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終極?那是我的雜物間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341·2026/5/18

穿過那扇巨大的青銅門,眾人原本以為會看到什麼驚世駭俗的景象——比如成堆的金山銀山,或者是一座宏偉的地下仙宮,再不濟也是個滿是怪物的修羅場。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門後,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彷彿沒有邊界的虛空。   在這裡,物理法則似乎失去了作用。   沒有大地,也沒有天空,只有一片混沌的、散發著微光的迷霧。   在這片虛空中,懸浮著無數巨大的、形狀不規則的黑色浮空島。   而在這些島嶼之間,連接著無數條粗細不一的青銅鎖鏈,構成了一張錯綜複雜的巨網,延伸向黑暗的盡頭。   這裡安靜得可怕,連時間彷彿都是靜止的。一種古老、蒼涼、宏大到讓人感到絕望的氣息,撲面而來。   而在這些鎖鏈和浮空島上,隨意地堆放著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東西。有巨大的青銅器,有不知名生物的骨骼,還有散發著詭異光芒的礦石。   「這……這是啥?」胖子小心翼翼地撿起腳邊一個足球大小的青銅面具。   那面具造型誇張,雙目突出,嘴角咧到了耳根,透著一股原始的獰厲之美。   「這工藝……至少是商周以前的吧?國寶啊!」   蘇寂走在前面,雙手插兜,甚至懶得回頭看一眼。   「殘次品。」   她淡淡地吐出三個字,語氣裡滿是嫌棄。   「啥?殘次品?」胖子手一抖,差點把那國寶給扔了。   「當年捏泥人捏廢了的。」蘇寂指了指那面具上一個不起眼的凹痕,「鼻子歪了,醜。」   眾人:「……」   捏泥人?拿青銅捏泥人?   吳邪嚥了口唾沫,目光被遠處一棵極其震撼的巨樹吸引了。   那是一棵高達百米、通體漆黑如墨的枯木,根系紮在一塊浮空巨石上,雖然已經枯死,但依然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神性,彷彿只要靠近就能羽化登仙。   「那是……傳說中的崑崙神木?」吳邪聲音顫抖,這可是《山海經》裡記載的神物,據說能讓人屍身不腐,靈魂不滅。   蘇寂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眉頭微蹙,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   「死盆栽。」   她給出了定義,「以前想養花,結果忘了澆水,養死了。懶得扔,就擱那兒了。」   吳邪只覺得胸口一悶,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崑崙神木……盆栽?還養死了?   「還有那個……」蘇寂指著遠處懸浮的一塊巨大隕石。   那隕石足有一棟樓那麼大,通體散發著幽幽的綠光,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蝌蚪一樣的文字。那些文字彷彿有生命一般在蠕動,看久了讓人頭痛欲裂。   張起靈看著那塊隕石,身體猛地一震,似乎那是他尋找了一生的答案。   「西王母的隕玉……」黑瞎子低聲說道,墨鏡後的眼神變得凝重,「那是記載了『終極』祕密的天書。」   「天書?」   蘇寂冷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那是我以前無聊寫的日記。」   她擺了擺手,一臉的不堪回首,「字太醜,沒臉見人,就扔這兒當墊腳石了。別看,看了長針眼。」   吳邪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世界觀正在崩塌重組。   那塊讓無數人瘋狂、讓老九門幾代人前赴後繼、犧牲了無數性命想要探尋的隕玉,竟然是……被嫌棄字醜而扔掉的日記本?   「所以……」吳邪聲音乾澀,指著這一片望不到頭的虛空,指著那些被世人奉為神跡的「垃圾」。   「這就是……終極?」   「終極?」蘇寂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這羣一臉崩潰的凡人。   她攤開雙手,展示著這片混亂而宏大的空間,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   「你們管這叫終極?」   「這只是我的雜物間。」   蘇寂語氣平淡,理所當然得讓人想吐血,「當年我嫌這些東西佔地方,又捨不得扔太遠,就在這挖了個坑,把它們都塞進來了。為了防止被人偷,還特意養了條蟲子看門,裝了個聲控鎖。僅此而已。」   眾人看著這片足以顛覆人類歷史的「雜物間」,久久無言。   原來,所謂的神跡,不過是神明的隨手丟棄。   「不過……」   蘇寂突然走到一個巨大的青銅鼎面前。   那鼎足有三米高,上面刻滿了複雜的銘文,此刻裡面正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焦臭味,鼎底沉積著厚厚的一層黑色灰燼。   蘇寂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那是一種領地被侵犯的暴怒。   「有人趁我不在,把我的雜物間當成了垃圾場。」   她指著那口鼎,聲音冷得掉冰渣,「還在我的鼎裡煮屎!」   那當然不是屎。黑瞎子湊過去聞了聞,臉色也變了:「是屍鱉丹的廢料。還有一股……『它』的味道。看來汪家人把這裡當成了祕密實驗室,利用這裡的特殊磁場煉藥。」   「找死。」   蘇寂眼底的綠火再次燃起,周身的空氣都開始扭曲。   這對她來說,不僅是領地被侵犯,更是尊嚴被踐踏。   堂堂冥界女帝的私庫,竟然被人拿來搞這種低級的生化實驗?這就像是有人在她那張昂貴的紫檀木桌上切生肉一樣不可饒恕。   「還有誰?滾出來!」   蘇寂對著虛空怒吼一聲。   聲音在空曠的空間裡層層迴蕩,震得那些懸浮的石頭都在微微顫抖,無數灰塵簌簌落下。   「嘻嘻……嘻嘻嘻……」   一陣尖銳、刺耳,像是嬰兒啼哭又像是老鼠磨牙的笑聲,突然從那棵巨大的「枯樹根」後面傳來。   緊接著,一個扭曲的黑影緩緩從樹後轉了出來。   那是一個「人」。   或者說,曾經是人。   他穿著一身破爛的道袍,頭髮長得拖到了地上,糾結成一團亂麻。   他的皮膚已經變成了青紫色,渾身長滿了黑色的鱗片。   他的臉已經完全變形,下巴裂開,長出了兩根巨大的獠牙,雙眼猩紅,透著瘋狂與貪婪。   「長生……長生……」   那個怪物嘴裡唸叨著,目光死死地盯著蘇寂,口水順著獠牙滴落,彷彿看到了世間最美味的食物,「完美的容器……完美的……肉身……」   「這是……」吳邪看著那身道袍,突然想起了什麼。   「這是明初那個負責修建雲頂天宮的風水師?他沒死?他把自己練成了禁婆?」   「不。」張起靈拔出了黑金古刀,眼神凝重,身體緊繃如弓,「他是守門人。被『它』改造過的守門人。很強。」   「守門人?」蘇寂冷笑一聲。   她看著那個醜陋的怪物,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我可沒養過這麼醜的狗

