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老癢的「執念」:復活母親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312·2026/5/18

越接近樹頂,周圍的空間反而變得開闊起來。   青銅樹枝在這裡變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從巖壁上鑿出來的祭祀平臺。   這些平臺上擺滿了各種青銅器皿,有的裡面還殘留著黑色的灰燼,不知道是焚燒了什麼東西,散發著一股歷經千年不散的焦臭味。   空氣中的磁場波動已經強到了肉眼可見的地步,空氣中偶爾會閃過一絲絲藍色的電火花,發出「滋滋」的聲響。   人的頭髮都會不自覺地豎起來,皮膚上有一種酥麻的刺痛感,彷彿置身於雷暴的中心。   「到了……終於到了……」   走在最前面的老癢突然停了下來。   他站在一個巨大的圓形平臺上,聲音顫抖,不再是之前的恐懼,而是一種壓抑不住的狂喜,甚至帶著一絲哭腔。   這個平臺位於青銅神樹的樹冠下方,正對著神樹的核心部位。   在那裡,有一個巨大的、如同心臟般的青銅瘤狀物,還在微微搏動,上面插滿了管子一樣的青銅條,連接著整棵大樹,像是在輸送著養分。   「就是這兒!就是這兒!」   老癢扔下揹包,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那顆「青銅心臟」瘋狂磕頭,額頭撞在巖石上砰砰作響,鮮血直流。   「媽!我回來了!我帶人來了!兒子回來了!」   「媽?」   吳邪愣住了,看著狀若瘋癲的老癢,心裡一陣發毛。   「老癢,你……你什麼意思?你媽不早就在……」   老癢慢慢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已經徹底扭曲了。   那是一種混合了瘋狂、期待、絕望和某種非人僵硬的神情。   他的嘴角咧到了耳根,眼睛裡卻沒有一絲笑意,只有黑洞洞的空虛。   「老吳,我沒騙你。這棵樹真的能實現願望。」   老癢指著那顆青銅心臟,手指因為激動而痙攣。   「三年前,我被困在這裡出不去。我不想死,我太想活下去了。那種求生欲快要把我的腦子撐爆了。於是……這棵樹感應到了我的想法,它……它『複製』了一個我。」   「什麼?!」   吳邪大驚,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沒錯。」   老癢猛地撕開自己的衣服,露出胸口。   那裡沒有心跳的起伏,只有一片死灰色的皮膚,上面布滿瞭如同瓷器碎裂般的細紋。   沒有汗水,沒有體溫,甚至沒有毛孔。   「真正的解子揚,早在三年前就死在那個山洞裡了。屍體都爛沒了。」   老癢指著自己的鼻子,慘笑道。   「我……我只是他死前強烈求生欲造出來的『物質化』產物!我是個假貨!但我有他的記憶,我有他的感情!」   「我從這兒逃出去,坐了三年牢。但我一直沒忘,我要回來。因為……因為我想復活我媽!」   老癢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眼淚流下來,卻混著泥土變成了黑水。   「我媽在家裡等我……她死了,我沒見上最後一面……我不甘心!只要有這棵樹,只要我的潛意識足夠強,我就能把她『想』出來!讓她復活!讓她重新給我做飯,重新罵我!」   「可是我一個人的力量不夠……我的精神力快耗盡了,我的身體在崩潰。我需要你,老吳!你的精神力很強,你的潛意識很有力量!你是大學生,你腦子好使!只要你幫我,只要你相信我媽還活著,她就能回來!」   吳邪聽得渾身發冷,手腳冰涼。   他看著眼前這個已經不算人的髮小,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悲哀和恐懼。   「老癢……你瘋了。那是假的。就算變出來了,那也不是你媽,那是……那是怪物。是你的執念變出來的怪物。」   「不是怪物!是真的!她是活的!」   老癢歇斯底裡地吼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皮肉開始剝落。   「你看!我已經成功了一半了!她就在這兒!」   他猛地衝向祭壇的一個陰暗角落,一把掀開了一塊蓋在上面的破布。   在那塊佈下面,赫然躺著一團……東西。   那是一團肉。   一團粉紅色的、正在微微蠕動、有著模糊人形輪廓、但五官尚未成型的肉塊。   它沒有皮膚,鮮紅的肌肉組織裸露在外,上面布滿了粘液。   它躺在地上,像是一個未成形的胚胎,發出微弱的、類似嬰兒的啼哭聲,又像是老人在呻吟。   「看!這就是我媽!」   老癢指著那團肉,眼神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他伸出手想要去撫摸那團肉。   「她快成型了!只要再多一點能量,再多一點想像力……老吳,你幫幫我!你幫我想像她的樣子!你想想她給你做飯的樣子!」   吳邪捂住嘴,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那哪裡是人?   那分明就是一團有著生命的腫瘤!是對生命的褻瀆!   「這就是你的孝心?」   一直沒說話、站在陰影裡的蘇寂突然開口了。   她從黑瞎子背上下來,一步一步走到那團肉塊面前。   