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吳邪的「這一局」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152·2026/5/18

通風管道並不是長久之地。   在黑瞎子的探路下,眾人終於在管道盡頭找到了一個廢棄的設備間。   這裡相對寬敞,四壁是裸露的水泥牆,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陳舊灰塵混合的味道。   房間角落裡有一臺還在運轉的老式柴油發電機,發出「突突突」的沉悶聲響,散發著微弱的熱量,也給這個陰冷的地下空間帶來了一絲並不穩定的昏黃光亮。   黑瞎子把蘇寂安頓在發電機旁邊最暖和的位置,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安置一件稀世珍寶。   他給她餵了點水和強效止疼藥——雖然他知道凡人的藥對神軀沒用,但至少能給他自己一點心理安慰。   蘇寂很快又睡了過去,她的身體現在處於自我保護的深度休眠狀態。   在昏黃的燈光下,她皮膚上那些細密的金色裂紋若隱若現,偶爾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像是一件正在破碎的哥窯瓷器,悽美而驚心動魄。   眾人圍坐在一旁,氣氛有些壓抑,甚至比外面的黑暗還要沉重。   黎簇縮在離發電機最遠的角落裡,抱著膝蓋,眼神驚恐地看著這羣人。   他的世界觀在今天徹底崩塌了——會說話的蛇、一指滅殺蛇羣的女人、還有那個女人身上像瓷器一樣的裂紋,以及這羣人對此習以為常的冷漠。   他覺得自己不是在探險,而是在參與一場怪物的聚會,而他就是那個隨時會被犧牲的祭品。   「說說吧。」   黑瞎子打破了沉默。   他一邊慢條斯理地擦拭著短刀上的血跡,一邊冷冷地開口,墨鏡後的眼睛死死盯著吳邪。   「吳邪,你到底想幹什麼?這盤棋,你下得有點太大了吧?大到連我都覺得燙手。」   吳邪坐在一個破木箱上,手裡拿著一根煙,在手指間來迴轉動,卻沒有點燃。   燈光從側面打在他的臉上,將他的表情切割得半明半暗,顯得有些晦暗不明,透著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陰沉。   「這是個局。」   吳邪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   「一個針對汪家,也針對『它』的死局。一個不死不休的局。」   「汪家?」   黎簇忍不住插嘴,聲音都在抖。   「就是那個什麼黑毛蛇的主人?他們是幹什麼的?」   「對。」   吳邪沒有避諱黎簇,甚至有意讓他聽見,眼神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汪家是一個存在了幾百年的神祕家族。他們一直隱藏在暗處,像寄生蟲一樣監視、操控著九門,甚至滲透到了社會的各個角落。他們利用黑毛蛇收集記憶,利用青銅樹複製人,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控制。」   「控制?」   黑瞎子冷笑一聲,把擦乾淨的刀插回鞘裡。   「控制什麼?世界?他們以為自己是上帝?」   「控制『終極』,控制『長生』,控制一切不可控的因素。」   吳邪抬起頭,眼神裡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狠絕和疲憊。   「他們是張家最大的敵人,也是九門衰敗的根源。三叔失蹤,潘子受傷,小哥被迫守門……這一切,都是汪家在背後搞鬼。他們想把我們也變成像那些黑毛蛇一樣的錄音筆,變成他們的工具。」   「所以,你要報復?」   黑瞎子問,語氣裡聽不出喜怒。   「不只是報復。我要把他們連根拔起,甚至要把根都燒了。」   吳邪猛地把手裡的煙捏碎,菸絲散落一地。   「常規手段對付不了他們。因為他們無處不在,卻又無跡可尋。你的朋友、你的手下、甚至你的枕邊人,都可能是他們的人。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幽靈網絡。」   「所以,我必須設一個局。一個讓他們不得不跳進來、然後把自己暴露的局。我要利用古潼京這個『神之禁地』,把他們引出來。」   吳邪轉頭,目光落在了角落裡的黎簇身上。   「他,就是那個誘餌。」   黎簇渾身一顫,感覺像是一桶冰水從頭澆到腳:   「我?!」   「對。」   吳邪看著黎簇,眼神裡沒有歉意,只有冷酷的理性。   「汪家一直在尋找能夠讀取蛇毒費洛蒙的人,這是他們獲取古代祕密的關鍵。你有這個天賦。你背上的七指圖,是古潼京的地圖,也是汪家夢寐以求的鑰匙。你就是那個移動的寶藏。」   「我會帶著你,大張旗鼓地進入古潼京。汪家一定會聞風而動。他們會派人來抓你,或者混進我們的隊伍,甚至可能是我們身邊的人。」   「我們要做的,就是在這裡,在古潼京這個巨大的迷宮裡,把他們一個個找出來,殺掉。