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地下暖溼生態系統:神跡與迴光返照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351·2026/5/18

隨著那扇巨大的青銅門在C4炸藥的轟鳴聲中倒塌,一股夾雜著塵土和碎石的衝擊波席捲而來。   但緊隨其後的,是一股令人意想不到的氣流。   那不是預想中陳腐的墓道死氣,也不是冰川深處的寒風,而是一股溼潤、溫暖,甚至帶著濃鬱草木清香的熱浪。   這股熱浪如同實體般撞擊在眾人凍僵的臉上,瞬間融化了眉毛上的冰霜。   煙塵在探照燈的光柱下緩緩散去,露出了門後世界的真容。   所有人都愣住了,連一向淡定、彷彿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張起靈,眼神中都閃過了一絲難以掩飾的錯愕。   展現在他們面前的,不再是冰冷的巖石和黑暗的深淵,而是一個完全違背了地理常識和生物學認知的——史前熱帶雨林。   「我操……」   胖子摘下滿是灰塵的護目鏡,用力揉了揉眼睛,甚至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齜牙咧嘴。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胖爺我這是被炸傻了?還是穿越了?咱們剛纔不是還在崑崙山底下挨凍嗎?這怎麼一眨眼到了西雙版納了?這也太扯了吧!」   只見巨大的地下空洞一眼望不到邊,彷彿是一個被掏空的地心世界。   頭頂是幾千米厚的冰層穹頂,像是一塊巨大的毛玻璃,透下幽藍微弱的光,既神祕又壓抑。   而在地面上,無數巨大的蕨類植物肆意生長,有的高達幾十米,像是一把把撐開的綠色巨傘,遮天蔽日。   空氣中漂浮著發光的孢子,像是無數隻藍色的螢火蟲在飛舞,將整個地下世界照得如夢似幻。   巨大的藤蔓纏繞在巖石上,粗得像蟒蛇,開著臉盆大小的奇異花朵,紅的像血,白的像骨,散發著誘人的甜香。   這裡不僅溫暖,甚至可以說有些悶熱。   胖子手腕上的多功能戰術手錶發出了「滴滴」的警報聲,溫度計顯示的數字正在瘋狂跳動,從零下三十度飆升,最後定格在了32攝氏度。   「是地熱。」   吳邪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肺裡的冰碴子終於化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溼潤的充盈感。   他蹲下身,摸了摸腳下溼潤鬆軟的泥土,那是千萬年來腐殖質堆積而成的黑土。   「這裡的地殼非常薄,下方應該有活躍的巖漿活動,提供了源源不斷的熱源。再加上頭頂那幾千米厚的冰層形成了天然的保溫罩,這就好比是一個巨大的高壓鍋,或者說是一個超級溫室。」   他指了指那些發著幽光的植物,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裡的氧氣含量極高,甚至超過了外界的兩倍。這是典型的石炭紀富氧環境,難怪這些植物能長這麼大,連昆蟲都巨型化了。這簡直就是……地心歷險記裡的遺失世界。」   「別感慨了。」   蘇寂背著包,大步流星地走進這片光怪陸離的森林,手中的冰凌化作水汽消散。   她警惕地環視四周。   「這裡的空氣雖然好聞,但可能有毒,或者含有致幻成分。大家都把防毒面具掛在脖子上隨時準備,別亂碰那些花花草草,越鮮豔的東西越致命。」   她回頭看了一眼被張起靈重新背起來的黑瞎子。   奇怪的是,自從進了這扇門,接觸到這股溼熱的空氣後,黑瞎子那原本灰敗如紙的臉色竟然紅潤了不少,呼吸也變得平穩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樣氣若遊絲。   「嘿,神了!」   胖子湊過去看了看,一臉稀奇。   「黑爺這臉色,看著比我還健康。這地方難道是天然的大保健會所?還是這兒的風水養人?」   「不是大保健,也不是風水。」   蘇寂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黑瞎子,眉頭反而皺得更緊了,聲音低沉得可怕。   「是迴光返照。他體內的鳳凰火毒屬極陽,這裡地熱豐富,陽氣重,環境屬性和他體內的火精高度契合。所以他會覺得舒服,身體機能被強行激活了。但這就像是把快滅的蠟燭放進了純氧裡,火燒得是旺了,看著亮堂,但油也會幹得更快。這是在透支最後的生命力。」   正說著,黑瞎子動了動,竟然自己醒了過來。   他掙扎著從張起靈背上下來,雖然腳下還有些虛浮,踉蹌了一下,但竟然能站穩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這裡溼熱的空氣,臉上露出了那種標誌性的、不正經的痞笑,彷彿剛才那個快死的人不是他。   