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汪家人的「投食」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038·2026/5/18

靠近那座倒立的白色金字塔,眾人才發現,在這片死寂的白沙海中,竟然還有別的東西。   那是一堆堆散落在沙地上的木箱。   木箱上蓋著降落傘的殘骸,傘布在乾燥的風中獵獵作響,像是一面面招魂的白幡,顯然是剛空投下來不久的。   有些箱子因為撞擊已經破損,露出裡面的東西;有些還完好無損,用特製的軍用打包帶綑紮著,側面印著一個奇怪的、暗紅色的編號和圖案。   那個圖案是一隻浴火的鳳凰——汪家的族徽。   「看來有人比我們先到了。」   黑瞎子走過去,用腳踢了踢一個箱子,發出沉悶的迴響。   「或者是,一直在天上盯著我們,就像盯著一羣在迷宮裡亂竄的老鼠。」   吳邪上前,用匕首撬開一個完好的木箱。   「咔嚓。」   箱蓋翻開,裡面的東西讓所有人都愣住了,隨即湧上一股寒意。   那是整整齊齊、分類碼放的物資。   真空包裝的高熱量牛肉、進口的壓縮餅乾、功能飲料,甚至還有急救藥品、備用的電池、燃油,以及幾套嶄新的防沙護目鏡。   最關鍵的是,這些東西的生產日期,都很新。   「這是……最近才投下來的?」   王盟拿起一瓶水看了看,手有點抖。   「這生產日期是上個月的!這水還是名牌!」   「這是給誰用的?」   黎簇一臉懵逼,抓起一包牛肉乾,感覺世界觀有點崩塌。   「難道這裡還有人住?還是說……這是給我們準備的?」   「是給我們的。」   蘇寂走了過來。   她並沒有去看那些誘人的食物,而是撿起一塊降落傘的碎片,放在鼻端聞了聞。   她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像是聞到了什麼惡臭的東西,隨後嫌棄地將碎片扔掉。   「上面有『觀察者』的味道。」   蘇寂冷冷地說,聲音在風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們一直在上面看著。看著我們在沙海裡掙扎,看著我們被蟲子追,看著我們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撞。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場真人秀。」   「你是說……」   吳邪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那種被窺視的感覺讓他背脊發涼。   「我們被圈養了?」   「沒錯。」   蘇寂將碎片扔在地上,用腳狠狠碾過。   「汪家把古潼京當成了一個巨大的鬥獸場,或者是實驗室。而我們,就是他們投放進來的小白鼠,或者是用來探路的消耗品。」   「他們給我們『投食』,是為了讓我們活著。因為死人是無法觸發這裡的機關的,也無法帶出他們想要的數據。他們需要活著的棋子,替他們去死。」   蘇寂指了指遠處那個倒立的金字塔,那龐大的建築像是一根刺入大地的釘子。   「他們進不去,或者說,不敢進去。那裡面的東西連他們都怕。所以他們需要我們要麼去送死,要麼去探路。等我們把路蹚平了,機關耗盡了,他們再下來摘桃子。」   「這羣孫子!」   王盟氣得一腳踢翻了箱子,罐頭滾落一地。   「把我們當什麼了?當猴耍嗎?老子不喫嗟來之食!」   吳邪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這種被人當成棋子、被高高在上俯視、被施捨的感覺,讓他感到無比的憤怒和屈辱。   這是對尊嚴的踐踏。   「別生氣。」   黑瞎子倒是很淡定,他彎腰從箱子裡拿出一罐牛肉罐頭,撬開聞了聞,臉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讓人看不透的笑。   「既然他們送來了,咱們就喫。不喫白不喫。喫飽了纔有力氣砸他們的鍋,掀他們的桌子。」   「砸鍋?」   吳邪看向蘇寂。   蘇寂站在那裡,身形單薄,裹著厚厚的衝鋒衣,但周身卻散發著一股令人膽寒的煞氣。   隨著情緒的波動,她皮膚下那些金色的裂紋似乎變得更亮了一些,隱隱透出危險的光芒。   「把我當小白鼠?」   蘇寂笑了。   那笑容美豔不可方物,卻冷得像是萬年玄冰,讓人不敢直視。   「很好。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被人試探,還有被人當槍使。」   她緩緩抬起頭,看向頭頂那片蒼白、空曠的天空。   