穿過那扇巨大的青銅門,眾人原本以為會看到什麼驚世駭俗的景象——比如成堆的金山銀山,或者是一座宏偉的地下仙宮,再不濟也是個滿是怪物的修羅場。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門後,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彷彿沒有邊界的虛空。

  在這裡,物理法則似乎失去了作用。

  沒有大地,也沒有天空,只有一片混沌的、散發著微光的迷霧。

  在這片虛空中,懸浮著無數巨大的、形狀不規則的黑色浮空島。

  而在這些島嶼之間,連接著無數條粗細不一的青銅鎖鏈,構成了一張錯綜複雜的巨網,延伸向黑暗的盡頭。

  這裡安靜得可怕,連時間彷彿都是靜止的。一種古老、蒼涼、宏大到讓人感到絕望的氣息,撲面而來。

  而在這些鎖鏈和浮空島上,隨意地堆放著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東西。有巨大的青銅器,有不知名生物的骨骼,還有散發著詭異光芒的礦石。

  「這……這是啥?」胖子小心翼翼地撿起腳邊一個足球大小的青銅面具。

  那面具造型誇張,雙目突出,嘴角咧到了耳根,透著一股原始的獰厲之美。

  「這工藝……至少是商周以前的吧?國寶啊!」

  蘇寂走在前面,雙手插兜,甚至懶得回頭看一眼。

  「殘次品。」

  她淡淡地吐出三個字,語氣裡滿是嫌棄。

  「啥?殘次品?」胖子手一抖,差點把那國寶給扔了。

  「當年捏泥人捏廢了的。」蘇寂指了指那面具上一個不起眼的凹痕,「鼻子歪了,醜。」

  眾人:「……」

  捏泥人?拿青銅捏泥人?

  吳邪嚥了口唾沫,目光被遠處一棵極其震撼的巨樹吸引了。

  那是一棵高達百米、通體漆黑如墨的枯木,根系紮在一塊浮空巨石上,雖然已經枯死,但依然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神性,彷彿只要靠近就能羽化登仙。

  「那是……傳說中的崑崙神木?」吳邪聲音顫抖,這可是《山海經》裡記載的神物,據說能讓人屍身不腐,靈魂不滅。

  蘇寂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眉頭微蹙,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

  「死盆栽。」

  她給出了定義,「以前想養花,結果忘了澆水,養死了。懶得扔,就擱那兒了。」

  吳邪只覺得胸口一悶,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崑崙神木……盆栽?還養死了?