她的表情冷漠,眼神裡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在看一堆垃圾。   「把它弄出來,讓它像個蛆一樣在地上爬,這就是你所謂的復活?」   蘇寂的聲音冷得像冰,每一個字都像是審判。   「生老病死,是天地鐵律。人死如燈滅,魂歸地府,肉歸塵土。你用這種邪門歪道強行把一段記憶具象化,造出來的只能是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你閉嘴!」   老癢怒吼,拔出腰間的刀衝向蘇寂,眼神瘋狂。   「你懂什麼!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懂什麼親情!我要我媽活著!哪怕是怪物我也養著!誰敢攔我我就殺誰!」   「砰!」   還沒等他衝到蘇寂面前,黑瞎子已經動了。   他抬起一腳,快準狠地踹在老癢的胸口,直接將他踹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巖壁上。   「跟誰動刀子呢?」   黑瞎子走過去,一腳踩住老癢的胸口,槍口頂著他的腦門,臉上帶著標誌性的痞笑,眼神卻冷得嚇人。   「再動一下,讓你連鬼都做不成。」   蘇寂沒有理會老癢的叫囂。   她低下頭,看著地上那團還在蠕動的肉塊。   那團肉似乎感應到了蘇寂身上純淨的陰氣,竟然向著她的腳邊爬了過來,發出渴望的嗚咽聲。   蘇寂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極淡的憐憫。   「它很痛苦。」   蘇寂輕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   「它沒有靈魂,卻被強行賦予了生命。它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都在崩潰。它不想存在。」   她轉頭看向被黑瞎子踩在腳下的老癢。   「你這是在折磨它,也是在折磨你自己。放手吧。」   蘇寂伸出手,掌心燃起一團幽綠色的鬼火。   那火焰沒有溫度,卻讓人感到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塵歸塵,土歸土。散了吧。」   她彎下腰,將手掌輕輕按在那團肉塊上。   「不——!!!」   老癢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拼命掙扎,眼角流出血淚。   「媽——!!!」   在鬼火的灼燒下,那團肉塊迅速枯萎、發黑,像是被風化的巖石。   最後,它化作了一縷青色的煙霧,嫋嫋升起,消散在空氣中。   那微弱的啼哭聲也隨之消失,彷彿得到了一種解脫。   「媽……」   老癢停止了掙扎,癱軟在地上,眼神瞬間失去了光彩,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樑骨。   隨著執唸的消散,維持他身體存在的能量也開始崩塌。   「咔嚓……」   他的身體開始出現裂紋,從臉頰蔓延到脖子,再到全身。   臉上、手上的皮膚開始像乾裂的泥土一樣剝落,露出下面空洞的黑暗。   「我的時間……也到了……」   老癢看著自己正在碎裂的手,苦笑了一聲。   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向吳邪,眼中有了一絲清明,也有了一絲歉意。   「老吳……對不起……把你卷進來……我只是太想……太想再見她一面……」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身體逐漸化為飛灰。   「快走……那個大傢伙……要醒了……」   話音未落,整個祭壇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地底翻身。   「轟隆隆——!!!」   那棵巨大的青銅神樹開始顫抖,樹枝上懸掛的無數鈴鐺同時響了起來,發出震耳欲聾、攝人心魄的魔音。   一股灼熱的氣息從樹幹深處噴湧而出,帶著硫磺和巖漿的味道。   「嘶——吼——!!!」   一聲驚天動地的龍吟響徹雲霄,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在神樹的頂端,在那個青銅心臟的後方,一雙巨大的、燃燒著火焰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那目光中充滿了暴虐與飢餓。   那是……燭九陰!   傳說中睜眼為晝、閉眼為夜的上古神獸,被這棵樹的異動喚醒了。   它盤踞在樹幹上,身軀龐大得如同山脈,紅色的鱗片像是一層層鎧甲。   「它來了!」   黑瞎子大喊一聲,第一時間把蘇寂護在身後,手中的槍口對準了那隻巨獸。   「這玩意兒看著比萬奴王還猛!這回棘手了!」   蘇寂沒有躲。   她抬頭,看著那條盤旋在神樹之上、渾身赤紅、體長不知幾許的巨獸,眼中沒有恐懼,反而亮起了一抹興奮的光芒。   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什麼趁手的工具。   「好大一條……打火機。」   蘇寂舔了舔嘴脣,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   「正好,我缺個點火的。把這破樹給點了

