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泥潭危機:我不想變成兵馬俑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150·2026/5/18

暴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當最後一聲雷鳴滾過天際,塔木陀的雨林重新恢復了那種令人窒息的悶熱。   太陽從雲層後鑽出來,像是一個惡毒的監工,無情地蒸發著地面的積水。   水蒸氣升騰起來,混合著腐爛的樹葉味、動物屍體的發酵味和泥土的腥氣,形成了一層灰白色的瘴氣,籠罩在整個沼澤上空。   能見度不足十米,周圍全是那種半死不活的怪樹,氣根像是一條條上吊繩垂在半空,偶爾有不知名的水鳥發出悽厲的叫聲,讓人毛骨悚然。   腳下的地面已經完全變成了一片爛泥塘,黑色的淤泥像是有生命一樣,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每一個氣泡破裂都散發出一股惡臭。   「大家都小心點。」潘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聲音沙啞且凝重。   「雨停了,但這沼澤裡的水位漲了。這裡面的泥潭子最邪門,有些看著是硬地,一腳踩下去就沒頂了,連救命都來不及喊。而且……」   他頓了頓,彎下腰,從地上抓起一把粘稠、黑亮的爛泥,在手裡用力搓了搓,那泥漿順著指縫流下來,看著就讓人反胃。   「這林子裡毒蟲太多,尤其是那野雞脖子,咬一口就神仙難救。我們要想活命,就得學野豬。」   「學野豬?」胖子還沒反應過來,一臉懵逼。   潘子二話不說,直接把那把散發著怪味的爛泥狠狠地糊在了自己臉上、脖子上,只露出一雙眼睛和兩個鼻孔呼吸。   「這泥能防蚊蟲叮咬,還能掩蓋咱們身上的人味兒,防止被蛇盯上。更重要的是,這泥幹了能形成一層硬殼,防曬降溫。雖然噁心了點,但這可是最好的『防化服』。想活命的,都趕緊塗上!別留死角!」   吳邪看著潘子那副瞬間變成「兵馬俑」的尊容,雖然覺得胃裡一陣翻騰,但也知道這是老江湖保命的經驗之談。   他和胖子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視死如歸」的悲壯。   「塗!胖爺我豁出去了!」胖子一咬牙,抓起一大把爛泥就往臉上抹。   「這就當是做火山泥SPA了!」   吳邪也強忍著噁心,開始往身上塗抹。那泥冰涼刺骨,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滑膩感,塗在皮膚上簡直是一種刑罰。   沒一會兒,這兩人就變成了兩個灰撲撲的「泥人」,連親媽都認不出來了。   阿寧那邊的人也不含糊,都是刀口舔血的僱傭兵,為了活命,這點髒算什麼。   阿寧更是帶頭,面無表情地把那張原本精緻冷豔的臉塗得像個剛出土的文物,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很快,整個隊伍都變成了「泥人軍團」,一個個灰頭土臉,如果不動,就像是一羣風化的雕塑。   除了兩個人。   黑瞎子站在一棵大樹下,手裡拿著那個用來裝特製防曬霜的大瓶子,正在猶豫。   他看了一眼旁邊衣衫整潔、正拿著溼巾嫌棄地擦拭鞋邊一點點泥點的蘇寂,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那個……祖宗?」   黑瞎子試探著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潘子說得有道理。這前面全是沼澤,不僅蟲子多,那野雞脖子也神出鬼沒的。這泥雖然難看點,但管用。要不……咱們也塗點?意思意思?」   蘇寂擦鞋的手頓住了。   她慢慢轉過頭,透過墨鏡看著那些渾身是泥、散發著腥臭味、彷彿剛從糞坑裡爬出來的眾人,眼神裡流露出一種極度的震驚,以及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名狀之物的嫌棄。   「塗什麼?」她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潘子那一臉還在往下滴水的爛泥,「那個?」   「對……那個。」黑瞎子硬著頭皮說,「防蛇,安全。」   「不可能。」   蘇寂拒絕得斬釘截鐵,聲音冷得像冰渣子,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髒。」   她後退了一步,彷彿多看一眼都會髒了她的眼睛。   「我寧願被蛇咬死,被太陽曬死,也不要變成那種……那是什麼?剛從淤泥裡打滾出來的野豬?還是屎殼郎?」   