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麒麟血的共鳴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824·2026/5/18

通往第九層(頂層)的石階,是懸空的。   下面是深不見底的深淵,只有一條窄窄的石樑連接著上方那個散發著微弱紅光的出口。   那裡是張家古樓的最頂端,也是一切祕密的終點。   四周的黑暗彷彿是實質的,沉重地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每走一步,都能聽到空曠的回聲,像是來自地獄的倒計時。   「最後一段路了。」   張起靈走在最前面。他的腳步有些虛浮,每走一步都需要極大的毅力。   這一路走來,他放了太多的血。   每一層都要用麒麟血開路,哪怕是鐵打的身體也扛不住了。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甚至透著一種灰敗的死氣,嘴脣沒有一絲血色,乾裂得滲出血絲,甚至有些發紫。   那雙曾經穩如磐石的手,此刻也在微微顫抖。   「小哥,你沒事吧?」   吳邪擔心地扶住他,隔著衣物都能感覺到他身體的冰冷,那是失血過多的徵兆。   「要不歇會兒?喫點東西補補?反正也不差這一會兒。」   「不能停。」   張起靈搖搖頭,推開吳邪的手,眼神堅定得讓人心碎。   「時間不多了。上面的東西……要醒了。一旦醒來,我們就沒機會了。」   他咬著牙,強撐著已經透支的身體,繼續往前走。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起舞。   然而,就在距離頂層出口只剩下最後幾米的時候。   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了去路。   那是一層紅色的光幕,像是一道瀑布垂在石樑盡頭,封死了唯一的入口。   光幕上面流動著複雜的、如同巖漿般滾燙的麒麟紋路,散發著熾熱的高溫和令人窒息的排斥力。   這是張家古樓最核心、也是最強大的封印——麒麟烈火陣,非族長之血不可破,非至純之血不可開。   張起靈深吸一口氣,舉起左手。他的手掌上已經是傷痕累累,舊傷疊著新傷,刀口縱橫交錯,皮肉翻卷,幾乎沒有一塊好肉,看起來觸目驚心。   他再次舉起黑金古刀,想要在手腕的大動脈上割一刀。   但是,這一次,無論他怎麼用力,血都流不出來了。   他的血,流幹了。   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已經啟動,血液為了維持心臟跳動而回流至軀幹,四肢冰冷僵硬,血管都已經塌陷,連一絲多餘的血都擠不出來了。   「哐當。」   黑金古刀從他無力的手中滑落,掉在石樑上,發出一聲清脆而絕望的聲響,在深淵中迴蕩。   張起靈身子一晃,終於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像是一座崩塌的雕塑,緩緩倒了下去。   「小哥!」吳邪和胖子大驚失色,衝上去抱住他。   「怎麼樣?還有氣嗎?」胖子急得大喊,伸手去探他的鼻息,手指都在哆嗦。   「心跳很弱……脈搏幾乎摸不到了!失血過多休克了!」   吳邪摸著張起靈的脈搏,手都在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怎麼辦?這沒血了怎麼開門?而且他這樣……會死的!必須馬上輸血!可是我們哪有血給他輸啊!」   絕望的氣氛瞬間籠罩了眾人。   眼看終點就在眼前,只差這一步,卻因為缺少最後一把「鑰匙」而功虧一簣。   這種無力感讓人抓狂,讓人崩潰。   「用我的血行不行?」   吳邪擼起袖子,眼神決絕,拔出匕首就要往自己手上劃。   「我也是喫過麒麟竭的!我的血也能驅蟲!不管有沒有用,先試試再說!」   「不行。」   蘇寂走了過來,看著那道散發著高溫的紅色光幕,眼神冷淡。   「你的血不純,開不了這種級別的祖宗封印。弄不好會觸發自毀程序,把這樓炸了,大家都得死。」   「那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看著?」   胖子急得團團轉,恨不得把自己的血抽出來給小哥。   「黑爺,您有沒有什麼辦法?您不是見多識廣嗎?」   黑瞎子搖了搖頭,神色凝重。   