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這門,還得我親自踹?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655·2026/5/18

那根橫跨在萬丈深淵之上的青銅鎖鏈,粗大得足以讓一輛卡車行駛,但在常年的陰冷溼氣侵蝕下,表面布滿了溼滑的青苔和詭異的黑色油脂。   寒風在裂谷中呼嘯,吹得鎖鏈微微晃動,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彷彿是這條巨蟒在深淵上方痛苦地呻吟。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就是通往地獄的獨木橋,每一步都踩在生死線上。   下方的深淵深不見底,偶爾有氣流卷著灰色的霧氣翻湧上來,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硫磺味和腐朽氣息。   手電筒的光打下去,瞬間就被黑暗吞噬,連個迴響都聽不見。這種極致的空曠感,比面對千軍萬馬還要讓人腿軟。   但蘇寂走在上面,就像是走在自家的紅地毯上。   她雙手插在紫貂大衣的兜裡,步履輕盈,每一步落下都悄無聲息。   她甚至因為覺得這段路太過無聊,還像個在公園散步的小孩子踢路邊的石子一樣,時不時漫不經心地踢兩下腳邊那足以拴住巨輪的青銅環扣。   「鐺……鐺……」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空曠的裂谷中迴蕩,聽得人心驚肉跳。   「慢點!祖宗您慢點!」   黑瞎子跟在她身後,哪怕身手矯健如他,在這搖晃且溼滑的鎖鏈上也得全神貫注,肌肉緊繃。他一邊保持著重心的平衡,一邊還要時刻盯著前面的蘇寂,準備著萬一她腳滑就把她撈回來。   相比之下,後面的鐵三角就狼狽多了。   胖子幾乎是四肢著地在爬,死死抱著鎖鏈,恨不得把自己變成一隻考拉。吳邪雖然勉強站著,但臉色煞白,雙腿抖得像篩糠。   「囉嗦。」   蘇寂頭也不回,腳步停頓了一下,嫌棄地看了一眼腳下那層黑膩膩的東西。那東西粘在她的限量版雪地靴上,讓她很不舒服。   「這鏈子上全是屍油,粘腳。」她皺著眉,語氣裡透著一股深深的厭惡,「誰這麼噁心,往鏈子上抹油?也不怕滑死自己。」   跟在後面的吳邪和胖子聽了這話,差點腳下一滑直接掉下去。   「屍、屍油?!」胖子死死抱著鎖鏈,臉都綠了,感覺手底下那滑膩膩的觸感瞬間變得像是摸著死人的皮膚,「妹子你別嚇我,這麼粗的鏈子,橫跨幾百米,這得多少屍體才能熬出這麼多油?」   「不知道。」蘇寂淡淡地說,抬腳在一個稍微乾淨點的環扣上蹭了蹭鞋底,「反正很臭。回去得把鞋扔了。」   說話間,眾人終於有驚無險地走過了裂谷的中心,踏上了對岸。   越靠近那扇青銅門,那種壓迫感就越強。   那扇門彷彿是一座連接天地的豐碑,上面那些古老的雲雷紋在黑暗中彷彿在緩緩流動,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嚴。   站在它腳下,人類渺小得如同塵埃,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油然而生。   終於,他們踏上了門前的石臺。   這是一塊巨大的半圓形平臺,由整塊黑曜石打磨而成,光滑如鏡,倒映著眾人渺小的身影。站在那兩扇高達數十米的青銅巨門下,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到了。」張起靈看著那扇門,眼底閃過一絲迷茫,似乎有什麼記憶碎片正在復甦,但又抓不住。他伸出手,觸摸著冰冷的門扉,指尖微微顫抖。   「這門……怎麼開?」吳邪仰著頭,脖子都酸了,手電光根本照不到門的頂端,「咱們沒有鬼璽。剛才那一塊……已經被蘇寂捏碎了。而且這門這麼厚,就算是炸藥也不一定能炸開吧?」   雖然蘇寂說那是假的,但那是唯一已知的「鑰匙」。   現在兩手空空,面對這扇重達萬噸、封閉了千年的神門,難道真要在這乾瞪眼?   「開個自家的門,還要鑰匙?」   蘇寂走到大門正中央,那兩扇門板的縫隙處。那裡有一個巨大的、凸起的猙獰獸頭。   那獸頭雙目圓睜,獠牙外露,獸口大張,原本應該含著鬼璽的位置,現在空空如也,像是在嘲笑來者的無能。   