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陳皮的算盤與「死門」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222·2026/5/18

地宮內部極大,且結構極其複雜。   這是一座典型的「回」字形結構,中間是主殿,四周是陪葬坑和殉葬渠。   渠裡流動的不是水,而是暗紅色的水銀,散發著劇毒的蒸汽。這些水銀河如同人體的血管,環繞著整個宮殿,既是防禦工事,又是某種邪惡儀式的祭品運輸帶。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而危險的味道,那是水銀揮發後的毒氣。   「大家帶好防毒面具。」吳邪第一時間從包裡掏出面具扣在臉上,聲音因為面具的阻隔顯得有些發悶,「這水銀蒸汽吸多了會死人的,神經毒素,沒解藥。」   眾人紛紛戴上面具,只露出一雙雙警惕的眼睛,小心翼翼地沿著邊緣狹窄的石道前行。腳下的石板有些溼滑,下面就是翻滾的水銀河,掉下去就是屍骨無存。   陳皮阿四一直走在隊伍的最後。雖然年邁,但他的步伐依然穩健。   那雙渾濁的老眼在防毒面具後閃爍著精光,始終遊離在四周的牆壁、穹頂和那些造型詭異的長明燈上,似乎在尋找著什麼被隱藏的機關。   「四阿公,這地方有點邪門。」華和尚跟在他身邊,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一絲不安,「羅盤完全失效了,指針都快轉飛了。咱們現在就像是沒頭的蒼蠅,怎麼走?」   「跟著前面那丫頭。」陳皮阿四陰測測地說道,目光死死地鎖定了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纖細背影。   那個少女,沒有戴防毒面具。她就那樣大搖大擺地走在劇毒的水銀蒸汽裡,卻像是在逛自家花園一樣輕鬆。那些致命的毒氣在她身邊彷彿會自動繞開。   「她既然能開門,就能帶路。這地宮的機關困不住她。」陳皮阿四冷哼一聲,隨後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一抹狠厲,「不過……這女人太強,也太不可控。有她在,咱們什麼都撈不著,只能喝西北風。」   「那您的意思是……」華和尚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蠢貨!你能殺得了她?」陳皮阿四罵了一句,「到了關鍵時刻,得想辦法把他們分開。利用機關,利用地形……只要把那個瞎子和她分開,或者把他們引到死路上去,咱們纔有機會獨吞這雲頂天宮的寶貝。」   正說著,隊伍前方突然停了下來。   他們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分岔路口。面前矗立著兩尊巨大的鎮墓獸,分別守衛著左右兩條通道。   左邊是一條寬闊平坦的直道,盡頭隱約可見金碧輝煌的主殿大門,氣勢恢宏。   右邊則是一條狹窄、陰暗的側廊,牆壁上長滿了青苔,透著一股陰森的寒氣,彷彿通向地獄的深淵。   「走哪邊?」胖子摘下面具透了口氣,看著這兩條截然不同的路,有些拿不準主意。   蘇寂停下腳步,微微仰頭,目光在兩條通道上掃了一圈。   「左邊。」   她伸手指了指那條通往主殿的大道,語氣篤定,「那是主殿,也就是那個怪物的臥室。」   隨後,她又嫌棄地瞥了一眼右邊那條陰森的小路,「右邊……是廚房。」   「廚房?」胖子眼睛一亮,肚子適時地叫了一聲,「那肯定有喫的啊!雖然幾百年了估計都爛了,但鍋碗瓢盆也是古董啊!御膳房的東西,那可值老鼻子錢了!」   「不是給人做飯的廚房。」蘇寂淡淡地打破了他的幻想,眼神裡帶著一絲嘲弄,「是給蟲子做飯的地方。也就是……處理屍體的停屍房。把人剁碎了,餵給那些蚰蜒。」   胖子嚇得一縮脖子,臉上的肥肉抖了抖:「那算了,那算了。咱們還是去臥室吧,臥室裡一般都藏私房錢,乾淨衛生。」   眾人也紛紛點頭,誰也不想去那種晦氣的地方。   就在大家準備往左邊的大道走去時。   一直沉默走在後面的陳皮阿四,突然快步走了上來,擋在了眾人面前。   「等等。」   他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指向了右邊那條蘇寂所謂的「停屍房」側廊。   「根據風水,這邊纔是生門。」陳皮阿四盯著蘇寂,眼神陰冷,「左邊那條路,看著寬闊,實則是死門,進去就是萬劫不復。」   「放屁!」胖子第一個不樂意了,指著陳皮阿四的鼻子罵道,「我家妹子說左邊是臥室,那就是臥室!你個糟老頭子懂什麼風水?你那羅盤都轉成電風扇了,早報廢了!」   「哼,老夫下過的鬥比你喫過的米都多。」陳皮阿四冷哼一聲,並沒有被胖子激怒,反而擺出了一副宗師的派頭,「這雲頂天宮是典型的『三頭六臂』局,也就是『置之死地而後生』。