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吳二白的最後警告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834·2026/5/18

三亞的碼頭,海風帶著鹹濕的味道,海浪拍打著防波堤,發出有節奏的轟鳴。   陽光雖然刺眼,卻無法驅散空氣中那股即將遠行的凝重感。   一艘通體漆黑、流線型設計的豪華遊艇正停泊在深水區。   船身上印著「搜救號」的字樣,那漆黑的塗裝在碧藍的海水中顯得格格不入,像是一頭潛伏的深海巨獸。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艘船經過了重度改裝,無論是動力系統還是防護裝甲,都是軍用級別的,甚至在船舷兩側還能看到隱藏的武器掛載點。   這是吳二白給他們準備的「座駕」,也是一座移動的海上堡壘。   吳邪站在碼頭上,手裡提著簡單的行李,看著那艘船,心情有些複雜。   海風吹亂了他的頭髮,也吹亂了他的思緒。   這一次出海,不僅僅是為了尋找那個傳說中的歸墟,更是為了尋找三叔留下的最後一點痕跡。   「小邪。」   一個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吳邪回頭,看到二叔吳二白正站在一輛黑色的防彈轎車旁。   他穿著那身標誌性的唐裝,手裡夾著一根剛剛點燃的煙,煙霧在海風中迅速消散,只留下指尖一點猩紅。   「二叔。」   吳邪走過去,恭敬地叫了一聲。   「您怎麼來了?不是說不送了嗎?」   「我不放心。」   吳二白看著這個唯一的侄子,眼神裡少有的露出一絲溫情,但很快又被嚴厲和深沉取代。   他看著吳邪那張雖然成熟了不少、卻依然帶著幾分執拗的臉,心中嘆了口氣。   「這次去南海,兇險萬分。那個地方,被稱為『海上的百慕達』,是所有航海者的禁區。幾百年來,進去的船,沒幾艘能出來的。即便是最先進的打撈船,在那片海域也會莫名其妙地失蹤。」   他說著,轉身從車裡拿出一個密封的、貼著「絕密」標籤的牛皮紙檔案袋,遞給吳邪。   「這是什麼?」   吳邪接過袋子,感覺沉甸甸的。   「絕密資料。」   吳二白壓低聲音,目光掃視了一圈周圍,確定沒人偷聽。   「關於『聽雷』的。」   「聽雷?」   吳邪一愣,眉頭皺起。   「這跟南海有什麼關係?雷聲不是天上的嗎?」   「有大關係。」   吳二白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口濁氣,目光深邃得像是一潭死水。   「這幾年,我一直在查你三叔的下落。我發現,他在失蹤前,一直在研究雷聲。他認為,雷聲裡藏著天機,藏著……終極的祕密。那不僅僅是自然現象,那是一種……語言。」   「一種上古神靈用來記錄歷史、傳達指令的語言。」   吳邪的手抖了一下,差點沒拿住檔案袋。   「而且,根據最新的線索,那艘失蹤的『瑪麗仙奴號』上,曾經搭載過一批特殊的設備。那是用來在大海深處……收集雷聲的。」   吳二白繼續說道。   「海水的傳導性比空氣更好,在深海的某些特定區域,雷聲會被放大、被記錄。三省他……可能就是為了尋找那個『雷城』,纔去了南海。」   「你是說……三叔可能沒死?他是在海裡……聽雷?」   吳邪的聲音有些乾澀,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希望與恐懼。   「我不知道。」   吳二白搖搖頭,眼神裡閃過一絲疲憊。   「但那個地方,肯定有他留下的痕跡。也許是他在等你去,也許……是他不想讓你去。那裡的水太深了,比這人心還深。」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吳邪的肩膀,像是要把某種力量傳遞給他。   「記住,到了那裡,別相信耳朵,也別相信眼睛。只相信你的直覺,還有……你身邊的那些人。」   吳二白微微側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甲板上。   那裡,黑瞎子正殷勤地捧著一個剛開好的椰子,插上吸管遞給躺在椅上的蘇寂。   蘇寂戴著大草帽,看不清表情,但那份慵懶和從容,卻讓吳二白都感到一絲心悸。   