蘇寂站在獸頭下,連頭都沒抬,直接伸手拍了拍那個獸頭冰涼的鼻子,就像是在拍一隻看門狗的腦袋。   「喂,開門。」   蘇寂的聲音不大,清冷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沒動靜。   青銅門巍然不動,甚至連那一絲冒黑煙的門縫都沒有變化,彷彿在無聲地拒絕。   「嘿?」蘇寂挑眉,墨鏡後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透出一股危險的光芒,「長本事了?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又重重地拍了一下。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像是在敲擊一面巨大的銅鑼,震得眾人耳膜生疼,心臟都跟著顫了一下。   依然沒動靜。   不但沒開門,那門縫裡湧出的黑色霧氣反而更濃了,甚至帶著一股挑釁的意味,像是在說:有本事你拆了我啊。   「看來是太久沒收拾,生鏽了。不僅生鏽,還長脾氣了。」蘇寂冷笑一聲,後退了兩步,那笑容裡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暴戾。   她轉頭看向黑瞎子,伸出兩根手指:「煙。」   黑瞎子一愣,趕緊摸出一根煙遞過去,還貼心地拿出防風打火機幫她點上:「祖宗,您這是要……煙燻?這玩意兒恐怕不喫這一套吧?」   蘇寂深吸了一口,那是一根細長的女士薄荷煙,帶著一股清涼的味道。   紅色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滅。她優雅地吐出一個煙圈,看著那繚繞的煙霧升騰而起。   然後,她沒有任何預兆地,將剩下的大半根還在燃燒的煙,狠狠地按在了那個青銅獸頭的腦門正中央——也就是所謂的「天眼」位置。   「滋——」   火星四濺。   原本冰冷的青銅,在接觸到菸頭的瞬間,竟然發出了一聲類似皮肉被燙傷的「滋滋」聲。   「我數到三。」   蘇寂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冷,那是一種暴君即將下令屠城的冰冷,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不開門,我就把你熔了做夜壺。我說到做到。」   「一。」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平臺上迴蕩,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人心上。   「二。」   那個「二」字剛出口,還沒落地。   「轟隆隆!!!」   一陣驚天動地的轟鳴聲突然毫無徵兆地響起。   整個黑曜石平臺都在劇烈顫抖,彷彿發生了十級地震。眾人站立不穩,不得不互相攙扶。   在眾人目瞪口呆、近乎呆滯的注視下,那扇在傳說中只有鬼璽才能開啟、只有特定時間才會打開、象徵著終極祕密的青銅神門,此刻竟然像是被嚇破了膽一樣,發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然後——   極其迅速、甚至有些慌亂地向兩側滑開了!   速度之快,簡直就像是裡面的門童聽到了老闆查崗,連滾帶爬、衣冠不整地跑來開門,生怕晚了一秒就要被炒魷魚。   巨大的氣流從門內湧出,吹得蘇寂的髮絲和衣擺狂亂飛舞。   她站在洞開的大門前,隨手彈飛了手裡的菸頭,那點火星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入了無盡的深淵。   她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卻又讓人不寒而慄的笑。   「這就對了嘛。」   她回頭,對著已經徹底石化、下巴都要掉到地上的眾人招了招手,語氣輕鬆得像是在招呼客人進屋喝茶。   「進來。不用換鞋。」   胖子嚥了口唾沫,感覺嗓子眼發乾,拽了拽吳邪的袖子,聲音都在發抖:「天真,我怎麼覺得……這門是被嚇開的?」   吳邪苦笑,看著那個嬌小卻霸氣的背影:「自信點,把『覺得』去掉

