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潛水裝備?我不需要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386·2026/5/18

湖邊的營地裡,氣氛有些緊張而忙碌。   陽光雖然明媚,但照在那片深不見底的碧綠湖水上,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冷。   阿貴帶來的幾個夥計正忙著搬運沉重的氧氣瓶和潛水裝備,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山谷裡迴蕩。   「這湖水有點邪門。」   胖子一邊費力地把自己塞進那件緊身的黑色橡膠潛水服裡,一邊抱怨。   「胖爺我怎麼覺得這水裡好像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咱們?而且這衣服也太緊了,勒得我蛋……咳咳,勒得我喘不過氣來。天真,你確定這尺碼沒買錯?是不是把童裝給胖爺拿來了?」   他費勁地扯著領口,那樣子活像一隻被裹進了黑色塑膠袋的大糉子,渾身的肥肉都被勒出了形狀,滑稽中透著一絲心酸。   吳邪正在檢查氧氣閥門,聞言頭也沒抬,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這是最大號了,定製加肥款。你就知足吧,要是沒有這身皮,這湖水的溫度能讓你還沒到底就抽筋淹死。這可是高山湖泊,水面看著平靜,底下全是暗流,水底溫度接近零度,跟冰窖沒兩樣。」   張起靈已經換好了裝備,背著黑金古刀,靜靜地站在水邊。   黑色的潛水服勾勒出他精瘦卻充滿爆發力的身形,即使戴著護目鏡,也能感受到他眼中的凝重。   他看著湖面,那雙淡然的眸子似乎穿透了深邃的湖水,看到了底下沉睡千年的祕密。   他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塑,在等待著某個宿命的時刻。   黑瞎子也換好了裝備,不過他依然沒摘墨鏡,只是在外面又罩了一層專業的潛水護目鏡,看起來有點滑稽,像個外星人,但誰也不敢笑話他。   「祖宗,該換衣服了。」   黑瞎子拎著一套特意定製的、尺碼最小的女士潛水服,走到坐在一旁礁石上曬太陽的蘇寂面前。   那潛水服是頂級的深海款,全封閉式,雖然防護性能一流,但在審美上確實……沒什麼美感,就像是一張漆黑的蛇皮。   蘇寂正眯著眼睛,手裡把玩著一顆從湖邊撿來的白色圓石,指尖在光滑的石面上輕輕摩挲。   聽到黑瞎子的話,她懶洋洋地睜開眼,目光在那套像黑泥鰍皮一樣的衣服上掃了一圈。   然後,她的眉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皺了起來,嫌棄之情溢於言表,彷彿那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塊沾滿了汙垢的抹布。   「這是什麼?」   「潛水服啊。」   黑瞎子耐心解釋道,像是在哄孩子。   「這湖深不可測,下面壓力大,溫度低,還有未知的生物。穿上這個安全,還能保暖。雖然醜了點,但實用。」   「醜。」   蘇寂給出了一個字的評價,直接判了這套裝備死刑。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推開了那件衣服,彷彿多碰一下都會過敏。   「像是一層發黴的魚皮。而且……」   她湊近聞了聞,立刻用手掩住口鼻,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膠皮味太重了,燻人。我穿這個?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作為冥界最愛美、最講究排場的女帝,讓她穿這種緊巴巴、臭烘烘、毫無美感的東西,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這不僅是對她審美的侮辱,更是對她身份的褻瀆。   吳邪在那邊聽到了,有些著急地走過來,手裡還提著腳蹼:   「這不是好不好看的問題,這是保命的問題。這湖裡可是有『密洛陀』的,那是喫人的石頭。你不穿防護服,下去就是送菜,連個全屍都留不下。」   「誰說我要穿這個?」   蘇寂站起身,理了理自己身上那件在此刻顯得格外格格不入的黑色真絲長裙。   裙擺隨著湖風輕輕飄動,勾勒出她纖細的腳踝,在陽光下泛著綢緞般的光澤。   「那……你不下去了?」   胖子勒著肚子上的肥肉湊過來,一臉遺憾。   「那也行,妹子你在岸上給我們望風,要是我們掛了,記得給我們燒點紙,多燒點美女和跑車。」   「下去。」   蘇寂淡淡地說。   「但我有我的辦法。」   說完,她做了一個讓所有人下巴脫臼的動作。   她既沒有拿氧氣瓶,也沒有換衣服,甚至連腳上那雙精緻的繡花鞋都沒脫,直接邁步,向著湖裡走去。   「蘇寂!你瘋了?!」   吳邪大驚失色,扔下氧氣瓶就要去拉她。   阿貴在旁邊看得直哆嗦,嘴裡唸叨著:   「這姑娘是不是中邪了?這湖神可不能隨便冒犯啊!這是要獻祭啊!」   