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黎簇背上的圖「活」了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956·2026/5/18

穿過那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幽靈車隊」,隊伍繼續向著白沙海的深處進發。   越往裡走,周圍的環境越發詭異,彷彿進入了一個被造物主遺棄、法則崩壞的半成品世界。   白色的沙丘變得更加高大、陡峭,形狀也變得扭曲怪誕。   有的像是一張張痛苦扭曲、張大嘴巴吶喊的人臉,有的像是某種史前巨獸風化後的脊骨,白慘慘地直刺蒼穹。   重力的異常也更加明顯,讓人產生嚴重的眩暈感。   有時候走著走著,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飄起來,每一步都能跨出好幾米,像是在月球漫步;有時候重力又會突然增加數倍,變得重如千斤,每抬一次腿都要消耗巨大的體力,連血液的流動似乎都變得滯澀,心臟負擔驟增。   黎簇走在隊伍中間,他的臉色越來越紅,汗水順著臉頰流淌,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像是破舊的拉風箱在呼哧作響。   「怎麼了,小鴨梨?」   黑瞎子回頭看了一眼,即使戴著墨鏡也能看出他的調侃。   「高原反應?這海拔也不高啊,還是說你想家了?想哭就哭出來,不丟人。」   「不……不是……」   黎簇喘著粗氣,反手去抓後背,手指把衝鋒衣抓得沙沙作響,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熱……背上好熱……好癢……像是有蟲子在裡面鑽……」   他感覺自己的後背像是有火在燒,又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皮膚下沿著某種特定的、複雜的軌跡爬行、啃噬。   那種深入骨髓的瘙癢和灼痛感讓他忍不住想要把皮肉撓爛,把裡面的東西摳出來,哪怕是撕下一層皮也在所不惜。   「別動!」   吳邪臉色一變,一把抓住他的手,強行按住,阻止了他的自殘行為。   「讓我看看。」   吳邪一把掀開黎簇的衝鋒衣和已經溼透的T恤。   當那個少年的背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黎簇的背上,那幅原本已經結痂、呈現暗紅色的七指圖,此刻竟然像是活了一樣!   線條變得鮮紅欲滴,彷彿充了血的血管,還在微微搏動,散發著高熱。   那些複雜的紋路在皮膚下緩緩蠕動、遊走,像是一條條紅色的細蛇在皮肉間穿梭、重組。   更可怕的是,整幅圖正在發光,散發著一種微弱的、卻異常妖異的紅光,將黎簇蒼白的皮膚映得通紅,彷彿下面埋藏著巖漿。   「圖活了……」   王盟嚇得退後一步,臉色發白。   「老闆,這……這是變異了嗎?會不會傳染?」   「不是圖活了。」   蘇寂走了過來。   她並沒有表現出驚訝,反而露出了一絲「終於來了」的瞭然表情,彷彿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她伸出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輕輕按在黎簇滾燙的背上。   「嘶——」   黎簇疼得一哆嗦,眼淚都快出來了,那是神經被直接觸碰的劇痛。   「蘇姐,輕點!燙!好燙!」   「感應。」   蘇寂淡淡地吐出兩個字,收回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股灼熱。   「特殊的藥物,活性物質。這是一個生物雷達。越靠近古潼京的核心,磁場越強,反應越烈。」   她看著那些蠕動的紋路,墨鏡後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看,流動,指路。」   眾人仔細一看,果然發現,那些紋路雖然在蠕動,但整體的流向卻是有規律的。   所有的紅色線條都在向著同一個方向匯聚、流動,像是一個巨大的、鮮活的箭頭。   那個方向,直指兩座巨大的、如同惡魔之角般的新月形沙丘之間的一個狹窄缺口。   「人體導航儀。」   蘇寂評價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和冷漠。   「吳邪,手藝不錯。雖然費人,但好用。越疼,路越對。」   黎簇聽得欲哭無淚,整個人幾乎要虛脫,哀嚎道:   「蘇姐……我都快疼死了,您就別說風涼話了。有沒有辦法止止疼啊?再這麼燒下去,我這背就要熟了!我還是個孩子啊!」   「有。」   