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藏海花:喫記憶的花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792·2026/5/18

穿過冰冷刺骨的湖水,眾人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窒息,而是進入了一個奇異的地下空間。   這裡彷彿是冰湖的背面,也是一個巨大的溶洞。   但這裡並不黑暗。   一片藍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空間,柔和而夢幻,彷彿置身於深海的龍宮,又像是誤入了阿凡達的潘多拉星球。   那是一片花海。   無數朵藍紫色的花朵,盛開在黑色的火山巖上,一直延伸到視線盡頭,與遠處的黑暗融為一體。   它們的花瓣晶瑩剔透,如同最上等的藍寶石雕琢而成,花蕊中散發著淡淡的螢光,像是一盞盞藍色的小燈籠,將這原本陰森的地下世界裝點得如夢似幻。   花香濃鬱,帶著一股奇異的甜味,那味道不似人間的任何一種花香,它像是陳年的酒,又像是某種安神的薰香,絲絲縷縷地鑽進鼻腔,讓人聞了有一種昏昏欲睡、想要放下一切戒備的感覺。   「這就是……藏海花?」   吳邪從水裡爬上岸,渾身溼漉漉的,但他甚至顧不上擦乾臉上的水,就被眼前這夢幻般的景象徹底震撼了,甚至忘記了呼吸。   「太美了……這簡直是童話世界。這地下怎麼會有這種東西?這就是小哥記憶的源頭嗎?」   「是很美。」   胖子也看呆了,眼神有些發直,像是被勾了魂。   「這花要是帶幾朵回去送給雲彩,她肯定高興壞了。這比玫瑰花帶勁多了,還會發光呢。」   張起靈站在花海邊緣,並沒有立刻走進去。   他看著那些花,那雙總是淡漠的眸子裡,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彷彿透過這些花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某個瞬間,那個在雪山下孤獨守望的自己。   「別過去。」   他低聲提醒,聲音有些飄忽,似乎連他自己都在對抗某種力量。   「這花……有問題。」   但已經有些晚了。   那種甜膩的花香似乎有一種致幻的作用,或者是直接作用於神經系統的某種毒素。   吳邪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身體變得輕飄飄的,腦海中開始浮現出一些久遠的、已經被塵封的記憶。   他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趴在爺爺那張巨大的書桌上,在那些珍貴的古董筆記上亂畫,爺爺慈祥地摸著他的頭;他看到了三叔抱著他坐在院子裡,手裡拿著菸鬥,給他講那些光怪陸離的盜墓故事,菸草味是那麼真實;他看到了潘子為了救他,渾身是血地站在屍堆裡,衝他咧嘴一笑,喊著「小三爺快走」……   那些記憶是如此清晰,如此真實,甚至比現實還要鮮活。   那種溫暖的懷舊感,讓他忍不住想要沉浸其中,永遠不願醒來。   「吳邪!醒醒!別睡!」   黑瞎子的一聲大喝,如同平地驚雷,猛地在吳邪耳邊炸響,把他從那溫柔的幻境中硬生生地拉了回來。   「別聞那味道!」   黑瞎子一手捂著口鼻,一手用力拍打著吳邪的臉,力道大得讓吳邪臉頰生疼。   「這花能勾起人的記憶,讓人迷失在過去裡。吸多了就變成傻子了!你想下半輩子在精神病院過嗎?」   吳邪嚇出一身冷汗,趕緊屏住呼吸,那種差點靈魂出竅的感覺讓他心有餘悸,後背全溼了。   再看胖子,已經坐在地上傻笑了,口水流了一地,眼神渙散,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喊著:   「雲彩……我的好雲彩……咱們結婚……生個胖娃娃……嘿嘿嘿……」   黑瞎子走過去,毫不客氣地給了胖子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溶洞裡迴蕩,直接把他打醒。   