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醫院驚魂與「特殊體質」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178·2026/5/18

私人醫院的走廊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蘇寂非常討厭這個味道。這讓她想起了冥界那條渾濁的忘川河,也是這種令人作嘔的化學藥劑般的死氣沉沉。   她被黑瞎子按在抽血處的椅子上,對面坐著個戴著厚厚鏡片的小護士。   「把袖子挽起來。」小護士看著黑瞎子那副黑社會打手的打扮,有點害怕,聲音細若蚊蠅。   黑瞎子倒是很殷勤,親自上手幫蘇寂把那件寬大的T恤袖子擼了上去,露出一截如霜雪般慘白的手臂。   那手臂實在是太細了,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清晰可見,彷彿是一件精美的玻璃工藝品,輕輕一碰就會碎。   小護士有些心疼:「小妹妹,別怕啊,姐姐輕點。」   蘇寂面無表情地看著那根閃著寒光的針頭。   怕?   她在十八層地獄裡用刀山火海泡澡的時候,這小護士的祖宗估計還是個細胞。   「扎吧。」她淡淡地說。   小護士深吸一口氣,熟練地用橡皮管紮緊蘇寂的手臂,找準血管,一針紮了下去。   「叮。」   一聲極其細微的、金屬撞擊硬物的聲音。   小護士愣住了。手裡的針頭沒進去,反而……彎了?   「哎呀,這針頭質量不行。」小護士有些尷尬,換了個新針頭,「不好意思啊,再來一次。」   這次她用了點力氣。   「叮!」   又是一聲脆響,這次針頭直接斷了半截。   小護士的臉都白了,手開始發抖:「這……這怎麼回事?皮太厚了?」   看著蘇寂那吹彈可破的皮膚,這理由說出來鬼都不信。   站在一旁的黑瞎子墨鏡後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他可是行家,剛才那兩下聲音,分明是金屬撞擊在極其堅硬的物體上才會發出的。   這小啞巴的皮膚看著嫩,實際上……是銅皮鐵骨?   「咳咳,」黑瞎子咳嗽了兩聲,打圓場,「那個,護士姐姐,我這妹妹從小練氣功,有時候這氣要是沒散,就容易把針崩斷。來,小啞巴,放鬆,別運氣。」   說著,他伸手在蘇寂的肩膀上捏了捏,暗中傳音道:「祖宗,配合一下。你要是再崩斷幾根針,這醫院就要把你送去切片研究了。」   蘇寂瞥了他一眼,似乎是在嫌棄凡人的麻煩。   她心念一動,主動撤去了體表那一層本能的防禦罡氣,將皮膚的硬度調整到了凡人的水平。   「再試一次。」黑瞎子笑眯眯地對已經快哭出來的護士說。   這一次,針頭終於順利地紮了進去。   看著暗紅色的血液順著管子流出來,黑瞎子心裡卻並沒有輕鬆多少。   那血……顏色太深了,深得近乎於黑色,而且極其粘稠,流動的速度慢得嚇人。   這一系列的檢查做下來,簡直就是一場驚悚片。   測心電圖的時候,儀器上是一條直線。醫生拍了拍機器:「這破爛玩意兒又壞了!」   測血壓的時候,水銀柱根本不動。   等到最後拿X光片和CT報告的時候,主治醫生的手都在抖。   辦公室內,醫生把幾張片子掛在燈箱上,臉色慘白地看著黑瞎子:「齊先生……我不確定是不是機器出了問題,或者是……我的醫學常識出了問題。」   「怎麼說?」黑瞎子叼著根棒棒糖,漫不經心地問。   「你看這裡,」醫生指著片子上蘇寂的胸腔位置,「正常人的心臟應該在這個位置,大小如拳頭。但是令妹的胸腔裡……這團陰影是什麼?看著不像心臟,倒像是一塊……石頭?而且並沒有跳動的跡象。」   黑瞎子湊近看了看。那確實不是心臟的形狀,而是一團模糊的、彷彿在不斷旋轉的黑色漩渦。   「還有這裡,骨密度。」醫生嚥了口口水,「常人的骨密度數值大概在1000左右,令妹的數值……爆表了。機器顯示的上限是3000,她直接把機器測死機了。這種骨骼強度,別說是摔跤,就算是子彈打上去,估計都會反彈。」   醫生轉過頭,眼神驚恐地看著坐在外面長椅上發呆的蘇寂:「齊先生,冒昧問一句,令妹……真的是人類嗎?」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黑瞎子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取下嘴裡的棒棒糖,那雙隱藏在墨鏡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其危險的寒光。   這小啞巴的祕密,比他想像的還要大。   如果這份報告流傳出去,不管是九門裡的那些老狐狸,還是那個一直盯著長生祕密的「它」,都會像瘋狗一樣撲上來,把這丫頭撕碎了研究。   「醫生,」黑瞎子突然笑了,笑得讓人如沐春風,「你這機器確實該換了。這麼離譜的報告都敢出?」   他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伸手把燈箱上的片子全部扯了下來,揉成一團,順手拿過桌上的打火機。   「哎!你幹什麼!那是病歷!」醫生驚呼。   「滋啦——」   火焰瞬間吞噬了那些膠片,黑色的煙霧升起,帶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黑瞎子把燃燒的膠片扔進垃圾桶,然後從懷裡掏出一疊厚厚的信封,拍在醫生面前的桌子上。   「這是精神損失費,也是……封口費。」   黑瞎子湊近醫生,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濃濃的血腥氣,「今天你什麼都沒看見,機器壞了,數據亂碼。我妹妹只是有點貧血,懂了嗎?」   醫生看著那疊錢,又看了看黑瞎子腰間那個鼓鼓囊囊像是槍套的形狀,拼命點頭:「懂!懂!機器故障!令妹非常健康!只是有點營養不良!」   「這就對了。」   黑瞎子拍了拍醫生的肩膀,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走廊上,蘇寂正百無聊賴地看著天花板。看到黑瞎子出來,她慢吞吞地站起來,把手裡那根已經被捏變形的金屬扶手不動聲色地掰了回去。   「走吧?」   「走。」黑瞎子把外套脫下來,罩在她身上,動作比之前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慎重,「回家。給你做紅燒肉喫。」   蘇寂眼睛亮了一下:「要大份的。」   「行,管飽。」黑瞎子推了推墨鏡,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誰讓你現在是瞎子我手裡最大的……『定時炸彈』呢