  「還有那個……」蘇寂指著遠處懸浮的一塊巨大隕石。

  那隕石足有一棟樓那麼大,通體散發著幽幽的綠光,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蝌蚪一樣的文字。那些文字彷彿有生命一般在蠕動,看久了讓人頭痛欲裂。

  張起靈看著那塊隕石,身體猛地一震,似乎那是他尋找了一生的答案。

  「西王母的隕玉……」黑瞎子低聲說道,墨鏡後的眼神變得凝重,「那是記載了『終極』祕密的天書。」

  「天書?」

  蘇寂冷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那是我以前無聊寫的日記。」

  她擺了擺手,一臉的不堪回首,「字太醜,沒臉見人,就扔這兒當墊腳石了。別看,看了長針眼。」

  吳邪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世界觀正在崩塌重組。

  那塊讓無數人瘋狂、讓老九門幾代人前赴後繼、犧牲了無數性命想要探尋的隕玉,竟然是……被嫌棄字醜而扔掉的日記本?

  「所以……」吳邪聲音乾澀,指著這一片望不到頭的虛空,指著那些被世人奉為神跡的「垃圾」。

  「這就是……終極?」

  「終極?」蘇寂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這羣一臉崩潰的凡人。

  她攤開雙手,展示著這片混亂而宏大的空間,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

  「你們管這叫終極?」

  「這只是我的雜物間。」

  蘇寂語氣平淡,理所當然得讓人想吐血,「當年我嫌這些東西佔地方,又捨不得扔太遠,就在這挖了個坑,把它們都塞進來了。為了防止被人偷,還特意養了條蟲子看門,裝了個聲控鎖。僅此而已。」

  眾人看著這片足以顛覆人類歷史的「雜物間」,久久無言。

  原來,所謂的神跡,不過是神明的隨手丟棄。

  「不過……」

  蘇寂突然走到一個巨大的青銅鼎面前。

  那鼎足有三米高,上面刻滿了複雜的銘文,此刻裡面正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焦臭味,鼎底沉積著厚厚的一層黑色灰燼。

  蘇寂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那是一種領地被侵犯的暴怒。

  「有人趁我不在,把我的雜物間當成了垃圾場。」

  她指著那口鼎,聲音冷得掉冰渣,「還在我的鼎裡煮屎!」

  那當然不是屎。黑瞎子湊過去聞了聞,臉色也變了:「是屍鱉丹的廢料。還有一股……『它』的味道。看來汪家人把這裡當成了祕密實驗室,利用這裡的特殊磁場煉藥。」

  「找死。」

  蘇寂眼底的綠火再次燃起,周身的空氣都開始扭曲。

  這對她來說,不僅是領地被侵犯,更是尊嚴被踐踏。

  堂堂冥界女帝的私庫,竟然被人拿來搞這種低級的生化實驗?這就像是有人在她那張昂貴的紫檀木桌上切生肉一樣不可饒恕。

  「還有誰?滾出來!」

  蘇寂對著虛空怒吼一聲。

  聲音在空曠的空間裡層層迴蕩,震得那些懸浮的石頭都在微微顫抖,無數灰塵簌簌落下。

  「嘻嘻……嘻嘻嘻……」

  一陣尖銳、刺耳,像是嬰兒啼哭又像是老鼠磨牙的笑聲,突然從那棵巨大的「枯樹根」後面傳來。

  緊接著,一個扭曲的黑影緩緩從樹後轉了出來。

  那是一個「人」。

  或者說,曾經是人。

  他穿著一身破爛的道袍,頭髮長得拖到了地上,糾結成一團亂麻。

  他的皮膚已經變成了青紫色,渾身長滿了黑色的鱗片。

  他的臉已經完全變形,下巴裂開,長出了兩根巨大的獠牙,雙眼猩紅,透著瘋狂與貪婪。

  「長生……長生……」

  那個怪物嘴裡唸叨著,目光死死地盯著蘇寂,口水順著獠牙滴落,彷彿看到了世間最美味的食物,「完美的容器……完美的……肉身……」

  「這是……」吳邪看著那身道袍,突然想起了什麼。

  「這是明初那個負責修建雲頂天宮的風水師?他沒死?他把自己練成了禁婆?」

  「不。」張起靈拔出了黑金古刀,眼神凝重,身體緊繃如弓,「他是守門人。被『它』改造過的守門人。很強。」

  「守門人?」蘇寂冷笑一聲。

  她看著那個醜陋的怪物,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我可沒養過這麼醜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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