「喲,各位爺,這是到了哪兒了?天堂?天堂怎麼還有這麼多草?上帝他老人家改行當園丁了?」   他伸手摘了一片路邊巨大的蕨葉,在手裡把玩著,那葉片邊緣鋒利如鋸齒。   「這草看著不錯,能不能卷根煙抽抽?好久沒抽菸了,嘴裡淡出個鳥來。」   「抽你大爺!」   胖子一巴掌拍掉他手裡的葉子,眼圈有點紅,聲音哽咽。   「你他媽嚇死胖爺了知道嗎?剛才那一嗓子吼的,我還以為你要變身超級賽亞人自爆了。你要是掛了,我以後上哪找人蹭飯去?」   「那哪能啊,變身多累啊。」   黑瞎子笑著搭上胖子的肩膀,雖然手還在微微顫抖,但力氣居然不小,掌心的溫度依然滾燙。   「我有那個勁兒,還不如留著給你們炒個青椒肉絲飯。等出去了,我請你們喫滿漢全席。」   蘇寂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在他身邊,隨時準備著。   她知道,這看似輕鬆的玩笑背後,是黑瞎子在燃燒最後的生命力來安撫大家。   他不想像個廢人一樣被抬進去。   眾人沿著一條明顯是人工開鑿的青石板路向森林深處進發。   這路鋪設得極為講究,每一塊石板上都刻著雲雷紋,雖然被苔蘚覆蓋,但依稀能看出當年的輝煌。   越往裡走,周圍的景象越發奇異。   他們看到了長著翅膀、像小狗一樣大的蜥蜴在樹幹間滑翔;看到了拳頭大小、色彩斑斕的甲蟲在啃食花蜜;甚至還看到了一隻像老鷹一樣大的蜻蜓從頭頂掠過,翅膀振動的聲音像直升機。   這裡的生物似乎都被時間遺忘了,停留在幾億年前的狀態。   「看那個!」   黎簇突然停下腳步,指著路邊的一塊巨大石碑喊道。   那石碑足有三層樓高,半截埋在土裡,上面爬滿了粗大的藤蔓,像是一塊沉默的墓碑。   張起靈走過去,抽出黑金古刀,手腕翻飛,幾下清理掉了上面的植物,露出了石碑的真容。   石碑通體由黑色的玄武巖雕刻而成,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圖案,在螢光孢子的照耀下,顯得陰森而神祕。   「是西王母國的文字。」   吳邪湊過去,打開手電筒仔細辨認,手指撫摸著那些凹槽。   「這種字體比我們在塔木陀見到的更古老,像是甲骨文的變種,又夾雜著一些類似鳥篆的符號。」   「寫了什麼?是藏寶圖嗎?」   胖子問。   吳邪一邊看一邊翻譯,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甚至有些蒼白。   「這是一塊……『試驗田』的記錄碑。」   「試驗田?」   「對。上面說,西王母發現崑崙神木擁有『不死』的特性,但神木生長極其緩慢,萬年才長一寸,且需要特殊的、極具靈性的養料。為了得到長生藥,她在這裡建立了一個封閉的生態系統。」   吳邪頓了頓,聲音有些發澀。   「她利用地熱維持環境,並引進了某種『神獸』族羣棲息於此。然後……利用這些神獸的血液來灌溉神木,試圖催熟神木,量產長生藥。」   吳邪指著石碑下半部分的一幅巨大的浮雕。   那幅圖雕刻得栩栩如生,甚至有些血腥。   畫面上,一棵通天大樹下,無數隻巨大的黑鳥被粗大的鎖鏈困住。   鋒利的管子插進它們的身體,它們的血液順著鎖鏈流進樹根。   那些鳥在哀鳴,在掙扎,而那棵樹,在吸食了血液後,枝繁葉茂,結出了金色的果實。   「這就是真相。」   蘇寂的聲音冷冷地響起,帶著壓抑的怒火。   「所謂的西王母國,就是一個建立在殺戮和掠奪之上的生物實驗室。她不僅掠奪人,連神獸都不放過。這隻黑鳳凰一族,就是被她圈養在這裡的『血包』。她給它們提供環境繁衍,然後再收割它們的生命。」   聽到這話,黑瞎子背後的紋身突然劇烈地跳動了一下,彷彿感應到了祖先的悲鳴。   他悶哼一聲,捂住胸口,踉蹌了一步,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憤怒和悲哀。   那種悲傷濃烈得讓人窒息。   「原來……我們家世世代代守護的祕密,就是這麼個噁心的東西。」   黑瞎子咬著牙,聲音沙啞,眼角微微抽搐。   「什麼守陵人,什麼神使。我們不過是看守這羣可憐蟲的獄卒,或者是……備用的血包。難怪家族的人都活不長,這是報應,是這羣被囚禁了幾千年的鳳凰的詛咒。」   「別想那麼多。」   蘇寂上前一步,用力握住他的手,那手掌滾燙得嚇人。   「那是幾千年前的事了,和你無關。今天,我們是來終結這一切的。」   「走吧。」   張起靈收起刀,看向森林的更深處。   那裡的植物顏色開始發生變化,從翠綠變成了暗紅,最後變成了死寂的焦黑。   一股死亡的氣息,混合著更加濃鬱的神性波動,從那裡傳來。   「前面就是核心區了。」   蘇寂扶著黑瞎子,眼神堅定,那是神擋殺神的氣勢。   「不管是神木還是死鳥,今天都要給個說法

