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逃出生天與「欠債還錢」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536·2026/5/18

「轟隆隆!!!」   就在青銅門徹底關上的瞬間,彷彿是某種古老的契約被撕毀,整個地下空間突然開始劇烈震動起來。   這不是普通的地震,而是一種結構性的、毀滅性的崩塌。   腳下的黑曜石平臺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頭頂巨大的巖石開始墜落,砸入深淵發出沉悶的迴響。遠處環繞宮殿的殉葬渠裡,原本平靜的水銀如同沸騰了一般劇烈翻湧,釋放出致命的毒霧。   「不好!地宮要塌了!」   吳邪臉色大變,死死盯著四周開始龜裂的巖壁,聲音因為恐懼而有些變調。   「青銅門是整個地宮的能量核心,就像是撐起帳篷的那根主柱。門一關,能量場切斷,這裡的磁場平衡瞬間被打破了!這裡要自毀了!」   「我操!胖爺我就知道沒這麼簡單!這萬奴王死了都不讓人安生,這是要拉咱們墊背啊!」   胖子罵了一句,動作卻比誰都快,背起包拔腿就跑。   「快跑啊!這要是被埋了,咱們就真成萬奴王的陪葬品了,幾千年後還得被考古隊挖出來研究!」   「走!」   黑瞎子二話不說,一把抱起快要睡著的蘇寂。   他的動作極快,卻又極穩,像是一頭敏捷的獵豹般衝了出去。   他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最穩固的巖石上,儘量減少顛簸,生怕吵醒了懷裡那個正在補覺的「祖宗」。   「天真!跟緊我!」張起靈斷後,手中的黑金古刀揮舞出一道黑色的屏障,擊碎了幾塊即將砸向吳邪的落石。   一行人在不斷崩塌、煙塵瀰漫的甬道中狂奔。   身後的宮殿正在以驚人的速度瓦解。   那些金碧輝煌的盤龍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接連倒塌,砸碎了地上的金磚,激起漫天煙塵;那些猙獰的石像碎裂,掉進了旁邊已經沸騰的水銀河裡,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整個雲頂天宮,正在走向它的終結,彷彿一場盛大而絕望的葬禮。   「往哪跑?!」胖子看著前面被巨型落石堵死的來路,急得大吼,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正門出不去了!咱們要被包餃子了!」   「走那邊!那邊有風!」黑瞎子耳朵一動,敏銳地捕捉到了空氣流動的聲音。   他指著側面一條不起眼的、正在噴著熱氣的裂縫。   「那是排氣口!直通雪山表面!雖然陡了點,但那是唯一的生路!」   眾人沒有選擇,只能手腳並用地爬進那條狹窄、溼滑且陡峭的裂縫。   身後的轟鳴聲越來越大,彷彿有一隻看不見的史前巨獸正在追趕他們,張開大口想要將他們一口吞下。   灰塵和碎石不斷落下,打在身上生疼,空氣中瀰漫著窒息的塵土味。   黑瞎子死死護著懷裡的蘇寂,用自己寬闊的後背替她擋住了所有的危險。   一塊拳頭大的碎石砸中了他的肩膀,但他連哼都沒哼一聲,只是咬著牙,額角青筋暴起,繼續向上攀爬。   「祖宗,抓緊了!咱們坐土飛機了!」   他低吼一聲,腳下發力,在那陡峭溼滑的排氣道裡飛速攀爬,指甲都深深扣進了巖石縫隙裡,鮮血淋漓。   終於,在前方的黑暗盡頭,出現了一點微弱的、帶著寒意的亮光。   那是出口!是生的希望!   「衝出去!!!」   眾人爆發出了最後的潛力,向著那點光亮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噗!」   隨著最後一次用力蹬踏,黑瞎子抱著蘇寂,像是一顆炮彈般衝出了排氣口,重重地摔在了厚厚的雪地上,滑行了十幾米才停下。   緊接著,吳邪、胖子和張起靈也滾了出來,一個個灰頭土臉,狼狽不堪,大口喘著粗氣。   「轟!!!」   就在他們出來的瞬間,身後的大地猛地一震,那個排氣口瞬間塌陷,一股巨大的氣浪夾雜著雪霧和碎石噴湧而出,直衝雲霄。   整座山體似乎都猛地矮了一截。   那個埋藏了千年、隱藏著無數祕密的雲頂天宮,徹底埋葬在了地下,成為了歷史的塵埃。   「咳咳……咳咳……」   胖子從雪堆裡爬出來,吐出滿嘴的雪沫子,呈「大」字型躺在雪地上,大口呼吸著冰冷而新鮮的空氣。   「活……活下來了……胖爺我這命……真是硬……」   吳邪也癱軟在雪地上,看著頭頂那片湛藍得有些不真實的天空,劫後餘生的恍惚感讓他甚至感覺不到寒冷。   黑瞎子第一時間檢查懷裡的蘇寂。   她還在睡。   哪怕經歷了這麼劇烈的顛簸、爆炸和逃亡,她依然睡得安穩,甚至還砸吧了一下嘴,把臉往他懷裡那個最暖和的位置拱了拱,像只慵懶的貓。   「真行。」黑瞎子笑了,那笑容裡滿是無奈和寵溺。   他幫她拍掉帽子上的雪,「這就叫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唯有睡覺大過天。」   就在眾人慶幸逃出生天,準備鬆一口氣的時候。   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雜亂且急促的腳步聲,那是幾十雙軍靴踩在雪地上的聲音,伴隨著拉動槍栓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雪原上顯得格外刺耳。   