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暴雨將至與「文錦筆記」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332·2026/5/18

第二天清晨,眾人是被一陣沉悶的雷聲吵醒的。   天空陰沉得可怕,像是一塊浸透了墨汁的破布,沉甸甸地壓在樹梢上,彷彿觸手可及。   雨林裡的空氣已經停止了流動,溼度達到了驚人的飽和狀態。   每一口呼吸都像是直接吸進了水汽,肺部沉重,讓人胸悶氣短,汗水剛冒出來就粘在身上,怎麼也幹不了。   原本喧鬧的蟲鳴聲消失了,鳥兒也不叫了,整個雨林陷入了一種死寂的恐慌中。   「要下雨了。」   扎西(定主卓瑪的孫子,也是這次的嚮導)看著天色,臉色凝重得像鍋底。   「而且是大暴雨。這種天象,在塔木陀意味著災難。這地方地勢低窪,一下雨就是泥石流,河道會瞬間漲水,咱們得趕緊找個高地避一避。不然都得被衝走,連骨頭渣都不剩。」   隊伍不敢怠慢,加快了行進速度。   在臨近中午的時候,他們在一處地勢較高的巖石坡下,發現了一個廢棄的營地。   那個營地已經荒廢很久了,幾頂破爛不堪的軍用帳篷在風中搖搖欲墜,上面長滿了青苔和菌類。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黴味。但在帳篷裡,依然能看到一些生活用品,生鏽的罐頭盒,早已腐爛的衣物,甚至還有生火留下的焦黑痕跡。   這裡曾經有人生活過,而且人數不少。   「這是……三叔當年的營地?」   吳邪激動地衝進帳篷,不顧髒亂,開始翻找線索。   「不全是。」張起靈從一堆爛泥裡撿起一個用防水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揹包,拍了拍上面的土,眼神微微閃爍。   「這是文錦的。」   他在揹包裡翻出了一本泛黃的筆記本。筆記本的封皮已經發黴了,但因為保存得當,裡面的字跡依然清晰。   那是陳文錦的筆跡,娟秀中透著一絲絕望和瘋狂。   吳邪顫抖著手接過筆記,翻開。   裡面密密麻麻地記錄了當年西沙考古隊在這裡的遭遇,以及……她們身體發生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變化。   「……如果不喫那個藥,我們就會變成霍玲那樣,失去理智,變成禁婆……但是喫了藥,我們就會變成另一種怪物……身體在發生變化,我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血液裡爬行……皮膚開始變硬,像是長出了鱗片……這裡是終點,也是起點……我們要去那個隕玉裡,尋找最後的答案……」   吳邪讀著那些文字,只覺得一陣心寒,手腳冰涼。   字裡行間透出的那種對未知的恐懼和對命運的無奈,像是一隻冰冷的手,緊緊攥住了他的心臟。   「為了所謂的長生,把自己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蘇寂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她瞥了一眼那本筆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裡滿是不屑和厭惡。   「這女人(文錦)把自己煉成了藥渣,還以為是在進化。真是愚蠢至極。」   「蘇寂,你知道那種藥是什麼?」吳邪猛地抬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當然知道。」蘇寂淡淡地說。   「那是用屍鱉王、隕玉粉末,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毒草煉出來的『丹』。那是西王母用來製造死士的方子,根本不是給活人喫的。」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筆記上的一張手繪圖,畫的是一個半人半蛇的怪物。   「喫下去,確實能讓你活很久。因為你的肉體已經變成了蟲子的巢穴。蟲子不死,你就不死。但你的靈魂,會慢慢被蟲子喫掉,最後變成一隻披著人皮的野獸。」   「這就是她們所謂的『進化』終點。禁婆只是半成品,這種……纔是成品。西王母那個老妖婆,最喜歡這種噁心的東西,還美其名曰『天授』。」   吳邪手裡的筆記本差點掉在地上,臉色慘白。   「那……那我三叔呢?文錦阿姨呢?他們都……」   「他們正在變成怪物的路上。」蘇寂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除非能找到真正的解藥,否則,這就是宿命。不可逆轉。」   「那真正的解藥在哪?」黑瞎子突然開口,他關心的只有這個。   他的眼睛,也需要解藥。   蘇寂抬起頭,看向雨林深處的某個方向。   那裡有一座若隱若現的巨大山巒,被雲霧繚繞,透著一股神祕而危險的氣息。   「在那個老妖婆的『美容院』裡。」   蘇寂指著那座山。   「也就是西王母宮的核心。那裡有一塊最大的隕玉,也是一切罪惡的源頭。那裡有能洗鍊骨髓的玉髓,那是唯一能救命的東西。」   就在這時。   「轟隆!!!」   一聲炸雷在頭頂響起,震得大地都在顫抖,彷彿天空裂開了一道口子。   緊接著,豆大的雨點傾盆而下。   這不是普通的雨,而是像瀑布一樣倒灌下來的暴雨。   眨眼間,視線就被白茫茫的水幕遮擋,什麼都看不清了。   「漲水了!快往高處跑!」   扎西大喊一聲。   原本乾涸的河道瞬間充滿了渾濁的泥水,水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   泥石流裹挾著樹木和石塊,像是一條咆哮的黃龍,從山上衝了下來,所過之處摧枯拉朽。   「糟糕!這雨太大了!」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水。   「這帳篷根本頂不住!要塌了!」   「別管帳篷了!上樹!」黑瞎子大吼一聲,一把抱起蘇寂。   蘇寂身上的真絲吊帶裙已經被他收起來了,現在穿著一件防水的衝鋒衣。她看著腳下那渾濁翻滾的泥水,臉上露出了極度的厭惡和抗拒。   「髒。」   她死死抓著黑瞎子的衣服,把腿縮起來,像只受驚的貓。   「別讓我碰到那個泥水。不然我殺了你。」   「放心吧祖宗!只要我還有一口氣,絕對不讓你溼了鞋!」   黑瞎子把她背在背上,用繩子迅速固定好,然後像只猿猴一樣,三兩下竄上了一棵巨大的古樹。   雨越下越大,彷彿要將整個世界淹沒。   眾人躲在樹杈上,看著腳下奔騰的泥石流,聽著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心中充滿了對大自然的敬畏和恐懼。   但對於蘇寂來說,這場暴雨帶來的不僅僅是危險,更是一種機會。   她看著雨幕深處,眼神微動,嘴角微勾。   「雨水會衝刷掉很多東西。」她在黑瞎子耳邊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   「也會……衝出很多本來不該出現的東西。」   「比如?」黑瞎子問,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比如……那些藏在地底下的『泥人』。」   蘇寂露出一抹嗜血的笑。   「做好準備吧,瞎子。等雨停了,纔是真正熱鬧的時候