雖然肉眼看不到,但她能感應到,在大氣層的上方,或許正有衛星在監控著這裡;在雲層之後,或許有無人機在盤旋,將他們的每一個表情都傳輸回去。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看戲,那我就給你們演一出大的。」   蘇寂轉過身,對吳邪說:   「把這些東西都帶上。既然是給我們的,那就不用客氣。用敵人的糧,打敵人的仗。」   「然後呢?」   吳邪問。   「然後進那個金字塔。」   蘇寂指了指前方,語氣決絕。   「找到核心,拿到我要的東西。等我恢復了力量……」   她微微眯起眼睛,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劃過,彷彿在切割什麼東西。   「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是請神容易送神難。我會順著他們的視線,爬回去,把他們的眼珠子一個個摳出來。」   「祖宗霸氣!」   黑瞎子吹了口哨,把手裡的罐頭遞給蘇寂,眼神裡滿是寵溺。   「來,喫口肉,消消氣。為了那幫孫子氣壞了身子不值當,裂紋又多了。」   蘇寂接過罐頭,優雅地喫了一口。   「這肉太鹹了。」   她挑剔道,眉頭微蹙。   「下次讓他們改,不改就滅了他們。」   黑瞎子毫無原則地附和。   就在眾人分發物資、補充體力的時候,黎簇突然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驚恐。   「哎?這箱子裡還有個東西!還在閃燈!」   他在一個裝藥品的箱子底層,翻出了一個黑色的、像老式收音機一樣的電子設備。   那東西做工精密,顯然不是幾十年前的產物。   設備上有一個紅燈正在有節奏地閃爍,發出「滴、滴」的輕響。   「滋滋……滋滋……」   還沒等黎簇拿穩,設備突然發出了聲音,在死寂的沙漠裡顯得格外刺耳。   「吳邪……蘇小姐……收到請回答……」   那是一個經過變聲處理的聲音,聽不出男女,帶著一股機械的冷漠和高高在上的傲慢。   「這是……通訊器?」   吳邪臉色一變,快步走過去拿起設備。   「別理他。」   蘇寂冷冷地說,連頭都沒回。   「掛了。」   但吳邪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通話鍵。   他想知道,對方到底想幹什麼。   「你是誰?」   吳邪問,聲音低沉。   「我是誰不重要。」   那個聲音說,帶著一絲戲謔。   「重要的是,你們現在是我們唯一的希望。只要你們能把那個東西帶出來,我們可以滿足你們任何願望。金錢、權力、甚至……長生。你們想要的,汪家都能給。」   「長生?」   吳邪嗤笑一聲。   「你們汪家還在做這個夢?還沒醒?」   「這不是夢。古潼京裡有答案,你們也看見了,不是嗎?」   那個聲音繼續誘惑道,語氣突然變得陰森。   「而且,吳邪,你不在乎,但有人在乎。蘇小姐的身體狀況,應該撐不了多久了吧?那金色的裂紋,很美,但也很致命。如果不拿到核心,她會碎掉的,像個瓷娃娃一樣,拼都拼不起來。」   這句話精準地踩到了眾人的痛處,也觸碰了黑瞎子的逆鱗。   「砰!」   黑瞎子手裡的空罐頭盒瞬間被捏扁。   他猛地衝過來,一把從吳邪手裡搶過通訊器,拿到嘴邊,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猙獰的殺意。   「聽著,孫子。」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你最好祈禱我們死在裡面。如果我們活著出去了,老子第一個去把你皮扒了!把你全家都塞進罐頭裡!」   說完,黑瞎子單手發力,手背上青筋暴起。   「咔嚓!」   那堅固的軍用通訊器在他手裡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直接被捏成了一團廢鐵,冒出一縷黑煙。   「廢話真多。」   黑瞎子把廢鐵狠狠扔得遠遠的,彷彿那是這世上最髒的東西。   他轉過身,看向蘇寂,眼裡的戾氣瞬間化作了擔憂。   蘇寂看著黑瞎子,眼神柔和了一些,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走吧。」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拍了拍身上的沙塵,向著那個倒立的金字塔走去。   「別讓觀眾等急了,好戲開場。」   在這個被監視、被算計的絕境中,這支隊伍並沒有因為恐懼而退縮,反而因為憤怒而變得更加團結、更加危險。   小白鼠?   不。   這是一羣即將出籠的猛

