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雪怪傳說:其實是沒進化好的猴子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570·2026/5/18

越過關卡,車隊只能行駛到山腳下。   前面的路況已經惡劣到連頂級越野車都無法通行,剩下的路,必須靠雙腳丈量。   海拔不斷攀升,空氣稀薄得像是一張拉緊的保鮮膜,緊緊貼在臉上,讓人呼吸困難。   四周的景色從鬱鬱蔥蔥的林海變成了荒涼的亂石灘,最後只剩下茫茫的雪原。   狂風卷著冰碴子,像是一把把細小的刀片,無情地切割著裸露在外的皮膚。   風越來越大,卷著雪粒打在護目鏡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脆響,視線所及之處,皆是一片蒼茫的白。   「我說……咱們這是……圖什麼啊……」   胖子走在隊伍最後,背著跟小山一樣的裝備,每走一步都要喘三口氣,肺部像是有火在燒。   他的臉被凍得紫紅,鼻涕流下來直接凍成了冰棍,掛在胡茬上。   「放著京城的暖氣不吹,跑這兒來當冰棍……我這身膘都快凍硬了,這回去還能要麼?」   「省點力氣吧。」   吳邪走在他前面,雖然也累得夠嗆,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但因為年輕加上這兩年鍛鍊出來了,狀態比胖子稍好。   「小哥說前面有個避風口,到了那裡就能紮營了。再堅持一下。」   張起靈走在最前面開路。   他在雪地裡行走幾乎不留痕跡,深藍色的連帽衫在風雪中獵獵作響,像是一個孤獨的引路人,彷彿這漫天的風雪對他來說只是微風拂面。   而在隊伍中間,畫風突變,簡直像是兩個世界。   黑瞎子並沒有背那個最大的包,那個包在胖子身上,他背上背著的是——蘇寂。   蘇寂穿著那件特製的黑色衝鋒衣,戴著厚厚的毛線帽和護目鏡,整個人縮在黑瞎子寬闊的背上,像是一隻在冬眠的小獸。   她的雙手插在黑瞎子衣服的口袋裡取暖,甚至還很愜意地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聲音清脆,在風雪中顯得格外突兀。   「瞎子,穩點。」   蘇寂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絲嬌氣。   「剛才顛了一下,我差點咬到舌頭。」   「得嘞!您抓緊了,這雪底下有石頭,路不平。」   黑瞎子腳下生風,背著一個人竟然比空手的吳邪走得還快,嘴裡還樂呵呵的。   「這就給您開啟『雪地懸浮模式』,保證穩如泰山。」   胖子在後面看得直翻白眼,嫉妒得質壁分離:   「這哪是倒鬥啊,這是背媳婦回孃家吧?黑爺,您這體力是咋練的?背著個人還能健步如飛?回頭教教我唄?」   「天賦。」   黑瞎子頭也不回,墨鏡後的眼睛裡滿是笑意。   「加上愛情的力量。胖子你把媳婦留在京城,這會兒孤家寡人的,是不會懂這種快樂的。」   「我呸!」   胖子啐了一口,狠狠地吸了一口氧氣。   「等回去我就背著雲彩去爬長城!讓她看看胖爺的雄風!誰還沒個媳婦疼啊!」   天黑之前,他們終於找到了那個避風的山坳。   這裡三面環山,是一個天然的避難所,狂風被擋在了外面,只剩下呼嘯的回聲。   眾人手腳麻利地搭起帳篷,生起爐子。   隨著火焰的跳動,那種彷彿要凍僵血液的寒冷終於退去了一些,知覺慢慢回到了四肢。   晚飯是加熱後的自熱米飯和罐頭,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但蘇寂嫌棄地看了一眼那坨糊狀物,搖了搖頭。   「不喫。」   「那您想喫什麼?」   黑瞎子問,一邊幫她暖手。   「這條件簡陋,沒辦法給您做大餐。要不給您烤個壓縮餅乾?」   「巧克力。」   蘇寂從兜裡掏出一塊進口的黑巧。   「還有熱水。要滾燙的。」   黑瞎子趕緊給她燒水,伺候她喝下,又給她暖了暖手腳,直到她的手心有了溫度,才讓她鑽進那個特製的、加厚羽絨的睡袋裡。   「睡吧,今晚我守夜。」   黑瞎子幫她拉好拉鏈,只露出一張精緻的小臉,在火光下顯得格外恬靜。   夜深了。   暴風雪在山坳外呼嘯,像是有無數野獸在嘶吼,試圖撕碎這脆弱的庇護所。   帳篷被吹得譁譁作響,彷彿隨時會被掀飛。   除了守夜的黑瞎子和一直保持警惕的張起靈,其他人都睡熟了,鼾聲此起彼伏。   突然。   「吼——!!!」   一聲沉悶、粗獷,彷彿來自遠古巨獸的咆哮聲,穿透了風雪,清晰地傳進了帳篷裡。   那聲音極大,帶著一種原始的野性和殺意,震得地上的積雪都顫抖起來,帳篷頂上的積雪撲簌簌地落下。   「什麼東西?!」   胖子猛地驚醒,從睡袋裡彈了起來,抓起槍就衝了出去,連鞋都差點穿反。   吳邪也緊隨其後,心臟狂跳。   借著手電筒的光束,他們看到了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   在營地外圍的風雪中,站著幾個巨大的白色身影。   它們直立行走,身高足有兩米五以上,渾身覆蓋著厚厚的白色長毛,幾乎與雪地融為一體。   雙臂過膝,肌肉虯結,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那張臉上只有一隻獨眼,嘴裡獠牙外翻,正在對著營地咆哮,口中噴出的白氣如同煙柱。   「雪……雪怪?!」   胖子手一抖,槍差點走火,聲音都變了調。   「這世界上真有雪人?!我還以為是傳說呢!」   「是喜馬拉雅雪人。」   