作為冥界最愛乾淨、甚至有點潔癖的女帝,讓她把那種混著腐爛屍體、枯枝敗葉和動物糞便的淤泥塗在身上?   想都別想,除非殺了她。   「可是前面那段路全是爛泥塘,您這要是走過去,這一身衣服肯定保不住……」   黑瞎子看著她腳上那雙雖然沾了點水但依然昂貴的限量版短靴,有些頭大。   蘇寂低頭看了一眼地面。   那裡的泥水渾濁不堪,甚至還在冒泡,隱約能看到裡面有不知名的蟲子在蠕動。   「我不走。」   她雙手抱胸,往乾淨的樹幹上一靠,理直氣壯地耍起了賴皮。   「我就在這兒待著。等水幹了再走。」   眾人:「……」   水幹了?這可是雨林沼澤!等水幹了估計咱們都變成化石了!   「祖宗哎,這可使不得。」胖子頂著一臉泥湊過來勸。   「咱們得趕時間啊,晚了就被西王母那個老妖婆發現咱們偷渡了。您就忍忍?」   蘇寂瞪了他一眼,嫌棄地揮手:「離我遠點!臭死了!別把泥甩我身上!」   胖子委屈地退了回去,感覺自己像是被女神嫌棄的癩蛤蟆。   黑瞎子嘆了口氣。他知道,跟這位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她是神,神怎麼能滾泥坑呢?既然不能改變環境,那就只能改變裝備了。   「行,您不塗就不塗。您是祖宗,您說了算。這點小事兒哪能難倒瞎子我。」   黑瞎子放下那個巨大的登山包,開始在裡面翻找。   五分鐘後,他拿出了一塊巨大的、銀色的軍用防水油布,還有幾根從帳篷上拆下來的鋁合金支架。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黑瞎子手指翻飛,像是在變魔術一樣,竟然硬生生地用這些簡陋的材料改裝出了一個——   簡易的、全封閉式的、類似嬰兒背架的「太空艙」!   那個背架呈橢圓形,骨架堅固,外面蒙著銀色的防水布,只有正面留了一個透明的觀察窗(那是他把備用防毒面具的鏡片拆下來裝上去的)。   「來,祖宗,請君入甕……不對,請上轎。」   黑瞎子把那個「太空艙」背在背上,試了試穩固度,然後蹲下身子。   蘇寂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這個奇怪的裝置。裡面甚至鋪著柔軟的羊毛毯,還用膠帶固定了一包打開的薯片和一瓶水。   「這是什麼?」   「這是為您量身打造的『無菌倉』。」黑瞎子一本正經地介紹,語氣裡滿是求生欲。   「防水、防泥、防蚊蟲,還能隔絕臭味。您坐在裡面,就像是在看4D電影,絕對沾不到一點泥星子。這裡的空氣都是經過我人肉過濾的。」   蘇寂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終於有了一絲笑意。   「算你機靈。」   她小心翼翼地踩著黑瞎子的膝蓋,像是登基一樣鑽進了那個「太空艙」裡。   果然,裡面的空氣清新多了,而且很有安全感,與外面的惡臭世界隔絕開來。   黑瞎子把「艙門」拉鏈拉好,只露出蘇寂的一張精緻的小臉在透明窗後。   然後,他自己深吸了一口氣,抓起地上的爛泥,毫不猶豫地往自己臉上、脖子上、手臂上狠狠抹去。   既然背著「無菌倉」,那他就得把自己變成最髒、最硬的「裝甲車」,替她擋住外面所有的汙穢、毒蟲和危險。   「好了,出發!」   黑瞎子變成了一個泥人,但背上卻背著一個銀光閃閃、一塵不染、彷彿來自未來的「公主艙」。   這造型,既荒誕可笑,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硬核浪漫?   胖子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感嘆,眼底滿是敬佩:   「天真,我悟了。這纔是舔狗的最高境界啊——把世界留給自己,把乾淨留給女神。黑爺,吾輩楷模!這簡直是感動華夏十大人物!」   吳邪看著那個在泥潭裡艱難跋涉、每一步都深陷泥沼卻還要儘量保持背部平穩、不讓上面顛簸的黑瞎子,心裡也不由得升起一股敬佩。   這不僅僅是寵,這簡直是在供神。   隊伍繼續前進。   蘇寂坐在黑瞎子的背上,透過那個小小的窗口,看著外面那個骯髒、潮溼、充滿危險的世界。   她能看到黑瞎子的側臉,上面塗滿了泥,汗水衝刷出幾道溝壑。   他走得很累,每一步都要把腿從深陷的淤泥裡拔出來,但他始終挺直著腰桿,甚至還會時不時回頭,隔著塑料布衝她笑一下。   「顛嗎?要不要慢點?」   蘇寂沒有說話。   她從兜裡掏出一顆薄荷糖,剝開糖紙,敲了敲觀察窗。   「張嘴。」   黑瞎子下意識地張嘴。   一顆涼絲絲的糖被塞進了他全是泥的嘴裡。   「甜嗎?」蘇寂問。   「甜。」黑瞎子含著糖,笑得像個傻子,「比初戀還甜。」   「傻樣。」   蘇寂輕哼一聲,嘴角卻微微勾起。   在這個充滿了腐臭與死亡的沼澤裡,這一顆糖,或許就是唯一的救

