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別碰,它身上有「跳蚤」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084·2026/5/18

巨大的地下溶洞內,那面封凍著「百足龍神」的冰崖散發著幽幽的藍光,將眾人的臉映照得忽明忽暗。   「這……這玩意兒真的是……看門狗?」   胖子仰著頭,脖子都酸了,依然無法從那巨大的視覺衝擊中回過神來。   那猙獰的口器、無數條鋒利的步足,每一節都像是一輛重型裝甲車,充滿了毀滅性的力量感。哪怕是隔著厚厚的冰層,那種從遠古洪荒時代遺留下來的兇煞之氣,依然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攥住了每個人的心臟。   蘇寂站在冰崖下,雙手插在紫貂大衣的兜裡,在那龐然大物的陰影下,她的身形顯得格外渺小,卻又異常挺拔。   她抬頭掃了一眼那被眾人視若神明的怪物,眼神裡沒有恐懼,也沒有敬畏,只有一種彷彿看到了什麼殘次品的嫌棄。   「太胖。」   她淡淡地吐出兩個字,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評價菜市場裡一頭注水的豬,「虛胖。」   陳皮阿四在旁邊聽得眼角直抽抽。   他這輩子下過的鬥無數,敬鬼神、畏因果,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敢對這種傳說中的魔獸如此不敬。但他也不敢反駁,畢竟這一路走來,這個少女展現出的手段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蘇小姐,」陳皮阿四沙啞著嗓子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既然您……認得這東西,那咱們能不能借個道?這冰崖後面,應該就是地宮的入口吧?」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蘇寂身上。她是這裡唯一的「知情者」,也是唯一的「護身符」。   蘇寂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冷漠如冰,彷彿看穿了他那點小心思。   「入口在後面。」蘇寂抬起下巴點了點,惜字如金。   「那還等什麼?」胖子搓了搓手,就要往前走,「趕緊的吧,這地方陰森森的,胖爺我總覺得這大蟲子在盯著我看。」   「等等。」   蘇寂的聲音不高,卻成功讓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   她伸出一根手指,並不是指向入口,而是指了指冰崖表面那些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的細小裂縫。   「別過去。」   「為什麼?」吳邪舉著手電筒照了照,「是有機關?」   蘇寂搖了搖頭,眼神裡閃過一絲厭惡。   「有『跳蚤』。」   「跳蚤?」   眾人一愣,面面相覷。這麼冷的地方,哪來的跳蚤?而且這可是幾百米的冰層下啊。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細微的、如同指甲刮過黑板的「咔嚓」聲,突然在寂靜的溶洞中響起。   那是冰層開裂的聲音。   緊接著,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發生了。   從冰崖那些不起眼的縫隙中,突然湧出了一股黑色的「細流」。起初只是一兩條,就像是墨水滴進了水裡,但眨眼之間,那黑色就迅速擴散、蔓延。   無數黑色的、如同手指粗細的小蟲子,爭先恐後地從冰縫裡鑽了出來。   它們長著密密麻麻的細腿,身體扁平,行動極快。它們相互推擠、堆疊,瞬間就覆蓋了那條巨大的百足龍神,將原本晶瑩剔透的冰崖染成了一面蠕動的黑牆。   「沙沙沙沙……」   密集的爬行聲匯聚在一起,像是一場來自地獄的暴雨。   「我操!這是蚰蜒幼體!」胖子看清了那些東西,頭皮瞬間炸開了,密集恐懼症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這他孃的是跳蚤?這比蟑螂還噁心一萬倍!」   黑色的蟲潮迅速向地面蔓延,像是決堤的洪水,直奔眾人而來。   「噠噠噠!」   胖子下意識地舉起槍就要射擊。   「別開槍!」黑瞎子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胖子的槍口,厲聲喝道,「開槍會震碎冰層!要是把裡面那個大傢伙放出來,咱們都得玩完!」   