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海邊的包裹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211·2026/5/18

海南,三亞。   十二月的北方是冰天雪地,寒風刺骨,而這裡卻是豔陽高照,椰林樹影,水清沙白。   空氣中瀰漫著熱帶水果的甜香和海水的鹹味,暖洋洋的海風吹在身上,讓人骨頭都酥了。   亞龍灣的一處私人海灘上,金色的陽光灑滿海面,波光粼粼。   海浪輕輕拍打著沙灘,發出慵懶的譁譁聲,像是一首催眠的搖籃曲。   兩張白色的躺椅並排放在巨大的遮陽傘下,旁邊的小圓桌上擺滿了冰鎮飲料和剛切好的熱帶水果。   黑瞎子穿著一件花裡胡哨的夏威夷襯衫、寬鬆的沙灘褲,戴著墨鏡,正翹著二郎腿,手裡捧著一個巨大的椰子,吸得滋滋作響。   他的皮膚被曬成了古銅色,看起來就像個地道的本地漁民,完全看不出這是一個掀起過腥風血雨的狠人。   旁邊的躺椅上,蘇寂正在睡覺。   她穿著一件設計簡約的黑色連體泳衣,外面罩著一層半透明的白色防曬紗衣,長腿交疊,姿態優雅而慵懶。   一頂巨大的草帽蓋在臉上,遮住了陽光,只露出精緻的下巴和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   她的皮膚依然白得發光,在這滿是古銅色肌膚的海灘上顯得格格不入,卻又美得驚心動魄,像是一尊精美的玉雕。   「祖宗,翻個面兒唄?」   黑瞎子湊過去,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胳膊,小聲說道。   「這面都曬了半小時了,得曬均勻點,不然成陰陽人了。」   蘇寂沒動,草帽底下傳出一聲懶洋洋的、帶著鼻音的聲音:   「不想動。累。」   「得嘞,那我給您塗點防曬油?背上您夠不著。」   黑瞎子一臉殷勤,手裡已經拿起了防曬霜,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滾。」   蘇寂簡單明瞭地拒絕了他的揩油企圖,連身子都沒翻一下。   黑瞎子聳聳肩,也不生氣,把防曬霜放下,繼續美滋滋地喝他的椰子。   這種不用拼命、只有陽光和美人的日子,真是給個神仙都不換。   就在這時,遠處的海面上,突然傳來一陣馬達的轟鳴聲,打破了午後的寧靜。   「嗡——」   一艘快艇破浪而來,在碧藍的海面上劃出一道白色的水痕,直奔這片私人海灘。   速度極快,帶著一股急切的意味。   黑瞎子警覺地坐直了身子,臉上的慵懶瞬間收斂。   他肌肉緊繃,手下意識地摸向放在桌子底下的防水包——那裡藏著一把滿彈的格洛克。   「有麻煩了。」   他低聲自語。   快艇在淺水區停下,引擎熄滅,船身隨著波浪起伏。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渾身溼透的男人跳了下來。   海水瞬間沒過他的小腿,但他根本顧不上這些,手裡提著一個用防水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黑盒子,深一腳淺一腳地向這邊跑來。   那男人跑到躺椅前,氣喘籲籲,臉色有些發白,顯然是一路顛簸過來的。   「請問……是齊先生和蘇小姐嗎?」   男人彎著腰,恭敬地問道,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流。   「你是誰?」   黑瞎子沒動,墨鏡後的眼睛審視著對方,全身處於一種隨時暴起的狀態。   「打擾爺曬太陽,後果很嚴重。」   「我是吳二爺的人。」   男人擦了擦臉上的海水,趕緊表明身份。   「二爺讓我把這個東西加急送給二位。他說這是急件,一刻也不能耽誤。」   「吳二白?」   黑瞎子挑眉,放鬆了一些警惕。   「那老狐狸找我們幹嘛?難道吳邪又出事了?還是杭州的盤口又炸了?」   「不是小三爺的事。」   男人雙手遞上那個沉甸甸的黑盒子。   「二爺說,您二位看了這裡面的東西就明白了。這關係到……一個終極的祕密。」   黑瞎子接過盒子,手感很沉,透著一股陰冷。   他並沒有急著打開,而是先湊近聞了聞。   一股濃烈的、帶著海腥味和陳舊銅鏽味的氣息鑽進鼻孔。   那味道很衝,像是從深海沉船裡撈出來的腐爛木頭。   「好東西。」   黑瞎子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有錢味兒。」   他把盒子放在桌子上。   這時候,蘇寂也被這股味道弄醒了。   她拿掉臉上的草帽,坐起身,長發如瀑布般散落。   