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冰封的裂谷:老陳皮的結局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841·2026/5/18

告別了張家的守陵人,隊伍繼續向深處進發。   翻越過那道如同刀鋒般的雪脊,風雪似乎稍微小了一些,但空氣中的壓抑感卻成倍增加。   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道令人兩股戰戰的天塹——一條橫跨在無底深淵之上的天然冰橋。   這深淵不知道有多深,往下看去是一片吞噬光線的漆黑,只有偶爾傳來的呼嘯風聲,像是有無數隻餓鬼在井底哭嚎,證明下面是通著的。   而那座冰橋,寬不過兩米,晶瑩剔透,懸空架在兩座峭壁之間,沒有任何護欄。   它像是由整塊萬年玄冰雕琢而成的藝術品,在微弱的光線下散發著致命的寒氣,但也脆弱得彷彿一踩即碎。   「乖乖……這就是傳說中的『奈何橋』?」   胖子往下探頭看了一眼,只覺得一陣眩暈襲來,腿肚子瞬間轉筋,趕緊往後縮了縮。   「這要是掉下去,估計連個響兒都聽不見,直接摔成肉餅還要被凍成速凍餃子。」   「比奈何橋還難走。奈何橋只要喝湯,這橋要命。」   嚮導老陳皮猛灌了一口酒壯膽,指著橋對面那隱約可見的巨大輪廓,手在微微發抖。   「過了這橋,就是真正的雲頂天宮地界了,也就是神住的地方。但這橋……它喫人。」   「怎麼個喫法?橋還能張嘴?」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走到懸崖邊,看似隨意,實則肌肉緊繃。   「聲音。」   老陳皮指了指耳朵,眼神渾濁而驚恐。   「這裡的風,不是普通的風,是從地獄裡吹出來的『勾魂風』。它能鑽進你的腦子裡,讓你看見你這輩子最想要的東西,或者是死去的人向你招手。然後……你就自己跳下去了,攔都攔不住。」   「次聲波。」   吳邪反應很快,立刻捂住了耳朵,臉色凝重。   「這裡的峽谷結構像是一個巨大的風哨,風吹過會形成特定頻率的次聲波。這種聲波能引起人體內臟和腦神經的共振,讓人產生極度的噁心、眩暈,甚至製造逼真的聽覺和視覺幻覺。」   「聰明。」   蘇寂讚許地看了他一眼,但神色並未放鬆。   她能感覺到,那股風中夾雜的不僅僅是物理聲波,還有某種針對靈魂的誘惑。   「嗡——」   就在這時,一陣奇異的風聲掠過。   吳邪的眼神瞬間恍惚了一下。   他彷彿聽到了三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大侄子,快來,三叔在這兒……」   胖子也愣住了,嘴角流著哈喇子,傻笑道:   「嘿嘿,金子……全是金子……雲彩,你看,我給你打了個金屋子……」   連張起靈的眉頭都微微皺了一下。   「醒來!」   蘇寂一聲低喝,聲音中夾雜著冥力,如同一道驚雷在眾人腦海中炸響。   眾人猛地驚醒,背上一身冷汗。   蘇寂手腕一翻,掌心憑空出現了幾片鮮紅如血的花瓣。   那是彼岸花的花瓣,雖然已經乾枯,但依然散發著一種令人神清氣爽的奇異冷香。   「一人一片,含在舌頭底下。彼岸花生長在黃泉路上,能定魂魄,鎖心神。只要不把這花瓣吞下去,這裡的幻覺就傷不了你們。」   眾人不敢怠慢,連忙接過花瓣含在嘴裡。   一股清涼透骨的苦澀味道瞬間在口腔蔓延,直衝天靈蓋,大腦瞬間清醒了不少,那種眩暈感和耳邊的低語聲也被壓了下去。   「走吧。我在前面開路,瞎子斷後。」   蘇寂整理了一下衣領,第一個踏上了那座看起來搖搖欲墜的冰橋。   剛一上橋,腳下的冰面發出「咯吱」一聲脆響。   那股詭異的風聲變了,不再是單純的呼嘯,而是像無數人在耳邊低語、哭泣、甚至是歡笑,試圖鑽進你的腦子裡。   「吳邪……帶我回家……」   「小哥……你忘了我們嗎……」   「胖子……前面有烤全羊……」   吳邪咬緊牙關,舌尖死死頂住那片苦澀的花瓣,強行把那些聲音驅逐出腦海,眼睛只盯著蘇寂的後背,不敢亂看。   唯獨老陳皮。   