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海猴子:水下的「黑飛子」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283·2026/5/18

「秦王照骨鏡」的破碎,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徹底釋放了這艘幽靈船上積壓了半個世紀的怨氣。   不僅僅是船體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那些原本潛伏在船艙夾層、通風管道以及陰暗角落裡,被鏡子威壓震懾住的怪物,此刻全部甦醒了。   「嘶——吼——!!!」   一種尖銳、刺耳,介於嬰兒啼哭和野獸咆哮之間的聲音,從四面八方的艙壁裡傳了出來,匯聚成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聲浪,震得頭頂的灰塵簌簌落下。   「什麼聲音?」   胖子端著霰彈槍,緊張地四處張望,冷汗順著額頭流進眼睛裡。   「是海猴子。」   張起靈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手中的黑金古刀發出嗡鳴。   「很多,它們在圍獵。」   海猴子,一種傳說中生活在深海、長得像猴子但滿身鱗片、力大無窮且極其兇殘的怪物。   它們通常只在暴風雨夜出現,會將落水的人拖入深海喫掉,是漁民口中的噩夢。   但這艘船上的海猴子,顯然不一般。它們是被這艘船「養」出來的蠱。   「砰!」   頭頂的通風管道蓋板突然被一股巨力撞開,重重地砸在地上。   一隻渾身長滿青苔和黑色鱗片、體型足有成年人大小的怪物從黑暗中跳了下來,落地時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它長著一張類似猴子的臉,但更扁平,嘴巴突出,滿口獠牙交錯,雙眼通紅如血。   它的四肢修長,指間有蹼,指甲像鋼刀一樣鋒利,在手電光下閃爍著寒芒。   「吱!」   那海猴子尖叫一聲,後腿一蹬,直接撲向了最近的胖子。   「媽呀!」   胖子嚇得連槍都忘了開,抱頭鼠竄,差點尿褲子。   「砰!」   黑瞎子抬手就是一槍,動作快如閃電。   大口徑的子彈精準地打在海猴子的胸口,爆出一團火星。   但那怪物只是晃了晃,胸口堅硬的鱗片被打碎了幾片,流出黑色的、散發著惡臭的血,卻並沒有倒下,反而更加兇狠地撲了過來,速度快得驚人。   「皮這麼厚?」   黑瞎子挑眉。   「這玩意兒喫鈣片長大的?還是穿了防彈衣?」   張起靈身形一閃,不退反進。   黑金古刀在狹窄的空間裡劃出一道完美的半圓,帶著風聲劈下。   「噗嗤!」   這一刀勢大力沉,直接將那隻海猴子的一條手臂連根砍了下來。   黑血噴濺,怪物慘叫著滾落一旁,還在瘋狂地扭動。   但這只是開始。   「譁啦!譁啦!」   四周的牆壁、地板、天花板,彷彿同時炸開了。   腐朽的木板被利爪撕碎,無數隻海猴子從陰影裡、從破洞裡鑽了出來,密密麻麻,瞬間擠滿了走廊。   它們像是一羣飢餓的喪屍,又像是出籠的惡鬼,瘋狂地湧向眾人。   「撤!往甲板上撤!」   吳邪大喊,一邊開槍壓制一邊後退。   「這裡空間太小,施展不開!會被堆死的!」   眾人且戰且退,槍聲、吼聲、利刃入肉聲混成一片。   黑瞎子把蘇寂死死護在身後,雙槍連射,每一槍都打在怪物的眼睛或者喉嚨上,彈殼在地上跳動,發出清脆的響聲。   蘇寂雖然暈船的勁兒還沒過,臉色依然蒼白,身體也因為之前的消耗而有些虛弱,但她並沒有成為累贅。   她手裡拿著一把不知道從哪順來的純銀餐刀,雖然沒有法力加持,但她的身法依然詭異莫測,優雅得像是在跳舞。   一隻體型較小的海猴子從側面的陰影裡竄出,試圖偷襲她的脖子。   蘇寂連頭都沒回,只是手腕輕輕一翻。   那把銀色的餐刀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在空中劃過一道銀線,精準無比地扎進了那怪物的太陽穴,直至沒柄。   「髒東西。」   蘇寂一腳將那抽搐的屍體踹飛,順便借力後退了幾步,避開噴濺出來的汙血。   她皺著眉,從口袋裡掏出溼巾擦了擦手,彷彿剛才只是切開了一個爛蘋果。   「瞎子,快點。這裡的味道越來越臭了,我要吐了。」   「得嘞!祖宗您跟緊我!這就帶您出去透氣!」   黑瞎子也是拼了命了。   他在前面開路,像個殺神一樣,所過之處,海猴子的屍體堆了一地,硬生生殺出了一條血路。   終於,眾人衝出了令人窒息的船艙,衝上了甲板。   但甲板上的情況並不比裡面好多少,甚至更加惡劣。   暴風雨依然在肆虐,海浪滔天,黑色的海水像是一堵堵牆一樣拍打著船身。   