她看了一眼那個盒子,那雙幽綠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異色。   她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這東西……剛從海裡撈出來的?」   蘇寂的聲音有些冷,帶著一種天然的高傲。   她能感覺到盒子上殘留的水汽不是普通的海水,而是……陰水。   「上面有很重的水煞之氣。還帶著一股……死人味。」   「是的。」   男人點頭,對蘇寂的敏銳感到驚訝。   「這是二爺的船隊在西沙海域打撈上來的。為了這東西,折了三個好手。」   黑瞎子掏出匕首,劃開防水布。   裡面是一個黑色的楠木盒子,打開蓋子,一股潮溼的冷氣撲面而來。   盒子裡面墊著厚厚的防震海綿,中間放著兩樣東西。   一樣是一個拳頭大小的青銅鈴鐺。   那鈴鐺造型奇特,表面長滿了綠色的銅鏽和白色的藤壺,看起來在海裡泡了至少幾百年。   而且它的形狀不像普通的鈴鐺,更像是一個猙獰的鬼頭,嘴巴大張,似乎在無聲地咆哮。   另一樣,是一張泛黃的、質地像是某種動物皮製成的地圖,邊緣已經腐爛發黑。   「青銅鈴鐺?」   黑瞎子饒有興致地拿起那個鈴鐺,想要晃一晃聽聽聲音。   沒有聲音。   但這輕輕一晃,蘇寂的臉色卻變了。   「別動!」   蘇寂厲喝一聲,聲音尖銳,猛地伸手按住了黑瞎子的手腕。   黑瞎子一愣,手僵在半空:   「怎麼了祖宗?」   「這鈴鐺……是活的。」   蘇寂死死盯著那個鬼頭鈴鐺,眼底閃過一絲綠芒。   在她的視野裡,這鈴鐺內部並不是空的,而是盤踞著一團黑色的、正在蠕動的能量。   「活的?」   黑瞎子只覺得手心發涼。   「裡面封著東西。」   蘇寂收回手,從兜裡掏出一張溼紙巾擦了擦手指,一臉嫌棄。   「一種……能通過聲音傳播的寄生蟲。你剛才那一晃,差點把它們叫醒。要是響了,這一海灘的人都得變成瘋子。」   黑瞎子趕緊把鈴鐺放回去,心有餘悸:   「這麼邪門?幸好祖宗您眼尖。」   蘇寂沒有理他,而是拿起了那張地圖。   那是一張海圖,觸感冰涼滑膩,像是人皮。   畫的是一片複雜的海域,上面標註著許多奇怪的符號和暗礁,看起來像是一個迷宮。   而在海圖的中心,用硃砂畫著一個巨大的、像是漩渦一樣的標記,紅得刺眼。   旁邊用硃砂寫著四個古篆字:   【南海歸墟】   「歸墟……」   蘇寂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四個字,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彷彿陷入了某種遙遠的回憶。   「我聽過這個地方。」   蘇寂緩緩說道,聲音變得飄渺。   「在古籍裡,那是大海的盡頭,是萬水匯聚之地。傳說那裡連接著另一個世界,是海神的墓場,也是萬物的終結。」   她閉上眼睛,似乎在感應著什麼。   海風吹過,帶來了遠處大海的呼嘯聲。   但在蘇寂的耳朵裡,那聲音變了。   不再是海浪拍打礁石的譁譁聲,而是一種低沉的、宏大的、彷彿來自深海萬米之下的召喚。   「嗚——」   像是有某種巨大的生物在海底悲鳴,又像是一個古老的文明在低語。   「水裡有東西在呼喚。」   蘇寂睜開眼,目光投向那一望無際的蔚藍大海,眼神裡透著一股渴望。   「是……水的規則。」   「水的規則?」   黑瞎子問。   「跟你在古潼京拿到的那個補天石一樣?」   「差不多。」   蘇寂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補天石是『地』的規則,重塑了我的肉身。但還不夠完美。我的身體依然有隱患,五行缺水,陰陽未調。」   「而這個歸墟裡……」   蘇寂的眼神變得熱切起來,那是對力量的渴望。   「藏著『水』的精魄。如果能得到它,我的肉身就能徹底圓滿,甚至能在這個世界……永生,不再受任何規則的束縛。」   那個送信的男人這時候開口了,適時地補充道:   「二爺說,這艘沉船上,可能有著關於張起靈長生祕密的另一半拼圖。而且……這艘船,是當年明朝初年,為了尋找海外仙山而失蹤的『鬼船』——瑪麗仙奴號。」   「鬼船?長生?」   黑瞎子笑了,重新戴好墨鏡,遮住了眼底的興奮。   「看來這假期是泡湯了。」   他看向蘇寂,攤了攤手。   「祖宗,怎麼說?咱們是繼續曬太陽,還是去海裡抓魚?我聽您的。」   蘇寂站起身,海風吹起她的長髮和紗衣,獵獵作響,宛如海之女神降臨。   她看著那張海圖,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那笑容裡帶著王者的霸氣。   「去告訴吳二白,這單生意,我接了