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這是張家的血脈禁制,外人根本無從下手。   蘇寂看著昏迷不醒、臉色灰敗的張起靈,又看了看那道紅色的光幕。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把他扶起來。讓他靠在門上。」蘇寂命令道。   吳邪和胖子雖然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還是照做了,合力把張起靈扶到光幕前,讓他靠在那裡,面朝那流動的麒麟紋。   蘇寂走到張起靈面前,蹲下身子。   她看著那張慘白而英俊的臉,那雙緊閉的眼睛下有著深深的疲憊。   「真是欠了你們的。」   蘇寂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她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放在嘴邊,貝齒輕合,用力咬破。   一滴鮮紅的血液冒了出來,但這滴血與常人的不同。   在那鮮紅之中,隱隱纏繞著一絲黑色的霧氣,那是來自冥界的本源力量,是至陰至寒、統御萬靈的「冥王血」,蘊含著磅礴的生命力與毀滅力。   這滴血一出,周圍的空氣瞬間降了幾度。   「你要幹什麼?」   黑瞎子雖然看不清,但聞到了那股特殊的、帶著異香的血腥味,有些緊張。   「祖宗,你的血……」   「給他加點油。」   蘇寂說著,將那滴帶著冥界氣息、凝聚了她本源之力的血,輕輕點在了張起靈的眉心。   「以陰補陽,枯木逢春。醒來。」   隨著那滴血滲入皮膚,奇異的景象發生了。   原本昏迷不醒、氣息奄奄、幾乎已經踏入鬼門關的張起靈,身體突然劇烈顫抖起來。   他胸口的麒麟紋身,像是被某種力量激活了,竟然像是活了一樣,開始瘋狂蔓延。   那紋身不再侷限於肩膀和胸膛,而是迅速爬上了他的脖頸,爬上了他的臉頰,如同古老的圖騰在甦醒,在呼吸。   而且,那紋身的顏色變了。   原本是青黑色的麒麟,此刻竟然染上了一層妖異的血紅,變成了黑紅雙色!   黑色的底紋中流動著紅色的巖漿,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高溫。   一股龐大的熱流從他體內爆發出來,那是麒麟血與冥王血融合後產生的變異能量,霸道而狂野,瞬間衝破了他體內乾枯的經脈,讓心臟重新有力地跳動起來。   「咚!咚!咚!」   那心跳聲強勁有力,如同戰鼓擂動。   「呃……」   張起靈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瞳孔不再是淡然的黑色,而是變成了一紅一黑的異瞳!   左眼如墨,深邃無底;右眼如血,妖異狂暴。   一股恐怖的氣勢沖天而起,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嗡嗡作響,連那道紅色的光幕都開始顫抖,似乎在畏懼這股新生的力量。   他醒了,不僅醒了,而且變得比之前更強,更危險,彷彿變了一個人,那是一種神魔一體的氣質。   「小哥?」   吳邪試探著叫了一聲,被他現在的樣子嚇了一跳,甚至有些不敢靠近。   張起靈轉過頭,看了吳邪一眼,眼神依然清明,只是多了一份從未有過的霸道和威嚴。   他站起身,感覺體內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血液在血管裡奔騰咆哮,彷彿要將這具身體撐爆。   他看向蘇寂,微微點了點頭,那是一種無聲的感謝和盟約。   然後,他轉身面對那道紅色的光幕。   不需要割腕,不需要放血。   他只是伸出一隻手,那隻手上布滿了黑紅色的紋路,指甲變得銳利如刀。   他輕輕按在光幕上,體內的黑紅麒麟氣勁噴湧而出。   「破!」   張起靈低喝一聲。   「轟隆——!!!」   那道阻擋了無數闖入者、號稱絕對無法破解的麒麟封印,竟然在他的掌下像玻璃一樣寸寸碎裂!紅色的碎片在空中飛舞,化作點點星光消散。   紅光消散,露出了後面那扇通往終極的大門。   張起靈收回手,身上的紋身緩緩消退,異瞳也變回了黑色,但那種強者的氣場卻愈發凝練。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夥伴們。   「走。」   這一刻,那個無所不能的張起靈,滿血復活,並且完成了蛻