第二天清晨,眾人是被一陣沉悶的雷聲吵醒的。

  天空陰沉得可怕,像是一塊浸透了墨汁的破布,沉甸甸地壓在樹梢上,彷彿觸手可及。

  雨林裡的空氣已經停止了流動,溼度達到了驚人的飽和狀態。

  每一口呼吸都像是直接吸進了水汽,肺部沉重,讓人胸悶氣短,汗水剛冒出來就粘在身上,怎麼也幹不了。

  原本喧鬧的蟲鳴聲消失了,鳥兒也不叫了,整個雨林陷入了一種死寂的恐慌中。

  「要下雨了。」

  扎西(定主卓瑪的孫子,也是這次的嚮導)看著天色,臉色凝重得像鍋底。

  「而且是大暴雨。這種天象,在塔木陀意味著災難。這地方地勢低窪,一下雨就是泥石流,河道會瞬間漲水,咱們得趕緊找個高地避一避。不然都得被衝走,連骨頭渣都不剩。」

  隊伍不敢怠慢,加快了行進速度。

  在臨近中午的時候,他們在一處地勢較高的巖石坡下,發現了一個廢棄的營地。

  那個營地已經荒廢很久了,幾頂破爛不堪的軍用帳篷在風中搖搖欲墜,上面長滿了青苔和菌類。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黴味。但在帳篷裡,依然能看到一些生活用品,生鏽的罐頭盒,早已腐爛的衣物,甚至還有生火留下的焦黑痕跡。

  這裡曾經有人生活過,而且人數不少。

  「這是……三叔當年的營地?」

  吳邪激動地衝進帳篷,不顧髒亂,開始翻找線索。

  「不全是。」張起靈從一堆爛泥裡撿起一個用防水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揹包,拍了拍上面的土,眼神微微閃爍。

  「這是文錦的。」

  他在揹包裡翻出了一本泛黃的筆記本。筆記本的封皮已經發黴了,但因為保存得當,裡面的字跡依然清晰。

  那是陳文錦的筆跡,娟秀中透著一絲絕望和瘋狂。

  吳邪顫抖著手接過筆記,翻開。

  裡面密密麻麻地記錄了當年西沙考古隊在這裡的遭遇,以及……她們身體發生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變化。