海南,三亞。

  十二月的北方是冰天雪地,寒風刺骨,而這裡卻是豔陽高照,椰林樹影,水清沙白。

  空氣中瀰漫著熱帶水果的甜香和海水的鹹味,暖洋洋的海風吹在身上,讓人骨頭都酥了。

  亞龍灣的一處私人海灘上,金色的陽光灑滿海面,波光粼粼。

  海浪輕輕拍打著沙灘,發出慵懶的譁譁聲,像是一首催眠的搖籃曲。

  兩張白色的躺椅並排放在巨大的遮陽傘下,旁邊的小圓桌上擺滿了冰鎮飲料和剛切好的熱帶水果。

  黑瞎子穿著一件花裡胡哨的夏威夷襯衫、寬鬆的沙灘褲,戴著墨鏡,正翹著二郎腿,手裡捧著一個巨大的椰子,吸得滋滋作響。

  他的皮膚被曬成了古銅色,看起來就像個地道的本地漁民,完全看不出這是一個掀起過腥風血雨的狠人。

  旁邊的躺椅上,蘇寂正在睡覺。

  她穿著一件設計簡約的黑色連體泳衣,外面罩著一層半透明的白色防曬紗衣,長腿交疊,姿態優雅而慵懶。

  一頂巨大的草帽蓋在臉上,遮住了陽光,只露出精緻的下巴和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

  她的皮膚依然白得發光,在這滿是古銅色肌膚的海灘上顯得格格不入,卻又美得驚心動魄,像是一尊精美的玉雕。

  「祖宗,翻個面兒唄?」

  黑瞎子湊過去,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胳膊,小聲說道。

  「這面都曬了半小時了,得曬均勻點,不然成陰陽人了。」

  蘇寂沒動,草帽底下傳出一聲懶洋洋的、帶著鼻音的聲音:

