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一張來自尼泊爾的畫像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106·2026/5/18

京城,潘家園。   初冬的京城,寒風蕭瑟,卷著枯葉在地上打轉,發出沙沙的聲響。   但這絲毫擋不住潘家園鬼市的熱鬧,凌晨四點剛過,這裡就已經人聲鼎沸。   那些真真假假的古董攤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寶貝」,擠滿了來自天南海北淘寶的人。吆喝聲、討價還價聲、核桃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獨屬於皇城根下的、帶著銅臭味兒的煙火氣。   不過今天,黑瞎子和蘇寂並沒有去逛地攤。   他們徑直來到了潘家園旁邊的一家不起眼的茶館。   這家茶館是金萬堂開的。   這老小子雖然是個奸商,眼力勁兒一般,但在搜羅奇奇怪怪的消息和物件上,確實有一手。   一進包廂,暖氣撲面而來。   胖子正坐在裡面嗑瓜子,看到蘇寂進來,立馬狗腿地站起來讓座:   「妹子!快坐快坐!這是特意給你留的太師椅,鋪了軟墊的!」   自從雲彩的病好了以後,胖子對蘇寂那是當活菩薩供著。   蘇寂也不客氣,坐下來,把手裡的暖手寶放在桌上。黑瞎子熟練地給她倒了杯熱茶。   「金爺呢?不是說有好東西嗎?」   黑瞎子問。   「來了來了!」   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金萬堂抱著一個長條形的畫筒,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   他那顆金牙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哎喲,幾位爺,久等了久等了!」   金萬堂把畫筒放在桌上,像是在展示什麼稀世珍寶。   「這可是我剛從尼泊爾的一位大喇嘛手裡收上來的,費了老鼻子勁了!」   「少廢話。」   蘇寂淡淡地說。   「打開。」   金萬堂也不敢賣關子,趕緊小心翼翼地打開畫筒,從裡面取出了一幅捲起來的油畫。   隨著畫卷緩緩展開,在場所有人的呼吸都滯了一下。   那是一幅油畫,畫工非常精湛,甚至可以說是傳神。   畫面的背景是一座巍峨的雪山,白雪皚皚,聖潔而神祕。   在雪山腳下,是一片盛開的藏海花海,藍紫色的花朵鋪天蓋地。   而在花海中央,站著一個年輕人。   他穿著藏族的傳統服飾,長發有些凌亂,手裡拿著一把藏刀。   他的臉龐清瘦,膚色蒼白,眼神淡漠如水,彷彿與整個世界都格格不入。   「臥槽……」   胖子手裡的瓜子掉了。   「這……這不是小哥嗎?!」   吳邪也驚呆了,他湊近仔細看了看:   「這五官,這氣質……簡直就是張起靈本人!可是……這畫看著有些年頭了啊。」   「沒錯。」   金萬堂得意地說。   「我找專家鑑定過了,這畫布和顏料,至少是五十年前的東西。也就是說,這畫上的人,是五十年前的張起靈!」   「五十年前?」   吳邪倒吸一口涼氣。雖然知道小哥長生不老,但真真切切地看到五十年前的畫像,還是讓人感到一種時空錯亂的震撼。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盯著那幅畫看了很久。   「不對。」   他突然說。   「這畫……有點邪門。」   「怎麼邪門?」   金萬堂緊張地問。   「這可是正經的古董,沒陰氣啊!」   「不是陰氣。」   蘇寂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畫中人的眼睛。   那雙眼睛畫得極好,深邃、悲傷,彷彿藏著無盡的故事。   「這畫裡,有魂。」   蘇寂的聲音很輕,卻讓屋子裡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   「魂?!」   金萬堂嚇得差點把畫扔了。   「蘇小姐,您別嚇我,這是畫,又不是屍體,哪來的魂?」   「畫畫的人,把他的一魂一魄畫進去了。」   蘇寂的手指沿著畫中人的輪廓緩緩滑動,感受著那上面殘留的氣息。   「而且,不僅是畫畫的人。」   蘇寂眯起眼睛。   「這個被畫的人……他當時的狀態也不對。他的靈魂是散的,像是一個……正在破碎的瓷器。」   她指著畫中人眼角的一滴不太明顯的淚痕。   「他在哭。」   蘇寂說。   「不是因為傷心,是因為……他在遺忘。他在那一刻,正在失去極其重要的東西。畫師捕捉到了那個瞬間,用自己的魂魄作為染料,把那一刻的絕望封印在了這幅畫裡。」   眾人聽得毛骨悚然。   「遺忘?」   吳邪想起了張起靈的離魂症。   「難道是小哥失憶的時候?」   「有可能。」   蘇寂收回手,看著那幅畫。   「這幅畫是在哪收的?」   「墨脫。」   金萬堂說。   「就在喜馬拉雅山腳下的一個小寺廟裡。據說這畫已經在那裡掛了幾十年了,是鎮寺之寶。要不是那寺廟最近缺錢修繕,我也弄不來。」   「墨脫……」   蘇寂重複著這個地名。   她轉頭看向窗外,雖然看不到雪山,但她似乎能感覺到,在遙遠的西南邊陲,有一股寒冷而熟悉的氣息正在呼喚著什麼。   「買下來。」   蘇寂對黑瞎子說。   「啊?」   黑瞎子一愣。   「這畫雖然有點意思,但掛在家裡……是不是有點滲人?」   「不是掛家裡。」   蘇寂看著畫中那個悲傷的年輕人,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是物歸原主。」   「那個小啞巴,應該很快就要回來了。」   就在這時,四合院的大門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不是敲門聲,而是那種極其熟悉的、只有特定的人才會發出的開門聲。   「吱呀——」   眾人一愣,隨即猛地回頭。   透過茶館的窗戶,他們知道,那個人回來了。   「說曹操,曹操到。」   黑瞎子笑了,拿起那幅畫。   「走吧,咱們去接風。順便給他看看這幅『自畫像』。」   蘇寂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擺。   「走。」   她率先走了出去。   有些故事,被封存在雪山裡太久了。   是時候,把它挖出來了。   而這張畫像,就是開啟那段塵封記憶的鑰