「別動!舉起手來!」   幾十個全副武裝、穿著白色極地作戰服的僱傭兵從四周的雪坡後圍了上來。   幾十個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對準了剛爬出來、毫無防備且精疲力竭的眾人。   領頭的,正是那個陰魂不散的女人——阿寧。她雖然看起來也有些狼狽,但眼神依舊兇狠,充滿了捕獵者的貪婪。   而在她身邊,還站著一個滿身是血、卻依然一臉陰狠的老頭——陳皮阿四。   他竟然也沒死,還和阿寧勾結在了一起,顯然是在下面達成了某種骯髒的交易。   「我就知道你們會從這兒出來。」阿寧冷笑一聲,目光貪婪地盯著眾人身上鼓鼓囊囊的揹包(她以為裡面全是明器)。   「把東西交出來,或許我可以考慮留你們個全屍。」   陳皮阿四更是死死盯著黑瞎子背上的蘇寂,眼神怨毒得像是要滴出毒液:   「那個女人……我要帶走。她毀了我的眼睛(指看穿他的祕密),還差點害死我。我要把她做成藥人!讓她生不如死!」   胖子氣得大罵,想去摸槍卻發現槍早就丟了:   「我操你大爺的!你們這幫趁火打劫的孫子!剛纔要不是胖爺我們,你們早就在裡面變肥料了!現在跟老子玩這一套?胖爺我跟你們拼了!」   但他剛想動,就被十幾把衝鋒鎗逼了回來,子彈打在他腳邊的雪地上,濺起一片雪花。   形勢危急到了極點。   他們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逃亡,體力透支,彈盡糧絕,根本不是這幫以逸待勞、裝備精良的人的對手。   黑瞎子把蘇寂放在一塊平坦的石頭上,慢慢站直了身體。   他拔出了那把已經捲刃的黑金短刀,擋在蘇寂身前,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想要人?」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那笑容裡透著一股瘋魔般的決絕,「那就從瞎子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張起靈也默默地站到了他身邊,黑金古刀橫在胸前,眼神冷冽如刀。   就在雙方一觸即發,血戰在即的時候。   那個一直躺在石頭上睡覺的少女,突然動了。   蘇寂緩緩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把滑落的墨鏡重新戴好。   她看起來有些起牀氣,眉頭微蹙,很不高興。   她看了一眼周圍那幾十把槍,又看了看阿寧和陳皮阿四那張狂的臉,最後目光落在黑瞎子緊繃且滿是傷痕的背影上。   「吵死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讓周圍的風雪都似乎停滯了一瞬。   蘇寂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骼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她從兜裡掏出那枚剛剛拿到的、真正的鬼璽,在手裡隨意地拋了拋。黑色的鬼璽在陽光下反射著詭異的光芒。   「既然你們這麼想要這東西……」   蘇寂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那笑容讓陳皮阿四感到一陣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彷彿被死神盯上。   「想要?」   她晃了晃鬼璽。   「給你們。」   她並沒有把鬼璽扔過去,而是拿著鬼璽,對著腳下的雪地,狠狠一蓋!   「陰兵聽令!」   「給我……清場!」   隨著她話音落下,整個長白山的風雪彷彿在這一瞬間靜止了。   緊接著,大地開始顫抖。   那不是地震。   那是無數身穿鐵甲、手持長戈的陰兵,從雪地之下破土而出的聲音!   「轟!轟!轟!」   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如同戰鼓雷動,震碎了阿寧和陳皮阿四的耳膜。   在他們驚恐欲絕的目光中,一支龐大得一眼望不到頭的古代軍隊,從漫天風雪中顯現出身形。它們沒有實體,只有燃燒著幽綠鬼火的眼睛,和那沖天的煞氣。   它們將那些僱傭兵團團圍住,長戈如林,殺氣騰騰。   「這……這是什麼?!」阿寧嚇得槍都掉了,臉色煞白,雙腿發軟,直接癱倒在地。   「陰兵借道?!不……這是陰兵過境!是真正的陰兵!」   陳皮阿四渾身顫抖,直接跪在了地上,對著蘇寂磕頭如搗蒜,涕泗橫流。   「她……她真的能號令陰兵?!她是……她是……」   蘇寂站在石頭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羣螻蟻,眼神冷漠如冰。   「滅。」   只有一個字。   陰兵衝鋒。   黑色的洪流瞬間淹沒了白色的雪地。慘叫聲、槍聲、求饒聲瞬間被風雪吞噬,沒留下一絲痕跡。   黑瞎子看著那個站在千軍萬馬前、霸氣側漏的背影,忍不住搖了搖頭,把刀收回鞘裡,吹了聲口哨。   「得,又省力氣了。」   他走過去,無視周圍的修羅場,重新把那個威風凜凜的女帝抱起來,塞回自己懷裡,用大衣緊緊裹住,生怕她凍著。   「行了祖宗,別生氣了,小心著涼。咱們回家,喫炒飯。」   蘇寂在他懷裡蹭了蹭,收斂了一身的煞氣,眼中的綠火熄滅,重新變回了那隻慵懶的貓。   「嗯。要加兩個蛋