越接近樹頂,周圍的空間反而變得開闊起來。

  青銅樹枝在這裡變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從巖壁上鑿出來的祭祀平臺。

  這些平臺上擺滿了各種青銅器皿,有的裡面還殘留著黑色的灰燼,不知道是焚燒了什麼東西,散發著一股歷經千年不散的焦臭味。

  空氣中的磁場波動已經強到了肉眼可見的地步,空氣中偶爾會閃過一絲絲藍色的電火花,發出「滋滋」的聲響。

  人的頭髮都會不自覺地豎起來,皮膚上有一種酥麻的刺痛感,彷彿置身於雷暴的中心。

  「到了……終於到了……」

  走在最前面的老癢突然停了下來。

  他站在一個巨大的圓形平臺上,聲音顫抖,不再是之前的恐懼,而是一種壓抑不住的狂喜,甚至帶著一絲哭腔。

  這個平臺位於青銅神樹的樹冠下方,正對著神樹的核心部位。

  在那裡,有一個巨大的、如同心臟般的青銅瘤狀物,還在微微搏動,上面插滿了管子一樣的青銅條,連接著整棵大樹,像是在輸送著養分。

  「就是這兒!就是這兒!」

  老癢扔下揹包,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那顆「青銅心臟」瘋狂磕頭,額頭撞在巖石上砰砰作響,鮮血直流。

  「媽!我回來了!我帶人來了!兒子回來了!」

  「媽?」

  吳邪愣住了,看著狀若瘋癲的老癢,心裡一陣發毛。

  「老癢,你……你什麼意思?你媽不早就在……」

  老癢慢慢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已經徹底扭曲了。

  那是一種混合了瘋狂、期待、絕望和某種非人僵硬的神情。

  他的嘴角咧到了耳根,眼睛裡卻沒有一絲笑意,只有黑洞洞的空虛。

  「老吳,我沒騙你。這棵樹真的能實現願望。」

  老癢指著那顆青銅心臟,手指因為激動而痙攣。

  「三年前,我被困在這裡出不去。我不想死,我太想活下去了。那種求生欲快要把我的腦子撐爆了。於是……這棵樹感應到了我的想法,它……它『複製』了一個我。」

  「什麼?!」

  吳邪大驚,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沒錯。」

  老癢猛地撕開自己的衣服,露出胸口。

  那裡沒有心跳的起伏,只有一片死灰色的皮膚,上面布滿瞭如同瓷器碎裂般的細紋。

  沒有汗水,沒有體溫,甚至沒有毛孔。

  「真正的解子揚,早在三年前就死在那個山洞裡了。屍體都爛沒了。」

  老癢指著自己的鼻子,慘笑道。

  「我……我只是他死前強烈求生欲造出來的『物質化』產物!我是個假貨!但我有他的記憶,我有他的感情!」

  「我從這兒逃出去,坐了三年牢。但我一直沒忘,我要回來。因為……因為我想復活我媽!」

  老癢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眼淚流下來,卻混著泥土變成了黑水。

  「我媽在家裡等我……她死了,我沒見上最後一面……我不甘心!只要有這棵樹,只要我的潛意識足夠強,我就能把她『想』出來!讓她復活!讓她重新給我做飯,重新罵我!」

  「可是我一個人的力量不夠……我的精神力快耗盡了,我的身體在崩潰。我需要你,老吳!你的精神力很強,你的潛意識很有力量!你是大學生,你腦子好使!只要你幫我,只要你相信我媽還活著,她就能回來!」

  吳邪聽得渾身發冷,手腳冰涼。

  他看著眼前這個已經不算人的髮小,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悲哀和恐懼。

  「老癢……你瘋了。那是假的。就算變出來了,那也不是你媽,那是……那是怪物。是你的執念變出來的怪物。」

  「不是怪物!是真的!她是活的!」

  老癢歇斯底裡地吼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皮肉開始剝落。

  「你看!我已經成功了一半了!她就在這兒!」

  他猛地衝向祭壇的一個陰暗角落,一把掀開了一塊蓋在上面的破布。

  在那塊佈下面,赫然躺著一團……東西。

  那是一團肉。

  一團粉紅色的、正在微微蠕動、有著模糊人形輪廓、但五官尚未成型的肉塊。

  它沒有皮膚,鮮紅的肌肉組織裸露在外,上面布滿了粘液。

  它躺在地上,像是一個未成形的胚胎,發出微弱的、類似嬰兒的啼哭聲,又像是老人在呻吟。

  「看!這就是我媽!」

  老癢指著那團肉,眼神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他伸出手想要去撫摸那團肉。

  「她快成型了!只要再多一點能量,再多一點想像力……老吳,你幫幫我!你幫我想像她的樣子!你想想她給你做飯的樣子!」

  吳邪捂住嘴,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那哪裡是人?

  那分明就是一團有著生命的腫瘤!是對生命的褻瀆!