「那位蘇小姐……她是變數,也是保障。」   吳二白收回目光,低聲說道。   「有她在,或許你們真的能活著回來。她身上的力量,超越了我們的認知。但你要小心,神靈的恩賜,往往都標好了價格。別把自己賣了。」   「我知道。」   吳邪點了點頭,將檔案袋鄭重地塞進包裡。   「二叔,放心吧。我會把三叔帶回來的。或者是……帶回他的消息。無論生死。」   「去吧。」   吳二白揮了揮手,不再多言,轉身上了車。   「活著回來,不然吳家就絕後了,我還等著抱孫子呢。」   看著二叔的車緩緩駛離碼頭,消失在視線中,吳邪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向遊艇。   每一步踩在棧橋上,都發出「咚咚」的聲響,像是在敲響出徵的戰鼓。   甲板上,海風更大了。   蘇寂正靠在欄杆上吹風,手裡的椰子已經喝完了,正被黑瞎子拿去扔掉。   她穿著那件深藍色的星空長裙,裙擺層層疊疊,像是深海的波浪。   海風吹起她的長髮和裙擺,在空中飛舞,讓她看起來像是一隻隨時要乘風歸去的妖精,美得不似凡人。   「聊完了?」   蘇寂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問了一挑,聲音清冷,穿透了海浪的嘈雜。   「嗯。」   吳邪走過去,站在她身邊,扶著欄杆。   「二叔給了我一些資料。關於這片海域的,還有三叔的線索。」   「那老狐狸,心思重。」   蘇寂評價道,語氣裡聽不出褒貶。   「不過他對你是真心的,不想讓你死。」   她轉過身,背靠著欄杆,摘下墨鏡,那雙幽綠色的眸子毫無遮擋地投向那一望無際的大海。   此時的海面風平浪靜,陽光灑在波濤上,金光閃閃,偶爾有海鷗掠過水麵。   但在蘇寂的眼裡,這片海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深黑色。   那不是水的顏色。   那是……死氣的顏色,是無數冤魂在水底掙扎、嘶吼所凝聚成的怨氣。   「這水底下……」   蘇寂微微皺眉,鼻翼輕輕動了動,像是在分辨空氣中某種極其微弱的味道。   「有一股……老熟人的味道。」   「老熟人?」   吳邪一驚,下意識地抓緊了欄杆。   「你在下面有朋友?是神仙嗎?」   「不算朋友。」   蘇寂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凜冽的殺意,周圍的空氣瞬間降了幾度。   「是個欠債不還的逃犯。或者是……某個上古時期就被我踹下去、鎮壓在歸墟裡的髒東西。」   「幾千年了,沒想到它還躲在這兒。而且……味道更臭了。那是腐爛的靈魂發酵後的腥味。」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指著遙遠的海平線,那個方向正是海圖上標記的「歸墟」。   「就在那兒,那個叫『歸墟』的地方。」   「它在等著我們,或者說……它在等著開飯,它餓了很久了。」   吳邪只覺得背脊發涼,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腦門:   「你是說……那下面有活物?而且是很厲害的那種?」   「厲害?」   蘇寂不屑地哼了一聲,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劉海,動作優雅而傲慢。   「在水裡,它或許算個霸主,能興風作浪。但在我面前……」   她沒有說完,只是漫不經心地伸出手,在虛空中做了一個「捏死」的手勢。   那動作輕描淡寫,卻透著一股唯我獨尊的霸氣。   「走吧。開船。」   蘇寂轉身走向船艙,高跟鞋敲擊著甲板,發出篤定的聲響。   「我去補個覺,到了地方叫我。希望能有個像樣的對手,別讓我太無聊。不然這趟門票錢就虧了。」   吳邪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看那深不可測、波濤洶湧的大海,心裡既忐忑又安定。   有她在,這片喫人的海,或許真的能變成遊樂場。   「出發!」   隨著一聲汽笛長鳴,震徹港口。   黑色的遊艇引擎轟鳴,劈開波浪,留下一道白色的航跡,向著那片神祕的、充滿死亡與誘惑的深海駛

