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張家人的「收藏癖」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939·2026/5/18

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一股濃烈的、帶著化學藥劑和陳年灰塵的怪味撲面而來,甚至比之前的「肉牆」還要讓人窒息。   那是一種混合了福馬林、腐爛木頭和陳舊紙張的陳腐氣息,彷彿打開了一座塵封千年的停屍間。   手電筒的光束照進去,光線在空氣中折射出詭異的塵埃顆粒,像是有無數微小的蟲子在飛舞。   所有人都覺得後背發涼,汗毛倒豎,彷彿踏入了一個被時間遺忘、被詛咒的禁地。   這似乎是一個巨大的陳列室,或者說是標本室。   但這裡的標本,不是動物,而是人。   房間極大,挑高足有十米。   四壁上密密麻麻地嵌滿了各種各樣的面具。   有青銅的,鏽跡斑斑;有玉石的,溫潤卻冰冷;有木頭的,已經腐朽發黑;甚至還有……質感細膩、毛孔清晰的人皮面具。   那些人皮面具經過特殊的防腐處理,並沒有乾癟,反而保持著生前的彈性,只是膚色慘白,透著死氣。   這些面具的表情各異,有的猙獰如惡鬼,獠牙外翻;有的慈悲如菩薩,眉目低垂;有的痛苦扭曲,彷彿在承受極刑。   它們就像是無數張臉,層層疊疊地擠在一起,在黑暗中注視著闖入者,每一雙空洞的眼睛後面似乎都藏著一個無法安息的靈魂,在無聲地訴說著千年的怨恨。   而在房間的中央,景象更是駭人聽聞。   懸掛著無數根細長的紅繩,從天花板垂落下來,密密麻麻,像是一片紅色的雨林,又像是無數條垂死掙扎的血管。   每一根紅繩的末端,都繫著一隻……乾癟的手掌。   那些手掌並不是普通的手,它們經過了特殊處理,像風乾的臘肉一樣呈現出黑褐色。   它們的手指奇長,尤其是食指和中指,甚至比常人的手指長出一倍,指關節粗大變形,指甲發黑且鋒利如刀。   發丘指。   成百上千隻發丘指,就這樣像風鈴一樣掛在頭頂,隨著氣流微微晃動,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咔噠、咔噠」,聽得人心裡發毛,頭皮發炸。   「我操……」   胖子只覺得頭皮發麻,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手,生怕也被剁下來掛上去。   「這他孃的是變態集中營吧?誰家好人收藏死人手啊?這張家人是不是都有戀手癖?還是說他們打算湊夠了一千隻手召喚千手觀音?」   吳邪也覺得胃裡一陣翻湧,強忍著噁心,臉色蒼白:   「這……這些都是張家人的手?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是什麼邪教儀式嗎?」   「是失敗者的手。」   張起靈走到那些懸掛的手掌下,抬起頭,看著那些曾經屬於他的族人的肢體,眼神悲涼而複雜。   他的身影在紅繩的陰影下顯得格外孤單。   「每一代起靈的選拔,都是殘酷的。只有最強的人才能活下來,成為族長。而失敗者……他們的手會被砍下來,作為警示,也作為……榮耀。證明他們曾經為家族付出過,證明他們曾經擁有過這雙探尋終極的手。」   「榮耀?」   蘇寂冷笑一聲,聲音裡充滿了不屑和厭惡,那是一種對這種扭曲價值觀的徹底否定。   「把活人變成殘廢,把同族當成零件,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榮耀?」   她看著那些斷手,就像是看著一堆垃圾,眼神冷漠得可怕。   「為了守住那個偷來的東西,把活人變成工具,變成沒有感情的守護者。張家,從根子裡就爛透了。這種家族,早該滅亡了。」   吳邪在一張滿是灰塵的長桌上發現了一本發黴的名冊。   他吹了吹灰,塵土嗆得他咳嗽了幾聲。   翻開一看,上面記錄了歷代「起靈」的選拔過程和名單,字跡工整卻透著一股冷酷。   每一個名字後面,都用硃砂筆畫著各種符號。   有的打勾,有的打叉。   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一條鮮活的生命,和一個悲慘的結局。   【張海客(3699):斷指,存活。】   【張千軍(3700):失蹤,確認死亡。】   【張萬馬(3701):瘋癲,廢棄。】   而在最後一頁,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筆跡很重:   【張起靈(3702)】。   後面備註著:【完美體。存活。】   