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燭九陰:地獄的看守者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888·2026/5/18

「轟隆隆!!!」   隨著那聲彷彿來自地獄深處的龍吟,整棵青銅神樹都在劇烈顫抖,無數掛在樹枝上的鈴鐺瘋狂搖晃,發出令人心煩意亂、彷彿能刺破耳膜的噪音。   在那祭壇的邊緣,在那無盡的黑暗深淵之中,一個龐大到令人窒息的身影緩緩升起。   那是一條蛇。   但它又絕不僅僅是一條蛇。   它的身軀足有火車頭那麼粗,通體覆蓋著赤紅色的鱗片。   每一片鱗都有盾牌大小,上面流淌著巖漿般的光澤,在黑暗中散發著熾熱的溫度。   它盤繞在青銅樹幹上,身軀長得一眼望不到頭,彷彿這棵高達千米的青銅樹就是為它量身打造的棲息地,是它的王座。   最恐怖的是它的頭。   那是一顆巨大而猙獰的頭顱,雖然呈蛇形,卻長著一張類似人臉的面具狀骨板。   那骨板蒼白而粗糙,五官扭曲,透著一股古老而邪惡的氣息。   而在那張「人臉」的正中央,只有一隻豎立的、巨大的眼睛!   那隻眼睛裡燃燒著金色的火焰,冷漠地注視著眾生,彷彿在審視一羣螻蟻。   那是燭九陰。   《山海經》中記載的鐘山之神,視為晝,瞑為夜,吹為冬,呼為夏。   它是傳說中的燭龍,是掌管光明的神獸,但在這裡,它更像是來自地獄的看守者。   但在蘇寂眼中,這不過是一條在地下變異了萬年的、靠喫死人肉和地熱長大的畸形長蟲,是一條長得有點大的「泥鰍」。   「嘶——!!!」   燭九陰張開大嘴,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   一股肉眼可見的熱浪從它口中噴湧而出,周圍的空氣瞬間扭曲,溫度急劇升高,彷彿置身於火爐之中。   「開火!別讓它靠近!」   黑瞎子大吼一聲,手中的改裝衝鋒鎗噴吐出火舌。   「噠噠噠噠——!!!」   密集的子彈像暴雨一樣打在燭九陰的鱗片上。   然而,讓人絕望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大口徑的子彈打在紅色的鱗片上,竟然只濺起了一串串耀眼的火星,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連個白印子都沒留下!   那些彈頭被堅硬的鱗片彈開,四處亂飛,反而差點傷到自己人。   這怪物的防禦力,簡直比坦克裝甲還要厚!   「沒用!這玩意兒皮太厚了!」   吳邪也舉槍射擊,但他那把手槍打上去更是跟撓癢癢一樣。   「打眼睛!打它的眼睛!」   燭九陰似乎被這些「蚊子」叮得有些煩躁。   它那隻巨大的獨眼猛地轉動,鎖定了站在祭壇上的眾人,眼中閃過一絲暴虐。   下一秒,它動了。   龐大的身軀竟然靈活得像是一道紅色的閃電,帶著呼嘯的風聲,巨大的尾巴橫掃而來!   「趴下!」   黑瞎子一把按住吳邪的腦袋,帶著他撲倒在青銅地面上。   「呼——砰!」   那條尾巴擦著他們的頭皮掃過,狠狠地抽在祭壇邊緣的一根石柱上。   那根三人合抱粗的石柱竟然像豆腐一樣被攔腰抽斷,轟隆隆地滾落深淵,發出一連串的迴響。   這要是抽在人身上,絕對直接變成肉泥,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祖宗!這玩意兒有點硬啊!」   黑瞎子爬起來,吐了一口嘴裡的灰,臉上多了一道血痕。   「炸藥呢?給它來個大的?」   蘇寂站在祭壇中央,沒有躲,也沒有動。   她看著那條不可一世的巨蛇,眼神裡閃過一絲不耐煩。   「別浪費炸藥。」   蘇寂冷冷地說。   「炸藥是用來通煙囪的,不是用來炸泥鰍的。省著點用。」   燭九陰似乎感應到了蘇寂身上那股令它不安的氣息。   它沒有繼續用尾巴橫掃,而是盤起身子,高高昂起頭顱,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蘇寂,那隻獨眼微微眯起。   突然,它的喉嚨部位開始劇烈鼓動,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噴出來,鱗片下的紅光越來越亮。   「小心!它要噴毒!」   