那些黑色的小蚰蜒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已經爬到了眾人腳下幾米處。   它們雖然個頭不大,但那種鋪天蓋地的數量,足以將任何活物在瞬間啃成白骨。   空氣中瀰漫起一股濃烈的腥臭味,那是劇毒的標誌。   「火!用火攻!」陳皮阿四反應最快,嘶吼著指揮手下,「快拿噴火器!燒死它們!」   華和尚手忙腳亂地去翻揹包,但蟲潮來得太快了,根本來不及組裝設備。   眼看黑色的蟲浪就要淹沒眾人的腳踝。   一直站在最前面的蘇寂,終於動了。   她沒有後退,也沒有驚慌。她只是微微低下頭,看著腳邊那些試圖爬上她那雙昂貴雪地靴的蟲子,眉頭皺得死緊,那是一種潔癖患者看到汙水即將弄髒自己裙擺時的極度不悅。   「髒。」   蘇寂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下一秒,她抬起右腳,看似隨意地,輕輕地在地上跺了一下。   「咚。」   這一聲很輕,就像是普通人走路的聲音,甚至被周圍嘈雜的蟲鳴聲掩蓋了大半。   但在那些蟲子的感知裡,這一下卻像是來自遠古洪荒的雷霆,是一股直接作用於靈魂深處的恐怖威壓。   以蘇寂的腳為中心,一道肉眼不可見的透明波紋,瞬間沿著地面擴散開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吱!!!」   那些衝在最前面的、數以千計的蚰蜒幼體,像是突然觸電了一樣,發出一陣人類聽不見的、極其尖銳的慘叫。   緊接著,它們的身體瞬間僵直,然後像是被某種無法抗拒的重力碾壓過一樣,在一瞬間集體爆裂!   「噗!噗!噗!噗!」   密集的爆裂聲響起,無數黑色的漿液四濺。   後面的蟲羣感受到了那種來自食物鏈最頂端的、絕對的壓制氣息。那種氣息讓它們本能地感到了毀滅的恐懼。   原本瘋狂湧動的攻勢瞬間停滯。   它們開始後退。   那種後退不是有序的撤退,而是驚恐的潰逃。無數蟲子互相踩踏,甚至不惜咬死同類,爭先恐後地鑽回冰縫裡,恨不得爹媽少生了兩條腿,只求離那個恐怖的少女遠一點。   短短幾秒鐘,原本即將淹沒眾人的黑色死神,消失得乾乾淨淨。   只留下一地黑色的、散發著惡臭的黏液,證明剛才的一切不是幻覺。   「這……」   順子看得目瞪口呆,手裡的獵槍都差點掉了。他在長白山混了半輩子,見過熊瞎子,見過狼羣,但從沒見過有人跺一跺腳,就能把這種屍蟲嚇得屁滾尿流。   這是什麼手段?   這還是人嗎?   蘇寂嫌棄地在旁邊一塊還算乾淨的石頭上蹭了蹭鞋底,彷彿沾染了什麼極度晦氣的東西。她轉過身,背對著那面冰崖,連看都懶得再看一眼。   「清掃完了。」   她淡淡地說道,語氣裡沒有任何波瀾。   說完,她看向站在一旁、墨鏡後的眼睛裡滿是笑意的黑瞎子,伸出了雙手。   「抱。」   只有一個字。   黑瞎子一愣,隨即樂了,剛才那種生死一線的緊張感瞬間煙消雲散:「怎麼了祖宗?剛才那一腳累著了?」   「不是。」蘇寂指了指地上那一灘灘黑色的黏液,眉頭緊鎖,一臉的嫌棄,「地上髒。不想走。」   眾人:「……」   剛剛一腳震退萬蟲的女帝氣場呢?這瞬間切換成「柔弱不能自理」的嬌氣包畫風是怎麼回事?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黑瞎子倒是很受用,二話不說,上前一步,熟練地彎腰、抄腿、起身,將蘇寂打橫抱在懷裡。   「得嘞!專屬座駕為您服務。」黑瞎子笑嘻嘻地顛了顛,「不過這前面要是還有髒東西,還得勞煩您動動金口。」   蘇寂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把臉埋進他的領口,擋住那股腥臭味。   「看心情。」   她懶洋洋地回了一句。   陳皮阿四看著這一幕,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的光。   這個女人,強得離譜,也傲得離譜。如果不除掉她,這趟雲頂天宮之行,他恐怕連湯都喝不到。   但現在,他還得忍。不僅要忍,還得把她當祖宗供著。   「走吧。」陳皮阿四揮了揮手,示意隊伍跟上,「既然蘇小姐幫我們清了路,那就別浪費時間了。入口就在前面。」   一行人繞過那面巨大的冰崖,果然在後面發現了一個人工開鑿的洞口。洞口兩側立著兩尊巨大的黑色石像,雕刻的不是人,而是兩條盤繞在一起的百足龍。   「這是東夏國的圖騰柱。」吳邪舉著手電筒觀察,「看這工藝,應該是地宮的外圍警戒線了。再往裡走,就是真正的雲頂天宮。」   蘇寂在黑瞎子懷裡探出頭,看了一眼那兩尊石像。   「醜。」   她給出了一個字的評價。   「怎麼說?」黑瞎子好奇地問。   「拙劣的模仿。」蘇寂打了個哈欠,似乎對接下來的行程感到無趣,「這雕工,連給我家修廁所的工匠都不如。」   眾人:「……」   您家廁所到底是有多豪