「哎喲!誰打我?!」   胖子猛地跳起來,捂著臉,一臉茫然。   「我剛要入洞房呢!哪個孫子壞我好事?!」   「這什麼破花?簡直是毒藥啊!」   胖子看清周圍的情況後,醒悟過來,後怕不已。   「這要是再沉迷一會兒,胖爺我就交代在這兒了?」   只有蘇寂。   她並沒有屏住呼吸,也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她穿著那件黑色的真絲長裙,赤著雙足,徑直走進花海。   那些足以讓人發瘋的藍色花朵,在她腳邊輕輕搖曳,彷彿在向她致敬,又彷彿是在畏懼她身上的氣息,自動讓開了一條路。   她彎下腰,伸出修長的手指,摘下一朵藏海花,拿在手裡仔細端詳。   花瓣上的螢光映照著她精緻的臉龐,顯得格外妖冶。   「彼岸花的變種。」   蘇寂給出了鑑定結果,語氣平淡。   「只不過彼岸花是讓人遺忘,這東西是讓人記起。而且是記起那些……最深處、最不願意麪對,或者最渴望的東西。它在喫你們的情緒。」   她把花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鼻翼微動。   「味道有點衝。土腥味重了點,不夠純。」   然後,在眾人驚恐欲絕的目光中,她竟然張開嘴,把那朵能讓人發瘋、致幻的劇毒之花……   像喫零食一樣,直接塞進了嘴裡!   「蘇寂!」   吳邪驚叫,想要衝過去阻止。   「別喫!有毒!那可是……」   「咔嚓。」   蘇寂嚼了嚼,發出一聲脆響,眉頭舒展開來,似乎在品味其中的滋味。   「還行。」   她嚥了下去,評價道,語氣裡帶著一絲美食家的挑剔。   「有點像薄荷,涼涼的。挺提神。就是口感稍微有點澀,不如家裡的薄荷糖。」   眾人:「……」   您是鐵胃嗎?這玩意兒也是能當零食喫的?這可是連張起靈都忌憚的藏海花啊!   「喫了有什麼感覺嗎?」   黑瞎子湊過來,一臉的好奇,似乎對自家祖宗的抗毒屬性早已習以為常,甚至還有點期待。   「有沒有想起點什麼?比如……上輩子欠我的錢?或者什麼藏寶圖?」   蘇寂白了他一眼,又摘了一朵在手裡把玩。   「想起來了。」   她認真地點了點頭,眼神變得有些飄忽。   眾人都豎起了耳朵,連張起靈都看了過來。   難道這位女帝要想起什麼上古祕辛了?或者是關於終極的祕密?   「我想起來……」   蘇寂看著遠方,眼神變得有些深邃,語氣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彷彿在回憶一段刻骨銘心的往事。   「當年我在這個山頭上……好像丟過一隻鞋。」   「那隻鞋上鑲了一顆很大的東珠,我挺喜歡的。那天跑得太快,掉了一隻,找了好久都沒找到。原來是掉在這兒了。」   眾人:「……」   就這?   喫了能讓人陷入記憶漩渦、甚至精神崩潰的神花,您就想起了幾千年前丟了一隻鞋?   這關注點是不是有點太偏了?   「還有嗎?」   黑瞎子不死心地問。   「就沒有點更有價值的回憶?」   「還有……」   蘇寂想了想,眉頭微蹙。   「那天好像沒喫飽。那個廚子做的烤肉太老了,塞牙。早知道把那個做飯難喫的廚子也埋這兒了,省得禍害人。」   黑瞎子:「……」   得,這天沒法聊了。   合著在祖宗您的記憶裡,除了喫就是穿?   「行了,別在這兒憶苦思甜了。」   蘇寂拍了拍手,又順手摘了兩朵花塞進兜裡,動作熟練得像是去菜市場進貨。   「帶兩朵回去泡茶喝。去火。這玩意兒雖然有毒,但少喫點能清心明目。」   她指了指花海的深處。   「那個小啞巴要去的地方,就在前面。那裡有一股……更濃的記憶味道。好像是他上輩子留下的爛攤子,正等著他去收拾呢。」   張起靈看著花海深處,那裡有一座隱約可見的古廟,破敗而滄桑,卻透著一股熟悉的召喚。   他點了點頭,緊了緊背上的刀,邁步走了進去。   那是他的終點,也是他的起點。   而在他身後,蘇寂一邊嚼著藏海花,一邊吐槽這花的口感不如薯片脆,帶著眾人,向著那個埋藏了無數祕密的古廟走去。   在這個充滿了悲傷與遺忘的雪域高原上,她是唯一一個清醒、且快樂的……喫