老癢雖然身體正在崩解,但求生本能還在,他在角落裡大喊,聲音裡充滿了恐懼。   「呼——!!!」   一股濃鬱的、呈橘紅色的霧氣從燭九陰口中噴湧而出,瞬間籠罩了整個祭壇。   這不僅僅是毒氣。   這是致幻的蜃氣!   是燭九陰用來捕獵、讓獵物在美夢中死去的致命武器。   「咳咳咳……」   吳邪剛吸入一口,就覺得腦子「嗡」的一聲,眼前的景象瞬間變了。   他不再是在陰暗的地下洞穴,而是回到了杭州的吳山居。   陽光明媚,西湖的水波光粼粼。   三叔正坐在躺椅上喝茶,潘子在擦槍,大奎在搬貨,一切都那麼美好,那麼真實。   「大侄子,發什麼呆呢?生意上門了。」   三叔笑眯眯地看著他,招了招手。   「三……三叔?」   吳邪愣住了,眼淚奪眶而出。   「你……你沒死?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很久……」   「傻小子,我能去哪?我一直都在啊。」   三叔伸出手,眼神慈祥。   「來,過來,三叔帶你去個好地方,那裡沒有機關,沒有糉子。」   吳邪下意識地就要走過去,哪怕潛意識裡覺得不對勁,他也無法抗拒這種溫暖。   但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三叔的時候,三叔的臉突然爛了。   那張臉皮脫落下來,露出了下面蠕動的、紅色的蛇羣。   那些蛇吐著信子,鑽進了三叔的眼眶、嘴巴……   「啊——!!!」   吳邪驚恐地大叫,抱著頭蹲在地上。   不僅僅是吳邪,黑瞎子也陷入了幻覺。   他看到了那個曾經輝煌的家族,看到了那些死在他面前的親人,看到了那雙不再流血的眼睛。   他看到了自己還沒瞎的時候,看到了那個讓他即使在黑暗中也不曾放棄的信念。   「齊格爾……齊格爾……」   無數個聲音在呼喚他,讓他放下武器,讓他沉睡,讓他解脫。   「該死……」   黑瞎子猛地咬破舌尖,利用劇痛讓自己保持清醒,冷汗順著額頭流下來。   「這霧氣……有毒……這他媽是精神攻擊……」   整個祭壇上,只有蘇寂不受影響。   她是冥界之主,玩弄靈魂和幻術的祖宗。   這種級別的致幻毒霧對她來說,就像是劣質的香水,除了嗆人,毫無作用。   她站在紅霧中,周身彷彿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那些毒氣隔絕在外。   她看著陷入幻覺、手舞足蹈甚至開始自殘的眾人,眉頭皺得更緊了。   「吵死了。」   蘇寂抬起頭,直視著燭九陰那隻巨大的獨眼,眼中閃爍著冰冷的綠芒。   「一條看門狗,也敢對我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燭九陰似乎被她的眼神激怒了。   它再次張開大嘴,準備發動第二次攻擊,直接吞掉這個不受控制、還敢挑釁它的小蟲子。   巨大的陰影籠罩了蘇寂。   腥臭的口氣撲面而來,帶著令人窒息的高溫。   蘇寂沒有退。   她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做了一個「託舉」的動作,彷彿在承接什麼,又彷彿在掌控什麼。   「既然你這麼喜歡噴火……」   蘇寂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眼底的綠芒暴漲,像是兩團燃燒的鬼火。   下一秒,她做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在燭九陰咬下來的瞬間,蘇寂並沒有躲避,而是雙腿微曲,猛地一蹬地面!   「砰!」   堅硬的青銅地面被她踩出了兩個深坑,蜘蛛網般的裂紋向四周蔓延。   她整個人像是一顆黑色的炮彈,迎著那張血盆大口,直衝而上!   在半空中,蘇寂的身形詭異地一扭,避開了那一排排鋒利如刀的毒牙,直接落在了燭九陰的鼻樑上!   她單手抓住了那塊凸起的面具骨板,就像是抓住了一頭暴怒公牛的角,五指深深扣入骨縫之中。   「給我……趴下!」   蘇寂低喝一聲。   她那隻纖細的手臂裡,彷彿蘊含著搬山填海的力量,一股黑色的冥力順著手臂轟然爆發。   「轟!」   燭九陰那顆碩大無比的頭顱,竟然被她硬生生地按了下去,重重地砸在青銅樹幹上!   整個地下空間都為之震動,碎石簌簌落下。   這哪裡是人在鬥蛇,這分明是神在馴