  「這就是你的孝心?」

  一直沒說話、站在陰影裡的蘇寂突然開口了。

  她從黑瞎子背上下來,一步一步走到那團肉塊面前。

  她的表情冷漠,眼神裡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在看一堆垃圾。

  「把它弄出來,讓它像個蛆一樣在地上爬,這就是你所謂的復活?」

  蘇寂的聲音冷得像冰,每一個字都像是審判。

  「生老病死,是天地鐵律。人死如燈滅,魂歸地府,肉歸塵土。你用這種邪門歪道強行把一段記憶具象化,造出來的只能是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你閉嘴!」

  老癢怒吼,拔出腰間的刀衝向蘇寂,眼神瘋狂。

  「你懂什麼!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懂什麼親情!我要我媽活著!哪怕是怪物我也養著!誰敢攔我我就殺誰!」

  「砰!」

  還沒等他衝到蘇寂面前,黑瞎子已經動了。

  他抬起一腳,快準狠地踹在老癢的胸口,直接將他踹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巖壁上。

  「跟誰動刀子呢?」

  黑瞎子走過去,一腳踩住老癢的胸口,槍口頂著他的腦門,臉上帶著標誌性的痞笑,眼神卻冷得嚇人。

  「再動一下,讓你連鬼都做不成。」

  蘇寂沒有理會老癢的叫囂。

  她低下頭,看著地上那團還在蠕動的肉塊。

  那團肉似乎感應到了蘇寂身上純淨的陰氣,竟然向著她的腳邊爬了過來,發出渴望的嗚咽聲。

  蘇寂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極淡的憐憫。

  「它很痛苦。」

  蘇寂輕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

  「它沒有靈魂,卻被強行賦予了生命。它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都在崩潰。它不想存在。」

  她轉頭看向被黑瞎子踩在腳下的老癢。

  「你這是在折磨它,也是在折磨你自己。放手吧。」

  蘇寂伸出手,掌心燃起一團幽綠色的鬼火。

  那火焰沒有溫度,卻讓人感到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塵歸塵,土歸土。散了吧。」

  她彎下腰,將手掌輕輕按在那團肉塊上。

  「不——!!!」

  老癢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拼命掙扎,眼角流出血淚。

  「媽——!!!」

  在鬼火的灼燒下,那團肉塊迅速枯萎、發黑,像是被風化的巖石。

  最後,它化作了一縷青色的煙霧,嫋嫋升起,消散在空氣中。

  那微弱的啼哭聲也隨之消失,彷彿得到了一種解脫。

  「媽……」

  老癢停止了掙扎,癱軟在地上,眼神瞬間失去了光彩,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樑骨。

  隨著執唸的消散,維持他身體存在的能量也開始崩塌。

  「咔嚓……」

  他的身體開始出現裂紋,從臉頰蔓延到脖子,再到全身。

  臉上、手上的皮膚開始像乾裂的泥土一樣剝落,露出下面空洞的黑暗。

  「我的時間……也到了……」

  老癢看著自己正在碎裂的手,苦笑了一聲。

  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向吳邪,眼中有了一絲清明,也有了一絲歉意。

  「老吳……對不起……把你卷進來……我只是太想……太想再見她一面……」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身體逐漸化為飛灰。

  「快走……那個大傢伙……要醒了……」

  話音未落,整個祭壇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地底翻身。

  「轟隆隆——!!!」

  那棵巨大的青銅神樹開始顫抖,樹枝上懸掛的無數鈴鐺同時響了起來,發出震耳欲聾、攝人心魄的魔音。

  一股灼熱的氣息從樹幹深處噴湧而出,帶著硫磺和巖漿的味道。

  「嘶——吼——!!!」

  一聲驚天動地的龍吟響徹雲霄,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在神樹的頂端,在那個青銅心臟的後方,一雙巨大的、燃燒著火焰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那目光中充滿了暴虐與飢餓。

  那是……燭九陰!

  傳說中睜眼為晝、閉眼為夜的上古神獸,被這棵樹的異動喚醒了。

  它盤踞在樹幹上,身軀龐大得如同山脈,紅色的鱗片像是一層層鎧甲。

  「它來了!」

  黑瞎子大喊一聲,第一時間把蘇寂護在身後,手中的槍口對準了那隻巨獸。

  「這玩意兒看著比萬奴王還猛!這回棘手了!」

  蘇寂沒有躲。

  她抬頭,看著那條盤旋在神樹之上、渾身赤紅、體長不知幾許的巨獸,眼中沒有恐懼,反而亮起了一抹興奮的光芒。

  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什麼趁手的工具。

  「好大一條……打火機。」

  蘇寂舔了舔嘴脣,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

  「正好,我缺個點火的。把這破樹給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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