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無邪

盜墓:全員能聽見我心聲·錦衣書華·2,289·2026/5/18

# 第7章無邪 「私闖民宅!非禮啊!救命啊!!!」她一邊打一邊扯著嗓子喊,雖然這深更半夜的四合院區域,鄰居隔得遠,未必聽得真切,但那架勢是十足十的。   黑瞎子被打得左躲右閃,嘴裡「哎喲」叫著,試圖解釋:「小妹兒!誤會!天大的誤會!我們就是……就是想看看你後背!」   這話一出口,張木棲更炸毛了。   【看看後背?!聽聽!這是人話嗎?!】   「看後背?!你怎麼不脫光了去大街上讓人看?!變態!流氓!!」手裡的外套抽得更狠了。   張麒麟站在原地,不躲不閃,硬生生挨了好幾下,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理虧和無奈。   他默默把剛才撬開張木棲嘴的那隻手在褲子上蹭了蹭。   黑瞎子眼看解釋不清,再鬧下去真要把人招來了,雖然他們不怕,但麻煩。   他心一橫,猛地提高音量,蓋過張木棲的叫罵:   「你是張家人!純血的!後背有麒麟紋身!!」   揮舞外套的動作驟然停住。   張木棲舉著外套,僵在原地,臉上的憤怒凝固了,轉為一片空白。   【……啥?】   黑瞎子趁機喘了口氣,語速飛快地補充:「就剛才!用熱水給你一激,紋身顯出來了!麒麟!啞巴可以作證!我們就是來確定這個的!」   張木棲呆呆地眨了眨眼,慢慢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單薄的背心,又下意識想扭頭看自己的後背,當然什麼也看不到。   【紋身?麒麟?我?張家人?】   【開什麼國際玩笑?!我是**來的啊!這身體**給的啊!】   【等等……**說給我好身體……不會在它眼裡,張家人的身體最好吧?】   一個荒謬又驚人的念頭在她腦海中成型。   【**不會那麼坑爹,直接給我塞了個張家人的身體吧?!還是純血麒麟?!】   【所以黑瞎子劃我刀子,張麒麟掰我嘴,半夜偷襲用熱水瓶燙我……都是為了驗證這個?!】   理清楚了前因後果,張木棲非但沒有消氣,反而更怒了!   【驗證就驗證!不能好好說嗎?!非得用這種恐怖片的方式?!差點沒把我嚇死!還以為要遭遇不測了!】   她猛地抬頭,眼神像刀子一樣剮過黑瞎子和張麒麟,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所、以、呢?我是張家人,然後呢?這就能成為你們半夜闖進我家、對我動手動腳的理由了?!」   黑瞎子被她看得頭皮發麻,乾笑兩聲:「這個……過程是有點粗暴,但結果很重要嘛!張小妹,你想想,你是張家人,啞巴也是張家人,你們是族人!一家人!」   張麒麟適時地往前走了一小步,雖然還是沒說話,但那雙沉靜的眼睛望著張木棲,似乎想傳遞某種認同。   張木棲冷笑一聲:「一家人?一家人會拿刀劃自家人?會大半夜把自家人按著用熱水燙?這家人我可高攀不起!」   她把手裡的外套狠狠砸回給張麒麟:「拿著你們的東西,滾出我家!現在!立刻!馬上!」   黑瞎子還想再說什麼,張麒麟卻伸手攔住了他。   他接過外套,默默看了張木棲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辨,有歉意,有關切,還有一絲找到同類的微光。   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乾脆利落地轉身,足尖一點,身影輕飄飄地越過了院牆。   黑瞎子看著張麒麟消失的方向,又看看一臉「你們再不走我就報警」決絕表情的張木棲,知道今晚是徹底把人得罪狠了。   他嘆了口氣,摸了摸還在隱隱作痛的手背和臉頰。   「得,瞎子我也滾了。張小妹,今天對不住,改天……改天再登門賠罪。」說完,他也利落地翻牆而去。   院子裡終於恢復了寂靜。   只剩下張木棲一個人站在清冷的月光下,胸口劇烈起伏,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她低頭看著自己光滑的手臂,那裡曾經有一道迅速癒合的傷口。   她反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背,那裡據說有一個只有在體溫升高時才會顯現的麒麟紋身。   【張家……麒麟……】   【我居然成了張家人?】   【這算什麼?】   【這都什麼事兒啊我說!】   這一夜,註定無人安眠。   第二天,張木棲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蔫頭耷腦地開了店門。   昨晚後半夜她幾乎沒睡,一閉眼就是黑瞎子陰森森的匕首和張麒麟那雙力氣奇大的手,還有那滾燙的熱水瓶……以及那個讓她心亂如麻的「張家人」身份。   【造孽啊……這都什麼事兒!】   她無精打採地癱回搖椅,連曬太陽都覺得沒滋味了。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   「小花,你說的地方就是這兒?這店看著挺普通的啊。」一個帶著點兒南方口音、聽起來挺清爽的男聲響起。   「嗯,老闆……挺特別的。」這是謝雨辰那辨識度很高的聲音。   張木棲一個激靈,從搖椅上支稜起來,循聲望去。   只見謝雨辰今天換了件淺粉色的襯衫,依舊風度翩翩。而他身邊,跟著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氣質乾淨、眼神裡帶著點兒好奇和未褪盡學生氣的青年。   【臥槽!無邪?!】   張木棲心裡一聲狼嚎,差點從搖椅上翻下去。   【嫩牛五方集郵進度(4/5)!只剩胖子了!】   【這就是天真無邪時期的小三爺嗎?看起來真好騙……不是,真單純啊!】   【哎,他沒有守著吳三省嗎?】   無邪正打量著這家不起眼的工藝品店,忽然聽到一連串清晰又古怪的心聲,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猛地看向躺在搖椅上的女孩,對方嘴巴緊閉,但那些話……   「嫩牛五方」?   「集郵」?   「天真無邪」?   「小三爺」?   「真好騙」?!   她還知道三叔?   這都什麼跟什麼?!   他下意識地看向謝雨辰,卻發現謝雨辰神色如常,仿佛什麼都沒聽見。   但誰知道,無邪能放著三叔來到這裡,就是因為謝雨辰派的人足夠多,多到打消他的顧慮。   無邪心裡咯噔一下,難道……只有自己能聽見?幻聽?   不可能!這麼清晰!   謝雨辰其實也聽見了,但他演技高超,絲毫未露破綻。   他今天帶無邪來,就是想看看無邪接觸張木棲會有什麼反應。   「老闆,早。」謝雨辰微笑著打招呼。   作者有話說:這還說啥了家人們,剛開文就有人看,加更來

