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府君殿前:七十二司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745·2026/5/18

一路衝殺,眾人終於衝破了重重包圍,來到了鬼城的中央廣場。   這裡的景象與外面的街道截然不同,如果說外面是混亂的貧民窟,那麼這裡就是森嚴的皇城禁地。   廣場極為開闊,足有數個足球場大小,地面鋪著的並非普通的漢白玉,而是某種慘白色的、質地細膩如玉的骨石。   每一塊石板都打磨得光可鑑人,倒映著頭頂昏黃的陰雲,走在上面,腳底會傳來一種鑽心的涼意,彷彿有無數隻冰冷的手隔著鞋底在摸你的腳心。   廣場四周矗立著七十二根巨大的黑色石柱,每根石柱都有三人合抱粗細,直插雲霄。   柱身上雕刻著並非祥龍瑞鳳,而是地府七十二司的刑罰圖騰:拔舌、油鍋、刀山、石磨……每一幅浮雕都刻畫得栩栩如生,甚至隱隱還能聽到從石柱中傳出的悽厲慘叫聲,散發著古老而森嚴的氣息。   而在廣場的正中央,是一座宏偉得令人窒息的宮殿——【府君殿】。   九十九級由整塊黑曜石雕琢而成的臺階之上,大殿巍峨聳立。   黑瓦紅牆,飛簷鬥拱,那紅牆鮮豔欲滴,像是剛刷上去的鮮血。   門口兩隻巨大的石獅子並非靜止,它們的眼睛裡燃燒著真實的碧綠色鬼火,隨著眾人的移動而轉動眼球,發出低沉的咆哮。   但此時,通往大殿的路並不通暢。   在那九十九級臺階之下,整整齊齊地站著七十二個身穿各色官服的身影。   他們並沒有像外面的陰兵那樣嘈雜嘶吼,而是死一般的寂靜。   他們有的手持判官筆,面色鐵青;有的拿著算盤,手指枯瘦;有的捧著生死簿的副本,眼神陰鷙;有的手裡提著各式各樣的刑具,上面還滴著黑血。   雖然長相各異,有的甚至不是人形,長著牛頭或馬面,但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那種身居高位、掌管生死規則的恐怖威壓。   這不再是那些沒有腦子、只會憑本能殺戮的陰兵雜魚。   這是泰山神系中最核心的統治機構,是維持這座鬼城運轉的精密齒輪——【泰山七十二司】的神官。   雖然他們大部分也是後來被那個偽神冊封的,但在這個鬼城的一畝三分地上,他們掌握著規則的力量,代表著這裡的「法」。   「這就是七十二司?」   吳邪停下腳步,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陣容,比得上古代皇帝上朝的滿朝文武了。而且這氣場……每一個都不比剛才那個鬼將弱。」   「生人止步!」   為首的一個穿著紫袍、頭戴烏紗帽的神官踏前一步。   他面如冠玉,卻長著一雙全黑的眼睛,手中笏板一指,聲音如雷鳴般在廣場上迴蕩,帶著一種不可違抗的意志。   「此乃府君禁地,陰陽兩隔。爾等擅闖,已犯天條!甚至還在城中行兇,毀壞公物,罪加一等!速速跪下受死,或許還能留個全屍,打入畜生道輪迴!」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七十二司的神官同時舉起手中的法器。   「嗡——」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彷彿變成了粘稠的膠水。   無數黑色的符文從他們身上飛出,在空中交織、纏繞,形成了一張巨大的、遮天蔽日的黑色大網,將整個廣場籠罩其中。   那大網上流淌著黑色的電光,那是高濃度的陰煞雷霆。   「萬鬼噬魂陣!起!」   剎那間,黑霧瀰漫,幻象叢生。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周圍的景色瞬間變了。   不再是空曠的廣場,而是變成了烈火烹油的油鍋刑場、寒風刺骨的冰山地獄。   無數只有半截身子的厲鬼從地下鑽出,抓向他們的腳踝;耳邊充滿了親人朋友絕望的哭嚎聲,或者是自己內心深處最恐懼的聲音。   吳邪感覺自己彷彿回到了費洛蒙的幻境中,看到了三叔決絕的背影;胖子則看到了雲彩渾身是血地向他求救。