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雲彩與胖子的春天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541·2026/5/18

喫過飯,阿貴給眾人安排房間。   「幾位老闆,條件簡陋,多擔待。」   阿貴搓著手,臉上堆滿了淳樸的笑容。   「被子都是新曬的,吸飽了太陽味兒。有什麼需要就喊我閨女,雲彩!雲彩!」   隨著他的呼喚,竹樓的木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一個穿著瑤族服飾、扎著馬尾辮的年輕姑娘從裡屋跑了出來。   「阿爹,你叫我?」   姑娘大概十八九歲,正值豆蔻年華。   她的皮膚雖然不白,呈現出一種健康的小麥色,但透著一股山裡人特有的紅潤,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鮮活得彷彿能掐出水來。   眼睛大大的,水靈靈的,笑起來還有兩個深深的酒窩,聲音清脆得像山裡的百靈鳥,帶著一股子不諳世事的純真。   「這就是我閨女,雲彩。」阿貴介紹道,語氣裡滿是父親的驕傲。   「哎喲!我操!」   胖子正剔著牙,毫無防備地一抬頭,正好看見雲彩那燦爛的笑容。   整個人瞬間就直了,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了一樣,手裡的牙籤「啪」的一聲掉在了桌子上。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地震,不僅僅是因為驚豔,更多的是一種見了鬼般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這……這……」   胖子指著雲彩,手指都在抖,轉頭看向吳邪,聲音壓得極低卻充滿了激動。   「天真!你看到了嗎?是她!真的是她!」   「誰啊?」吳邪被他這反應弄得莫名其妙。   「我在雲頂天宮那個隕玉幻境裡看到的那個姑娘!」   胖子嚥了口唾沫。   「當時我以為是瞎做的夢,沒想到……真有其人?連長相、衣服都一模一樣!胖爺我這是……夢想照進現實了?」   原來,之前胖子在醉酒時唸叨的「雲彩妹妹」,並非無中生有,而是他在隕玉的致幻磁場中,窺見了自己未來的情緣。   那不僅僅是幻覺,那是命運的預告。   胖子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他趕緊把嘴角的油漬抹了,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並不存在的衣領,甚至還試圖收一收肚子,露出一個自認為最迷人(但在旁人看來其實很猥瑣)的紳士笑容。   「幸會幸會!我是你胖哥,那個……京城來的。」   胖子此時看雲彩的眼神,已經不僅僅是喜歡了,那是帶著一種「命中註定」的神聖感。   「妹子,你叫雲彩是吧?好名字!我在夢裡聽過這名字無數遍了!」   吳邪在旁邊聽得直捂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死胖子,太丟人了,這哪是自我介紹,這分明是相親現場的自我推銷啊!   還夢裡聽過,這也太土味情話了。   雲彩被胖子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勁兒弄得有點不好意思,紅著臉笑了笑,低頭絞著衣角,顯得有些侷促:   「胖哥好,各位老闆好。水已經燒熱了,我去給你們提水洗澡。」   說完,她轉身就像只輕盈的蝴蝶一樣飛走了,那條烏黑的大辮子在身後一甩一甩的,彷彿每一下都甩進了胖子的心裡,蕩起層層漣漪。   胖子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她的背影,脖子伸得老長,直到那個身影消失在轉角,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   他一臉癡漢相地轉過頭,抓住吳邪的胳膊猛搖:   「天真!穩了!這次真的穩了!連老天爺都在幫我!這就是我命中註定的胖嫂啊!我要在這個村子落戶!我要入贅!」   「你省省吧。」   吳邪被晃得頭暈,沒好氣地潑冷水。   「人家纔多大,你多大?你這歲數都快趕上人家叔叔了。老牛喫嫩草也不是這麼喫的,也不怕崩了牙。」   「膚淺!愛情不分年齡!身高不是距離,體重不是壓力!」   胖子反駁道,一臉的認真,彷彿已經在暢想未來的美好生活。   「再說了,既然隕玉都預示了我會遇見她,那就說明我們有緣分!這是天定的!你不懂!」   就在胖子沉浸在對未來的美好幻想中,甚至開始規劃以後孩子叫什麼名字、在哪裡上學的時候。   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彷彿對這一切都不感興趣的蘇寂,突然開口了。   「她活不過今年。」   這句話,沒有任何情緒波動,輕飄飄的,卻像是一盆零下二百度的液氮,瞬間澆滅了胖子心頭那剛剛燃起的熊熊愛火,甚至把他的心臟都凍成了冰塊。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死一般的寂靜。   窗外的蟲鳴聲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油燈燈芯偶爾爆裂的「噼啪」聲。   胖子猛地轉過頭,看著蘇寂,臉上的笑容像是被凍結了一樣僵在臉上,隨即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難看、甚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憤怒的表情。   