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閻王騎屍:這雕塑是誰?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322·2026/5/18

穿過那片致幻的藏海花海,一座古老而破敗的喇嘛廟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座廟宇不知建於何年何月,大半個身子都嵌在山體的巖石中,彷彿是直接從石頭裡長出來的。   廟門早已腐朽,只剩下半扇搖搖欲墜的木板,在風中發出「嘎吱嘎吱」的慘叫,像是一個垂死之人在呻吟。   周圍的空氣冷得刺骨,卻又透著一股詭異的燥熱感,彷彿這廟底下壓著什麼滾燙的東西,地熱與冰雪在這裡形成了詭異的平衡。   「這地方……陰氣不重,但有一股子邪勁兒。」   胖子緊了緊身上的衝鋒衣,手裡握著工兵鏟,小心翼翼地跨過門檻,腳下的木地板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   「而且這廟怎麼看著跟咱們以前見過的都不一樣?連個佛像都沒有,倒像是個……刑房。」   大殿裡空蕩蕩的,只有幾根巨大的木柱支撐著穹頂,柱漆早已剝落,露出了裡面發黑的木質。   地面上積滿了厚厚的灰塵,踩上去會留下清晰的腳印,揚起的塵土在光束中飛舞。   張起靈走在最前面,他的目光掃過四周的壁畫。   那些壁畫已經剝落得差不多了,只能依稀辨認出一些猙獰的線條和暗紅的色塊,畫的似乎不是神佛,而是正在受刑的惡鬼。   「地下。」   張起靈走到大殿中央,蹲下身,修長的手指在地面上敲擊了幾下。   「咚、咚。」   聲音空洞,迴音沉悶,下面是空的。   「有暗道!」   吳邪興奮地湊過來,用腳蹭了蹭地面的灰塵。   「小哥,機關在哪?」   張起靈沒有說話,而是伸手抓住了地面上一塊看起來毫不起眼、邊緣卻磨損嚴重的石板,猛地一掀。   「轟隆——」   伴隨著一陣塵土飛揚,一條通往地下的石階顯露出來。   一股陰冷潮溼、混合著酥油、陳年腐屍和某種說不出的腥甜味道的氣息撲面而來,燻得人直皺眉。   「走。」   張起靈率先走了下去,身影沒入黑暗。   蘇寂站在洞口,捂著鼻子,一臉嫌棄,彷彿那是通往垃圾場的入口。   「這味道……像是把一百隻死老鼠泡在酥油茶裡發酵了一百年。」   她冷冷地評價道。   「真臭。」   黑瞎子趕緊掏出一瓶香水(沒錯,他隨身帶香水,還是祖馬龍的),在蘇寂周圍噴了一圈,製造出一個香氛結界:   「祖宗,忍忍。咱們下去看看就走,看完帶您去喫好的。」   沿著石階下行了大約幾十米,空間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密室,四周的牆壁上掛著早已乾涸的油燈。   密室的中央,矗立著一尊令人毛骨悚然的巨型雕像。   手電筒的光束打上去,映照出一張猙獰可怖、青面獠牙的臉。   那張臉在晃動的光影下,彷彿活過來了一樣,正惡狠狠地盯著闖入者。   那是一尊「閻王騎屍」像。   雕像的主體是一個面色青黑、獠牙外翻、擁有多條手臂的惡鬼。   它赤裸著上身,肌肉虯結,每一塊肌肉都雕刻得充滿了爆發力,手中拿著各種刑具:鉤子、斧頭、人骨棒。   而在這個惡鬼的胯下,騎著一具……女屍。   那女屍雕刻得極盡妖嬈,身段柔軟,卻又透著一股詭然的死氣。   她的身體扭曲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彷彿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又彷彿在迎合著惡鬼的暴行。   她的臉部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讓人看一眼就覺得背脊發涼。   整個雕像足有三米高,通體彩繪,雖然顏料已經斑駁,但在黑暗中依然散發著一種邪惡而壓抑的氣息,彷彿它鎮壓著這地底所有的罪惡。   「我操……」   胖子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鏟子都握緊了。   「這玩意兒太邪性了!這是什麼菩薩?怎麼看著像是在行刑?這女的也太慘了點吧?」   「這是『閻王騎屍』。」   吳邪的聲音有些發顫,他在爺爺的筆記裡看到過相關的描述,但親眼見到實物還是第一次。   「是藏地某些極端教派崇拜的邪神。傳說閻王為了鎮壓惡靈,會騎在屍體上,以此來顯示他的威權和對生死的絕對掌控。」   「閻王?」   一直沒說話、正在用溼巾擦手的蘇寂突然開口了。   她鬆開黑瞎子的手,慢慢走到那尊巨大的雕像面前。   她抬起頭,摘下墨鏡,那雙幽綠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那個面目猙獰的「閻王」臉。   