暴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當最後一聲雷鳴滾過天際,塔木陀的雨林重新恢復了那種令人窒息的悶熱。

  太陽從雲層後鑽出來,像是一個惡毒的監工,無情地蒸發著地面的積水。

  水蒸氣升騰起來,混合著腐爛的樹葉味、動物屍體的發酵味和泥土的腥氣,形成了一層灰白色的瘴氣,籠罩在整個沼澤上空。

  能見度不足十米,周圍全是那種半死不活的怪樹,氣根像是一條條上吊繩垂在半空,偶爾有不知名的水鳥發出悽厲的叫聲,讓人毛骨悚然。

  腳下的地面已經完全變成了一片爛泥塘,黑色的淤泥像是有生命一樣,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每一個氣泡破裂都散發出一股惡臭。

  「大家都小心點。」潘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聲音沙啞且凝重。

  「雨停了,但這沼澤裡的水位漲了。這裡面的泥潭子最邪門,有些看著是硬地,一腳踩下去就沒頂了,連救命都來不及喊。而且……」

  他頓了頓,彎下腰,從地上抓起一把粘稠、黑亮的爛泥,在手裡用力搓了搓,那泥漿順著指縫流下來,看著就讓人反胃。

  「這林子裡毒蟲太多,尤其是那野雞脖子,咬一口就神仙難救。我們要想活命,就得學野豬。」

  「學野豬?」胖子還沒反應過來,一臉懵逼。

  潘子二話不說,直接把那把散發著怪味的爛泥狠狠地糊在了自己臉上、脖子上,只露出一雙眼睛和兩個鼻孔呼吸。

  「這泥能防蚊蟲叮咬,還能掩蓋咱們身上的人味兒,防止被蛇盯上。更重要的是,這泥幹了能形成一層硬殼,防曬降溫。雖然噁心了點,但這可是最好的『防化服』。想活命的,都趕緊塗上!別留死角!」