張起靈拔出黑金古刀,眼神冷冽,擋在眾人身前。   「它們是這裡的守護者,領地意識極強。看來是我們闖入它們的領地了。」   「吼!」   領頭的一隻雪怪猛地捶打了一下胸口,發出沉悶的巨響,像是在擂鼓。   它發出一聲戰吼,然後帶著身後幾隻雪怪,像是一輛輛重型坦克般衝了過來,每一步都震得地面亂顫!   「開火!」   胖子扣動扳機,火舌噴吐。   「噠噠噠——」   子彈打在雪怪身上,濺起一團團血花,但似乎並沒有造成致命傷。   它們皮糙肉厚,厚重的毛髮和厚實的脂肪層成了天然的防彈衣,子彈卡在肌肉裡反而激怒了它們。   「沒用!」   吳邪大喊,換了一個彈夾。   「打頭!打眼睛!」   一隻雪怪已經衝到了面前,巨大的巴掌帶著呼嘯的風聲拍向胖子,那力量足以拍碎巖石。   「當!」   張起靈橫刀擋住,巨大的力量震得他腳下的雪地都塌陷了一塊,手臂發麻。   他借力一躍,跳上雪怪的肩膀,反手一刀刺向它的脖子。   但雪怪的反應極快,一把抓住了張起靈的腿,想要把他像甩布娃娃一樣甩出去。   黑瞎子也拔出短刀加入了戰團。   他身形靈活,在雪怪的腿下遊走,專攻下三路,試圖切斷它們的腳筋。   場面一片混亂。   雪怪力大無窮,而且數量有五六隻,在這風雪交加的夜晚,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它們不知疼痛,瘋狂攻擊。   「這玩意兒太硬了!」   胖子被一隻雪怪撞飛,摔在雪堆裡,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   「黑爺!想想辦法啊!頂不住了!」。   就在這時。   「嘶啦——」   那個一直緊閉的帳篷拉鏈,突然被人從裡面拉開了。   蘇寂走了出來。   她並沒有穿外套,只穿著那套單薄的白色絲綢睡衣,赤著雙足踩在冰冷的雪地上。   寒風吹起她的長髮,在身後狂舞。   她看著眼前這羣正在肆虐的白色巨獸,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那種表情,不是恐懼,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被吵醒後的極度暴躁和厭煩。   「吵死了。」   蘇寂的聲音不大,但在這一刻,卻像是按下了靜音鍵。   風雪聲似乎都變小了。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幽綠色的眸子在黑暗中亮得嚇人。   「大半夜的,鬼叫什麼?」   那幾隻正在瘋狂攻擊的雪怪,突然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動作齊齊一頓。   它們轉過頭,看向那個站在帳篷前、渺小得像是一隻兔子的少女。   從生物的本能裡,它們感覺到了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那是一種遇到了天敵、遇到了上位捕食者的恐懼。   領頭的雪怪王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權衡。   它試探性地對著蘇寂吼了一聲:   「吼……」   這一聲,比剛才小多了,甚至帶點心虛。   蘇寂冷冷地看著它。   「長得這麼醜,也好意思出來嚇人?」   她往前走了一步,雪地在她腳下沒有留下任何腳印。   「又是猴子?能不能有點新意?」   蘇寂一臉嫌棄。   「這還沒秦嶺那個戴面具的好看。至少人家還知道遮一遮醜。」   她伸出手,指著那隻雪怪王。   「跪下。」   沒有法術的光芒,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只有一股無形的、冰冷的、如同實質般的精神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山坳。   那是冥王之怒。   「撲通!」   那隻身高兩米五、力大無窮的雪怪王,竟然真的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雪地上!   它龐大的身軀瑟瑟發抖,把頭深深地埋進雪裡,發出嗚嗚的哀鳴,就像是一隻被主人訓斥的哈士奇。   其他的雪怪見狀,哪裡還敢造次?   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轉身就跑,連滾帶爬地消失在風雪中,速度比來時快了一倍。   「跑得倒是挺快。」   蘇寂看著那些逃跑的背影,冷哼一聲。   「算你們識相。」   她轉過身,看著目瞪口呆的眾人。   「看什麼看?不用睡覺啊?」   蘇寂打了個哈欠,剛才的氣場瞬間消散,重新變回了那個嬌滴滴的大小姐。   「瞎子,抱我回去。腳冷。」   她伸出雙臂,對著黑瞎子撒嬌。   黑瞎子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把刀一收,衝過去一把將她抱起,塞回溫暖的睡袋裡。   「得嘞!這就給您暖牀!」   胖子從雪堆裡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看著帳篷的方向,感嘆道:   「天真,我算是明白了。在這個隊伍裡,最危險的不是糉子,也不是雪怪,而是……咱們蘇姐的起牀氣。」   吳邪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以後晚上誰要是敢打呼嚕,我就把他嘴縫上

