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喊魂陣與「鬼打牆」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214·2026/5/18

離開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斷手陳列室,眾人沿著盤旋的樓梯繼續向上。   越往上走,空氣中的溼度越重,甚至能感覺到一陣陣陰冷的氣流在脖頸間盤旋,像是無數雙看不見的手在撫摸著皮膚。   樓梯的結構也開始變得怪異,不再是直上直下,而是呈現出一種複雜的「回」字形結構,像是一個巨大的迷宮,讓人漸漸失去了方向感。   當他們踏上第四層的地板時,所有人都不得不停下了腳步,被眼前的景象震懾住了。   這一層,沒有貨架,沒有棺材,也沒有屍體。   有的,只是鏡子。   無數面巨大的、打磨得光可鑑人的青銅鏡,錯落有致地懸掛在四周的牆壁、立柱,甚至是天花板上。   每一面鏡子都像是一隻冷漠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幽幽的青光,冷冷地注視著闖入者。   手電筒的光束打在鏡面上,瞬間被反射成無數道光柱,交織成一張光怪陸離的網,讓人分不清哪裡是路,哪裡是虛幻的倒影。   而在這些銅鏡之間,懸掛著成千上萬個只有拇指大小的銅鈴。   它們密密麻麻地垂落下來,如同金色的雨簾,在微弱的氣流中輕輕搖曳。   「這……」   胖子看著四周無數個自己的倒影,覺得自己好像被無數個胖子包圍了,有點眼暈。   「這張家人是不是太自戀了?在墓裡裝這麼多鏡子幹嘛?每天早上起來還要整理儀容?也不怕半夜照鏡子嚇死自己?」   「別看鏡子!」   張起靈突然低喝一聲,聲音緊繃,目光下垂,不敢直視前方。   「這是『鏡陣』。會攝魂。」   但已經晚了。   一陣陰風不知從何處吹來,穿過那些密集的銅鈴,帶動了整個空間的空氣流動。   「叮鈴鈴……叮鈴鈴……」   清脆悅耳的鈴聲瞬間響徹整個樓層,但這聲音並不動聽,反而極其詭異。   它不是單一的響聲,而是經過無數面銅鏡的反射、迴蕩、疊加,形成了一種極其複雜、高頻的聲波共振。   那聲音鑽進耳朵裡,不像是鈴聲,倒像是無數人在耳邊竊竊私語,又像是在呼喚著某個名字,忽遠忽近,如泣如訴。   「喊魂。」   蘇寂皺了皺眉,那種頻率讓她感到生理性的不適。   她伸手捂住了耳朵,臉上露出了極度的不耐煩。   「吵死了。」   作為冥界女帝,這種針對靈魂的低級幻術對她來說就像是劣質的噪音,除了讓人心煩意亂,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殺傷力。   她的靈魂太過強大,這些小把戲根本無法撼動。   但對於其他人來說,這卻是致命的毒藥,是勾起心魔的誘餌。   「雲彩……?」   胖子的眼神瞬間變得迷離,瞳孔放大。   他看著前方的一面銅鏡,那裡原本映照著他自己的臉,此刻卻突然蕩漾開來,變成了一張笑靨如花的臉龐。   那是雲彩。   她穿著那身漂亮的瑤族服飾,站在鏡子裡,背景是炊煙嫋嫋的巴乃村。   她對著胖子招手,笑容溫暖而羞澀,嘴裡喊著:   「胖哥哥,你來呀,我給你煮了面,加了好多肉……」   「雲彩妹妹!」   胖子臉上露出了癡迷的笑容,那是他夢寐以求的場景。   他毫不猶豫地扔下槍,張開雙臂,跌跌撞撞地向那面鏡子走去。   「我來了!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咱們回家!」   另一邊,吳邪也陷入了幻覺,臉色變得煞白。   他看到的不是美女,而是一張熟悉而滄桑的老臉——吳三省。   「大侄子……救我……」   鏡子裡的吳三省渾身是血,被粗大的鐵鏈鎖在陰暗潮溼的牆上,眼神絕望而痛苦。   「我好疼……這裡好冷……救救三叔……」   「三叔!」   吳邪眼圈瞬間紅了,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   他不顧一切地衝向鏡子,想要把裡面的人拉出來,想要替他分擔痛苦。   「三叔你別怕!我來救你了!我帶你回家!」   就連心志堅定的張起靈,此時也站在原地,身體微微顫抖。   他那雙淡漠的眼睛裡,似乎看到了漫天的大雪,看到了送葬的隊伍,看到了那個把他遺棄在雪地裡的背影,那是他童年最深的陰影。   他的手握緊了刀柄,指節發白,青筋暴起,似乎在與某種巨大的痛苦抗爭,想要斬斷這虛妄的記憶。   只有黑瞎子和蘇寂還保持著清醒。   但黑瞎子也不好受。   