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完美容器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196·2026/5/18

蘇寂的新生,帶來的不僅僅是肉體的重塑,更是整個古潼京磁場的劇變。   隨著補天石與她靈魂的完美融合,這座原本為了鎮壓「瘋神」而建立的地下監獄,此刻終於迎來了它真正的主人。   空氣中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冽、純淨的能量波動。   周圍那些原本狂暴、混亂的磁場亂流,此刻變得溫順無比,如同倦鳥歸林般圍繞在蘇寂身邊,歡呼雀躍,甚至在空氣中激蕩出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淡金色漣漪。   蘇寂輕輕推開還賴在自己懷裡哭鼻子的黑瞎子,站起身來。   她並沒有急著說話,而是緩緩抬起手,低頭審視著自己新生的肌膚。   那是一種近乎透明的白,隱隱透著玉石般的光澤,連血管都看不見。   她活動了一下手腳,關節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像是精密的儀器正在校準。   那種久違的、掌控一切的感覺終於回來了。   不再有規則的壓制,不再有凡胎的虛弱。   這具由補天石重塑的「完美容器」,不僅能夠承載她全部的冥王之力,甚至還因為融合了古潼京的核心規則,變得更加契合這片天地。   「感覺怎麼樣?」   吳邪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眼神裡帶著無法掩飾的敬畏。   現在的蘇寂,給人的感覺完全變了。   雖然還是那張臉,五官也沒有變,但那種高高在上、漠視蒼生的神性讓人不敢直視,彷彿多看一眼都是褻瀆。   「很好。」   蘇寂淡淡地說,聲音清澈如泉水,卻帶著迴響。   「從來沒這麼好過。」   她環顧四周。   這間巨大的地下停屍房裡,到處都是戰鬥留下的廢墟和碎石,空氣中瀰漫著塵土味和血腥氣,這讓有潔癖的她微微皺眉。   「太髒了。」   蘇寂輕聲說道。   她抬起手,對著周圍的虛空輕輕一揮,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拂去衣袖上的灰塵。   「散。」   沒有動用任何繁複的法術,僅僅是一個念頭,一股無形的、霸道的波動便以她為中心擴散開來。   奇蹟發生了。   那些瀰漫在空中的塵埃、碎石、甚至地上那灘巨人化作的白沙和血跡,在這股波動下瞬間分解,化為了最微小的粒子,消散得無影無蹤。   眨眼間,整個空間變得一塵不染,就連空氣都變得清新起來,彷彿剛剛經過一場暴雨的洗禮。   「我操……」   黎簇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嘴巴張大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這就……這就打掃完了?這比吸塵器還快啊!這是什麼原理?」   「這是規則的力量。」   張起靈看著蘇寂,低聲說道,眼神複雜。   「她現在……就是這裡的規則。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蘇寂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   她轉過身,目光穿透了幽暗的空間,看向這間停屍房東南角的一面巖壁。   那裡看起來只是一面普通的、布滿青苔的巖壁,沒有任何縫隙。   但在蘇寂的眼裡,那裡連接著另一條通道,一條通往窺視者巢穴的通道。   「出來吧。」   蘇寂對著那面牆壁冷冷地說道,聲音不大,卻穿透了巖石。   「還要躲到什麼時候?戲都看完了,不出來給演員鼓個掌嗎?」   眾人一驚,紛紛舉起武器,警惕地盯著那面牆。   並沒有人回應,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不出來?」   蘇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貓捉老鼠的戲謔。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隔空對著那面牆虛空一點。   「破。」   「轟隆——!!!」   一聲巨響震耳欲聾。   那面厚達數米、看似堅不可摧的巖壁,竟然像是一塊被重錘擊中的脆餅乾一樣,瞬間崩碎、塌陷!   無數碎石飛濺,露出了後面一個隱藏的、充滿金屬質感的空間。   隨著牆壁的倒塌,原本隱藏在暗處的祕密徹底暴露在眾人眼前。   那是一個充滿了高科技設備的監控室。   幾十個液晶屏幕閃爍著幽幽的藍光,上面顯示的正是剛才他們戰鬥的畫面,還有各種複雜的數據分析圖表。   而在控制臺前,站著十幾個穿著白色大褂、戴著眼鏡的研究員。   他們手裡拿著記錄本,臉上還維持著剛才那種冷靜分析的表情,但此刻,那一雙雙眼睛裡充滿了驚恐和不可置信。   