而在這狂風暴雨中,無數隻海猴子正順著船舷往上爬,密密麻麻,像是一羣黑色的螞蟻正在吞噬這艘腐朽的巨船。   「這他媽是捅了猴子窩了嗎?」   胖子換了個彈夾,一邊瘋狂開火一邊罵。   「怎麼這麼多?這船上以前到底裝了多少人?」   「這艘船……就是它們的巢穴。」   張起靈一刀將兩隻撲上來的海猴子斬落海中,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它們在守護這艘船。」   「或者說,它們是這艘船的『器官』。」   蘇寂靠在欄杆上,強忍著胃裡的翻騰,海風吹亂了她的長髮。   她看著那些源源不斷爬上來的怪物,眼神冰冷。   「這艘船是活的。這些東西,就是它身上的寄生蟲,或者是白細胞。鏡子碎了,宿主醒了,寄生蟲自然就狂暴了。」   彷彿是為了印證她的話。   「咔嚓——轟隆——」   腳下的甲板突然發出一聲巨大的、令人心悸的斷裂聲。   整艘「瑪麗仙奴號」像是被人從中間硬生生掰斷了一樣,船體開始劇烈傾斜,發出痛苦的呻吟。   「船要斷了!」   吳邪大驚,抓住了欄杆。   「快回遊艇!」   眾人看向兩船連接的地方。   那根飛虎爪的繩索還在,但在狂風巨浪中,兩艘船的距離忽遠忽近,繩索繃得緊緊的,隨時可能斷裂。   兩船之間是翻滾的黑色怒濤,掉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而且,那根繩索上,此刻正掛著三四隻海猴子,正在順著繩子往遊艇那邊爬,試圖入侵最後的避難所!   「想搭順風車?做夢!」   胖子舉起槍,想要把繩子上的怪物打下來。   「別打繩子!」   黑瞎子大喊。   「那是唯一的路!打斷了我們就回不去了!」   「那怎麼辦?飛過去?」   胖子急得直跺腳。   就在這時,船體再次發生劇烈震動,傾斜角度瞬間超過了四十五度。   海水已經漫上了甲板,衝刷著眾人的腳踝。   「沒時間了!」   黑瞎子看了一眼身邊的蘇寂,又看了看那邊的遊艇,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一把抱起蘇寂,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口,用手臂護住她的全身。   「祖宗,抱緊了!咱們玩個刺激的!」   「你要幹什麼?」   蘇寂一驚,還沒來得及反應。   黑瞎子沒有回答,他助跑幾步,踩著傾斜的欄杆,像是一隻展翅的大鵬,猛地一躍而起!   他沒有抓繩子。   他是直接向著那艘在幾米開外、隨著海浪上下起伏的遊艇跳了過去!   這是一次賭命的跳躍。   在狂風暴雨中,在兩艘劇烈晃動的船之間,稍有差池,就是跌入深淵,或者被夾在兩船中間擠成肉泥。   「瘋子!」   蘇寂罵了一句,但雙手還是本能地死死抱住了他的脖子。   黑瞎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風雨在他耳邊呼嘯。   「砰!」   他重重地砸在了遊艇的甲板上,因為慣性滾了好幾圈,最後撞在護欄上才停下來。   「咳咳……安全著陸!完美!」   黑瞎子齜牙咧嘴地爬起來,第一時間檢查懷裡的蘇寂。   「祖宗,沒摔著吧?沒磕著吧?」   蘇寂從他懷裡抬起頭,雖然頭髮亂了,臉色蒼白,但眼神依然亮得嚇人。   「下次再玩這種心跳,我就把你扔下去餵魚。」   雖然這麼說,但她並沒有鬆開抓著他衣領的手,反而抓得更緊了。   那邊,張起靈也抓著繩子蕩了過來,落地穩健。   吳邪和胖子互相攙扶著,在最後一刻跳了過來,雖然摔得鼻青臉腫,狼狽不堪,但好歹是活下來了。   「快!砍斷繩子!開船!」   吳邪大喊,聲音嘶啞。   胖子衝過去,一斧頭砍斷了連接兩船的纜繩。   那幾隻還在繩子上爬的海猴子慘叫著掉進了海裡,瞬間被浪花吞沒。   遊艇的引擎發出轟鳴,全速倒車,迅速駛離了那艘正在下沉的鬼船。   眾人站在甲板上,看著那艘巨大的「瑪麗仙奴號」。   它在暴風雨中發出最後的悲鳴,然後斷成兩截,緩緩沉入了漆黑的深海之中,帶走了所有的祕密和怪物。   無數海猴子在海面上掙扎、嘶吼,最後也隨之消失在漩渦裡。   「結束了?」   胖子癱在地上,大口喘氣,感覺自己去鬼門關走了一遭。   「不。」   蘇寂扶著欄杆,看著那艘船沉沒的地方,看著那個正在海面上形成的、越來越大的巨大漩渦。   她的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比在古潼京時還要嚴肅。   「才剛剛開始。」   「鏡子碎了,封印破了。那扇門……打開了。」   蘇寂指著那個漩渦,聲音裡透著一股深深的寒意,那是對某種古老力量的敬畏。   「歸墟……打開了

