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物質化的前兆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992·2026/5/18

杭州,西湖邊,吳山居。   清晨的霧氣籠罩著西湖,斷橋殘雪的景緻雖然美,但此時的吳邪卻無心欣賞。   他坐在鋪子裡那張太師椅上,手裡緊緊握著那把憑空出現的、沉甸甸的仿54式手槍。   槍身冰冷,觸感真實,甚至還能聞到淡淡的槍油味。   這把槍,不是他買的,不是別人送的,而是他「想」出來的。   就在昨天半夜,當那個「死而復生」的老癢坐在他對面,用那種帶著土腥味的語氣勸他去秦嶺發財時,吳邪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那個「老癢」雖然長得一模一樣,連說話的結巴都分毫不差,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陌生感和違和感,讓吳邪如坐針氈。   他當時滿腦子都是逃跑的念頭,極度的不安全感讓他下意識地希望手裡能有把武器防身,哪怕是一根棍子也好。   結果,當他的手伸進口袋時,指尖觸碰到了冰冷的金屬。   他就真的摸到了這個硬邦邦的傢伙。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吳邪喃喃自語,手在微微顫抖。   他把槍拍在桌子上,發出「啪」的一聲沉悶聲響。   那是一把真槍,甚至連彈夾裡都壓滿了黃澄澄的子彈。   他甚至試著對著空地扣動了扳機,「砰」的一聲巨響,角落裡的一個青花瓷瓶應聲而碎。   真的能殺人。   這種能力,如果是放在小說裡,那是主角的金手指,是想什麼來什麼的超能力。   但放在現實中,放在一個唯物主義者的身上,那就是徹頭徹尾的恐怖故事。   這意味著他腦子裡的每一個念頭,哪怕是最荒謬、最危險的念頭,都有可能變成現實。   如果他想到了鬼呢?如果他想到了死亡呢?   吳邪癱坐在椅子上,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一夜未眠,他的眼底布滿了紅血絲,臉色蠟黃,像是生了一場大病。   「叮鈴——」   門口的風鈴響了,清脆的聲音在死寂的鋪子裡格外刺耳。   吳邪猛地抬頭,像只受驚的兔子,手下意識地去摸桌上的槍。   「別緊張,是我們。」   一個帶著笑意的熟悉聲音傳來。   黑瞎子推門而入,鼻樑上架著墨鏡,手裡還提著兩籠熱氣騰騰、散發著誘人香氣的小籠包和幾杯豆漿。   在他身後,跟著裹著白色羽絨服、戴著毛線帽、把自己包得像個雪球一樣的蘇寂。   她雙手插在兜裡,一臉的沒睡醒。   「蘇寂!瞎子!」   吳邪看到救星,緊繃的神經瞬間斷了,差點沒哭出來。   「你們可算來了!我快被自己嚇死了!」   「出息。」   蘇寂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帶著幾分嫌棄。   她徑直走到桌邊坐下,拿起筷子夾了個小籠包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評價道:   「嗯,這家的不錯,皮薄餡大。」   黑瞎子把早餐放下,拉了把椅子坐下,目光落在了桌上那把槍上。   他拿起來掂了掂,熟練地退下彈夾,看了一眼裡面的子彈,吹了聲口哨。   「這就是你『變』出來的?」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   「做工不錯啊,連編號都有。不過這編號……是二十年前的批次,現在早就停產了。」   「我不知道……」   吳邪抱住頭,痛苦地抓著頭髮。   「我只是當時太害怕了,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想要把槍……結果它就出現了。這到底是什麼妖法?我是不是中邪了?」   「這不是妖法。」   蘇寂嚥下小籠包,喝了一口熱豆漿。   「這是『物質化』。」   「物質化?」   吳邪一臉茫然,這個詞聽起來太科幻了。   「你可以把它理解為……造物主的權柄。」   蘇寂解釋道,語氣裡卻帶著一絲嘲諷。   「在這個世界上,物質和意識本來是兩個維度的東西,井水不犯河水。但有些特殊的力量,可以打破這個界限。只要你的精神力足夠強,或者受到了某種磁場的引導,你想像的東西,就會被強行具象化,變成現實。」   