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小兔子四件套

盜墓:全員能聽見我心聲·錦衣書華·2,198·2026/5/18

雲彩體貼地說:「姐姐,這說明大家都很信服你呀。」   霍仙姑則若有所思:「那孩子說得倒也沒錯。你年紀輕輕,有本事,有產業,下面的人自然應該服你。只是看起來他們只是最下面的一層,中間的人你可要好好管理一道。」   張木棲點點頭,知道霍仙姑也是在隱晦的提醒她。   盤口中間那層人一個都沒來,派了一羣孩子來,這盤口的人心,看來不在她這個大東家這裡啊。   不過也在她預料範圍之內。   車子駛回院子,還沒停穩,就聽見胖子的吆喝:「回來啦?快快快,洗手喫飯!黑爺!端菜!」   「來了來了!紅燒肉!剛好!」黑瞎子正好把菜端上桌,出來就看到了張木棲,不自覺的腳步調轉,走過去。   「哎呀,皇上回來了?」   張木棲看到黑瞎子,臉上也出現笑容,像孩子炫耀玩具一樣伸出自己的手背:「怎麼樣?做的好不好看?」   黑瞎子仔細端詳,給出好評。   「非常不錯!皇上好品味。」   得了情緒價值,張木棲更開心了,蹦蹦跳跳的走進餐廳,看到飯菜就更高興了。   「嚯,這都是你和胖爺忙活的啊?」張木棲驚喜。   「當然,這紅燒肉可是我燉的,嘗嘗?」黑瞎子拿起旁邊的筷子,先給張木棲塞了一塊。   張木棲眼睛都亮了。   「你還有這手藝!我還以為你只會做青椒肉絲呢。」   「什麼話,瞎子我走南闖北,什麼菜不會做?」黑瞎子寵溺的笑,「走了,盛飯去。」   其實是因為他看張木棲很喜歡喫胖子做的飯,這些年沒少去蹭飯學著點。   張木棲顧著點頭,乖乖的被黑瞎子拉走。   「對了,胖爺,咱們盤口怎麼個事兒啊?」張木棲把回來的事情說了一遍,「盤口裡很多孩子嗎?我看著都沒多大,正是上學的年紀,這麼點大的孩子來盤口不好吧?」   胖子嚼嚼嚼:「啊?收人的事情我倒是不怎麼管,只有有人做事不力的時候,我和無邪才會過問,其餘的下面小弟不會特意的去記下。   不過……胖爺我是特地跟盤口的頭子說的啊,他居然只派了幾個毛頭小子?!   妹子,你等著,我這就打電話找他麻煩。」   「不用,明天我親自去盤口。」張木棲皺眉。   「那……明天需不需要一個保鏢?」黑瞎子挑眉,「我怎麼樣?」   「哎呦,大名鼎鼎的黑爺給我當保鏢,我可是求之不得。」張木棲動作幅度不大的晃著腦袋說。   黑瞎子一看就知道,張木棲這是喫高興了。   很久沒看到她這樣的樣子了。   黑瞎子看著她的眼神裡帶著感慨。   幾人一直鬧到晚間,霍仙姑和霍秀秀這才離開,雲彩學校還有門禁,也只能先走。   胖子怕晚上不安全,去開車送雲彩,院子裡一眨眼就剩下黑瞎子和張木棲兩個人。   「來,今晚你先湊合一下。」黑瞎子推開門,讓她進了自己的房間。   「哎?這不是你房間嗎?」   「就是住我房間,啞巴那房間一點人氣都沒有,還是我去住。放心,我房間鋪了新的四件套,保證乾淨。」黑瞎子說。   房間裡看起來也很簡潔,收拾的挺直男的房間裡鋪著小兔子四件套,看著倒是有些違和。   「黑爺……還有這種四件套?」張木棲不小心笑出了聲。   「這是我特地去外面買的!新的!」黑瞎子強調,「可是專門貢給皇上的!」   煎蛋先進了房間,到處嗅嗅,然後跳上了屬於它的小狗窩,窩在裡面嗯嗯唧唧。   「哎?這個是狗窩嗎?你房間居然還放了狗窩?」   「花爺送來的,我想你肯定要跟煎蛋在一起,就把放進來了。煎蛋認識這個狗窩,它之前在謝家的時候睡的就是這個。」黑瞎子沒忍住,摸摸張木棲的頭,「好了,快去睡吧。」   張木棲「哎」了一聲,不過也沒有說什麼。   黑瞎子出去後,張木棲坐在牀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探頭看牀底。   果然裡面有一個小箱子。   「嘁,這都六七年了,還不換地方,不怕我給收走啊。」   張木棲吐槽,卻沒動那箱子,而是躺在牀上,眼神放空的看向天花板。   這瞎子是什麼心思呢?   可以說是面面俱到了。   怕張木棲自己的牀鋪年久沒用,會生蟎蟲,就等曬過再讓她睡。   怕張麒麟的房間沒有人氣,也不讓她睡,讓她現在睡在目前院子裡最好的房間,還準備了新的四件套和煎蛋的狗窩。   說話的語氣雖然也還是那樣,但是就是變了很多。   好像變得溫柔細心了不少。   張木棲一直相信一句話,人生三大錯覺之首就是他暗戀我。   錯覺。   不能信。   人家只是想著自己剛回來,幫襯著自己吧。   嗯,就是這樣。   哎,人就是不能當性緣腦,不然滿腦子都想的是xxx是不是喜歡自己。   張木棲深刻唾棄自己的性緣腦思想,並且決定好好睡一覺,忘掉這些想法。   ————   黑瞎子要是知道這木頭是這麼想的,能哭成煎蛋。   ————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張木棲就被一陣極有節奏的、由遠及近的敲擊聲吵醒。   篤、篤、篤。   不緊不慢,帶著點討人嫌的愜意。   張木棲把腦袋埋進帶著陽光味道的小兔子被子裡,試圖無視。   篤、篤、篤。   敲擊聲停了片刻,然後,窗戶被從外面推開了一條縫,微涼的晨風灌了進來。   一個帶著熟悉的欠欠的聲音飄進來:「皇上,該早朝了。微臣前來侍奉您更衣~」   張木棲猛地掀開被子坐起,頂著一頭亂髮,怒視窗口。   黑瞎子正單手撐著窗臺,探進半個身子,臉上架著墨鏡,笑得見牙不見眼,另一隻手裡居然還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豆漿。   「黑瞎子!你有門不走敲什麼窗!」張木棲抓狂。   「哎,怎麼能不打招呼就進女孩子的房間呢?黑爺我可是很有風度的?」   「你開門和開窗有什麼區別嗎?」張木棲無語。   「哎,太子可是已經醒了,這窗子是它開的鎖。」黑瞎子一臉無辜,煎蛋在下面汪汪叫。   媽!我牛逼