精神防線在這一刻受到了極大的衝擊,讓人心神不寧,想要放棄抵抗,就此沉淪。   「雕蟲小技。」   就在眾人心神搖曳之際,一個清冷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瞬間震碎了周圍的幻聽。   蘇寂從黑瞎子背上下來,輕輕拍了拍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參加晚宴。   她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抬頭看了一眼那座高高在上的大殿,又看了看面前這羣裝模作樣、試圖用陣法壓制她的「神官」。   「一羣冒牌貨,穿上官服就以為自己是神了?拿著雞毛當令箭。」   蘇寂的語氣裡充滿了不屑,那是一種來自正統冥界主宰對「地方割據勢力」的鄙夷。   「在這個極陰之地擺陣法,利用地利人和,確實有點門道。如果是普通的修道之人,恐怕真要折在這裡。但是……你們算漏了一件事。」   她緩緩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並沒有出現慣用的冥火或者死氣。   相反,一抹翠綠色的、如同翡翠般晶瑩剔透的光芒,在她掌心亮起。   那光芒雖然微弱,只有螢火蟲大小,但在這死氣沉沉、只有黑白灰三色的鬼城裡,卻顯得如此刺眼,如此格格不入。   它散發著一股濃鬱的、清新的、彷彿春天雨後森林般的味道。   那是……崑崙神木的氣息。   蘇寂的身體裡還殘留著神木重塑肉身時留下的浩瀚生機,那是天地間最純粹的「木」之精氣。   「陰極陽生,物極必反。在這死人堆裡,最毒的毒藥不是死氣,而是……生氣。就像是在油鍋裡倒進一滴水。」   蘇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猛地將手中的那團綠光按向地面,按在那慘白的骨石板上。   「萬物……生長!」   「轟!!!」   綠色的光波以她為中心,瞬間向四周爆發,如同綠色的海嘯席捲廣場。   就像是熱油潑進了雪地裡,又像是烈火燎原。   那些由陰氣凝聚而成的黑色大網、那些恐怖的幻象,在接觸到這股純粹的生機時,竟然像是遇到了烈日的冰雪,瞬間消融、瓦解,發出「滋滋」的汽化聲。   「啊!這是什麼!好燙!好痛!」   「我的法力!我的陰氣在消散!這光有毒!」   那些原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七十二司神官們,此刻發出了驚恐至極的慘叫。   對於活人來說滋補的生機,對於他們這些純陰之體的鬼神來說,就是最致命的強酸和毒藥。   他們身上的官服開始燃燒,那是被生機「點燃」了;他們的皮膚開始潰爛,冒出青煙。   地面上,原本堅硬的骨石地板竟然裂開了,無數嫩綠的、粗壯的藤蔓破土而出,瘋狂生長,速度快得驚人。   它們瞬間將那些神官纏繞、捆綁,將他們高高吊起。   藤蔓上開出了鮮豔的花朵,紅的、黃的、紫的,每一朵花都在貪婪地吞噬著周圍的死氣作為養料,綻放出妖異的美感。   眨眼之間,那個恐怖的「萬鬼噬魂陣」就被這一招「萬物生長」給破得乾乾淨淨。   廣場變成了一片詭異而絢爛的花園。   七十二個神官東倒西歪,狼狽不堪,有的被藤蔓吊在半空掙扎,有的在地上打滾哀嚎,之前的威風蕩然無存。   「這……這就破了?」   胖子看著眼前這一幕,撓了撓頭,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還是那個只會殺人的女帝嗎?改行當園丁了?這綠化搞得不錯啊!」   「這叫降維打擊。」   吳邪眼神狂熱,看著那些從骨頭縫裡長出來的鮮花。   「屬性相剋,玩得太溜了。在極致的死地種下極致的生機,這不僅是破陣,這是在壞他們的根基。」   蘇寂拍了拍手,像是什麼都沒做過一樣,邁步走上臺階,腳下踩著盛開的鮮花,宛如花神巡遊。   「路通了。走吧,去看看那個躲在殿裡不敢出來的『府君』,到底長什麼樣