巨大的地下溶洞內,那面封凍著「百足龍神」的冰崖散發著幽幽的藍光,將眾人的臉映照得忽明忽暗。

  「這……這玩意兒真的是……看門狗?」

  胖子仰著頭,脖子都酸了,依然無法從那巨大的視覺衝擊中回過神來。

  那猙獰的口器、無數條鋒利的步足,每一節都像是一輛重型裝甲車,充滿了毀滅性的力量感。哪怕是隔著厚厚的冰層,那種從遠古洪荒時代遺留下來的兇煞之氣,依然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攥住了每個人的心臟。

  蘇寂站在冰崖下,雙手插在紫貂大衣的兜裡,在那龐然大物的陰影下,她的身形顯得格外渺小,卻又異常挺拔。

  她抬頭掃了一眼那被眾人視若神明的怪物,眼神裡沒有恐懼,也沒有敬畏,只有一種彷彿看到了什麼殘次品的嫌棄。

  「太胖。」

  她淡淡地吐出兩個字,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評價菜市場裡一頭注水的豬,「虛胖。」

  陳皮阿四在旁邊聽得眼角直抽抽。

  他這輩子下過的鬥無數,敬鬼神、畏因果,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敢對這種傳說中的魔獸如此不敬。但他也不敢反駁,畢竟這一路走來,這個少女展現出的手段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蘇小姐,」陳皮阿四沙啞著嗓子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既然您……認得這東西,那咱們能不能借個道?這冰崖後面,應該就是地宮的入口吧?」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蘇寂身上。她是這裡唯一的「知情者」,也是唯一的「護身符」。

  蘇寂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冷漠如冰,彷彿看穿了他那點小心思。

  「入口在後面。」蘇寂抬起下巴點了點,惜字如金。

  「那還等什麼?」胖子搓了搓手,就要往前走,「趕緊的吧,這地方陰森森的,胖爺我總覺得這大蟲子在盯著我看。」

  「等等。」

  蘇寂的聲音不高,卻成功讓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

  她伸出一根手指,並不是指向入口,而是指了指冰崖表面那些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的細小裂縫。

  「別過去。」

  「為什麼?」吳邪舉著手電筒照了照,「是有機關?」

  蘇寂搖了搖頭,眼神裡閃過一絲厭惡。

  「有『跳蚤』。」

  「跳蚤?」

  眾人一愣,面面相覷。這麼冷的地方,哪來的跳蚤?而且這可是幾百米的冰層下啊。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細微的、如同指甲刮過黑板的「咔嚓」聲,突然在寂靜的溶洞中響起。

  那是冰層開裂的聲音。

  緊接著,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發生了。

  從冰崖那些不起眼的縫隙中,突然湧出了一股黑色的「細流」。起初只是一兩條,就像是墨水滴進了水裡,但眨眼之間,那黑色就迅速擴散、蔓延。

  無數黑色的、如同手指粗細的小蟲子,爭先恐後地從冰縫裡鑽了出來。

  它們長著密密麻麻的細腿,身體扁平,行動極快。它們相互推擠、堆疊,瞬間就覆蓋了那條巨大的百足龍神,將原本晶瑩剔透的冰崖染成了一面蠕動的黑牆。

  「沙沙沙沙……」

  密集的爬行聲匯聚在一起,像是一場來自地獄的暴雨。

  「我操!這是蚰蜒幼體!」胖子看清了那些東西,頭皮瞬間炸開了,密集恐懼症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這他孃的是跳蚤?這比蟑螂還噁心一萬倍!」

  黑色的蟲潮迅速向地面蔓延,像是決堤的洪水,直奔眾人而來。

  「噠噠噠!」

  胖子下意識地舉起槍就要射擊。

  「別開槍!」黑瞎子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胖子的槍口,厲聲喝道,「開槍會震碎冰層!要是把裡面那個大傢伙放出來,咱們都得玩完!」

  那些黑色的小蚰蜒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已經爬到了眾人腳下幾米處。

  它們雖然個頭不大,但那種鋪天蓋地的數量,足以將任何活物在瞬間啃成白骨。

  空氣中瀰漫起一股濃烈的腥臭味,那是劇毒的標誌。

  「火!用火攻!」陳皮阿四反應最快,嘶吼著指揮手下,「快拿噴火器!燒死它們!」

  華和尚手忙腳亂地去翻揹包,但蟲潮來得太快了,根本來不及組裝設備。

  眼看黑色的蟲浪就要淹沒眾人的腳踝。

  一直站在最前面的蘇寂,終於動了。

  她沒有後退,也沒有驚慌。她只是微微低下頭,看著腳邊那些試圖爬上她那雙昂貴雪地靴的蟲子,眉頭皺得死緊,那是一種潔癖患者看到汙水即將弄髒自己裙擺時的極度不悅。

  「髒。」

  蘇寂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下一秒,她抬起右腳,看似隨意地,輕輕地在地上跺了一下。