或者……」   吳邪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膽寒的笑,那笑容裡帶著算計一切的瘋狂。   「或者讓他們以為自己贏了,把錯誤的信息帶回去,從內部瓦解他們。我要讓他們自己毀了自己。」   「這就是『沙海計劃』。」   黑瞎子聽完,沉默了片刻。   發電機「突突」的聲音在這一刻顯得格外刺耳。   「瘋子。」   他給出了評價,搖了搖頭。   「你這是在拿所有人的命在賭。包括你自己。你這是在走鋼絲,下面就是萬丈深淵。」   「不瘋魔,不成活。」   吳邪淡淡地說,眼神堅定。   「為了結束這一切,為了讓小哥能回家,為了九門不再受人擺布……這點代價,值得。」   「值得個屁!」   黑瞎子猛地站起來,一把揪住吳邪的衣領,指著熟睡的蘇寂,聲音裡壓抑著暴怒。   「那她呢?她也是你計劃的一部分?你把她算計進來,問過我了嗎?你知道她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吳邪沒有反抗,任由黑瞎子揪著。   他看了一眼蘇寂,眼中閃過一絲愧疚,但很快被決絕取代。   「蘇寂是個意外。」   吳邪坦誠道。   「我原本沒想把她卷進來。但……她的出現,讓這個局有了必勝的把握。」   「她是變數,也是王炸。」   吳邪看著蘇寂,眼神裡帶著一絲敬畏。   「汪家想造神,想通過控制規則來掌控一切。而蘇寂……就是真正的神。她的存在,是對汪家信仰的降維打擊。只要她在,汪家所有的手段都會失效。」   「所以你就利用她?」   黑瞎子的刀鋒微微出鞘,寒光映照著他的臉。   「吳邪,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廢了你的局?」   「不是利用。」   一個虛弱、卻透著徹骨寒意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蘇寂不知什麼時候醒了。   她靠在發電機旁,半睜著眼睛,臉色蒼白如紙,但那雙眸子依然清亮。   她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輕輕咳嗽了一聲。   「祖宗?」   黑瞎子趕緊收刀,蹲過去扶住她。   「怎麼醒了?是不是太吵了?」   「我也要找他們。」   蘇寂的聲音雖然輕,但卻很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冰珠落地。   「汪家……偷了我的東西。」   「什麼東西?」   黑瞎子問。   「技術。」   蘇寂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眼神裡滿是厭惡。   「那種把靈魂剝離、存儲、轉移的技術,那是冥界的禁術。凡人不配擁有,更不配用來作惡。」   「而且……」   蘇寂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周身的氣溫驟降。   「他們想造神。想用凡人的軀殼,容納規則的力量。這本身就是對我的挑釁,是對生死的褻瀆。」   「這爛攤子,我得收拾。」   她看向吳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既然我們的目的一樣,那就合作。你的局,我入了。」   「不過……」   蘇寂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霸道。   「規矩得改改。你是棋手,負責佈局。我是……掀桌子的人。」   「等到了核心區,拿到了補天石修好我的身體。剩下的事,就不歸你管了。」   「我會讓那個汪家知道,什麼叫……神罰。我會讓他們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吳邪看著蘇寂,心中最後的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有了這句話,這個局,穩了。   連神都在幫他,汪家拿什麼贏?   「成交。」   吳邪點頭。   「行了,別廢話了。」   蘇寂閉上眼睛,掩去了眼底的殺意。   「我餓了。瞎子,有喫的嗎?嘴裡沒味兒。」   「有!必須有!」   黑瞎子立馬從殺氣騰騰的殺手變回了貼心保姆,變臉速度之快讓人咋舌。   「自熱小火鍋,麻辣嫩牛味的,這就給您安排上!再給您加根腸!」   看著黑瞎子忙碌的背影,黎簇縮在角落裡,感覺自己像是誤入了神仙打架的戰場。   這羣人,一個是瘋子,一個是殺神,還有一個是……要掀桌子的女帝。   而他,只是個可憐的、背上刻著地圖的導遊。   「我……我能回家嗎?」   黎簇弱弱地問了一句,帶著最後的希冀。   「不能。」   三人異口同聲,連頭都沒回。   黎簇:「……」   他突然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回不去

