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頂層:那個被撕掉的祕密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013·2026/5/18

隨著那扇被麒麟血開啟的光門緩緩打開,一股古老而滄桑的氣息撲面而來。   那氣息不屬於任何一個朝代,它甚至不屬於人間,帶著一種彷彿來自宇宙深處的冰冷與死寂,瞬間穿透了眾人的骨髓。   眾人魚貫而入,終於踏上了張家古樓的第九層——也就是傳說中的頂層。   這裡與下面幾層截然不同。   沒有密密麻麻、令人窒息的懸棺,沒有精巧絕倫、步步驚心的機關,也沒有那些堆積如山、記錄著陰謀的檔案。   這裡空曠得令人心慌。   整個頂層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祭壇,面積之大,彷彿能容納千軍萬馬。   穹頂呈現出一種奇異的半透明玉質,散發著微弱的螢光,彷彿能直接看到外面的湖水,又或者那是通往另一個維度的屏障。   地面由整塊巨大的黑曜石鋪就,被打磨得光可鑑人,漆黑如墨,倒映著眾人的身影,像是一面巨大的黑鏡,將人的靈魂都吸了進去。   腳步聲在這裡被無限放大,每一次迴響都像是敲擊在心頭。   在祭壇的正中央,沒有任何華麗的裝飾,只懸浮著一樣東西。   那不是金銀財寶,不是絕世神兵,也不是什麼長生不老藥。   那是一張紙。   一張泛黃的、邊緣參差不齊、只有巴掌大小的殘頁。   它靜靜地懸浮在半空,周圍環繞著一圈淡淡的、扭曲的幽光,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託舉著它,讓它穿越了千年的時光,依然沒有腐朽,甚至連一點灰塵都不敢沾染。   「這……這就是終極?」   胖子瞪大了眼睛,圍著那張紙轉了兩圈,一臉的不可思議和失望。   「胖爺我褲子都脫了……不對,胖爺我命都快搭進去了,就給我看這個?張家人費了這麼大勁,死了這麼多人,把樓修得跟十八層地獄似的,就為了守這麼張破紙?」   吳邪也湊了過去,想要看清上面的字跡。   但他什麼也看不清。   那張紙上似乎寫滿了文字,但那些文字在不斷地遊動、變化,像是一團活著的墨跡,又像是無數隻細小的蟲子在爬行,根本無法聚焦。   看久了,甚至會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和噁心,彷彿腦子都要被那張紙吸進去了。   「別看。」   張起靈伸手擋住了吳邪的眼睛,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忌憚。   「那是『天書』。凡人看了會瘋。」   「天書?」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雖然他也不敢直視太久。   「我倒覺得這玩意兒有點眼熟。上面的氣息……陰冷、霸道,跟我家祖宗身上的有點像。」   他轉頭看向蘇寂。   蘇寂自從上了頂層,就一直沒有說話。   她站在祭壇邊緣,雙手插在紫貂大衣的兜裡,目光死死地鎖定了那張懸浮的殘頁。   她的表情很奇怪。   不是震驚,不是貪婪,也不是敬畏。   而是一種……像是看到了自家丟了很久的抹布被別人當成傳家寶供起來的——荒謬、嘲弄,以及一絲被冒犯的憤怒。   「呵。」   蘇寂突然冷笑了一聲。   這笑聲在空曠的大廳裡迴蕩,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讓周圍的溫度瞬間降了幾度。   她邁步走向祭壇,每走一步,周圍的空氣就凝重一分,黑曜石地面上倒映出的她的影子,彷彿也在張牙舞爪。   「天書?」   蘇寂走到那張殘頁前,並沒有伸手去拿,只是隔空看著它,眼神裡滿是輕蔑。   「張家人真是好大的口氣。把偷來的東西供起來,就敢說是天書了?」   「偷來的?」   吳邪一愣,感覺自己接觸到了某種顛覆性的真相。   「蘇寂,你認識這東西?」   「認識。化成灰我都認識。」   蘇寂淡淡地說道。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那張紙,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這幾個字卻如雷霆般炸響:   「這就是生死簿。」   這三個字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頭皮一炸,呼吸都停滯了。   