隨著那扇巨大的青銅門在C4炸藥的轟鳴聲中倒塌,一股夾雜著塵土和碎石的衝擊波席捲而來。

  但緊隨其後的,是一股令人意想不到的氣流。

  那不是預想中陳腐的墓道死氣,也不是冰川深處的寒風,而是一股溼潤、溫暖,甚至帶著濃鬱草木清香的熱浪。

  這股熱浪如同實體般撞擊在眾人凍僵的臉上,瞬間融化了眉毛上的冰霜。

  煙塵在探照燈的光柱下緩緩散去,露出了門後世界的真容。

  所有人都愣住了,連一向淡定、彷彿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張起靈,眼神中都閃過了一絲難以掩飾的錯愕。

  展現在他們面前的,不再是冰冷的巖石和黑暗的深淵,而是一個完全違背了地理常識和生物學認知的——史前熱帶雨林。

  「我操……」

  胖子摘下滿是灰塵的護目鏡,用力揉了揉眼睛,甚至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齜牙咧嘴。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胖爺我這是被炸傻了?還是穿越了?咱們剛纔不是還在崑崙山底下挨凍嗎?這怎麼一眨眼到了西雙版納了?這也太扯了吧!」

  只見巨大的地下空洞一眼望不到邊,彷彿是一個被掏空的地心世界。

  頭頂是幾千米厚的冰層穹頂,像是一塊巨大的毛玻璃,透下幽藍微弱的光,既神祕又壓抑。

  而在地面上,無數巨大的蕨類植物肆意生長,有的高達幾十米,像是一把把撐開的綠色巨傘,遮天蔽日。

  空氣中漂浮著發光的孢子,像是無數隻藍色的螢火蟲在飛舞,將整個地下世界照得如夢似幻。

  巨大的藤蔓纏繞在巖石上,粗得像蟒蛇,開著臉盆大小的奇異花朵,紅的像血,白的像骨,散發著誘人的甜香。

  這裡不僅溫暖,甚至可以說有些悶熱。

  胖子手腕上的多功能戰術手錶發出了「滴滴」的警報聲,溫度計顯示的數字正在瘋狂跳動,從零下三十度飆升,最後定格在了32攝氏度。

  「是地熱。」

  吳邪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肺裡的冰碴子終於化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溼潤的充盈感。