越過關卡,車隊只能行駛到山腳下。

  前面的路況已經惡劣到連頂級越野車都無法通行,剩下的路,必須靠雙腳丈量。

  海拔不斷攀升,空氣稀薄得像是一張拉緊的保鮮膜,緊緊貼在臉上,讓人呼吸困難。

  四周的景色從鬱鬱蔥蔥的林海變成了荒涼的亂石灘,最後只剩下茫茫的雪原。

  狂風卷著冰碴子,像是一把把細小的刀片,無情地切割著裸露在外的皮膚。

  風越來越大,卷著雪粒打在護目鏡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脆響,視線所及之處,皆是一片蒼茫的白。

  「我說……咱們這是……圖什麼啊……」

  胖子走在隊伍最後,背著跟小山一樣的裝備,每走一步都要喘三口氣,肺部像是有火在燒。

  他的臉被凍得紫紅,鼻涕流下來直接凍成了冰棍,掛在胡茬上。

  「放著京城的暖氣不吹,跑這兒來當冰棍……我這身膘都快凍硬了,這回去還能要麼?」

  「省點力氣吧。」

  吳邪走在他前面,雖然也累得夠嗆,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但因為年輕加上這兩年鍛鍊出來了,狀態比胖子稍好。

  「小哥說前面有個避風口,到了那裡就能紮營了。再堅持一下。」

  張起靈走在最前面開路。

  他在雪地裡行走幾乎不留痕跡,深藍色的連帽衫在風雪中獵獵作響,像是一個孤獨的引路人,彷彿這漫天的風雪對他來說只是微風拂面。

  而在隊伍中間,畫風突變,簡直像是兩個世界。

  黑瞎子並沒有背那個最大的包,那個包在胖子身上,他背上背著的是——蘇寂。

  蘇寂穿著那件特製的黑色衝鋒衣,戴著厚厚的毛線帽和護目鏡,整個人縮在黑瞎子寬闊的背上,像是一隻在冬眠的小獸。

  她的雙手插在黑瞎子衣服的口袋裡取暖,甚至還很愜意地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聲音清脆,在風雪中顯得格外突兀。