這無孔不入的鈴聲對他來說簡直就是魔音貫耳,震得他腦仁疼,平衡感完全喪失。   「我操……這玩意兒比次聲波還帶勁。」   黑瞎子甩了甩頭,想要保持清醒,但他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搖晃,想要往牆上撞。   「祖宗……我不行了……我想跳舞……這節奏有點上頭……」   蘇寂:「……」   她看著這羣像是中了邪一樣、在原地轉圈、哭笑無常、醜態百出的隊友,無奈地嘆了口氣。   「一羣廢物。」   她鬆開捂著耳朵的手,眼神變得冷冽,彷彿在看一羣需要管教的熊孩子。   這並不是簡單的迷藥,而是一種利用聲學原理製造的「聲學迷宮」。   銅鏡的角度和銅鈴的頻率經過精密計算,能產生一種特殊的頻率,直接幹涉人的腦電波,讓人產生最渴望或最恐懼的幻覺,讓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如果不打斷這個聲音,他們會一直在這裡轉圈,直到力竭而亡,或者自己把自己掐死。   「瞎子。」   蘇寂伸手,一把抓住了正在原地亂晃的黑瞎子,在他後腦勺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沒有絲毫留情。   「醒醒!」   這一巴掌帶著一絲冰涼的冥力,瞬間衝散了黑瞎子腦中的雜音,像是一盆冰水澆在了頭上。   「哎喲!」   黑瞎子痛呼一聲,眼神瞬間恢復了清明,捂著後腦勺。   「祖宗?我剛才……差點就跟著節奏搖擺了。」   「別廢話。」   蘇寂伸出纖細的手指,精準地指向大廳正中央、懸掛在最高處的一面巨大的八卦銅鏡。   那面鏡子造型古樸,比其他的都要大,是整個陣法的核心,也是聲音反射的源頭。   所有的聲波都在那裡匯聚,然後再擴散。   「那個東西,吵得我頭疼。」   蘇寂冷冷地說,眼神裡帶著殺意。   「把它給我砸了。」   「得嘞!」   黑瞎子瞬間明白了。   他不需要問為什麼,只需要執行命令。   只要祖宗發話,天王老子的鏡子也得砸。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還在嗡嗡作響的耳膜,調整呼吸。   雖然視線受阻,但在蘇寂的指引下,那個目標清晰得像是在發光。   他拔出腰間的駁殼槍,動作行雲流水,抬手就是一槍,沒有絲毫猶豫。   「砰!」   槍聲在封閉的空間裡炸響,巨大的回聲瞬間蓋過了那詭異的鈴聲。   子彈劃破空氣,帶著灼熱的氣浪,精準無比地擊中了那面八卦銅鏡的中心。   「譁啦——!!!」   隨著一聲清脆的、如同裂帛般的破碎聲,那面不知掛了多少年的古鏡瞬間炸裂,變成了無數塊碎片,如同雨點般落下,灑滿了地面。   鏡子一碎,整個聲學陣法瞬間被破壞。   那些原本嘈雜、詭異、直鑽人心的鈴聲,突然變得雜亂無章,失去了那種魔力,只剩下普通的「叮噹」聲,再也無法蠱惑人心。   「啊!」   胖子猛地一驚,像是從噩夢中驚醒,渾身一抖。   他發現自己正抱著一根冰冷的青銅柱子,嘴還在往上湊,撅得老高,差點就親上去了。   「我操!雲彩呢?我的雲彩妹妹呢?!」   胖子茫然地四處張望,一臉的失落和懵逼,然後看到了一臉看智障表情的黑瞎子。   「醒醒吧胖子,你剛才差點跟柱子拜堂成親了。」   黑瞎子收起槍,吹了吹槍口的煙,調侃道。   「我都怕你把牙磕掉了。」   那邊,吳邪也回過神來。   他看著面前那面完好無損的牆壁,剛才那個渾身是血、向他求救的三叔消失了。   他摸了摸臉,全是冷汗和眼淚,心臟還在劇烈跳動。   「是幻覺……」   吳邪虛脫地靠在牆上,大口喘氣,眼神裡滿是恐懼和慶幸。   「好可怕的幻覺……太真實了……」   張起靈也緩緩睜開了眼睛,眼底的迷茫散去,重新恢復了那種古井無波的平靜。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鏡子碎片,又看了一眼站在中央、一臉不耐煩的蘇寂,微微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感激。   「多謝。」   蘇寂沒理他,只是揉了揉太陽穴,顯得有些疲憊。   「走吧。這地方太吵,我不喜歡。」   她重新挽住黑瞎子的胳膊,把他當成柺杖。   「再遇到這種破爛玩意兒,直接炸了。省得聽著心煩。」   黑瞎子笑著給她揉了揉頭: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下次我帶個音響來,放搖滾樂跟它對轟。」   眾人收拾好心情,繼續上路。   雖然幻境破了,但那種心有餘悸的感覺依然縈繞在每個人心頭。   這該死的張家古樓,每一層都在玩弄人