私人醫院的走廊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蘇寂非常討厭這個味道。這讓她想起了冥界那條渾濁的忘川河,也是這種令人作嘔的化學藥劑般的死氣沉沉。

  她被黑瞎子按在抽血處的椅子上,對面坐著個戴著厚厚鏡片的小護士。

  「把袖子挽起來。」小護士看著黑瞎子那副黑社會打手的打扮,有點害怕,聲音細若蚊蠅。

  黑瞎子倒是很殷勤,親自上手幫蘇寂把那件寬大的T恤袖子擼了上去,露出一截如霜雪般慘白的手臂。

  那手臂實在是太細了,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清晰可見,彷彿是一件精美的玻璃工藝品,輕輕一碰就會碎。

  小護士有些心疼:「小妹妹,別怕啊,姐姐輕點。」

  蘇寂面無表情地看著那根閃著寒光的針頭。

  怕?

  她在十八層地獄裡用刀山火海泡澡的時候,這小護士的祖宗估計還是個細胞。

  「扎吧。」她淡淡地說。

  小護士深吸一口氣,熟練地用橡皮管紮緊蘇寂的手臂,找準血管,一針紮了下去。

  「叮。」

  一聲極其細微的、金屬撞擊硬物的聲音。

  小護士愣住了。手裡的針頭沒進去,反而……彎了?

  「哎呀,這針頭質量不行。」小護士有些尷尬,換了個新針頭,「不好意思啊,再來一次。」

  這次她用了點力氣。

  「叮!」

  又是一聲脆響,這次針頭直接斷了半截。

  小護士的臉都白了,手開始發抖:「這……這怎麼回事?皮太厚了?」

  看著蘇寂那吹彈可破的皮膚,這理由說出來鬼都不信。

  站在一旁的黑瞎子墨鏡後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他可是行家,剛才那兩下聲音,分明是金屬撞擊在極其堅硬的物體上才會發出的。

  這小啞巴的皮膚看著嫩,實際上……是銅皮鐵骨?