  吳邪看著潘子那副瞬間變成「兵馬俑」的尊容,雖然覺得胃裡一陣翻騰,但也知道這是老江湖保命的經驗之談。

  他和胖子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視死如歸」的悲壯。

  「塗!胖爺我豁出去了!」胖子一咬牙,抓起一大把爛泥就往臉上抹。

  「這就當是做火山泥SPA了!」

  吳邪也強忍著噁心,開始往身上塗抹。那泥冰涼刺骨,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滑膩感,塗在皮膚上簡直是一種刑罰。

  沒一會兒,這兩人就變成了兩個灰撲撲的「泥人」,連親媽都認不出來了。

  阿寧那邊的人也不含糊,都是刀口舔血的僱傭兵,為了活命,這點髒算什麼。

  阿寧更是帶頭,面無表情地把那張原本精緻冷豔的臉塗得像個剛出土的文物,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很快,整個隊伍都變成了「泥人軍團」,一個個灰頭土臉,如果不動,就像是一羣風化的雕塑。

  除了兩個人。

  黑瞎子站在一棵大樹下,手裡拿著那個用來裝特製防曬霜的大瓶子,正在猶豫。

  他看了一眼旁邊衣衫整潔、正拿著溼巾嫌棄地擦拭鞋邊一點點泥點的蘇寂,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那個……祖宗?」

  黑瞎子試探著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潘子說得有道理。這前面全是沼澤,不僅蟲子多,那野雞脖子也神出鬼沒的。這泥雖然難看點,但管用。要不……咱們也塗點?意思意思?」

  蘇寂擦鞋的手頓住了。

  她慢慢轉過頭,透過墨鏡看著那些渾身是泥、散發著腥臭味、彷彿剛從糞坑裡爬出來的眾人,眼神裡流露出一種極度的震驚,以及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名狀之物的嫌棄。

  「塗什麼?」她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潘子那一臉還在往下滴水的爛泥,「那個?」

  「對……那個。」黑瞎子硬著頭皮說,「防蛇,安全。」

  「不可能。」

  蘇寂拒絕得斬釘截鐵,聲音冷得像冰渣子,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髒。」

  她後退了一步,彷彿多看一眼都會髒了她的眼睛。

  「我寧願被蛇咬死,被太陽曬死,也不要變成那種……那是什麼?剛從淤泥裡打滾出來的野豬?還是屎殼郎?」

  作為冥界最愛乾淨、甚至有點潔癖的女帝,讓她把那種混著腐爛屍體、枯枝敗葉和動物糞便的淤泥塗在身上?

  想都別想,除非殺了她。

  「可是前面那段路全是爛泥塘,您這要是走過去,這一身衣服肯定保不住……」

  黑瞎子看著她腳上那雙雖然沾了點水但依然昂貴的限量版短靴,有些頭大。

  蘇寂低頭看了一眼地面。

  那裡的泥水渾濁不堪,甚至還在冒泡,隱約能看到裡面有不知名的蟲子在蠕動。

  「我不走。」

  她雙手抱胸,往乾淨的樹幹上一靠,理直氣壯地耍起了賴皮。

  「我就在這兒待著。等水幹了再走。」

  眾人:「……」

  水幹了?這可是雨林沼澤!等水幹了估計咱們都變成化石了!

  「祖宗哎,這可使不得。」胖子頂著一臉泥湊過來勸。

  「咱們得趕時間啊,晚了就被西王母那個老妖婆發現咱們偷渡了。您就忍忍?」

  蘇寂瞪了他一眼,嫌棄地揮手:「離我遠點!臭死了!別把泥甩我身上!」

  胖子委屈地退了回去,感覺自己像是被女神嫌棄的癩蛤蟆。

  黑瞎子嘆了口氣。他知道,跟這位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她是神,神怎麼能滾泥坑呢?既然不能改變環境,那就只能改變裝備了。

  「行,您不塗就不塗。您是祖宗,您說了算。這點小事兒哪能難倒瞎子我。」

  黑瞎子放下那個巨大的登山包,開始在裡面翻找。

  五分鐘後,他拿出了一塊巨大的、銀色的軍用防水油布,還有幾根從帳篷上拆下來的鋁合金支架。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黑瞎子手指翻飛,像是在變魔術一樣,竟然硬生生地用這些簡陋的材料改裝出了一個——

  簡易的、全封閉式的、類似嬰兒背架的「太空艙」!

