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甦醒後的「後遺症」:人形掛件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636·2026/5/18

三亞,吳傢俬立醫院的特護病房。   這裡是整個三亞風景最好、設備最先進的療養區,平時只接待吳家核心成員或者極為尊貴的客人。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藍天白雲和搖曳的椰子樹,金色的沙灘延伸向碧藍的大海,海風輕輕吹拂著白色的紗簾,帶來一股寧靜而慵懶的熱帶氣息。   但在病房裡,氣氛卻有點……古怪,甚至可以說,不僅尷尬,還帶著一股反季節的寒意。   明明窗外是三十度的高溫,但這間病房裡的中央空調早就關了,室溫卻依然低得嚇人。   靠近病牀的輸液架上甚至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就連空氣中都飄浮著肉眼可見的寒氣。   「那個……黑爺,您要不先去上個廁所?我看您都憋了倆小時了,這膀胱受得了嗎?」   胖子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身上裹著一件不合時宜的衝鋒衣,手裡笨拙地削著蘋果,看著病牀上的兩個人,實在是忍不住了。   病牀上,黑瞎子半靠著牀頭,身上纏滿了繃帶,像個剛出土的木乃伊。   尤其是胸口和背部,更是裹得嚴嚴實實,那是為了固定斷裂的肋骨。   但他臉上卻掛著那副標誌性的墨鏡,嘴角咧著,笑得一臉無奈又享受,彷彿根本感覺不到身上的疼痛。   而在他懷裡,正「粘」著一個人。   蘇寂。   她早就醒了,經過吳家頂尖醫療團隊的檢查,她的身體各項指標都已經恢復正常,甚至比以前更好。   經過水之精魄的補全和陰陽調和,她的皮膚變得更加細膩,透著一種水潤的、如同極品羊脂玉般的光澤,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充滿了生機,絲毫沒有大病初癒的憔悴。   但是,她有一個嚴重的、令所有人始料未及的「後遺症」。   那就是——極度嗜睡,且極度畏寒。   這並不是身體的病變,而是因為她體內融合了太多的「水」屬性力量,再加上神軀剛剛重塑,本能地進入了一種類似蛇類「冬眠」的狀態來消化那股龐大的能量。   在這種狀態下,她必須時刻貼著一個旺盛的「熱源」才能感到安全和舒適。   而這個熱源,顯然就是純陽體質、又跟她血脈相連、甚至在那場生死急救中與她交換了血液的黑瞎子。   此刻,蘇寂就像是一隻怎麼甩都甩不掉的樹袋熊,手腳並用地纏在黑瞎子身上。   她的臉緊緊貼在黑瞎子的胸口,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雙手環著他的腰,一條腿還霸道地搭在他的大腿上,整個人恨不得鑽進他的肋骨縫裡去取暖。   她閉著眼睛,睡得香甜,呼吸綿長,偶爾還會發出一聲滿足的哼哼聲,在黑瞎子身上蹭一蹭,找個更暖和的位置,就像是霸佔了整個火爐。   「我不去。」   黑瞎子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儘量讓自己那幾根斷了的肋骨好受點,但動作幅度極小,生怕吵醒了懷裡的祖宗。   「我要是一動,她準醒。她一醒,這屋裡的溫度就得再降十度,到時候你們都得凍感冒,這玻璃都得凍裂了。」   這不是誇張,是經過慘痛教訓得出的結論。   蘇寂現在的體質特殊到了極點,就像是一個行走的「製冷機」。   只要一離開熱源,或者心情稍微有點不好,體內的寒氣就會不受控制地外溢,方圓幾米內瞬間就能結冰。   昨天有個小護士來換藥,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手,結果那個輸液瓶裡的藥水直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凍成了冰疙瘩,嚇得護士以為見鬼了,哭著跑了出去。   「那您也不能一直這麼當『人形暖寶寶』啊?這都快二十四小時了!」   吳邪坐在一邊看書,身上也披著個毯子,忍不住吐槽。   「醫生說你肋骨斷了三根,內臟也有震蕩傷,需要靜養,不能負重。她這麼壓著你,你不疼啊?」   「疼啊。」   黑瞎子呲牙咧嘴地吸了口涼氣,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但這叫『痛並快樂著』,你們這種單身狗是不會懂的。這就是愛的重量,也是甜蜜的負擔。」   「嘔——」   胖子做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嘔吐表情,把削好的蘋果狠狠咬了一口,彷彿咬的是黑瞎子的肉。   「黑爺,您這臉皮是越來越厚了,比城牆拐彎還厚。以前是瞎,現在是又瞎又膩歪。我以前怎麼沒發現您這麼是個戀愛腦呢?您那道上令人聞風喪膽的逼格呢?」   「你懂個屁。」   黑瞎子白了他一眼,隔著墨鏡都能感受到那種鄙視。   他低下頭看了看懷裡的蘇寂,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他伸手輕輕理了理蘇寂散落在枕頭上的長髮,手指劃過她溫熱的臉頰,感受著那種真實的觸感。   只有他知道,這種「被需要」的感覺有多好。   以前的蘇寂,強大、冷漠、高高在上,雖然也護著他,但總讓他覺得有些遙遠,像是抓不住的風,隨時會乘風歸去。   