主殿設在死門是常識,為的就是防盜墓賊直搗黃龍。只有從生門繞過去,避開正面的機關,才能從後方破局。」   他說得頭頭是道,邏輯嚴密,連吳邪都有些動搖了。畢竟陳皮阿四在風水堪輿上的造詣確實是老九門裡數一數二的,這一點沒人能否認。   吳邪猶豫了一下,看向黑瞎子:「瞎子,你看……」   黑瞎子沒有說話,而是低下頭:「小祖宗?怎麼說?」   蘇寂打了個哈欠,似乎對這種爭論感到非常無聊。她那雙幽綠色的眸子淡淡地掃過陳皮阿四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彷彿在看一個小丑。   「他在撒謊。」   蘇寂直截了當地說道,沒有給陳皮阿四留一點面子,「右邊確實是生門,但那是給死人走的生門——屍體從那裡運進去,變成肥料。活人進去,就是加餐。他想讓你們去餵蟲子。」   陳皮阿四臉色驟變,眼底閃過一絲被拆穿的惱羞成怒,但他掩飾得很好,反而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黃口小兒,信口雌黃!老夫好心指路,你們不信也就罷了,竟然還污衊我!既然道不同不相為謀,那我們就分道揚鑣!和尚,我們走右邊!」   說完,他根本不給眾人反應的機會,帶著華和尚和葉成,頭也不回地衝進了右邊的側廊,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哎!這老頭……」胖子想喊,卻被吳邪拉住了。   「讓他去吧。」吳邪搖搖頭,神色複雜,「良言難勸該死的鬼。而且……我有預感,他在耍詐。」   黑瞎子看著陳皮阿四消失的方向,墨鏡後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老狐狸,確實沒那麼簡單。他是想拿咱們當誘餌,給他們蹚雷。」   「什麼意思?」胖子不解。   「右邊那個側廊……」蘇寂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確實能通往主殿的後方。但是,那裡有一個連動機關。一旦有人進去踩了特定的消息,左邊這條路上的殺陣就會啟動,把這邊的人殺光,從而解除右邊的防禦。」   「你是說……」吳邪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後背發涼,「他是想利用我們去觸發主殿的機關,好讓他們安全通過?這老東西,心也太黑了!」   「聰明。」蘇寂讚賞地點了點頭,雖然表情依舊冷淡,「這老頭,壞得很。心都是黑的,爛透了。」   「那咱們怎麼辦?」胖子急了,額頭冒汗,「那咱不能走左邊了啊!那不是去送死嗎?這前有狼後有虎的,咱們被這老東西給陰了!」   「誰說是送死?」   蘇寂從黑瞎子懷裡跳下來,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輕微的咔吧聲。   「機關這種東西,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就是個擺設。」   她走到左邊的通道口,並沒有進去,而是轉過身,面對著右邊那面厚實的巖壁——也就是陳皮阿四他們剛剛走進去的方向。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戲謔的冷笑,那笑容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既然他想玩陰的,那我就陪他玩玩。看看是誰陰誰。」   她伸出右手,食指微曲,對著那面牆壁,輕輕彈了一下。   「隔山打牛。」   一股無形的、卻極其恐怖的震蕩波,瞬間穿透了厚厚的巖壁,直擊右側通道深處的某個關鍵節點。   「咔嚓!」   一聲機關斷裂的脆響,即使隔著厚重的巖石也能清晰地聽到。   緊接著,右邊側廊深處,傳來了一陣轟隆隆的巨響,那是幾千斤重的斷龍石落下的聲音。   「啊!!!」   伴隨著重物落地的聲音,還有華和尚悽厲的慘叫聲和密集的槍聲。   「怎麼回事?斷龍石怎麼落下來了?!路堵死了!回去!快回去!」陳皮阿四驚恐的怒吼聲隱約傳來,充滿了絕望。   但已經晚了。   蘇寂拍了拍手,轉過身,一臉無辜地看著眾人,彷彿剛才什麼都沒做。   「哎呀,手滑了。好像不小心把他們的『生門』給關上了。現在,那裡變成真正的死門了。」   黑瞎子:「……」   吳邪:「……」   胖子:「……」   狠,太狠了。   這哪裡是手滑,這分明是「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這不僅是把路堵死了,這是直接把棺材板給釘死了啊!   「這下好了。」蘇寂重新爬回黑瞎子背上,心安理得地指揮道,「他們被關在廚房裡了。走吧,咱們走正門,去臥室拿寶貝。」   黑瞎子忍著笑,背起蘇寂,大步向左邊的通道走