  「……如果不喫那個藥,我們就會變成霍玲那樣,失去理智,變成禁婆……但是喫了藥,我們就會變成另一種怪物……身體在發生變化,我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血液裡爬行……皮膚開始變硬,像是長出了鱗片……這裡是終點,也是起點……我們要去那個隕玉裡,尋找最後的答案……」

  吳邪讀著那些文字,只覺得一陣心寒,手腳冰涼。

  字裡行間透出的那種對未知的恐懼和對命運的無奈,像是一隻冰冷的手,緊緊攥住了他的心臟。

  「為了所謂的長生,把自己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蘇寂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她瞥了一眼那本筆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裡滿是不屑和厭惡。

  「這女人(文錦)把自己煉成了藥渣,還以為是在進化。真是愚蠢至極。」

  「蘇寂,你知道那種藥是什麼?」吳邪猛地抬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當然知道。」蘇寂淡淡地說。

  「那是用屍鱉王、隕玉粉末,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毒草煉出來的『丹』。那是西王母用來製造死士的方子,根本不是給活人喫的。」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筆記上的一張手繪圖,畫的是一個半人半蛇的怪物。

  「喫下去,確實能讓你活很久。因為你的肉體已經變成了蟲子的巢穴。蟲子不死,你就不死。但你的靈魂,會慢慢被蟲子喫掉,最後變成一隻披著人皮的野獸。」

  「這就是她們所謂的『進化』終點。禁婆只是半成品,這種……纔是成品。西王母那個老妖婆,最喜歡這種噁心的東西,還美其名曰『天授』。」

  吳邪手裡的筆記本差點掉在地上,臉色慘白。

  「那……那我三叔呢?文錦阿姨呢?他們都……」

  「他們正在變成怪物的路上。」蘇寂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除非能找到真正的解藥,否則,這就是宿命。不可逆轉。」

  「那真正的解藥在哪?」黑瞎子突然開口,他關心的只有這個。

  他的眼睛,也需要解藥。

  蘇寂抬起頭,看向雨林深處的某個方向。

  那裡有一座若隱若現的巨大山巒,被雲霧繚繞,透著一股神祕而危險的氣息。

  「在那個老妖婆的『美容院』裡。」

  蘇寂指著那座山。

  「也就是西王母宮的核心。那裡有一塊最大的隕玉,也是一切罪惡的源頭。那裡有能洗鍊骨髓的玉髓,那是唯一能救命的東西。」

  就在這時。

  「轟隆!!!」

  一聲炸雷在頭頂響起,震得大地都在顫抖,彷彿天空裂開了一道口子。

  緊接著,豆大的雨點傾盆而下。

  這不是普通的雨,而是像瀑布一樣倒灌下來的暴雨。

  眨眼間,視線就被白茫茫的水幕遮擋,什麼都看不清了。

  「漲水了!快往高處跑!」

  扎西大喊一聲。

  原本乾涸的河道瞬間充滿了渾濁的泥水,水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

  泥石流裹挾著樹木和石塊,像是一條咆哮的黃龍,從山上衝了下來,所過之處摧枯拉朽。

  「糟糕!這雨太大了!」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水。

  「這帳篷根本頂不住!要塌了!」

  「別管帳篷了!上樹!」黑瞎子大吼一聲,一把抱起蘇寂。

  蘇寂身上的真絲吊帶裙已經被他收起來了,現在穿著一件防水的衝鋒衣。她看著腳下那渾濁翻滾的泥水,臉上露出了極度的厭惡和抗拒。

  「髒。」

  她死死抓著黑瞎子的衣服,把腿縮起來,像只受驚的貓。

  「別讓我碰到那個泥水。不然我殺了你。」

  「放心吧祖宗!只要我還有一口氣,絕對不讓你溼了鞋!」

  黑瞎子把她背在背上,用繩子迅速固定好,然後像只猿猴一樣,三兩下竄上了一棵巨大的古樹。

  雨越下越大,彷彿要將整個世界淹沒。

  眾人躲在樹杈上,看著腳下奔騰的泥石流,聽著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心中充滿了對大自然的敬畏和恐懼。

  但對於蘇寂來說,這場暴雨帶來的不僅僅是危險,更是一種機會。

  她看著雨幕深處,眼神微動,嘴角微勾。

  「雨水會衝刷掉很多東西。」她在黑瞎子耳邊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

  「也會……衝出很多本來不該出現的東西。」

  「比如?」黑瞎子問,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比如……那些藏在地底下的『泥人』。」

  蘇寂露出一抹嗜血的笑。

  「做好準備吧,瞎子。等雨停了,纔是真正熱鬧的時候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