但下一秒,吳邪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臉上,像是看到了神跡。   只見蘇寂一腳踩進水裡,但神奇的是,那泛著白沫的湖水並沒有打溼她的鞋面,也沒有浸溼她的裙擺。   在她身體周圍三寸的地方,湖水彷彿遇到了一層無形的、堅不可摧的斥力場,或者說是某種絕對的規則,自動向兩邊分開,形成了一個透明的、真空的球形氣泡。   那個氣泡隨著她的移動而移動,無論她走到哪裡,水都會自動退避三舍,彷彿那是不可觸碰的禁區。   她就那樣一步一步,像是在走平地一樣,緩緩走進了深水區。   長發在氣泡中無風自動,衣袂飄飄,滴水不沾。   陽光透過水麵折射下來,在那個氣泡周圍形成了一圈絢麗的彩虹光暈,將她襯託得宛如神明。   這一幕,美得不似人間,也詭異得讓人心驚肉跳。   「我……我操……」   胖子手裡的潛水鏡「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砸在腳面上都忘了疼。   他張大了嘴巴,足足能塞進一個鵝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個背影。   「避……避水訣?!這他媽也太犯規了吧!這還玩個屁啊!這是開掛啊!我要舉報有人開掛!GM呢?!」   吳邪也是一臉的呆滯,世界觀再次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張起靈看著那個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極深的光芒。   他知道她強,但沒想過,她能強到無視自然法則的地步,將天地萬物都踩在腳下。   蘇寂走到水深及腰的地方,停下腳步。   她回過頭,隔著流動的水幕看著岸上那羣呆若木雞的眾人,眼神裡帶著一絲「凡人就是沒見識」的無奈和傲慢。   「還愣著幹什麼?」   她的聲音穿透了水幕,依然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甚至帶著一絲迴響。   「下來啊。還要我請你們?這下面可是很熱鬧的。」   黑瞎子最先反應過來。   「哈哈哈哈!」   他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笑得無比自豪,彷彿開掛的是他自己。   他迅速背好氧氣瓶,戴上呼吸器,撲通一聲跳進水裡,像條靈活的黑魚一樣遊到蘇寂那個氣泡旁邊。   他隔著那層透明的屏障,衝蘇寂比了個大拇指,雖然嘴裡咬著呼吸器說不出話,但那眼神分明在說:祖宗,你真牛!這排面,絕了!   蘇寂白了他一眼,轉身向湖底深處走去。   「走!」吳邪一咬牙,也跳進了水裡。   隨著眾人潛入水中,世界變得安靜下來。   只有呼吸器發出的「嘶嘶」聲和氣泡上升的「咕嚕」聲。   湖水比想像中還要冷,刺骨的寒意即使隔著厚厚的潛水服也能感覺到,像是無數根冰針在扎著皮膚。   光線隨著深度的增加迅速變暗,四周變成了一片幽深的墨綠色,能見度極低。   但在隊伍的最前方,卻有一團柔和而穩定的光亮。   那是蘇寂。   她不需要手電筒,她本身似乎就在發光。   那個避水氣泡像是一個移動的深海潛水器,她在裡面閒庭信步,甚至還時不時停下來,嫌棄地踢開擋路的水草,就像是在踢開路邊的垃圾。   黑瞎子遊在她旁邊,像是她的皇家護衛。   吳邪、胖子和張起靈跟在後面,每個人都被這神一般的場景震撼著。   隨著潛入深度的增加,水下的景象開始變得詭異起來。   原本空曠的湖底,開始出現一些奇怪的黑影。   那是巨大的、沉在水底的枯木,像是一隻只從淤泥裡伸出來的鬼手,想要抓住過往的生靈。   還有一些殘破的石像,半埋在沙土裡,只有半張臉露在外面,慘白的石眼死死盯著這些闖入者,帶著千年的怨恨。   突然,蘇寂停了下來。   她站在湖底的淤泥上,伸出戴著蕾絲手套的手,指了指前方的一片巨大的陰影。   黑瞎子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然後打開了強光手電。   光柱穿透渾濁的水體,照亮了前方的景象。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果是水下能吸氣的話。   在那片陰影裡,竟然矗立著一座座保存完好的、古老的木質吊腳樓!   那是一個沉在水底的寨子!   那些吊腳樓靜靜地立在湖底,因為水流的常年衝刷,木頭並沒有腐爛,而是呈現出一種鐵一般的黑色,堅硬而陰森。   樓身上掛滿了綠色的水草,隨著水流緩緩擺動,像是一層層綠色的紗帳,又像是……無數女人的長髮在水中招搖。   這裡沒有魚,沒有蝦,只有死一般的寂靜和無盡的陰冷。   蘇寂的聲音突然在眾人的腦海中響起(她用了傳音入密,或者是因為氣泡的特殊震動):   「這就是你們要找的地方。一個……只有死人居住的村落。」   她邁步向那個死寂的水下寨子走去,就像是一個去鄰居家串門的客人,從容不迫。   「不過小心點,這村子裡的『村民』,可是很熱情的。」   胖子在水裡拼命划水,想要追上蘇寂,心裡卻在哀嚎:   妹子,這種熱情能不能免了?胖爺我社恐!我只想回家喫火鍋