生死簿?傳說中掌管萬物生死、閻王爺手裡的那個生死簿?那是神話裡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確切地說,是一頁被撕下來的殘頁。」   蘇寂指了指那參差不齊的邊緣,眼神變得銳利。   「幾千年前,有個姓張的小偷,趁著冥界大亂,偷偷溜進了幽都,從我的書上撕走了這一頁。」   她轉頭看向張起靈,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也有一絲憐憫。   「這一頁上,記錄著那個時代一部分生靈的壽數。被撕下來後,這就成了一個『BUG』。被記錄在這頁紙上的人,脫離了生死的管轄。名字在冥界消失了,成了黑戶。」   「所以……」   吳邪顫抖著聲音問,腦海中一片空白。   「張家人的長生,是因為他們的名字……在這頁紙上?」   「差不多。」蘇寂點頭。   「但凡事都有代價。這一頁紙脫離了母本,力量是不穩定的。它能賦予人長生,但也會吞噬人的記憶和情感。這就是為什麼你們張家人都會失憶,為什麼你們會有『離魂症』。」   「因為你們的靈魂,根本沒有根。你們是飄在生死之外的孤魂野鬼,是系統的漏洞。」   張起靈看著那張殘頁,眼神劇烈波動,他終於明白了。   這就是張家世代守護的祕密。   這就是所有悲劇的源頭。   他們不是神的寵兒,他們是一羣偷竊了神權的小偷的後代,世世代代都在為這個罪行贖罪。   所有的犧牲,所有的守護,不過是為了掩蓋這個古老的謊言。   「這也太扯了吧……」   胖子喃喃自語,一屁股坐在地上。   「合著張家這麼牛逼,就是因為偷了張紙?那要是把這紙燒了,是不是大家都能解脫了?這也太草率了!」   「燒了?」   蘇寂冷笑,眼中閃過一絲綠芒。   「凡火燒不掉它。它本身就是規則的具象化。想要毀掉它,或者收回它,只有一個辦法。」   她伸出手,指尖慢慢靠近那張殘頁,動作緩慢而堅定。   「物歸原主。」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殘頁的瞬間。   「吼——!!!」   一聲震耳欲聾、彷彿來自遠古洪荒的咆哮聲,突然從祭壇的下方傳來。   整個頂層開始劇烈震動,黑曜石地面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原本光滑如鏡的地面,突然裂開了無數道縫隙。   一股青色的光芒從地下噴湧而出,將整個大廳映照得如同幽冥鬼域。   「小心!」   黑瞎子反應最快,一把拉回蘇寂,將她護在身後。   只見在祭壇的下方,機關轟鳴,緩緩升起了一個龐然大物。   那是一隻巨大的、通體由整塊青玉雕刻而成的——玉麒麟!   它足有兩層樓高,渾身散發著瑩潤而冰冷的光澤,鱗片清晰可見。   但它不是死物。它的眼睛是血紅色的,裡面燃燒著兩團幽冥鬼火。   它的關節在活動,發出「咔嚓咔嚓」的玉石摩擦聲,每動一下都帶著萬鈞之力。   它活過來了!   「這是……守護獸?」   吳邪驚恐地後退,這種超自然的存在讓他感到窒息。   「是陣眼。」   張起靈拔出黑金古刀,擋在眾人面前,神色凝重。   「這隻玉麒麟裡,封印了無數張家先祖的英魂。它是活的,它是張家意志的集合體。」   那玉麒麟低下頭,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蘇寂,彷彿認出了這個想要拿走它守護之物的人,那是它的天敵。   「吼!」   它張開大嘴,噴出一股青色的寒氣。   那寒氣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凍結,地面上瞬間結出了一層厚厚的冰霜,連光線都被凍住了。   「這是在警告我們。」   黑瞎子握緊了手裡的短刀,雖然眼睛剛好,但他能感覺到這玩意兒的危險程度遠超之前的任何怪物。   「它不想讓我們碰那張紙。」   蘇寂推開黑瞎子,從他身後走出來。   她看著那隻不可一世、散發著恐怖威壓的玉麒麟,臉上並沒有恐懼,反而露出了一絲極度的厭惡。   「拿死人的魂魄煉成傀儡,塞進石頭裡當看門狗。」   蘇寂的聲音冷得像是從九幽之下傳來,每一個字都帶著審判的意味。   「張家,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用我的東西,養我的鬼,來防我?」   她抬起頭,直視著玉麒麟那雙血紅的眼睛,身形雖然渺小,氣勢卻如山嶽般巍峨。   「滾開,好狗不擋道。」   玉麒麟被激怒了。   它咆哮一聲,巨大的爪子帶著風雷之聲,狠狠地拍了下