靠近那座倒立的白色金字塔,眾人才發現,在這片死寂的白沙海中,竟然還有別的東西。

  那是一堆堆散落在沙地上的木箱。

  木箱上蓋著降落傘的殘骸,傘布在乾燥的風中獵獵作響,像是一面面招魂的白幡,顯然是剛空投下來不久的。

  有些箱子因為撞擊已經破損,露出裡面的東西;有些還完好無損,用特製的軍用打包帶綑紮著,側面印著一個奇怪的、暗紅色的編號和圖案。

  那個圖案是一隻浴火的鳳凰——汪家的族徽。

  「看來有人比我們先到了。」

  黑瞎子走過去,用腳踢了踢一個箱子,發出沉悶的迴響。

  「或者是,一直在天上盯著我們,就像盯著一羣在迷宮裡亂竄的老鼠。」

  吳邪上前,用匕首撬開一個完好的木箱。

  「咔嚓。」

  箱蓋翻開,裡面的東西讓所有人都愣住了,隨即湧上一股寒意。

  那是整整齊齊、分類碼放的物資。

  真空包裝的高熱量牛肉、進口的壓縮餅乾、功能飲料,甚至還有急救藥品、備用的電池、燃油,以及幾套嶄新的防沙護目鏡。

  最關鍵的是,這些東西的生產日期,都很新。

  「這是……最近才投下來的?」

  王盟拿起一瓶水看了看,手有點抖。

  「這生產日期是上個月的!這水還是名牌!」

  「這是給誰用的?」

  黎簇一臉懵逼,抓起一包牛肉乾,感覺世界觀有點崩塌。

  「難道這裡還有人住?還是說……這是給我們準備的?」

  「是給我們的。」

  蘇寂走了過來。

  她並沒有去看那些誘人的食物,而是撿起一塊降落傘的碎片,放在鼻端聞了聞。

  她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像是聞到了什麼惡臭的東西,隨後嫌棄地將碎片扔掉。

  「上面有『觀察者』的味道。」

  蘇寂冷冷地說,聲音在風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們一直在上面看著。看著我們在沙海裡掙扎,看著我們被蟲子追,看著我們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撞。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場真人秀。」

  「你是說……」

  吳邪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那種被窺視的感覺讓他背脊發涼。

  「我們被圈養了?」

  「沒錯。」

  蘇寂將碎片扔在地上,用腳狠狠碾過。

  「汪家把古潼京當成了一個巨大的鬥獸場,或者是實驗室。而我們,就是他們投放進來的小白鼠,或者是用來探路的消耗品。」

  「他們給我們『投食』,是為了讓我們活著。因為死人是無法觸發這裡的機關的,也無法帶出他們想要的數據。他們需要活著的棋子,替他們去死。」

  蘇寂指了指遠處那個倒立的金字塔,那龐大的建築像是一根刺入大地的釘子。

  「他們進不去,或者說,不敢進去。那裡面的東西連他們都怕。所以他們需要我們要麼去送死,要麼去探路。等我們把路蹚平了,機關耗盡了,他們再下來摘桃子。」

  「這羣孫子!」

  王盟氣得一腳踢翻了箱子,罐頭滾落一地。

  「把我們當什麼了?當猴耍嗎?老子不喫嗟來之食!」

  吳邪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這種被人當成棋子、被高高在上俯視、被施捨的感覺,讓他感到無比的憤怒和屈辱。

  這是對尊嚴的踐踏。

  「別生氣。」

  黑瞎子倒是很淡定,他彎腰從箱子裡拿出一罐牛肉罐頭,撬開聞了聞,臉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讓人看不透的笑。

  「既然他們送來了,咱們就喫。不喫白不喫。喫飽了纔有力氣砸他們的鍋,掀他們的桌子。」

  「砸鍋?」

  吳邪看向蘇寂。

  蘇寂站在那裡,身形單薄,裹著厚厚的衝鋒衣,但周身卻散發著一股令人膽寒的煞氣。

  隨著情緒的波動,她皮膚下那些金色的裂紋似乎變得更亮了一些,隱隱透出危險的光芒。

  「把我當小白鼠?」

  蘇寂笑了。

  那笑容美豔不可方物,卻冷得像是萬年玄冰,讓人不敢直視。

  「很好。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被人試探,還有被人當槍使。」

  她緩緩抬起頭,看向頭頂那片蒼白、空曠的天空。

  雖然肉眼看不到,但她能感應到,在大氣層的上方,或許正有衛星在監控著這裡;在雲層之後,或許有無人機在盤旋,將他們的每一個表情都傳輸回去。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看戲,那我就給你們演一出大的。」