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突然崩塌的牆壁,看著那個如同神明降臨、渾身散發著金光的少女,就像是看著世界末日降臨。   汪家的核心研究員。   他們一直躲在這個絕對安全的觀察室裡,利用古潼京的機關記錄著蘇寂和古神戰鬥的數據,企圖坐收漁翁之利,甚至準備在雙方兩敗俱傷時下來「收割」。   他們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觀察者,是執棋的人。   卻沒想到,棋盤被掀翻了,獵人和獵物的身份,在一瞬間逆轉了。   「喲,人還挺多。」   黑瞎子看到這羣人,立刻擦乾了臉上的眼淚和鼻涕,重新戴上那副墨鏡。   前一秒還是個哭唧唧的受氣包,後一秒臉上就掛起了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獰笑。   他拔出雙槍,擋在蘇寂身前,殺氣騰騰。   「祖宗,這羣孫子交給我。剛纔看戲看得挺爽是吧?躲在後面陰人是吧?現在該買票了,票價是你們的命。」   「別急。」   蘇寂伸出手,按住了黑瞎子的手腕。   她一步一步走進監控室。   高跟鞋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那些汪家人的心口上。   那些平時趾高氣昂的研究員嚇得連連後退,最後擠在牆角,瑟瑟發抖,像是一羣待宰的鵪鶉。   蘇寂走到控制臺前,看著屏幕上回放的畫面——那是她被壓制、受傷、流血的畫面,被他們一幀一幀地分析、解構。   「這就是你們想要的數據?」   蘇寂問,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一個領頭模樣的中年男人強裝鎮定,顫抖著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試圖維持最後的體面:   「蘇……蘇小姐,我們可以合作。我們汪家擁有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技術,我們可以幫你……幫你更好地掌控這股力量……」   「幫我?」   蘇寂笑了,笑得花枝亂顫,彷彿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幫我什麼?幫我流鼻血?還是幫我當小白鼠?還是想把我切片研究?」   她猛地收起笑容,眼中寒光一閃,周圍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你們這種只會在陰溝裡算計、竊取神力的小人,也配跟我談合作?」   「我要的,你們給不了。但我給的,你們接不住。」   蘇寂伸出手,白皙的手掌輕輕按在控制臺上。   「滋滋滋——」   一股黑色的、帶著毀滅氣息的電流順著她的掌心湧入控制臺。   所有的屏幕瞬間爆裂,火花四濺,玻璃碎片橫飛。   整個監控室的設備在一秒鐘內全部短路、報廢,冒出滾滾黑煙。   「啊——!!!」   那些研究員被溢出的電流波及,慘叫著倒在地上抽搐,頭髮都豎了起來。   「別殺光了。」   吳邪走進來,看了一眼地上的慘狀,提醒道。   「留幾個活口,我有話要問。我們需要知道他們的總部在哪。」   「放心,我有分寸。死不了。」   蘇寂轉身,看著那個領頭的中年人。   他雖然被電得渾身焦黑,但還留著一口氣。   「你叫什麼名字?」   「汪……汪岑。」   男人哆哆嗦嗦地回答,眼神渙散。   「很好,汪岑。」   蘇寂點了點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現在,帶我去你們的總部。或者說……帶我去見你們那個想要造神的族長。我有筆帳要跟他算算。」   「不……不行……我不能……這是背叛……」   汪岑還在掙扎。   「不能?」   蘇寂挑眉,眼神裡閃過一絲不耐煩。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她打了個響指,指向汪岑。   「瞎子,給他鬆鬆骨。讓他知道什麼是真正的『背叛』代價。」   「得嘞!」   黑瞎子早就按捺不住了,獰笑著走向汪岑,活動著手腕。   「汪老闆,咱們來聊聊人生,聊聊理想,順便聊聊人體的骨骼結構。」   悽厲的慘叫聲在監控室裡迴蕩,聽得黎簇和王盟臉色發白,捂住了耳朵。   十分鐘後。   汪岑鼻青臉腫、手腳扭曲地跪在地上,哭著喊著要把祖宗十八代都交代出來。   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在……在地下三層!那裡有一個運算中心!所有的指令都是從那裡發出來的!那裡有通往總部的密鑰!」   「地下三層?」   蘇寂看了一眼腳下,目光彷彿穿透了樓層。   「走。」   她一揮衣袖,轉身帶著眾人向外走去,沒有再看那些垃圾一眼。   「去看看那個所謂的運算中心。我也想知道,這羣凡人到底算出了什麼天機,竟然妄想挑戰神的權威。」   「反客為主的遊戲,開始了