雲彩體貼地說:「姐姐,這說明大家都很信服你呀。」

  霍仙姑則若有所思:「那孩子說得倒也沒錯。你年紀輕輕,有本事,有產業,下面的人自然應該服你。只是看起來他們只是最下面的一層,中間的人你可要好好管理一道。」

  張木棲點點頭,知道霍仙姑也是在隱晦的提醒她。

  盤口中間那層人一個都沒來,派了一羣孩子來,這盤口的人心,看來不在她這個大東家這裡啊。

  不過也在她預料範圍之內。

  車子駛回院子,還沒停穩,就聽見胖子的吆喝:「回來啦?快快快,洗手喫飯!黑爺!端菜!」

  「來了來了!紅燒肉!剛好!」黑瞎子正好把菜端上桌,出來就看到了張木棲,不自覺的腳步調轉,走過去。

  「哎呀,皇上回來了?」

  張木棲看到黑瞎子,臉上也出現笑容,像孩子炫耀玩具一樣伸出自己的手背:「怎麼樣?做的好不好看?」

  黑瞎子仔細端詳,給出好評。

  「非常不錯!皇上好品味。」

  得了情緒價值,張木棲更開心了,蹦蹦跳跳的走進餐廳,看到飯菜就更高興了。

  「嚯,這都是你和胖爺忙活的啊?」張木棲驚喜。

  「當然,這紅燒肉可是我燉的,嘗嘗?」黑瞎子拿起旁邊的筷子,先給張木棲塞了一塊。

  張木棲眼睛都亮了。

  「你還有這手藝!我還以為你只會做青椒肉絲呢。」

  「什麼話,瞎子我走南闖北,什麼菜不會做?」黑瞎子寵溺的笑,「走了,盛飯去。」

  其實是因為他看張木棲很喜歡喫胖子做的飯,這些年沒少去蹭飯學著點。

  張木棲顧著點頭,乖乖的被黑瞎子拉走。

  「對了,胖爺,咱們盤口怎麼個事兒啊?」張木棲把回來的事情說了一遍,「盤口裡很多孩子嗎?我看著都沒多大,正是上學的年紀,這麼點大的孩子來盤口不好吧?」

  胖子嚼嚼嚼:「啊?收人的事情我倒是不怎麼管,只有有人做事不力的時候,我和無邪才會過問,其餘的下面小弟不會特意的去記下。

  不過……胖爺我是特地跟盤口的頭子說的啊,他居然只派了幾個毛頭小子?!