離開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斷手陳列室,眾人沿著盤旋的樓梯繼續向上。

  越往上走,空氣中的溼度越重,甚至能感覺到一陣陣陰冷的氣流在脖頸間盤旋,像是無數雙看不見的手在撫摸著皮膚。

  樓梯的結構也開始變得怪異,不再是直上直下,而是呈現出一種複雜的「回」字形結構,像是一個巨大的迷宮,讓人漸漸失去了方向感。

  當他們踏上第四層的地板時,所有人都不得不停下了腳步,被眼前的景象震懾住了。

  這一層,沒有貨架,沒有棺材,也沒有屍體。

  有的,只是鏡子。

  無數面巨大的、打磨得光可鑑人的青銅鏡,錯落有致地懸掛在四周的牆壁、立柱,甚至是天花板上。

  每一面鏡子都像是一隻冷漠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幽幽的青光,冷冷地注視著闖入者。

  手電筒的光束打在鏡面上,瞬間被反射成無數道光柱,交織成一張光怪陸離的網,讓人分不清哪裡是路,哪裡是虛幻的倒影。

  而在這些銅鏡之間,懸掛著成千上萬個只有拇指大小的銅鈴。

  它們密密麻麻地垂落下來,如同金色的雨簾,在微弱的氣流中輕輕搖曳。

  「這……」

  胖子看著四周無數個自己的倒影,覺得自己好像被無數個胖子包圍了,有點眼暈。

  「這張家人是不是太自戀了?在墓裡裝這麼多鏡子幹嘛?每天早上起來還要整理儀容?也不怕半夜照鏡子嚇死自己?」

  「別看鏡子!」

  張起靈突然低喝一聲,聲音緊繃,目光下垂,不敢直視前方。

  「這是『鏡陣』。會攝魂。」

  但已經晚了。

  一陣陰風不知從何處吹來,穿過那些密集的銅鈴,帶動了整個空間的空氣流動。

  「叮鈴鈴……叮鈴鈴……」

  清脆悅耳的鈴聲瞬間響徹整個樓層,但這聲音並不動聽,反而極其詭異。

  它不是單一的響聲,而是經過無數面銅鏡的反射、迴蕩、疊加,形成了一種極其複雜、高頻的聲波共振。

  那聲音鑽進耳朵裡,不像是鈴聲,倒像是無數人在耳邊竊竊私語,又像是在呼喚著某個名字,忽遠忽近,如泣如訴。

  「喊魂。」

  蘇寂皺了皺眉,那種頻率讓她感到生理性的不適。

  她伸手捂住了耳朵,臉上露出了極度的不耐煩。

  「吵死了。」

  作為冥界女帝,這種針對靈魂的低級幻術對她來說就像是劣質的噪音,除了讓人心煩意亂,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殺傷力。

  她的靈魂太過強大,這些小把戲根本無法撼動。

  但對於其他人來說,這卻是致命的毒藥,是勾起心魔的誘餌。

  「雲彩……?」

  胖子的眼神瞬間變得迷離,瞳孔放大。

  他看著前方的一面銅鏡,那裡原本映照著他自己的臉,此刻卻突然蕩漾開來,變成了一張笑靨如花的臉龐。

  那是雲彩。