而在這一行下面,還有一行被劃掉的小字,字跡潦草,透著絕望:   【張塌塌(3703)。失敗品。廢棄。】   「原來如此……」吳邪合上名冊,手在顫抖,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悲哀。   「每一代起靈,都不是天選的,是被『製造』出來的。那個塌肩膀……就是小哥的同期試驗品。他也是受害者,是被家族遺棄的垃圾。」   「製造?」   蘇寂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綠芒。   「那是養蠱。把一羣孩子扔進罐子裡,讓他們互相殘殺,最後活下來的那個,就給他起個名字叫『起靈』。真是好手段,好算計。」   她走到張起靈面前,看著這個一直沉默寡言、背負了太多沉重宿命的男人。   在這些斷手和麪具的包圍下,他顯得那麼格格不入,卻又像是這裡的囚徒。   「小啞巴,你是不是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異類?是個沒有過去、沒有未來的怪物?」   張起靈抬起頭,那雙淡然的眸子裡第一次有了波動,他看著蘇寂。   「你不是異類。」   蘇寂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動作難得的溫柔,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只是一個……倖存者。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倖存者。」   「既然活下來了,就別再把自己當工具。這個破樓,這個破家族,不值得你搭上一輩子。」   張起靈的眼神微微波動了一下,似乎有什麼堅硬的東西在碎裂。   「值得。」   他低聲說,聲音雖然輕,卻堅定。   「我有責任。」   「狗屁責任。」   蘇寂罵了一句,語氣霸道。   「那是他們給你洗腦的枷鎖。等會兒到了頂層,我就把那個所謂的『責任』給砸了,讓你看看,你守護了幾千年的,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就在這時,吳邪突然在牆角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那是一張巨大的、被防塵布蓋著的畫框,靠在牆邊,顯得格格不入。   那防塵布上繡著金線,雖然積滿了灰,但依稀能看出其昂貴。   他好奇地掀開一角。   手電光照上去的瞬間,吳邪整個人僵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嘴巴張大,半天合不攏。   「這……這是……」   畫上並不是張家的祖先,也不是什麼麒麟圖騰,更不是什麼風水陣圖。   畫上是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穿著黑色的帝袍,上面繡著暗紅色的彼岸花紋,頭戴十二旒冕冠,赤著雙足,站在一片盛開的血色彼岸花海之中。   她的身後是無盡的黑暗與深淵,腳下是累累白骨。   她的眼神睥睨天下,透著一股無上的威嚴與冷漠,彷彿天地萬物都在她腳下臣服,生死皆在她一念之間。   雖然畫風古老,線條有些斑駁,面容也有些模糊,但那股氣質,那種眼神,那種令人想要頂禮膜拜的神性……   吳邪慢慢轉過頭,看向站在黑瞎子身邊的蘇寂。   簡直一模一樣!   「這……這是蘇寂?!」   胖子也湊過來看了一眼,嚇了一跳。   「妹子,你以前還給張家人當過模特?還是這是你的前世寫真?這也太像了吧!」   蘇寂走過來,看了一眼那幅畫。   那是她的冥王法相,而且是她在冥界最強盛時期的樣子,那時候她還未曾厭倦,還執掌著幽冥的權柄。   「不是模特。」   蘇寂看著那幅畫,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周圍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她似乎看到了千年前,那些張家人貪婪而狂熱的眼神,那是對神的褻瀆。   「這是……他們在造神。」   「張家人一直在研究如何獲得永生,如何掌控生死。他們不僅偷了我的東西,還妄圖……複製我。」   她伸出手,一把扯下了那幅畫,「撕拉」一聲,狠狠地撕成了兩半。   「可惜,神是不可複製的。他們造出來的,只能是怪物。」   她把畫扔在地上,踩著那一地碎片,向通往上層的樓梯走去。   「走吧。去頂層。我要收回我的東西。順便……給這個家族,送終