  蘇寂轉過身,對吳邪說:

  「把這些東西都帶上。既然是給我們的,那就不用客氣。用敵人的糧,打敵人的仗。」

  「然後呢?」

  吳邪問。

  「然後進那個金字塔。」

  蘇寂指了指前方,語氣決絕。

  「找到核心,拿到我要的東西。等我恢復了力量……」

  她微微眯起眼睛,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劃過,彷彿在切割什麼東西。

  「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是請神容易送神難。我會順著他們的視線,爬回去,把他們的眼珠子一個個摳出來。」

  「祖宗霸氣!」

  黑瞎子吹了口哨,把手裡的罐頭遞給蘇寂,眼神裡滿是寵溺。

  「來,喫口肉,消消氣。為了那幫孫子氣壞了身子不值當,裂紋又多了。」

  蘇寂接過罐頭,優雅地喫了一口。

  「這肉太鹹了。」

  她挑剔道,眉頭微蹙。

  「下次讓他們改,不改就滅了他們。」

  黑瞎子毫無原則地附和。

  就在眾人分發物資、補充體力的時候,黎簇突然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驚恐。

  「哎?這箱子裡還有個東西!還在閃燈!」

  他在一個裝藥品的箱子底層,翻出了一個黑色的、像老式收音機一樣的電子設備。

  那東西做工精密,顯然不是幾十年前的產物。

  設備上有一個紅燈正在有節奏地閃爍,發出「滴、滴」的輕響。

  「滋滋……滋滋……」

  還沒等黎簇拿穩,設備突然發出了聲音,在死寂的沙漠裡顯得格外刺耳。

  「吳邪……蘇小姐……收到請回答……」

  那是一個經過變聲處理的聲音,聽不出男女,帶著一股機械的冷漠和高高在上的傲慢。

  「這是……通訊器?」

  吳邪臉色一變,快步走過去拿起設備。

  「別理他。」

  蘇寂冷冷地說,連頭都沒回。

  「掛了。」

  但吳邪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通話鍵。

  他想知道,對方到底想幹什麼。

  「你是誰?」

  吳邪問,聲音低沉。

  「我是誰不重要。」

  那個聲音說,帶著一絲戲謔。

  「重要的是,你們現在是我們唯一的希望。只要你們能把那個東西帶出來,我們可以滿足你們任何願望。金錢、權力、甚至……長生。你們想要的,汪家都能給。」

  「長生?」

  吳邪嗤笑一聲。

  「你們汪家還在做這個夢?還沒醒?」

  「這不是夢。古潼京裡有答案,你們也看見了,不是嗎?」

  那個聲音繼續誘惑道,語氣突然變得陰森。

  「而且,吳邪,你不在乎,但有人在乎。蘇小姐的身體狀況,應該撐不了多久了吧?那金色的裂紋,很美,但也很致命。如果不拿到核心,她會碎掉的,像個瓷娃娃一樣,拼都拼不起來。」

  這句話精準地踩到了眾人的痛處,也觸碰了黑瞎子的逆鱗。

  「砰!」

  黑瞎子手裡的空罐頭盒瞬間被捏扁。

  他猛地衝過來,一把從吳邪手裡搶過通訊器,拿到嘴邊,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猙獰的殺意。

  「聽著,孫子。」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你最好祈禱我們死在裡面。如果我們活著出去了,老子第一個去把你皮扒了!把你全家都塞進罐頭裡!」

  說完,黑瞎子單手發力,手背上青筋暴起。

  「咔嚓!」

  那堅固的軍用通訊器在他手裡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直接被捏成了一團廢鐵,冒出一縷黑煙。

  「廢話真多。」

  黑瞎子把廢鐵狠狠扔得遠遠的,彷彿那是這世上最髒的東西。

  他轉過身,看向蘇寂,眼裡的戾氣瞬間化作了擔憂。

  蘇寂看著黑瞎子,眼神柔和了一些,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走吧。」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拍了拍身上的沙塵,向著那個倒立的金字塔走去。

  「別讓觀眾等急了,好戲開場。」

  在這個被監視、被算計的絕境中,這支隊伍並沒有因為恐懼而退縮,反而因為憤怒而變得更加團結、更加危險。

  小白鼠?

  不。

  這是一羣即將出籠的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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