而現在,她變得柔軟了,變得粘人了,變得像個真正的……小女人。   雖然這個小女人隨手就能凍住一棟樓,但在他懷裡,她就是那個怕冷、愛撒嬌、離不開他的祖宗。   這種實實在在的、沉甸甸的觸感,讓他覺得踏實,覺得這纔是活著。   「唔……」   似乎是感覺到了黑瞎子手指的騷擾,又或者是肚子裡的生物鐘響了,蘇寂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眸子水汪汪的,瞳孔深處的光輪緩緩轉動,像是剛睡醒的波斯貓,帶著一絲迷茫和未褪的起牀氣。   她抬頭看了看黑瞎子,又看了看周圍裹著棉衣的吳邪和胖子。   「餓了。」   她開口,聲音軟糯,帶著濃濃的鼻音,卻依然透著一股理直氣壯的命令感。   「想喫海鮮粥。要有很多蝦仁的那種,還要放乾貝提鮮,米要熬爛。」   「好嘞!早就給您備著呢!」   黑瞎子立馬精神了,也不管肋骨疼不疼了,腰板挺得筆直。   「胖子!聽見沒?祖宗餓了!快去買粥!要那家『阿婆海鮮粥』的,多加蝦仁,少放姜,記得讓他們別放味精,我家祖宗嘴刁喫得出來!」   「憑什麼是我去?我是傷員!我也需要靜養!」   胖子抗議,指著自己腿上還沒拆的紗布。   「因為你是單身狗,沒事幹,而且你肉多抗凍。」   黑瞎子理直氣壯,根本不接受反駁。   「快去!不然一會兒祖宗起牀氣犯了,把你凍成冰雕當擺設,放在門口迎賓。」   蘇寂配合地眯了眯眼,周圍的溫度瞬間又降了兩度,桌上的水杯表面開始結霜。   「得得得!我去還不行嗎!這年頭單身沒人權啊!」   胖子罵罵咧咧地站起來,裹緊衝鋒衣走了,臨走前還不忘順走桌上的兩個橘子洩憤。   房間裡少了一個聒噪的人,頓時安靜了不少。   「瞎子。」   蘇寂在他懷裡蹭了蹭,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完全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嗯?怎麼了?」   「你身上……真暖和。」   蘇寂的聲音很輕,卻很認真。   「比那個什麼破火龍強多了,也沒有那種討厭的硫磺味。以後……我就睡這兒了。」   「那是必須的。」   黑瞎子把她抱得更緊了些,把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聞著她發間淡淡的清香。   「這地兒,永久為您保留。終身免費,還帶自動加熱和按摩功能。您要是想,睡一輩子都行。」   吳邪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合上書本。   雖然嘴上吐槽,但他心裡其實挺羨慕的。   經歷了那麼多生離死別,看透了那麼多的人心鬼蜮,還能有這樣一份相依為命、毫無保留的感情,確實不容易。   這或許是他們這羣在刀尖上跳舞的人,最好的歸宿。   「對了。」   吳邪像是想起了什麼,打破了這份膩歪的寧靜。   「二叔剛才來電話了。他說,汪家的殘餘勢力已經徹底清理乾淨了。我們在古潼京和歸墟帶回來的資料,足夠把他們的根基徹底摧毀。他們在海外的幾個祕密帳戶也被凍結了,這次是真的一蹶不振了。」   「哦。」   蘇寂應了一聲,顯然對這個不太感興趣,連眼皮都沒抬。   「滅了就好。那種髒東西,留著也是汙染環境,早該掃進垃圾堆了。」   「還有……」   吳邪頓了頓,神色變得有些鄭重,從包裡拿出一份文件放在牀頭櫃上。   「二叔說,這次多虧了你們。他答應的報酬已經準備好了。吳家在海外的三成產業,隨時可以過戶。還有……他在京城給你們準備了一套新的四合院,就在後海邊上,比原來那個大三倍,帶花園和私湯溫泉,產權已經轉到黑爺名下了。」   「溫泉?」   蘇寂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終於從黑瞎子懷裡抬起了頭,那雙眼睛裡閃爍著感興趣的光芒。   「這個不錯。原來的院子太小了,胖虎都跑不開,在那兒曬太陽都覺得擠。而且沒溫泉,冬天洗澡不方便,還得燒水。」   她看向黑瞎子,眼神裡帶著一絲詢問。   「我們要嗎?」   「要啊!幹嘛不要?」   黑瞎子樂了,笑得只見牙不見眼。   「這可是咱拿命換來的老婆本!不要白不要!有了這筆錢,以後你想喫什麼喫什麼,想買什麼買什麼,想把潘家園買下來砸著聽響都行。我還能給你僱個專門的米其林廚師團隊,天天給你變著花樣做飯。」   「不用廚師。」   蘇寂搖搖頭,重新趴回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   「你做的就好喫。我不喜歡外人做的飯,有怪味,沒有那個……感覺。」   黑瞎子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傻了,簡直要飄到天上去,身上的傷彷彿都不疼了。   「得嘞!那我就給您當一輩子的御用廚師,只要您不嫌棄我只會做青椒肉絲炒飯。」   「偶爾換換口味也行。」   蘇寂閉上眼睛,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那是幸福的味道。   「比如……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鱸魚……都要加糖。」   陽光灑在病房裡,溫暖而明亮,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難捨難分。   窗外的海風吹過,椰樹沙沙作響。   在這個寧靜的午後,這對經歷了無數風雨、跨越了生死界限的戀人,終於找到了屬於他們的……最平凡、也最珍貴的幸

