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出海:暈船的女帝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117·2026/5/18

「搜救號」駛離三亞港口已經四個小時了。   繁華的海岸線早已消失在視線盡頭,四周只有茫茫無際、深邃得令人心慌的深藍色大海。   海風從最初的溫柔變得有些狂躁,帶著高濃度的鹽分和溼氣,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吹得人頭髮亂舞。   浪頭一個接一個地拍打在船身上,讓這艘重型遊艇開始有節奏地起伏晃動,像是一隻在巨獸脊背上跳舞的螞蟻。   對於常年在海上討生活的船員來說,這點顛簸根本不算什麼,甚至可以說是風平浪靜的好天氣。   但對於某些習慣了腳踏實地、且五行屬性與大海犯衝的「神仙」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場災難,一場沒有硝煙的酷刑。   甲板上的豪華休息區,原本是為了享受日光浴和香檳而設計的,現在卻成了一個臨時的「重症監護室」。   蘇寂癱在白色的躺椅上,那張原本精緻絕倫、冷豔高貴的臉,此刻白得像是一張紙,甚至透著一種病態的青色。   她戴著大大的墨鏡,雖然看不見眼神,但那緊緊鎖在一起的眉頭暴露了她此刻的痛苦。   她的一隻手死死地抓著躺椅的扶手,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隱隱跳動。   她那件價值不菲、鑲嵌著水鑽的星空長裙,此刻也顯得有些凌亂,裙擺無力地垂在甲板上,隨著船身的晃動而左右擺動,失去了往日的神採。   「嘔……」   蘇寂猛地捂著嘴,身體蜷縮了一下,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乾嘔聲。   那種感覺就像是五臟六腑都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攥住,然後狠狠地擰了一圈,又像是腦子裡裝了個滾筒洗衣機,正在全速旋轉。   「祖宗!忍住!深呼吸!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就當是在坐搖籃!」   黑瞎子像個不知疲倦的陀螺一樣圍著她轉。   他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薑糖水,腋下夾著一盒暈船藥,口袋裡還塞著一包特製的酸梅。   他一會兒幫蘇寂順氣,一會兒給她扇風,忙得滿頭大汗,那副墨鏡都快滑下來了。   「來,喝口水壓壓。這是薑糖水,剛熬好的,專門止吐,還是熱乎的。」   黑瞎子把吸管小心翼翼地送到蘇寂嘴邊,墨鏡後的眼睛裡滿是一臉的心疼。   當然,在心疼的深處,或許還藏著一絲……想笑又不敢笑的憋屈。   誰能想到啊?   那個在長白山震懾萬奴王、在古潼京一拳碎雪山、視萬物為芻狗的冥界女帝,竟然……暈船?!   而且暈得這麼徹底,這麼沒有尊嚴!   這要是傳出去,冥界那幫小鬼估計能笑得魂飛魄散,閻王爺都能笑得從椅子上掉下來。   「拿走……」   蘇寂推開水杯,聲音虛弱得像是剛生了一場大病,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   「別讓我看見水……我想吐……這杯子裡怎麼還有波紋……別晃了……」   「好好好,不看水,不看水。」   黑瞎子趕緊用身體擋住她的視線,築起一道人牆。   「咱們看天,看雲彩。你看那朵雲,白白的,軟軟的,像不像個棉花糖?還是草莓味的?」   蘇寂勉強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那朵在風中快速移動的雲。   「不像。」   蘇寂有氣無力地說,胃裡又是一陣翻騰。   「像……嘔……像腦花。還是晃散了的那種。」   黑瞎子:   「……」   這聯想能力,絕了。   不愧是見過大場面的主兒,暈成這樣了還能想到腦花。   「胖子!胖子死哪去了?!」   黑瞎子回頭大喊,把氣撒在別人身上。   「酸梅呢?快拿來!沒看見祖宗難受嗎?!再磨蹭把你扔下去餵魚!」   「來了來了!催命啊!」   胖子從船艙裡跑出來,手裡捧著個精緻的果盤,跑得臉上的肉都在顫。   「這是剛冰鎮好的烏梅,特酸!專治各種不服!我剛才嘗了一個,牙都快倒了!」   黑瞎子抓起一顆烏梅,塞進蘇寂嘴裡。   強烈的酸味瞬間刺激了味蕾,壓下了那股翻湧的噁心感。   蘇寂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一點,臉色終於好看了一點點。   