「妹子……這種玩笑可不能亂開。」   胖子聲音有些發顫,拳頭緊緊握著,指節泛白。   「胖爺我雖然平時愛開玩笑,但這種咒人的話……不吉利。尤其是對一個小姑娘。」   「我從不開玩笑。」   蘇寂坐在竹椅上,手裡把玩著那個從雲頂天宮帶出來的夜明珠。   幽綠的光芒映照在她的半邊臉上,讓她看起來有些妖異,像是一個正在宣判命運的冷酷神明。   她抬起眼皮,那雙綠色的眸子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直視著胖子。   「那個姑娘,眉心有一團黑氣。那是死氣,也是被人下了降頭的標記。」   蘇寂淡淡地說,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她被人當成了棋子,或者是……祭品。她的命線已經斷了,就像是一根燒到盡頭的蠟燭。最多還有三個月。到時候,她會死得很慘,甚至連魂魄都會被煉成怪物,永世不得超生。」   胖子愣住了。   他看著蘇寂,嘴脣哆嗦著,想要反駁,想要說她在胡說八道。   但他心裡清楚,蘇寂是什麼人。   這一路走來,她的話從來沒有落空過。   「誰?是誰幹的?」   胖子突然暴怒,一拳重重地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滾燙的茶水灑了一桌。   「誰他媽敢動我的雲彩妹妹?胖爺我弄死他!把他剁碎了餵狗!」   吳邪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緊張地看向蘇寂。   雲彩是個無辜的好姑娘,如果真的被卷進這種陰謀裡死掉,那就太殘忍了。   「一個身上有爛泥味的人。」   蘇寂並沒有被胖子的怒火影響,依舊語氣平淡。   「那個人就藏在這個村子裡,或者就在附近。他身上有屍臭,還有一股……常年躲在陰溝裡的黴味。他在監視這裡的一切,包括那個姑娘。她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成了那個人的『備用糧』。」   那是「塌肩膀」,那個一直隱藏在暗處、擁有和張起靈一樣紋身卻是個失敗品的神祕人。   胖子急了,幾步衝到蘇寂面前,那龐大的身軀竟然有些微微顫抖,差點就要跪下了,眼圈通紅:   「妹子!祖宗!既然你看出來了,那你一定有辦法救她對不對?你連鬼王都能按著摩擦,連青銅門都能踹開,救個小姑娘肯定沒問題吧?求你了!只要能救她,胖爺我這條命都是你的!」   蘇寂看著胖子那雙通紅的眼睛,那裡面的焦急和懇求是裝不出來的。   雖然這個胖子平時嘴碎又貪財,沒個正形,但對朋友是真心的。   而且……這一路上,他確實給她買過不少好喫的,還送了只貓給她解悶。   「救是可以救。」   蘇寂慢條斯理地說道,手指輕輕敲擊著夜明珠。   「但那是逆天改命,很麻煩。要沾因果。我不喜歡麻煩。」   「只要能救她,讓我幹什麼都行!」   胖子拍著胸脯,把胸口拍得砰砰響。   「以後我的明器分你一半!不,全給你!只要你一句話,胖爺我上刀山下火海絕不皺眉!」   「我不要你的明器。那些破爛我不稀罕。」   蘇寂從自己的長髮上,拔下了一根髮絲。   那根髮絲在她指尖纏繞,竟然閃爍著微弱的、肉眼幾乎不可見的黑光,彷彿是一條遊動的黑色細蛇。   她手指翻飛,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隨手打了個複雜的、如同古老符文般的死結,然後扔給胖子。   「把這個給她戴上。」   蘇寂說。   「這是我的頭髮,上面有我的氣息和印記。只要她戴著這個,方圓百裡之內的孤魂野鬼、魑魅魍魎,甚至那個下咒的人,都不敢靠近她三尺之內。那個降頭,也會被我的氣息衝散。」   「記住,讓她別摘下來。洗澡也別摘。繩子斷了就再來找我。」   胖子如獲至寶地捧著那個輕飄飄的髮結,手都在抖,彷彿捧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生怕一陣風給吹跑了:   「這……這就行了?」   「只要我不死,這個護身符就永遠有效。」   蘇寂打了個哈欠,似乎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還有,告訴那個姑娘,離那個肩膀一邊高一邊低的人遠點。那個人……心是爛的,會喫人。」   胖子鄭重地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把髮結收好,眼淚都快下來了:   「妹子,大恩不言謝!以後你就是我親妹子!誰要是敢欺負你,胖爺我拿屁股坐死他!」   說完,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興衝衝地跑出去找雲彩「送定情信物」去了,那背影看著都透著一股歡快和決絕。   黑瞎子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笑著搖了搖頭,墨鏡後的眼神帶著幾分通透。   「祖宗,您這可是大手筆啊。」   黑瞎子走過來,幫蘇寂理了理頭髮。   「那是您的本命髮絲吧?就這麼送人了?這要是被懂行的人拿去,可是能做法害你的。」   「誰敢?」   蘇寂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霸氣,那是對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   「拿我的東西做法?那是嫌自己命太長。我正愁找不到那個躲在暗處的老鼠呢,他要是敢動那個結,我就能順著網線……順著因果線過去捏死他。」   原來,這不僅僅是護身符,更是一個誘餌。   一個專門用來釣那個「塌肩膀」、釣出幕後黑手的誘