通風管道並不是長久之地。

  在黑瞎子的探路下,眾人終於在管道盡頭找到了一個廢棄的設備間。

  這裡相對寬敞,四壁是裸露的水泥牆,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陳舊灰塵混合的味道。

  房間角落裡有一臺還在運轉的老式柴油發電機,發出「突突突」的沉悶聲響,散發著微弱的熱量,也給這個陰冷的地下空間帶來了一絲並不穩定的昏黃光亮。

  黑瞎子把蘇寂安頓在發電機旁邊最暖和的位置,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安置一件稀世珍寶。

  他給她餵了點水和強效止疼藥——雖然他知道凡人的藥對神軀沒用,但至少能給他自己一點心理安慰。

  蘇寂很快又睡了過去,她的身體現在處於自我保護的深度休眠狀態。

  在昏黃的燈光下,她皮膚上那些細密的金色裂紋若隱若現,偶爾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像是一件正在破碎的哥窯瓷器,悽美而驚心動魄。

  眾人圍坐在一旁,氣氛有些壓抑,甚至比外面的黑暗還要沉重。

  黎簇縮在離發電機最遠的角落裡,抱著膝蓋,眼神驚恐地看著這羣人。

  他的世界觀在今天徹底崩塌了——會說話的蛇、一指滅殺蛇羣的女人、還有那個女人身上像瓷器一樣的裂紋,以及這羣人對此習以為常的冷漠。

  他覺得自己不是在探險,而是在參與一場怪物的聚會,而他就是那個隨時會被犧牲的祭品。

  「說說吧。」

  黑瞎子打破了沉默。

  他一邊慢條斯理地擦拭著短刀上的血跡,一邊冷冷地開口,墨鏡後的眼睛死死盯著吳邪。

  「吳邪,你到底想幹什麼?這盤棋,你下得有點太大了吧?大到連我都覺得燙手。」

  吳邪坐在一個破木箱上,手裡拿著一根煙,在手指間來迴轉動,卻沒有點燃。

  燈光從側面打在他的臉上,將他的表情切割得半明半暗,顯得有些晦暗不明,透著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陰沉。

  「這是個局。」

  吳邪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

  「一個針對汪家,也針對『它』的死局。一個不死不休的局。」

  「汪家?」

  黎簇忍不住插嘴,聲音都在抖。

  「就是那個什麼黑毛蛇的主人?他們是幹什麼的?」

  「對。」

  吳邪沒有避諱黎簇,甚至有意讓他聽見,眼神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汪家是一個存在了幾百年的神祕家族。他們一直隱藏在暗處,像寄生蟲一樣監視、操控著九門,甚至滲透到了社會的各個角落。他們利用黑毛蛇收集記憶,利用青銅樹複製人,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控制。」

  「控制?」

  黑瞎子冷笑一聲,把擦乾淨的刀插回鞘裡。

  「控制什麼?世界?他們以為自己是上帝?」

  「控制『終極』,控制『長生』,控制一切不可控的因素。」

  吳邪抬起頭,眼神裡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狠絕和疲憊。

  「他們是張家最大的敵人,也是九門衰敗的根源。三叔失蹤,潘子受傷,小哥被迫守門……這一切,都是汪家在背後搞鬼。他們想把我們也變成像那些黑毛蛇一樣的錄音筆,變成他們的工具。」

  「所以,你要報復?」

  黑瞎子問,語氣裡聽不出喜怒。

  「不只是報復。我要把他們連根拔起,甚至要把根都燒了。」

  吳邪猛地把手裡的煙捏碎,菸絲散落一地。

  「常規手段對付不了他們。因為他們無處不在,卻又無跡可尋。你的朋友、你的手下、甚至你的枕邊人,都可能是他們的人。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幽靈網絡。」

  「所以,我必須設一個局。一個讓他們不得不跳進來、然後把自己暴露的局。我要利用古潼京這個『神之禁地』,把他們引出來。」

  吳邪轉頭,目光落在了角落裡的黎簇身上。

  「他,就是那個誘餌。」

  黎簇渾身一顫,感覺像是一桶冰水從頭澆到腳:

  「我?!」

  「對。」

  吳邪看著黎簇,眼神裡沒有歉意,只有冷酷的理性。

  「汪家一直在尋找能夠讀取蛇毒費洛蒙的人,這是他們獲取古代祕密的關鍵。你有這個天賦。你背上的七指圖,是古潼京的地圖,也是汪家夢寐以求的鑰匙。你就是那個移動的寶藏。」