湖邊的營地裡,氣氛有些緊張而忙碌。

  陽光雖然明媚,但照在那片深不見底的碧綠湖水上,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冷。

  阿貴帶來的幾個夥計正忙著搬運沉重的氧氣瓶和潛水裝備,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山谷裡迴蕩。

  「這湖水有點邪門。」

  胖子一邊費力地把自己塞進那件緊身的黑色橡膠潛水服裡,一邊抱怨。

  「胖爺我怎麼覺得這水裡好像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咱們?而且這衣服也太緊了,勒得我蛋……咳咳,勒得我喘不過氣來。天真,你確定這尺碼沒買錯?是不是把童裝給胖爺拿來了?」

  他費勁地扯著領口,那樣子活像一隻被裹進了黑色塑膠袋的大糉子,渾身的肥肉都被勒出了形狀,滑稽中透著一絲心酸。

  吳邪正在檢查氧氣閥門,聞言頭也沒抬,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這是最大號了,定製加肥款。你就知足吧,要是沒有這身皮,這湖水的溫度能讓你還沒到底就抽筋淹死。這可是高山湖泊,水面看著平靜,底下全是暗流,水底溫度接近零度,跟冰窖沒兩樣。」

  張起靈已經換好了裝備,背著黑金古刀,靜靜地站在水邊。

  黑色的潛水服勾勒出他精瘦卻充滿爆發力的身形,即使戴著護目鏡,也能感受到他眼中的凝重。

  他看著湖面,那雙淡然的眸子似乎穿透了深邃的湖水,看到了底下沉睡千年的祕密。

  他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塑,在等待著某個宿命的時刻。

  黑瞎子也換好了裝備,不過他依然沒摘墨鏡,只是在外面又罩了一層專業的潛水護目鏡,看起來有點滑稽,像個外星人,但誰也不敢笑話他。

  「祖宗,該換衣服了。」

  黑瞎子拎著一套特意定製的、尺碼最小的女士潛水服,走到坐在一旁礁石上曬太陽的蘇寂面前。

  那潛水服是頂級的深海款,全封閉式,雖然防護性能一流,但在審美上確實……沒什麼美感,就像是一張漆黑的蛇皮。

  蘇寂正眯著眼睛,手裡把玩著一顆從湖邊撿來的白色圓石,指尖在光滑的石面上輕輕摩挲。

  聽到黑瞎子的話,她懶洋洋地睜開眼,目光在那套像黑泥鰍皮一樣的衣服上掃了一圈。

  然後,她的眉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皺了起來,嫌棄之情溢於言表,彷彿那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塊沾滿了汙垢的抹布。