隨著那扇被麒麟血開啟的光門緩緩打開,一股古老而滄桑的氣息撲面而來。

  那氣息不屬於任何一個朝代,它甚至不屬於人間,帶著一種彷彿來自宇宙深處的冰冷與死寂,瞬間穿透了眾人的骨髓。

  眾人魚貫而入,終於踏上了張家古樓的第九層——也就是傳說中的頂層。

  這裡與下面幾層截然不同。

  沒有密密麻麻、令人窒息的懸棺,沒有精巧絕倫、步步驚心的機關,也沒有那些堆積如山、記錄著陰謀的檔案。

  這裡空曠得令人心慌。

  整個頂層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祭壇,面積之大,彷彿能容納千軍萬馬。

  穹頂呈現出一種奇異的半透明玉質,散發著微弱的螢光,彷彿能直接看到外面的湖水,又或者那是通往另一個維度的屏障。

  地面由整塊巨大的黑曜石鋪就,被打磨得光可鑑人,漆黑如墨,倒映著眾人的身影,像是一面巨大的黑鏡,將人的靈魂都吸了進去。

  腳步聲在這裡被無限放大,每一次迴響都像是敲擊在心頭。

  在祭壇的正中央,沒有任何華麗的裝飾,只懸浮著一樣東西。

  那不是金銀財寶,不是絕世神兵,也不是什麼長生不老藥。

  那是一張紙。

  一張泛黃的、邊緣參差不齊、只有巴掌大小的殘頁。

  它靜靜地懸浮在半空,周圍環繞著一圈淡淡的、扭曲的幽光,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託舉著它,讓它穿越了千年的時光,依然沒有腐朽,甚至連一點灰塵都不敢沾染。

  「這……這就是終極?」

  胖子瞪大了眼睛,圍著那張紙轉了兩圈,一臉的不可思議和失望。

  「胖爺我褲子都脫了……不對,胖爺我命都快搭進去了,就給我看這個?張家人費了這麼大勁,死了這麼多人,把樓修得跟十八層地獄似的,就為了守這麼張破紙?」

  吳邪也湊了過去,想要看清上面的字跡。

  但他什麼也看不清。

  那張紙上似乎寫滿了文字,但那些文字在不斷地遊動、變化,像是一團活著的墨跡,又像是無數隻細小的蟲子在爬行,根本無法聚焦。

  看久了,甚至會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和噁心,彷彿腦子都要被那張紙吸進去了。

  「別看。」

  張起靈伸手擋住了吳邪的眼睛,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忌憚。

  「那是『天書』。凡人看了會瘋。」

  「天書?」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雖然他也不敢直視太久。

  「我倒覺得這玩意兒有點眼熟。上面的氣息……陰冷、霸道,跟我家祖宗身上的有點像。」

  他轉頭看向蘇寂。

  蘇寂自從上了頂層,就一直沒有說話。

  她站在祭壇邊緣,雙手插在紫貂大衣的兜裡,目光死死地鎖定了那張懸浮的殘頁。

  她的表情很奇怪。

  不是震驚,不是貪婪,也不是敬畏。

  而是一種……像是看到了自家丟了很久的抹布被別人當成傳家寶供起來的——荒謬、嘲弄,以及一絲被冒犯的憤怒。

  「呵。」

  蘇寂突然冷笑了一聲。

  這笑聲在空曠的大廳裡迴蕩,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讓周圍的溫度瞬間降了幾度。

  她邁步走向祭壇,每走一步,周圍的空氣就凝重一分,黑曜石地面上倒映出的她的影子,彷彿也在張牙舞爪。

  「天書?」

  蘇寂走到那張殘頁前,並沒有伸手去拿,只是隔空看著它,眼神裡滿是輕蔑。

  「張家人真是好大的口氣。把偷來的東西供起來,就敢說是天書了?」

  「偷來的?」

  吳邪一愣,感覺自己接觸到了某種顛覆性的真相。

  「蘇寂,你認識這東西?」

  「認識。化成灰我都認識。」

  蘇寂淡淡地說道。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那張紙,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這幾個字卻如雷霆般炸響:

  「這就是生死簿。」

  這三個字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頭皮一炸,呼吸都停滯了。

  生死簿?傳說中掌管萬物生死、閻王爺手裡的那個生死簿?那是神話裡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確切地說,是一頁被撕下來的殘頁。」