  「咚。」

  這一聲很輕,就像是普通人走路的聲音,甚至被周圍嘈雜的蟲鳴聲掩蓋了大半。

  但在那些蟲子的感知裡,這一下卻像是來自遠古洪荒的雷霆,是一股直接作用於靈魂深處的恐怖威壓。

  以蘇寂的腳為中心,一道肉眼不可見的透明波紋,瞬間沿著地面擴散開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吱!!!」

  那些衝在最前面的、數以千計的蚰蜒幼體,像是突然觸電了一樣,發出一陣人類聽不見的、極其尖銳的慘叫。

  緊接著,它們的身體瞬間僵直,然後像是被某種無法抗拒的重力碾壓過一樣,在一瞬間集體爆裂!

  「噗!噗!噗!噗!」

  密集的爆裂聲響起,無數黑色的漿液四濺。

  後面的蟲羣感受到了那種來自食物鏈最頂端的、絕對的壓制氣息。那種氣息讓它們本能地感到了毀滅的恐懼。

  原本瘋狂湧動的攻勢瞬間停滯。

  它們開始後退。

  那種後退不是有序的撤退,而是驚恐的潰逃。無數蟲子互相踩踏,甚至不惜咬死同類,爭先恐後地鑽回冰縫裡,恨不得爹媽少生了兩條腿,只求離那個恐怖的少女遠一點。

  短短幾秒鐘,原本即將淹沒眾人的黑色死神,消失得乾乾淨淨。

  只留下一地黑色的、散發著惡臭的黏液,證明剛才的一切不是幻覺。

  「這……」

  順子看得目瞪口呆,手裡的獵槍都差點掉了。他在長白山混了半輩子,見過熊瞎子,見過狼羣,但從沒見過有人跺一跺腳,就能把這種屍蟲嚇得屁滾尿流。

  這是什麼手段?

  這還是人嗎?

  蘇寂嫌棄地在旁邊一塊還算乾淨的石頭上蹭了蹭鞋底,彷彿沾染了什麼極度晦氣的東西。她轉過身,背對著那面冰崖,連看都懶得再看一眼。

  「清掃完了。」

  她淡淡地說道,語氣裡沒有任何波瀾。

  說完,她看向站在一旁、墨鏡後的眼睛裡滿是笑意的黑瞎子,伸出了雙手。

  「抱。」

  只有一個字。

  黑瞎子一愣,隨即樂了,剛才那種生死一線的緊張感瞬間煙消雲散:「怎麼了祖宗?剛才那一腳累著了?」

  「不是。」蘇寂指了指地上那一灘灘黑色的黏液,眉頭緊鎖,一臉的嫌棄,「地上髒。不想走。」

  眾人:「……」

  剛剛一腳震退萬蟲的女帝氣場呢?這瞬間切換成「柔弱不能自理」的嬌氣包畫風是怎麼回事?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黑瞎子倒是很受用,二話不說,上前一步,熟練地彎腰、抄腿、起身,將蘇寂打橫抱在懷裡。

  「得嘞!專屬座駕為您服務。」黑瞎子笑嘻嘻地顛了顛,「不過這前面要是還有髒東西,還得勞煩您動動金口。」

  蘇寂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把臉埋進他的領口,擋住那股腥臭味。

  「看心情。」

  她懶洋洋地回了一句。

  陳皮阿四看著這一幕,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的光。

  這個女人,強得離譜,也傲得離譜。如果不除掉她,這趟雲頂天宮之行,他恐怕連湯都喝不到。

  但現在,他還得忍。不僅要忍,還得把她當祖宗供著。

  「走吧。」陳皮阿四揮了揮手,示意隊伍跟上,「既然蘇小姐幫我們清了路,那就別浪費時間了。入口就在前面。」

  一行人繞過那面巨大的冰崖,果然在後面發現了一個人工開鑿的洞口。洞口兩側立著兩尊巨大的黑色石像,雕刻的不是人,而是兩條盤繞在一起的百足龍。

  「這是東夏國的圖騰柱。」吳邪舉著手電筒觀察,「看這工藝,應該是地宮的外圍警戒線了。再往裡走,就是真正的雲頂天宮。」

  蘇寂在黑瞎子懷裡探出頭,看了一眼那兩尊石像。

  「醜。」

  她給出了一個字的評價。

  「怎麼說?」黑瞎子好奇地問。

  「拙劣的模仿。」蘇寂打了個哈欠,似乎對接下來的行程感到無趣,「這雕工,連給我家修廁所的工匠都不如。」

  眾人:「……」

  您家廁所到底是有多豪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