  那個背架呈橢圓形,骨架堅固,外面蒙著銀色的防水布,只有正面留了一個透明的觀察窗(那是他把備用防毒面具的鏡片拆下來裝上去的)。

  「來,祖宗,請君入甕……不對,請上轎。」

  黑瞎子把那個「太空艙」背在背上,試了試穩固度,然後蹲下身子。

  蘇寂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這個奇怪的裝置。裡面甚至鋪著柔軟的羊毛毯,還用膠帶固定了一包打開的薯片和一瓶水。

  「這是什麼?」

  「這是為您量身打造的『無菌倉』。」黑瞎子一本正經地介紹,語氣裡滿是求生欲。

  「防水、防泥、防蚊蟲,還能隔絕臭味。您坐在裡面,就像是在看4D電影,絕對沾不到一點泥星子。這裡的空氣都是經過我人肉過濾的。」

  蘇寂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終於有了一絲笑意。

  「算你機靈。」

  她小心翼翼地踩著黑瞎子的膝蓋,像是登基一樣鑽進了那個「太空艙」裡。

  果然,裡面的空氣清新多了,而且很有安全感,與外面的惡臭世界隔絕開來。

  黑瞎子把「艙門」拉鏈拉好,只露出蘇寂的一張精緻的小臉在透明窗後。

  然後,他自己深吸了一口氣,抓起地上的爛泥,毫不猶豫地往自己臉上、脖子上、手臂上狠狠抹去。

  既然背著「無菌倉」,那他就得把自己變成最髒、最硬的「裝甲車」,替她擋住外面所有的汙穢、毒蟲和危險。

  「好了,出發!」

  黑瞎子變成了一個泥人,但背上卻背著一個銀光閃閃、一塵不染、彷彿來自未來的「公主艙」。

  這造型,既荒誕可笑,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硬核浪漫?

  胖子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感嘆,眼底滿是敬佩:

  「天真,我悟了。這纔是舔狗的最高境界啊——把世界留給自己,把乾淨留給女神。黑爺,吾輩楷模!這簡直是感動華夏十大人物!」

  吳邪看著那個在泥潭裡艱難跋涉、每一步都深陷泥沼卻還要儘量保持背部平穩、不讓上面顛簸的黑瞎子,心裡也不由得升起一股敬佩。

  這不僅僅是寵,這簡直是在供神。

  隊伍繼續前進。

  蘇寂坐在黑瞎子的背上,透過那個小小的窗口,看著外面那個骯髒、潮溼、充滿危險的世界。

  她能看到黑瞎子的側臉,上面塗滿了泥,汗水衝刷出幾道溝壑。

  他走得很累,每一步都要把腿從深陷的淤泥裡拔出來,但他始終挺直著腰桿,甚至還會時不時回頭,隔著塑料布衝她笑一下。

  「顛嗎?要不要慢點?」

  蘇寂沒有說話。

  她從兜裡掏出一顆薄荷糖,剝開糖紙,敲了敲觀察窗。

  「張嘴。」

  黑瞎子下意識地張嘴。

  一顆涼絲絲的糖被塞進了他全是泥的嘴裡。

  「甜嗎?」蘇寂問。

  「甜。」黑瞎子含著糖,笑得像個傻子,「比初戀還甜。」

  「傻樣。」

  蘇寂輕哼一聲,嘴角卻微微勾起。

  在這個充滿了腐臭與死亡的沼澤裡,這一顆糖,或許就是唯一的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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