  「不想動。累。」

  「得嘞,那我給您塗點防曬油?背上您夠不著。」

  黑瞎子一臉殷勤,手裡已經拿起了防曬霜,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滾。」

  蘇寂簡單明瞭地拒絕了他的揩油企圖,連身子都沒翻一下。

  黑瞎子聳聳肩,也不生氣,把防曬霜放下,繼續美滋滋地喝他的椰子。

  這種不用拼命、只有陽光和美人的日子,真是給個神仙都不換。

  就在這時,遠處的海面上,突然傳來一陣馬達的轟鳴聲,打破了午後的寧靜。

  「嗡——」

  一艘快艇破浪而來,在碧藍的海面上劃出一道白色的水痕,直奔這片私人海灘。

  速度極快,帶著一股急切的意味。

  黑瞎子警覺地坐直了身子,臉上的慵懶瞬間收斂。

  他肌肉緊繃,手下意識地摸向放在桌子底下的防水包——那裡藏著一把滿彈的格洛克。

  「有麻煩了。」

  他低聲自語。

  快艇在淺水區停下,引擎熄滅,船身隨著波浪起伏。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渾身溼透的男人跳了下來。

  海水瞬間沒過他的小腿,但他根本顧不上這些,手裡提著一個用防水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黑盒子,深一腳淺一腳地向這邊跑來。

  那男人跑到躺椅前,氣喘籲籲,臉色有些發白,顯然是一路顛簸過來的。

  「請問……是齊先生和蘇小姐嗎?」

  男人彎著腰,恭敬地問道,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流。

  「你是誰?」

  黑瞎子沒動,墨鏡後的眼睛審視著對方,全身處於一種隨時暴起的狀態。

  「打擾爺曬太陽,後果很嚴重。」

  「我是吳二爺的人。」

  男人擦了擦臉上的海水,趕緊表明身份。

  「二爺讓我把這個東西加急送給二位。他說這是急件,一刻也不能耽誤。」

  「吳二白?」

  黑瞎子挑眉,放鬆了一些警惕。

  「那老狐狸找我們幹嘛?難道吳邪又出事了?還是杭州的盤口又炸了?」

  「不是小三爺的事。」

  男人雙手遞上那個沉甸甸的黑盒子。

  「二爺說,您二位看了這裡面的東西就明白了。這關係到……一個終極的祕密。」

  黑瞎子接過盒子,手感很沉,透著一股陰冷。

  他並沒有急著打開,而是先湊近聞了聞。

  一股濃烈的、帶著海腥味和陳舊銅鏽味的氣息鑽進鼻孔。

  那味道很衝,像是從深海沉船裡撈出來的腐爛木頭。

  「好東西。」

  黑瞎子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有錢味兒。」

  他把盒子放在桌子上。

  這時候,蘇寂也被這股味道弄醒了。

  她拿掉臉上的草帽,坐起身,長發如瀑布般散落。

  她看了一眼那個盒子,那雙幽綠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異色。

  她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這東西……剛從海裡撈出來的?」

  蘇寂的聲音有些冷,帶著一種天然的高傲。

  她能感覺到盒子上殘留的水汽不是普通的海水,而是……陰水。

  「上面有很重的水煞之氣。還帶著一股……死人味。」

  「是的。」

  男人點頭,對蘇寂的敏銳感到驚訝。

  「這是二爺的船隊在西沙海域打撈上來的。為了這東西,折了三個好手。」

  黑瞎子掏出匕首,劃開防水布。

  裡面是一個黑色的楠木盒子,打開蓋子,一股潮溼的冷氣撲面而來。

  盒子裡面墊著厚厚的防震海綿,中間放著兩樣東西。

  一樣是一個拳頭大小的青銅鈴鐺。

  那鈴鐺造型奇特,表面長滿了綠色的銅鏽和白色的藤壺,看起來在海裡泡了至少幾百年。

  而且它的形狀不像普通的鈴鐺,更像是一個猙獰的鬼頭,嘴巴大張,似乎在無聲地咆哮。

  另一樣,是一張泛黃的、質地像是某種動物皮製成的地圖,邊緣已經腐爛發黑。

  「青銅鈴鐺?」

  黑瞎子饒有興致地拿起那個鈴鐺,想要晃一晃聽聽聲音。

  沒有聲音。

  但這輕輕一晃,蘇寂的臉色卻變了。

  「別動!」

  蘇寂厲喝一聲,聲音尖銳,猛地伸手按住了黑瞎子的手腕。

  黑瞎子一愣,手僵在半空:

  「怎麼了祖宗?」

  「這鈴鐺……是活的。」

  蘇寂死死盯著那個鬼頭鈴鐺,眼底閃過一絲綠芒。

  在她的視野裡,這鈴鐺內部並不是空的,而是盤踞著一團黑色的、正在蠕動的能量。

  「活的?」

  黑瞎子只覺得手心發涼。

  「裡面封著東西。」

  蘇寂收回手,從兜裡掏出一張溼紙巾擦了擦手指,一臉嫌棄。

  「一種……能通過聲音傳播的寄生蟲。你剛才那一晃,差點把它們叫醒。要是響了,這一海灘的人都得變成瘋子。」

  黑瞎子趕緊把鈴鐺放回去,心有餘悸:

  「這麼邪門?幸好祖宗您眼尖。」

  蘇寂沒有理他,而是拿起了那張地圖。

  那是一張海圖,觸感冰涼滑膩,像是人皮。

  畫的是一片複雜的海域,上面標註著許多奇怪的符號和暗礁,看起來像是一個迷宮。

  而在海圖的中心,用硃砂畫著一個巨大的、像是漩渦一樣的標記,紅得刺眼。

  旁邊用硃砂寫著四個古篆字:

  【南海歸墟】

  「歸墟……」

  蘇寂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四個字,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彷彿陷入了某種遙遠的回憶。

  「我聽過這個地方。」

  蘇寂緩緩說道,聲音變得飄渺。

  「在古籍裡,那是大海的盡頭,是萬水匯聚之地。傳說那裡連接著另一個世界,是海神的墓場,也是萬物的終結。」

  她閉上眼睛,似乎在感應著什麼。

  海風吹過,帶來了遠處大海的呼嘯聲。

  但在蘇寂的耳朵裡,那聲音變了。

  不再是海浪拍打礁石的譁譁聲,而是一種低沉的、宏大的、彷彿來自深海萬米之下的召喚。

  「嗚——」

  像是有某種巨大的生物在海底悲鳴,又像是一個古老的文明在低語。

  「水裡有東西在呼喚。」

  蘇寂睜開眼,目光投向那一望無際的蔚藍大海,眼神裡透著一股渴望。

  「是……水的規則。」

  「水的規則?」

  黑瞎子問。

  「跟你在古潼京拿到的那個補天石一樣?」

  「差不多。」

  蘇寂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補天石是『地』的規則,重塑了我的肉身。但還不夠完美。我的身體依然有隱患,五行缺水,陰陽未調。」

  「而這個歸墟裡……」

  蘇寂的眼神變得熱切起來,那是對力量的渴望。

  「藏著『水』的精魄。如果能得到它,我的肉身就能徹底圓滿,甚至能在這個世界……永生,不再受任何規則的束縛。」

  那個送信的男人這時候開口了,適時地補充道:

  「二爺說,這艘沉船上,可能有著關於張起靈長生祕密的另一半拼圖。而且……這艘船,是當年明朝初年,為了尋找海外仙山而失蹤的『鬼船』——瑪麗仙奴號。」

  「鬼船?長生?」

  黑瞎子笑了,重新戴好墨鏡,遮住了眼底的興奮。

  「看來這假期是泡湯了。」

  他看向蘇寂,攤了攤手。

  「祖宗,怎麼說?咱們是繼續曬太陽,還是去海裡抓魚?我聽您的。」

  蘇寂站起身,海風吹起她的長髮和紗衣,獵獵作響,宛如海之女神降臨。

  她看著那張海圖,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那笑容裡帶著王者的霸氣。

  「去告訴吳二白,這單生意,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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