  他蹲下身,摸了摸腳下溼潤鬆軟的泥土,那是千萬年來腐殖質堆積而成的黑土。

  「這裡的地殼非常薄,下方應該有活躍的巖漿活動,提供了源源不斷的熱源。再加上頭頂那幾千米厚的冰層形成了天然的保溫罩,這就好比是一個巨大的高壓鍋,或者說是一個超級溫室。」

  他指了指那些發著幽光的植物,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裡的氧氣含量極高,甚至超過了外界的兩倍。這是典型的石炭紀富氧環境,難怪這些植物能長這麼大,連昆蟲都巨型化了。這簡直就是……地心歷險記裡的遺失世界。」

  「別感慨了。」

  蘇寂背著包,大步流星地走進這片光怪陸離的森林,手中的冰凌化作水汽消散。

  她警惕地環視四周。

  「這裡的空氣雖然好聞,但可能有毒,或者含有致幻成分。大家都把防毒面具掛在脖子上隨時準備,別亂碰那些花花草草,越鮮豔的東西越致命。」

  她回頭看了一眼被張起靈重新背起來的黑瞎子。

  奇怪的是,自從進了這扇門,接觸到這股溼熱的空氣後,黑瞎子那原本灰敗如紙的臉色竟然紅潤了不少,呼吸也變得平穩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樣氣若遊絲。

  「嘿,神了!」

  胖子湊過去看了看,一臉稀奇。

  「黑爺這臉色,看著比我還健康。這地方難道是天然的大保健會所?還是這兒的風水養人?」

  「不是大保健,也不是風水。」

  蘇寂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黑瞎子,眉頭反而皺得更緊了,聲音低沉得可怕。

  「是迴光返照。他體內的鳳凰火毒屬極陽,這裡地熱豐富,陽氣重,環境屬性和他體內的火精高度契合。所以他會覺得舒服,身體機能被強行激活了。但這就像是把快滅的蠟燭放進了純氧裡,火燒得是旺了,看著亮堂,但油也會幹得更快。這是在透支最後的生命力。」

  正說著,黑瞎子動了動,竟然自己醒了過來。

  他掙扎著從張起靈背上下來,雖然腳下還有些虛浮,踉蹌了一下,但竟然能站穩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這裡溼熱的空氣,臉上露出了那種標誌性的、不正經的痞笑,彷彿剛才那個快死的人不是他。

  「喲,各位爺,這是到了哪兒了?天堂?天堂怎麼還有這麼多草?上帝他老人家改行當園丁了?」

  他伸手摘了一片路邊巨大的蕨葉,在手裡把玩著,那葉片邊緣鋒利如鋸齒。

  「這草看著不錯,能不能卷根煙抽抽?好久沒抽菸了,嘴裡淡出個鳥來。」

  「抽你大爺!」

  胖子一巴掌拍掉他手裡的葉子,眼圈有點紅,聲音哽咽。

  「你他媽嚇死胖爺了知道嗎?剛才那一嗓子吼的,我還以為你要變身超級賽亞人自爆了。你要是掛了,我以後上哪找人蹭飯去?」

  「那哪能啊,變身多累啊。」

  黑瞎子笑著搭上胖子的肩膀,雖然手還在微微顫抖,但力氣居然不小,掌心的溫度依然滾燙。

  「我有那個勁兒,還不如留著給你們炒個青椒肉絲飯。等出去了,我請你們喫滿漢全席。」

  蘇寂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在他身邊,隨時準備著。

  她知道,這看似輕鬆的玩笑背後,是黑瞎子在燃燒最後的生命力來安撫大家。

  他不想像個廢人一樣被抬進去。

  眾人沿著一條明顯是人工開鑿的青石板路向森林深處進發。

  這路鋪設得極為講究,每一塊石板上都刻著雲雷紋,雖然被苔蘚覆蓋,但依稀能看出當年的輝煌。

  越往裡走,周圍的景象越發奇異。

  他們看到了長著翅膀、像小狗一樣大的蜥蜴在樹幹間滑翔;看到了拳頭大小、色彩斑斕的甲蟲在啃食花蜜;甚至還看到了一隻像老鷹一樣大的蜻蜓從頭頂掠過,翅膀振動的聲音像直升機。