「秦王照骨鏡」的破碎,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徹底釋放了這艘幽靈船上積壓了半個世紀的怨氣。

  不僅僅是船體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那些原本潛伏在船艙夾層、通風管道以及陰暗角落裡,被鏡子威壓震懾住的怪物,此刻全部甦醒了。

  「嘶——吼——!!!」

  一種尖銳、刺耳,介於嬰兒啼哭和野獸咆哮之間的聲音,從四面八方的艙壁裡傳了出來,匯聚成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聲浪,震得頭頂的灰塵簌簌落下。

  「什麼聲音?」

  胖子端著霰彈槍,緊張地四處張望,冷汗順著額頭流進眼睛裡。

  「是海猴子。」

  張起靈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手中的黑金古刀發出嗡鳴。

  「很多,它們在圍獵。」

  海猴子,一種傳說中生活在深海、長得像猴子但滿身鱗片、力大無窮且極其兇殘的怪物。

  它們通常只在暴風雨夜出現,會將落水的人拖入深海喫掉,是漁民口中的噩夢。

  但這艘船上的海猴子,顯然不一般。它們是被這艘船「養」出來的蠱。

  「砰!」

  頭頂的通風管道蓋板突然被一股巨力撞開,重重地砸在地上。

  一隻渾身長滿青苔和黑色鱗片、體型足有成年人大小的怪物從黑暗中跳了下來,落地時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它長著一張類似猴子的臉,但更扁平,嘴巴突出,滿口獠牙交錯,雙眼通紅如血。