喫過飯,阿貴給眾人安排房間。

  「幾位老闆,條件簡陋,多擔待。」

  阿貴搓著手,臉上堆滿了淳樸的笑容。

  「被子都是新曬的,吸飽了太陽味兒。有什麼需要就喊我閨女,雲彩!雲彩!」

  隨著他的呼喚,竹樓的木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一個穿著瑤族服飾、扎著馬尾辮的年輕姑娘從裡屋跑了出來。

  「阿爹,你叫我?」

  姑娘大概十八九歲,正值豆蔻年華。

  她的皮膚雖然不白,呈現出一種健康的小麥色,但透著一股山裡人特有的紅潤,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鮮活得彷彿能掐出水來。

  眼睛大大的,水靈靈的,笑起來還有兩個深深的酒窩,聲音清脆得像山裡的百靈鳥,帶著一股子不諳世事的純真。

  「這就是我閨女,雲彩。」阿貴介紹道,語氣裡滿是父親的驕傲。

  「哎喲!我操!」

  胖子正剔著牙,毫無防備地一抬頭,正好看見雲彩那燦爛的笑容。

  整個人瞬間就直了,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了一樣,手裡的牙籤「啪」的一聲掉在了桌子上。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地震,不僅僅是因為驚豔,更多的是一種見了鬼般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這……這……」

  胖子指著雲彩,手指都在抖,轉頭看向吳邪,聲音壓得極低卻充滿了激動。

  「天真!你看到了嗎?是她!真的是她!」

  「誰啊?」吳邪被他這反應弄得莫名其妙。

  「我在雲頂天宮那個隕玉幻境裡看到的那個姑娘!」

  胖子嚥了口唾沫。

  「當時我以為是瞎做的夢,沒想到……真有其人?連長相、衣服都一模一樣!胖爺我這是……夢想照進現實了?」

  原來,之前胖子在醉酒時唸叨的「雲彩妹妹」,並非無中生有,而是他在隕玉的致幻磁場中,窺見了自己未來的情緣。

  那不僅僅是幻覺,那是命運的預告。

  胖子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他趕緊把嘴角的油漬抹了,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並不存在的衣領,甚至還試圖收一收肚子,露出一個自認為最迷人(但在旁人看來其實很猥瑣)的紳士笑容。

  「幸會幸會!我是你胖哥,那個……京城來的。」

  胖子此時看雲彩的眼神,已經不僅僅是喜歡了,那是帶著一種「命中註定」的神聖感。

  「妹子,你叫雲彩是吧?好名字!我在夢裡聽過這名字無數遍了!」

  吳邪在旁邊聽得直捂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死胖子,太丟人了,這哪是自我介紹,這分明是相親現場的自我推銷啊!