  「瞎子,穩點。」

  蘇寂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絲嬌氣。

  「剛才顛了一下,我差點咬到舌頭。」

  「得嘞!您抓緊了,這雪底下有石頭,路不平。」

  黑瞎子腳下生風,背著一個人竟然比空手的吳邪走得還快,嘴裡還樂呵呵的。

  「這就給您開啟『雪地懸浮模式』,保證穩如泰山。」

  胖子在後面看得直翻白眼,嫉妒得質壁分離:

  「這哪是倒鬥啊,這是背媳婦回孃家吧?黑爺,您這體力是咋練的?背著個人還能健步如飛?回頭教教我唄?」

  「天賦。」

  黑瞎子頭也不回,墨鏡後的眼睛裡滿是笑意。

  「加上愛情的力量。胖子你把媳婦留在京城,這會兒孤家寡人的,是不會懂這種快樂的。」

  「我呸!」

  胖子啐了一口,狠狠地吸了一口氧氣。

  「等回去我就背著雲彩去爬長城!讓她看看胖爺的雄風!誰還沒個媳婦疼啊!」

  天黑之前,他們終於找到了那個避風的山坳。

  這裡三面環山,是一個天然的避難所,狂風被擋在了外面,只剩下呼嘯的回聲。

  眾人手腳麻利地搭起帳篷,生起爐子。

  隨著火焰的跳動,那種彷彿要凍僵血液的寒冷終於退去了一些,知覺慢慢回到了四肢。

  晚飯是加熱後的自熱米飯和罐頭,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但蘇寂嫌棄地看了一眼那坨糊狀物,搖了搖頭。

  「不喫。」

  「那您想喫什麼?」

  黑瞎子問,一邊幫她暖手。

  「這條件簡陋,沒辦法給您做大餐。要不給您烤個壓縮餅乾?」

  「巧克力。」

  蘇寂從兜裡掏出一塊進口的黑巧。

  「還有熱水。要滾燙的。」

  黑瞎子趕緊給她燒水,伺候她喝下,又給她暖了暖手腳,直到她的手心有了溫度,才讓她鑽進那個特製的、加厚羽絨的睡袋裡。

  「睡吧,今晚我守夜。」

  黑瞎子幫她拉好拉鏈,只露出一張精緻的小臉,在火光下顯得格外恬靜。

  夜深了。

  暴風雪在山坳外呼嘯,像是有無數野獸在嘶吼,試圖撕碎這脆弱的庇護所。

  帳篷被吹得譁譁作響,彷彿隨時會被掀飛。

  除了守夜的黑瞎子和一直保持警惕的張起靈,其他人都睡熟了,鼾聲此起彼伏。

  突然。

  「吼——!!!」

  一聲沉悶、粗獷,彷彿來自遠古巨獸的咆哮聲,穿透了風雪,清晰地傳進了帳篷裡。

  那聲音極大,帶著一種原始的野性和殺意,震得地上的積雪都顫抖起來,帳篷頂上的積雪撲簌簌地落下。

  「什麼東西?!」

  胖子猛地驚醒,從睡袋裡彈了起來,抓起槍就衝了出去,連鞋都差點穿反。

  吳邪也緊隨其後,心臟狂跳。

  借著手電筒的光束,他們看到了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

  在營地外圍的風雪中,站著幾個巨大的白色身影。

  它們直立行走,身高足有兩米五以上,渾身覆蓋著厚厚的白色長毛,幾乎與雪地融為一體。

  雙臂過膝,肌肉虯結,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那張臉上只有一隻獨眼,嘴裡獠牙外翻,正在對著營地咆哮,口中噴出的白氣如同煙柱。

  「雪……雪怪?!」

  胖子手一抖,槍差點走火,聲音都變了調。

  「這世界上真有雪人?!我還以為是傳說呢!」

  「是喜馬拉雅雪人。」

  張起靈拔出黑金古刀,眼神冷冽,擋在眾人身前。

  「它們是這裡的守護者,領地意識極強。看來是我們闖入它們的領地了。」

  「吼!」

  領頭的一隻雪怪猛地捶打了一下胸口,發出沉悶的巨響,像是在擂鼓。

  它發出一聲戰吼,然後帶著身後幾隻雪怪,像是一輛輛重型坦克般衝了過來,每一步都震得地面亂顫!