蘇寂從兜裡掏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   她並沒有直接倒,而是對著瓶口輕輕吐了一口……氣。   那是一絲極寒的冥氣。   瓶子裡的水瞬間發出「咔咔」的聲響,結了一層薄薄的冰渣,瓶壁上瞬間凝結出白霜,散發著凜冽的寒氣。   「倒背上。」   蘇寂把水遞給黑瞎子。   黑瞎子接過水,毫不客氣地倒在了黎簇那通紅、滾燙的背上。   「滋——」   冰水接觸到滾燙的皮膚,竟然激起了一陣白霧,發出了像是冷水澆在燒紅鐵板上的聲音。   「啊——爽!」   黎簇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整個人都癱軟了。   那種鑽心的灼熱感瞬間被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木的清涼,彷彿靈魂得到了救贖。   雖然圖還在動,但至少不那麼疼了。   「謝……謝蘇姐。」   黎簇感激涕零,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別謝太早。」   蘇寂看著前方那個缺口,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圖有反應,說明進圈了。接下來的路,鬼門關。」   隊伍跟著黎簇背上圖的指引,走進了那個缺口。   一進去,周圍的景色再次一變。   這裡的白沙不再是鬆軟的,而是凝固成了堅硬的巖石狀,像是一片白色的鈣化荒原。   地面上布滿了巨大的裂縫,深不見底,時不時噴出一股股白色的熱氣,帶著濃烈的硫磺味道。   而在這些裂縫之間,竟然生長著一種奇怪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植物。   那是一種通體白色、沒有葉子、只有光禿禿枝幹的灌木,像是死人的骨頭架子。   枝幹上長滿了尖銳的倒刺,而在倒刺的頂端,掛著一個個紅色的果實。   那果實圓潤、飽滿,表皮上還有瞳孔狀的花紋……長得像極了剛剛挖出來的人的眼球!   風一吹,那些「眼球」隨風搖擺,彷彿有無數雙充滿了惡意的眼睛在盯著你看。   「這……這是什麼?」   王盟嚇得躲在吳邪身後,聲音發顫。   「沙漠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蛇眼果。」   蘇寂的聲音低沉,帶著警告。   「劇毒。勿碰,勿聞。震動即炸,觸之即爛。」   她話音剛落,一隻不知死活的沙鼠從洞裡鑽出來,驚慌失措中碰到了一顆低垂的果實。   「啪!」   果實瞬間炸裂,一股紅色的汁液濺在沙鼠身上。   那沙鼠連慘叫都沒發出,身體瞬間冒起白煙,化為了一灘血水,連骨頭都融化了,只剩下一張皮。   眾人看得頭皮發麻,走路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碰到這些要命的玩意兒。   「這地方……簡直就是個毒窩。」   黑瞎子感嘆道,把蘇寂護在身後。   「汪家人是怎麼在這裡建基地的?他們也太拼了吧?」   「因為這裡……藏著他們最想要的東西。」   蘇寂停下腳步,抬頭看向前方。   在視線的盡頭,在一片朦朧的白色霧氣中,隱約出現了一座巨大的、白色的建築輪廓。   那不是現代的建築,也不是古代的宮殿,那看起來……像是一座巨大的、白色的金字塔。   但它是倒著的,塔尖朝下,深深地插入了大地之中,只露出寬大的塔底在地面上,像是一個巨大的平臺,又像是一個祭壇,散發著古老而神祕的氣息。   「那是……」   吳邪震驚地看著那個建築,手裡的相機都忘了舉起來。   「古潼京的入口。」   蘇寂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渾身的氣勢瞬間攀升,即便身體虛弱,那種女王般的壓迫感依然讓人不敢直視。   「也是……那個瘋神的寢宮。」   她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混亂的、充滿了惡意的視線,正從那個倒立的金字塔裡投射出來,死死地鎖定了他們。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深海中的巨獸盯上,讓人窒息。   「終於找到了。」   蘇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長髮。   「藏得夠深的。不過……只要被我看見了,你就跑不了了。」   她轉頭看向眾人,語氣變得嚴肅。   「準備戰鬥。接下來的路,沒有回頭路了。」   黎簇摸了摸重新變得滾燙的後背,又看了看前面那個恐怖的白色建築,嚥了口唾沫。   他知道,真正的噩夢,現在才剛剛開