三亞,吳傢俬立醫院的特護病房。

  這裡是整個三亞風景最好、設備最先進的療養區,平時只接待吳家核心成員或者極為尊貴的客人。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藍天白雲和搖曳的椰子樹,金色的沙灘延伸向碧藍的大海,海風輕輕吹拂著白色的紗簾,帶來一股寧靜而慵懶的熱帶氣息。

  但在病房裡,氣氛卻有點……古怪,甚至可以說,不僅尷尬,還帶著一股反季節的寒意。

  明明窗外是三十度的高溫,但這間病房裡的中央空調早就關了,室溫卻依然低得嚇人。

  靠近病牀的輸液架上甚至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就連空氣中都飄浮著肉眼可見的寒氣。

  「那個……黑爺,您要不先去上個廁所?我看您都憋了倆小時了,這膀胱受得了嗎?」

  胖子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身上裹著一件不合時宜的衝鋒衣,手裡笨拙地削著蘋果,看著病牀上的兩個人,實在是忍不住了。

  病牀上,黑瞎子半靠著牀頭,身上纏滿了繃帶,像個剛出土的木乃伊。

  尤其是胸口和背部,更是裹得嚴嚴實實,那是為了固定斷裂的肋骨。

  但他臉上卻掛著那副標誌性的墨鏡,嘴角咧著,笑得一臉無奈又享受,彷彿根本感覺不到身上的疼痛。

  而在他懷裡,正「粘」著一個人。

  蘇寂。

  她早就醒了,經過吳家頂尖醫療團隊的檢查,她的身體各項指標都已經恢復正常,甚至比以前更好。

  經過水之精魄的補全和陰陽調和,她的皮膚變得更加細膩,透著一種水潤的、如同極品羊脂玉般的光澤,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充滿了生機,絲毫沒有大病初癒的憔悴。