地宮內部極大,且結構極其複雜。

  這是一座典型的「回」字形結構,中間是主殿,四周是陪葬坑和殉葬渠。

  渠裡流動的不是水,而是暗紅色的水銀,散發著劇毒的蒸汽。這些水銀河如同人體的血管,環繞著整個宮殿,既是防禦工事,又是某種邪惡儀式的祭品運輸帶。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而危險的味道,那是水銀揮發後的毒氣。

  「大家帶好防毒面具。」吳邪第一時間從包裡掏出面具扣在臉上,聲音因為面具的阻隔顯得有些發悶,「這水銀蒸汽吸多了會死人的,神經毒素,沒解藥。」

  眾人紛紛戴上面具,只露出一雙雙警惕的眼睛,小心翼翼地沿著邊緣狹窄的石道前行。腳下的石板有些溼滑,下面就是翻滾的水銀河,掉下去就是屍骨無存。

  陳皮阿四一直走在隊伍的最後。雖然年邁,但他的步伐依然穩健。

  那雙渾濁的老眼在防毒面具後閃爍著精光,始終遊離在四周的牆壁、穹頂和那些造型詭異的長明燈上,似乎在尋找著什麼被隱藏的機關。

  「四阿公,這地方有點邪門。」華和尚跟在他身邊,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一絲不安,「羅盤完全失效了,指針都快轉飛了。咱們現在就像是沒頭的蒼蠅,怎麼走?」

  「跟著前面那丫頭。」陳皮阿四陰測測地說道,目光死死地鎖定了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纖細背影。

  那個少女,沒有戴防毒面具。她就那樣大搖大擺地走在劇毒的水銀蒸汽裡,卻像是在逛自家花園一樣輕鬆。那些致命的毒氣在她身邊彷彿會自動繞開。

  「她既然能開門,就能帶路。這地宮的機關困不住她。」陳皮阿四冷哼一聲,隨後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一抹狠厲,「不過……這女人太強,也太不可控。有她在,咱們什麼都撈不著,只能喝西北風。」

  「那您的意思是……」華和尚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蠢貨!你能殺得了她?」陳皮阿四罵了一句,「到了關鍵時刻,得想辦法把他們分開。利用機關,利用地形……只要把那個瞎子和她分開,或者把他們引到死路上去,咱們纔有機會獨吞這雲頂天宮的寶貝。」

  正說著,隊伍前方突然停了下來。

  他們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分岔路口。面前矗立著兩尊巨大的鎮墓獸,分別守衛著左右兩條通道。

  左邊是一條寬闊平坦的直道,盡頭隱約可見金碧輝煌的主殿大門,氣勢恢宏。

  右邊則是一條狹窄、陰暗的側廊,牆壁上長滿了青苔,透著一股陰森的寒氣,彷彿通向地獄的深淵。

  「走哪邊?」胖子摘下面具透了口氣,看著這兩條截然不同的路,有些拿不準主意。

  蘇寂停下腳步,微微仰頭,目光在兩條通道上掃了一圈。

  「左邊。」

  她伸手指了指那條通往主殿的大道,語氣篤定,「那是主殿,也就是那個怪物的臥室。」

  隨後,她又嫌棄地瞥了一眼右邊那條陰森的小路,「右邊……是廚房。」

  「廚房?」胖子眼睛一亮,肚子適時地叫了一聲,「那肯定有喫的啊!雖然幾百年了估計都爛了,但鍋碗瓢盆也是古董啊!御膳房的東西,那可值老鼻子錢了!」

  「不是給人做飯的廚房。」蘇寂淡淡地打破了他的幻想,眼神裡帶著一絲嘲弄,「是給蟲子做飯的地方。也就是……處理屍體的停屍房。把人剁碎了,餵給那些蚰蜒。」

  胖子嚇得一縮脖子,臉上的肥肉抖了抖:「那算了,那算了。咱們還是去臥室吧,臥室裡一般都藏私房錢,乾淨衛生。」

  眾人也紛紛點頭,誰也不想去那種晦氣的地方。

  就在大家準備往左邊的大道走去時。

  一直沉默走在後面的陳皮阿四,突然快步走了上來,擋在了眾人面前。

  「等等。」

  他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指向了右邊那條蘇寂所謂的「停屍房」側廊。

  「根據風水,這邊纔是生門。」陳皮阿四盯著蘇寂,眼神陰冷,「左邊那條路,看著寬闊,實則是死門,進去就是萬劫不復。」

  「放屁!」胖子第一個不樂意了,指著陳皮阿四的鼻子罵道,「我家妹子說左邊是臥室,那就是臥室!你個糟老頭子懂什麼風水?你那羅盤都轉成電風扇了,早報廢了!」

  「哼,老夫下過的鬥比你喫過的米都多。」陳皮阿四冷哼一聲,並沒有被胖子激怒,反而擺出了一副宗師的派頭,「這雲頂天宮是典型的『三頭六臂』局,也就是『置之死地而後生』。主殿設在死門是常識,為的就是防盜墓賊直搗黃龍。只有從生門繞過去,避開正面的機關,才能從後方破局。」