那根橫跨在萬丈深淵之上的青銅鎖鏈,粗大得足以讓一輛卡車行駛,但在常年的陰冷溼氣侵蝕下,表面布滿了溼滑的青苔和詭異的黑色油脂。

  寒風在裂谷中呼嘯,吹得鎖鏈微微晃動,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彷彿是這條巨蟒在深淵上方痛苦地呻吟。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就是通往地獄的獨木橋,每一步都踩在生死線上。

  下方的深淵深不見底,偶爾有氣流卷著灰色的霧氣翻湧上來,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硫磺味和腐朽氣息。

  手電筒的光打下去,瞬間就被黑暗吞噬,連個迴響都聽不見。這種極致的空曠感,比面對千軍萬馬還要讓人腿軟。

  但蘇寂走在上面,就像是走在自家的紅地毯上。

  她雙手插在紫貂大衣的兜裡,步履輕盈,每一步落下都悄無聲息。

  她甚至因為覺得這段路太過無聊,還像個在公園散步的小孩子踢路邊的石子一樣,時不時漫不經心地踢兩下腳邊那足以拴住巨輪的青銅環扣。

  「鐺……鐺……」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空曠的裂谷中迴蕩,聽得人心驚肉跳。

  「慢點!祖宗您慢點!」

  黑瞎子跟在她身後,哪怕身手矯健如他,在這搖晃且溼滑的鎖鏈上也得全神貫注,肌肉緊繃。他一邊保持著重心的平衡,一邊還要時刻盯著前面的蘇寂,準備著萬一她腳滑就把她撈回來。

  相比之下,後面的鐵三角就狼狽多了。

  胖子幾乎是四肢著地在爬,死死抱著鎖鏈,恨不得把自己變成一隻考拉。吳邪雖然勉強站著,但臉色煞白,雙腿抖得像篩糠。

  「囉嗦。」

  蘇寂頭也不回,腳步停頓了一下,嫌棄地看了一眼腳下那層黑膩膩的東西。那東西粘在她的限量版雪地靴上,讓她很不舒服。

  「這鏈子上全是屍油,粘腳。」她皺著眉,語氣裡透著一股深深的厭惡,「誰這麼噁心,往鏈子上抹油?也不怕滑死自己。」

  跟在後面的吳邪和胖子聽了這話,差點腳下一滑直接掉下去。

  「屍、屍油?!」胖子死死抱著鎖鏈,臉都綠了,感覺手底下那滑膩膩的觸感瞬間變得像是摸著死人的皮膚,「妹子你別嚇我,這麼粗的鏈子,橫跨幾百米,這得多少屍體才能熬出這麼多油?」

  「不知道。」蘇寂淡淡地說,抬腳在一個稍微乾淨點的環扣上蹭了蹭鞋底,「反正很臭。回去得把鞋扔了。」

  說話間,眾人終於有驚無險地走過了裂谷的中心,踏上了對岸。

  越靠近那扇青銅門,那種壓迫感就越強。

  那扇門彷彿是一座連接天地的豐碑,上面那些古老的雲雷紋在黑暗中彷彿在緩緩流動,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嚴。

  站在它腳下,人類渺小得如同塵埃,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油然而生。

  終於,他們踏上了門前的石臺。

  這是一塊巨大的半圓形平臺,由整塊黑曜石打磨而成,光滑如鏡,倒映著眾人渺小的身影。站在那兩扇高達數十米的青銅巨門下,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到了。」張起靈看著那扇門,眼底閃過一絲迷茫,似乎有什麼記憶碎片正在復甦,但又抓不住。他伸出手,觸摸著冰冷的門扉,指尖微微顫抖。

  「這門……怎麼開?」吳邪仰著頭,脖子都酸了,手電光根本照不到門的頂端,「咱們沒有鬼璽。剛才那一塊……已經被蘇寂捏碎了。而且這門這麼厚,就算是炸藥也不一定能炸開吧?」

  雖然蘇寂說那是假的,但那是唯一已知的「鑰匙」。

  現在兩手空空,面對這扇重達萬噸、封閉了千年的神門,難道真要在這乾瞪眼?