  還夢裡聽過,這也太土味情話了。

  雲彩被胖子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勁兒弄得有點不好意思,紅著臉笑了笑,低頭絞著衣角,顯得有些侷促:

  「胖哥好,各位老闆好。水已經燒熱了,我去給你們提水洗澡。」

  說完,她轉身就像只輕盈的蝴蝶一樣飛走了,那條烏黑的大辮子在身後一甩一甩的,彷彿每一下都甩進了胖子的心裡,蕩起層層漣漪。

  胖子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她的背影,脖子伸得老長,直到那個身影消失在轉角,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

  他一臉癡漢相地轉過頭,抓住吳邪的胳膊猛搖:

  「天真!穩了!這次真的穩了!連老天爺都在幫我!這就是我命中註定的胖嫂啊!我要在這個村子落戶!我要入贅!」

  「你省省吧。」

  吳邪被晃得頭暈,沒好氣地潑冷水。

  「人家纔多大,你多大?你這歲數都快趕上人家叔叔了。老牛喫嫩草也不是這麼喫的,也不怕崩了牙。」

  「膚淺!愛情不分年齡!身高不是距離,體重不是壓力!」

  胖子反駁道,一臉的認真,彷彿已經在暢想未來的美好生活。

  「再說了,既然隕玉都預示了我會遇見她,那就說明我們有緣分!這是天定的!你不懂!」

  就在胖子沉浸在對未來的美好幻想中,甚至開始規劃以後孩子叫什麼名字、在哪裡上學的時候。

  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彷彿對這一切都不感興趣的蘇寂,突然開口了。

  「她活不過今年。」

  這句話,沒有任何情緒波動,輕飄飄的,卻像是一盆零下二百度的液氮,瞬間澆滅了胖子心頭那剛剛燃起的熊熊愛火,甚至把他的心臟都凍成了冰塊。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死一般的寂靜。

  窗外的蟲鳴聲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油燈燈芯偶爾爆裂的「噼啪」聲。

  胖子猛地轉過頭,看著蘇寂,臉上的笑容像是被凍結了一樣僵在臉上,隨即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難看、甚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憤怒的表情。

  「妹子……這種玩笑可不能亂開。」

  胖子聲音有些發顫,拳頭緊緊握著,指節泛白。

  「胖爺我雖然平時愛開玩笑,但這種咒人的話……不吉利。尤其是對一個小姑娘。」

  「我從不開玩笑。」

  蘇寂坐在竹椅上,手裡把玩著那個從雲頂天宮帶出來的夜明珠。

  幽綠的光芒映照在她的半邊臉上,讓她看起來有些妖異,像是一個正在宣判命運的冷酷神明。

  她抬起眼皮,那雙綠色的眸子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直視著胖子。

  「那個姑娘,眉心有一團黑氣。那是死氣,也是被人下了降頭的標記。」

  蘇寂淡淡地說,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她被人當成了棋子,或者是……祭品。她的命線已經斷了,就像是一根燒到盡頭的蠟燭。最多還有三個月。到時候,她會死得很慘,甚至連魂魄都會被煉成怪物,永世不得超生。」