穿過那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幽靈車隊」,隊伍繼續向著白沙海的深處進發。

  越往裡走,周圍的環境越發詭異,彷彿進入了一個被造物主遺棄、法則崩壞的半成品世界。

  白色的沙丘變得更加高大、陡峭,形狀也變得扭曲怪誕。

  有的像是一張張痛苦扭曲、張大嘴巴吶喊的人臉,有的像是某種史前巨獸風化後的脊骨,白慘慘地直刺蒼穹。

  重力的異常也更加明顯,讓人產生嚴重的眩暈感。

  有時候走著走著,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飄起來,每一步都能跨出好幾米,像是在月球漫步;有時候重力又會突然增加數倍,變得重如千斤,每抬一次腿都要消耗巨大的體力,連血液的流動似乎都變得滯澀,心臟負擔驟增。

  黎簇走在隊伍中間,他的臉色越來越紅,汗水順著臉頰流淌,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像是破舊的拉風箱在呼哧作響。

  「怎麼了,小鴨梨?」

  黑瞎子回頭看了一眼,即使戴著墨鏡也能看出他的調侃。

  「高原反應?這海拔也不高啊,還是說你想家了?想哭就哭出來,不丟人。」

  「不……不是……」

  黎簇喘著粗氣,反手去抓後背,手指把衝鋒衣抓得沙沙作響,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熱……背上好熱……好癢……像是有蟲子在裡面鑽……」

  他感覺自己的後背像是有火在燒,又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皮膚下沿著某種特定的、複雜的軌跡爬行、啃噬。

  那種深入骨髓的瘙癢和灼痛感讓他忍不住想要把皮肉撓爛,把裡面的東西摳出來,哪怕是撕下一層皮也在所不惜。

  「別動!」

  吳邪臉色一變,一把抓住他的手,強行按住,阻止了他的自殘行為。

  「讓我看看。」

  吳邪一把掀開黎簇的衝鋒衣和已經溼透的T恤。

  當那個少年的背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黎簇的背上,那幅原本已經結痂、呈現暗紅色的七指圖,此刻竟然像是活了一樣!

  線條變得鮮紅欲滴,彷彿充了血的血管,還在微微搏動,散發著高熱。

  那些複雜的紋路在皮膚下緩緩蠕動、遊走,像是一條條紅色的細蛇在皮肉間穿梭、重組。

  更可怕的是,整幅圖正在發光,散發著一種微弱的、卻異常妖異的紅光,將黎簇蒼白的皮膚映得通紅,彷彿下面埋藏著巖漿。

  「圖活了……」

  王盟嚇得退後一步,臉色發白。

  「老闆,這……這是變異了嗎?會不會傳染?」

  「不是圖活了。」

  蘇寂走了過來。

  她並沒有表現出驚訝,反而露出了一絲「終於來了」的瞭然表情,彷彿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她伸出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輕輕按在黎簇滾燙的背上。

  「嘶——」

  黎簇疼得一哆嗦,眼淚都快出來了,那是神經被直接觸碰的劇痛。

  「蘇姐,輕點!燙!好燙!」

  「感應。」

  蘇寂淡淡地吐出兩個字,收回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股灼熱。

  「特殊的藥物,活性物質。這是一個生物雷達。越靠近古潼京的核心,磁場越強,反應越烈。」

  她看著那些蠕動的紋路,墨鏡後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看,流動,指路。」

  眾人仔細一看,果然發現,那些紋路雖然在蠕動,但整體的流向卻是有規律的。

  所有的紅色線條都在向著同一個方向匯聚、流動,像是一個巨大的、鮮活的箭頭。

  那個方向,直指兩座巨大的、如同惡魔之角般的新月形沙丘之間的一個狹窄缺口。

  「人體導航儀。」

  蘇寂評價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和冷漠。

  「吳邪,手藝不錯。雖然費人,但好用。越疼,路越對。」

  黎簇聽得欲哭無淚,整個人幾乎要虛脫,哀嚎道:

  「蘇姐……我都快疼死了,您就別說風涼話了。有沒有辦法止止疼啊?再這麼燒下去,我這背就要熟了!我還是個孩子啊!」

  「有。」

  蘇寂從兜裡掏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

  她並沒有直接倒,而是對著瓶口輕輕吐了一口……氣。

  那是一絲極寒的冥氣。

  瓶子裡的水瞬間發出「咔咔」的聲響,結了一層薄薄的冰渣,瓶壁上瞬間凝結出白霜,散發著凜冽的寒氣。

  「倒背上。」

  蘇寂把水遞給黑瞎子。

  黑瞎子接過水,毫不客氣地倒在了黎簇那通紅、滾燙的背上。

  「滋——」

  冰水接觸到滾燙的皮膚,竟然激起了一陣白霧,發出了像是冷水澆在燒紅鐵板上的聲音。

  「啊——爽!」

  黎簇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整個人都癱軟了。

  那種鑽心的灼熱感瞬間被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木的清涼,彷彿靈魂得到了救贖。

  雖然圖還在動,但至少不那麼疼了。

  「謝……謝蘇姐。」

  黎簇感激涕零,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別謝太早。」

  蘇寂看著前方那個缺口,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圖有反應,說明進圈了。接下來的路,鬼門關。」

  隊伍跟著黎簇背上圖的指引,走進了那個缺口。

  一進去,周圍的景色再次一變。

  這裡的白沙不再是鬆軟的,而是凝固成了堅硬的巖石狀,像是一片白色的鈣化荒原。

  地面上布滿了巨大的裂縫,深不見底,時不時噴出一股股白色的熱氣,帶著濃烈的硫磺味道。

  而在這些裂縫之間,竟然生長著一種奇怪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植物。

  那是一種通體白色、沒有葉子、只有光禿禿枝幹的灌木,像是死人的骨頭架子。

  枝幹上長滿了尖銳的倒刺,而在倒刺的頂端,掛著一個個紅色的果實。

  那果實圓潤、飽滿,表皮上還有瞳孔狀的花紋……長得像極了剛剛挖出來的人的眼球!

  風一吹,那些「眼球」隨風搖擺,彷彿有無數雙充滿了惡意的眼睛在盯著你看。

  「這……這是什麼?」

  王盟嚇得躲在吳邪身後,聲音發顫。

  「沙漠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蛇眼果。」

  蘇寂的聲音低沉,帶著警告。

  「劇毒。勿碰,勿聞。震動即炸,觸之即爛。」

  她話音剛落,一隻不知死活的沙鼠從洞裡鑽出來,驚慌失措中碰到了一顆低垂的果實。

  「啪!」

  果實瞬間炸裂,一股紅色的汁液濺在沙鼠身上。

  那沙鼠連慘叫都沒發出,身體瞬間冒起白煙,化為了一灘血水,連骨頭都融化了,只剩下一張皮。

  眾人看得頭皮發麻,走路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碰到這些要命的玩意兒。

  「這地方……簡直就是個毒窩。」

  黑瞎子感嘆道,把蘇寂護在身後。

  「汪家人是怎麼在這裡建基地的?他們也太拼了吧?」

  「因為這裡……藏著他們最想要的東西。」

  蘇寂停下腳步,抬頭看向前方。

  在視線的盡頭,在一片朦朧的白色霧氣中,隱約出現了一座巨大的、白色的建築輪廓。

  那不是現代的建築,也不是古代的宮殿,那看起來……像是一座巨大的、白色的金字塔。

  但它是倒著的,塔尖朝下,深深地插入了大地之中,只露出寬大的塔底在地面上,像是一個巨大的平臺,又像是一個祭壇,散發著古老而神祕的氣息。

  「那是……」

  吳邪震驚地看著那個建築,手裡的相機都忘了舉起來。

  「古潼京的入口。」

  蘇寂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渾身的氣勢瞬間攀升,即便身體虛弱,那種女王般的壓迫感依然讓人不敢直視。

  「也是……那個瘋神的寢宮。」

  她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混亂的、充滿了惡意的視線,正從那個倒立的金字塔裡投射出來,死死地鎖定了他們。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深海中的巨獸盯上,讓人窒息。

  「終於找到了。」

  蘇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長髮。

  「藏得夠深的。不過……只要被我看見了,你就跑不了了。」

  她轉頭看向眾人,語氣變得嚴肅。

  「準備戰鬥。接下來的路,沒有回頭路了。」

  黎簇摸了摸重新變得滾燙的後背,又看了看前面那個恐怖的白色建築,嚥了口唾沫。

  他知道,真正的噩夢,現在才剛剛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