  蘇寂指了指那參差不齊的邊緣,眼神變得銳利。

  「幾千年前,有個姓張的小偷,趁著冥界大亂,偷偷溜進了幽都,從我的書上撕走了這一頁。」

  她轉頭看向張起靈,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也有一絲憐憫。

  「這一頁上,記錄著那個時代一部分生靈的壽數。被撕下來後,這就成了一個『BUG』。被記錄在這頁紙上的人,脫離了生死的管轄。名字在冥界消失了,成了黑戶。」

  「所以……」

  吳邪顫抖著聲音問,腦海中一片空白。

  「張家人的長生,是因為他們的名字……在這頁紙上?」

  「差不多。」蘇寂點頭。

  「但凡事都有代價。這一頁紙脫離了母本,力量是不穩定的。它能賦予人長生,但也會吞噬人的記憶和情感。這就是為什麼你們張家人都會失憶,為什麼你們會有『離魂症』。」

  「因為你們的靈魂,根本沒有根。你們是飄在生死之外的孤魂野鬼,是系統的漏洞。」

  張起靈看著那張殘頁,眼神劇烈波動,他終於明白了。

  這就是張家世代守護的祕密。

  這就是所有悲劇的源頭。

  他們不是神的寵兒,他們是一羣偷竊了神權的小偷的後代,世世代代都在為這個罪行贖罪。

  所有的犧牲,所有的守護,不過是為了掩蓋這個古老的謊言。

  「這也太扯了吧……」

  胖子喃喃自語,一屁股坐在地上。

  「合著張家這麼牛逼,就是因為偷了張紙?那要是把這紙燒了,是不是大家都能解脫了?這也太草率了!」

  「燒了?」

  蘇寂冷笑,眼中閃過一絲綠芒。

  「凡火燒不掉它。它本身就是規則的具象化。想要毀掉它,或者收回它,只有一個辦法。」

  她伸出手,指尖慢慢靠近那張殘頁,動作緩慢而堅定。

  「物歸原主。」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殘頁的瞬間。

  「吼——!!!」

  一聲震耳欲聾、彷彿來自遠古洪荒的咆哮聲,突然從祭壇的下方傳來。

  整個頂層開始劇烈震動,黑曜石地面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原本光滑如鏡的地面,突然裂開了無數道縫隙。

  一股青色的光芒從地下噴湧而出,將整個大廳映照得如同幽冥鬼域。

  「小心!」

  黑瞎子反應最快,一把拉回蘇寂,將她護在身後。

  只見在祭壇的下方,機關轟鳴,緩緩升起了一個龐然大物。

  那是一隻巨大的、通體由整塊青玉雕刻而成的——玉麒麟!

  它足有兩層樓高,渾身散發著瑩潤而冰冷的光澤,鱗片清晰可見。

  但它不是死物。它的眼睛是血紅色的,裡面燃燒著兩團幽冥鬼火。

  它的關節在活動,發出「咔嚓咔嚓」的玉石摩擦聲,每動一下都帶著萬鈞之力。

  它活過來了!

  「這是……守護獸?」

  吳邪驚恐地後退,這種超自然的存在讓他感到窒息。

  「是陣眼。」

  張起靈拔出黑金古刀,擋在眾人面前,神色凝重。

  「這隻玉麒麟裡,封印了無數張家先祖的英魂。它是活的,它是張家意志的集合體。」

  那玉麒麟低下頭,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蘇寂,彷彿認出了這個想要拿走它守護之物的人,那是它的天敵。

  「吼!」

  它張開大嘴,噴出一股青色的寒氣。

  那寒氣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凍結,地面上瞬間結出了一層厚厚的冰霜,連光線都被凍住了。

  「這是在警告我們。」

  黑瞎子握緊了手裡的短刀,雖然眼睛剛好,但他能感覺到這玩意兒的危險程度遠超之前的任何怪物。

  「它不想讓我們碰那張紙。」

  蘇寂推開黑瞎子,從他身後走出來。

  她看著那隻不可一世、散發著恐怖威壓的玉麒麟,臉上並沒有恐懼,反而露出了一絲極度的厭惡。

  「拿死人的魂魄煉成傀儡,塞進石頭裡當看門狗。」

  蘇寂的聲音冷得像是從九幽之下傳來,每一個字都帶著審判的意味。

  「張家,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用我的東西,養我的鬼,來防我?」

  她抬起頭,直視著玉麒麟那雙血紅的眼睛,身形雖然渺小,氣勢卻如山嶽般巍峨。

  「滾開,好狗不擋道。」

  玉麒麟被激怒了。

  它咆哮一聲,巨大的爪子帶著風雷之聲,狠狠地拍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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