一把不知道從哪淘來的老式左輪手槍上油。

  他動作嫻熟,拆卸、擦拭、組裝,行雲流水。

  金屬零件碰撞發出清脆的「咔噠」聲,伴隨著淡淡的槍油味,與屋裡的橘子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安寧感。

  「祖宗,少喫點。」

  黑瞎子瞥了一眼那個快見底的點心盒子,手裡依然不停地擦拭著槍管。

  「這玩意兒油大,又是酥皮的,晚上喫多了容易積食。回頭又該喊肚子疼了。」

  「要你管。」

  蘇寂白了他一眼,又塞了一塊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像只正在囤糧的倉鼠。

  「我是在補充能量。這種冷天,不多喫點怎麼冬眠?」

  「是是是,您說得對。您是神仙,神仙不僅要喝露水,還得喫牛舌餅,還得是稻香村剛出爐的。」

  黑瞎子笑著搖搖頭,把擦得鋥亮的槍收進槍套裡,發出一聲滿意的輕響。

  「明兒個帶你去喫涮肉?聽說東來順新到了幾隻灘羊,肉嫩著呢。」

  「準了。」

  蘇寂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就在這溫馨得有些不像話的時刻,一陣急促而尖銳的電話鈴聲突然炸響,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叮鈴鈴——!!!」

  那是放在桌上的老式座機。

  這部電話平時很少響,只有幾個熟人知道號碼,而且大多是在十萬火急的時候才會打。

  黑瞎子皺了皺眉,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時針指向凌晨兩點半。

  這個點兒,鬼都睡了。

  「這大半夜的,誰啊?催命呢?」

  他放下手裡的工具,走過去拿起聽筒,語氣裡帶著幾分被打擾的不爽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喂?哪位?買保險的別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沒有說話,只傳來一陣急促、粗重的呼吸聲。

  那呼吸聲聽起來極度壓抑,像是有人剛剛跑完了一場馬拉松,又像是躲在櫃子裡不敢出聲的受害者。

  「喂?」

  黑瞎子眼神一凝,感覺到了不對勁,聲音沉了下來。

  「說話。」

  「……瞎子?」

  聽筒裡終於傳出了聲音。

  那是吳邪的聲音。

  但他平時的聲音是溫潤、平和的,帶著一股書卷氣。

  而此刻,這聲音卻顫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恐懼和壓抑,彷彿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是我,吳邪。」

  「天真?」

  黑瞎子立刻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神色嚴肅起來,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三叔的盤口炸了?還是胖子惹禍了?」

  蘇寂也停下了喫餅的動作,坐直了身體,那雙幽綠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投向黑瞎子。

  電話那頭,吳邪似乎是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他深吸了一口氣,但聲音依然在抖,帶著一種見到鬼魅後的虛脫感。

  「瞎子……我看見了……老癢。」

  「老癢?」

  黑瞎子愣了一下,在腦海裡迅速搜索這個名字。

  「你那個發小?解子揚?他不是……三年前就死在牢裡了嗎?」

  黑瞎子雖然沒見過老癢,但他聽吳邪和胖子提起過。

  那是個因為倒鬥被抓、判了死緩、最後死在監獄裡的人。

  一個死人,怎麼可能被看見?

  「是……他是死了。我親眼看到的死亡證明,我還去給他掃過墓,給他燒過紙。」

  吳邪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哭腔,那是理智與現實發生劇烈衝突後的無助。

  「可是……可是他今天就在我店裡!就坐在我對面!跟我喝茶,跟我聊天!他還跟我說,他剛出獄,想跟我去秦嶺發財!」

  黑瞎子眉頭緊鎖:

  「天真,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產生幻覺了?或者是有人易容成他的樣子來騙你?這行裡這種事兒不少見。」