  「開個自家的門,還要鑰匙?」

  蘇寂走到大門正中央,那兩扇門板的縫隙處。那裡有一個巨大的、凸起的猙獰獸頭。

  那獸頭雙目圓睜,獠牙外露,獸口大張,原本應該含著鬼璽的位置,現在空空如也,像是在嘲笑來者的無能。

  蘇寂站在獸頭下,連頭都沒抬,直接伸手拍了拍那個獸頭冰涼的鼻子,就像是在拍一隻看門狗的腦袋。

  「喂,開門。」

  蘇寂的聲音不大,清冷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沒動靜。

  青銅門巍然不動,甚至連那一絲冒黑煙的門縫都沒有變化,彷彿在無聲地拒絕。

  「嘿?」蘇寂挑眉,墨鏡後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透出一股危險的光芒,「長本事了?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又重重地拍了一下。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像是在敲擊一面巨大的銅鑼,震得眾人耳膜生疼,心臟都跟著顫了一下。

  依然沒動靜。

  不但沒開門,那門縫裡湧出的黑色霧氣反而更濃了,甚至帶著一股挑釁的意味,像是在說:有本事你拆了我啊。

  「看來是太久沒收拾,生鏽了。不僅生鏽,還長脾氣了。」蘇寂冷笑一聲,後退了兩步,那笑容裡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暴戾。

  她轉頭看向黑瞎子,伸出兩根手指:「煙。」

  黑瞎子一愣,趕緊摸出一根煙遞過去,還貼心地拿出防風打火機幫她點上:「祖宗,您這是要……煙燻?這玩意兒恐怕不喫這一套吧?」

  蘇寂深吸了一口,那是一根細長的女士薄荷煙,帶著一股清涼的味道。

  紅色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滅。她優雅地吐出一個煙圈,看著那繚繞的煙霧升騰而起。

  然後,她沒有任何預兆地,將剩下的大半根還在燃燒的煙,狠狠地按在了那個青銅獸頭的腦門正中央——也就是所謂的「天眼」位置。

  「滋——」

  火星四濺。

  原本冰冷的青銅,在接觸到菸頭的瞬間,竟然發出了一聲類似皮肉被燙傷的「滋滋」聲。

  「我數到三。」

  蘇寂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冷,那是一種暴君即將下令屠城的冰冷,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不開門,我就把你熔了做夜壺。我說到做到。」

  「一。」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平臺上迴蕩,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人心上。

  「二。」

  那個「二」字剛出口,還沒落地。

  「轟隆隆!!!」

  一陣驚天動地的轟鳴聲突然毫無徵兆地響起。

  整個黑曜石平臺都在劇烈顫抖,彷彿發生了十級地震。眾人站立不穩,不得不互相攙扶。

  在眾人目瞪口呆、近乎呆滯的注視下,那扇在傳說中只有鬼璽才能開啟、只有特定時間才會打開、象徵著終極祕密的青銅神門,此刻竟然像是被嚇破了膽一樣,發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然後——

  極其迅速、甚至有些慌亂地向兩側滑開了!

  速度之快,簡直就像是裡面的門童聽到了老闆查崗,連滾帶爬、衣冠不整地跑來開門,生怕晚了一秒就要被炒魷魚。

  巨大的氣流從門內湧出,吹得蘇寂的髮絲和衣擺狂亂飛舞。

  她站在洞開的大門前,隨手彈飛了手裡的菸頭,那點火星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入了無盡的深淵。

  她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卻又讓人不寒而慄的笑。

  「這就對了嘛。」

  她回頭,對著已經徹底石化、下巴都要掉到地上的眾人招了招手,語氣輕鬆得像是在招呼客人進屋喝茶。

  「進來。不用換鞋。」

  胖子嚥了口唾沫,感覺嗓子眼發乾,拽了拽吳邪的袖子,聲音都在發抖:「天真,我怎麼覺得……這門是被嚇開的?」

  吳邪苦笑,看著那個嬌小卻霸氣的背影:「自信點,把『覺得』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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