  「開火!」

  胖子扣動扳機,火舌噴吐。

  「噠噠噠——」

  子彈打在雪怪身上,濺起一團團血花,但似乎並沒有造成致命傷。

  它們皮糙肉厚,厚重的毛髮和厚實的脂肪層成了天然的防彈衣,子彈卡在肌肉裡反而激怒了它們。

  「沒用!」

  吳邪大喊,換了一個彈夾。

  「打頭!打眼睛!」

  一隻雪怪已經衝到了面前,巨大的巴掌帶著呼嘯的風聲拍向胖子,那力量足以拍碎巖石。

  「當!」

  張起靈橫刀擋住,巨大的力量震得他腳下的雪地都塌陷了一塊,手臂發麻。

  他借力一躍,跳上雪怪的肩膀,反手一刀刺向它的脖子。

  但雪怪的反應極快,一把抓住了張起靈的腿,想要把他像甩布娃娃一樣甩出去。

  黑瞎子也拔出短刀加入了戰團。

  他身形靈活,在雪怪的腿下遊走,專攻下三路,試圖切斷它們的腳筋。

  場面一片混亂。

  雪怪力大無窮,而且數量有五六隻,在這風雪交加的夜晚,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它們不知疼痛,瘋狂攻擊。

  「這玩意兒太硬了!」

  胖子被一隻雪怪撞飛,摔在雪堆裡,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

  「黑爺!想想辦法啊!頂不住了!」。

  就在這時。

  「嘶啦——」

  那個一直緊閉的帳篷拉鏈,突然被人從裡面拉開了。

  蘇寂走了出來。

  她並沒有穿外套,只穿著那套單薄的白色絲綢睡衣,赤著雙足踩在冰冷的雪地上。

  寒風吹起她的長髮,在身後狂舞。

  她看著眼前這羣正在肆虐的白色巨獸,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那種表情,不是恐懼,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被吵醒後的極度暴躁和厭煩。

  「吵死了。」

  蘇寂的聲音不大,但在這一刻,卻像是按下了靜音鍵。

  風雪聲似乎都變小了。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幽綠色的眸子在黑暗中亮得嚇人。

  「大半夜的,鬼叫什麼?」

  那幾隻正在瘋狂攻擊的雪怪,突然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動作齊齊一頓。

  它們轉過頭,看向那個站在帳篷前、渺小得像是一隻兔子的少女。

  從生物的本能裡,它們感覺到了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那是一種遇到了天敵、遇到了上位捕食者的恐懼。

  領頭的雪怪王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權衡。

  它試探性地對著蘇寂吼了一聲:

  「吼……」

  這一聲,比剛才小多了,甚至帶點心虛。

  蘇寂冷冷地看著它。

  「長得這麼醜,也好意思出來嚇人?」

  她往前走了一步,雪地在她腳下沒有留下任何腳印。

  「又是猴子?能不能有點新意?」

  蘇寂一臉嫌棄。

  「這還沒秦嶺那個戴面具的好看。至少人家還知道遮一遮醜。」

  她伸出手,指著那隻雪怪王。

  「跪下。」

  沒有法術的光芒,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只有一股無形的、冰冷的、如同實質般的精神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山坳。

  那是冥王之怒。

  「撲通!」

  那隻身高兩米五、力大無窮的雪怪王,竟然真的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雪地上!

  它龐大的身軀瑟瑟發抖,把頭深深地埋進雪裡,發出嗚嗚的哀鳴,就像是一隻被主人訓斥的哈士奇。

  其他的雪怪見狀,哪裡還敢造次?

  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轉身就跑,連滾帶爬地消失在風雪中,速度比來時快了一倍。

  「跑得倒是挺快。」

  蘇寂看著那些逃跑的背影,冷哼一聲。

  「算你們識相。」

  她轉過身,看著目瞪口呆的眾人。

  「看什麼看?不用睡覺啊?」

  蘇寂打了個哈欠,剛才的氣場瞬間消散,重新變回了那個嬌滴滴的大小姐。

  「瞎子,抱我回去。腳冷。」

  她伸出雙臂,對著黑瞎子撒嬌。

  黑瞎子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把刀一收,衝過去一把將她抱起,塞回溫暖的睡袋裡。

  「得嘞!這就給您暖牀!」

  胖子從雪堆裡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看著帳篷的方向,感嘆道:

  「天真,我算是明白了。在這個隊伍裡,最危險的不是糉子,也不是雪怪,而是……咱們蘇姐的起牀氣。」

  吳邪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以後晚上誰要是敢打呼嚕,我就把他嘴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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