  胖子愣住了。

  他看著蘇寂,嘴脣哆嗦著,想要反駁,想要說她在胡說八道。

  但他心裡清楚,蘇寂是什麼人。

  這一路走來,她的話從來沒有落空過。

  「誰?是誰幹的?」

  胖子突然暴怒,一拳重重地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滾燙的茶水灑了一桌。

  「誰他媽敢動我的雲彩妹妹?胖爺我弄死他!把他剁碎了餵狗!」

  吳邪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緊張地看向蘇寂。

  雲彩是個無辜的好姑娘,如果真的被卷進這種陰謀裡死掉,那就太殘忍了。

  「一個身上有爛泥味的人。」

  蘇寂並沒有被胖子的怒火影響,依舊語氣平淡。

  「那個人就藏在這個村子裡,或者就在附近。他身上有屍臭,還有一股……常年躲在陰溝裡的黴味。他在監視這裡的一切,包括那個姑娘。她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成了那個人的『備用糧』。」

  那是「塌肩膀」,那個一直隱藏在暗處、擁有和張起靈一樣紋身卻是個失敗品的神祕人。

  胖子急了,幾步衝到蘇寂面前,那龐大的身軀竟然有些微微顫抖,差點就要跪下了,眼圈通紅:

  「妹子!祖宗!既然你看出來了,那你一定有辦法救她對不對?你連鬼王都能按著摩擦,連青銅門都能踹開,救個小姑娘肯定沒問題吧?求你了!只要能救她,胖爺我這條命都是你的!」

  蘇寂看著胖子那雙通紅的眼睛,那裡面的焦急和懇求是裝不出來的。

  雖然這個胖子平時嘴碎又貪財,沒個正形,但對朋友是真心的。

  而且……這一路上,他確實給她買過不少好喫的,還送了只貓給她解悶。

  「救是可以救。」

  蘇寂慢條斯理地說道,手指輕輕敲擊著夜明珠。

  「但那是逆天改命,很麻煩。要沾因果。我不喜歡麻煩。」

  「只要能救她,讓我幹什麼都行!」

  胖子拍著胸脯,把胸口拍得砰砰響。

  「以後我的明器分你一半!不,全給你!只要你一句話,胖爺我上刀山下火海絕不皺眉!」

  「我不要你的明器。那些破爛我不稀罕。」

  蘇寂從自己的長髮上,拔下了一根髮絲。

  那根髮絲在她指尖纏繞,竟然閃爍著微弱的、肉眼幾乎不可見的黑光,彷彿是一條遊動的黑色細蛇。

  她手指翻飛,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隨手打了個複雜的、如同古老符文般的死結,然後扔給胖子。

  「把這個給她戴上。」

  蘇寂說。

  「這是我的頭髮,上面有我的氣息和印記。只要她戴著這個,方圓百裡之內的孤魂野鬼、魑魅魍魎,甚至那個下咒的人,都不敢靠近她三尺之內。那個降頭,也會被我的氣息衝散。」

  「記住,讓她別摘下來。洗澡也別摘。繩子斷了就再來找我。」

  胖子如獲至寶地捧著那個輕飄飄的髮結,手都在抖,彷彿捧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生怕一陣風給吹跑了:

  「這……這就行了?」

  「只要我不死,這個護身符就永遠有效。」

  蘇寂打了個哈欠,似乎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還有,告訴那個姑娘,離那個肩膀一邊高一邊低的人遠點。那個人……心是爛的,會喫人。」

  胖子鄭重地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把髮結收好,眼淚都快下來了:

  「妹子,大恩不言謝!以後你就是我親妹子!誰要是敢欺負你,胖爺我拿屁股坐死他!」

  說完,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興衝衝地跑出去找雲彩「送定情信物」去了,那背影看著都透著一股歡快和決絕。

  黑瞎子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笑著搖了搖頭,墨鏡後的眼神帶著幾分通透。

  「祖宗,您這可是大手筆啊。」

  黑瞎子走過來,幫蘇寂理了理頭髮。

  「那是您的本命髮絲吧?就這麼送人了?這要是被懂行的人拿去,可是能做法害你的。」

  「誰敢?」

  蘇寂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霸氣,那是對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

  「拿我的東西做法?那是嫌自己命太長。我正愁找不到那個躲在暗處的老鼠呢,他要是敢動那個結,我就能順著網線……順著因果線過去捏死他。」

  原來,這不僅僅是護身符,更是一個誘餌。

  一個專門用來釣那個「塌肩膀」、釣出幕後黑手的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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