  「這是什麼?」

  「潛水服啊。」

  黑瞎子耐心解釋道,像是在哄孩子。

  「這湖深不可測,下面壓力大,溫度低,還有未知的生物。穿上這個安全,還能保暖。雖然醜了點,但實用。」

  「醜。」

  蘇寂給出了一個字的評價,直接判了這套裝備死刑。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推開了那件衣服,彷彿多碰一下都會過敏。

  「像是一層發黴的魚皮。而且……」

  她湊近聞了聞,立刻用手掩住口鼻,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膠皮味太重了,燻人。我穿這個?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作為冥界最愛美、最講究排場的女帝,讓她穿這種緊巴巴、臭烘烘、毫無美感的東西,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這不僅是對她審美的侮辱,更是對她身份的褻瀆。

  吳邪在那邊聽到了,有些著急地走過來,手裡還提著腳蹼:

  「這不是好不好看的問題,這是保命的問題。這湖裡可是有『密洛陀』的,那是喫人的石頭。你不穿防護服,下去就是送菜,連個全屍都留不下。」

  「誰說我要穿這個?」

  蘇寂站起身,理了理自己身上那件在此刻顯得格外格格不入的黑色真絲長裙。

  裙擺隨著湖風輕輕飄動,勾勒出她纖細的腳踝,在陽光下泛著綢緞般的光澤。

  「那……你不下去了?」

  胖子勒著肚子上的肥肉湊過來,一臉遺憾。

  「那也行,妹子你在岸上給我們望風,要是我們掛了,記得給我們燒點紙,多燒點美女和跑車。」

  「下去。」

  蘇寂淡淡地說。

  「但我有我的辦法。」

  說完,她做了一個讓所有人下巴脫臼的動作。

  她既沒有拿氧氣瓶,也沒有換衣服,甚至連腳上那雙精緻的繡花鞋都沒脫,直接邁步,向著湖裡走去。

  「蘇寂!你瘋了?!」

  吳邪大驚失色,扔下氧氣瓶就要去拉她。

  阿貴在旁邊看得直哆嗦,嘴裡唸叨著:

  「這姑娘是不是中邪了?這湖神可不能隨便冒犯啊!這是要獻祭啊!」

  但下一秒,吳邪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臉上,像是看到了神跡。

  只見蘇寂一腳踩進水裡,但神奇的是,那泛著白沫的湖水並沒有打溼她的鞋面,也沒有浸溼她的裙擺。

  在她身體周圍三寸的地方,湖水彷彿遇到了一層無形的、堅不可摧的斥力場,或者說是某種絕對的規則,自動向兩邊分開,形成了一個透明的、真空的球形氣泡。

  那個氣泡隨著她的移動而移動,無論她走到哪裡,水都會自動退避三舍,彷彿那是不可觸碰的禁區。

  她就那樣一步一步,像是在走平地一樣,緩緩走進了深水區。

  長發在氣泡中無風自動,衣袂飄飄,滴水不沾。

  陽光透過水麵折射下來,在那個氣泡周圍形成了一圈絢麗的彩虹光暈,將她襯託得宛如神明。

  這一幕,美得不似人間,也詭異得讓人心驚肉跳。

  「我……我操……」

  胖子手裡的潛水鏡「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砸在腳面上都忘了疼。

  他張大了嘴巴,足足能塞進一個鵝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個背影。

  「避……避水訣?!這他媽也太犯規了吧!這還玩個屁啊!這是開掛啊!我要舉報有人開掛!GM呢?!」

  吳邪也是一臉的呆滯,世界觀再次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張起靈看著那個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極深的光芒。