她摘下墨鏡,那雙平日裡冷漠如冰的幽綠色眸子裡,此刻滿是水霧,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看起來委屈極了,像是一隻落水的小貓。   「把這海……給我填平了!」   蘇寂咬著烏梅,惡狠狠地說道。   雖然聲音軟綿綿的,但語氣裡的殺意卻是真的。   她是真的動了殺心,想把這片大海給蒸發了。   「晃得我想吐!這破船,一點都不穩!我要回家!我要回四合院!我要睡我的大牀!我想喫銅鍋涮肉!」   「祖宗哎,填海這工程量有點大啊。」   黑瞎子一邊給她按摩太陽穴,一邊苦笑。   「精衛填海填了幾千年都沒填完,咱們這才幾個人?要不……我把船開穩點?我去駕駛室盯著那幫孫子?」   「沒用。」   蘇寂閉上眼睛,一臉生無可戀,重新戴上墨鏡。   「是這水……這水在晃。它在針對我,它知道我討厭它,這裡的每一滴水都在排斥我。」   作為屬陰、屬火的存在,蘇寂天生就跟大海這種至陽至柔又浩瀚無邊的東西犯衝。   再加上她在古潼京剛補全了土屬性,土克水,水又反侮土,現在正是五行失調、體內能量打架的時候,被這茫茫大海一晃,簡直就是要把她的魂都晃散了。   「忍忍,再忍忍。」   吳邪也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盒藥膏,遞過來一貼暈船貼。   「貼個這個試試?特效藥,我二叔特意準備的,說是給太空人用的。」   蘇寂嫌棄地看了一眼那個像膏藥一樣、散發著中藥味的東西。   「醜,不貼。」   「貼耳後,看不見的。」   吳邪勸道。   「而且被頭髮擋著,不影響美觀。總比難受強吧?再吐下去,你這神仙氣質可就保不住了。」   在黑瞎子好說歹說、甚至許諾了一堆不平等條約下,蘇寂終於勉強同意貼了一貼。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藥效,過了一會兒,她覺得稍微好受點了,至少那種天旋地轉的感覺減輕了一些。   「瞎子。」   蘇寂靠在黑瞎子身上,把他當成人肉靠墊,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嗯?在呢。要喫東西嗎?要不要剝個橘子?」   「到了地方,我要把那裡的海鮮都喫光。」   蘇寂咬牙切齒地說,彷彿那些海鮮是這片大海的同謀。   「以此來彌補我受的罪。我要喫最大的龍蝦,最肥的螃蟹,還要把這海水抽乾了煮湯!」   「沒問題!」   黑瞎子拍胸脯保證,笑得一臉寵溺。   「別說海鮮,龍宮我都給您拆了燉湯喝!把龍王爺抓來給您當坐騎!紅燒、清蒸、刺身,您說了算!」   就在這時,船身突然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幅度比之前大得多,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船底狠狠撞了一下。   「譁啦——」   一個巨大的浪頭拍在甲板上,濺起幾米高的水花,打溼了欄杆。   「怎麼回事?!」   胖子差點沒站穩,手裡的果盤都飛了。   駕駛室裡傳來船長的廣播聲,帶著一絲驚慌和電流的雜音。   「注意!注意!前方發現異常氣象!氣壓驟降!風暴要來了!所有人員請立即回到船艙!重複,所有人員立即回到船艙!」   眾人抬頭看去。   只見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已經陰沉了下來。   遠處的海面上,一團漆黑如墨的烏雲正以驚人的速度壓了過來,連接著海天,像是一堵黑色的高牆,要將這艘小小的遊艇吞噬。   閃電在雲層中穿梭,像是一條條銀蛇。   海風變得狂暴,卷著鹹腥味,吹得人睜不開眼,衣衫獵獵作響。   「起風了。」   張起靈從船艙頂上跳下來,穩穩落地,臉色凝重。   「這不是普通的風暴。」   蘇寂也睜開了眼。   她推開黑瞎子的手,坐直了身體。   她看著那團逼近的黑雲,看著那翻滾的怒濤,眼中閃過一絲綠芒。   「終於來了。」   她雖然暈船,身體不適,但那種對危險的感知依然敏銳,那是刻在骨子裡的神性。   「那裡面……有東西。」   蘇寂扶著黑瞎子的手站起來,強忍著眩暈感,挺直了腰桿,任由狂風吹亂她的長髮。   「那種腐爛的、潮溼的、令人作嘔的味道……越來越濃了。那是死了幾千年的東西散發出來的屍臭,還夾雜著一股……貪婪的食慾。」   「看來,那個老朋友,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見我了,它在歡迎我。」   黑瞎子把她護在懷裡,一隻手按在槍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來吧,正好給祖宗解解悶。暈船這筆帳,正好算在它頭上。」   遊艇在狂風巨浪中顛簸前行,像是一把黑色的利劍,一頭扎進了那片未知的、充滿了死亡氣息的黑暗海