「轟隆隆!!!」

  隨著那聲彷彿來自地獄深處的龍吟,整棵青銅神樹都在劇烈顫抖,無數掛在樹枝上的鈴鐺瘋狂搖晃,發出令人心煩意亂、彷彿能刺破耳膜的噪音。

  在那祭壇的邊緣,在那無盡的黑暗深淵之中,一個龐大到令人窒息的身影緩緩升起。

  那是一條蛇。

  但它又絕不僅僅是一條蛇。

  它的身軀足有火車頭那麼粗,通體覆蓋著赤紅色的鱗片。

  每一片鱗都有盾牌大小,上面流淌著巖漿般的光澤,在黑暗中散發著熾熱的溫度。

  它盤繞在青銅樹幹上,身軀長得一眼望不到頭,彷彿這棵高達千米的青銅樹就是為它量身打造的棲息地,是它的王座。

  最恐怖的是它的頭。

  那是一顆巨大而猙獰的頭顱,雖然呈蛇形,卻長著一張類似人臉的面具狀骨板。

  那骨板蒼白而粗糙,五官扭曲,透著一股古老而邪惡的氣息。

  而在那張「人臉」的正中央,只有一隻豎立的、巨大的眼睛!

  那隻眼睛裡燃燒著金色的火焰,冷漠地注視著眾生,彷彿在審視一羣螻蟻。

  那是燭九陰。

  《山海經》中記載的鐘山之神,視為晝,瞑為夜,吹為冬,呼為夏。

  它是傳說中的燭龍,是掌管光明的神獸,但在這裡,它更像是來自地獄的看守者。

  但在蘇寂眼中,這不過是一條在地下變異了萬年的、靠喫死人肉和地熱長大的畸形長蟲,是一條長得有點大的「泥鰍」。

  「嘶——!!!」

  燭九陰張開大嘴,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

  一股肉眼可見的熱浪從它口中噴湧而出,周圍的空氣瞬間扭曲,溫度急劇升高,彷彿置身於火爐之中。

  「開火!別讓它靠近!」

  黑瞎子大吼一聲,手中的改裝衝鋒鎗噴吐出火舌。

  「噠噠噠噠——!!!」

  密集的子彈像暴雨一樣打在燭九陰的鱗片上。

  然而,讓人絕望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大口徑的子彈打在紅色的鱗片上,竟然只濺起了一串串耀眼的火星,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連個白印子都沒留下!

  那些彈頭被堅硬的鱗片彈開,四處亂飛,反而差點傷到自己人。

  這怪物的防禦力,簡直比坦克裝甲還要厚!

  「沒用!這玩意兒皮太厚了!」

  吳邪也舉槍射擊,但他那把手槍打上去更是跟撓癢癢一樣。

  「打眼睛!打它的眼睛!」

  燭九陰似乎被這些「蚊子」叮得有些煩躁。

  它那隻巨大的獨眼猛地轉動,鎖定了站在祭壇上的眾人,眼中閃過一絲暴虐。

  下一秒,它動了。

  龐大的身軀竟然靈活得像是一道紅色的閃電,帶著呼嘯的風聲,巨大的尾巴橫掃而來!

  「趴下!」

  黑瞎子一把按住吳邪的腦袋,帶著他撲倒在青銅地面上。

  「呼——砰!」

  那條尾巴擦著他們的頭皮掃過,狠狠地抽在祭壇邊緣的一根石柱上。

  那根三人合抱粗的石柱竟然像豆腐一樣被攔腰抽斷,轟隆隆地滾落深淵,發出一連串的迴響。

  這要是抽在人身上,絕對直接變成肉泥,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祖宗!這玩意兒有點硬啊!」

  黑瞎子爬起來,吐了一口嘴裡的灰,臉上多了一道血痕。

  「炸藥呢?給它來個大的?」

  蘇寂站在祭壇中央,沒有躲,也沒有動。

  她看著那條不可一世的巨蛇,眼神裡閃過一絲不耐煩。

  「別浪費炸藥。」

  蘇寂冷冷地說。

  「炸藥是用來通煙囪的,不是用來炸泥鰍的。省著點用。」

  燭九陰似乎感應到了蘇寂身上那股令它不安的氣息。

  它沒有繼續用尾巴橫掃,而是盤起身子,高高昂起頭顱,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蘇寂,那隻獨眼微微眯起。

  突然,它的喉嚨部位開始劇烈鼓動,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噴出來,鱗片下的紅光越來越亮。

  「小心!它要噴毒!」

  老癢雖然身體正在崩解,但求生本能還在,他在角落裡大喊,聲音裡充滿了恐懼。

  「呼——!!!」

  一股濃鬱的、呈橘紅色的霧氣從燭九陰口中噴湧而出,瞬間籠罩了整個祭壇。

  這不僅僅是毒氣。

  這是致幻的蜃氣!