  他知道她強,但沒想過,她能強到無視自然法則的地步,將天地萬物都踩在腳下。

  蘇寂走到水深及腰的地方,停下腳步。

  她回過頭,隔著流動的水幕看著岸上那羣呆若木雞的眾人,眼神裡帶著一絲「凡人就是沒見識」的無奈和傲慢。

  「還愣著幹什麼?」

  她的聲音穿透了水幕,依然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甚至帶著一絲迴響。

  「下來啊。還要我請你們?這下面可是很熱鬧的。」

  黑瞎子最先反應過來。

  「哈哈哈哈!」

  他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笑得無比自豪,彷彿開掛的是他自己。

  他迅速背好氧氣瓶,戴上呼吸器,撲通一聲跳進水裡,像條靈活的黑魚一樣遊到蘇寂那個氣泡旁邊。

  他隔著那層透明的屏障,衝蘇寂比了個大拇指,雖然嘴裡咬著呼吸器說不出話,但那眼神分明在說:祖宗,你真牛!這排面,絕了!

  蘇寂白了他一眼,轉身向湖底深處走去。

  「走!」吳邪一咬牙,也跳進了水裡。

  隨著眾人潛入水中,世界變得安靜下來。

  只有呼吸器發出的「嘶嘶」聲和氣泡上升的「咕嚕」聲。

  湖水比想像中還要冷,刺骨的寒意即使隔著厚厚的潛水服也能感覺到,像是無數根冰針在扎著皮膚。

  光線隨著深度的增加迅速變暗,四周變成了一片幽深的墨綠色,能見度極低。

  但在隊伍的最前方,卻有一團柔和而穩定的光亮。

  那是蘇寂。

  她不需要手電筒,她本身似乎就在發光。

  那個避水氣泡像是一個移動的深海潛水器,她在裡面閒庭信步,甚至還時不時停下來,嫌棄地踢開擋路的水草,就像是在踢開路邊的垃圾。

  黑瞎子遊在她旁邊,像是她的皇家護衛。

  吳邪、胖子和張起靈跟在後面,每個人都被這神一般的場景震撼著。

  隨著潛入深度的增加,水下的景象開始變得詭異起來。

  原本空曠的湖底,開始出現一些奇怪的黑影。

  那是巨大的、沉在水底的枯木,像是一隻只從淤泥裡伸出來的鬼手,想要抓住過往的生靈。

  還有一些殘破的石像,半埋在沙土裡,只有半張臉露在外面,慘白的石眼死死盯著這些闖入者,帶著千年的怨恨。

  突然,蘇寂停了下來。

  她站在湖底的淤泥上,伸出戴著蕾絲手套的手,指了指前方的一片巨大的陰影。

  黑瞎子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然後打開了強光手電。

  光柱穿透渾濁的水體,照亮了前方的景象。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果是水下能吸氣的話。

  在那片陰影裡,竟然矗立著一座座保存完好的、古老的木質吊腳樓!

  那是一個沉在水底的寨子!

  那些吊腳樓靜靜地立在湖底,因為水流的常年衝刷,木頭並沒有腐爛,而是呈現出一種鐵一般的黑色,堅硬而陰森。

  樓身上掛滿了綠色的水草,隨著水流緩緩擺動,像是一層層綠色的紗帳,又像是……無數女人的長髮在水中招搖。

  這裡沒有魚,沒有蝦,只有死一般的寂靜和無盡的陰冷。

  蘇寂的聲音突然在眾人的腦海中響起(她用了傳音入密,或者是因為氣泡的特殊震動):

  「這就是你們要找的地方。一個……只有死人居住的村落。」

  她邁步向那個死寂的水下寨子走去,就像是一個去鄰居家串門的客人,從容不迫。

  「不過小心點,這村子裡的『村民』,可是很熱情的。」

  胖子在水裡拼命划水,想要追上蘇寂,心裡卻在哀嚎:

  妹子,這種熱情能不能免了?胖爺我社恐!我只想回家喫火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