「這聽起來很牛逼啊!」   吳邪愣了一下,隨即苦笑。   「那我不就可以想什麼有什麼了?想變多少錢就變多少錢?想變個金山都行?」   「你想得美。」   蘇寂冷笑一聲,那笑聲裡透著一股寒意。   「凡事都有代價。能量守恆定律你沒學過嗎?這種能量不是憑空產生的,它是在透支你的生命力,甚至是在透支你的靈魂。」   她伸出手指,隔空指了指吳邪的眉心。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印堂發黑,精氣神都快散了,像個被吸乾了陽氣的活死人。再這麼變幾次,你就該把自己變沒了。」   吳邪嚇得趕緊照鏡子,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蠟黃,眼窩深陷,像是熬了幾個通宵的癮君子,看起來確實命不久矣。   「而且,」   蘇寂繼續說道,聲音低沉。   「這種能力還有一個最可怕的副作用——它不可控。」   「不可控?」   「對。潛意識是不可控的。」   蘇寂盯著吳邪的眼睛,那雙幽綠色的眸子彷彿能看穿他心底最深處的恐懼。   「你越是害怕什麼,就越會想什麼。比如,你害怕有鬼,你的潛意識就會不斷地描繪鬼的樣子。在物質化的磁場裡,那隻鬼……就會真的出現在你面前,然後殺了你。」   吳邪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簡直就是……自殺神器!自己想死自己?   「那個老癢,就是這麼來的?」   吳邪想到了那個詭異的髮小,那個讓他覺得無比陌生的解子揚。   「嗯。」   蘇寂點頭,又夾了一個小籠包。   「他死在牢裡是事實。但他在死前,或者在這之前,接觸過那種力量。他用那種力量『複製』了一個自己。這個複製體擁有他的記憶,擁有他的性格,甚至覺得自己就是真的。但他本質上……只是一個被具象化的念頭。」   「所以他的手是涼的,身上有土味。」   黑瞎子補充道,一邊給蘇寂遞醋碟。   「因為那是潛意識裡對『死人』的認知投射。他潛意識裡知道自己死了,所以即便『復活』了,也帶著死人的特徵。」   吳邪癱坐在椅子上,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他最好的朋友,早就死了,現在找他的,只是一個……念頭?   「那……那我現在該怎麼辦?那個老癢還在旅館等我,催我去秦嶺。他說那裡有寶貝,能發大財。」   「去。」   蘇寂擦了擦嘴,站起身,動作乾脆利落。   「當然要去。這種力量的源頭就在秦嶺。如果不解決掉,這種物質化的能力會越來越強,直到你的潛意識失控,把你周圍的一切都變成怪物。」   「而且,」   蘇寂眯起眼睛,看向窗外的南方,眼神變得銳利。   「那裡有一棵樹。一棵……早就該被砍掉的破樹。它在作妖了。」   「樹?」   吳邪一愣。   「秦嶺神樹?」   「對。」   蘇寂冷冷地說。   「那是冥界通往人間的『煙囪』。很久以前,那是用來排放冥界多餘怨氣和混亂能量的通道。但後來被封了。」   「現在,那個煙囪堵了,甚至開始倒灌。」   蘇寂走到吳邪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雖然動作輕,但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那個老癢,不過是溢出來的一點點廢氣。真正的麻煩,在樹底下。」   「走吧,小三爺。」   黑瞎子把那把槍扔回給吳邪,笑得有些幸災樂禍。   「收拾收拾,咱們去秦嶺。這一趟,可是要去修煙囪的。記得多帶點炸藥,要是通不開,咱們就把它炸了。」   吳邪看著手裡的槍,又看了看一臉淡定的蘇寂和唯恐天下不亂的黑瞎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行。去就去。反正我已經這樣了,大不了……我想像出一支軍隊來保護我們。」   「千萬別。」   蘇寂回頭瞪了他一眼。   「你的腦容量有限,想出來的軍隊也是弱智。還是老老實實當你的掛件吧。」   吳邪:「……」   雖然被鄙視了,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那種恐懼感卻消失了。   有這位能看穿一切的「女帝」在,哪怕是去面對那個能把意念變成現實的詭異神樹,似乎也沒那麼可怕了。   「出發!」   隨著一聲令下,這支專門負責「清理違章建築」和「疏通下水道」的特別行動隊,再次踏上了徵程。   目標:秦嶺腹