  是燭九陰用來捕獵、讓獵物在美夢中死去的致命武器。

  「咳咳咳……」

  吳邪剛吸入一口,就覺得腦子「嗡」的一聲,眼前的景象瞬間變了。

  他不再是在陰暗的地下洞穴,而是回到了杭州的吳山居。

  陽光明媚,西湖的水波光粼粼。

  三叔正坐在躺椅上喝茶,潘子在擦槍,大奎在搬貨,一切都那麼美好,那麼真實。

  「大侄子,發什麼呆呢?生意上門了。」

  三叔笑眯眯地看著他,招了招手。

  「三……三叔?」

  吳邪愣住了,眼淚奪眶而出。

  「你……你沒死?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很久……」

  「傻小子,我能去哪?我一直都在啊。」

  三叔伸出手,眼神慈祥。

  「來,過來,三叔帶你去個好地方,那裡沒有機關,沒有糉子。」

  吳邪下意識地就要走過去,哪怕潛意識裡覺得不對勁,他也無法抗拒這種溫暖。

  但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三叔的時候,三叔的臉突然爛了。

  那張臉皮脫落下來,露出了下面蠕動的、紅色的蛇羣。

  那些蛇吐著信子,鑽進了三叔的眼眶、嘴巴……

  「啊——!!!」

  吳邪驚恐地大叫,抱著頭蹲在地上。

  不僅僅是吳邪,黑瞎子也陷入了幻覺。

  他看到了那個曾經輝煌的家族,看到了那些死在他面前的親人,看到了那雙不再流血的眼睛。

  他看到了自己還沒瞎的時候,看到了那個讓他即使在黑暗中也不曾放棄的信念。

  「齊格爾……齊格爾……」

  無數個聲音在呼喚他,讓他放下武器,讓他沉睡,讓他解脫。

  「該死……」

  黑瞎子猛地咬破舌尖,利用劇痛讓自己保持清醒,冷汗順著額頭流下來。

  「這霧氣……有毒……這他媽是精神攻擊……」

  整個祭壇上,只有蘇寂不受影響。

  她是冥界之主,玩弄靈魂和幻術的祖宗。

  這種級別的致幻毒霧對她來說,就像是劣質的香水,除了嗆人,毫無作用。

  她站在紅霧中,周身彷彿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那些毒氣隔絕在外。

  她看著陷入幻覺、手舞足蹈甚至開始自殘的眾人,眉頭皺得更緊了。

  「吵死了。」

  蘇寂抬起頭,直視著燭九陰那隻巨大的獨眼,眼中閃爍著冰冷的綠芒。

  「一條看門狗,也敢對我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燭九陰似乎被她的眼神激怒了。

  它再次張開大嘴,準備發動第二次攻擊,直接吞掉這個不受控制、還敢挑釁它的小蟲子。

  巨大的陰影籠罩了蘇寂。

  腥臭的口氣撲面而來,帶著令人窒息的高溫。

  蘇寂沒有退。

  她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做了一個「託舉」的動作,彷彿在承接什麼,又彷彿在掌控什麼。

  「既然你這麼喜歡噴火……」

  蘇寂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眼底的綠芒暴漲,像是兩團燃燒的鬼火。

  下一秒,她做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在燭九陰咬下來的瞬間,蘇寂並沒有躲避,而是雙腿微曲,猛地一蹬地面!

  「砰!」

  堅硬的青銅地面被她踩出了兩個深坑,蜘蛛網般的裂紋向四周蔓延。

  她整個人像是一顆黑色的炮彈,迎著那張血盆大口,直衝而上!

  在半空中,蘇寂的身形詭異地一扭,避開了那一排排鋒利如刀的毒牙,直接落在了燭九陰的鼻樑上!

  她單手抓住了那塊凸起的面具骨板,就像是抓住了一頭暴怒公牛的角,五指深深扣入骨縫之中。

  「給我……趴下!」

  蘇寂低喝一聲。

  她那隻纖細的手臂裡,彷彿蘊含著搬山填海的力量,一股黑色的冥力順著手臂轟然爆發。

  「轟!」

  燭九陰那顆碩大無比的頭顱,竟然被她硬生生地按了下去,重重地砸在青銅樹幹上!

  整個地下空間都為之震動,碎石簌簌落下。

  這哪裡是人在鬥蛇,這分明是神在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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