  它的四肢修長,指間有蹼,指甲像鋼刀一樣鋒利,在手電光下閃爍著寒芒。

  「吱!」

  那海猴子尖叫一聲,後腿一蹬,直接撲向了最近的胖子。

  「媽呀!」

  胖子嚇得連槍都忘了開,抱頭鼠竄,差點尿褲子。

  「砰!」

  黑瞎子抬手就是一槍,動作快如閃電。

  大口徑的子彈精準地打在海猴子的胸口,爆出一團火星。

  但那怪物只是晃了晃,胸口堅硬的鱗片被打碎了幾片,流出黑色的、散發著惡臭的血,卻並沒有倒下,反而更加兇狠地撲了過來,速度快得驚人。

  「皮這麼厚?」

  黑瞎子挑眉。

  「這玩意兒喫鈣片長大的?還是穿了防彈衣?」

  張起靈身形一閃,不退反進。

  黑金古刀在狹窄的空間裡劃出一道完美的半圓,帶著風聲劈下。

  「噗嗤!」

  這一刀勢大力沉,直接將那隻海猴子的一條手臂連根砍了下來。

  黑血噴濺,怪物慘叫著滾落一旁,還在瘋狂地扭動。

  但這只是開始。

  「譁啦!譁啦!」

  四周的牆壁、地板、天花板,彷彿同時炸開了。

  腐朽的木板被利爪撕碎,無數隻海猴子從陰影裡、從破洞裡鑽了出來,密密麻麻,瞬間擠滿了走廊。

  它們像是一羣飢餓的喪屍,又像是出籠的惡鬼,瘋狂地湧向眾人。

  「撤!往甲板上撤!」

  吳邪大喊,一邊開槍壓制一邊後退。

  「這裡空間太小,施展不開!會被堆死的!」

  眾人且戰且退,槍聲、吼聲、利刃入肉聲混成一片。

  黑瞎子把蘇寂死死護在身後,雙槍連射,每一槍都打在怪物的眼睛或者喉嚨上,彈殼在地上跳動,發出清脆的響聲。

  蘇寂雖然暈船的勁兒還沒過,臉色依然蒼白,身體也因為之前的消耗而有些虛弱,但她並沒有成為累贅。

  她手裡拿著一把不知道從哪順來的純銀餐刀,雖然沒有法力加持,但她的身法依然詭異莫測,優雅得像是在跳舞。

  一隻體型較小的海猴子從側面的陰影裡竄出,試圖偷襲她的脖子。

  蘇寂連頭都沒回,只是手腕輕輕一翻。

  那把銀色的餐刀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在空中劃過一道銀線,精準無比地扎進了那怪物的太陽穴,直至沒柄。

  「髒東西。」

  蘇寂一腳將那抽搐的屍體踹飛,順便借力後退了幾步,避開噴濺出來的汙血。

  她皺著眉,從口袋裡掏出溼巾擦了擦手,彷彿剛才只是切開了一個爛蘋果。

  「瞎子,快點。這裡的味道越來越臭了,我要吐了。」

  「得嘞!祖宗您跟緊我!這就帶您出去透氣!」

  黑瞎子也是拼了命了。

  他在前面開路,像個殺神一樣,所過之處,海猴子的屍體堆了一地,硬生生殺出了一條血路。

  終於,眾人衝出了令人窒息的船艙,衝上了甲板。

  但甲板上的情況並不比裡面好多少,甚至更加惡劣。

  暴風雨依然在肆虐,海浪滔天,黑色的海水像是一堵堵牆一樣拍打著船身。

  而在這狂風暴雨中,無數隻海猴子正順著船舷往上爬,密密麻麻,像是一羣黑色的螞蟻正在吞噬這艘腐朽的巨船。

  「這他媽是捅了猴子窩了嗎?」

  胖子換了個彈夾,一邊瘋狂開火一邊罵。

  「怎麼這麼多?這船上以前到底裝了多少人?」

  「這艘船……就是它們的巢穴。」

  張起靈一刀將兩隻撲上來的海猴子斬落海中,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它們在守護這艘船。」

  「或者說,它們是這艘船的『器官』。」

  蘇寂靠在欄杆上,強忍著胃裡的翻騰,海風吹亂了她的長髮。

  她看著那些源源不斷爬上來的怪物,眼神冰冷。

  「這艘船是活的。這些東西,就是它身上的寄生蟲,或者是白細胞。鏡子碎了,宿主醒了,寄生蟲自然就狂暴了。」

  彷彿是為了印證她的話。

  「咔嚓——轟隆——」

  腳下的甲板突然發出一聲巨大的、令人心悸的斷裂聲。

  整艘「瑪麗仙奴號」像是被人從中間硬生生掰斷了一樣,船體開始劇烈傾斜,發出痛苦的呻吟。

  「船要斷了!」

  吳邪大驚,抓住了欄杆。

  「快回遊艇!」

  眾人看向兩船連接的地方。

  那根飛虎爪的繩索還在,但在狂風巨浪中,兩艘船的距離忽遠忽近,繩索繃得緊緊的,隨時可能斷裂。

  兩船之間是翻滾的黑色怒濤,掉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而且,那根繩索上,此刻正掛著三四隻海猴子,正在順著繩子往遊艇那邊爬,試圖入侵最後的避難所!