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一股濃烈的、帶著化學藥劑和陳年灰塵的怪味撲面而來,甚至比之前的「肉牆」還要讓人窒息。

  那是一種混合了福馬林、腐爛木頭和陳舊紙張的陳腐氣息,彷彿打開了一座塵封千年的停屍間。

  手電筒的光束照進去,光線在空氣中折射出詭異的塵埃顆粒,像是有無數微小的蟲子在飛舞。

  所有人都覺得後背發涼,汗毛倒豎,彷彿踏入了一個被時間遺忘、被詛咒的禁地。

  這似乎是一個巨大的陳列室,或者說是標本室。

  但這裡的標本,不是動物,而是人。

  房間極大,挑高足有十米。

  四壁上密密麻麻地嵌滿了各種各樣的面具。

  有青銅的,鏽跡斑斑;有玉石的,溫潤卻冰冷;有木頭的,已經腐朽發黑;甚至還有……質感細膩、毛孔清晰的人皮面具。

  那些人皮面具經過特殊的防腐處理,並沒有乾癟,反而保持著生前的彈性,只是膚色慘白,透著死氣。

  這些面具的表情各異,有的猙獰如惡鬼,獠牙外翻;有的慈悲如菩薩,眉目低垂;有的痛苦扭曲,彷彿在承受極刑。

  它們就像是無數張臉,層層疊疊地擠在一起,在黑暗中注視著闖入者,每一雙空洞的眼睛後面似乎都藏著一個無法安息的靈魂,在無聲地訴說著千年的怨恨。

  而在房間的中央,景象更是駭人聽聞。

  懸掛著無數根細長的紅繩,從天花板垂落下來,密密麻麻,像是一片紅色的雨林,又像是無數條垂死掙扎的血管。

  每一根紅繩的末端,都繫著一隻……乾癟的手掌。

  那些手掌並不是普通的手,它們經過了特殊處理,像風乾的臘肉一樣呈現出黑褐色。

  它們的手指奇長,尤其是食指和中指,甚至比常人的手指長出一倍,指關節粗大變形,指甲發黑且鋒利如刀。

  發丘指。

  成百上千隻發丘指,就這樣像風鈴一樣掛在頭頂,隨著氣流微微晃動,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咔噠、咔噠」,聽得人心裡發毛,頭皮發炸。

  「我操……」

  胖子只覺得頭皮發麻,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手,生怕也被剁下來掛上去。

  「這他孃的是變態集中營吧?誰家好人收藏死人手啊?這張家人是不是都有戀手癖?還是說他們打算湊夠了一千隻手召喚千手觀音?」

  吳邪也覺得胃裡一陣翻湧,強忍著噁心,臉色蒼白:

  「這……這些都是張家人的手?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是什麼邪教儀式嗎?」

  「是失敗者的手。」

  張起靈走到那些懸掛的手掌下,抬起頭,看著那些曾經屬於他的族人的肢體,眼神悲涼而複雜。

  他的身影在紅繩的陰影下顯得格外孤單。

  「每一代起靈的選拔,都是殘酷的。只有最強的人才能活下來,成為族長。而失敗者……他們的手會被砍下來,作為警示,也作為……榮耀。證明他們曾經為家族付出過,證明他們曾經擁有過這雙探尋終極的手。」

  「榮耀?」

  蘇寂冷笑一聲,聲音裡充滿了不屑和厭惡,那是一種對這種扭曲價值觀的徹底否定。

  「把活人變成殘廢,把同族當成零件,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榮耀?」

  她看著那些斷手,就像是看著一堆垃圾,眼神冷漠得可怕。

  「為了守住那個偷來的東西,把活人變成工具,變成沒有感情的守護者。張家,從根子裡就爛透了。這種家族,早該滅亡了。」

  吳邪在一張滿是灰塵的長桌上發現了一本發黴的名冊。

  他吹了吹灰,塵土嗆得他咳嗽了幾聲。

  翻開一看,上面記錄了歷代「起靈」的選拔過程和名單,字跡工整卻透著一股冷酷。

  每一個名字後面,都用硃砂筆畫著各種符號。

  有的打勾,有的打叉。

  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一條鮮活的生命,和一個悲慘的結局。

  【張海客(3699):斷指,存活。】

  【張千軍(3700):失蹤,確認死亡。】

  【張萬馬(3701):瘋癲,廢棄。】

  而在最後一頁,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筆跡很重:

  【張起靈(3702)】。

  後面備註著:【完美體。存活。】

  而在這一行下面,還有一行被劃掉的小字,字跡潦草,透著絕望:

  【張塌塌(3703)。失敗品。廢棄。】

  「原來如此……」吳邪合上名冊,手在顫抖,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悲哀。

  「每一代起靈,都不是天選的,是被『製造』出來的。那個塌肩膀……就是小哥的同期試驗品。他也是受害者,是被家族遺棄的垃圾。」

  「製造?」

  蘇寂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綠芒。

  「那是養蠱。把一羣孩子扔進罐子裡,讓他們互相殘殺,最後活下來的那個,就給他起個名字叫『起靈』。真是好手段,好算計。」

  她走到張起靈面前,看著這個一直沉默寡言、背負了太多沉重宿命的男人。

  在這些斷手和麪具的包圍下,他顯得那麼格格不入,卻又像是這裡的囚徒。

  「小啞巴,你是不是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異類?是個沒有過去、沒有未來的怪物?」

  張起靈抬起頭,那雙淡然的眸子裡第一次有了波動,他看著蘇寂。

  「你不是異類。」

  蘇寂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動作難得的溫柔,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只是一個……倖存者。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倖存者。」

  「既然活下來了,就別再把自己當工具。這個破樓,這個破家族,不值得你搭上一輩子。」

  張起靈的眼神微微波動了一下,似乎有什麼堅硬的東西在碎裂。

  「值得。」

  他低聲說,聲音雖然輕,卻堅定。

  「我有責任。」

  「狗屁責任。」

  蘇寂罵了一句,語氣霸道。

  「那是他們給你洗腦的枷鎖。等會兒到了頂層,我就把那個所謂的『責任』給砸了,讓你看看,你守護了幾千年的,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就在這時,吳邪突然在牆角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那是一張巨大的、被防塵布蓋著的畫框,靠在牆邊,顯得格格不入。

  那防塵布上繡著金線,雖然積滿了灰,但依稀能看出其昂貴。

  他好奇地掀開一角。

  手電光照上去的瞬間,吳邪整個人僵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嘴巴張大,半天合不攏。

  「這……這是……」

  畫上並不是張家的祖先,也不是什麼麒麟圖騰,更不是什麼風水陣圖。

  畫上是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穿著黑色的帝袍,上面繡著暗紅色的彼岸花紋,頭戴十二旒冕冠,赤著雙足,站在一片盛開的血色彼岸花海之中。

  她的身後是無盡的黑暗與深淵,腳下是累累白骨。

  她的眼神睥睨天下,透著一股無上的威嚴與冷漠,彷彿天地萬物都在她腳下臣服,生死皆在她一念之間。

  雖然畫風古老,線條有些斑駁,面容也有些模糊,但那股氣質,那種眼神,那種令人想要頂禮膜拜的神性……

  吳邪慢慢轉過頭,看向站在黑瞎子身邊的蘇寂。

  簡直一模一樣!

  「這……這是蘇寂?!」

  胖子也湊過來看了一眼,嚇了一跳。

  「妹子,你以前還給張家人當過模特?還是這是你的前世寫真?這也太像了吧!」

  蘇寂走過來,看了一眼那幅畫。

  那是她的冥王法相,而且是她在冥界最強盛時期的樣子,那時候她還未曾厭倦,還執掌著幽冥的權柄。

  「不是模特。」

  蘇寂看著那幅畫,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周圍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她似乎看到了千年前,那些張家人貪婪而狂熱的眼神,那是對神的褻瀆。

  「這是……他們在造神。」

  「張家人一直在研究如何獲得永生,如何掌控生死。他們不僅偷了我的東西,還妄圖……複製我。」

  她伸出手,一把扯下了那幅畫,「撕拉」一聲,狠狠地撕成了兩半。

  「可惜,神是不可複製的。他們造出來的,只能是怪物。」

  她把畫扔在地上,踩著那一地碎片,向通往上層的樓梯走去。

  「走吧。去頂層。我要收回我的東西。順便……給這個家族,送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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