沉默。   死一樣的沉默。   所有人都感覺到,蘇寂身上的氣壓正在迅速降低,一股無形的寒意開始在密室裡蔓延,連空氣都彷彿要凝結成冰。   「這是誰刻的?」   蘇寂的聲音很輕,卻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意味。   「啊?」   胖子沒反應過來,撓了撓頭。   「應該是……以前的工匠吧?這手藝還挺……」   「我是問……」   蘇寂伸出手指,指著那個青面獠牙、醜陋不堪、甚至還流著哈喇子的「閻王」,手指微微顫抖,那是被氣的。   「誰給他們的膽子,把『那位』刻成這副德行?!」   眾人:「……」   啥?   胖子瞪大了眼睛,看了看那個醜出天際、滿臉橫肉的怪物,又看了看蘇寂那張冷若冰霜的臉。   「妹……妹子,你的意思是……這玩意兒刻得不對?」   胖子小心翼翼地問。   「難道閻王爺長得挺帥?」   蘇寂氣得臉都白了,胸口劇烈起伏。   「帥?那是基本素質!」   蘇寂怒不可遏,指著雕像的手都在抖。   「那老頭子雖然年紀大了點,髮際線高了點,但好歹也是個五官端正的老頭!什麼時候長成這副蜈蚣精的模樣了?!」   「而且……」   她指著雕像胯下的那具女屍,眼底的綠火都要噴出來了。   「誰會去騎個死人?!髒死了!硬邦邦的怎麼騎?有點身份的神,出門都是坐轎子的!要不就是讓人抬著!這簡直是毀謗!是造謠!是對冥界管理層審美的極大侮辱!」   「這要是傳出去,讓下面那些鬼怎麼看?還以為上面也是這種不講衛生的野蠻人!」   黑瞎子在旁邊忍笑忍得肚子疼,肩膀一聳一聳的,但還是盡職盡責地過去給她順氣。   「祖宗,息怒,息怒。彆氣壞了身子。」   黑瞎子趕緊哄道。   「這凡人沒見過真神,只能靠瞎想。在他們心裡,管鬼的肯定得長得兇神惡煞才能鎮得住場子嘛。這叫藝術加工,雖然加工得有點過頭了。」   「加工個屁!」   蘇寂越想越氣。   這哪裡是藝術加工,這分明是惡意抹黑!   她看著那尊雕像,越看越不順眼。   那猙獰的獠牙,那扭曲的肢體,還有那莫名其妙的「騎屍」設定,簡直是在挑戰她的忍耐極限。   「拆了。」   蘇寂冷冷地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啊?」   吳邪一愣,下意識地想要保護文物。   「這可是文物,很有研究價值……」   「我說是垃圾就是垃圾。」   蘇寂根本不聽,她上前一步,原本纖細的腿猛地抬起。   雖然沒有動用法力,但她那一腳卻帶著純粹的肉身力量和滿腔的怒火,對著那尊巨大的雕像,狠狠地踹了過去!   「轟——!!!」   一聲巨響,震耳欲聾。   那尊屹立了數百年、堅硬無比的石雕,在蘇寂這一腳之下,竟然像是個易碎的石膏模型一樣,從中間斷裂,轟然倒塌!   那個猙獰的「閻王」腦袋直接被踹飛了出去,撞在牆壁上摔得粉碎,變成了一堆爛石頭。   身下的「女屍」也斷成了幾截,散落一地,揚起漫天灰塵。   煙塵四起,瀰漫了整個密室。   蘇寂站在廢墟中,拍了拍褲腳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一臉的冷傲和解氣。   「以後再讓我看到這種東西,見一次砸一次。」   她轉過身,看著目瞪口呆的眾人。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發火啊?」   蘇寂哼了一聲,重新挽住黑瞎子的胳膊,把頭靠在他肩上。   「走了。這地方晦氣,審美太差,連個像樣的椅子都沒有,站得我腿痠。」   就在這時,隨著雕像的倒塌,原本雕像底座的位置,露出了一個黑幽幽的洞口。   一股冷冽的寒風從洞口裡吹了出來,夾雜著流水的轟鳴聲,在這封閉的地下顯得格外清晰。   「有路!」   張起靈眼神一凝,快步走過去。   他用手電筒照了照下面,深不見底,只能聽到水聲。   「是地下河。」   張起靈說。   「通往……冰湖的下面。那裡纔是真正的核心。」   蘇寂探頭看了一眼,眉頭又皺了起來,剛才的霸氣瞬間變成了嬌氣。   「又是水?」   她極其不情願地嘆了口氣,把臉埋進黑瞎子的衣服裡。   「我就知道,跟你們出來準沒好事。不是鑽洞就是下水。我想回家泡澡,用那個玫瑰精油。」   雖然嘴上抱怨,但她還是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做好了出發的準備。   因為她感覺到了,在那水聲的深處,有一股熟悉的力量波動。   那是……青銅門的氣息。   雖然很微弱,而且是假的。   但既然來了,總得去看看這個「贗品」到底是個什麼成色。   「瞎子,揹我。」   蘇寂命令道。   「得嘞!您就是我的人形掛件,想甩都甩不掉!」   黑瞎子笑著把她背起來,第一個跳進了那個黑