杭州,西湖邊,吳山居。

  清晨的霧氣籠罩著西湖,斷橋殘雪的景緻雖然美,但此時的吳邪卻無心欣賞。

  他坐在鋪子裡那張太師椅上,手裡緊緊握著那把憑空出現的、沉甸甸的仿54式手槍。

  槍身冰冷,觸感真實,甚至還能聞到淡淡的槍油味。

  這把槍,不是他買的,不是別人送的,而是他「想」出來的。

  就在昨天半夜,當那個「死而復生」的老癢坐在他對面,用那種帶著土腥味的語氣勸他去秦嶺發財時,吳邪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那個「老癢」雖然長得一模一樣,連說話的結巴都分毫不差,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陌生感和違和感,讓吳邪如坐針氈。

  他當時滿腦子都是逃跑的念頭,極度的不安全感讓他下意識地希望手裡能有把武器防身,哪怕是一根棍子也好。

  結果,當他的手伸進口袋時,指尖觸碰到了冰冷的金屬。

  他就真的摸到了這個硬邦邦的傢伙。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吳邪喃喃自語,手在微微顫抖。

  他把槍拍在桌子上,發出「啪」的一聲沉悶聲響。

  那是一把真槍,甚至連彈夾裡都壓滿了黃澄澄的子彈。

  他甚至試著對著空地扣動了扳機,「砰」的一聲巨響,角落裡的一個青花瓷瓶應聲而碎。

  真的能殺人。

  這種能力,如果是放在小說裡,那是主角的金手指,是想什麼來什麼的超能力。

  但放在現實中,放在一個唯物主義者的身上,那就是徹頭徹尾的恐怖故事。

  這意味著他腦子裡的每一個念頭,哪怕是最荒謬、最危險的念頭,都有可能變成現實。

  如果他想到了鬼呢?如果他想到了死亡呢?

  吳邪癱坐在椅子上,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一夜未眠,他的眼底布滿了紅血絲,臉色蠟黃,像是生了一場大病。

  「叮鈴——」

  門口的風鈴響了,清脆的聲音在死寂的鋪子裡格外刺耳。

  吳邪猛地抬頭,像只受驚的兔子,手下意識地去摸桌上的槍。

  「別緊張,是我們。」

  一個帶著笑意的熟悉聲音傳來。

  黑瞎子推門而入,鼻樑上架著墨鏡,手裡還提著兩籠熱氣騰騰、散發著誘人香氣的小籠包和幾杯豆漿。

  在他身後,跟著裹著白色羽絨服、戴著毛線帽、把自己包得像個雪球一樣的蘇寂。

  她雙手插在兜裡,一臉的沒睡醒。

  「蘇寂!瞎子!」

  吳邪看到救星,緊繃的神經瞬間斷了,差點沒哭出來。

  「你們可算來了!我快被自己嚇死了!」

  「出息。」

  蘇寂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帶著幾分嫌棄。

  她徑直走到桌邊坐下,拿起筷子夾了個小籠包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評價道:

  「嗯,這家的不錯,皮薄餡大。」

  黑瞎子把早餐放下,拉了把椅子坐下,目光落在了桌上那把槍上。

  他拿起來掂了掂,熟練地退下彈夾,看了一眼裡面的子彈,吹了聲口哨。

  「這就是你『變』出來的?」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

  「做工不錯啊,連編號都有。不過這編號……是二十年前的批次,現在早就停產了。」

  「我不知道……」

  吳邪抱住頭,痛苦地抓著頭髮。

  「我只是當時太害怕了,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想要把槍……結果它就出現了。這到底是什麼妖法?我是不是中邪了?」

  「這不是妖法。」

  蘇寂嚥下小籠包,喝了一口熱豆漿。

  「這是『物質化』。」

  「物質化?」

  吳邪一臉茫然,這個詞聽起來太科幻了。

  「你可以把它理解為……造物主的權柄。」

  蘇寂解釋道,語氣裡卻帶著一絲嘲諷。

  「在這個世界上,物質和意識本來是兩個維度的東西,井水不犯河水。但有些特殊的力量,可以打破這個界限。只要你的精神力足夠強,或者受到了某種磁場的引導,你想像的東西,就會被強行具象化,變成現實。」