  但是,她有一個嚴重的、令所有人始料未及的「後遺症」。

  那就是——極度嗜睡,且極度畏寒。

  這並不是身體的病變,而是因為她體內融合了太多的「水」屬性力量,再加上神軀剛剛重塑,本能地進入了一種類似蛇類「冬眠」的狀態來消化那股龐大的能量。

  在這種狀態下,她必須時刻貼著一個旺盛的「熱源」才能感到安全和舒適。

  而這個熱源,顯然就是純陽體質、又跟她血脈相連、甚至在那場生死急救中與她交換了血液的黑瞎子。

  此刻,蘇寂就像是一隻怎麼甩都甩不掉的樹袋熊,手腳並用地纏在黑瞎子身上。

  她的臉緊緊貼在黑瞎子的胸口,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雙手環著他的腰,一條腿還霸道地搭在他的大腿上,整個人恨不得鑽進他的肋骨縫裡去取暖。

  她閉著眼睛,睡得香甜,呼吸綿長,偶爾還會發出一聲滿足的哼哼聲,在黑瞎子身上蹭一蹭,找個更暖和的位置,就像是霸佔了整個火爐。

  「我不去。」

  黑瞎子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儘量讓自己那幾根斷了的肋骨好受點,但動作幅度極小,生怕吵醒了懷裡的祖宗。

  「我要是一動,她準醒。她一醒,這屋裡的溫度就得再降十度,到時候你們都得凍感冒,這玻璃都得凍裂了。」

  這不是誇張,是經過慘痛教訓得出的結論。

  蘇寂現在的體質特殊到了極點,就像是一個行走的「製冷機」。

  只要一離開熱源,或者心情稍微有點不好,體內的寒氣就會不受控制地外溢,方圓幾米內瞬間就能結冰。

  昨天有個小護士來換藥,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手,結果那個輸液瓶裡的藥水直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凍成了冰疙瘩,嚇得護士以為見鬼了,哭著跑了出去。

  「那您也不能一直這麼當『人形暖寶寶』啊?這都快二十四小時了!」

  吳邪坐在一邊看書,身上也披著個毯子,忍不住吐槽。

  「醫生說你肋骨斷了三根,內臟也有震蕩傷,需要靜養,不能負重。她這麼壓著你,你不疼啊?」

  「疼啊。」

  黑瞎子呲牙咧嘴地吸了口涼氣,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但這叫『痛並快樂著』,你們這種單身狗是不會懂的。這就是愛的重量,也是甜蜜的負擔。」

  「嘔——」

  胖子做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嘔吐表情,把削好的蘋果狠狠咬了一口,彷彿咬的是黑瞎子的肉。

  「黑爺,您這臉皮是越來越厚了,比城牆拐彎還厚。以前是瞎,現在是又瞎又膩歪。我以前怎麼沒發現您這麼是個戀愛腦呢?您那道上令人聞風喪膽的逼格呢?」

  「你懂個屁。」

  黑瞎子白了他一眼,隔著墨鏡都能感受到那種鄙視。

  他低下頭看了看懷裡的蘇寂,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他伸手輕輕理了理蘇寂散落在枕頭上的長髮,手指劃過她溫熱的臉頰,感受著那種真實的觸感。

  只有他知道,這種「被需要」的感覺有多好。

  以前的蘇寂,強大、冷漠、高高在上,雖然也護著他,但總讓他覺得有些遙遠,像是抓不住的風,隨時會乘風歸去。

  而現在,她變得柔軟了,變得粘人了,變得像個真正的……小女人。

  雖然這個小女人隨手就能凍住一棟樓,但在他懷裡,她就是那個怕冷、愛撒嬌、離不開他的祖宗。

  這種實實在在的、沉甸甸的觸感,讓他覺得踏實,覺得這纔是活著。

  「唔……」

  似乎是感覺到了黑瞎子手指的騷擾,又或者是肚子裡的生物鐘響了,蘇寂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眸子水汪汪的,瞳孔深處的光輪緩緩轉動,像是剛睡醒的波斯貓,帶著一絲迷茫和未褪的起牀氣。