「搜救號」駛離三亞港口已經四個小時了。

  繁華的海岸線早已消失在視線盡頭,四周只有茫茫無際、深邃得令人心慌的深藍色大海。

  海風從最初的溫柔變得有些狂躁,帶著高濃度的鹽分和溼氣,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吹得人頭髮亂舞。

  浪頭一個接一個地拍打在船身上,讓這艘重型遊艇開始有節奏地起伏晃動,像是一隻在巨獸脊背上跳舞的螞蟻。

  對於常年在海上討生活的船員來說,這點顛簸根本不算什麼,甚至可以說是風平浪靜的好天氣。

  但對於某些習慣了腳踏實地、且五行屬性與大海犯衝的「神仙」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場災難,一場沒有硝煙的酷刑。

  甲板上的豪華休息區,原本是為了享受日光浴和香檳而設計的,現在卻成了一個臨時的「重症監護室」。

  蘇寂癱在白色的躺椅上,那張原本精緻絕倫、冷豔高貴的臉,此刻白得像是一張紙,甚至透著一種病態的青色。

  她戴著大大的墨鏡,雖然看不見眼神,但那緊緊鎖在一起的眉頭暴露了她此刻的痛苦。

  她的一隻手死死地抓著躺椅的扶手,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隱隱跳動。

  她那件價值不菲、鑲嵌著水鑽的星空長裙,此刻也顯得有些凌亂,裙擺無力地垂在甲板上,隨著船身的晃動而左右擺動,失去了往日的神採。

  「嘔……」

  蘇寂猛地捂著嘴,身體蜷縮了一下,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乾嘔聲。

  那種感覺就像是五臟六腑都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攥住,然後狠狠地擰了一圈,又像是腦子裡裝了個滾筒洗衣機,正在全速旋轉。

  「祖宗!忍住!深呼吸!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就當是在坐搖籃!」

  黑瞎子像個不知疲倦的陀螺一樣圍著她轉。

  他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薑糖水,腋下夾著一盒暈船藥,口袋裡還塞著一包特製的酸梅。

  他一會兒幫蘇寂順氣,一會兒給她扇風,忙得滿頭大汗,那副墨鏡都快滑下來了。

  「來,喝口水壓壓。這是薑糖水,剛熬好的,專門止吐,還是熱乎的。」

  黑瞎子把吸管小心翼翼地送到蘇寂嘴邊,墨鏡後的眼睛裡滿是一臉的心疼。

  當然,在心疼的深處,或許還藏著一絲……想笑又不敢笑的憋屈。

  誰能想到啊?

  那個在長白山震懾萬奴王、在古潼京一拳碎雪山、視萬物為芻狗的冥界女帝,竟然……暈船?!

  而且暈得這麼徹底,這麼沒有尊嚴!

  這要是傳出去,冥界那幫小鬼估計能笑得魂飛魄散,閻王爺都能笑得從椅子上掉下來。

  「拿走……」

  蘇寂推開水杯,聲音虛弱得像是剛生了一場大病,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

  「別讓我看見水……我想吐……這杯子裡怎麼還有波紋……別晃了……」

  「好好好,不看水,不看水。」

  黑瞎子趕緊用身體擋住她的視線,築起一道人牆。

  「咱們看天,看雲彩。你看那朵雲,白白的,軟軟的,像不像個棉花糖?還是草莓味的?」

  蘇寂勉強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那朵在風中快速移動的雲。

  「不像。」

  蘇寂有氣無力地說,胃裡又是一陣翻騰。

  「像……嘔……像腦花。還是晃散了的那種。」

  黑瞎子:

  「……」

  這聯想能力,絕了。

  不愧是見過大場面的主兒,暈成這樣了還能想到腦花。

  「胖子!胖子死哪去了?!」

  黑瞎子回頭大喊,把氣撒在別人身上。

  「酸梅呢?快拿來!沒看見祖宗難受嗎?!再磨蹭把你扔下去餵魚!」

  「來了來了!催命啊!」

  胖子從船艙裡跑出來,手裡捧著個精緻的果盤,跑得臉上的肉都在顫。

  「這是剛冰鎮好的烏梅,特酸!專治各種不服!我剛才嘗了一個,牙都快倒了!」

  黑瞎子抓起一顆烏梅,塞進蘇寂嘴裡。

  強烈的酸味瞬間刺激了味蕾,壓下了那股翻湧的噁心感。

  蘇寂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一點,臉色終於好看了一點點。

  她摘下墨鏡,那雙平日裡冷漠如冰的幽綠色眸子裡,此刻滿是水霧,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看起來委屈極了,像是一隻落水的小貓。