  「這聽起來很牛逼啊!」

  吳邪愣了一下,隨即苦笑。

  「那我不就可以想什麼有什麼了?想變多少錢就變多少錢?想變個金山都行?」

  「你想得美。」

  蘇寂冷笑一聲,那笑聲裡透著一股寒意。

  「凡事都有代價。能量守恆定律你沒學過嗎?這種能量不是憑空產生的,它是在透支你的生命力,甚至是在透支你的靈魂。」

  她伸出手指,隔空指了指吳邪的眉心。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印堂發黑,精氣神都快散了,像個被吸乾了陽氣的活死人。再這麼變幾次,你就該把自己變沒了。」

  吳邪嚇得趕緊照鏡子,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蠟黃,眼窩深陷,像是熬了幾個通宵的癮君子,看起來確實命不久矣。

  「而且,」

  蘇寂繼續說道,聲音低沉。

  「這種能力還有一個最可怕的副作用——它不可控。」

  「不可控?」

  「對。潛意識是不可控的。」

  蘇寂盯著吳邪的眼睛,那雙幽綠色的眸子彷彿能看穿他心底最深處的恐懼。

  「你越是害怕什麼,就越會想什麼。比如,你害怕有鬼,你的潛意識就會不斷地描繪鬼的樣子。在物質化的磁場裡,那隻鬼……就會真的出現在你面前,然後殺了你。」

  吳邪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簡直就是……自殺神器!自己想死自己?

  「那個老癢,就是這麼來的?」

  吳邪想到了那個詭異的髮小,那個讓他覺得無比陌生的解子揚。

  「嗯。」

  蘇寂點頭,又夾了一個小籠包。

  「他死在牢裡是事實。但他在死前,或者在這之前,接觸過那種力量。他用那種力量『複製』了一個自己。這個複製體擁有他的記憶,擁有他的性格,甚至覺得自己就是真的。但他本質上……只是一個被具象化的念頭。」

  「所以他的手是涼的,身上有土味。」

  黑瞎子補充道,一邊給蘇寂遞醋碟。

  「因為那是潛意識裡對『死人』的認知投射。他潛意識裡知道自己死了,所以即便『復活』了,也帶著死人的特徵。」

  吳邪癱坐在椅子上,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他最好的朋友,早就死了,現在找他的,只是一個……念頭?

  「那……那我現在該怎麼辦?那個老癢還在旅館等我,催我去秦嶺。他說那裡有寶貝,能發大財。」

  「去。」

  蘇寂擦了擦嘴,站起身,動作乾脆利落。

  「當然要去。這種力量的源頭就在秦嶺。如果不解決掉,這種物質化的能力會越來越強,直到你的潛意識失控,把你周圍的一切都變成怪物。」

  「而且,」

  蘇寂眯起眼睛,看向窗外的南方,眼神變得銳利。

  「那裡有一棵樹。一棵……早就該被砍掉的破樹。它在作妖了。」

  「樹?」

  吳邪一愣。

  「秦嶺神樹?」

  「對。」

  蘇寂冷冷地說。

  「那是冥界通往人間的『煙囪』。很久以前,那是用來排放冥界多餘怨氣和混亂能量的通道。但後來被封了。」

  「現在,那個煙囪堵了,甚至開始倒灌。」

  蘇寂走到吳邪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雖然動作輕,但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那個老癢,不過是溢出來的一點點廢氣。真正的麻煩,在樹底下。」

  「走吧,小三爺。」

  黑瞎子把那把槍扔回給吳邪,笑得有些幸災樂禍。

  「收拾收拾,咱們去秦嶺。這一趟,可是要去修煙囪的。記得多帶點炸藥,要是通不開,咱們就把它炸了。」

  吳邪看著手裡的槍,又看了看一臉淡定的蘇寂和唯恐天下不亂的黑瞎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行。去就去。反正我已經這樣了,大不了……我想像出一支軍隊來保護我們。」

  「千萬別。」

  蘇寂回頭瞪了他一眼。

  「你的腦容量有限,想出來的軍隊也是弱智。還是老老實實當你的掛件吧。」

  吳邪:「……」

  雖然被鄙視了,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那種恐懼感卻消失了。

  有這位能看穿一切的「女帝」在,哪怕是去面對那個能把意念變成現實的詭異神樹,似乎也沒那麼可怕了。

  「出發!」

  隨著一聲令下,這支專門負責「清理違章建築」和「疏通下水道」的特別行動隊,再次踏上了徵程。

  目標:秦嶺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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