  她穿著那身漂亮的瑤族服飾,站在鏡子裡,背景是炊煙嫋嫋的巴乃村。

  她對著胖子招手,笑容溫暖而羞澀,嘴裡喊著:

  「胖哥哥,你來呀,我給你煮了面,加了好多肉……」

  「雲彩妹妹!」

  胖子臉上露出了癡迷的笑容,那是他夢寐以求的場景。

  他毫不猶豫地扔下槍,張開雙臂,跌跌撞撞地向那面鏡子走去。

  「我來了!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咱們回家!」

  另一邊,吳邪也陷入了幻覺,臉色變得煞白。

  他看到的不是美女,而是一張熟悉而滄桑的老臉——吳三省。

  「大侄子……救我……」

  鏡子裡的吳三省渾身是血,被粗大的鐵鏈鎖在陰暗潮溼的牆上,眼神絕望而痛苦。

  「我好疼……這裡好冷……救救三叔……」

  「三叔!」

  吳邪眼圈瞬間紅了,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

  他不顧一切地衝向鏡子,想要把裡面的人拉出來,想要替他分擔痛苦。

  「三叔你別怕!我來救你了!我帶你回家!」

  就連心志堅定的張起靈,此時也站在原地,身體微微顫抖。

  他那雙淡漠的眼睛裡,似乎看到了漫天的大雪,看到了送葬的隊伍,看到了那個把他遺棄在雪地裡的背影,那是他童年最深的陰影。

  他的手握緊了刀柄,指節發白,青筋暴起,似乎在與某種巨大的痛苦抗爭,想要斬斷這虛妄的記憶。

  只有黑瞎子和蘇寂還保持著清醒。

  但黑瞎子也不好受。

  這無孔不入的鈴聲對他來說簡直就是魔音貫耳,震得他腦仁疼,平衡感完全喪失。

  「我操……這玩意兒比次聲波還帶勁。」

  黑瞎子甩了甩頭,想要保持清醒,但他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搖晃,想要往牆上撞。

  「祖宗……我不行了……我想跳舞……這節奏有點上頭……」

  蘇寂:「……」

  她看著這羣像是中了邪一樣、在原地轉圈、哭笑無常、醜態百出的隊友,無奈地嘆了口氣。

  「一羣廢物。」

  她鬆開捂著耳朵的手,眼神變得冷冽,彷彿在看一羣需要管教的熊孩子。

  這並不是簡單的迷藥,而是一種利用聲學原理製造的「聲學迷宮」。

  銅鏡的角度和銅鈴的頻率經過精密計算,能產生一種特殊的頻率,直接幹涉人的腦電波,讓人產生最渴望或最恐懼的幻覺,讓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如果不打斷這個聲音,他們會一直在這裡轉圈,直到力竭而亡,或者自己把自己掐死。

  「瞎子。」

  蘇寂伸手,一把抓住了正在原地亂晃的黑瞎子,在他後腦勺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沒有絲毫留情。