京城,潘家園。

  初冬的京城,寒風蕭瑟,卷著枯葉在地上打轉,發出沙沙的聲響。

  但這絲毫擋不住潘家園鬼市的熱鬧,凌晨四點剛過,這裡就已經人聲鼎沸。

  那些真真假假的古董攤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寶貝」,擠滿了來自天南海北淘寶的人。吆喝聲、討價還價聲、核桃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獨屬於皇城根下的、帶著銅臭味兒的煙火氣。

  不過今天,黑瞎子和蘇寂並沒有去逛地攤。

  他們徑直來到了潘家園旁邊的一家不起眼的茶館。

  這家茶館是金萬堂開的。

  這老小子雖然是個奸商,眼力勁兒一般,但在搜羅奇奇怪怪的消息和物件上,確實有一手。

  一進包廂,暖氣撲面而來。

  胖子正坐在裡面嗑瓜子,看到蘇寂進來,立馬狗腿地站起來讓座:

  「妹子!快坐快坐!這是特意給你留的太師椅,鋪了軟墊的!」

  自從雲彩的病好了以後,胖子對蘇寂那是當活菩薩供著。

  蘇寂也不客氣,坐下來,把手裡的暖手寶放在桌上。黑瞎子熟練地給她倒了杯熱茶。

  「金爺呢?不是說有好東西嗎?」

  黑瞎子問。

  「來了來了!」

  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金萬堂抱著一個長條形的畫筒,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

  他那顆金牙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哎喲,幾位爺,久等了久等了!」

  金萬堂把畫筒放在桌上,像是在展示什麼稀世珍寶。

  「這可是我剛從尼泊爾的一位大喇嘛手裡收上來的,費了老鼻子勁了!」

  「少廢話。」

  蘇寂淡淡地說。

  「打開。」

  金萬堂也不敢賣關子,趕緊小心翼翼地打開畫筒,從裡面取出了一幅捲起來的油畫。

  隨著畫卷緩緩展開,在場所有人的呼吸都滯了一下。

  那是一幅油畫,畫工非常精湛,甚至可以說是傳神。

  畫面的背景是一座巍峨的雪山,白雪皚皚,聖潔而神祕。

  在雪山腳下,是一片盛開的藏海花海,藍紫色的花朵鋪天蓋地。

  而在花海中央,站著一個年輕人。

  他穿著藏族的傳統服飾,長發有些凌亂,手裡拿著一把藏刀。

  他的臉龐清瘦,膚色蒼白,眼神淡漠如水,彷彿與整個世界都格格不入。

  「臥槽……」

  胖子手裡的瓜子掉了。

  「這……這不是小哥嗎?!」

  吳邪也驚呆了,他湊近仔細看了看:

  「這五官,這氣質……簡直就是張起靈本人!可是……這畫看著有些年頭了啊。」

  「沒錯。」

  金萬堂得意地說。

  「我找專家鑑定過了,這畫布和顏料,至少是五十年前的東西。也就是說,這畫上的人,是五十年前的張起靈!」

  「五十年前?」

  吳邪倒吸一口涼氣。雖然知道小哥長生不老,但真真切切地看到五十年前的畫像,還是讓人感到一種時空錯亂的震撼。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盯著那幅畫看了很久。

  「不對。」

  他突然說。

  「這畫……有點邪門。」

  「怎麼邪門?」

  金萬堂緊張地問。

  「這可是正經的古董,沒陰氣啊!」

  「不是陰氣。」

  蘇寂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畫中人的眼睛。

  那雙眼睛畫得極好,深邃、悲傷,彷彿藏著無盡的故事。

  「這畫裡,有魂。」

  蘇寂的聲音很輕,卻讓屋子裡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

  「魂?!」

  金萬堂嚇得差點把畫扔了。

  「蘇小姐,您別嚇我,這是畫,又不是屍體,哪來的魂?」

  「畫畫的人,把他的一魂一魄畫進去了。」

  蘇寂的手指沿著畫中人的輪廓緩緩滑動,感受著那上面殘留的氣息。

  「而且,不僅是畫畫的人。」

  蘇寂眯起眼睛。

  「這個被畫的人……他當時的狀態也不對。他的靈魂是散的,像是一個……正在破碎的瓷器。」

  她指著畫中人眼角的一滴不太明顯的淚痕。

  「他在哭。」

  蘇寂說。

  「不是因為傷心,是因為……他在遺忘。他在那一刻,正在失去極其重要的東西。畫師捕捉到了那個瞬間,用自己的魂魄作為染料,把那一刻的絕望封印在了這幅畫裡。」

  眾人聽得毛骨悚然。

  「遺忘?」

  吳邪想起了張起靈的離魂症。

  「難道是小哥失憶的時候?」

  「有可能。」

  蘇寂收回手,看著那幅畫。

  「這幅畫是在哪收的?」

  「墨脫。」

  金萬堂說。

  「就在喜馬拉雅山腳下的一個小寺廟裡。據說這畫已經在那裡掛了幾十年了,是鎮寺之寶。要不是那寺廟最近缺錢修繕,我也弄不來。」

  「墨脫……」

  蘇寂重複著這個地名。

  她轉頭看向窗外,雖然看不到雪山,但她似乎能感覺到,在遙遠的西南邊陲,有一股寒冷而熟悉的氣息正在呼喚著什麼。

  「買下來。」

  蘇寂對黑瞎子說。

  「啊?」

  黑瞎子一愣。

  「這畫雖然有點意思,但掛在家裡……是不是有點滲人?」

  「不是掛家裡。」

  蘇寂看著畫中那個悲傷的年輕人,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是物歸原主。」

  「那個小啞巴,應該很快就要回來了。」

  就在這時,四合院的大門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不是敲門聲,而是那種極其熟悉的、只有特定的人才會發出的開門聲。

  「吱呀——」

  眾人一愣,隨即猛地回頭。

  透過茶館的窗戶,他們知道,那個人回來了。

  「說曹操,曹操到。」

  黑瞎子笑了,拿起那幅畫。

  「走吧,咱們去接風。順便給他看看這幅『自畫像』。」

  蘇寂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擺。

  「走。」

  她率先走了出去。

  有些故事,被封存在雪山裡太久了。

  是時候,把它挖出來了。

  而這張畫像,就是開啟那段塵封記憶的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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