蘇寂的新生,帶來的不僅僅是肉體的重塑,更是整個古潼京磁場的劇變。

  隨著補天石與她靈魂的完美融合,這座原本為了鎮壓「瘋神」而建立的地下監獄,此刻終於迎來了它真正的主人。

  空氣中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冽、純淨的能量波動。

  周圍那些原本狂暴、混亂的磁場亂流,此刻變得溫順無比,如同倦鳥歸林般圍繞在蘇寂身邊,歡呼雀躍,甚至在空氣中激蕩出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淡金色漣漪。

  蘇寂輕輕推開還賴在自己懷裡哭鼻子的黑瞎子,站起身來。

  她並沒有急著說話,而是緩緩抬起手,低頭審視著自己新生的肌膚。

  那是一種近乎透明的白,隱隱透著玉石般的光澤,連血管都看不見。

  她活動了一下手腳,關節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像是精密的儀器正在校準。

  那種久違的、掌控一切的感覺終於回來了。

  不再有規則的壓制,不再有凡胎的虛弱。

  這具由補天石重塑的「完美容器」,不僅能夠承載她全部的冥王之力,甚至還因為融合了古潼京的核心規則,變得更加契合這片天地。

  「感覺怎麼樣?」

  吳邪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眼神裡帶著無法掩飾的敬畏。

  現在的蘇寂,給人的感覺完全變了。

  雖然還是那張臉,五官也沒有變,但那種高高在上、漠視蒼生的神性讓人不敢直視,彷彿多看一眼都是褻瀆。

  「很好。」

  蘇寂淡淡地說,聲音清澈如泉水,卻帶著迴響。

  「從來沒這麼好過。」

  她環顧四周。

  這間巨大的地下停屍房裡,到處都是戰鬥留下的廢墟和碎石,空氣中瀰漫著塵土味和血腥氣,這讓有潔癖的她微微皺眉。

  「太髒了。」

  蘇寂輕聲說道。

  她抬起手,對著周圍的虛空輕輕一揮,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拂去衣袖上的灰塵。

  「散。」

  沒有動用任何繁複的法術,僅僅是一個念頭,一股無形的、霸道的波動便以她為中心擴散開來。

  奇蹟發生了。

  那些瀰漫在空中的塵埃、碎石、甚至地上那灘巨人化作的白沙和血跡,在這股波動下瞬間分解,化為了最微小的粒子,消散得無影無蹤。

  眨眼間,整個空間變得一塵不染,就連空氣都變得清新起來,彷彿剛剛經過一場暴雨的洗禮。

  「我操……」

  黎簇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嘴巴張大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這就……這就打掃完了?這比吸塵器還快啊!這是什麼原理?」

  「這是規則的力量。」

  張起靈看著蘇寂,低聲說道,眼神複雜。

  「她現在……就是這裡的規則。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蘇寂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

  她轉過身,目光穿透了幽暗的空間,看向這間停屍房東南角的一面巖壁。

  那裡看起來只是一面普通的、布滿青苔的巖壁,沒有任何縫隙。

  但在蘇寂的眼裡,那裡連接著另一條通道,一條通往窺視者巢穴的通道。

  「出來吧。」

  蘇寂對著那面牆壁冷冷地說道,聲音不大,卻穿透了巖石。

  「還要躲到什麼時候?戲都看完了,不出來給演員鼓個掌嗎?」

  眾人一驚,紛紛舉起武器,警惕地盯著那面牆。

  並沒有人回應,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不出來?」

  蘇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貓捉老鼠的戲謔。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隔空對著那面牆虛空一點。

  「破。」

  「轟隆——!!!」

  一聲巨響震耳欲聾。

  那面厚達數米、看似堅不可摧的巖壁,竟然像是一塊被重錘擊中的脆餅乾一樣,瞬間崩碎、塌陷!

  無數碎石飛濺,露出了後面一個隱藏的、充滿金屬質感的空間。

  隨著牆壁的倒塌,原本隱藏在暗處的祕密徹底暴露在眾人眼前。

  那是一個充滿了高科技設備的監控室。

  幾十個液晶屏幕閃爍著幽幽的藍光,上面顯示的正是剛才他們戰鬥的畫面,還有各種複雜的數據分析圖表。

  而在控制臺前,站著十幾個穿著白色大褂、戴著眼鏡的研究員。

  他們手裡拿著記錄本,臉上還維持著剛才那種冷靜分析的表情,但此刻,那一雙雙眼睛裡充滿了驚恐和不可置信。

  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突然崩塌的牆壁,看著那個如同神明降臨、渾身散發著金光的少女,就像是看著世界末日降臨。