「轟隆隆!!!」

  就在青銅門徹底關上的瞬間,彷彿是某種古老的契約被撕毀,整個地下空間突然開始劇烈震動起來。

  這不是普通的地震,而是一種結構性的、毀滅性的崩塌。

  腳下的黑曜石平臺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頭頂巨大的巖石開始墜落,砸入深淵發出沉悶的迴響。遠處環繞宮殿的殉葬渠裡,原本平靜的水銀如同沸騰了一般劇烈翻湧,釋放出致命的毒霧。

  「不好!地宮要塌了!」

  吳邪臉色大變,死死盯著四周開始龜裂的巖壁,聲音因為恐懼而有些變調。

  「青銅門是整個地宮的能量核心,就像是撐起帳篷的那根主柱。門一關,能量場切斷,這裡的磁場平衡瞬間被打破了!這裡要自毀了!」

  「我操!胖爺我就知道沒這麼簡單!這萬奴王死了都不讓人安生,這是要拉咱們墊背啊!」

  胖子罵了一句,動作卻比誰都快,背起包拔腿就跑。

  「快跑啊!這要是被埋了,咱們就真成萬奴王的陪葬品了,幾千年後還得被考古隊挖出來研究!」

  「走!」

  黑瞎子二話不說,一把抱起快要睡著的蘇寂。

  他的動作極快,卻又極穩,像是一頭敏捷的獵豹般衝了出去。

  他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最穩固的巖石上,儘量減少顛簸,生怕吵醒了懷裡那個正在補覺的「祖宗」。

  「天真!跟緊我!」張起靈斷後,手中的黑金古刀揮舞出一道黑色的屏障,擊碎了幾塊即將砸向吳邪的落石。

  一行人在不斷崩塌、煙塵瀰漫的甬道中狂奔。

  身後的宮殿正在以驚人的速度瓦解。

  那些金碧輝煌的盤龍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接連倒塌,砸碎了地上的金磚,激起漫天煙塵;那些猙獰的石像碎裂,掉進了旁邊已經沸騰的水銀河裡,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整個雲頂天宮,正在走向它的終結,彷彿一場盛大而絕望的葬禮。

  「往哪跑?!」胖子看著前面被巨型落石堵死的來路,急得大吼,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正門出不去了!咱們要被包餃子了!」