  「想搭順風車?做夢!」

  胖子舉起槍,想要把繩子上的怪物打下來。

  「別打繩子!」

  黑瞎子大喊。

  「那是唯一的路!打斷了我們就回不去了!」

  「那怎麼辦?飛過去?」

  胖子急得直跺腳。

  就在這時,船體再次發生劇烈震動,傾斜角度瞬間超過了四十五度。

  海水已經漫上了甲板,衝刷著眾人的腳踝。

  「沒時間了!」

  黑瞎子看了一眼身邊的蘇寂,又看了看那邊的遊艇,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一把抱起蘇寂,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口,用手臂護住她的全身。

  「祖宗,抱緊了!咱們玩個刺激的!」

  「你要幹什麼?」

  蘇寂一驚,還沒來得及反應。

  黑瞎子沒有回答,他助跑幾步,踩著傾斜的欄杆,像是一隻展翅的大鵬,猛地一躍而起!

  他沒有抓繩子。

  他是直接向著那艘在幾米開外、隨著海浪上下起伏的遊艇跳了過去!

  這是一次賭命的跳躍。

  在狂風暴雨中,在兩艘劇烈晃動的船之間,稍有差池,就是跌入深淵,或者被夾在兩船中間擠成肉泥。

  「瘋子!」

  蘇寂罵了一句,但雙手還是本能地死死抱住了他的脖子。

  黑瞎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風雨在他耳邊呼嘯。

  「砰!」

  他重重地砸在了遊艇的甲板上,因為慣性滾了好幾圈,最後撞在護欄上才停下來。

  「咳咳……安全著陸!完美!」

  黑瞎子齜牙咧嘴地爬起來,第一時間檢查懷裡的蘇寂。

  「祖宗,沒摔著吧?沒磕著吧?」

  蘇寂從他懷裡抬起頭,雖然頭髮亂了,臉色蒼白,但眼神依然亮得嚇人。

  「下次再玩這種心跳,我就把你扔下去餵魚。」

  雖然這麼說,但她並沒有鬆開抓著他衣領的手,反而抓得更緊了。

  那邊,張起靈也抓著繩子蕩了過來,落地穩健。

  吳邪和胖子互相攙扶著,在最後一刻跳了過來,雖然摔得鼻青臉腫,狼狽不堪,但好歹是活下來了。

  「快!砍斷繩子!開船!」

  吳邪大喊,聲音嘶啞。

  胖子衝過去,一斧頭砍斷了連接兩船的纜繩。

  那幾隻還在繩子上爬的海猴子慘叫著掉進了海裡,瞬間被浪花吞沒。

  遊艇的引擎發出轟鳴,全速倒車,迅速駛離了那艘正在下沉的鬼船。

  眾人站在甲板上,看著那艘巨大的「瑪麗仙奴號」。

  它在暴風雨中發出最後的悲鳴,然後斷成兩截,緩緩沉入了漆黑的深海之中,帶走了所有的祕密和怪物。

  無數海猴子在海面上掙扎、嘶吼,最後也隨之消失在漩渦裡。

  「結束了?」

  胖子癱在地上,大口喘氣,感覺自己去鬼門關走了一遭。

  「不。」

  蘇寂扶著欄杆,看著那艘船沉沒的地方,看著那個正在海面上形成的、越來越大的巨大漩渦。

  她的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比在古潼京時還要嚴肅。

  「才剛剛開始。」

  「鏡子碎了,封印破了。那扇門……打開了。」

  蘇寂指著那個漩渦,聲音裡透著一股深深的寒意,那是對某種古老力量的敬畏。

  「歸墟……打開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