  汪家的核心研究員。

  他們一直躲在這個絕對安全的觀察室裡,利用古潼京的機關記錄著蘇寂和古神戰鬥的數據,企圖坐收漁翁之利,甚至準備在雙方兩敗俱傷時下來「收割」。

  他們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觀察者,是執棋的人。

  卻沒想到,棋盤被掀翻了,獵人和獵物的身份,在一瞬間逆轉了。

  「喲,人還挺多。」

  黑瞎子看到這羣人,立刻擦乾了臉上的眼淚和鼻涕,重新戴上那副墨鏡。

  前一秒還是個哭唧唧的受氣包,後一秒臉上就掛起了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獰笑。

  他拔出雙槍,擋在蘇寂身前,殺氣騰騰。

  「祖宗,這羣孫子交給我。剛纔看戲看得挺爽是吧?躲在後面陰人是吧?現在該買票了,票價是你們的命。」

  「別急。」

  蘇寂伸出手,按住了黑瞎子的手腕。

  她一步一步走進監控室。

  高跟鞋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那些汪家人的心口上。

  那些平時趾高氣昂的研究員嚇得連連後退,最後擠在牆角,瑟瑟發抖,像是一羣待宰的鵪鶉。

  蘇寂走到控制臺前,看著屏幕上回放的畫面——那是她被壓制、受傷、流血的畫面,被他們一幀一幀地分析、解構。

  「這就是你們想要的數據?」

  蘇寂問,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一個領頭模樣的中年男人強裝鎮定,顫抖著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試圖維持最後的體面:

  「蘇……蘇小姐,我們可以合作。我們汪家擁有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技術,我們可以幫你……幫你更好地掌控這股力量……」

  「幫我?」

  蘇寂笑了,笑得花枝亂顫,彷彿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幫我什麼?幫我流鼻血?還是幫我當小白鼠?還是想把我切片研究?」

  她猛地收起笑容,眼中寒光一閃,周圍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你們這種只會在陰溝裡算計、竊取神力的小人,也配跟我談合作?」

  「我要的,你們給不了。但我給的,你們接不住。」

  蘇寂伸出手,白皙的手掌輕輕按在控制臺上。

  「滋滋滋——」

  一股黑色的、帶著毀滅氣息的電流順著她的掌心湧入控制臺。

  所有的屏幕瞬間爆裂,火花四濺,玻璃碎片橫飛。

  整個監控室的設備在一秒鐘內全部短路、報廢,冒出滾滾黑煙。

  「啊——!!!」

  那些研究員被溢出的電流波及,慘叫著倒在地上抽搐,頭髮都豎了起來。

  「別殺光了。」

  吳邪走進來,看了一眼地上的慘狀,提醒道。

  「留幾個活口,我有話要問。我們需要知道他們的總部在哪。」

  「放心,我有分寸。死不了。」

  蘇寂轉身,看著那個領頭的中年人。

  他雖然被電得渾身焦黑,但還留著一口氣。

  「你叫什麼名字?」

  「汪……汪岑。」

  男人哆哆嗦嗦地回答,眼神渙散。

  「很好,汪岑。」

  蘇寂點了點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現在,帶我去你們的總部。或者說……帶我去見你們那個想要造神的族長。我有筆帳要跟他算算。」

  「不……不行……我不能……這是背叛……」

  汪岑還在掙扎。

  「不能?」

  蘇寂挑眉,眼神裡閃過一絲不耐煩。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她打了個響指,指向汪岑。

  「瞎子,給他鬆鬆骨。讓他知道什麼是真正的『背叛』代價。」

  「得嘞!」

  黑瞎子早就按捺不住了,獰笑著走向汪岑,活動著手腕。

  「汪老闆,咱們來聊聊人生,聊聊理想,順便聊聊人體的骨骼結構。」

  悽厲的慘叫聲在監控室裡迴蕩,聽得黎簇和王盟臉色發白,捂住了耳朵。

  十分鐘後。

  汪岑鼻青臉腫、手腳扭曲地跪在地上,哭著喊著要把祖宗十八代都交代出來。

  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在……在地下三層!那裡有一個運算中心!所有的指令都是從那裡發出來的!那裡有通往總部的密鑰!」

  「地下三層?」

  蘇寂看了一眼腳下,目光彷彿穿透了樓層。

  「走。」

  她一揮衣袖,轉身帶著眾人向外走去,沒有再看那些垃圾一眼。

  「去看看那個所謂的運算中心。我也想知道,這羣凡人到底算出了什麼天機,竟然妄想挑戰神的權威。」

  「反客為主的遊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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