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水下寨子:只有死人的村落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258·2026/5/18

隨著眾人靠近那片水下建築羣,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越來越強。   這是一座保存得極其完好的瑤族古寨,規模之大,甚至超過了岸上的巴乃村。   數十座吊腳樓依山勢而建,錯落有致。   如果不看周圍那幽綠的湖水和漂浮的水草,你會以為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在深夜裡沉睡的山村,等待著清晨的第一縷炊煙。   但這裡是水下幾十米深的地方。   這裡沒有空氣,沒有聲音,只有無盡的寒冷和死亡。   黑瞎子遊在蘇寂的氣泡旁邊,用手電筒掃射著四周。   光柱像是一把利劍劃破黑暗,照亮了那些黑色的木樓。   門窗大開著,像是一張張黑洞洞的嘴,吞噬著微弱的光線。   有些屋子裡甚至還擺放著桌椅板凳,上面覆蓋著厚厚的淤泥,彷彿主人剛剛離席,下一秒就會回來。   這一切都說明,這個寨子是在極短的時間內,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也許是洪水,也許是地殼變動——瞬間吞沒的。   這裡的生活痕跡被定格在了災難發生的那一刻,連同所有的絕望與恐懼,一起被封存在了這幽深的水底。   「這就是時間的琥珀。」   蘇寂的聲音在眾人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她在氣泡裡不僅能說話,甚至還能呼吸自如,完全不受水壓影響,長發在水中如海藻般輕盈舞動。   「可惜,裡面封存的不是蒼蠅,是怨氣。」   她走到一棟看起來像是祠堂的巨大建築前,停下了腳步。   這棟樓比其他的都要高大,飛簷翹角,氣勢恢宏。   門口立著兩根兩人合抱粗的石柱,上面雕刻著奇怪的麒麟紋樣——那線條剛勁有力,透著一股肅殺之氣,正是張家的標誌。   「張家人在這裡住過。」   吳邪在水裡打著手勢,指了指那個紋樣,眼中滿是震驚。   這裡的每一塊磚瓦,似乎都在訴說著一個古老家族的隱祕歷史。   張起靈遊了過來,那雙淡然的眸子裡泛起了一絲波瀾。   他伸出帶著手套的手,緩緩撫摸著那根石柱,指尖劃過那些冰冷的紋路。   雖然隔著手套,但他似乎能感受到石頭裡傳遞出來的某種信息,某種來自血脈深處的共鳴。   他的眼神變得迷茫而痛苦,像是想要抓住一段流逝在時間長河裡的記憶。   「別摸了。」   蘇寂淡淡地說,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那上面全是屍油。髒。」   張起靈的手一頓,像是被燙了一下,默默地收了回來,眼神重新恢復了清明。   「進去看看。」   蘇寂率先走進了祠堂的大門,沒有絲毫遲疑。   裡面很空曠,並沒有供奉什麼神像,只有一口口黑色的棺材,亂七八糟地堆放在角落裡。   有的已經被水泡爛了,露出了裡面的白骨;有的還保存完好,上面纏繞著鏽跡斑斑的鐵鏈。   胖子遊過去,職業病發作,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明器。   他用探燈照了照一口棺材的縫隙,突然渾身一抖,像只受驚的大蝦一樣猛地彈開,在水裡激起一串氣泡。   他在水裡拼命比劃,臉色慘白:   【有東西!活的!那眼珠子在動!】   眾人立刻警覺,紛紛舉起水下步槍,槍口對準了那口棺材。   蘇寂看都沒看那口棺材一眼,甚至連腳步都沒停,直接說道:   「那是大頭屍胎,喫腐肉的。只要你不把自己當死人,它不會咬你。這種低等生物,不值得浪費子彈。」   胖子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心想這妹子說話真是有讓人瞬間安心的魔力。   「這地方,風水很怪。」   蘇寂站在祠堂中央,環顧四周。   她的目光穿透了渾濁的湖水,似乎看到了更深層的東西。   她並沒有停留在那些棺材上,而是看向了祠堂後方的一扇不起眼的小門。   「這裡是一個聚陰陣。所有的水脈都匯聚到這裡,形成了一個天然的養屍地。然後……流向了更深的地方。」   她指著那扇小門,語氣篤定。   「那裡,纔是真正的入口。通往……那個違章建築的大門。」   眾人跟著她穿過小門,來到了寨子的後方。   眼前豁然開朗,這裡是一片開闊的廣場,地面鋪著青石板。   廣場上並沒有建築,而是立著無數根奇怪的柱子,排列成某種陣法。   那些柱子不是木頭的,也不是石頭的,而是一種……半透明的、像是玉石一樣的材質,散發著幽幽的綠光。   每一根柱子都有兩米多高,裡面隱約包裹著一個黑影。   