通往第九層(頂層)的石階,是懸空的。

  下面是深不見底的深淵,只有一條窄窄的石樑連接著上方那個散發著微弱紅光的出口。

  那裡是張家古樓的最頂端,也是一切祕密的終點。

  四周的黑暗彷彿是實質的,沉重地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每走一步,都能聽到空曠的回聲,像是來自地獄的倒計時。

  「最後一段路了。」

  張起靈走在最前面。他的腳步有些虛浮,每走一步都需要極大的毅力。

  這一路走來,他放了太多的血。

  每一層都要用麒麟血開路,哪怕是鐵打的身體也扛不住了。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甚至透著一種灰敗的死氣,嘴脣沒有一絲血色,乾裂得滲出血絲,甚至有些發紫。

  那雙曾經穩如磐石的手,此刻也在微微顫抖。

  「小哥,你沒事吧?」

  吳邪擔心地扶住他,隔著衣物都能感覺到他身體的冰冷,那是失血過多的徵兆。

  「要不歇會兒?喫點東西補補?反正也不差這一會兒。」

  「不能停。」

  張起靈搖搖頭,推開吳邪的手,眼神堅定得讓人心碎。

  「時間不多了。上面的東西……要醒了。一旦醒來,我們就沒機會了。」

  他咬著牙,強撐著已經透支的身體,繼續往前走。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起舞。

  然而,就在距離頂層出口只剩下最後幾米的時候。

  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了去路。

  那是一層紅色的光幕,像是一道瀑布垂在石樑盡頭,封死了唯一的入口。

  光幕上面流動著複雜的、如同巖漿般滾燙的麒麟紋路,散發著熾熱的高溫和令人窒息的排斥力。

  這是張家古樓最核心、也是最強大的封印——麒麟烈火陣,非族長之血不可破,非至純之血不可開。

  張起靈深吸一口氣,舉起左手。他的手掌上已經是傷痕累累,舊傷疊著新傷,刀口縱橫交錯,皮肉翻卷,幾乎沒有一塊好肉,看起來觸目驚心。

  他再次舉起黑金古刀,想要在手腕的大動脈上割一刀。

  但是,這一次,無論他怎麼用力,血都流不出來了。

  他的血,流幹了。

  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已經啟動,血液為了維持心臟跳動而回流至軀幹,四肢冰冷僵硬,血管都已經塌陷,連一絲多餘的血都擠不出來了。

  「哐當。」

  黑金古刀從他無力的手中滑落,掉在石樑上,發出一聲清脆而絕望的聲響,在深淵中迴蕩。

  張起靈身子一晃,終於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像是一座崩塌的雕塑,緩緩倒了下去。

  「小哥!」吳邪和胖子大驚失色,衝上去抱住他。

  「怎麼樣?還有氣嗎?」胖子急得大喊,伸手去探他的鼻息,手指都在哆嗦。

  「心跳很弱……脈搏幾乎摸不到了!失血過多休克了!」

  吳邪摸著張起靈的脈搏,手都在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怎麼辦?這沒血了怎麼開門?而且他這樣……會死的!必須馬上輸血!可是我們哪有血給他輸啊!」

  絕望的氣氛瞬間籠罩了眾人。

  眼看終點就在眼前,只差這一步,卻因為缺少最後一把「鑰匙」而功虧一簣。

  這種無力感讓人抓狂,讓人崩潰。

  「用我的血行不行?」

  吳邪擼起袖子,眼神決絕,拔出匕首就要往自己手上劃。

  「我也是喫過麒麟竭的!我的血也能驅蟲!不管有沒有用,先試試再說!」

  「不行。」

  蘇寂走了過來,看著那道散發著高溫的紅色光幕,眼神冷淡。

  「你的血不純,開不了這種級別的祖宗封印。弄不好會觸發自毀程序,把這樓炸了,大家都得死。」

  「那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看著?」

  胖子急得團團轉,恨不得把自己的血抽出來給小哥。

  「黑爺,您有沒有什麼辦法?您不是見多識廣嗎?」

  黑瞎子搖了搖頭,神色凝重。

  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這是張家的血脈禁制,外人根本無從下手。

  蘇寂看著昏迷不醒、臉色灰敗的張起靈,又看了看那道紅色的光幕。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把他扶起來。讓他靠在門上。」蘇寂命令道。