一路衝殺,眾人終於衝破了重重包圍,來到了鬼城的中央廣場。

  這裡的景象與外面的街道截然不同,如果說外面是混亂的貧民窟,那麼這裡就是森嚴的皇城禁地。

  廣場極為開闊,足有數個足球場大小,地面鋪著的並非普通的漢白玉,而是某種慘白色的、質地細膩如玉的骨石。

  每一塊石板都打磨得光可鑑人,倒映著頭頂昏黃的陰雲,走在上面,腳底會傳來一種鑽心的涼意,彷彿有無數隻冰冷的手隔著鞋底在摸你的腳心。

  廣場四周矗立著七十二根巨大的黑色石柱,每根石柱都有三人合抱粗細,直插雲霄。

  柱身上雕刻著並非祥龍瑞鳳,而是地府七十二司的刑罰圖騰:拔舌、油鍋、刀山、石磨……每一幅浮雕都刻畫得栩栩如生,甚至隱隱還能聽到從石柱中傳出的悽厲慘叫聲,散發著古老而森嚴的氣息。

  而在廣場的正中央,是一座宏偉得令人窒息的宮殿——【府君殿】。

  九十九級由整塊黑曜石雕琢而成的臺階之上,大殿巍峨聳立。

  黑瓦紅牆,飛簷鬥拱,那紅牆鮮豔欲滴,像是剛刷上去的鮮血。

  門口兩隻巨大的石獅子並非靜止,它們的眼睛裡燃燒著真實的碧綠色鬼火,隨著眾人的移動而轉動眼球,發出低沉的咆哮。

  但此時,通往大殿的路並不通暢。

  在那九十九級臺階之下,整整齊齊地站著七十二個身穿各色官服的身影。

  他們並沒有像外面的陰兵那樣嘈雜嘶吼,而是死一般的寂靜。

  他們有的手持判官筆,面色鐵青;有的拿著算盤,手指枯瘦;有的捧著生死簿的副本,眼神陰鷙;有的手裡提著各式各樣的刑具,上面還滴著黑血。

  雖然長相各異,有的甚至不是人形,長著牛頭或馬面,但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那種身居高位、掌管生死規則的恐怖威壓。

  這不再是那些沒有腦子、只會憑本能殺戮的陰兵雜魚。

  這是泰山神系中最核心的統治機構,是維持這座鬼城運轉的精密齒輪——【泰山七十二司】的神官。

  雖然他們大部分也是後來被那個偽神冊封的,但在這個鬼城的一畝三分地上,他們掌握著規則的力量,代表著這裡的「法」。

  「這就是七十二司?」

  吳邪停下腳步,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陣容,比得上古代皇帝上朝的滿朝文武了。而且這氣場……每一個都不比剛才那個鬼將弱。」

  「生人止步!」

  為首的一個穿著紫袍、頭戴烏紗帽的神官踏前一步。

  他面如冠玉,卻長著一雙全黑的眼睛,手中笏板一指,聲音如雷鳴般在廣場上迴蕩,帶著一種不可違抗的意志。

  「此乃府君禁地,陰陽兩隔。爾等擅闖,已犯天條!甚至還在城中行兇,毀壞公物,罪加一等!速速跪下受死,或許還能留個全屍,打入畜生道輪迴!」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七十二司的神官同時舉起手中的法器。

  「嗡——」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彷彿變成了粘稠的膠水。

  無數黑色的符文從他們身上飛出,在空中交織、纏繞,形成了一張巨大的、遮天蔽日的黑色大網,將整個廣場籠罩其中。

  那大網上流淌著黑色的電光,那是高濃度的陰煞雷霆。

  「萬鬼噬魂陣!起!」

  剎那間,黑霧瀰漫,幻象叢生。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周圍的景色瞬間變了。

  不再是空曠的廣場,而是變成了烈火烹油的油鍋刑場、寒風刺骨的冰山地獄。

  無數只有半截身子的厲鬼從地下鑽出,抓向他們的腳踝;耳邊充滿了親人朋友絕望的哭嚎聲,或者是自己內心深處最恐懼的聲音。

  吳邪感覺自己彷彿回到了費洛蒙的幻境中,看到了三叔決絕的背影;胖子則看到了雲彩渾身是血地向他求救。精神防線在這一刻受到了極大的衝擊,讓人心神不寧,想要放棄抵抗,就此沉淪。