他雖然也含了花瓣,但他心裡的貪念太重了。   那五十萬的支票,對他這個窮了一輩子的老酒鬼來說,是一輩子沒見過的鉅款,已經成了他的心魔。   再加上酒精的麻痺,彼岸花的藥效在他身上大打折扣。   走到橋中間最窄的地方時,老陳皮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的眼睛發直,死死盯著冰橋側下方的深淵峭壁。   在他的視野裡,那裡不再是漆黑的巖石,而是鑲嵌著無數顆拳頭大小、閃爍著迷人光芒的紅寶石!   那些寶石密密麻麻,像是一條紅色的銀河,正在向他招手。   「寶石……紅寶石……好多……」   老陳皮喃喃自語,喉結滾動,「咕咚」一聲,嘴裡的花瓣竟然被他連著口水一起吞了下去!   防線崩塌。   「那是我的……都是我的……有了這些,我還當什麼嚮導……我是千萬富翁……」   「老陳皮!別看下面!那是假的!」   走在他後面的吳邪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勁,大喊一聲,伸手想要去拉他。   但已經晚了。   老陳皮像是瘋了一樣,力氣大得驚人,猛地掙脫了吳邪的手,整個人撲倒在冰橋邊緣,半個身子探出懸崖,伸手去夠那些並不存在的「寶石」。   「我要發財了!發財了!」   就在他的手指觸碰到那些光點的瞬間。   「唰——!」   那些迷人的「紅寶石」突然齊刷刷地眨了一下。   那根本不是寶石,那是一排排怪物的眼睛!   它們一直在黑暗中等待著獵物上鉤。   一隻巨大的、幾乎透明的觸手,猛地從冰橋下方的陰影裡竄了出來。   它像是一條巨大的果凍狀蟒蛇,上面布滿了帶有劇毒倒刺的吸盤,速度快如閃電,瞬間纏住了老陳皮的腰。   「啊——!!!」   老陳皮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那不是因為掉落,而是因為那些倒刺瞬間刺入了他的皮肉,劇毒注入。   他手裡的酒瓶子掉進了深淵,卻沒有聽到回聲。   「救人!」   吳邪下意識地掏出槍就要射擊。   「別動!」   蘇寂的聲音冷冷傳來,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   她站在前面,並沒有回頭,更沒有出手的意思,白色的背影在風中顯得無比冷漠。   「那是『雪中獵手』,一種變異的深淵透明水母。它的觸手有神經劇毒,碰到就死,哪怕是血液濺到你身上也會腐蝕皮膚。而且,它已經在下面等了很久了,就在等這個蠢貨。」   「可是……」   吳邪看著被觸手一點點拖下深淵、拼命掙扎、指甲在冰面上抓出血痕的老陳皮,眼神中閃過強烈的不忍。   「他畢竟是一條命啊!」   「救不了。」   蘇寂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貪念是因,死亡是果。他心裡有鬼,才會看到那些寶石。彼岸花能定魂,卻定不住貪心。這是他的命數,也是他自己選的路。」   「不……救命……我的錢……吳老闆救我……」   老陳皮的聲音越來越遠,帶著無盡的悔恨和恐懼。   緊接著,是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和骨骼碎裂聲從深淵下方傳來。   最後,變成了一聲絕望的嚎叫,徹底消失在深淵的黑暗中。   那隻透明的觸手也隨之縮了回去,速度極快,冰橋上重新恢復了死寂,只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吳邪握著槍的手無力地垂下,槍口還在微微顫抖。   他知道蘇寂是對的,這種情況下貿然救人只會搭上所有人,但他依然感到一陣發冷,那是比風雪還要刺骨的寒意。   「走吧。」   張起靈拍了拍吳邪的肩膀,手掌的溫度透過防寒服傳來,聲音低沉而有力。   「在這裡,同情心是最沒用的東西。活下去,纔是對死者最大的尊重。」   一行人沉默地跨過了那道血痕,加快腳步走過了冰橋。   風依舊在吹,像是深淵在咀嚼完獵物後發出的滿足嘆息,又像是在嘲笑著凡人的脆