  吳邪和胖子雖然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還是照做了,合力把張起靈扶到光幕前,讓他靠在那裡,面朝那流動的麒麟紋。

  蘇寂走到張起靈面前,蹲下身子。

  她看著那張慘白而英俊的臉,那雙緊閉的眼睛下有著深深的疲憊。

  「真是欠了你們的。」

  蘇寂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她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放在嘴邊,貝齒輕合,用力咬破。

  一滴鮮紅的血液冒了出來,但這滴血與常人的不同。

  在那鮮紅之中,隱隱纏繞著一絲黑色的霧氣,那是來自冥界的本源力量,是至陰至寒、統御萬靈的「冥王血」,蘊含著磅礴的生命力與毀滅力。

  這滴血一出,周圍的空氣瞬間降了幾度。

  「你要幹什麼?」

  黑瞎子雖然看不清,但聞到了那股特殊的、帶著異香的血腥味,有些緊張。

  「祖宗,你的血……」

  「給他加點油。」

  蘇寂說著,將那滴帶著冥界氣息、凝聚了她本源之力的血,輕輕點在了張起靈的眉心。

  「以陰補陽,枯木逢春。醒來。」

  隨著那滴血滲入皮膚,奇異的景象發生了。

  原本昏迷不醒、氣息奄奄、幾乎已經踏入鬼門關的張起靈,身體突然劇烈顫抖起來。

  他胸口的麒麟紋身,像是被某種力量激活了,竟然像是活了一樣,開始瘋狂蔓延。

  那紋身不再侷限於肩膀和胸膛,而是迅速爬上了他的脖頸,爬上了他的臉頰,如同古老的圖騰在甦醒,在呼吸。

  而且,那紋身的顏色變了。

  原本是青黑色的麒麟,此刻竟然染上了一層妖異的血紅,變成了黑紅雙色!

  黑色的底紋中流動著紅色的巖漿,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高溫。

  一股龐大的熱流從他體內爆發出來,那是麒麟血與冥王血融合後產生的變異能量,霸道而狂野,瞬間衝破了他體內乾枯的經脈,讓心臟重新有力地跳動起來。

  「咚!咚!咚!」

  那心跳聲強勁有力,如同戰鼓擂動。

  「呃……」

  張起靈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瞳孔不再是淡然的黑色,而是變成了一紅一黑的異瞳!

  左眼如墨,深邃無底;右眼如血,妖異狂暴。

  一股恐怖的氣勢沖天而起,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嗡嗡作響,連那道紅色的光幕都開始顫抖,似乎在畏懼這股新生的力量。

  他醒了,不僅醒了,而且變得比之前更強,更危險,彷彿變了一個人,那是一種神魔一體的氣質。

  「小哥?」

  吳邪試探著叫了一聲,被他現在的樣子嚇了一跳,甚至有些不敢靠近。

  張起靈轉過頭,看了吳邪一眼,眼神依然清明,只是多了一份從未有過的霸道和威嚴。

  他站起身,感覺體內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血液在血管裡奔騰咆哮,彷彿要將這具身體撐爆。

  他看向蘇寂,微微點了點頭,那是一種無聲的感謝和盟約。

  然後,他轉身面對那道紅色的光幕。

  不需要割腕,不需要放血。

  他只是伸出一隻手,那隻手上布滿了黑紅色的紋路,指甲變得銳利如刀。

  他輕輕按在光幕上,體內的黑紅麒麟氣勁噴湧而出。

  「破!」

  張起靈低喝一聲。

  「轟隆——!!!」

  那道阻擋了無數闖入者、號稱絕對無法破解的麒麟封印,竟然在他的掌下像玻璃一樣寸寸碎裂!紅色的碎片在空中飛舞,化作點點星光消散。

  紅光消散,露出了後面那扇通往終極的大門。

  張起靈收回手,身上的紋身緩緩消退,異瞳也變回了黑色,但那種強者的氣場卻愈發凝練。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夥伴們。

  「走。」

  這一刻,那個無所不能的張起靈,滿血復活,並且完成了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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