「這是什麼?」吳邪遊近了一些,好奇心驅使他把臉貼在柱子上,想要看清楚裡面的東西。   手電光打在玉石柱子上,折射出詭異的綠光,照亮了裡面的景象。   吳邪看清了,瞳孔驟然收縮。   那柱子裡的黑影,是一個人!   或者說,是一個保持著站立姿勢、渾身赤裸、皮膚蒼白如紙的人!   那個人雖然閉著眼睛,但五官清晰可見,栩栩如生,就像是剛剛睡著一樣。   但在他的皮膚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流動,那是……青紫色的血管?還是潛伏在皮下的蟲子?   「啊!」吳邪嚇得向後一仰,差點嗆水,手裡的手電筒亂晃。   「別大驚小怪的。」   蘇寂的聲音涼涼的,帶著一絲不屑。   「那是『密洛陀』的半成品。」   「密洛陀?」   「一種用活人煉製的玉俑。」   蘇寂走到一根柱子前,伸出修長的手指,隔著氣泡點了點那玉石表面。   「張家人為了守護古樓,在這裡搞人體實驗。把活人封在玉石裡,利用某種祕術讓他們不死不滅,變成守衛。這種手段,既殘忍又愚蠢。」   她看著那個玉俑裡的人,眼神裡流露出一絲憐憫,但更多的是對這種手段的鄙視。   「想造神,結果造出了一堆沒有靈魂的石頭怪物。這手段,比西王母還要粗糙。」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那根被蘇寂點過的柱子裡的人,眼皮突然動了一下。   緊接著,那個原本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了!   那是一雙沒有瞳孔、全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的蘇寂,透著無盡的怨毒與殺意。   「咔嚓——」   玉石柱表面出現了一道裂紋,並且迅速蔓延。   「活了!它活了!」胖子在水裡瘋狂打手勢,舉起槍就要射擊。   「別動。」   蘇寂沒有後退。   她看著那個即將破殼而出的怪物,眉頭微蹙,像是看到了一隻令人厭煩的蒼蠅。   「我不喜歡被人盯著看。尤其是這種沒眼白的醜八怪。」   她抬起手,對著那根即將碎裂、裡面的怪物正張牙舞爪想要衝出來的玉石柱,輕輕一推。   這一推,看似輕柔,卻帶著一股排山倒海、不可抗拒的力量。   那個氣泡隨著她的動作猛地膨脹了一下,像是一記重錘,狠狠撞擊在玉石柱上。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水底炸開,激起無數水泡。   那根堅硬無比、連子彈都打不穿的玉石柱,竟然被這一推之力直接震碎了!   連同裡面的那個「密洛陀」,也在瞬間被巨大的衝擊波震成了粉末,化作一團渾濁的血霧,消散在湖水中。   「……」   吳邪和胖子看著那團血霧,默默地放下了手裡的槍,吞了口並不存在的口水。   這還需要他們動手嗎?   這位祖宗簡直就是個人形自走核武器啊!   「走吧。」   蘇寂收回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連看都沒看那團血霧一眼。   「前面還有更多。別耽誤時間。」   她繼續向前走去,步履堅定。   所過之處,那些原本蠢蠢欲動、似乎感應到了生人氣息的玉石柱,彷彿感受到了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竟然全都安靜了下來,連一絲裂紋都不敢再出現。   這就是冥界女帝的壓迫感。   只要她想,萬鬼皆伏。   穿過這片恐怖的玉俑廣場,前方出現了一座巨大的、沉沒在淤泥中的鐵樓。   那是一座完全由生鐵澆築而成的建築,表面鏽跡斑斑,被水草覆蓋,像是一座鋼鐵墳墓,散發著冰冷而沉重的氣息。   「張家古樓的……哨塔?」   張起靈看著那座鐵樓,腦海中閃過一絲熟悉的畫面,那是被封存在記憶深處的片段。   「不。」   蘇寂停下腳步,看著那座鐵樓,眼神變得有些古怪,帶著一絲嫌棄。   「那是個……罐頭廠。」   「罐頭廠?」   眾人一臉懵逼,完全跟不上她的思路。   「用來把人裝進去,密封,然後沉到水底,煉屍油的地方。」   蘇寂伸出手指,指了指鐵樓上那一個個黑洞洞的窗口。   「那些窗口裡,塞滿了鐵人俑。每一個俑裡,都有一個冤魂。它們被困在裡面,永世不得超生。」   她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極度的厭惡。   「這味道……比西王母的洗腳水還臭。」   「張家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人間私設『小地府』?這是在挑戰我的底線!」   蘇寂的眼中,那團綠色的鬼火再次燃起,在這幽暗的水底顯得格外妖異。   這一次,她是真的生氣了。   「既然你們不想讓這些魂魄去投胎,那我就幫幫你們