三亞的碼頭,海風帶著鹹濕的味道,海浪拍打著防波堤,發出有節奏的轟鳴。

  陽光雖然刺眼,卻無法驅散空氣中那股即將遠行的凝重感。

  一艘通體漆黑、流線型設計的豪華遊艇正停泊在深水區。

  船身上印著「搜救號」的字樣,那漆黑的塗裝在碧藍的海水中顯得格格不入,像是一頭潛伏的深海巨獸。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艘船經過了重度改裝,無論是動力系統還是防護裝甲,都是軍用級別的,甚至在船舷兩側還能看到隱藏的武器掛載點。

  這是吳二白給他們準備的「座駕」,也是一座移動的海上堡壘。

  吳邪站在碼頭上,手裡提著簡單的行李,看著那艘船,心情有些複雜。

  海風吹亂了他的頭髮,也吹亂了他的思緒。

  這一次出海,不僅僅是為了尋找那個傳說中的歸墟,更是為了尋找三叔留下的最後一點痕跡。

  「小邪。」

  一個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吳邪回頭,看到二叔吳二白正站在一輛黑色的防彈轎車旁。

  他穿著那身標誌性的唐裝,手裡夾著一根剛剛點燃的煙,煙霧在海風中迅速消散,只留下指尖一點猩紅。

  「二叔。」

  吳邪走過去,恭敬地叫了一聲。

  「您怎麼來了?不是說不送了嗎?」

  「我不放心。」

  吳二白看著這個唯一的侄子,眼神裡少有的露出一絲溫情,但很快又被嚴厲和深沉取代。

  他看著吳邪那張雖然成熟了不少、卻依然帶著幾分執拗的臉,心中嘆了口氣。

  「這次去南海,兇險萬分。那個地方,被稱為『海上的百慕達』,是所有航海者的禁區。幾百年來,進去的船,沒幾艘能出來的。即便是最先進的打撈船,在那片海域也會莫名其妙地失蹤。」

  他說著,轉身從車裡拿出一個密封的、貼著「絕密」標籤的牛皮紙檔案袋,遞給吳邪。

  「這是什麼?」

  吳邪接過袋子,感覺沉甸甸的。

  「絕密資料。」

  吳二白壓低聲音,目光掃視了一圈周圍,確定沒人偷聽。

  「關於『聽雷』的。」

  「聽雷?」

  吳邪一愣,眉頭皺起。

  「這跟南海有什麼關係?雷聲不是天上的嗎?」

  「有大關係。」

  吳二白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口濁氣,目光深邃得像是一潭死水。

  「這幾年,我一直在查你三叔的下落。我發現,他在失蹤前,一直在研究雷聲。他認為,雷聲裡藏著天機,藏著……終極的祕密。那不僅僅是自然現象,那是一種……語言。」

  「一種上古神靈用來記錄歷史、傳達指令的語言。」

  吳邪的手抖了一下,差點沒拿住檔案袋。

  「而且,根據最新的線索,那艘失蹤的『瑪麗仙奴號』上,曾經搭載過一批特殊的設備。那是用來在大海深處……收集雷聲的。」

  吳二白繼續說道。

  「海水的傳導性比空氣更好,在深海的某些特定區域,雷聲會被放大、被記錄。三省他……可能就是為了尋找那個『雷城』,纔去了南海。」

  「你是說……三叔可能沒死?他是在海裡……聽雷?」

  吳邪的聲音有些乾澀,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希望與恐懼。

  「我不知道。」

  吳二白搖搖頭,眼神裡閃過一絲疲憊。

  「但那個地方,肯定有他留下的痕跡。也許是他在等你去,也許……是他不想讓你去。那裡的水太深了,比這人心還深。」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吳邪的肩膀,像是要把某種力量傳遞給他。