  「我會帶著你,大張旗鼓地進入古潼京。汪家一定會聞風而動。他們會派人來抓你,或者混進我們的隊伍,甚至可能是我們身邊的人。」

  「我們要做的,就是在這裡,在古潼京這個巨大的迷宮裡,把他們一個個找出來,殺掉。或者……」

  吳邪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膽寒的笑,那笑容裡帶著算計一切的瘋狂。

  「或者讓他們以為自己贏了,把錯誤的信息帶回去,從內部瓦解他們。我要讓他們自己毀了自己。」

  「這就是『沙海計劃』。」

  黑瞎子聽完,沉默了片刻。

  發電機「突突」的聲音在這一刻顯得格外刺耳。

  「瘋子。」

  他給出了評價,搖了搖頭。

  「你這是在拿所有人的命在賭。包括你自己。你這是在走鋼絲,下面就是萬丈深淵。」

  「不瘋魔,不成活。」

  吳邪淡淡地說,眼神堅定。

  「為了結束這一切,為了讓小哥能回家,為了九門不再受人擺布……這點代價,值得。」

  「值得個屁!」

  黑瞎子猛地站起來,一把揪住吳邪的衣領,指著熟睡的蘇寂,聲音裡壓抑著暴怒。

  「那她呢?她也是你計劃的一部分?你把她算計進來,問過我了嗎?你知道她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吳邪沒有反抗,任由黑瞎子揪著。

  他看了一眼蘇寂,眼中閃過一絲愧疚,但很快被決絕取代。

  「蘇寂是個意外。」

  吳邪坦誠道。

  「我原本沒想把她卷進來。但……她的出現,讓這個局有了必勝的把握。」

  「她是變數,也是王炸。」

  吳邪看著蘇寂,眼神裡帶著一絲敬畏。

  「汪家想造神,想通過控制規則來掌控一切。而蘇寂……就是真正的神。她的存在,是對汪家信仰的降維打擊。只要她在,汪家所有的手段都會失效。」

  「所以你就利用她?」

  黑瞎子的刀鋒微微出鞘,寒光映照著他的臉。

  「吳邪,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廢了你的局?」

  「不是利用。」

  一個虛弱、卻透著徹骨寒意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蘇寂不知什麼時候醒了。

  她靠在發電機旁,半睜著眼睛,臉色蒼白如紙,但那雙眸子依然清亮。

  她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輕輕咳嗽了一聲。

  「祖宗?」

  黑瞎子趕緊收刀,蹲過去扶住她。

  「怎麼醒了?是不是太吵了?」

  「我也要找他們。」

  蘇寂的聲音雖然輕,但卻很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冰珠落地。

  「汪家……偷了我的東西。」

  「什麼東西?」

  黑瞎子問。

  「技術。」

  蘇寂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眼神裡滿是厭惡。

  「那種把靈魂剝離、存儲、轉移的技術,那是冥界的禁術。凡人不配擁有,更不配用來作惡。」

  「而且……」

  蘇寂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周身的氣溫驟降。

  「他們想造神。想用凡人的軀殼,容納規則的力量。這本身就是對我的挑釁,是對生死的褻瀆。」

  「這爛攤子,我得收拾。」

  她看向吳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既然我們的目的一樣,那就合作。你的局,我入了。」

  「不過……」

  蘇寂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霸道。

  「規矩得改改。你是棋手,負責佈局。我是……掀桌子的人。」

  「等到了核心區,拿到了補天石修好我的身體。剩下的事,就不歸你管了。」

  「我會讓那個汪家知道,什麼叫……神罰。我會讓他們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吳邪看著蘇寂,心中最後的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有了這句話,這個局,穩了。

  連神都在幫他,汪家拿什麼贏?

  「成交。」

  吳邪點頭。

  「行了,別廢話了。」

  蘇寂閉上眼睛,掩去了眼底的殺意。

  「我餓了。瞎子,有喫的嗎?嘴裡沒味兒。」

  「有!必須有!」

  黑瞎子立馬從殺氣騰騰的殺手變回了貼心保姆,變臉速度之快讓人咋舌。

  「自熱小火鍋,麻辣嫩牛味的,這就給您安排上!再給您加根腸!」

  看著黑瞎子忙碌的背影,黎簇縮在角落裡,感覺自己像是誤入了神仙打架的戰場。

  這羣人,一個是瘋子,一個是殺神,還有一個是……要掀桌子的女帝。

  而他,只是個可憐的、背上刻著地圖的導遊。

  「我……我能回家嗎?」

  黎簇弱弱地問了一句,帶著最後的希冀。

  「不能。」

  三人異口同聲,連頭都沒回。

  黎簇:「……」

  他突然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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