  「醒醒!」

  這一巴掌帶著一絲冰涼的冥力,瞬間衝散了黑瞎子腦中的雜音,像是一盆冰水澆在了頭上。

  「哎喲!」

  黑瞎子痛呼一聲,眼神瞬間恢復了清明,捂著後腦勺。

  「祖宗?我剛才……差點就跟著節奏搖擺了。」

  「別廢話。」

  蘇寂伸出纖細的手指,精準地指向大廳正中央、懸掛在最高處的一面巨大的八卦銅鏡。

  那面鏡子造型古樸,比其他的都要大,是整個陣法的核心,也是聲音反射的源頭。

  所有的聲波都在那裡匯聚,然後再擴散。

  「那個東西,吵得我頭疼。」

  蘇寂冷冷地說,眼神裡帶著殺意。

  「把它給我砸了。」

  「得嘞!」

  黑瞎子瞬間明白了。

  他不需要問為什麼,只需要執行命令。

  只要祖宗發話,天王老子的鏡子也得砸。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還在嗡嗡作響的耳膜,調整呼吸。

  雖然視線受阻,但在蘇寂的指引下,那個目標清晰得像是在發光。

  他拔出腰間的駁殼槍,動作行雲流水,抬手就是一槍,沒有絲毫猶豫。

  「砰!」

  槍聲在封閉的空間裡炸響,巨大的回聲瞬間蓋過了那詭異的鈴聲。

  子彈劃破空氣,帶著灼熱的氣浪,精準無比地擊中了那面八卦銅鏡的中心。

  「譁啦——!!!」

  隨著一聲清脆的、如同裂帛般的破碎聲,那面不知掛了多少年的古鏡瞬間炸裂,變成了無數塊碎片,如同雨點般落下,灑滿了地面。

  鏡子一碎,整個聲學陣法瞬間被破壞。

  那些原本嘈雜、詭異、直鑽人心的鈴聲,突然變得雜亂無章,失去了那種魔力,只剩下普通的「叮噹」聲,再也無法蠱惑人心。

  「啊!」

  胖子猛地一驚,像是從噩夢中驚醒,渾身一抖。

  他發現自己正抱著一根冰冷的青銅柱子,嘴還在往上湊,撅得老高,差點就親上去了。

  「我操!雲彩呢?我的雲彩妹妹呢?!」

  胖子茫然地四處張望,一臉的失落和懵逼,然後看到了一臉看智障表情的黑瞎子。

  「醒醒吧胖子,你剛才差點跟柱子拜堂成親了。」

  黑瞎子收起槍,吹了吹槍口的煙,調侃道。

  「我都怕你把牙磕掉了。」

  那邊,吳邪也回過神來。

  他看著面前那面完好無損的牆壁,剛才那個渾身是血、向他求救的三叔消失了。

  他摸了摸臉,全是冷汗和眼淚,心臟還在劇烈跳動。

  「是幻覺……」

  吳邪虛脫地靠在牆上,大口喘氣,眼神裡滿是恐懼和慶幸。

  「好可怕的幻覺……太真實了……」

  張起靈也緩緩睜開了眼睛,眼底的迷茫散去,重新恢復了那種古井無波的平靜。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鏡子碎片,又看了一眼站在中央、一臉不耐煩的蘇寂,微微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感激。

  「多謝。」

  蘇寂沒理他,只是揉了揉太陽穴,顯得有些疲憊。

  「走吧。這地方太吵,我不喜歡。」

  她重新挽住黑瞎子的胳膊,把他當成柺杖。

  「再遇到這種破爛玩意兒,直接炸了。省得聽著心煩。」

  黑瞎子笑著給她揉了揉頭: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下次我帶個音響來,放搖滾樂跟它對轟。」

  眾人收拾好心情,繼續上路。

  雖然幻境破了,但那種心有餘悸的感覺依然縈繞在每個人心頭。

  這該死的張家古樓,每一層都在玩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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