# 第7章無邪

「私闖民宅!非禮啊!救命啊!!!」她一邊打一邊扯著嗓子喊,雖然這深更半夜的四合院區域,鄰居隔得遠,未必聽得真切,但那架勢是十足十的。

  黑瞎子被打得左躲右閃,嘴裡「哎喲」叫著,試圖解釋:「小妹兒!誤會!天大的誤會!我們就是……就是想看看你後背!」

  這話一出口,張木棲更炸毛了。

  【看看後背?!聽聽!這是人話嗎?!】

  「看後背?!你怎麼不脫光了去大街上讓人看?!變態!流氓!!」手裡的外套抽得更狠了。

  張麒麟站在原地,不躲不閃,硬生生挨了好幾下,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理虧和無奈。

  他默默把剛才撬開張木棲嘴的那隻手在褲子上蹭了蹭。

  黑瞎子眼看解釋不清,再鬧下去真要把人招來了,雖然他們不怕,但麻煩。

  他心一橫,猛地提高音量,蓋過張木棲的叫罵:

  「你是張家人!純血的!後背有麒麟紋身!!」

  揮舞外套的動作驟然停住。

  張木棲舉著外套,僵在原地,臉上的憤怒凝固了,轉為一片空白。

  【……啥?】

  黑瞎子趁機喘了口氣,語速飛快地補充:「就剛才!用熱水給你一激,紋身顯出來了!麒麟!啞巴可以作證!我們就是來確定這個的!」

  張木棲呆呆地眨了眨眼,慢慢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單薄的背心,又下意識想扭頭看自己的後背,當然什麼也看不到。

  【紋身?麒麟?我?張家人?】

  【開什麼國際玩笑?!我是**來的啊!這身體**給的啊!】

  【等等……**說給我好身體……不會在它眼裡,張家人的身體最好吧?】

  一個荒謬又驚人的念頭在她腦海中成型。

  【**不會那麼坑爹,直接給我塞了個張家人的身體吧?!還是純血麒麟?!】

  【所以黑瞎子劃我刀子,張麒麟掰我嘴,半夜偷襲用熱水瓶燙我……都是為了驗證這個?!】

  理清楚了前因後果,張木棲非但沒有消氣,反而更怒了!