  「不……不是易容!也不是幻覺!」

  吳邪在電話那頭吼道,聲音裡充滿了絕望。

  「我知道那是真的!他的語氣、他的小動作、甚至他耳朵後面那顆痣,都一模一樣!可是……可是我感覺不到他是活人!」

  「什麼意思?」

  「他的身上……有一股味道。」

  吳邪的聲音低了下來,充滿了恐懼。

  「一股……泥土的味道。不是那種沾在鞋底的泥,而是……像是剛從墳裡爬出來的、帶著腐爛氣息的溼土味。而且……」

  吳邪頓了頓,彷彿在說一件極度違背常理的事情,每一個字都帶著寒氣。

  「而且,我剛纔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那是涼的。不是那種冬天的涼,是……石頭的涼。硬邦邦的,根本不像肉!他喝茶的時候,我甚至沒看到他的喉結動!」

  「瞎子……我覺得那個坐在我對面的『老癢』……根本不是人!」

  黑瞎子握著聽筒的手緊了緊。

  他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蘇寂。

  蘇寂已經穿上了鞋,走到了電話旁。

  她伸出手,並沒有說話,只是眼神示意黑瞎子把電話給她。

  黑瞎子把聽筒遞過去。

  「吳邪。」

  蘇寂的聲音清冷、鎮定,通過電話線傳過去,就像是一劑強心針,瞬間讓瀕臨崩潰的吳邪冷靜了一些,彷彿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蘇……蘇寂?」

  吳邪像是抓住了希望。

  「你一定要幫我!我現在腦子很亂,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別慌。」

  蘇寂淡淡地說,語氣裡沒有一絲波瀾。

  「周圍……有異樣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吳邪正在回憶那些細節。

  「有……」

  過了好一會兒,吳邪才顫抖著說道。

  「最近……我總是心想事成。」

  「心想事成?」

  「對。比如……我昨天想喫樓下那家已經倒閉的餛飩,結果今天早上,桌子上就莫名其妙地出現了一碗熱騰騰的餛飩,味道一模一樣。

  再比如……我剛才心裡想著要是手裡有把槍防身就好了,結果……結果我一摸口袋,真的摸到了一把槍!還是上滿子彈的!」

  吳邪的聲音充滿了恐懼,那種被未知力量操控的感覺讓他窒息。

  「蘇寂,我是不是瘋了?還是說……我被什麼髒東西纏上了?」

  蘇寂聽完,並沒有表現出驚訝。

  她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冷笑,那是一種看穿了低劣把戲後的不屑。

  「你沒瘋。」

  蘇寂對著話筒說道,語氣篤定。

  「你也沒被鬼纏上。是『神』跡。」

  「神?」

  吳邪愣住了。

  「偽神罷了。」

  蘇寂冷哼一聲。

  「物質化,潛意識的具象。」

  「至於那個老癢……」

  蘇寂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變得幽深,彷彿穿透了千裡的距離,看到了那個坐在吳山居裡的詭異身影。

  「贗品,記憶投影。」

  她給出了最終的判詞,殘酷而精準。

  「吳邪,聽著。別拆穿他,也別表現出恐懼。穩住他。」

  蘇寂的聲音裡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那是女帝的威儀。

  「我現在就過去。這事兒,歸我管了。我去收屍。」

  掛斷電話,蘇寂把聽筒扔回座機上,發出一聲脆響。

  「怎麼說?祖宗?」

  黑瞎子湊過來,一臉的好奇。

  「聽起來挺邪乎啊。死人復活?心想事成?這不就是阿拉丁神燈嗎?」

  「神燈?」

  蘇寂嗤笑一聲,轉身走向臥室去換衣服。

  「那是潘多拉的魔盒。打開了,放出來的可不是願望,是災難。」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黑瞎子。

  「收拾東西。去杭州。然後……去秦嶺。」

  「秦嶺?」

  黑瞎子一愣。

  「對。」

  蘇寂眯起眼睛。

  「那裡有一棵樹。一棵……早就該被砍掉的破樹。它在作妖了。」

  黑瞎子看著她那副殺氣騰騰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地去拿那個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登山包。

  「得嘞。剛歇了兩天又要出差。這回是去砍樹?那我得帶把好點的斧子。」

  窗外,寒風呼嘯,像是有無數冤魂在哭泣。

  一場關於「造物」與「真實」的詭異冒險,在這一刻,悄然拉開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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