穿過那片致幻的藏海花海,一座古老而破敗的喇嘛廟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座廟宇不知建於何年何月,大半個身子都嵌在山體的巖石中,彷彿是直接從石頭裡長出來的。

  廟門早已腐朽,只剩下半扇搖搖欲墜的木板,在風中發出「嘎吱嘎吱」的慘叫,像是一個垂死之人在呻吟。

  周圍的空氣冷得刺骨,卻又透著一股詭異的燥熱感,彷彿這廟底下壓著什麼滾燙的東西,地熱與冰雪在這裡形成了詭異的平衡。

  「這地方……陰氣不重,但有一股子邪勁兒。」

  胖子緊了緊身上的衝鋒衣,手裡握著工兵鏟,小心翼翼地跨過門檻,腳下的木地板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

  「而且這廟怎麼看著跟咱們以前見過的都不一樣?連個佛像都沒有,倒像是個……刑房。」

  大殿裡空蕩蕩的,只有幾根巨大的木柱支撐著穹頂,柱漆早已剝落,露出了裡面發黑的木質。

  地面上積滿了厚厚的灰塵,踩上去會留下清晰的腳印,揚起的塵土在光束中飛舞。

  張起靈走在最前面,他的目光掃過四周的壁畫。

  那些壁畫已經剝落得差不多了,只能依稀辨認出一些猙獰的線條和暗紅的色塊,畫的似乎不是神佛,而是正在受刑的惡鬼。

  「地下。」

  張起靈走到大殿中央,蹲下身,修長的手指在地面上敲擊了幾下。

  「咚、咚。」

  聲音空洞,迴音沉悶,下面是空的。

  「有暗道!」

  吳邪興奮地湊過來,用腳蹭了蹭地面的灰塵。

  「小哥,機關在哪?」

  張起靈沒有說話,而是伸手抓住了地面上一塊看起來毫不起眼、邊緣卻磨損嚴重的石板,猛地一掀。

  「轟隆——」

  伴隨著一陣塵土飛揚,一條通往地下的石階顯露出來。

  一股陰冷潮溼、混合著酥油、陳年腐屍和某種說不出的腥甜味道的氣息撲面而來,燻得人直皺眉。

  「走。」

  張起靈率先走了下去,身影沒入黑暗。

  蘇寂站在洞口,捂著鼻子,一臉嫌棄,彷彿那是通往垃圾場的入口。

  「這味道……像是把一百隻死老鼠泡在酥油茶裡發酵了一百年。」

  她冷冷地評價道。

  「真臭。」

  黑瞎子趕緊掏出一瓶香水(沒錯,他隨身帶香水,還是祖馬龍的),在蘇寂周圍噴了一圈,製造出一個香氛結界:

  「祖宗,忍忍。咱們下去看看就走,看完帶您去喫好的。」

  沿著石階下行了大約幾十米,空間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密室,四周的牆壁上掛著早已乾涸的油燈。

  密室的中央,矗立著一尊令人毛骨悚然的巨型雕像。

  手電筒的光束打上去,映照出一張猙獰可怖、青面獠牙的臉。

  那張臉在晃動的光影下,彷彿活過來了一樣,正惡狠狠地盯著闖入者。

  那是一尊「閻王騎屍」像。

  雕像的主體是一個面色青黑、獠牙外翻、擁有多條手臂的惡鬼。

  它赤裸著上身,肌肉虯結,每一塊肌肉都雕刻得充滿了爆發力,手中拿著各種刑具:鉤子、斧頭、人骨棒。

  而在這個惡鬼的胯下,騎著一具……女屍。

  那女屍雕刻得極盡妖嬈,身段柔軟,卻又透著一股詭然的死氣。

  她的身體扭曲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彷彿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又彷彿在迎合著惡鬼的暴行。

  她的臉部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讓人看一眼就覺得背脊發涼。

  整個雕像足有三米高,通體彩繪,雖然顏料已經斑駁,但在黑暗中依然散發著一種邪惡而壓抑的氣息,彷彿它鎮壓著這地底所有的罪惡。

  「我操……」

  胖子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鏟子都握緊了。

  「這玩意兒太邪性了!這是什麼菩薩?怎麼看著像是在行刑?這女的也太慘了點吧?」

  「這是『閻王騎屍』。」

  吳邪的聲音有些發顫,他在爺爺的筆記裡看到過相關的描述,但親眼見到實物還是第一次。

  「是藏地某些極端教派崇拜的邪神。傳說閻王為了鎮壓惡靈,會騎在屍體上,以此來顯示他的威權和對生死的絕對掌控。」

  「閻王?」

  一直沒說話、正在用溼巾擦手的蘇寂突然開口了。

  她鬆開黑瞎子的手,慢慢走到那尊巨大的雕像面前。

  她抬起頭,摘下墨鏡,那雙幽綠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那個面目猙獰的「閻王」臉。

  沉默。

  死一樣的沉默。

  所有人都感覺到,蘇寂身上的氣壓正在迅速降低,一股無形的寒意開始在密室裡蔓延,連空氣都彷彿要凝結成冰。

  「這是誰刻的?」

  蘇寂的聲音很輕,卻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意味。

  「啊?」

  胖子沒反應過來,撓了撓頭。

  「應該是……以前的工匠吧?這手藝還挺……」

  「我是問……」

  蘇寂伸出手指,指著那個青面獠牙、醜陋不堪、甚至還流著哈喇子的「閻王」,手指微微顫抖,那是被氣的。

  「誰給他們的膽子,把『那位』刻成這副德行?!」

  眾人:「……」

  啥?