告別了張家的守陵人,隊伍繼續向深處進發。

  翻越過那道如同刀鋒般的雪脊,風雪似乎稍微小了一些,但空氣中的壓抑感卻成倍增加。

  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道令人兩股戰戰的天塹——一條橫跨在無底深淵之上的天然冰橋。

  這深淵不知道有多深,往下看去是一片吞噬光線的漆黑,只有偶爾傳來的呼嘯風聲,像是有無數隻餓鬼在井底哭嚎,證明下面是通著的。

  而那座冰橋,寬不過兩米,晶瑩剔透,懸空架在兩座峭壁之間,沒有任何護欄。

  它像是由整塊萬年玄冰雕琢而成的藝術品,在微弱的光線下散發著致命的寒氣,但也脆弱得彷彿一踩即碎。

  「乖乖……這就是傳說中的『奈何橋』?」

  胖子往下探頭看了一眼,只覺得一陣眩暈襲來,腿肚子瞬間轉筋,趕緊往後縮了縮。

  「這要是掉下去,估計連個響兒都聽不見,直接摔成肉餅還要被凍成速凍餃子。」

  「比奈何橋還難走。奈何橋只要喝湯,這橋要命。」

  嚮導老陳皮猛灌了一口酒壯膽,指著橋對面那隱約可見的巨大輪廓,手在微微發抖。

  「過了這橋,就是真正的雲頂天宮地界了,也就是神住的地方。但這橋……它喫人。」

  「怎麼個喫法?橋還能張嘴?」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走到懸崖邊,看似隨意,實則肌肉緊繃。

  「聲音。」

  老陳皮指了指耳朵,眼神渾濁而驚恐。

  「這裡的風,不是普通的風,是從地獄裡吹出來的『勾魂風』。它能鑽進你的腦子裡,讓你看見你這輩子最想要的東西,或者是死去的人向你招手。然後……你就自己跳下去了,攔都攔不住。」

  「次聲波。」

  吳邪反應很快,立刻捂住了耳朵,臉色凝重。

  「這裡的峽谷結構像是一個巨大的風哨,風吹過會形成特定頻率的次聲波。這種聲波能引起人體內臟和腦神經的共振,讓人產生極度的噁心、眩暈,甚至製造逼真的聽覺和視覺幻覺。」

  「聰明。」

  蘇寂讚許地看了他一眼,但神色並未放鬆。

  她能感覺到,那股風中夾雜的不僅僅是物理聲波,還有某種針對靈魂的誘惑。

  「嗡——」

  就在這時,一陣奇異的風聲掠過。

  吳邪的眼神瞬間恍惚了一下。

  他彷彿聽到了三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大侄子,快來,三叔在這兒……」

  胖子也愣住了,嘴角流著哈喇子,傻笑道:

  「嘿嘿,金子……全是金子……雲彩,你看,我給你打了個金屋子……」

  連張起靈的眉頭都微微皺了一下。

  「醒來!」

  蘇寂一聲低喝,聲音中夾雜著冥力,如同一道驚雷在眾人腦海中炸響。

  眾人猛地驚醒,背上一身冷汗。

  蘇寂手腕一翻,掌心憑空出現了幾片鮮紅如血的花瓣。

  那是彼岸花的花瓣,雖然已經乾枯,但依然散發著一種令人神清氣爽的奇異冷香。

  「一人一片,含在舌頭底下。彼岸花生長在黃泉路上,能定魂魄,鎖心神。只要不把這花瓣吞下去,這裡的幻覺就傷不了你們。」

  眾人不敢怠慢,連忙接過花瓣含在嘴裡。

  一股清涼透骨的苦澀味道瞬間在口腔蔓延,直衝天靈蓋,大腦瞬間清醒了不少,那種眩暈感和耳邊的低語聲也被壓了下去。

  「走吧。我在前面開路,瞎子斷後。」

  蘇寂整理了一下衣領,第一個踏上了那座看起來搖搖欲墜的冰橋。

  剛一上橋,腳下的冰面發出「咯吱」一聲脆響。

  那股詭異的風聲變了,不再是單純的呼嘯,而是像無數人在耳邊低語、哭泣、甚至是歡笑,試圖鑽進你的腦子裡。

  「吳邪……帶我回家……」

  「小哥……你忘了我們嗎……」

  「胖子……前面有烤全羊……」

  吳邪咬緊牙關,舌尖死死頂住那片苦澀的花瓣,強行把那些聲音驅逐出腦海,眼睛只盯著蘇寂的後背,不敢亂看。

  唯獨老陳皮。

  他雖然也含了花瓣,但他心裡的貪念太重了。

  那五十萬的支票,對他這個窮了一輩子的老酒鬼來說,是一輩子沒見過的鉅款,已經成了他的心魔。

  再加上酒精的麻痺,彼岸花的藥效在他身上大打折扣。

  走到橋中間最窄的地方時,老陳皮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的眼睛發直,死死盯著冰橋側下方的深淵峭壁。