隨著眾人靠近那片水下建築羣,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越來越強。

  這是一座保存得極其完好的瑤族古寨,規模之大,甚至超過了岸上的巴乃村。

  數十座吊腳樓依山勢而建,錯落有致。

  如果不看周圍那幽綠的湖水和漂浮的水草,你會以為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在深夜裡沉睡的山村,等待著清晨的第一縷炊煙。

  但這裡是水下幾十米深的地方。

  這裡沒有空氣,沒有聲音,只有無盡的寒冷和死亡。

  黑瞎子遊在蘇寂的氣泡旁邊,用手電筒掃射著四周。

  光柱像是一把利劍劃破黑暗,照亮了那些黑色的木樓。

  門窗大開著,像是一張張黑洞洞的嘴,吞噬著微弱的光線。

  有些屋子裡甚至還擺放著桌椅板凳,上面覆蓋著厚厚的淤泥,彷彿主人剛剛離席,下一秒就會回來。

  這一切都說明,這個寨子是在極短的時間內,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也許是洪水,也許是地殼變動——瞬間吞沒的。

  這裡的生活痕跡被定格在了災難發生的那一刻,連同所有的絕望與恐懼,一起被封存在了這幽深的水底。

  「這就是時間的琥珀。」

  蘇寂的聲音在眾人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她在氣泡裡不僅能說話,甚至還能呼吸自如,完全不受水壓影響,長發在水中如海藻般輕盈舞動。