  「記住,到了那裡,別相信耳朵,也別相信眼睛。只相信你的直覺,還有……你身邊的那些人。」

  吳二白微微側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甲板上。

  那裡,黑瞎子正殷勤地捧著一個剛開好的椰子,插上吸管遞給躺在椅上的蘇寂。

  蘇寂戴著大草帽,看不清表情,但那份慵懶和從容,卻讓吳二白都感到一絲心悸。

  「那位蘇小姐……她是變數,也是保障。」

  吳二白收回目光,低聲說道。

  「有她在,或許你們真的能活著回來。她身上的力量,超越了我們的認知。但你要小心,神靈的恩賜,往往都標好了價格。別把自己賣了。」

  「我知道。」

  吳邪點了點頭,將檔案袋鄭重地塞進包裡。

  「二叔,放心吧。我會把三叔帶回來的。或者是……帶回他的消息。無論生死。」

  「去吧。」

  吳二白揮了揮手,不再多言,轉身上了車。

  「活著回來,不然吳家就絕後了,我還等著抱孫子呢。」

  看著二叔的車緩緩駛離碼頭,消失在視線中,吳邪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向遊艇。

  每一步踩在棧橋上,都發出「咚咚」的聲響,像是在敲響出徵的戰鼓。

  甲板上,海風更大了。

  蘇寂正靠在欄杆上吹風,手裡的椰子已經喝完了,正被黑瞎子拿去扔掉。

  她穿著那件深藍色的星空長裙,裙擺層層疊疊,像是深海的波浪。

  海風吹起她的長髮和裙擺,在空中飛舞,讓她看起來像是一隻隨時要乘風歸去的妖精,美得不似凡人。

  「聊完了?」

  蘇寂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問了一挑,聲音清冷,穿透了海浪的嘈雜。

  「嗯。」

  吳邪走過去,站在她身邊,扶著欄杆。

  「二叔給了我一些資料。關於這片海域的,還有三叔的線索。」

  「那老狐狸,心思重。」

  蘇寂評價道,語氣裡聽不出褒貶。

  「不過他對你是真心的,不想讓你死。」

  她轉過身,背靠著欄杆,摘下墨鏡,那雙幽綠色的眸子毫無遮擋地投向那一望無際的大海。

  此時的海面風平浪靜,陽光灑在波濤上,金光閃閃,偶爾有海鷗掠過水麵。

  但在蘇寂的眼裡,這片海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深黑色。

  那不是水的顏色。

  那是……死氣的顏色,是無數冤魂在水底掙扎、嘶吼所凝聚成的怨氣。

  「這水底下……」

  蘇寂微微皺眉,鼻翼輕輕動了動,像是在分辨空氣中某種極其微弱的味道。

  「有一股……老熟人的味道。」

  「老熟人?」

  吳邪一驚,下意識地抓緊了欄杆。

  「你在下面有朋友?是神仙嗎?」

  「不算朋友。」

  蘇寂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凜冽的殺意,周圍的空氣瞬間降了幾度。

  「是個欠債不還的逃犯。或者是……某個上古時期就被我踹下去、鎮壓在歸墟裡的髒東西。」

  「幾千年了,沒想到它還躲在這兒。而且……味道更臭了。那是腐爛的靈魂發酵後的腥味。」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指著遙遠的海平線,那個方向正是海圖上標記的「歸墟」。

  「就在那兒,那個叫『歸墟』的地方。」

  「它在等著我們,或者說……它在等著開飯,它餓了很久了。」

  吳邪只覺得背脊發涼,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腦門:

  「你是說……那下面有活物?而且是很厲害的那種?」

  「厲害?」

  蘇寂不屑地哼了一聲,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劉海,動作優雅而傲慢。

  「在水裡,它或許算個霸主,能興風作浪。但在我面前……」

  她沒有說完,只是漫不經心地伸出手,在虛空中做了一個「捏死」的手勢。

  那動作輕描淡寫,卻透著一股唯我獨尊的霸氣。

  「走吧。開船。」

  蘇寂轉身走向船艙,高跟鞋敲擊著甲板,發出篤定的聲響。

  「我去補個覺,到了地方叫我。希望能有個像樣的對手,別讓我太無聊。不然這趟門票錢就虧了。」

  吳邪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看那深不可測、波濤洶湧的大海,心裡既忐忑又安定。

  有她在,這片喫人的海,或許真的能變成遊樂場。

  「出發!」

  隨著一聲汽笛長鳴,震徹港口。

  黑色的遊艇引擎轟鳴,劈開波浪,留下一道白色的航跡,向著那片神祕的、充滿死亡與誘惑的深海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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