  這裡的生物似乎都被時間遺忘了,停留在幾億年前的狀態。

  「看那個!」

  黎簇突然停下腳步,指著路邊的一塊巨大石碑喊道。

  那石碑足有三層樓高,半截埋在土裡,上面爬滿了粗大的藤蔓,像是一塊沉默的墓碑。

  張起靈走過去,抽出黑金古刀,手腕翻飛,幾下清理掉了上面的植物,露出了石碑的真容。

  石碑通體由黑色的玄武巖雕刻而成,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圖案,在螢光孢子的照耀下,顯得陰森而神祕。

  「是西王母國的文字。」

  吳邪湊過去,打開手電筒仔細辨認,手指撫摸著那些凹槽。

  「這種字體比我們在塔木陀見到的更古老,像是甲骨文的變種,又夾雜著一些類似鳥篆的符號。」

  「寫了什麼?是藏寶圖嗎?」

  胖子問。

  吳邪一邊看一邊翻譯,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甚至有些蒼白。

  「這是一塊……『試驗田』的記錄碑。」

  「試驗田?」

  「對。上面說,西王母發現崑崙神木擁有『不死』的特性,但神木生長極其緩慢,萬年才長一寸,且需要特殊的、極具靈性的養料。為了得到長生藥,她在這裡建立了一個封閉的生態系統。」

  吳邪頓了頓,聲音有些發澀。

  「她利用地熱維持環境,並引進了某種『神獸』族羣棲息於此。然後……利用這些神獸的血液來灌溉神木,試圖催熟神木,量產長生藥。」

  吳邪指著石碑下半部分的一幅巨大的浮雕。

  那幅圖雕刻得栩栩如生,甚至有些血腥。

  畫面上,一棵通天大樹下,無數隻巨大的黑鳥被粗大的鎖鏈困住。

  鋒利的管子插進它們的身體,它們的血液順著鎖鏈流進樹根。

  那些鳥在哀鳴,在掙扎,而那棵樹,在吸食了血液後,枝繁葉茂,結出了金色的果實。

  「這就是真相。」

  蘇寂的聲音冷冷地響起,帶著壓抑的怒火。

  「所謂的西王母國,就是一個建立在殺戮和掠奪之上的生物實驗室。她不僅掠奪人,連神獸都不放過。這隻黑鳳凰一族,就是被她圈養在這裡的『血包』。她給它們提供環境繁衍,然後再收割它們的生命。」

  聽到這話,黑瞎子背後的紋身突然劇烈地跳動了一下,彷彿感應到了祖先的悲鳴。

  他悶哼一聲,捂住胸口,踉蹌了一步,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憤怒和悲哀。

  那種悲傷濃烈得讓人窒息。

  「原來……我們家世世代代守護的祕密,就是這麼個噁心的東西。」

  黑瞎子咬著牙,聲音沙啞,眼角微微抽搐。

  「什麼守陵人,什麼神使。我們不過是看守這羣可憐蟲的獄卒,或者是……備用的血包。難怪家族的人都活不長,這是報應,是這羣被囚禁了幾千年的鳳凰的詛咒。」

  「別想那麼多。」

  蘇寂上前一步,用力握住他的手,那手掌滾燙得嚇人。

  「那是幾千年前的事了,和你無關。今天,我們是來終結這一切的。」

  「走吧。」

  張起靈收起刀,看向森林的更深處。

  那裡的植物顏色開始發生變化,從翠綠變成了暗紅,最後變成了死寂的焦黑。

  一股死亡的氣息,混合著更加濃鬱的神性波動,從那裡傳來。

  「前面就是核心區了。」

  蘇寂扶著黑瞎子,眼神堅定,那是神擋殺神的氣勢。

  「不管是神木還是死鳥,今天都要給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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