  「可惜,裡面封存的不是蒼蠅,是怨氣。」

  她走到一棟看起來像是祠堂的巨大建築前,停下了腳步。

  這棟樓比其他的都要高大,飛簷翹角,氣勢恢宏。

  門口立著兩根兩人合抱粗的石柱,上面雕刻著奇怪的麒麟紋樣——那線條剛勁有力,透著一股肅殺之氣,正是張家的標誌。

  「張家人在這裡住過。」

  吳邪在水裡打著手勢,指了指那個紋樣,眼中滿是震驚。

  這裡的每一塊磚瓦,似乎都在訴說著一個古老家族的隱祕歷史。

  張起靈遊了過來,那雙淡然的眸子裡泛起了一絲波瀾。

  他伸出帶著手套的手,緩緩撫摸著那根石柱,指尖劃過那些冰冷的紋路。

  雖然隔著手套,但他似乎能感受到石頭裡傳遞出來的某種信息,某種來自血脈深處的共鳴。

  他的眼神變得迷茫而痛苦,像是想要抓住一段流逝在時間長河裡的記憶。

  「別摸了。」

  蘇寂淡淡地說,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那上面全是屍油。髒。」

  張起靈的手一頓,像是被燙了一下,默默地收了回來,眼神重新恢復了清明。

  「進去看看。」

  蘇寂率先走進了祠堂的大門,沒有絲毫遲疑。

  裡面很空曠,並沒有供奉什麼神像,只有一口口黑色的棺材,亂七八糟地堆放在角落裡。

  有的已經被水泡爛了,露出了裡面的白骨;有的還保存完好,上面纏繞著鏽跡斑斑的鐵鏈。

  胖子遊過去,職業病發作,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明器。

  他用探燈照了照一口棺材的縫隙,突然渾身一抖,像只受驚的大蝦一樣猛地彈開,在水裡激起一串氣泡。

  他在水裡拼命比劃,臉色慘白:

  【有東西!活的!那眼珠子在動!】

  眾人立刻警覺,紛紛舉起水下步槍,槍口對準了那口棺材。

  蘇寂看都沒看那口棺材一眼,甚至連腳步都沒停,直接說道:

  「那是大頭屍胎,喫腐肉的。只要你不把自己當死人,它不會咬你。這種低等生物,不值得浪費子彈。」

  胖子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心想這妹子說話真是有讓人瞬間安心的魔力。

  「這地方,風水很怪。」

  蘇寂站在祠堂中央,環顧四周。

  她的目光穿透了渾濁的湖水,似乎看到了更深層的東西。

  她並沒有停留在那些棺材上,而是看向了祠堂後方的一扇不起眼的小門。

  「這裡是一個聚陰陣。所有的水脈都匯聚到這裡,形成了一個天然的養屍地。然後……流向了更深的地方。」

  她指著那扇小門,語氣篤定。

  「那裡,纔是真正的入口。通往……那個違章建築的大門。」

  眾人跟著她穿過小門,來到了寨子的後方。

  眼前豁然開朗,這裡是一片開闊的廣場,地面鋪著青石板。

  廣場上並沒有建築,而是立著無數根奇怪的柱子,排列成某種陣法。

  那些柱子不是木頭的,也不是石頭的,而是一種……半透明的、像是玉石一樣的材質,散發著幽幽的綠光。

  每一根柱子都有兩米多高,裡面隱約包裹著一個黑影。

  「這是什麼?」吳邪遊近了一些,好奇心驅使他把臉貼在柱子上,想要看清楚裡面的東西。

  手電光打在玉石柱子上,折射出詭異的綠光,照亮了裡面的景象。

  吳邪看清了,瞳孔驟然收縮。

  那柱子裡的黑影,是一個人!

  或者說,是一個保持著站立姿勢、渾身赤裸、皮膚蒼白如紙的人!

  那個人雖然閉著眼睛,但五官清晰可見,栩栩如生,就像是剛剛睡著一樣。

  但在他的皮膚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流動,那是……青紫色的血管?還是潛伏在皮下的蟲子?