  「走那邊!那邊有風!」黑瞎子耳朵一動,敏銳地捕捉到了空氣流動的聲音。

  他指著側面一條不起眼的、正在噴著熱氣的裂縫。

  「那是排氣口!直通雪山表面!雖然陡了點,但那是唯一的生路!」

  眾人沒有選擇,只能手腳並用地爬進那條狹窄、溼滑且陡峭的裂縫。

  身後的轟鳴聲越來越大,彷彿有一隻看不見的史前巨獸正在追趕他們,張開大口想要將他們一口吞下。

  灰塵和碎石不斷落下,打在身上生疼,空氣中瀰漫著窒息的塵土味。

  黑瞎子死死護著懷裡的蘇寂,用自己寬闊的後背替她擋住了所有的危險。

  一塊拳頭大的碎石砸中了他的肩膀,但他連哼都沒哼一聲,只是咬著牙,額角青筋暴起,繼續向上攀爬。

  「祖宗,抓緊了!咱們坐土飛機了!」

  他低吼一聲,腳下發力,在那陡峭溼滑的排氣道裡飛速攀爬,指甲都深深扣進了巖石縫隙裡,鮮血淋漓。

  終於,在前方的黑暗盡頭,出現了一點微弱的、帶著寒意的亮光。

  那是出口!是生的希望!

  「衝出去!!!」

  眾人爆發出了最後的潛力,向著那點光亮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噗!」

  隨著最後一次用力蹬踏,黑瞎子抱著蘇寂,像是一顆炮彈般衝出了排氣口,重重地摔在了厚厚的雪地上,滑行了十幾米才停下。

  緊接著,吳邪、胖子和張起靈也滾了出來,一個個灰頭土臉,狼狽不堪,大口喘著粗氣。

  「轟!!!」

  就在他們出來的瞬間,身後的大地猛地一震,那個排氣口瞬間塌陷,一股巨大的氣浪夾雜著雪霧和碎石噴湧而出,直衝雲霄。

  整座山體似乎都猛地矮了一截。

  那個埋藏了千年、隱藏著無數祕密的雲頂天宮,徹底埋葬在了地下,成為了歷史的塵埃。

  「咳咳……咳咳……」

  胖子從雪堆裡爬出來,吐出滿嘴的雪沫子,呈「大」字型躺在雪地上,大口呼吸著冰冷而新鮮的空氣。

  「活……活下來了……胖爺我這命……真是硬……」

  吳邪也癱軟在雪地上,看著頭頂那片湛藍得有些不真實的天空,劫後餘生的恍惚感讓他甚至感覺不到寒冷。

  黑瞎子第一時間檢查懷裡的蘇寂。

  她還在睡。

  哪怕經歷了這麼劇烈的顛簸、爆炸和逃亡,她依然睡得安穩,甚至還砸吧了一下嘴,把臉往他懷裡那個最暖和的位置拱了拱,像只慵懶的貓。

  「真行。」黑瞎子笑了,那笑容裡滿是無奈和寵溺。

  他幫她拍掉帽子上的雪,「這就叫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唯有睡覺大過天。」

  就在眾人慶幸逃出生天,準備鬆一口氣的時候。

  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雜亂且急促的腳步聲,那是幾十雙軍靴踩在雪地上的聲音,伴隨著拉動槍栓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雪原上顯得格外刺耳。

  「別動!舉起手來!」

  幾十個全副武裝、穿著白色極地作戰服的僱傭兵從四周的雪坡後圍了上來。

  幾十個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對準了剛爬出來、毫無防備且精疲力竭的眾人。

  領頭的,正是那個陰魂不散的女人——阿寧。她雖然看起來也有些狼狽,但眼神依舊兇狠,充滿了捕獵者的貪婪。

  而在她身邊,還站著一個滿身是血、卻依然一臉陰狠的老頭——陳皮阿四。

  他竟然也沒死,還和阿寧勾結在了一起,顯然是在下面達成了某種骯髒的交易。

  「我就知道你們會從這兒出來。」阿寧冷笑一聲,目光貪婪地盯著眾人身上鼓鼓囊囊的揹包(她以為裡面全是明器)。

  「把東西交出來,或許我可以考慮留你們個全屍。」

  陳皮阿四更是死死盯著黑瞎子背上的蘇寂,眼神怨毒得像是要滴出毒液:

  「那個女人……我要帶走。她毀了我的眼睛(指看穿他的祕密),還差點害死我。我要把她做成藥人!讓她生不如死!」

  胖子氣得大罵,想去摸槍卻發現槍早就丟了:

  「我操你大爺的!你們這幫趁火打劫的孫子!剛纔要不是胖爺我們,你們早就在裡面變肥料了!現在跟老子玩這一套?胖爺我跟你們拼了!」

  但他剛想動,就被十幾把衝鋒鎗逼了回來,子彈打在他腳邊的雪地上,濺起一片雪花。

  形勢危急到了極點。

  他們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逃亡,體力透支,彈盡糧絕,根本不是這幫以逸待勞、裝備精良的人的對手。

  黑瞎子把蘇寂放在一塊平坦的石頭上,慢慢站直了身體。

  他拔出了那把已經捲刃的黑金短刀,擋在蘇寂身前,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想要人?」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那笑容裡透著一股瘋魔般的決絕,「那就從瞎子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張起靈也默默地站到了他身邊,黑金古刀橫在胸前,眼神冷冽如刀。

  就在雙方一觸即發,血戰在即的時候。

  那個一直躺在石頭上睡覺的少女,突然動了。

  蘇寂緩緩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把滑落的墨鏡重新戴好。

  她看起來有些起牀氣,眉頭微蹙,很不高興。

  她看了一眼周圍那幾十把槍,又看了看阿寧和陳皮阿四那張狂的臉,最後目光落在黑瞎子緊繃且滿是傷痕的背影上。

  「吵死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讓周圍的風雪都似乎停滯了一瞬。

  蘇寂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骼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她從兜裡掏出那枚剛剛拿到的、真正的鬼璽,在手裡隨意地拋了拋。黑色的鬼璽在陽光下反射著詭異的光芒。

  「既然你們這麼想要這東西……」

  蘇寂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那笑容讓陳皮阿四感到一陣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彷彿被死神盯上。

  「想要?」

  她晃了晃鬼璽。

  「給你們。」

  她並沒有把鬼璽扔過去,而是拿著鬼璽,對著腳下的雪地,狠狠一蓋!

  「陰兵聽令!」

  「給我……清場!」

  隨著她話音落下,整個長白山的風雪彷彿在這一瞬間靜止了。

  緊接著,大地開始顫抖。

  那不是地震。

  那是無數身穿鐵甲、手持長戈的陰兵,從雪地之下破土而出的聲音!

  「轟!轟!轟!」

  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如同戰鼓雷動,震碎了阿寧和陳皮阿四的耳膜。

  在他們驚恐欲絕的目光中,一支龐大得一眼望不到頭的古代軍隊,從漫天風雪中顯現出身形。它們沒有實體,只有燃燒著幽綠鬼火的眼睛,和那沖天的煞氣。

  它們將那些僱傭兵團團圍住,長戈如林,殺氣騰騰。

  「這……這是什麼?!」阿寧嚇得槍都掉了,臉色煞白,雙腿發軟,直接癱倒在地。

  「陰兵借道?!不……這是陰兵過境!是真正的陰兵!」

  陳皮阿四渾身顫抖,直接跪在了地上,對著蘇寂磕頭如搗蒜,涕泗橫流。

  「她……她真的能號令陰兵?!她是……她是……」

  蘇寂站在石頭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羣螻蟻,眼神冷漠如冰。

  「滅。」

  只有一個字。

  陰兵衝鋒。

  黑色的洪流瞬間淹沒了白色的雪地。慘叫聲、槍聲、求饒聲瞬間被風雪吞噬,沒留下一絲痕跡。

  黑瞎子看著那個站在千軍萬馬前、霸氣側漏的背影,忍不住搖了搖頭,把刀收回鞘裡,吹了聲口哨。

  「得,又省力氣了。」

  他走過去,無視周圍的修羅場,重新把那個威風凜凜的女帝抱起來,塞回自己懷裡,用大衣緊緊裹住,生怕她凍著。

  「行了祖宗,別生氣了,小心著涼。咱們回家,喫炒飯。」

  蘇寂在他懷裡蹭了蹭,收斂了一身的煞氣,眼中的綠火熄滅,重新變回了那隻慵懶的貓。

  「嗯。要加兩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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