穿過冰冷刺骨的湖水,眾人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窒息,而是進入了一個奇異的地下空間。

  這裡彷彿是冰湖的背面,也是一個巨大的溶洞。

  但這裡並不黑暗。

  一片藍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空間,柔和而夢幻,彷彿置身於深海的龍宮,又像是誤入了阿凡達的潘多拉星球。

  那是一片花海。

  無數朵藍紫色的花朵,盛開在黑色的火山巖上,一直延伸到視線盡頭,與遠處的黑暗融為一體。

  它們的花瓣晶瑩剔透,如同最上等的藍寶石雕琢而成,花蕊中散發著淡淡的螢光,像是一盞盞藍色的小燈籠,將這原本陰森的地下世界裝點得如夢似幻。

  花香濃鬱,帶著一股奇異的甜味,那味道不似人間的任何一種花香,它像是陳年的酒,又像是某種安神的薰香,絲絲縷縷地鑽進鼻腔,讓人聞了有一種昏昏欲睡、想要放下一切戒備的感覺。

  「這就是……藏海花?」

  吳邪從水裡爬上岸,渾身溼漉漉的,但他甚至顧不上擦乾臉上的水,就被眼前這夢幻般的景象徹底震撼了,甚至忘記了呼吸。

  「太美了……這簡直是童話世界。這地下怎麼會有這種東西?這就是小哥記憶的源頭嗎?」

  「是很美。」

  胖子也看呆了,眼神有些發直,像是被勾了魂。

  「這花要是帶幾朵回去送給雲彩,她肯定高興壞了。這比玫瑰花帶勁多了,還會發光呢。」

  張起靈站在花海邊緣,並沒有立刻走進去。

  他看著那些花,那雙總是淡漠的眸子裡,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彷彿透過這些花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某個瞬間,那個在雪山下孤獨守望的自己。

  「別過去。」

  他低聲提醒,聲音有些飄忽,似乎連他自己都在對抗某種力量。

  「這花……有問題。」

  但已經有些晚了。

  那種甜膩的花香似乎有一種致幻的作用,或者是直接作用於神經系統的某種毒素。

  吳邪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身體變得輕飄飄的,腦海中開始浮現出一些久遠的、已經被塵封的記憶。

  他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趴在爺爺那張巨大的書桌上,在那些珍貴的古董筆記上亂畫,爺爺慈祥地摸著他的頭;他看到了三叔抱著他坐在院子裡,手裡拿著菸鬥,給他講那些光怪陸離的盜墓故事,菸草味是那麼真實;他看到了潘子為了救他,渾身是血地站在屍堆裡,衝他咧嘴一笑,喊著「小三爺快走」……

  那些記憶是如此清晰,如此真實,甚至比現實還要鮮活。

  那種溫暖的懷舊感,讓他忍不住想要沉浸其中,永遠不願醒來。

  「吳邪!醒醒!別睡!」

  黑瞎子的一聲大喝,如同平地驚雷,猛地在吳邪耳邊炸響,把他從那溫柔的幻境中硬生生地拉了回來。

  「別聞那味道!」

  黑瞎子一手捂著口鼻,一手用力拍打著吳邪的臉,力道大得讓吳邪臉頰生疼。

  「這花能勾起人的記憶,讓人迷失在過去裡。吸多了就變成傻子了!你想下半輩子在精神病院過嗎?」

  吳邪嚇出一身冷汗,趕緊屏住呼吸,那種差點靈魂出竅的感覺讓他心有餘悸,後背全溼了。

  再看胖子,已經坐在地上傻笑了,口水流了一地,眼神渙散,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喊著:

  「雲彩……我的好雲彩……咱們結婚……生個胖娃娃……嘿嘿嘿……」

  黑瞎子走過去,毫不客氣地給了胖子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溶洞裡迴蕩,直接把他打醒。

  「哎喲!誰打我?!」

  胖子猛地跳起來,捂著臉,一臉茫然。

  「我剛要入洞房呢!哪個孫子壞我好事?!」

  「這什麼破花?簡直是毒藥啊!」

  胖子看清周圍的情況後,醒悟過來,後怕不已。

  「這要是再沉迷一會兒,胖爺我就交代在這兒了?」

  只有蘇寂。

  她並沒有屏住呼吸,也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她穿著那件黑色的真絲長裙,赤著雙足,徑直走進花海。