  「啊!」吳邪嚇得向後一仰,差點嗆水,手裡的手電筒亂晃。

  「別大驚小怪的。」

  蘇寂的聲音涼涼的,帶著一絲不屑。

  「那是『密洛陀』的半成品。」

  「密洛陀?」

  「一種用活人煉製的玉俑。」

  蘇寂走到一根柱子前,伸出修長的手指,隔著氣泡點了點那玉石表面。

  「張家人為了守護古樓,在這裡搞人體實驗。把活人封在玉石裡,利用某種祕術讓他們不死不滅,變成守衛。這種手段,既殘忍又愚蠢。」

  她看著那個玉俑裡的人,眼神裡流露出一絲憐憫,但更多的是對這種手段的鄙視。

  「想造神,結果造出了一堆沒有靈魂的石頭怪物。這手段,比西王母還要粗糙。」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那根被蘇寂點過的柱子裡的人,眼皮突然動了一下。

  緊接著,那個原本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了!

  那是一雙沒有瞳孔、全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的蘇寂,透著無盡的怨毒與殺意。

  「咔嚓——」

  玉石柱表面出現了一道裂紋,並且迅速蔓延。

  「活了!它活了!」胖子在水裡瘋狂打手勢,舉起槍就要射擊。

  「別動。」

  蘇寂沒有後退。

  她看著那個即將破殼而出的怪物,眉頭微蹙,像是看到了一隻令人厭煩的蒼蠅。

  「我不喜歡被人盯著看。尤其是這種沒眼白的醜八怪。」

  她抬起手,對著那根即將碎裂、裡面的怪物正張牙舞爪想要衝出來的玉石柱,輕輕一推。

  這一推,看似輕柔,卻帶著一股排山倒海、不可抗拒的力量。

  那個氣泡隨著她的動作猛地膨脹了一下,像是一記重錘,狠狠撞擊在玉石柱上。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水底炸開,激起無數水泡。

  那根堅硬無比、連子彈都打不穿的玉石柱,竟然被這一推之力直接震碎了!

  連同裡面的那個「密洛陀」,也在瞬間被巨大的衝擊波震成了粉末,化作一團渾濁的血霧,消散在湖水中。

  「……」

  吳邪和胖子看著那團血霧,默默地放下了手裡的槍,吞了口並不存在的口水。

  這還需要他們動手嗎?

  這位祖宗簡直就是個人形自走核武器啊!

  「走吧。」

  蘇寂收回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連看都沒看那團血霧一眼。

  「前面還有更多。別耽誤時間。」

  她繼續向前走去,步履堅定。

  所過之處,那些原本蠢蠢欲動、似乎感應到了生人氣息的玉石柱,彷彿感受到了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竟然全都安靜了下來,連一絲裂紋都不敢再出現。

  這就是冥界女帝的壓迫感。

  只要她想,萬鬼皆伏。

  穿過這片恐怖的玉俑廣場,前方出現了一座巨大的、沉沒在淤泥中的鐵樓。

  那是一座完全由生鐵澆築而成的建築,表面鏽跡斑斑,被水草覆蓋,像是一座鋼鐵墳墓,散發著冰冷而沉重的氣息。

  「張家古樓的……哨塔?」

  張起靈看著那座鐵樓,腦海中閃過一絲熟悉的畫面,那是被封存在記憶深處的片段。

  「不。」

  蘇寂停下腳步,看著那座鐵樓,眼神變得有些古怪,帶著一絲嫌棄。

  「那是個……罐頭廠。」

  「罐頭廠?」

  眾人一臉懵逼,完全跟不上她的思路。

  「用來把人裝進去,密封,然後沉到水底,煉屍油的地方。」

  蘇寂伸出手指,指了指鐵樓上那一個個黑洞洞的窗口。

  「那些窗口裡,塞滿了鐵人俑。每一個俑裡,都有一個冤魂。它們被困在裡面,永世不得超生。」

  她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極度的厭惡。

  「這味道……比西王母的洗腳水還臭。」

  「張家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人間私設『小地府』?這是在挑戰我的底線!」

  蘇寂的眼中,那團綠色的鬼火再次燃起,在這幽暗的水底顯得格外妖異。

  這一次,她是真的生氣了。

  「既然你們不想讓這些魂魄去投胎,那我就幫幫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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