  「咳咳,」黑瞎子咳嗽了兩聲,打圓場,「那個,護士姐姐,我這妹妹從小練氣功,有時候這氣要是沒散,就容易把針崩斷。來,小啞巴,放鬆,別運氣。」

  說著,他伸手在蘇寂的肩膀上捏了捏,暗中傳音道:「祖宗,配合一下。你要是再崩斷幾根針,這醫院就要把你送去切片研究了。」

  蘇寂瞥了他一眼,似乎是在嫌棄凡人的麻煩。

  她心念一動,主動撤去了體表那一層本能的防禦罡氣,將皮膚的硬度調整到了凡人的水平。

  「再試一次。」黑瞎子笑眯眯地對已經快哭出來的護士說。

  這一次,針頭終於順利地紮了進去。

  看著暗紅色的血液順著管子流出來,黑瞎子心裡卻並沒有輕鬆多少。

  那血……顏色太深了,深得近乎於黑色,而且極其粘稠,流動的速度慢得嚇人。

  這一系列的檢查做下來,簡直就是一場驚悚片。

  測心電圖的時候,儀器上是一條直線。醫生拍了拍機器:「這破爛玩意兒又壞了!」

  測血壓的時候,水銀柱根本不動。

  等到最後拿X光片和CT報告的時候,主治醫生的手都在抖。

  辦公室內,醫生把幾張片子掛在燈箱上,臉色慘白地看著黑瞎子:「齊先生……我不確定是不是機器出了問題,或者是……我的醫學常識出了問題。」

  「怎麼說?」黑瞎子叼著根棒棒糖,漫不經心地問。

  「你看這裡,」醫生指著片子上蘇寂的胸腔位置,「正常人的心臟應該在這個位置,大小如拳頭。但是令妹的胸腔裡……這團陰影是什麼?看著不像心臟,倒像是一塊……石頭?而且並沒有跳動的跡象。」

  黑瞎子湊近看了看。那確實不是心臟的形狀,而是一團模糊的、彷彿在不斷旋轉的黑色漩渦。

  「還有這裡,骨密度。」醫生嚥了口口水,「常人的骨密度數值大概在1000左右,令妹的數值……爆表了。機器顯示的上限是3000,她直接把機器測死機了。這種骨骼強度,別說是摔跤,就算是子彈打上去,估計都會反彈。」

  醫生轉過頭,眼神驚恐地看著坐在外面長椅上發呆的蘇寂:「齊先生,冒昧問一句,令妹……真的是人類嗎?」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黑瞎子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取下嘴裡的棒棒糖,那雙隱藏在墨鏡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其危險的寒光。

  這小啞巴的祕密,比他想像的還要大。

  如果這份報告流傳出去,不管是九門裡的那些老狐狸,還是那個一直盯著長生祕密的「它」,都會像瘋狗一樣撲上來,把這丫頭撕碎了研究。

  「醫生,」黑瞎子突然笑了,笑得讓人如沐春風,「你這機器確實該換了。這麼離譜的報告都敢出?」

  他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伸手把燈箱上的片子全部扯了下來,揉成一團,順手拿過桌上的打火機。

  「哎!你幹什麼!那是病歷!」醫生驚呼。

  「滋啦——」

  火焰瞬間吞噬了那些膠片,黑色的煙霧升起,帶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黑瞎子把燃燒的膠片扔進垃圾桶,然後從懷裡掏出一疊厚厚的信封,拍在醫生面前的桌子上。

  「這是精神損失費,也是……封口費。」

  黑瞎子湊近醫生,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濃濃的血腥氣,「今天你什麼都沒看見,機器壞了,數據亂碼。我妹妹只是有點貧血,懂了嗎?」

  醫生看著那疊錢,又看了看黑瞎子腰間那個鼓鼓囊囊像是槍套的形狀,拼命點頭:「懂!懂!機器故障!令妹非常健康!只是有點營養不良!」

  「這就對了。」

  黑瞎子拍了拍醫生的肩膀,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走廊上,蘇寂正百無聊賴地看著天花板。看到黑瞎子出來,她慢吞吞地站起來,把手裡那根已經被捏變形的金屬扶手不動聲色地掰了回去。

  「走吧?」

  「走。」黑瞎子把外套脫下來,罩在她身上,動作比之前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慎重,「回家。給你做紅燒肉喫。」

  蘇寂眼睛亮了一下:「要大份的。」

  「行,管飽。」黑瞎子推了推墨鏡,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誰讓你現在是瞎子我手裡最大的……『定時炸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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