  在他的視野裡,那裡不再是漆黑的巖石,而是鑲嵌著無數顆拳頭大小、閃爍著迷人光芒的紅寶石!

  那些寶石密密麻麻,像是一條紅色的銀河,正在向他招手。

  「寶石……紅寶石……好多……」

  老陳皮喃喃自語,喉結滾動,「咕咚」一聲,嘴裡的花瓣竟然被他連著口水一起吞了下去!

  防線崩塌。

  「那是我的……都是我的……有了這些,我還當什麼嚮導……我是千萬富翁……」

  「老陳皮!別看下面!那是假的!」

  走在他後面的吳邪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勁,大喊一聲,伸手想要去拉他。

  但已經晚了。

  老陳皮像是瘋了一樣,力氣大得驚人,猛地掙脫了吳邪的手,整個人撲倒在冰橋邊緣,半個身子探出懸崖,伸手去夠那些並不存在的「寶石」。

  「我要發財了!發財了!」

  就在他的手指觸碰到那些光點的瞬間。

  「唰——!」

  那些迷人的「紅寶石」突然齊刷刷地眨了一下。

  那根本不是寶石,那是一排排怪物的眼睛!

  它們一直在黑暗中等待著獵物上鉤。

  一隻巨大的、幾乎透明的觸手,猛地從冰橋下方的陰影裡竄了出來。

  它像是一條巨大的果凍狀蟒蛇,上面布滿了帶有劇毒倒刺的吸盤,速度快如閃電,瞬間纏住了老陳皮的腰。

  「啊——!!!」

  老陳皮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那不是因為掉落,而是因為那些倒刺瞬間刺入了他的皮肉,劇毒注入。

  他手裡的酒瓶子掉進了深淵,卻沒有聽到回聲。

  「救人!」

  吳邪下意識地掏出槍就要射擊。

  「別動!」

  蘇寂的聲音冷冷傳來,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

  她站在前面,並沒有回頭,更沒有出手的意思,白色的背影在風中顯得無比冷漠。

  「那是『雪中獵手』,一種變異的深淵透明水母。它的觸手有神經劇毒,碰到就死,哪怕是血液濺到你身上也會腐蝕皮膚。而且,它已經在下面等了很久了,就在等這個蠢貨。」

  「可是……」

  吳邪看著被觸手一點點拖下深淵、拼命掙扎、指甲在冰面上抓出血痕的老陳皮,眼神中閃過強烈的不忍。

  「他畢竟是一條命啊!」

  「救不了。」

  蘇寂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貪念是因,死亡是果。他心裡有鬼,才會看到那些寶石。彼岸花能定魂,卻定不住貪心。這是他的命數,也是他自己選的路。」

  「不……救命……我的錢……吳老闆救我……」

  老陳皮的聲音越來越遠,帶著無盡的悔恨和恐懼。

  緊接著,是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和骨骼碎裂聲從深淵下方傳來。

  最後,變成了一聲絕望的嚎叫,徹底消失在深淵的黑暗中。

  那隻透明的觸手也隨之縮了回去,速度極快,冰橋上重新恢復了死寂,只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吳邪握著槍的手無力地垂下,槍口還在微微顫抖。

  他知道蘇寂是對的,這種情況下貿然救人只會搭上所有人,但他依然感到一陣發冷,那是比風雪還要刺骨的寒意。

  「走吧。」

  張起靈拍了拍吳邪的肩膀,手掌的溫度透過防寒服傳來,聲音低沉而有力。

  「在這裡,同情心是最沒用的東西。活下去,纔是對死者最大的尊重。」

  一行人沉默地跨過了那道血痕,加快腳步走過了冰橋。

  風依舊在吹,像是深淵在咀嚼完獵物後發出的滿足嘆息,又像是在嘲笑著凡人的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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