  「把這海……給我填平了!」

  蘇寂咬著烏梅,惡狠狠地說道。

  雖然聲音軟綿綿的,但語氣裡的殺意卻是真的。

  她是真的動了殺心,想把這片大海給蒸發了。

  「晃得我想吐!這破船,一點都不穩!我要回家!我要回四合院!我要睡我的大牀!我想喫銅鍋涮肉!」

  「祖宗哎,填海這工程量有點大啊。」

  黑瞎子一邊給她按摩太陽穴,一邊苦笑。

  「精衛填海填了幾千年都沒填完,咱們這才幾個人?要不……我把船開穩點?我去駕駛室盯著那幫孫子?」

  「沒用。」

  蘇寂閉上眼睛,一臉生無可戀,重新戴上墨鏡。

  「是這水……這水在晃。它在針對我,它知道我討厭它,這裡的每一滴水都在排斥我。」

  作為屬陰、屬火的存在,蘇寂天生就跟大海這種至陽至柔又浩瀚無邊的東西犯衝。

  再加上她在古潼京剛補全了土屬性,土克水,水又反侮土,現在正是五行失調、體內能量打架的時候,被這茫茫大海一晃,簡直就是要把她的魂都晃散了。

  「忍忍,再忍忍。」

  吳邪也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盒藥膏,遞過來一貼暈船貼。

  「貼個這個試試?特效藥,我二叔特意準備的,說是給太空人用的。」

  蘇寂嫌棄地看了一眼那個像膏藥一樣、散發著中藥味的東西。

  「醜,不貼。」

  「貼耳後,看不見的。」

  吳邪勸道。

  「而且被頭髮擋著,不影響美觀。總比難受強吧?再吐下去,你這神仙氣質可就保不住了。」

  在黑瞎子好說歹說、甚至許諾了一堆不平等條約下,蘇寂終於勉強同意貼了一貼。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藥效,過了一會兒,她覺得稍微好受點了,至少那種天旋地轉的感覺減輕了一些。

  「瞎子。」

  蘇寂靠在黑瞎子身上,把他當成人肉靠墊,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嗯?在呢。要喫東西嗎?要不要剝個橘子?」

  「到了地方,我要把那裡的海鮮都喫光。」

  蘇寂咬牙切齒地說,彷彿那些海鮮是這片大海的同謀。

  「以此來彌補我受的罪。我要喫最大的龍蝦,最肥的螃蟹,還要把這海水抽乾了煮湯!」

  「沒問題!」

  黑瞎子拍胸脯保證,笑得一臉寵溺。

  「別說海鮮,龍宮我都給您拆了燉湯喝!把龍王爺抓來給您當坐騎!紅燒、清蒸、刺身,您說了算!」

  就在這時,船身突然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幅度比之前大得多,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船底狠狠撞了一下。

  「譁啦——」

  一個巨大的浪頭拍在甲板上,濺起幾米高的水花,打溼了欄杆。

  「怎麼回事?!」

  胖子差點沒站穩,手裡的果盤都飛了。

  駕駛室裡傳來船長的廣播聲,帶著一絲驚慌和電流的雜音。

  「注意!注意!前方發現異常氣象!氣壓驟降!風暴要來了!所有人員請立即回到船艙!重複,所有人員立即回到船艙!」

  眾人抬頭看去。

  只見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已經陰沉了下來。

  遠處的海面上,一團漆黑如墨的烏雲正以驚人的速度壓了過來,連接著海天,像是一堵黑色的高牆,要將這艘小小的遊艇吞噬。

  閃電在雲層中穿梭,像是一條條銀蛇。

  海風變得狂暴,卷著鹹腥味,吹得人睜不開眼,衣衫獵獵作響。

  「起風了。」

  張起靈從船艙頂上跳下來,穩穩落地,臉色凝重。

  「這不是普通的風暴。」

  蘇寂也睜開了眼。

  她推開黑瞎子的手,坐直了身體。

  她看著那團逼近的黑雲,看著那翻滾的怒濤,眼中閃過一絲綠芒。

  「終於來了。」

  她雖然暈船,身體不適,但那種對危險的感知依然敏銳,那是刻在骨子裡的神性。

  「那裡面……有東西。」

  蘇寂扶著黑瞎子的手站起來,強忍著眩暈感,挺直了腰桿,任由狂風吹亂她的長髮。

  「那種腐爛的、潮溼的、令人作嘔的味道……越來越濃了。那是死了幾千年的東西散發出來的屍臭,還夾雜著一股……貪婪的食慾。」

  「看來,那個老朋友,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見我了,它在歡迎我。」

  黑瞎子把她護在懷裡,一隻手按在槍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來吧,正好給祖宗解解悶。暈船這筆帳,正好算在它頭上。」

  遊艇在狂風巨浪中顛簸前行,像是一把黑色的利劍,一頭扎進了那片未知的、充滿了死亡氣息的黑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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