  【驗證就驗證!不能好好說嗎?!非得用這種恐怖片的方式?!差點沒把我嚇死!還以為要遭遇不測了!】

  她猛地抬頭,眼神像刀子一樣剮過黑瞎子和張麒麟,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所、以、呢?我是張家人,然後呢?這就能成為你們半夜闖進我家、對我動手動腳的理由了?!」

  黑瞎子被她看得頭皮發麻,乾笑兩聲:「這個……過程是有點粗暴,但結果很重要嘛!張小妹,你想想,你是張家人,啞巴也是張家人,你們是族人!一家人!」

  張麒麟適時地往前走了一小步,雖然還是沒說話,但那雙沉靜的眼睛望著張木棲,似乎想傳遞某種認同。

  張木棲冷笑一聲:「一家人?一家人會拿刀劃自家人?會大半夜把自家人按著用熱水燙?這家人我可高攀不起!」

  她把手裡的外套狠狠砸回給張麒麟:「拿著你們的東西,滾出我家!現在!立刻!馬上!」

  黑瞎子還想再說什麼,張麒麟卻伸手攔住了他。

  他接過外套,默默看了張木棲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辨,有歉意,有關切,還有一絲找到同類的微光。

  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乾脆利落地轉身,足尖一點,身影輕飄飄地越過了院牆。

  黑瞎子看著張麒麟消失的方向,又看看一臉「你們再不走我就報警」決絕表情的張木棲,知道今晚是徹底把人得罪狠了。

  他嘆了口氣,摸了摸還在隱隱作痛的手背和臉頰。

  「得,瞎子我也滾了。張小妹,今天對不住,改天……改天再登門賠罪。」說完,他也利落地翻牆而去。

  院子裡終於恢復了寂靜。

  只剩下張木棲一個人站在清冷的月光下,胸口劇烈起伏,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她低頭看著自己光滑的手臂,那裡曾經有一道迅速癒合的傷口。

  她反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背,那裡據說有一個只有在體溫升高時才會顯現的麒麟紋身。

  【張家……麒麟……】

  【我居然成了張家人?】

  【這算什麼?】

  【這都什麼事兒啊我說!】

  這一夜,註定無人安眠。

  第二天,張木棲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蔫頭耷腦地開了店門。

  昨晚後半夜她幾乎沒睡,一閉眼就是黑瞎子陰森森的匕首和張麒麟那雙力氣奇大的手,還有那滾燙的熱水瓶……以及那個讓她心亂如麻的「張家人」身份。

  【造孽啊……這都什麼事兒!】

  她無精打採地癱回搖椅,連曬太陽都覺得沒滋味了。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

  「小花,你說的地方就是這兒?這店看著挺普通的啊。」一個帶著點兒南方口音、聽起來挺清爽的男聲響起。

  「嗯,老闆……挺特別的。」這是謝雨辰那辨識度很高的聲音。

  張木棲一個激靈,從搖椅上支稜起來,循聲望去。

  只見謝雨辰今天換了件淺粉色的襯衫,依舊風度翩翩。而他身邊,跟著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氣質乾淨、眼神裡帶著點兒好奇和未褪盡學生氣的青年。

  【臥槽!無邪?!】

  張木棲心裡一聲狼嚎,差點從搖椅上翻下去。

  【嫩牛五方集郵進度(4/5)!只剩胖子了!】

  【這就是天真無邪時期的小三爺嗎?看起來真好騙……不是,真單純啊!】

  【哎,他沒有守著吳三省嗎?】

  無邪正打量著這家不起眼的工藝品店,忽然聽到一連串清晰又古怪的心聲,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猛地看向躺在搖椅上的女孩,對方嘴巴緊閉,但那些話……

  「嫩牛五方」?

  「集郵」?

  「天真無邪」?

  「小三爺」?

  「真好騙」?!

  她還知道三叔?

  這都什麼跟什麼?!

  他下意識地看向謝雨辰,卻發現謝雨辰神色如常,仿佛什麼都沒聽見。

  但誰知道,無邪能放著三叔來到這裡,就是因為謝雨辰派的人足夠多,多到打消他的顧慮。

  無邪心裡咯噔一下,難道……只有自己能聽見?幻聽?

  不可能!這麼清晰!

  謝雨辰其實也聽見了,但他演技高超,絲毫未露破綻。

  他今天帶無邪來,就是想看看無邪接觸張木棲會有什麼反應。

  「老闆,早。」謝雨辰微笑著打招呼。

  作者有話說:這還說啥了家人們,剛開文就有人看,加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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