  他說得頭頭是道,邏輯嚴密,連吳邪都有些動搖了。畢竟陳皮阿四在風水堪輿上的造詣確實是老九門裡數一數二的,這一點沒人能否認。

  吳邪猶豫了一下,看向黑瞎子:「瞎子,你看……」

  黑瞎子沒有說話,而是低下頭:「小祖宗?怎麼說?」

  蘇寂打了個哈欠,似乎對這種爭論感到非常無聊。她那雙幽綠色的眸子淡淡地掃過陳皮阿四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彷彿在看一個小丑。

  「他在撒謊。」

  蘇寂直截了當地說道,沒有給陳皮阿四留一點面子,「右邊確實是生門,但那是給死人走的生門——屍體從那裡運進去,變成肥料。活人進去,就是加餐。他想讓你們去餵蟲子。」

  陳皮阿四臉色驟變,眼底閃過一絲被拆穿的惱羞成怒,但他掩飾得很好,反而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黃口小兒,信口雌黃!老夫好心指路,你們不信也就罷了,竟然還污衊我!既然道不同不相為謀,那我們就分道揚鑣!和尚,我們走右邊!」

  說完,他根本不給眾人反應的機會,帶著華和尚和葉成,頭也不回地衝進了右邊的側廊,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哎!這老頭……」胖子想喊,卻被吳邪拉住了。

  「讓他去吧。」吳邪搖搖頭,神色複雜,「良言難勸該死的鬼。而且……我有預感,他在耍詐。」

  黑瞎子看著陳皮阿四消失的方向,墨鏡後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老狐狸,確實沒那麼簡單。他是想拿咱們當誘餌,給他們蹚雷。」

  「什麼意思?」胖子不解。

  「右邊那個側廊……」蘇寂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確實能通往主殿的後方。但是,那裡有一個連動機關。一旦有人進去踩了特定的消息,左邊這條路上的殺陣就會啟動,把這邊的人殺光,從而解除右邊的防禦。」

  「你是說……」吳邪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後背發涼,「他是想利用我們去觸發主殿的機關,好讓他們安全通過?這老東西,心也太黑了!」

  「聰明。」蘇寂讚賞地點了點頭,雖然表情依舊冷淡,「這老頭,壞得很。心都是黑的,爛透了。」

  「那咱們怎麼辦?」胖子急了,額頭冒汗,「那咱不能走左邊了啊!那不是去送死嗎?這前有狼後有虎的,咱們被這老東西給陰了!」

  「誰說是送死?」

  蘇寂從黑瞎子懷裡跳下來,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輕微的咔吧聲。

  「機關這種東西,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就是個擺設。」

  她走到左邊的通道口,並沒有進去,而是轉過身,面對著右邊那面厚實的巖壁——也就是陳皮阿四他們剛剛走進去的方向。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戲謔的冷笑,那笑容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既然他想玩陰的,那我就陪他玩玩。看看是誰陰誰。」

  她伸出右手,食指微曲,對著那面牆壁,輕輕彈了一下。

  「隔山打牛。」

  一股無形的、卻極其恐怖的震蕩波,瞬間穿透了厚厚的巖壁,直擊右側通道深處的某個關鍵節點。

  「咔嚓!」

  一聲機關斷裂的脆響,即使隔著厚重的巖石也能清晰地聽到。

  緊接著,右邊側廊深處,傳來了一陣轟隆隆的巨響,那是幾千斤重的斷龍石落下的聲音。

  「啊!!!」

  伴隨著重物落地的聲音,還有華和尚悽厲的慘叫聲和密集的槍聲。

  「怎麼回事?斷龍石怎麼落下來了?!路堵死了!回去!快回去!」陳皮阿四驚恐的怒吼聲隱約傳來,充滿了絕望。

  但已經晚了。

  蘇寂拍了拍手,轉過身,一臉無辜地看著眾人,彷彿剛才什麼都沒做。

  「哎呀,手滑了。好像不小心把他們的『生門』給關上了。現在,那裡變成真正的死門了。」

  黑瞎子:「……」

  吳邪:「……」

  胖子:「……」

  狠,太狠了。

  這哪裡是手滑,這分明是「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這不僅是把路堵死了,這是直接把棺材板給釘死了啊!

  「這下好了。」蘇寂重新爬回黑瞎子背上,心安理得地指揮道,「他們被關在廚房裡了。走吧,咱們走正門,去臥室拿寶貝。」

  黑瞎子忍著笑,背起蘇寂,大步向左邊的通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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