  胖子瞪大了眼睛,看了看那個醜出天際、滿臉橫肉的怪物,又看了看蘇寂那張冷若冰霜的臉。

  「妹……妹子,你的意思是……這玩意兒刻得不對?」

  胖子小心翼翼地問。

  「難道閻王爺長得挺帥?」

  蘇寂氣得臉都白了,胸口劇烈起伏。

  「帥?那是基本素質!」

  蘇寂怒不可遏,指著雕像的手都在抖。

  「那老頭子雖然年紀大了點,髮際線高了點,但好歹也是個五官端正的老頭!什麼時候長成這副蜈蚣精的模樣了?!」

  「而且……」

  她指著雕像胯下的那具女屍,眼底的綠火都要噴出來了。

  「誰會去騎個死人?!髒死了!硬邦邦的怎麼騎?有點身份的神,出門都是坐轎子的!要不就是讓人抬著!這簡直是毀謗!是造謠!是對冥界管理層審美的極大侮辱!」

  「這要是傳出去,讓下面那些鬼怎麼看?還以為上面也是這種不講衛生的野蠻人!」

  黑瞎子在旁邊忍笑忍得肚子疼,肩膀一聳一聳的,但還是盡職盡責地過去給她順氣。

  「祖宗,息怒,息怒。彆氣壞了身子。」

  黑瞎子趕緊哄道。

  「這凡人沒見過真神,只能靠瞎想。在他們心裡,管鬼的肯定得長得兇神惡煞才能鎮得住場子嘛。這叫藝術加工,雖然加工得有點過頭了。」

  「加工個屁!」

  蘇寂越想越氣。

  這哪裡是藝術加工,這分明是惡意抹黑!

  她看著那尊雕像,越看越不順眼。

  那猙獰的獠牙,那扭曲的肢體,還有那莫名其妙的「騎屍」設定,簡直是在挑戰她的忍耐極限。

  「拆了。」

  蘇寂冷冷地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啊?」

  吳邪一愣,下意識地想要保護文物。

  「這可是文物,很有研究價值……」

  「我說是垃圾就是垃圾。」

  蘇寂根本不聽,她上前一步,原本纖細的腿猛地抬起。

  雖然沒有動用法力,但她那一腳卻帶著純粹的肉身力量和滿腔的怒火,對著那尊巨大的雕像,狠狠地踹了過去!

  「轟——!!!」

  一聲巨響,震耳欲聾。

  那尊屹立了數百年、堅硬無比的石雕,在蘇寂這一腳之下,竟然像是個易碎的石膏模型一樣,從中間斷裂,轟然倒塌!

  那個猙獰的「閻王」腦袋直接被踹飛了出去,撞在牆壁上摔得粉碎,變成了一堆爛石頭。

  身下的「女屍」也斷成了幾截,散落一地,揚起漫天灰塵。

  煙塵四起,瀰漫了整個密室。

  蘇寂站在廢墟中,拍了拍褲腳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一臉的冷傲和解氣。

  「以後再讓我看到這種東西,見一次砸一次。」

  她轉過身,看著目瞪口呆的眾人。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發火啊?」

  蘇寂哼了一聲,重新挽住黑瞎子的胳膊,把頭靠在他肩上。

  「走了。這地方晦氣,審美太差,連個像樣的椅子都沒有,站得我腿痠。」

  就在這時,隨著雕像的倒塌,原本雕像底座的位置,露出了一個黑幽幽的洞口。

  一股冷冽的寒風從洞口裡吹了出來,夾雜著流水的轟鳴聲,在這封閉的地下顯得格外清晰。

  「有路!」

  張起靈眼神一凝,快步走過去。

  他用手電筒照了照下面,深不見底,只能聽到水聲。

  「是地下河。」

  張起靈說。

  「通往……冰湖的下面。那裡纔是真正的核心。」

  蘇寂探頭看了一眼,眉頭又皺了起來,剛才的霸氣瞬間變成了嬌氣。

  「又是水?」

  她極其不情願地嘆了口氣,把臉埋進黑瞎子的衣服裡。

  「我就知道,跟你們出來準沒好事。不是鑽洞就是下水。我想回家泡澡,用那個玫瑰精油。」

  雖然嘴上抱怨,但她還是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做好了出發的準備。

  因為她感覺到了,在那水聲的深處,有一股熟悉的力量波動。

  那是……青銅門的氣息。

  雖然很微弱,而且是假的。

  但既然來了,總得去看看這個「贗品」到底是個什麼成色。

  「瞎子,揹我。」

  蘇寂命令道。

  「得嘞!您就是我的人形掛件,想甩都甩不掉!」

  黑瞎子笑著把她背起來,第一個跳進了那個黑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