  那些足以讓人發瘋的藍色花朵,在她腳邊輕輕搖曳,彷彿在向她致敬,又彷彿是在畏懼她身上的氣息,自動讓開了一條路。

  她彎下腰,伸出修長的手指,摘下一朵藏海花,拿在手裡仔細端詳。

  花瓣上的螢光映照著她精緻的臉龐,顯得格外妖冶。

  「彼岸花的變種。」

  蘇寂給出了鑑定結果,語氣平淡。

  「只不過彼岸花是讓人遺忘,這東西是讓人記起。而且是記起那些……最深處、最不願意麪對,或者最渴望的東西。它在喫你們的情緒。」

  她把花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鼻翼微動。

  「味道有點衝。土腥味重了點,不夠純。」

  然後,在眾人驚恐欲絕的目光中,她竟然張開嘴,把那朵能讓人發瘋、致幻的劇毒之花……

  像喫零食一樣,直接塞進了嘴裡!

  「蘇寂!」

  吳邪驚叫,想要衝過去阻止。

  「別喫!有毒!那可是……」

  「咔嚓。」

  蘇寂嚼了嚼,發出一聲脆響,眉頭舒展開來,似乎在品味其中的滋味。

  「還行。」

  她嚥了下去,評價道,語氣裡帶著一絲美食家的挑剔。

  「有點像薄荷,涼涼的。挺提神。就是口感稍微有點澀,不如家裡的薄荷糖。」

  眾人:「……」

  您是鐵胃嗎?這玩意兒也是能當零食喫的?這可是連張起靈都忌憚的藏海花啊!

  「喫了有什麼感覺嗎?」

  黑瞎子湊過來,一臉的好奇,似乎對自家祖宗的抗毒屬性早已習以為常,甚至還有點期待。

  「有沒有想起點什麼?比如……上輩子欠我的錢?或者什麼藏寶圖?」

  蘇寂白了他一眼,又摘了一朵在手裡把玩。

  「想起來了。」

  她認真地點了點頭,眼神變得有些飄忽。

  眾人都豎起了耳朵,連張起靈都看了過來。

  難道這位女帝要想起什麼上古祕辛了?或者是關於終極的祕密?

  「我想起來……」

  蘇寂看著遠方,眼神變得有些深邃,語氣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彷彿在回憶一段刻骨銘心的往事。

  「當年我在這個山頭上……好像丟過一隻鞋。」

  「那隻鞋上鑲了一顆很大的東珠,我挺喜歡的。那天跑得太快,掉了一隻,找了好久都沒找到。原來是掉在這兒了。」

  眾人:「……」

  就這?

  喫了能讓人陷入記憶漩渦、甚至精神崩潰的神花,您就想起了幾千年前丟了一隻鞋?

  這關注點是不是有點太偏了?

  「還有嗎?」

  黑瞎子不死心地問。

  「就沒有點更有價值的回憶?」

  「還有……」

  蘇寂想了想,眉頭微蹙。

  「那天好像沒喫飽。那個廚子做的烤肉太老了,塞牙。早知道把那個做飯難喫的廚子也埋這兒了,省得禍害人。」

  黑瞎子:「……」

  得,這天沒法聊了。

  合著在祖宗您的記憶裡,除了喫就是穿?

  「行了,別在這兒憶苦思甜了。」

  蘇寂拍了拍手,又順手摘了兩朵花塞進兜裡,動作熟練得像是去菜市場進貨。

  「帶兩朵回去泡茶喝。去火。這玩意兒雖然有毒,但少喫點能清心明目。」

  她指了指花海的深處。

  「那個小啞巴要去的地方,就在前面。那裡有一股……更濃的記憶味道。好像是他上輩子留下的爛攤子,正等著他去收拾呢。」

  張起靈看著花海深處,那裡有一座隱約可見的古廟,破敗而滄桑,卻透著一股熟悉的召喚。

  他點了點頭,緊了緊背上的刀,邁步走了進去。

  那是他的終點,也是他的起點。

  而在他身後,蘇寂一邊嚼著藏海花,一邊吐槽這花的口感不如薯片脆,帶著眾人,向著那個埋藏了無數祕密的古廟走去。

  在這個充滿了悲傷與遺忘的雪域高原上,她是唯一一個清醒、且快樂的……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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