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沙暴
「行啊,那回去再說?」張木棲喜不自勝。
【首先咱們得回去,其次都是其次。】
謝雨辰點點頭:「寶勝集團期待與您合作。」
張木棲嘴角都上天了。
【讓財神爺親自期待的項目,嘿嘿嘿嘿嘿嘿嘿張木棲你真有出息!】
張木棲剛把計劃書收進空間,喜咪了。
結果抬眼一看,立馬就不嘻嘻了。
「哎!老高!停車!!!」
張木棲指著外面說:「這風沙不對勁!」
老高卻沒有停車,仍然在行駛。
「沙漠有風沙是很正常的事兒,這應該沒事……」
他話還沒說完,對講機就有了動靜,結果老高卻猛然一加速,對講機變得滋滋拉拉,聽不出人言。
無邪和謝雨辰臉色一變,立馬就上去抓老高的手:「老高停車!想活命就趕緊停車!」
老高不甘心的踩了剎車。
黑瞎子在後面猛然一錘方向盤,想要追上去,風沙卻加大了,只好踩了剎車。
「停車,黑爺,你幹什麼?」
「張家那妹子還在車上呢。」
「那你要帶著全車人送死嗎!」阿檸皺著眉頭,「黑爺,這可不是您的作風。」
張麒麟皺著眉頭,道:「停車,不然會被埋。」
車隊已經失散,無邪的這輛車跑的最遠,四周沒有一輛同行車。
風沙漫天,把無邪吹得一個踉蹌。
張木棲的體重不夠,怎麼都站不穩,東倒西歪的,最後只能抓著車子。
【孃的,早知道多喫點了!】
【我眼睛睜不開啊我說!】
【狗屎風沙,有種吹死我!】
張木棲摸摸車上的補給,隨便挑了一個包背上,因為閉著眼睛也不知道自己拿的什麼包,手碰上後座椅,隔著後座收起了後備箱裡的物資。
無邪扒拉出一個眼鏡給張木棲戴上,又拿個布巾捂住她的口鼻。
「感謝小三爺救我狗命!」
「不用謝!其餘裝備還在後備箱!」
「來不及了,拿包,擋著點臉!」謝雨辰在車另一邊艱難大喊,手指著無邪的包。
另外的老高拿著本書擋臉。
【呸呸呸!沙子呸……】
張木棲躲在無邪身後,無邪牢牢的擋住風,她減輕了一些壓力。
【感謝小三爺救我狗命……】
【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風,居然真的有可能把我吹走……】
無邪一把拉住張木棲,幾人在風沙中跌跌撞撞的走。
「不行啊,能見度越來越低了,咱們得找地方避風啊!」
風沙越來越肆虐,無邪還能往前看,張木棲瞪著眼睛都看不明白哪兒是哪兒,到處都是一片黃色。
這時老高看到了那邊發出來的信號彈,指著那邊道:「你們快看那邊!」
「信號彈!」
「指北針呢?」謝雨辰喊,「快指明方向!」
老高拿出指北針:「東南方一百二十五度!」
張木棲感覺自己快要被吹走了,只能一點點的從空間裡拿東西往包裡裝,終於好了點。
「走,我們快去,族長還等著我們呢。」
「哎,我的書!」
這個時候老高一個轉頭,找書去了。
無邪下意識的就要追過去拉他回來,張木棲一把拉回來,和謝雨辰異口同聲的道:「他有指北針!不用擔心他!咱們先趕過去跟其他人會合!」
信號彈的亮度漸小,三個人又迷了一半。
而另一邊的張麒麟,信號彈已經打完,黃沙也沒過了黑金古刀的扶手,正在不走不行的時候。
「啞巴,真得走了。」黑瞎子喊。
張麒麟面色凝重:「我留下。」
黑瞎子嘆口氣,他也擔心那丫頭:「成,瞎子我陪你!」
實際上另一邊的三人都是用包擋著臉走的,而信號彈漸漸不顯眼時,他們的方向終究慢慢跑偏。
「……風沙小了點……」張木棲喘口氣,看看周圍。
嗯,一片黃沙。
張木棲掏出指北針找方向。
【我這體力可沒法跑那麼遠,必須按照方向走,雖然有喫的能支撐很長時間,但是我也不想被累死。】
「你有指北針啊?」
無邪拿開臉上的布,喘著氣問。
「剛纔是說哪個方向來著?」
當時張木棲在無邪後面,根本沒注意聽。
「東南方一百二十五度。」
「走吧,看這天氣,一會兒恐怕有更大的風沙。」
「喲,木棲你經驗豐富啊,能看出來。」無邪笑著說。
【能看出來個毛線,書裡是這麼寫的。】
張木棲把揹包裡多餘的東西又收回到空間,只留一些小東西。
無邪和謝雨辰假裝抱怨狂風,實則在給張木棲空間讓她收回去。
三人在沙漠中走著,張木棲看著此情此景,不禁高歌一曲。
在心裡。
【我要穿過這片沙漠,找尋真的自我,身邊只有一匹駱駝陪我~】
無邪憋笑憋得力氣都沒了。
又絕望又想笑。
主要是也不是唱的難聽,就是奇蹟的應景。
除了他們沒有駱駝之外。
「木棲啊,你感覺怎麼樣啊。」為了防止自己笑死過去,無邪決定搭茬。
風沙似乎暫時歇了口氣,但天空依舊昏黃,壓得人心裡發悶。張木棲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感覺肺裡像是拉風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沙子的粗糙感。
「不行了……歇、歇會兒……」她扶著膝蓋,感覺兩條腿跟灌了鉛似的,嗓子眼乾得冒火。
無邪的情況也沒好多少,他抹了把臉上的沙塵,嘴脣都乾裂了:「再堅持一下,木棲,看前面那個沙丘後面,說不定能避避風。」
謝雨辰相對沉穩些,但眉宇間也帶著疲憊,他遞過水壺:「喝點吧。」
張木棲搖搖頭,從自己揹包裡拿出一瓶水,小心地抿了一小口,清涼的水劃過喉嚨,讓她稍微活過來一點。
她看著眼前兩個同樣狼狽卻還在堅持的男人,心裡莫名地踏實了些。
【唉,雖然慘是慘了點,但好歹有人一起……比小時候強。】
這念頭一起,一些被她刻意遺忘的畫面就不受控制地浮現在腦海裡。
【小時候都是別人欺負我來著。】
【哎。】
【太陽好大,好熱。】
這些記憶碎片如同腳下的流沙,悄無聲息地淹沒上來。張木棲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眼神有些空茫地望著遠處的沙丘,握著水壺的手指微微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