  她抬頭看了看黑瞎子,又看了看周圍裹著棉衣的吳邪和胖子。

  「餓了。」

  她開口,聲音軟糯,帶著濃濃的鼻音,卻依然透著一股理直氣壯的命令感。

  「想喫海鮮粥。要有很多蝦仁的那種,還要放乾貝提鮮,米要熬爛。」

  「好嘞!早就給您備著呢!」

  黑瞎子立馬精神了,也不管肋骨疼不疼了,腰板挺得筆直。

  「胖子!聽見沒?祖宗餓了!快去買粥!要那家『阿婆海鮮粥』的,多加蝦仁,少放姜,記得讓他們別放味精,我家祖宗嘴刁喫得出來!」

  「憑什麼是我去?我是傷員!我也需要靜養!」

  胖子抗議,指著自己腿上還沒拆的紗布。

  「因為你是單身狗,沒事幹,而且你肉多抗凍。」

  黑瞎子理直氣壯,根本不接受反駁。

  「快去!不然一會兒祖宗起牀氣犯了,把你凍成冰雕當擺設,放在門口迎賓。」

  蘇寂配合地眯了眯眼,周圍的溫度瞬間又降了兩度,桌上的水杯表面開始結霜。

  「得得得!我去還不行嗎!這年頭單身沒人權啊!」

  胖子罵罵咧咧地站起來,裹緊衝鋒衣走了,臨走前還不忘順走桌上的兩個橘子洩憤。

  房間裡少了一個聒噪的人,頓時安靜了不少。

  「瞎子。」

  蘇寂在他懷裡蹭了蹭,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完全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嗯?怎麼了?」

  「你身上……真暖和。」

  蘇寂的聲音很輕,卻很認真。

  「比那個什麼破火龍強多了,也沒有那種討厭的硫磺味。以後……我就睡這兒了。」

  「那是必須的。」

  黑瞎子把她抱得更緊了些,把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聞著她發間淡淡的清香。

  「這地兒,永久為您保留。終身免費,還帶自動加熱和按摩功能。您要是想,睡一輩子都行。」

  吳邪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合上書本。

  雖然嘴上吐槽,但他心裡其實挺羨慕的。

  經歷了那麼多生離死別,看透了那麼多的人心鬼蜮,還能有這樣一份相依為命、毫無保留的感情,確實不容易。

  這或許是他們這羣在刀尖上跳舞的人,最好的歸宿。

  「對了。」

  吳邪像是想起了什麼,打破了這份膩歪的寧靜。

  「二叔剛才來電話了。他說,汪家的殘餘勢力已經徹底清理乾淨了。我們在古潼京和歸墟帶回來的資料,足夠把他們的根基徹底摧毀。他們在海外的幾個祕密帳戶也被凍結了,這次是真的一蹶不振了。」

  「哦。」

  蘇寂應了一聲,顯然對這個不太感興趣,連眼皮都沒抬。

  「滅了就好。那種髒東西,留著也是汙染環境,早該掃進垃圾堆了。」

  「還有……」

  吳邪頓了頓,神色變得有些鄭重,從包裡拿出一份文件放在牀頭櫃上。

  「二叔說,這次多虧了你們。他答應的報酬已經準備好了。吳家在海外的三成產業,隨時可以過戶。還有……他在京城給你們準備了一套新的四合院,就在後海邊上,比原來那個大三倍,帶花園和私湯溫泉,產權已經轉到黑爺名下了。」

  「溫泉?」

  蘇寂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終於從黑瞎子懷裡抬起了頭,那雙眼睛裡閃爍著感興趣的光芒。

  「這個不錯。原來的院子太小了,胖虎都跑不開,在那兒曬太陽都覺得擠。而且沒溫泉,冬天洗澡不方便,還得燒水。」

  她看向黑瞎子,眼神裡帶著一絲詢問。

  「我們要嗎?」

  「要啊!幹嘛不要?」

  黑瞎子樂了,笑得只見牙不見眼。

  「這可是咱拿命換來的老婆本!不要白不要!有了這筆錢,以後你想喫什麼喫什麼,想買什麼買什麼,想把潘家園買下來砸著聽響都行。我還能給你僱個專門的米其林廚師團隊,天天給你變著花樣做飯。」

  「不用廚師。」

  蘇寂搖搖頭,重新趴回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

  「你做的就好喫。我不喜歡外人做的飯,有怪味,沒有那個……感覺。」

  黑瞎子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傻了,簡直要飄到天上去,身上的傷彷彿都不疼了。

  「得嘞!那我就給您當一輩子的御用廚師,只要您不嫌棄我只會做青椒肉絲炒飯。」

  「偶爾換換口味也行。」

  蘇寂閉上眼睛,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那是幸福的味道。

  「比如……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鱸魚……都要加糖。」

  陽光灑在病房裡,溫暖而明亮,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難捨難分。

  窗外的海風吹過,椰樹沙沙作響。

  在這個寧靜的午後,這對經歷了無數風雨、跨越了生死界限的戀人,終於找到了屬於他們的……最平凡、也最珍貴的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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