  「雕蟲小技。」

  就在眾人心神搖曳之際,一個清冷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瞬間震碎了周圍的幻聽。

  蘇寂從黑瞎子背上下來,輕輕拍了拍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參加晚宴。

  她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抬頭看了一眼那座高高在上的大殿,又看了看面前這羣裝模作樣、試圖用陣法壓制她的「神官」。

  「一羣冒牌貨,穿上官服就以為自己是神了?拿著雞毛當令箭。」

  蘇寂的語氣裡充滿了不屑,那是一種來自正統冥界主宰對「地方割據勢力」的鄙夷。

  「在這個極陰之地擺陣法,利用地利人和,確實有點門道。如果是普通的修道之人,恐怕真要折在這裡。但是……你們算漏了一件事。」

  她緩緩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並沒有出現慣用的冥火或者死氣。

  相反,一抹翠綠色的、如同翡翠般晶瑩剔透的光芒,在她掌心亮起。

  那光芒雖然微弱,只有螢火蟲大小,但在這死氣沉沉、只有黑白灰三色的鬼城裡,卻顯得如此刺眼,如此格格不入。

  它散發著一股濃鬱的、清新的、彷彿春天雨後森林般的味道。

  那是……崑崙神木的氣息。

  蘇寂的身體裡還殘留著神木重塑肉身時留下的浩瀚生機,那是天地間最純粹的「木」之精氣。

  「陰極陽生,物極必反。在這死人堆裡,最毒的毒藥不是死氣,而是……生氣。就像是在油鍋裡倒進一滴水。」

  蘇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猛地將手中的那團綠光按向地面,按在那慘白的骨石板上。

  「萬物……生長!」

  「轟!!!」

  綠色的光波以她為中心,瞬間向四周爆發,如同綠色的海嘯席捲廣場。

  就像是熱油潑進了雪地裡,又像是烈火燎原。

  那些由陰氣凝聚而成的黑色大網、那些恐怖的幻象,在接觸到這股純粹的生機時,竟然像是遇到了烈日的冰雪,瞬間消融、瓦解,發出「滋滋」的汽化聲。

  「啊!這是什麼!好燙!好痛!」

  「我的法力!我的陰氣在消散!這光有毒!」

  那些原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七十二司神官們,此刻發出了驚恐至極的慘叫。

  對於活人來說滋補的生機,對於他們這些純陰之體的鬼神來說,就是最致命的強酸和毒藥。

  他們身上的官服開始燃燒,那是被生機「點燃」了;他們的皮膚開始潰爛,冒出青煙。

  地面上,原本堅硬的骨石地板竟然裂開了,無數嫩綠的、粗壯的藤蔓破土而出,瘋狂生長,速度快得驚人。

  它們瞬間將那些神官纏繞、捆綁,將他們高高吊起。

  藤蔓上開出了鮮豔的花朵,紅的、黃的、紫的,每一朵花都在貪婪地吞噬著周圍的死氣作為養料,綻放出妖異的美感。

  眨眼之間,那個恐怖的「萬鬼噬魂陣」就被這一招「萬物生長」給破得乾乾淨淨。

  廣場變成了一片詭異而絢爛的花園。

  七十二個神官東倒西歪,狼狽不堪,有的被藤蔓吊在半空掙扎,有的在地上打滾哀嚎,之前的威風蕩然無存。

  「這……這就破了?」

  胖子看著眼前這一幕,撓了撓頭,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還是那個只會殺人的女帝嗎?改行當園丁了?這綠化搞得不錯啊!」

  「這叫降維打擊。」

  吳邪眼神狂熱,看著那些從骨頭縫裡長出來的鮮花。

  「屬性相剋,玩得太溜了。在極致的死地種下極致的生機,這不僅是破陣,這是在壞他們的根基。」

  蘇寂拍了拍手,像是什麼都沒做過一樣,邁步走上臺階,腳下踩著盛開的鮮花,宛如花神巡遊。

  「路通了。走吧,去看看那個躲在殿裡不敢出來的『府君』,到底長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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