  妹子,你等著,我這就打電話找他麻煩。」

  「不用,明天我親自去盤口。」張木棲皺眉。

  「那……明天需不需要一個保鏢?」黑瞎子挑眉,「我怎麼樣?」

  「哎呦,大名鼎鼎的黑爺給我當保鏢,我可是求之不得。」張木棲動作幅度不大的晃著腦袋說。

  黑瞎子一看就知道,張木棲這是喫高興了。

  很久沒看到她這樣的樣子了。

  黑瞎子看著她的眼神裡帶著感慨。

  幾人一直鬧到晚間,霍仙姑和霍秀秀這才離開,雲彩學校還有門禁,也只能先走。

  胖子怕晚上不安全,去開車送雲彩,院子裡一眨眼就剩下黑瞎子和張木棲兩個人。

  「來,今晚你先湊合一下。」黑瞎子推開門,讓她進了自己的房間。

  「哎?這不是你房間嗎?」

  「就是住我房間,啞巴那房間一點人氣都沒有,還是我去住。放心,我房間鋪了新的四件套,保證乾淨。」黑瞎子說。

  房間裡看起來也很簡潔,收拾的挺直男的房間裡鋪著小兔子四件套,看著倒是有些違和。

  「黑爺……還有這種四件套?」張木棲不小心笑出了聲。

  「這是我特地去外面買的!新的!」黑瞎子強調,「可是專門貢給皇上的!」

  煎蛋先進了房間,到處嗅嗅,然後跳上了屬於它的小狗窩,窩在裡面嗯嗯唧唧。

  「哎?這個是狗窩嗎?你房間居然還放了狗窩?」

  「花爺送來的,我想你肯定要跟煎蛋在一起,就把放進來了。煎蛋認識這個狗窩,它之前在謝家的時候睡的就是這個。」黑瞎子沒忍住,摸摸張木棲的頭,「好了,快去睡吧。」

  張木棲「哎」了一聲,不過也沒有說什麼。

  黑瞎子出去後,張木棲坐在牀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探頭看牀底。

  果然裡面有一個小箱子。

  「嘁,這都六七年了,還不換地方,不怕我給收走啊。」

  張木棲吐槽,卻沒動那箱子,而是躺在牀上,眼神放空的看向天花板。

  這瞎子是什麼心思呢?

  可以說是面面俱到了。

  怕張木棲自己的牀鋪年久沒用,會生蟎蟲,就等曬過再讓她睡。

  怕張麒麟的房間沒有人氣,也不讓她睡,讓她現在睡在目前院子裡最好的房間,還準備了新的四件套和煎蛋的狗窩。

  說話的語氣雖然也還是那樣,但是就是變了很多。

  好像變得溫柔細心了不少。

  張木棲一直相信一句話,人生三大錯覺之首就是他暗戀我。

  錯覺。

  不能信。

  人家只是想著自己剛回來,幫襯著自己吧。

  嗯,就是這樣。

  哎,人就是不能當性緣腦,不然滿腦子都想的是xxx是不是喜歡自己。

  張木棲深刻唾棄自己的性緣腦思想,並且決定好好睡一覺,忘掉這些想法。

  ————

  黑瞎子要是知道這木頭是這麼想的,能哭成煎蛋。

  ————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張木棲就被一陣極有節奏的、由遠及近的敲擊聲吵醒。

  篤、篤、篤。

  不緊不慢,帶著點討人嫌的愜意。

  張木棲把腦袋埋進帶著陽光味道的小兔子被子裡,試圖無視。

  篤、篤、篤。

  敲擊聲停了片刻,然後,窗戶被從外面推開了一條縫,微涼的晨風灌了進來。

  一個帶著熟悉的欠欠的聲音飄進來:「皇上,該早朝了。微臣前來侍奉您更衣~」

  張木棲猛地掀開被子坐起,頂著一頭亂髮,怒視窗口。

  黑瞎子正單手撐著窗臺,探進半個身子,臉上架著墨鏡,笑得見牙不見眼,另一隻手裡居然還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豆漿。

  「黑瞎子!你有門不走敲什麼窗!」張木棲抓狂。

  「哎,怎麼能不打招呼就進女孩子的房間呢?黑爺我可是很有風度的?」

  「你開門和開窗有什麼區別嗎?」張木棲無語。

  「哎,太子可是已經醒了,這窗子是它開的鎖。」黑瞎子一臉無辜,煎蛋在下面汪汪叫。

  媽!我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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